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见钟情:邪皇掠爱-第1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柴房内光线昏暗,外面的月光透过狭小的窗子,打在他的侧脸上,将一张脸分成两面,一亮一黯。
“怎么?吓傻了吗?”东方烨见她愣愣的看着自己,满身的血迹,只是冷冷的看着,并未打算将她扶起。
“还蹙在外面做什么!”
东方烨话音刚落,一窈窕的身影出现在房门边,浅笑着走上前来,“秋儿……”雷霆韵轻摇了下头,一脸嘲讽的看着坐在地上的阮秋。
“我还真是高看了你,没想到连个小小的刺客都搞不定!”
阮秋没有理会她,低头看向怀中的清络,她早已昏厥了过去,东方烨见她失魂的样子,脑中又浮现出师玉清死的那天,她也是这般。
心里一痛,长袖一甩,走到门边,一把拽下门上的铁链,手一扬,铁链飞出,擦着前面房檐墙壁噌噌的冒着火星。
春季里干燥,屋檐下又是茅草砌成的防水隔层,遇到火星顿时燃烧起来,不肖片刻前面的一排房屋都隐没在火海之中。
原本“熟睡”的众人纷纷抱着头跑出房间,有的甚至来不及穿衣直接光着身子跑出,“来人呐,走水啦,来人呐,走水啦!”
寂静的院落顿时吵闹起来,家丁手提木桶急匆匆来回,如热锅上的蚂蚁。
火光将原本昏暗的柴房照的通亮,大火在几人的眼中跳耀,阮秋仍旧低头看着怀中的清络,认真的给她清理着伤口。
“都该死!”
东方烨忿忿的一甩长袖,再次回到柴房内,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黑衣刺客,朝一旁的烈火看了眼。
烈火会意,提溜着人一把甩到了那燃着的房屋之上,“嗷!”一声惨叫,黑衣人登时被烧的醒来。
掉落在地上,原本灭火的众人看到一东西飞过又落了下来,四下散开,这才看清是个人来。
见他来回的滚动,身上的火被熄灭,衣衫粘在溃烂的皮肉之上,一股皮肉被烧焦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祁国忠一身的孝服从后院赶来,看到眼前的大火,惊怒交加,“还不赶紧灭火!”
祁皇后也随之而来,待看到地上躺着的人后,登时瞪大了双眼,快步走上前来,“你……废物!”
地上的人早被烧的皮开肉绽,那还听得到她说些什么祁皇后气的一跺脚朝柴房走去,待看清里面的情形后脸上一僵,随即一脸的诧异!
“这……这是怎么了,一个时辰前还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儿工夫就弄的这样狼狈!”说着转身朝一旁的方嬷嬷吩咐道:“还不快去请顾太医来!”
“不必!本宫的人自有本宫照看,不相干的人都滚!”
东方烨面上冰冷,他没有在这祁皇后进来的第一时间一掌拍死她已经是忍耐再三了,没想到这女人还不知死活的上前凑,在这儿聒噪!
祁皇后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她还有自知之名,对于楚皇都忌惮的人她可不会不自量力的以为自己能够将他怎么样。
看了眼东方烨依旧冷硬的面容,讪讪的退了出来,深吸了口气,眼中难掩恼怒,杀手一击未中,打草惊蛇,这阮秋以后定会更加防范,若想要再对付她的话却要难上加难了。
外面大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隔着庭院都能感觉到热浪滚来,阮秋的心却冷到了极点,她慌张的处理着清络的伤口,血刚擦干又立刻涌出。
“没有止血钳……没有缝合线……没有手术刀!”她的手不停的颤抖,见她这般,东方烨的心好似被人狠狠的揪住一般。
“还不去帮忙!”
………………………………
第119章 太过嚣张
听到他这声厉喝雷霆韵才扭着腰肢走上前来,心里满是不忿,“不就是个丫头吗?死了再买就是了,要多少没有!”
听到她这声嘀咕,阮秋抬头狠厉的瞪着她,双目赤红,“滚!”一声闷吼使的雷霆韵脸色一僵,随即一笑,“这可是你说的!”
“滚!”阮秋又重复了声,深吸了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这时只能靠自己,将清络放在地上,扫视了眼柴房见除了干柴一无所有。
她猛的站起身来,头一阵眩晕,差点跌倒在地,东方烨上前忙将她搀扶住,“你要什么,我去找!”
阮秋用力甩开他的手,跑了出去,片刻拿着几枚细针和丝线跑进来,她的眼神空洞,丝毫看不到周围人的存在。
“去找酒和水来!”阮秋替他处理过伤口,他知道她需要什么,此刻她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眼中只有清络,看不到旁人。
烈火见清络伤成这样,心里也不好受,转身跑了出去,楚怀真捂着胸口走到阮秋身旁,“秋儿,我能帮你做什么?!”
“把她的衣服撕开,按住伤口的皮肉!”
听到她机械的话语,楚怀真看了眼早已僵住的东方烨,按照阮秋的吩咐快速的撕开清络的衣衫,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皮肉外翻,肿胀赤目,阮秋满手的血迹,强制冷静,还好刀擦着心脏的边缘,并未伤到内脏,阮秋松了口气,快速的缝合。
原本昏过去的清络顿时痛醒,痛的哀嚎惨叫,楚怀真紧紧按住她的身体,以便于阮秋缝合。
“清络,忍住,若想活下去你必须忍住!”
似乎听到了她的话,清络挣扎的动作减缓,阮秋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缝合下来,她已是满头大汗。
汗水混着血水黏黏的将衣衫粘在背上,看了眼清络毫无血色的脸颊,阮秋一阵心痛,“睿王,麻烦你将她抱回车上!”
楚怀真将清络抱出柴房祁相府的家丁想要阻拦,看了眼他身后面如修罗的东方烨,生生止住了脚步。
看着马车越走越远,东方烨的心一阵揪痛,秋儿,你在怪我吗?踏入柴房的那一刻见她满身的血迹,东方烨的呼吸差点停滞。
很想揽她入怀,好好的安慰,但他不能,知道她身处危险,不管不顾的赶来已将危险带到了这边,他怎么能再让她的危险多上一分。
那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存在,派出了不下十几波的杀手,在没有彻底清除前,他不能将自己在乎的人暴露在敌人面前。
但这些阮秋并不知,抬头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心是暖的,好似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亲人一般,本以为他会上前安慰几句,没想到得到的却是他的薄怒。
想到他每次的不辞而别,宁愿将雷霆韵带在身边,也从未提到他身世的只言片语,看来自己在他的心里还是不够分量。
自己在他的面前是透明的,他却在自己面前撒着迷雾,在他们三人之中,阮秋感觉自己就是那多余的存在。
马车缓缓驶进皇宫,楚怀真抱着清络踏进玉林轩,清缨见状扑了上来,“这是怎么了,清络怎么了?”
阮秋闭了下眼,“回去再说!”
在阮秋离开祁相府后,祁皇后的车马也回到了宫内,天蒙蒙亮,她便一身凤服跪在了延清宫门前。
这凤服象征着皇后的地位,王付见她一脸的悲戚,又是这般的肃穆,忙前去通报,楚皇一身龙袍刚要踏出寝殿,差点与进来的王付撞上。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皇上”王付扑通一声跪下,“皇后娘娘跪在殿外,看样子似乎有什么紧要的事情!”
楚皇朝宫门口看了眼,来到她的跟前,祁国兰满头珠钗此刻却是一件未戴,低垂着双目,眼睑微肿,像是哭过一般。
见一双朝靴听在面前,祁皇后抬眼见是楚皇,顿时满脸的委屈与悲戚,“皇上!”她重重的朝地上叩首!
楚皇眉头微皱,在他的眼里,祁国兰一直都是端庄识大体的,怎么会在这人来人往的宫门前跪着,忙伸手欲将她搀扶起来。
“皇后这是怎么了,一大清早的就跪在这儿!”
祁皇后却是阻止了他的搀扶,跪直身道:“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呀!昨日是祁老夫人的寿辰。”
“臣妾作为女儿自然要去贺寿,哪成想……哪成想那阮秋竟然给祁老夫人下毒,生生要了她的性命!”
“皇上,臣妾虽是一国皇后,母仪天下,但生身之母被人残害,却不能不管不顾,这才大着胆子跪在这延清宫门前,望皇后给我祁家讨回公道!”
楚皇闻言眉头一皱,阮秋竟然敢给祁老夫人下毒,不管这事是真是假,想要掩盖过去的话,怕是不能了。
祁皇后跪在在殿门前,多少双眼睛看着的,若他因着吴宸妃轻饶了这阮秋的话,吴宸妃少不得因为这事被世人诟病。
“你先起来吧,朕下朝之后再做处置!”
祁皇后的目的已达到,并不想将皇上逼的太急,否者就会得不偿失,遂在宫人的搀扶下缓缓离去。
朝堂之上,祁国忠自然少不得也要参上阮秋一本,要皇上严惩。楚皇却将矛头调转到祁康回京之事上来!
祁老夫人一死,祁康作为祁家长孙怎么可能不前来送终,是以涉及到边疆之事,众人众说纷纭,祁相一派自然想着将自己的人推上,卫长深一派则极力反对。
最后楚皇敲定,祁康的大将军一职暂由武状元沈述游接掌,这下两排的人才偃旗息鼓。
这沈述游去年新晋,并未站队,算是中立,这也是楚皇想要的结果,对于祁老夫人一死,楚皇竟有些乐见其成。
退朝之后,祁国忠随着楚皇前去延清宫,着人将祁皇后和阮秋传来,祁皇后片刻功夫就到了,倒是传唤阮秋的宫人迟迟不见回禀。
几人在大殿上等了将近半个时辰才见那宫人跑进殿来,颤抖的回禀,“皇……皇上,阮姑娘说……说要照看她的侍女,没有时间给皇上解释!”
楚皇听到顿时大怒,抓起小几上的茶盏“砰”一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太嚣张了,在她的眼里朕的话竟然还抵不过一个侍女!”
“来人,将她给朕押上殿来!”
片刻之后两名侍卫跟在阮秋的身后进入大殿, 楚皇怒瞪了眼殿下的阮秋,冷哼一声。
“哼,阮姑娘,你莫不是以为除了你就无人能够医治沁儿的病了,才敢如此的嚣张,竟然连朕也敢挑衅!”
看了眼一左一右站立的祁相兄妹,阮秋浅笑了下,“皇上这话从何说起呀!莫说太医院人才济济。”
“这会儿连赫赫有名的端木世家的公子也在宫中,民女怎敢持才傲物挑衅皇上的权威!”
“知道就好!”楚皇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但见她脸上嘲讽的笑容才反应过来,脸色顿时变了。
她这话分明就是在嘲讽自己,什么太医院人才济济,若真的如此的话还会派人将她请来吗?!
这端木世家的公子虽厉害,却也是她阮秋带回宫中的,因着这人,自己就不把她放在眼里了,这无异于卸磨杀驴,况且这磨还未真的卸下!
楚皇冷冷的望向殿下的阮秋,气的说不出话来,咬牙道:“你是如何在祁老夫人的汤中下毒的如实招来!”
“皇上这话说的,好似认定了这事就是民女做的一般!”阮秋说着看向一旁的祁皇后,问道:“皇后娘娘有何证据证明这毒就是民女下的呢?!”
“那颗千年人参就是最好的证据!”
阮秋噗嗤一笑,“皇后娘娘,那人参可不是民女直接放入汤中的,离开民女的手中时不知道多少人触碰过,每个人都有下毒的机会,皇后娘娘为何单单就怀疑民女了呢!”
“伶牙俐齿!本宫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大刑伺候!”
“皇后娘娘是打算屈打成招吗?!”阮秋说着冷冷的看向楚皇,“皇上,我虽只是修罗宫一名小小的医女,但也不是任人折辱的!”
“皇后娘娘怀疑民女下毒,民女还怀疑这是祁家的苦肉计呢,目的就是陷害民女,不想让民女为宸妃娘娘治病!”
“你!你血口喷人!”祁皇后气的手指着阮秋大骂,“妖女,莫要在这儿颠倒是非,混淆视听,身为儿女怎么可能去毒害自己的母亲!”
“那这就要问你们了!”阮秋一脸的轻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自古有的是,何况祁老夫人年事已高,想必乐意以己之身成全子孙的福泽绵延!”
“你当本宫傻的吗?”祁皇后被她这一激完全失了方寸,丝毫未顾忌到上首的楚皇,张口就道:“祁老夫人一死,祁康就要回京丁忧,军权旁落,谈什么福泽绵延!”
“哦”阮秋一副明了的样子,似乎自言自语道:“那这样说来,祁老夫人一死,对民女也没什么好处,民女也未有杀人动机呀!”
“这祁老夫人的死对谁最有利呢!”
阮秋看似喃喃自语,说出的话却足以使殿中的三人听清,祁国忠和祁皇后的目光皆看向楚皇。
………………………………
第120章 你还能再傻点吗
祁老夫人一死,祁康回京,军权势必要旁落,交给谁还不是皇上说了算,这事最大的受益者非皇上莫属!
阮秋所拿的人参是出自太医院,率土之滨莫非王土,何况在这深宫之中,若皇上真的想要下毒的话只需开个口,大有人领命!
楚皇见他二人的目光望向自己,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看朕做甚!难道你们怀疑是朕下的毒手?!”
二人吓的忙跪于地上,“臣妾不敢!”“微臣不敢!”
楚皇冷厉的看了眼阮秋,没想到她三言两语竟挑拨的祁家兄妹齐齐怀疑上了自己,这让他如何不恼。
他虽忌惮这祁家,但眼下还没到非要处置他们的时候,阮秋这话却是在将祁家朝谋反的道路上逼了。
楚皇盯着阮秋走下宝座,冷笑道:“祁将军戍卫边疆,才防蛮夷进犯,朕才可以稳坐朝堂,你觉得朕会放着安逸的日子不过,眼看这天下大乱吗?”
“皇上这话民女就听不面白了”阮秋一副迷糊的样子,“眼红祁家的人大有人在,皇后娘娘怎的就盯着民女不放了呢!”
“再说了,当日祁府人来人往,民女可是呆在花厅内寸步未离,这杀人的动机,时间一样也没有,皇后娘娘这样咬住民女是不是太过牵强了!”
祁皇后气的脑后直冒青烟,却不敢再往她身上咬,否者她再来一句“嫉妒宸妃得宠,故意阻挠她为宸妃医治”的罪名砸过来。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次数多了假的也会变成真的,皇上若真的怀疑自己的话岂不是搬了块石头狠狠朝自己脚上砸。
楚皇叹了口气,“这件事交由大理寺去查,但当务之急还是将祁康诏回,眼下这天气……祁老夫人还是早日入土为安的好!”
楚皇都这么说了,他们二人再想反驳也没了借口,当日楚皇便命人八百里加急送去南昱边关将祁康诏回。
三月的天气,说暖不暖,说冷不冷,祁老夫人又被置于冰棺之中,等祁康回到京中,尸体还未腐败。
出殡那天,长长的一条送葬队伍,素布麻衣一身重孝的祁家三兄弟走在人群中,其他二人自不必说,相貌出众,身形伟岸。
祁皓则是个另类的存在,双手双脚无力的搭垂在轮椅之上,一身孝服遮住了大半的容颜,全程表情冷漠,好似这长长的街道就他一人般。
不经意间看到茶楼之上的阮秋,祁皓登时双目圆睁,“啊……啊!”嘴里发出沙哑之声,身体不停的在轮椅上摇动。
小厮赶忙上前将他按住,“三公子,您消停点吧,这是送葬队伍啊!”
这祁皓虽手脚瘫了,但身体仍旧是健朗的,那小厮又是个瘦弱矮小的,怎么样也按他不住,祁皓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将那小厮压在身下!
小厮的后背碰到地面痛的呲牙咧嘴,“三公子……来人啊!”
走在前面的祁家兄弟听到吵闹声转回头见祁皓趴在小厮身上,面容扭曲的望向不远处的茶楼,祁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正好对上阮秋投过来的目光。
“三弟,你这是做什么!”
“虾(杀)……虾……!”祁皓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身体不停的扭动,压在他身下的小厮痛的又是一阵哀嚎。
“起来!”祁康一声怒吼,将祁皓震住,“若真是她害的你,你就不要叫喊,等着大哥给你报仇就是!”
祁皓停止嚎叫,眼泪涌出,“啊……!啊……!”
见他这般,祁康鼻头一酸,眼眶一热,泪差点涌出,深吸了口气生生压了下去,“三弟放心,这仇大哥定会给你报的!”
京都街上人头攒动,冥纸翻飞,阮秋看着这送葬队伍缓缓的从楼下走过,心里并未感到有多么高兴。
阮秋感觉自己好似置身在一大片的迷雾之中,有一道光引着自己朝前走,但是她不知道发出这道光的人是谁,是敌是友未可知!
楚怀瑾又是一副鬼奴的打扮,站在阮秋的身旁,轻声道:“接下来一定要小心才是!这祁康能够统领三军,功夫头脑定不是一般人!”
阮秋不置可否,放下手中的茶盏,又望了眼,满地冥纸的街道,“走吧,清络还未清醒呢!”
回到玉林轩后,阮秋见清络还未有醒转的迹象,心下有些担忧,遂将端木鹤龄找来,他检查后只说是失血过多,没什么大碍。
阮秋这才放下心来,关心则乱,眼下她连自己都不相信了,果然天刚擦黑,清络便醒来了。
阮秋忙命人为她准备吃食,补血汤,十枣汤、鸡肝鸭血……吃的清络直咂舌,“小姐,您这是拿奴婢当猪养呢!”
阮秋一脸的嗔怪:“就是让你养成猪才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跑那么快,明知道危险还往前冲!”
清络虚弱的一笑,端着碗喂她的清缨则是手一抖,汤差点洒在身上,她想起了当时在去西蜀的路上,那中了尸蛊的王公子袭击阮秋时,她虽焦急万分,却不敢上前的情形。
相较于清络来为阮秋的做的,她的所作所为实在称不上忠仆,也怪不得阮秋对她不冷不热的态度。
“清缨你怎么了?”
清络见她惶神,抬手轻摇了下她的手臂,“哦,我没事,汤就快凉了,赶紧喝了吧,不然又要让小姐担忧了!”
清络不好意思的望向阮秋,“都是奴婢没用,不但忙不了小姐,反而累的小姐担忧!”
“知道就好,以后可不要犯傻了!”阮秋说罢,对她轻笑了下,“好好养着,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回到寝殿,阮秋望着窗外缓缓升起的月亮,镰刀似的挂在天空,刚要转身,猛的趴到窗沿上,镰刀月,今天二十三下玄月!
噬心蛊药物压制了这许久,她都快要忘记了这事,想到当日在牢房内的痛,她的手止不住颤抖起来。
忙跑到桌边,翻找出事前配置好的救心丸,希望能够有效!
吃下药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种等待痛苦到来的煎熬就好比知道了今晚有人要来行刺你又躲无可躲一般。
这边阮秋等着蛊毒的发作,另一边身处破庙内的雷霆韵蛊毒却早已将她折磨的半死不活,一身衣裙水洗过一般黏黏的粘在身上。
满头大汗,身体屈曲在角落里,口中衔着一满是泥土的木棍,痛苦的面容扭曲,双手死死的按在胸前,洁白的牙齿陷进木棍之中!
烈火一脸心痛的蹲在她的身旁,不停的帮她擦着额上的冷汗,“宫主这要怎么办,雷门主她不会有事吧?!”
“死不了!”东方烨沉着一张脸,透过窗子静静的望向天空中的弯月,秋儿,此刻你定也痛不欲生吧!
烈火还想说什么抬眼见他一脸阴沉,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能够明白东方烨的感受,此刻他定想起了阮秋,爱人遭受折磨却不能陪在她的身边,心里的痛定比她身体还要痛!
“宫主,魏后第三批死士已被全部歼灭!”一黑袍身影快速的跑进破庙,跪到东方烨身后禀道。
“好!”东方烨长袖一甩,转过身来,“将隐在大楚的全部信报系统启动,定要在十日内缴清隐藏于此的死士!”
“十日?!”跪在他面前的黑袍男子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些死士本就是十余年前魏后埋伏在大楚的,他们最近才发现,废了多番周折才歼灭了两个暗桩。
剩余的人员具体以何种身份隐藏都尚且不知,谈何剿灭,宫中莫不是开玩笑的吧?但当他抬眼见东方烨一脸肃杀的表情又否定了心里的猜测。
“嗯?怎么?有难度吗?”
“这?!”跪在地上的男子惊的一身冷汗,这要他如何回答,有难度完不成,修罗宫不养废人!没难度说出这话谁信!
“我可以帮你!”
破庙门口闪进一个人影,竟和地上跪着的男子身着相同的衣衫,东方烨剑眉一挑,“装神弄鬼!”
斗篷下掩着半张脸,看不清长相,闻言双唇却是微扬,“东方烨就是东方烨!”说着将斗篷抖落,露出昳丽的面容。
“楚怀瑾!”
烈火惊的站起身来,欲上前,东方烨一抬手止住了他的动作,“怎么?最近云隐们闲的没事做了吗?”
“哼!”楚怀瑾冷笑一声,并未接话,他知道东方烨的身份,他的大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