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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见钟情:邪皇掠爱-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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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楚国篇 楔子
护城河高架桥之上,一名光脚身穿单薄睡衣的女子站在铁架之上,一双脚面冻得通红,满是皱褶的睡衣被寒风吹得凛凛作响,看着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泪水不断的涌出眼眶。
寒风呼呼的吹着,女子的目光紧盯着河面,“秋儿,姐姐要走了,剩你一人,一定要好好的!”
来往的路人不断的聚集驻足观望,看着她那单薄的身子,便有人忍不住高声劝道:“小姐,有什么想不开的呀,赶紧下来吧!”
“是呀,这大冷的天,不要冻坏了,你这样家人该多担心呀!”
“是呀,赶紧下来吧,年纪轻轻的,做什么要想不开呀!”
“这河水深得很,你还是赶紧下来吧!”
“报警呀!赶紧报警!”人们七嘴八舌的呼喊着,她似乎没有听到般仍旧沉寂在自己的悲痛之中,时不时朝远处看上一眼,想着再看一眼这个世上她仅有的亲人!
站在桥上的众人焦急的望着桥上的女子,阮夏举起手中的那页纸,手一松,纸张随着风飘飘扬扬落入了护城河之中。
桥头的另一端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女子飞快的跑来,看到站在高架桥之上摇摇欲坠的阮夏,她吓的捂住颤抖的双唇,“姐姐,你真的这么狠心,连秋儿也不要了吗?”
听到桥下熟悉的声音,阮夏低下头,见阮秋泪眼婆娑的望着自己,悲戚道:“不是我不要你,实在是我太累了,秋儿,你若真的心疼姐姐就让姐姐去吧!”
“不!姐姐,在这世上我就剩你这一个亲人了,你走了我该怎么办?!”阮秋尖叫着,双手不停的颤抖。
七八岁时父母因车祸永远的离开了她们,是姐姐不辞辛苦的打工挣钱,抚养阮秋长大,如今阮秋大学毕业,进了家大型医院,本以为生活会越来越好,没想到阮夏的婚姻却出现了问题。
章昶这个白眼狼,阮夏跟了他近十年,从他一无所有到如今小有成就,他却看不上这样的阮夏了,口口声声指责她,没有学问,没有素质。
阮夏人本就木讷,不善言辞,十年来在章家任劳任怨,想想他那刻薄的娘,寡情的爹,阮夏没来由就一阵心痛。
如今他们的儿子要与自己离婚,他们全然忘记了自己对这个家的付出,一个个躲着自己,说什么离婚是你们自己的事,有本事你去和他闹,我们也没有办法!
章昶是个“孝子”不止一次的威胁阮夏,“这婚是必须要离的,若你敢告诉我的父母,把他们气出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这下随了他们的意了,阮夏拿着这悄悄签订的协议书,站在高架桥之上心里凄苦无比,
“秋儿,姐姐走了,你要好好的!”
“扑通”一声,一个人影从阮秋面前一闪而过,溅起的水花落了她一脸,脑中瞬间的空白,“姐!”阮秋大叫一声,紧接着也跳下河去。
河水灌进了她的嘴里、耳里,她全然不顾,“姐”阮秋哭喊着朝阮夏奋力游去,但脚下好似有只手狠狠的拽住自己般,阮秋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姐没入水底。
“姐姐!”阮秋绝望的喊了声,身体便慢慢的沉入了河底,隐约听到岸上有警车的呼啸之声,便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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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这病臣等治不了
长乐宫内,进进出出的宫人,手捧着铜盆,一盆盆的血水往外端,看得一旁的楚任焦急万分,不停的在殿外来回走动。
两旁坐着四五个身穿宫装的貌美妇人,看着楚皇焦躁不安的样子,脸上也尽是担忧之色。
“皇上,您坐下歇会吧,吴妹妹定会吉人天相的。”坐在最上首看似三十岁左右的端庄女子以手帕掩嘴,轻声劝道。
听到她这话,原本焦躁的楚皇心里放松了片刻,但是看到她的动作不免将双眼微眯,不悦的讲道:“贤妃此番动作何意?”
听到他的问话,贤妃何氏不禁一愣,本想着以一个娇媚的动作引起楚任的注意,没想到这在他的眼里竟是别有用意。
还未等何氏辩解,楚皇便怒道:“难道你也在诅咒沁儿不成,咒她不久与人世,怕过了病气给你!”
一旁的皇后祁氏轻蔑的笑了下,真是愚蠢,明明知道宸妃得的是肺疾,还做出这样的动作岂不是自讨没趣。
看了眼皇后得意的笑容,何氏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做了件多么蠢笨的事,遂顾不得许多,忙起身跪到地上,委屈的讲道:“皇上,臣妾并无它意,只是今日牙疾缠身,一时没有忍住”。
“吴妹妹近日身体抱恙,身为姐妹,臣妾即便身体再不适也是要来看一看的,这怎的在皇上眼里竟是诅咒吴妹妹了呢,皇上这样说真叫臣妾含冤莫白呀!”
何氏说着眼泪便嗖嗖的落下,楚皇一看,莫不是真的错怪她了,心里不免有些过意不去,刚想走上前将她扶起,一旁的皇后轻笑了声“既然妹妹不舒服,还是回宫歇着吧。”
几人正说话间,太医便一个接一个的走了出来,见楚皇诸人,刚要大礼参拜,楚皇便几步上前,“免了,沁儿如今怎么样了?”
“回皇上,宸妃娘娘咯血暂时是止住了,但是肺内痨虫仍在不断的增多,眼下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那依你之见如何才能治好沁儿的病?”楚皇听到吴沁咯血已止住,松了一口气的同事,也惆怅起来,若是这样一直反反复复,沁儿还有多少血可以浪费呀。
“这个”几位太医相看一眼,为首的太医院院首顾玄林讲道:“皇上,肺痨乃是因为正气虚弱,感染痨虫,侵蚀肺脏所致,娘娘素体本虚,加之近日感染风寒,这才加重了病情。”
听着顾玄林絮絮叨叨不休的话,楚皇长袖一挥怒道:“朕要知道的不是这些,朕要知道你们到底能不能将沁儿的病治好!”
众人忙跪到地上,“皇上息怒,臣等才疏学浅,目前也只能将娘娘的病情控制住,若想根治,恐怕。”
“废物!一群废物,连小小的肺痨都治不好,朕要你们何用!来人。”
“皇上!”一旁站着的皇后胡氏忙走上前打断他即将出口的气话,“皇上请息怒,吴妹妹吉人天相,这些年都挺过来了,这次定也会安然度过的,术业有专攻,太医们不擅长此病,并不能说明天下就没有能治吴妹妹之病的人了。”
皇后说着将楚任扶到桌边坐下,接着讲道:“天下之大,能人异士多的是,皇上何不张贴文榜,招揽能为吴妹妹治病之人。”
楚皇看了眼仍旧跪在地上的诸人,叹了口气,“你们认为如何?”
顾玄林道:“皇后娘娘说的极是,但是娘娘身娇肉贵,岂是那些凡夫俗子所能亵渎的。”说着他的目光闪烁了下,见楚皇并没有动怒,便接着讲道:“臣倒是有一个人选,不知皇上是否愿意启用。”
“谁!”
“修罗宫圣女。”
听到顾玄林的话,楚皇眉头微皱,这修罗宫地处三国交界,不属于任何一国,平时也甚少与三国往来,但势力却甚是庞大,若贸然前往,定会引起其他几国的猜忌。
二十年前楚国与其他各国本都归属于大夏,但在大夏102年,夏皇荒淫无道,残暴好色,苛捐杂税不断征收,民不聊生,饿殍遍野。
大将楚任率兵攻入大夏王朝,血洗夏宫,斩杀宫人无数,夏皇率亲随逃离,半途被内监所杀,财宝遭哄抢,尸体被找回曝于城楼三日。
后楚任登基为帝,定国号大楚,国之始建,经济兵力都还未得到恢复,其余诸侯国便纷纷反叛建立政权。
楚国在经历战事后再没有多余的人力财力使之归顺,便暂时任其发展,这便形成了诸多政权,势力较大的分别是,地处东面的魏,西部高山区的大蜀,西北荒漠的大晋,而大楚地处北方,国土面积也相对较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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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修罗宫圣女
楚任建立政权后,形成五国鼎立局面,社会暂时稳定,百姓也能安居乐业,但他最宠爱的宸妃却得了怪病,群医束手无策,医治了数年,丝毫不见起色。但最多的也是怕担责任,万一这位宠妃在自己手里有个好歹,楚皇还不要了自己老命。
顾玄林此时将这圣女推到楚皇面前,若是他能够将其请来医治宸妃固然是好,若是侥幸医好了便皆大欢喜,即便医不好也怪罪不到他太医院众人头上来。
玉顶峰上烟雾缭绕,浓烟所到之处,草木尽枯,蛇虫纷纷四处躲避,路过的行人无不避之如蛇蝎,纷纷绕路快步而行。
偶有不明所以的人驻足观望,也会被好心人拉到一旁劝告,“快走吧!上面可是修罗宫毒顶,万一黑色烟雾弥漫下来想走就难了。”说着快步离开。
黑色烟雾越散越大,犹如一张大网将山顶包围,浓浓的黑烟之中一白衣少女迎风而立,长发迎风飘扬,白皙的肌肤在黑色的浓烟中更加咋眼。
只见她长袖一挥,一条白练如长蛇般在黑色的烟雾中翻飞,片刻白练化为黑色,空中浓浓的黑烟逐渐散去,原本昏暗的天空登时亮堂起来。
“呵呵”一阵娇媚的笑声传来,站在不远处身穿紫衣的雷霆韵扭着曼妙的腰肢走来,“不错嘛,没想到短短几年就能将为师的“暗昏”解掉,你也算是这毒峰的天才了。”
白衣少女冷眼斜睨了她片刻,“我从没有承认过你这个师傅,请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这样自称。”语气冷漠,带着淡淡的疏离,那声音如冬日里潺潺的流水,清脆中不失冷厉。
雷霆韵上前走了两步,看向白衣少女,“秋儿,看来你还在为为师拿你练毒之事耿耿于怀啊。这是每个上的玉顶峰女子的宿命,你怪我不得!”
“呵”阮秋冷笑一声,冷冷的看了眼雷霆韵,自八岁起她就被这个女人带到山上,打骂、试毒、炼药,一次次的逼自己喝下她新炼制的毒药,将自己折磨的死去活来,她却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
待自己快要气绝身亡时她才将那所谓的解药灌进自己的嘴里,任凭自己痛的肝肠寸断她也毫无怜惜之情,如今自己长大成人,她竟舔着脸自称师傅。
阮秋冷眼看向那妖媚的女子,很想撕下她那张伪善的媚脸,八年,阮秋自来到这陌生的时代,没有一天过的安心快乐过,雷霆韵不是给她喂毒药就是让她泡毒浴,甚至将她丢进满是毒虫的树林,任其自生自灭。
如今她有了与之相抗衡的能力,怎会再任其欺凌,何况自己还有着她所不具备的能力,一个中西医结合的医学界天才,刚来那会这副身子就像那枯萎的花苞般,风一吹就倒,怎能与拥有上乘功力的雷霆韵一较高下,阮秋才会忍耐至今。
如今这副身躯早已被她调理好,没有立刻将雷霆韵除掉也是看在她曾教自己制毒的份上,若她还敢对自己做什么手脚的话,肯定会死的很惨。
“如今玉顶峰不再是你独大,若想我不计较你以往对我的所作所为的话,就离我远点!莫要再让我听到什么师傅之类的话。”
“哈哈哈”听到阮秋的警告,雷霆韵一阵放肆的狂笑,“就你?我还真不信你有这个能耐,你所会之毒皆出自我手,想要斗败我你还差的远呢!”
雷霆韵上前走了两步,伸手将阮秋胸前的一缕秀头发握在手中,轻轻捻了几下,笑道:“你是我从烈火的手中抢回的,当年若不是我,你早葬身狼口了,如今翅膀硬了,便威胁起师傅。”
“嗖”
还未等雷霆韵将“师傅”二字说完,阮秋抬手一枚细针便擦着她的面颊飞过,雷霆韵一惊,抬手轻抚了下脸颊,手上竟有点点血迹,脸上也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说过,不要提及师傅二字,看来你的记性不是很好,下次可就不会只是飞针这么简单了!”阮秋看着雷霆韵惊讶的样子,语气阴冷无比。
雷霆韵没有想到她竟有这般身手,本以为她将自己的本事只学了三四分,没想到如今的她早已和自己不相上下。
看着这冷若冰霜的少女,雷霆韵忽感觉一阵后怕,即便是面对宫主自己也不曾胆怯过,没想到却在一个十六岁的少女面前感到了恐慌。
“姑娘,宫主有请!”鬼奴爬上山顶看了眼对峙的二人轻声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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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谁是合适人选
“何事?”阮秋冷冷的问了声,看向鬼奴站的笔直的身影,她还记得自她第一天上山起,这鬼奴就带着一张碟形面具,上方是孔雀羽样图案,下方一条长长的圆弧,将他尖细的下巴围住,掩盖了大半张脸。
阮秋还记得是他将自己抱进了万毒林,让自己吃下那名为“万毒引”的青果,害自己被毒虫袭击,被毒蛇缠绕,数不尽的蚂蚁蜈蚣爬上身,钻进袖中。
如今那少年也已长得高大挺拔,只不过那张面具就像长在他的脸上般,始终未取下过,不知道那面具之后是个怎样的容貌。
感觉到阮秋望过来的目光鬼奴将头稍微了低了些,回道:“不清楚,好似山下有人前来,宫主让二位前去。”
雷霆韵不忿的看了眼阮秋,纵身下了峰顶,待阮秋到达大殿时,她早已依偎在了一带着獠牙面具的男子身旁。
只见那男子一身大红的锦衣,袖口金丝线绣着祥云纹路,双手搭在扶手上,白皙的手背,五指修长,宽大的长袖几乎垂至地面,慵懒的坐于高台之上。
“见过宫主!”阮秋俯身,不卑不亢的对坐在上首的东方烨施了一礼,等了片刻见没有人应声,阮秋便抬头看去,见那透过面具的眼光带着探究的意味望向自己。
依偎在他身旁的雷霆韵早已气的脸色青紫,看着东方烨望向阮秋的眼神,她心底一片冰凉,自己付出近十年的光阴也只换来个站在他身旁的资格,她却只一眼就将东方烨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宫主,秋儿还在见礼呢,您可不要将她累坏了。”雷霆韵将柔荑放置在东方烨的肩上,娇媚的身躯又朝他靠拢几分。
“你就是雷门主带上山的阮秋?”东方烨将雷霆韵的双手不着痕迹的拂下,身体坐直了几分,刚好与她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分离。
如鹰鹫般的双眸将阮秋上下打量了几眼,面前的女子一身白衣,面容清冷,周身散发着一股淡雅的气质,如同冬日里的冰花般,纯洁美丽。
“是”
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微风轻轻吹动铜铃,让人听后身心愉悦,本想着她会多说几句,没想到却是简单的一个字。
“今日大楚睿王前来,是想请你们其中一人下山医治一名病人,但不知你们谁愿前去呢?”
东方烨的话音刚落,阮秋还未出声,雷霆韵便急忙抢答道:“宫主,还是秋儿去吧,这些年她早已尽得属下真传,正好趁此机会下山历练一番,将来定会成为宫主一大助力!你说呢,秋儿?”
阮秋嘴角微扬,并未表明自己意愿,只是轻声回道:“属下听从宫主吩咐!”
听到阮秋的话,东方烨转脸看了雷霆韵一眼,“那就。”
“宫主!”雷霆韵忙将东方烨的话打断,看到他投过来的目光,雷霆韵就知道他打算让自己前去,心里慌乱的同时,止不住一酸,阮秋你好样的,我几年的努力抵不过你的一眼。
将心底的不悦与怨恨压下,雷霆韵柔声讲道:“宫主,秋儿目前的医术已与我不相上下,既是睿王相请,总也要听听客人的意见吧。”
此时几人才将注意力投向坐在一旁的楚怀真身上,只见他身穿一件浅蓝色锦袍,墨发玉束,五官精致,一脸含笑的望着殿中站立的阮秋。
见他这样的表情,雷霆韵松了口气,只要是男人都不会将阮秋拒之门外的,自己不能离开,更不能将阮秋单独留下。
楚怀真早就明白了雷霆韵的意思,但若是让他选,他也会选择阮秋,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雷霆韵看上去太过妖媚,面上透着一股子阴狠,眼光流转,算计心思太重。
阮秋则不然,她看起来虽冷漠,但是眼神清净,就如同一汪清泉般,让人看了心境舒朗,相比他还是偏向阮秋多一点。
“阮秋姑娘常年在山上,不知道能不能适应山下的生活。”听到楚怀真的问话,雷霆韵面上一喜,看来他早已有了选择。
“当然,我的”接收到阮秋凌厉的目光,雷霆韵随即改了口,“我手下的人岂会是那温室里的花朵,虚有其表,别看秋儿年轻,医术可不比我差多少。”
“既然是这样,那就阮秋姑娘和本王进宫吧,雷门主既不愿,本王也不勉强。”说着楚怀真温和一笑,不忘摆上雷霆韵一道。
听到他这话,雷霆韵脸色微沉,“睿王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不愿,我那是给新人展示的机会,若是我什么都挡在她的面前,她岂不没了施展才华的机会了嘛,您说是不是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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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三人同行
东方烨微愣,斜睨了眼雷霆韵,遂笑道:“既然睿王选择了她,本宫也就不多说了,不过楚皇既想用我修罗宫之人,总该拿出点诚意吧。”
睿王一笑道:“宫主有什么条件尽管开便是,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只要在我大楚能接受的范围,一切都不是问题。”
“睿王还真是爽快,但我修罗宫这些并不缺,本宫只想睿王答应一件事,至于什么事嘛。”东方烨的话语停顿了片刻,一笑接着讲道:“时机成熟了自然会向睿王讨要。”
楚怀真双眼微眯,看向东方烨,不知道他让自己答应的是何事,“只要不违背本王的原则,本王可以答应。”
楚怀真也不是傻得,谁会在还不知道对方要什么的情况下就夸下海口,给自己留条退路总归是没错。
“这个自然,对于楚皇来说只是轻而易举之事。”说着东方烨走下宝座,对着殿外喊道:“清络、清缨。”
东方烨话音刚落,殿外走进来两个低眉顺眼的妙龄女子,朝他一俯身,轻唤了声,“宫主有何吩咐?”
“以后你们两个就跟在软姑娘的身边。”
听到这话,二人抬头看了眼阮秋,“是,宫主。”二人走到阮秋跟前,俯身一礼,“见过软姑娘。”
对于东方烨的安排,阮秋则微微皱了下眉头,这是东方烨不放心自己,挑上两个人来监视自己呢。
然而还站在台阶上的雷霆韵却不这么认为,醋意溢满胸田,东方烨何时竟对这只见了一面的阮秋这般特别了呢。
“免礼,你们也是宫主的人,同样身为属下,用不着对我这般客气。”阮秋的话音清脆中带着股冷漠,二人具是一愣,遂转身看了眼背后的东方烨。
听到阮秋这话,东方烨藏在面具后的双眸微眯,这丫头竟然敢当面表达自己的不满,有意思,好久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在自己面前说话了,遂讲道:“以后你们二人就是阮秋的侍女,一切听从她的命令即可!”
“是”得到东方烨的首肯二人这才站直了腰身,走到阮秋的背后站定,此时雷霆韵早已气歪了鼻子,但也只能怒目瞪向阮秋,并不敢质疑东方烨的决定。
一切商定之后,阮秋带着两名侍女离开大殿,雷霆韵不知何时也追了出来,站到她的面前讲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想离开修罗宫的束缚,但你要记住了,你是永远不可能离开这儿的!”
“为何?!”阮秋冷冷的问道,难道她会以为自己下山便没了生活的能力,可自己早已不是原来的阮秋了,这副身子早在八年前就换了主人。
“你最好听我的劝告,不要尝试着离开,否则你会死的很惨!”雷霆韵看了眼阮秋身后的二人,妖媚一笑,转身扭着腰肢离开了。
阮秋朝身后的二人看了眼,雷霆韵刚才那个眼神什么意思,难道她们两个会成为自己离开这儿的绊脚石不成。
“阮秋姑娘,可以上路了。”站在不远处的楚怀真笑着对她喊了声,“走吧!”阮秋知会了声身后的二人,便朝楚怀真走去。
下的山来,见一辆马车停靠在山脚下,鬼奴从车上跳下来,“姑娘上车吧!”
他竟然也在这儿,阮秋目光微愣本想着这次下山便不再回来,没想到东方烨竟派三个人与之同行,想要做点什么也是束手束脚,阮秋脸上便显出不悦。
见她的面色微沉,鬼奴道:“姑娘,属下不被任何人调遣!”
阮秋瞥了他一眼,并未言语,在两个侍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楚怀真便骑马跟在车后,饶是鬼奴驾车的技术再好,也将阮秋颠得胃中不断的翻腾。
一路颠簸,马车行至京郊时天色已晚,楚怀真驱马上前,轻敲了下车壁,道:“软姑娘,天要黑了,离京城还有一段距离,可能要加快行程了,不知姑娘有没有不舒服?”
一路上阮秋早就被颠得七荤八素了,手上被她插满了银针,勉强好些,若再加快速度胃内被压下的翻江倒海还不顷刻间变为洪流。
“不必,就照这速度行进便可!”
楚怀真听她的声音微哑,常年处在山上是耐不住这长途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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