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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憩怡生-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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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谈心暗深语 胤禛来访机重重
胤祥那晚是否去和思浣圆房,谁也不知道。他去思浣房里过夜几次,也没人知道。
一个月后,我主动去找他。“我答应过再给你生个儿子的。”,说完这句话,我哭了。我不知该怎样去面对这个为了替我还债才出生的孩子。但我已经告诫了自己,不可对他用心。第一个用心的孩子,再也不像是个孩子。第二个用心的孩子,不愿再做我的孩子。可他听完那句话,却笑了:“我们之间发生的所有事,真的再和情意无关了,只是一种责任。”。
太可笑了。过着怎样日子的人,才会用生孩子这样的事,去报恩,去还债。等孩子出生,长大成人,我们究竟会怀着怎样的心情去对待他们。这就是我们这群万人敬仰,无比光鲜的人们过得日子。可笑的简直难以想象。
几个月后,胤祥报了他的恩,我也还了我的债。我和思浣都有了身孕,只是府上没有一点增添新生命的喜气,特别是我。因为让我揪心的事,岂止是这一件。春天,怎么这么http://www。fsktxt。com快就到来了。开春儿,韩龙啸沁薇完婚。
一个阳光不错的下午,我坐在房门前的石凳上。对于沁薇和韩龙啸的婚事,我知道,想挽回是没有可能的。思浣从宫中救出悦薇时已经说得很清楚,和亲的事,她也无能为力。何况我作为她的生母,此时哪怕多说一句话,都会给一群人惹上麻烦。毕竟这是赐婚,是已不再是我们家的家事,是大清和蒙古的联姻。难道就这么看着一切发生?不然还能怎么办,现在已经没有那份心力和理由去找胤祥商量什么了,就算是为了女儿的事。
“额娘好自在啊。”,每天下午,弘暾去书房念书之前,都会先来给我请安。对于这个儿子,我不想再强求些什么。因为我很清楚,他是最像胤祥的,凡事,心里都有自己的主意,不说而已。所以,如果不想和弘暾的关系弄得和胤祥一样,进退两难,就只能顺其自然。好在虽然那晚在厨房里听到了一句让我丧失了信心的话,但这孩子毕竟还是时刻都在把握着分寸,对我的态度依旧,请安问候等礼节一点儿不缺,外人根本看不出什么。芳心还安慰我说:“你是个有福的,那么个狗脾气,把人家孩子欺负成那样儿,还一点不往心里去,以后好好疼着吧。”。可我还是那句话,他是我儿子,他想什么我最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之所以让外人看上去没有变化,不是我们没有裂痕,而是以往的关系彻底不复存在,我在弘暾心中,成为了另外一个人,我们之间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模式。
“今儿太阳刚好,额娘就出来晒太阳,好会享受啊。”
“那是,好容易放晴了,还不赶紧出来啊。今儿怎么晚了些,快去书房,小心先生责罚。”
“不会,我算着时辰呢。额娘近来身子可好?”
“切……昨儿来不是问过一回了吗,天天来,天天问。好,好的很,看我肥的,都不敢低头了。”
“为什么?”
“一低头,下巴上的肉就‘流’出来了,那天一照镜子差点儿没吓死我。”
“哈哈哈……自作自受,光是大晚上的偷偷在房里啃鸡腿就被我撞上几次了,你不胖谁胖。”
“骂人不揭短儿啊,你说你这孩子也是,大晚上的,你不好好睡觉老往我屋里跑什么。”
“那我大晚上的往别人屋里跑,您乐意啊?”
“你个死孩子!”
“哎哟哟,这一大一小的大太阳底下说的这都是什么话,像是对母子吗,成何体统!”
“你到是个多事的,我们娘儿俩闹着玩儿,你偷听的到起劲儿。”
“芳姨娘坐。”,打我有了身孕开始,芳心常来看我。
“近来还好?”
“别在这儿装‘大仙儿’了,好像就你生过孩子似的,又不是大姑娘上轿,谁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我一句话把芳心噎了回去。
“我的天啊,暾儿,快去学堂吧,别在这儿听你额娘说这些鬼话。哟,昌儿也来了。”,芳心这一句话让我的心里一紧。自从那晚以后,暾儿对谁都和以往一样,唯独对昌儿,那个从小他就惦念着的,没见过面的哥哥。现在,他再也不会有了好吃的先说“给哥哥留着”,而且,自那晚后,再没和昌儿说一句话,甚至没再正眼看过昌儿。我心里急的很,也气得很,就是一个字也不能说。
“儿子给额娘请安,给芳姨娘请安。”,昌儿总是很有礼貌的给我们行礼。
“时辰到了,儿子去学堂了。额娘,我晚上再来,芳姨娘,我去了。”,仍是如此,一见弘昌来,弘暾马上就走。
芳心道:“刚不是说不急嘛,暾儿过来,和你大哥一起陪我们坐会儿。”,芳心也早看出了这兄弟俩不对付,想把事儿往好了撮合。
“不用了,虽说儿子是跟阿玛请来的先生念书,不像人家,去宫里念书。可早晚的功课,阿玛还是要检查的,耽误不得。额娘,芳姨娘,儿子去了。”
弘昌低下头,只是一笑,这么几个月,弘昌的态度,他早就习惯了。而且,我早就发现,自打从蒙古回来后,弘昌面对什么事,什么人,都是用一个微笑面对的。
芳心脸上挂不住了,觉得是自己多嘴才惹得弘暾说出伤了弘昌的话来。“唉,我也是,多的什么嘴啊。昌儿,你芳姨娘就这副德行,你别往心里去。暾儿这小子太不像话,不过毕竟还小,你做大哥的,别往心里去。”
“芳姨娘是为了我们兄弟好,昌儿谢姨娘关心才是。”
我始终安安生生喝我的茶,谁也不理。芳心瞥了我一眼,觉得有些不对。对弘昌道:“昌儿,今儿不用进宫去吗,怎么这会儿就回来了。”
“回姨娘,四伯伯说,今儿晚上来咱们府上坐坐,让我提前回来告诉阿玛额娘一声。而且,今儿教满语的先生病了,就早回来了。”
“哦,是这样。看你这孩子天天宫里府里的跑,真够辛苦的。快,好容易今儿闲了,想出去就出去转转,你额娘肯定同意的,是不是?”,说完在桌下踢了我一下,我照旧喝茶,一声不吭。
芳心瞬间就红了脸:“呃……你额娘现在身子不好,好些事都顾不上了,你是长子,要多替额娘分忧才好。”
“是,儿子谨记。”
“今儿天儿好的很,带两个机灵的出去转转吧,散散心,啊?”
“谢姨娘关心,今儿晚上四伯伯要来,肯定是要忙的。额娘近来身上不好,我还是留下来帮额娘的忙才是。我先回房了,额娘,芳姨娘,儿子告退。”
弘昌刚走出门,芳心救很踢了我小腿一下:“哑巴了你!把我晾在那儿两回,我好心来看你,你就这么谢我啊。”
“孕妇你都打,不怕损阴德?”
“你还有阴德可损?早被你自己损干净了!行了行了,说正经的,这哥俩儿水火不容的,你别跟我说你看不出来啊。到底怎么打算的,一句话不说是打得什么如意算盘啊。”
“不知道说什么,当然就不说喽。”
“没功夫跟你闹啊,说正经的呢。”
“你当我还有心情跟你闹?”,此言一出,芳心叹了口气。她其实应该也看出来了,我不是真有什么打算,而是真的无计可施。我接着说:“暾儿也是你看着长大的,这孩子从小心里就明镜儿似的。那晚我那样的话都说出口了,现在还能不认账?他越是从不闹脾气,我就越是不知该怎么劝他。特别是现在,我要是为了刚才他对昌儿说的话,当着昌儿的面儿责备了他,他心里不是更难受。对昌儿的怨,就更是解不开了。昌儿呢,是你来了没几天就去了蒙古的,可回来后什么样儿,你也是都看在眼里的。一天到晚,多一句话没有,见人就笑,对谁都好。你别以为这是好事儿,你要是知道他小时候什么样儿,现在也得跟我一样着急。有句话,我跟爷都没说过,今儿可是跟你说了:我怀疑,昌儿在蒙古好像遇着什么事儿了,不然四年间,怎么就能把一个孩子变成这样。虽然当初胤祥就是因为他太软弱没吃过苦才要把他送去蒙古的,可毕竟也只是去兵营住了几年,他好歹是个阿哥,不会受什么太苦的训练,变化如此之大,绝不是时间能造成的。但我也只是怀疑,根本不能去问。那孩子心思本来就重,现在又是那么个品性,问了他非但不会说,还只会让他的心更重,何苦来啊。既然什么都不能说,就只能闭嘴了。”
“唉……你瞅瞅你这一家子,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谁说不是啊,哪像您啊,是个积德的。菩萨给您一个乖儿子,一个乖女儿,又有爷疼着。您那小日子过的,谁能比啊。”,我也不是随口胡说的,这几个月,胤祥基本上都是在芳心屋里过夜的。
“得了得了,蹬鼻子上脸。”
我握住她的手,“芳心,我说句真的,那都是你该得的,老天爷都看着呢,你做了那么多好事,心又善,净为着别人,老天自然待你好。不像我这只会害人的,早晚要有报应的。”
她照我嘴上拍了一“巴掌”:“呸呸呸,大太阳底下,青天白日的,你作死啊。”,芳心身上,总还保留些江湖习气,真让人羡慕。“好好养着吧,都会过去的。像你说的,那几个孩子,都精明的跟什么似的,难道精明都用到别处了?还能不懂你的心?他们啊,都是随你,死要面子活受罪。把心放宽吧,别以为只有你是苦人,别人的苦,你没看到而已。”
我心不禁一触,但又不好再问,芳心的话不是随便说的。她也有她的苦,而且现在没打算告诉我。“好了,不说这些了。帮我个忙,去趟思浣屋儿里,跟她说,今儿晚上四爷要来,她现在身子重,你问她要不要来,不来就算了。”
“你怎么不去,又不是走不动路,这种事,按理应该福晋去的,我去,她会不会多想。”
“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人家没那么小心眼儿,我一脑门儿的官司,懒得动,您老是菩萨,再超度我一回吧。”
“我要是菩萨,就灭了你个残害众生的。好好养着吧,我去了。”
“菩萨慢走。”
思浣那儿,谁去她都不会舒服。我现在心累的很,谁都不想理,谁都不想管。有时真想就这么寿终正寝了才好,见了思浣,提到胤禛,再看她流泪,我似乎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劝她了。批准她晚上可以不来,已是我的对她的关照了。领不领情,随便。
现在,一切事对我而言,随便。
胤禛要来,算是件大事了。可十三皇子府的爷和嫡福晋也没说因为这件事见个面商量一下。只是各交代了下人一句:“好好准备。”
晚上,除了下人们为了伺候这位爱挑理的雍亲王忙前忙后的,府上的主子们都窝在各自的屋里,无事一样。
我躺在床上,把玩着那把折扇,这成了我几个月来,最常做的娱乐活动。
彤儿走了进来:“小姐,门口停了辆马车,小厮说,车里的人想见您,只让您一个人去。您现在的身子……彤儿本不该来回的,可又怕是有事耽搁了,小姐您看……”
“那个小厮,不是脸儿熟的?”
“好像没见过,马车也认不出来。”
“这大晚上的,单见我一个人?”
“小姐,要不要跟爷说一声。”
“不要了,四爷今儿晚上来,爷忙着准备呢,腾不出空儿来。这个时候,会是谁呢?要单见我,又不进来,好像不愿让人知道他来过,而且还好像很确信我一定会去见他。谁呢?”
“小姐,咱去吗?”
“去,家门口怕什么,而且你说的对,我觉得像是有事的样子。不用别人跟着,你随我去就好。”
“是。”
出了府门口,东边的街角处,停了辆马车,看不出有什么品级。彤儿打着灯笼,我们向马车走近。还有一段距离时,马车后走出一个人,是个背影。虽然只是个背影而且是在晚上,但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那种灵压,独一无二。
“彤儿,你回府门口等我吧,我自己过去就好。”
“是。”,彤儿有些不放心,但还是回去了。
我慢慢地走过去,上次单独和他见面,已是在五年前了。以他现在的身份和目前的时局,我不可能不紧张,特别是他对我一直的印象。可我现在更在意的,是他今晚怎么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若娴见过四哥,四哥吉祥。”
他没有转身,五年前听过的声音再次响起:“以你的性格,做出如今的事,倒是我没想到的。无论是为了十三弟还是为了你自己,终是帮了我的。我这个人一向赏罚分明,你能做到这一步,我自不会亏了你。”,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她,还好?”
“还好。”
“有些事,我已经替你和十三弟打算了。但话我还是要说到,如果你已经想清楚了下面的路该怎么走,就最好别再想着回头,不然……谁也不能留你。”
没有给我一个正脸,就上了马车。
四爷就这样来了,又走了。我开始一遍遍的想着他说的话,如果是别人,总有些话是顺口说出来的。可既然是他,那每一个字都是含了深意的。他说不会亏了我,已经替我和胤祥做好了打算。他替我们打算了什么呢?又会做什么事,回报我?而且,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提到思浣呢。
现在是夺嫡的关键时期,又到了韩龙啸和沁薇大婚的时候,他的“深意”和这些有关吗?
夜,很黑,很冷,很静。
惊噩耗痛疑参半 两兄弟怒仇戴天
我站起身,望着马车消失在转角。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谁也不能留你”,这个“谁”,除了胤禛自己,还代表着谁呢?他到底替我和胤祥打算了什么,难道他马上要有什么动作,要用这些话稳住胤祥。他说我帮了他,我到底帮了他什么呢。是指我劝胤祥和思浣圆房的事吗,如果指的就是这个,那胤禛对思浣就不会只是情意这么简单了。他好像在顾虑着什么,我让胤祥和思浣圆房打消了胤禛的顾虑。这个顾虑究竟是什么呢。这一切的疑问让我不禁开始怀疑,我到底是谁的人。从以前的种种迹象来看,我是八爷派到胤祥身边的,这一点好像不难想到。这一点,胤祥知道,胤禛肯定也知道,就连康熙好像也知道。可他们为什么全都按兵不动,而且,我究竟是不是八爷的人,这一点我已经开始怀疑了。八爷从来没露过面,和十爷的几次见面也不能完全说明什么。但唯一可以确定就是,我来到胤祥身边,一定是有目的的。可这个目的到底是什么,我背后的人,究竟是谁呢?
“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下意识的冲马车离开的方向一喊,可马车早已没了踪影。回京第一次见到胤禛,不禁想起了草赛花。我知道胤禛不会愿意和人提起他,而且他也一定知道了是我让他损失了一员猛将。我无意追问过多,只想知道,他叫什么。我只知道他姓杨。可连他自己都应不记得自己的姓名,还有谁会知道呢,他的一切,谁在乎呢。
“怎么刚才不问呢,人走了,才开口?”,一个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不愿同别人谈起草赛花,就像我不愿同别人谈起胤祥,虽然这两种感觉不一样。可我最不喜http://www。345wx。com欢的,就是同胤祥谈起草赛花。
“不要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我觉得胤祥是在故意挑衅,抬脚要走。
“你又想起他了?你一直都想着他,对吗?”
“你有那么多人可以想,我有一个都不行吗?”,我不喜http://www。345wx。com欢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对草赛花也不公平,他好像成了被我利用的工具,可听到胤祥那样说,还是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我头也不回的走进去,胤祥一个人站在外面,他也同我一样,觉得风很冷,夜很寂吗?
一晃又是一个月,我依然用这种似冷战非冷战的态度对待府中的每一个人,尤其是他。我已经学会刻意的去保护自己了,总想让自己躲开一切。不管别人感受,不论是非人情,我保护了自己就好。
虽然“春困”折磨的我总是很晚才起,可今天早早地醒来。既然老天有此安排,不如出去赏赏景也好。
很久没来花园了,里面的花花草草多少有些陌生。可看到它们还是能很快想到一些人,一些事。某年某月某日,我和谁一起站在这里,谈了些什么。每当有了这样的回忆,我都会很快的打断自己。
正走着,老远看到一个身影,记得她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帘时就是如同这春日一般的绿。她是那么纯净,那么清澈,如水一般的女孩。
“沁儿,这么早啊。”
“沁薇给额娘请安……”
“行了行了,这儿又没外人。怎么这么早自己在这儿站着啊。”
“额娘不也是一样,如今额娘身子重,怎么连彤嬷嬷也不让跟着就这么出来了。”
“连你这丫头也管起我来了。”
她低下头淡淡一笑。我们都不再说话,面对着眼前的一片桃花林。沁薇连眼都不眨一下地望着它们。
“额娘,蒙古也有桃花吗?也开得这般鲜艳,让人看了一眼就不愿离开吗?”
我的心一触,她果然还是在意,还是在伤心。哼,是啊,怎么能不在意,怎么能不伤心。我什么也说不出口,拉过她的手,紧紧的握住。
暖了她的手很久,我才道:“这么美的桃花,只有家中才有,我的沁儿永远在家里,所以到处都是家中的桃花。”
她笑了,笑的很开心,很真切,随着片片花瓣,我看到沁薇习惯的笑容,红润的脸庞和遮不住的泪痕。
沁儿,你的婚事,阿玛和额娘都无力回天了。可我们想让你知道的是,作为你的父母,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今天这样的结局,虽说有人从中作梗,但也终是额娘一手造成的。额娘不求你的原谅,因为我连那份对原谅的渴望都没有了,对于得到原谅后的解脱我也不再看重,只希望一切纷扰都离我远些吧。
晚上,独自坐在房中,习惯性的把玩着那把折扇,不足几月,它已出现了破损,可我却无意去修,不愿让第三个人碰它。
“福晋,福晋……”,一个不太熟悉的嗓音,但很熟悉的语气。很早以前,我听过很多次的。我知道,出事了。
“站住”,是彤儿的声音,拦住了匆忙跑来的小太监。“大胆的奴才,什么了不起的事吓破了你的狗胆!在后院敢这么大呼小叫的,你们是看福晋最近身上不好没功夫管着你们,反了天不成!”
“福晋,福晋……”,小太监好像没听到彤儿的斥责,只顾着一个劲儿的往里跑。
“站住!来人,给我拦住这个没王法的!”
“彤儿,让他进来吧。”
“小姐,您……”
“我没事儿,大晚上的,这么吵吵闹闹的别再扰了别人。”
“是。”
“门外是谁啊,进来回话。”,我放下折扇,撑起身子,发现一个简单的动作自己竟然做的很吃力。正使着力气,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福晋,福晋……”,他还是只能说出这两个字,哭的已经变了脸色。“福晋,大格格……大格格……连人带马车,摔……摔下去了……”
彤儿紧跟着冲了进来:“你说什么?”
“今儿早上,大格格出门,连人带马车……从悬崖上……摔下去了。”
“该死的奴才,滚!”,彤儿抓住那个小太监的领子就往外扔。她知道,就算沁薇的事是真的,也是不可挽回,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我。以我现在的身子,知道这样的消息,绝对是个致命的打击。
“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滚出去!”
“回来。”,我叫住了那个小太监,刚才他说的那几个字,我听到了。可那代表什么意思,我没听懂,准确的说是我不敢去懂。“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连人带马车摔下去了’。”
“小姐,您……您别着急啊,事情还没查清楚呢,许是他们搞错了。”
“你说,”,我一步步的走向那个小太监,“你说,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沁儿她怎么了,她现在在哪儿?”
“回福晋,听衙门的官差来说的,他们晌午在悬崖下发现的马车就是大格格早上出门坐的那辆,大格格人……”
“她人呢?”
小太监摇摇头。
“说话!摇头是什么意思!说话!”
“他们……找不到了!”
“找不到。找不到。那就是死了?”,我不知道自己在问谁,也不知谁能给我一个答案。
“小姐,不会的,不会的。要是出了事一定会在山下找到……找到尸首的,既是没找到,大格格肯定就是没事儿。”
“那她人呢?”,我突然冲彤儿吼了出来。“她人呢?啊?你告诉我,那沁儿人呢!”
“许是……许是……让……让人给救走了。”
“好一个‘许是’,好一个‘救走了’。”,我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彤儿说的不是没道理,如果连人带马车从悬崖上摔下去,人肯定是活不成了,那怎么会唯独找不到沁儿的尸首呢,这事确有蹊跷。可那个最坏的可能,我也不能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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