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见钟情:邪皇掠爱-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爱一个人你可以付出真心付出实意,但不能付出自我,一旦你找不到自我,在他的眼里你也就只剩下轻贱了。”
“他即将你弃了,便不再是你的良人,你又何必为了一个这样的男人伤心、伤身,让自己的亲人担心难受呢!”
师玉清转脸轻笑了声,“秋儿,你还未经历过情爱吧。”阮秋一愣,她是未经历过,但是在现代电视剧也看了不少,什么恩爱缠绵,痛彻心扉,剧中都演的淋漓尽致,她不懂,但也并不陌生。
“它不像一盏灯,灭了就灭了,丝毫没有任何的影响,它就是长在你心底的一根刺,每每不经意间触碰到便是一阵撕裂般的痛。”
“想要忘记,但它却萦绕在脑海里,想到连呼吸都是痛的。这无关乎自尊与自我,你可以骄傲如日月,但为爱也可以卑微入尘埃!”
阮秋依旧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但仍旧觉得所谓的情爱不过是人与人之间的一种需要罢了,这种需要,左不过三种,一种精神上的,一种身体上的,再一种便是物资上的。
即便是真正单纯的爱情也不过是出于对对方精神上的依赖,当厌倦了便是没了新鲜感了,爱还能否继续,要看那人是否还有良知。
章成宣这种人用阮秋的理论解释便是身体上对师玉清的需要,一旦有了高枝便将她弃之如敝履,如同那猪狗一般,发泄完了转身就走,连擦擦屁股都懒得。
见师玉清如此伤神,阮秋实不知该如何劝说,二人在房内一阵沉默,皆望向外面的黑夜,见楼下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影跌跌撞撞跑进客栈来,阮秋眉头微皱,麻烦事又来了。
………………………………
第31章 卫妃之死
“姐姐,秋儿姐姐,我们已经将那稳婆抓住了,卫浾让你去趟国公府!”楚怀瑾怕她听不到似的,上楼便一路嚷嚷着进了房间。
阮秋脸色微沉,“你是要让满城的人都知道吗?!”
“哦!”楚怀瑾赶忙双手将嘴捂住,小声凑到阮秋耳边,道:“姐姐,卫浾让你到国公府去一趟。”
阮秋无奈的看了眼他一眼,轻笑了声,“姐姐,我出去一下,你早点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走过门口时,阮秋又交代了几句,让清缨照顾好师玉清,这才随楚怀瑾下了楼。
“啪”国公府花厅内,稳婆被一脸怒色的卫夫人一巴掌打翻在地,“说!到底是谁指使你毒害我女儿的!”
稳婆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耳中一片轰鸣,原以为被救逃过了一死,却没想到这救命之人竟是卫国公府的。
“夫人,民妇没有陷害小姐,她真的是难产呀,真的!”那婆子爬起身抱住卫夫人的大腿哭喊道。
“民妇接生这些许年来,从未做过违背良心之事,民妇与小姐无仇无怨的,犯不着害她呀!”
卫夫人抬腿一脚将她踢开,狠厉的目光望向那婆子,一步步靠近,“难产?!!你这话是想要骗谁?!鸾儿自孕起就有大夫照料,也未曾听大夫提起这胎位不正一事,为何会难产!”
那婆子被她逼得连连后退,跌坐到地上,仍旧哭诉道:“夫人,您也曾生过不止一个孩子,女人本来头胎生产就不易,这难产也是。”
“呸!“卫夫人朝她脸上啐了口唾沫,骂道:“满口胡说八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转脸看向卫浾道:“浾儿,这老货若是再不说的话,就朝她身上刺一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剑硬,还是她的嘴硬!”
“夫人!您不可以这样对民妇,怎么说民妇在相府也伺候了小姐近十几日光景,您不念民妇的功劳也要念民妇的苦劳呀!您这样恩将仇报!不怕落下个恶毒的骂名吗?!”
“哼!”卫夫人冷哼一声,“就你这毒刁恶妇竟然还舔着脸用恶毒二字,若不是你伺候了鸾儿这几日,她也不至于产下死胎,竟然还有脸来邀功!”
卫夫人越想越气、越想越心痛,自家一个好好的女儿竟被害得如此凄惨,望着地上的婆子,恨不能上前将她抽筋剥皮,转身对着那婆子的胸口又踹了几脚,方解了三分气。
阮秋走进花厅时,便看到那稳婆跌坐在地上,身体不停的颤抖,卫浾冷着一张脸怒瞪着,见楚怀瑾将她带来,这才松了口气。
“阮姑娘,这老东西刁钻的很,就是不肯交代!”
阮秋边朝内走边讲道:“那看来多余救她了,既然她不怕被祁相府灭口那就将她再丢进相府的大院里去吧,何须多费口舌!”
那婆子一听自己又要被送回去,顿时慌了神,忙跪爬到阮秋脚下,不停的磕头道:“我我说我说!”
“那还不快说!”
卫浾的一声厉喝,那婆子的身体又颤抖了下,见实在躲不过去了,才将事情统统讲出。
“祁三少爷将卫小姐失手推倒之后,见她下身流了许多血,他怕贵府追究他的责任,便命民妇将放有大量附子的催产药给小姐喝下,这才造成了小姐难产。”
那婆子说着猛然抬起头来,哭喊道:“民妇也是被逼无奈呀,民妇的家人可都在他们手中,民妇不这样做的话,一家老小都得死,姑娘开恩,您就放过民妇吧!”
“怕被责难?!”阮秋说着弯腰倾身看向那跪在脚下的婆子,“你所言属实!”
那婆子目光闪烁了下,难道她知道了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疑问,“是属实,民妇怎能怎敢再撒谎!”
“既然这样,那就将她放了吧!”阮秋直起身,状是漫不经心的说道,“不过祁相府会不会放过你以至于你的家人那就难说了。”
刚松了一口气的婆子立时心又剧烈的跳动起来,是呀,自己知道了祁相府那么多的秘密,他们岂会放过自己,之前的那波黑衣人定是祁相府派来杀人灭口的。
“姑娘,您即救了民妇就好人做到底,暂且护佑民妇一段时日吧!姑娘,求您救救民妇,救救民妇呀!”
那婆子跪着后退两步,在地上砰砰的的不停朝阮秋叩头,额头都磕的渗出血来仍未见停止。
“我这个人向来无情,没有利益的事从不去过问,既然你觉得已经将知道的和盘托出了,但这些即便你不说,我也早已知晓了,你又凭什么让我冒着得罪相府的危险去护佑你呢?!”
那婆子低头思虑了片刻,抬起头来,道:“若民妇将知道的告知了姑娘,您是否真的会保住我的性命!”
阮秋转过身斜睨了她眼,“那要看你说的有没有价值,若仍旧是那些大家早已心知肚明之事,你的命也就真的到头了!”
“民妇民妇将知道的都说出来,祁三公子之所以要害卫小姐,是想要她一尸两命!”感受到大厅内吃人的目光齐齐朝自己身上射来,稳婆哆嗦了下,继续讲道。
“那日,民妇无意间在游廊听到祁夫人让祁三公子在卫小姐生产时做点手脚,话里的意思是不想要卫小姐这个媳妇了。”
“他们还讲到十几年前,卫妃娘娘在冷宫中难产而死,也是因为吃食中被人放了大量的附子,不然民妇也不知道这附子竟能使孕妇大出血难产呀!”
“民妇也是被胁迫无奈,真的这一切不关民妇的事呀!”那婆子欲上前抓阮秋的衣角,却被她一转身躲了过去。
站在门边的楚怀瑾听到这话,鼻头一酸眼泪便溢了出来,哭喊着跑到那婆子身旁,双手抓住她的胳膊沙哑着嗓音问道,“谁给母妃下的这药,你说!”
见楚怀瑾双目赤红,眼中溢满泪水,双手死死的抓着那婆子的胳膊不停的摇晃着,险些将她晃晕过去,卫浾忙跑上前将他拉开。
“秋儿姐姐,你也听到了吧,我母妃是被人害死的!”楚怀瑾“哇”的一声,几步跑到阮秋面前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大哭起来!
阮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完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懵了,愣了片刻这才想起将他推开。
奈何他伏在阮秋背上痛哭流涕手劲也是不一般的大,阮秋用力推了几下也未见他将手松开。
阮秋苦笑了下,将求救的目光转向卫浾,卫浾则是一脸的歉然,慌忙将楚怀瑾从阮秋的身上拉下来,柔声劝道:“姑姑是冤死的,这个仇我们一定会报的!”
众人被楚怀瑾这突如其来的一闹,差点将地上的婆子忘掉,卫夫人则是厉声朝她问道:“那祁家为何要鸾儿的性命?!”
“这个民妇真的不知!”
“哎!”一声叹息从里间传出来,卫国公手持拐杖走了出来,“这还用问吗,明摆着的事,当初那祁皓辱了鸾儿的清誉,祁家不得不将鸾儿娶进门去!”
“眼看着鸾儿就要临盆,她们即害死了素儿,怎么可能会让鸾儿好好的生下他祁家的后代,他们也怕一旦东窗事发,鸾儿会背叛他们!”卫国公说着眼角有了湿意。
“怎么说也不会将一个敌人的子女安然的放在家中的,素儿死的惨,在那深宫之中无人知道真相,这么多年来一直背着骂名,在九泉之下,素儿不知道该是怎样怪罪老夫呢?!”
卫国公拿手拭了下眼角的泪,颤巍巍的坐到一旁的藤椅上,面容悲凉,瞬间苍老了许多,转眼看向阮秋,讪笑了下,“让姑娘见笑了!”
阮秋闻言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在这她是一个外人,听了别人的家事本就不该,以往发生了何事她亦不知,便是一阵沉默。
“阮姑娘你即是国公府的恩人,便也不是外人,不但救了我的儿媳更救了我的女儿,卫家的事本也不是什么秘密,姑娘知道也无妨。”
卫夫人说着看了眼一旁的楚怀瑾,继续讲道:“在瑾儿七岁那年,宫里突然传出卫妃被打入冷宫的消息,多方打探才知晓,竟然是因为皇上发现她与一名侍卫通奸!”
那晚本是中秋夜宴,楚皇刚登基不久又是登基后过的第一个中秋佳节,自然要比往年隆重一番,宴席之上满堂的权臣贵妇。
酒过三巡之后,卫妃便感觉头昏脑胀,以为殿内酒气过重,熏得头脑发胀,便在宫女绿袖的搀扶下到殿外吹吹风。
不料在走过长廊拐角处,与一名手持托盘的宫女撞了个满怀,托盘上的酒水悉数散在了卫妃身上。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那宫女见状,忙放下托盘,跪到在卫妃脚下!
看着卫妃满身的酒渍,绿袖边帮她擦拭边怒道:“你这贱婢怎的走路没长眼睛吗,这偌大的宫道连娘娘的身影都没看到!”
那宫女慌忙叩头,“奴婢实在没有看到娘娘,不知道娘娘突然走出殿来,望娘娘恕罪!”
绿袖还想再骂几句,被卫妃拦下了,“里面宴会未散,不要吵吵嚷嚷的,以免被人听到,招来人围观,本宫岂不更难堪!”
………………………………
第32章 还是不够信任
“可是娘娘!”绿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小宫女,满眼的不甘,就这样轻轻松松的逃脱惩罚,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看着满身的酒渍,本就着了浅色衣衫的卫妃眉头微皱,这样还怎能再回到大殿之中,满殿的贵妇大臣,岂不是要在人前出丑,但若是就这样离开,又怕楚皇见到会惹来不快。
“罢了,回宫换件衣服再来吧!”本打算带着绿袖绕近路回宫,不料刚走了几步,身后便有人将她唤住。
“卫妃姐姐这是要去哪呀?放着殿内好好的歌舞不看,偏偏走到这僻静之处,不知道还以为姐姐要做什么”。
何嫔媚眼一笑,没有将话讲完,但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好好的大殿不待,一个人偷摸来这儿肯定是想要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卫妃当即就沉下脸来,“何嫔你这是何意,没有看到本宫身上的酒渍吗?”说着又快步绕回廊下,看了眼仍旧跪在一旁的小宫女,“没个眼力见的,还不下去!”
“慢着!”何嫔扭着腰肢走到那小宫女面前,打量了她一眼,“就是你将卫妃姐姐的衣衫弄湿的不成!”
“娘娘奴婢是无心的”。
“无心!这宫里从不需要无心之人,既然做事这么毛躁,可不适合在宫里呆着。”说着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几名侍卫,“来人,将她拖出去杖毙!”
“娘娘,娘娘奴婢真的是无心的呀呃!”来人伸手将哭喊不停的小宫女嘴巴一捂拉了下去,一阵噼里啪啦的棍棒之声夹杂着一阵阵凄厉的惨叫,使的卫妃心里一颤。
“本宫”卫妃本欲上前与她理论,头脑却没来由的又是一阵晕眩,险些跌倒在地,“娘娘”。绿袖惊呼一声,忙上前将她搀扶住。
“卫妃姐姐这是怎么了?”何嫔也看似一脸惊讶的样子,忙上前搀扶住她的另一只手,“怕是酒喝多了吧,赶紧到本宫的长信殿躺会儿!”说着就命人将卫妃朝长信殿方向拉扯。
“娘娘,这怕是不妥吧。”绿袖出声制止,虽然她刚才替娘娘出了气,但绿袖觉得因着溅了妃子一身酒水就被杖毙,这样的惩罚也未免太重了些。
“本宫做事岂是你一个贱婢所能置喙的,长信殿距此地最近,里面宴会未散,本宫与卫妃姐姐都不能长时间离开,难道你想看着卫妃姐姐这样狼狈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不成!”
绿袖被何嫔一顿呵斥便不敢再多加言语,心道只要自己紧随在娘娘身边,料想也不会出什么事?何况皇上平日里那么宠爱娘娘,即便有事,皇上也不会计较那么多的。
一行人便随着何嫔进了长信殿,见卫妃脸色涨红,何嫔看了眼她身上早已被酒水浸湿的衣衫,眉头微皱。
“卫妃姐姐看似醉的不轻,本宫这儿也没有适合她身量的衣物,绿袖,你赶紧回桐桦殿将姐姐的衣衫拿来件!”
“娘娘,这”。看了眼躺在软榻上不停翻身撕扯衣物的卫妃,好似很难受的样子,双颊绯红,嘴里时不时发出呻吟之声,绿袖不明白今日娘娘是怎么了,也没见她喝酒,怎的就醉成这样了。
“怎么?!本宫使唤不动你是吗?若是卫妃在此耽搁久了,皇上找寻不到她,怪罪下来,这个责任你能担待的起吗?!”
绿袖无奈,只好快步朝桐桦殿跑去,待她抱着衣衫跑进长信殿时便听到殿内传来楚皇的怒骂:“贱人!枉朕那般宠信与你,今日没想到你却朝朕的心头上狠狠的剜了一刀。”
听到这话,绿袖的心骤然一缩,快步跑进殿来,见大殿之内一片凌乱,桌椅被掀翻在地,满地的花瓶碎瓷,卫妃衣衫凌乱跌坐在地上,白皙的脸颊上一五指印赫然醒目。
在她的身侧一赤果男子仰躺在地面之上,胸前插着一把长剑,鲜血正从他的背后汩汩的朝外涌出,看那男子一动未动,显然早已没了气息。
绿袖登时被吓懵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才离开片刻怎的就变成了这样,“娘娘?”绿袖哽咽的跑到卫妃身旁跪下,“这这是怎么了?”
卫妃茫然的看了眼绿袖,苦笑了声,双眼一闭,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抬头决然的望向楚皇,“皇上,十年共枕,你就这么轻看臣妾吗?”
“事实摆在眼前,你让皇上的脸面往哪放!枉皇上平日里那么宠信与你,你竟是这般回报与他的吗?”不待楚皇搭话,何嫔便急着呵斥到。
“皇上,臣妾就说嘛,宴席过半,卫妃就鬼鬼祟祟的出来,臣妾还以为她身子不舒服便邀她来宫里坐坐,没想到她竟然在臣妾的宫中就干出这等苟且之事,那平日里”。
在这样的日子里还是在别人的宫殿里都按捺不住,那平日里在自己的宫中该是如何的疯狂,想想都让人老脸一红,那场面该是如何的香艳呀!
“姐姐,你就不能收敛点吗?这让皇上”。
“住口!”楚皇一声厉喝,吓得何嫔赶紧闭了嘴巴,倒是站在一旁的皇后至始至终都只是一副惋惜的表情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卫妃。
皇后见贤妃被训斥,她这才缓步上前,走到楚皇面前道:“皇上,依臣妾看,卫妃妹妹也不是这样的人,即便”。
她停顿了片刻,朝卫妃似笑非笑的望了眼,又道,“延庆殿内满朝的顾命大臣贵妇,卫妃妹妹再不济也不会失了分寸不是!”
卫妃冷冷的看了眼祁皇后,本以为她是来给自己说情的,不料却给了她一记冷刀子,什么叫欲言又止,什么叫凭你想象,卫妃今日可算是领教了。
依着皇后的意思,她即便是想要给皇上带绿帽子也会选个没人的地方,怎会大摇大摆的在别人的宫殿里就上演活春宫了呢。
这里怕是被人算计了,但平日里肯定也是有过这么几出的,否则人家无缘无故的怎会就盯上她了!
如今躺在卫妃身侧的侍卫在她还未清醒时便被冲进来的侍卫统领一剑要了性命,眼下是死无对证,她早已是百口莫辩。
本想着楚皇念及往日的情分终会想通这里面的弯弯绕,谁料他进殿二话不说就将卫妃一巴掌打翻在地。
饶是她再看不清眼前的情景便是那天下头一号的傻子,肯定是何嫔事先让人在自己的吃食里动了手脚,但是她没有证据,只能等着太医前来查验。
依眼前的情形来看,陷害自己的恐怕不止是何嫔,她一个小小的嫔妃,娘家也只是四品官员,朝中并没有多少依仗,怎么敢对堂堂国公府小姐动手,显然她的身后定另有其人。
卫妃抬手将嘴角的血迹抹掉,冷眼望向楚任,“皇上,臣妾与你十年的情分且不论,但看今日的情形,臣妾显然是着了别人的道,若想要证明臣妾的清白,不妨让太医查验一番,一切定会有迹可寻!”
“呵”何嫔嘲讽似的一声冷笑,“卫妃姐姐想要太医查什么!难道要查看你与那侍卫欢好之后留下的痕迹吗!?”
“啪!”何嫔话音刚落,楚皇就一记耳光甩了过去,怒目望向被打倒在地的何氏,“朕要你闭嘴!你没听到吗?!!”
何嫔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不敢置信的望向楚皇,“皇上,臣妾实话实说有错吗?如今是她招了野汉子!皇上却将怒火发在臣妾身上,事到如今,皇上仍旧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吗?”
“朕自有主张,来人,将何嫔拉下去!”
“皇上,你切不可再被这淫妇蒙蔽了呀!皇上!”两名侍卫一左一右将何嫔架离长信殿,她仍旧苦口婆心的哭喊着劝道。
“来人,传顾玄林!”
片刻之后,顾玄林被带至殿外,楚皇看了眼地上的卫妃,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从地上将其拉起,用力扯到殿外,将她用力推倒在一旁的坐椅上,“看看她身上可有异样!”
顾玄林见卫妃衣衫凌乱,低头上前不敢多看忙将丝帕搭在她的手腕之上,诊查了片刻,便朝楚皇起身回道:“皇上,卫妃娘娘身体并无异样。”
听到这话,楚皇深吸了口气,满眼的伤痛与失望,“你还有何话说?枉朕还以为你真的是被冤枉的,今日看来,你果真!”
顾玄林并不清楚发生了何事,见楚皇动怒忙上前劝道:“皇上,娘娘身体虽无恙,但是娘娘已经怀了两个月的身孕了!”
楚皇闻言顿时感觉有一把钢刀在自己心里猛戳了数此,痛的他几乎无法呼吸,身形一颤,差点摔倒在地,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能将卫妃烧成灰烬。
两个月,呵呵,她竟然有了两个月的身孕,自己两个月前还在潍城私访,这件事除了卫妃谁也不知,如今这两个月的身孕何来?!!
“怎么可能两个月,顾玄林!你是不是也被人收买了,故意来陷害本宫!”卫妃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会有两个月的身孕,因为上个月她的月信还在,怎么可能是两个月!
顾玄林忙跪倒在地,俯身道:“娘娘,微臣行医以来,从未做过泯灭良心之事,娘娘的脉象确实两个月。”
“若娘娘不信自可以再宣其他人来查看,太医院并不是只有微臣一人,微臣怎敢做这欺君犯上之事!”
“我不信,不可能!”卫妃腾的从座椅上站起,跑到楚皇跟前抓住他的胳膊哭喊道:“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你要相信臣妾呀!”
………………………………
第33章 冷宫太冷
楚皇漠然的转脸看了眼泪眼婆娑的卫妃,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相信你,朕怎么会不相信你呢?你是朕最宠爱的妃子,你说什么朕都会相信你的!”
卫妃不敢置信的望向楚皇,看着他此时平静的样子,她的心里更加的慌乱,虽然他的口中说着相信,但她知道这是他怒极反常的表现。
平日里一旦楚任真正发怒,便是一幅漠然的表情,让你以为他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在他的心里早就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
卫妃心痛的摇了摇头,“皇上,你对臣妾还是不够信任!”紧抓着楚皇胳膊的双手颓然的滑落,她的身体瞬间像被人抽了筋般摇晃了下跌坐到地上!
“都给朕退下!”
楚皇一声厉喝,殿内殿外的一众人等纷纷退出大殿,皇后也随着众人退了出去,这样的情形本就不用她多言,皇上对卫妃越是宠爱到最后发现真相越是恨她入骨!
楚皇看了眼跌坐在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