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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见钟情:邪皇掠爱-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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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这就是!”站在最前头的一人忙弯腰去解那麻袋,祁康一抬手阻止了他的动作,“就让她闷着!”

    “是!”

    “你们……你们什么人?”里面传来祁莉姿惊慌憋闷的声音,嘴巴似乎被人勒住了,说话并不清楚。

    祁康上前一脚踢了过去,祁莉姿被踢的一声尖叫,“该死的,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对我动手!”

    “你是谁,当然再清楚不过了,找的就是你!”祁康咬牙切齿,但说出的话却是隐藏了自己的本音。

    他要狠狠的暴打她一顿,然后再照着祁皓的伤一刀一处的划到阮秋的身上,也要让她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

    祁莉姿被闷在麻袋里,双手双脚被绑,口中勒着布条,早已吓的浑身哆嗦,刚才祁康踢的一脚正好在她小腹的位置,此时她的小腹一阵绞痛。

    感觉下身有温热的液体流出,祁莉姿痛的差点晕厥过去,蜷缩在地上,血顺着她的大腿渗出麻袋,流了一地。

    “这……”祁康眉头一皱,这修罗宫圣女也太不禁打了吧,刚踢一脚就流这么多的血,不是说她医毒双绝,武功也不弱吗!怎么会这么不堪一击。

    “不要装死!”祁康上前又踢了一脚,这下麻袋中的人彻底不动了,祁康眉头一皱,长剑唰的一下划破封口,一张熟悉的连露出。

    “这……怎么会这样,明明是……呃……!”

    几人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祁康手中长剑横空一划,几人低头见腰间一被划开了长长的一条口子。

    “少爷……!”

    话未说完,几人便扑通扑通接连倒地,祁康忙将麻袋内的祁莉姿抱出,即恨又痛,“莉姿,怎么会是你?!”

    祁莉姿早已昏了过去,对于他的呼喊丝毫没有反应,祁康抱着她不断流血的身体,疯狂的朝章府奔去。

    阮秋的马车刚在宫门前停稳,章成宣已走上前来,“阮姑娘,可否随我到敝府去一趟?”

    阮秋挑开车帘见他一脸的焦灼,不知道是章老夫人病情又重了,还是祁莉姿出事了,“章大人,老夫人的病我已说过了,慢慢将养……!”

    “不是家母,是贱内!”不待阮秋话完,章成宣便打断道:“在下知道姑娘医术非凡,还望姑娘施以援手!”

    “章夫人!”阮秋面上佯装疑惑,“离开萧府时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这么快就病了吗?”

    章成宣此刻急的已是满头大汗,哪里还有心情跟她闲聊,“阮姑娘!”章成宣深深对阮秋一揖,“人命关天,还望姑娘救治!”

    阮秋见他如此着急,就差给她跪下了,遂道:“上车吧,这就去!”章成宣跳上马车,车内原本睡着的楚怀瑾咕哝了声,“秋儿姐姐,我困了!”

    “先去章府看看,一会儿再回宫睡觉!”见阮秋一副哄小孩的语气,章成宣脸上显出几分尴尬,“扰了齐王休息了,真是抱歉!”

    楚怀瑾砸吧了下嘴,没有理会,换了个姿势继续窝在角落睡了过去,到达章府,阮秋和章成宣下的车来,楚怀瑾则还在车上呼呼大睡。

    当看到祁莉姿满身血迹时,阮秋面上一惊,这祁康还真是心狠手辣呀,想到祁康原本想要对付的是自己,阮秋的双眸又冷了几分。

    在阮秋走进来时,祁康一双眸子恨不能喷出火来,将她烧成灰烬,对于他眼里的愤恨阮秋却看了眼自觉忽视。

    “章夫人小产了!”阮秋漫不经心的话语,更惹怒了祁康,“你就没有办法救治吗?!”

    祁康既然这样说,显然在阮秋来之前就有大夫诊治过了,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的,对于祁莉姿眼下的情况,阮秋实在翻不起怜悯之心来。

    救她?何必!这是报应,她害的姐姐失去了孩子,如今自己的孩子生生的被自己的哥哥害没了,今天不要她的命都是阮秋仁慈!

    “听祁将军这话,想必已有大夫告知了吧,眼下她胞宫受伤,莫说保住孩子了,就连保她的命都有些困难!”

    祁康闻言恨不能将阮秋撕碎了,但他却不能动手,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解决了,皇上查不出什么也就罢了。

    眼下众目睽睽,他若动手的话,少不得就直接与皇上对上了,这京都的人谁人不知,这阮秋是来给宸妃治病的,如他动了这阮秋岂不是明摆着与皇上作对!

    阮秋也是明白这些才敢跟着章成宣来这章府的,她并不是想要救治这祁莉姿,不过是想要看看祁康害人不成反害了自己妹妹的精彩表情罢了。

    见祁康愤怒的望着阮秋,章成宣忙插进二人中间,“阮姑娘,大哥也是担心莉姿的伤势,你莫要见怪!”

    章成宣说着看了眼床上的祁莉姿,“还请阮姑娘尽力施治!”

    “我不是神医,没有回天之力,章夫人胞宫受到外力的猛击已是撕裂,想要救治的话只能剖腹取出损坏的胞宫,但若是这样的话,章夫人此生都无再孕的可能!”

    祁康听到她这话,简直犹如晴天霹雳,他不相信自己的一脚竟会这般的重,生生将自己妹妹的内脏踢伤!

    “你公报私仇!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害莉姿,看我不杀了你!”祁康举剑叫朝阮秋刺来,阮秋则是轻蔑的一笑。

    “祁将军,公报私仇,何为公,何为私?大晚上的我能够出现在这已是不易,既然祁将军怀疑我的话,那就另请高明吧!”

    阮秋说着就朝院外走,章成宣这下急了,不是他多么的在乎祁莉姿,眼下这祁莉姿却还不能死,朝中他还未真的站稳脚跟,还要靠着祁家这棵大树。

    一旦祁莉姿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与祁家的联系也就断了,祁相不迁怒与他就是好事,怎么可能再提点他!

    “阮姑娘,有话好好说!请您消消气!”

    章成宣边说边追了出来,跟在后面不停的赔不是,“阮姑娘,求您了,我没了孩子,不能连莉姿也失去呀!”

    阮秋听到他这话暮的停住脚步,冷冷的瞥向章成宣,章成宣却被她这突然射来的目光看的心里一颤,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怎么这阮姑娘的眼光像看仇人一般,章成宣可不知道自己何时与她结了这仇怨。

    “章大人,孩子对你重要还是祁莉姿对你重要!”

    “孩子已经没了,但大人还是有希望的,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怎么说我们也是夫妻一场!”

    “夫妻一场?!”阮秋重复着他的话,好似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那么师玉清呢,你打她致小产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们也是夫妻一场!”

    听到师玉清三个字,章成宣顿时如遭雷击,“你……你是谁?!怎么知道师玉清?!”

    “重要吗?”阮秋深吸了一口气,“反正她也死了!”阮秋说着眼光越过章成宣看向站在门边的祁康,靠近章成宣一步道:“你知道祁莉姿的孩子为什么会没了吗?”

    不待章成宣问话,阮秋便自顾自的说道:“是祁康让人打的!”她虽没看到当时是怎么个情况,但从祁莉姿身上的伤不难看出是被人殴打所致!

    “祁家害了你的第一个孩子,又害了你的第二个孩子,你确定还要我救她吗?即便她再无生育的可能!”

    章成宣沉默了片刻,还未出声,胡桂梅便大叫着跑进了院中,“二弟不好了,娘听说莉姿出了事一下晕了过去,你快去看看吧!”

    章成宣想也没想大步便朝章老夫人的院子跑去,看着他飞奔的身影,阮秋嘲讽的笑了下,姐姐,祁莉姿和你一样的可怜,你说的没错。

    遇到这样的男人真是悲哀,在他的眼里任何人都比不上他及他的家人重要!

    阮秋停顿了片刻继续朝院门走去,“站住!”身后一声厉喝,阮秋的脚步未停,却感觉到背后呼呼的掌风,“今日若不能保证莉姿平安无庾的话,你休想要离开这章府半步!”
………………………………

第124章 冥王娶亲

    阮秋侧身躲过祁康的进攻,冷笑道:“祁将军也太嚣张了吧,救不救是我的自由,自古只有请医,没见过强医的!”

    祁康眼下正担忧着祁莉姿的伤势,哪还有心情与她闲聊,接着又是一掌朝阮秋击出,阮秋双目一凌怒上心头!

    章成宣赶回来见二人在院子里打的难舍难分,急的直跺脚,“大哥!莉姿还在屋里躺着呢!”

    祁康挥出一掌,恨恨的停下,章成宣忙跑到阮秋跟前“阮姑娘,大哥也是担心莉姿的伤势,请你千万不要见怪!”

    阮秋冷冷的望向祁康,将自己的妹妹打成那样,他心里一定又恨又痛,但眼下他却奈何不了自己,想想都觉得解气!

    若祁莉姿就这般死了,固然会让祁家更加痛苦,但对于章成宣来说并没有什么致命的打击。

    顶多失去祁家的照拂,但以他处事的圆滑,在这京都又不是没了人脉,想要站稳脚跟也是迟早的事!

    或者他再利用自己尚还过得去的样貌,搭上一个官宦家族,以后若想要对付的话可没眼下这般一根拔起的简单。

    “救人倒是可以,但事先说好了,命可以保住,生育能力的话恐爱莫能助!”

    “只要能保住莉姿的命,其他我不在乎!”章成宣一副深情的模样,阮秋听后却只是轻嗤一声,并未再说什么!

    回到房中阮秋将东西准备齐全,便给祁莉姿做手术,在现代切除子宫也就是一般的手术,但在这缺医少药,又缺少器具的古代就有点困难了。

    从戌时一直忙碌到寅时,阮秋已是累的满头大汗,祁康看着阮秋从祁莉姿腹中割下的一块肉心痛到无法呼吸!

    他一再的告诫自己,忍!一定要忍!三弟和小妹的仇他日定要这妖女加倍偿还!

    将祁莉姿的伤口缝合完毕,开了些补益气血的药,道:“等麻沸散药效过了,她就会醒!”

    章成宣自是千恩万谢,阮秋累的早已散了架般,脚步虚浮,看了眼地方泛白的天空,太阳马上就会升起!

    见阮秋走进车来,鬼奴靠在车壁上斜睨了她眼,“回来了!”见她一副疲累的样子,将一杯茶递到她的面前。

    “怎么平日里就没有发现你这般好心呢,竟然会出手救她?!”

    阮秋靠在车壁上,双眼微闭,没有回答他的问话,马车缓缓行驶更让她觉得双目涩胀,头晕的厉害。

    “咚”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阮秋募得睁开眼来,“什么事?!”不会是祁康带人追杀过来了吧。

    “小姐,前面的迎亲队伍挡住了去路!”

    听到车夫的回话,阮秋掀开车帘果真见长长的一条迎亲队伍,看上去不像是一家,倒像是好几家混在了一起。

    “怎么大清早的迎亲?!”古人成亲不都在黄昏时吗,卫鸾昨日的婚礼就是那般的,这几家人怎么换成了早上。

    “你不知道吗,最近京郊死了好几个少女,都是被人玷污后自杀的。”

    鬼奴坐起身来,看了眼外面依旧堵的水泄不通的人群,继续道:“许是消息传入了京都,有女儿的人家自然会怕,还不急着将女儿嫁出去吗?!”

    阮秋面色一怔,“难道是采花贼?!”

    “不知道,京郊闹的人心惶惶的,有人说在被玷污的女子房中发现了冥纸,每个人的房中都有,多少不一。”

    “冥纸?!”阮秋眉头微皱,一脸的疑惑,“有什么说法吗?”

    “人们都说这是冥王娶亲,地府的阎王爷看上了这家的女儿才会有这种事情的发生!”

    阮秋感觉他越说越邪乎,怎么可能,冥王娶亲,“这么牵强的理由也有人相信?”

    鬼奴沉吟了片刻,又道:“这话也不是人们以讹传讹,好似是从那被玷污的少女口中得知的!”

    “那女子一直吵嚷着什么阎王爷来找她了,说什么洞过房就带她回地府之类的话,开始人们只当她受不了打击疯言疯语,但时间长了就有些人怀疑了?”

    阮秋斜睨着他笑道:“怎么今天你的话这么多,是不是有人故意让你将这些透漏给我听的?!”

    鬼奴一向少言寡语,性子闷冷的很,今天却一反常态,这不得不让阮秋怀疑。

    听到她这话,鬼奴面上一愣,随即反驳道:“我的性子本就是这般的,平日里那样只不过是配合主人,要不主人也不会选择我坐他的替身。”

    “你以为装傻是每个人都会的吗?要不是我这性格,早就被人识破了!”

    过来半个时辰,道路才疏通,回到宫中还未来的及歇脚,楚怀真便踏进殿来,“阮姑娘,京郊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嗯,有所耳闻!”阮秋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抬眼望向站在殿中的楚怀真,想要知道他来此的目的。

    “那我就不绕弯子了,京郊连续有五名女子被玷污,自杀了三个,还有两个处于疯癫状态。”

    “这个案子京兆尹接下有半个月了,仍旧一点眉目没有,这事儿已引起了恐慌,今日父皇大怒,让三日内破案……!”

    “嗯?!”阮秋仰头看着他,“还有吗?”一脸的事不关己,“这似乎与我没有半点关系吧!”

    楚怀真一笑,面上有几分尴尬,“刑部的仵作上男的,死者家属不让验尸,这不我就找你来了吗?”

    阮秋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衣袖,“睿王,我们不熟,这事爱莫能助!”阮秋说完起身就要朝殿内走。

    楚怀真忙上前一步道:“我怀疑这事与兵部侍郎的儿子有关!”

    阮秋停住脚步,转身望向他,“这又与我何干?!”

    楚怀真看了眼殿外,道:“明人不说暗话,你的事情我也知道的七七八八,你不是想要对付祁家吗?这兵部侍郎可是祁家的一臂……!”

    楚怀真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知道阮秋明白他的意思。阮秋却是笑了笑,“睿王打的可真是一手好算盘!”

    “想要借着我的手除去这兵部侍郎,再让自己的人上位吗?”

    楚怀真此刻在阮秋面前也不掩藏自己的野心,转身道:“有何不可?!我哪里比楚怀瑜差了,只不过没个有权势的外家靠罢了!”

    “今日我能入的刑部全靠我一步步打拼来的,他楚怀瑜又做了什么,占着个太子的位置又干了几件有意义的事情!”

    “父皇让他写个治理水患的折子,你知道他写了什么吗?”楚怀真一脸的嘲讽,“他竟让那些农户水患之时举家迁徙!”

    “真是不知所谓!人迁走了,房屋呢,田地呢,他以为人人都向他这般,吃穿不愁!”

    楚怀真越说越气愤,一掌将身旁的梨木小几拍成了两半,阮秋低头看了眼仍旧是波澜不惊。

    “你将这些告诉我就不拍有一天我告诉楚皇你有不臣之心吗?”

    “哼!”楚怀真一声冷笑,无比坚定的说道:“你不会!至少眼下你不会!我们有共同的目的,就是斗倒祁家!”

    “你又不是傻的,选择和楚怀瑾合作,难道会拒绝我这个盟友!”

    “你知道?!”阮秋面上闪过一丝讶异,他什么时候知道楚怀瑾是装傻的,这事儿连祁皇后都不知,他竟知道了。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目的一致!”看了眼阮秋,楚怀真又道:“你在这大楚的时间有限,总不希望带着遗憾离开吧。”

    阮秋心头突突的跳着,楚怀真城府太深,隐藏的太好,没想到今日会完全暴露出来,他这话的意思是不是知道了自己身中蛊毒,寿命不长!

    “好啊!”阮秋一笑,“既然睿王这般有诚意,多个盟友总比多个敌人强!”

    楚怀真带着阮秋来到京郊,没有到村户家去,倒是直奔荒山,阮秋停住脚步,“你不会让我去挖坟验尸吧?”

    楚怀真停在山坡之上,扭头一脸笑容的看着阮秋,“有何不可吗?”

    阮秋嘴角一阵抽搐,“这白天的,你也不怕被人打吗?挖坟掘墓这阴损的事你也做得正大光明!”

    “这是办案!”楚怀真丢下一句话转身继续朝山上走,阮秋叹了口气也只好跟上,等会有人提着锄头来打的时候一定要将他推到最前面。

    到了山坡上阮秋才知道,原来坟墓他早已让人掘开了,墓坑中棺木盖已被翘起,露出一具年轻的女尸。

    这几日天气回暖,尸体已是腐败,发出阵阵恶臭,阮秋蒙着面纱跳进墓坑,见那女尸颈间有细细的肋痕,喉骨已断。

    阮秋掀开她的衣裙,那制作好的竹片插进她的下体,原本站在墓坑周围观看的侍卫忙调转头去,心里一阵恶寒,止不住打了个冷战。

    这女人见到尸体不害怕也就算了,竟然敢做出这般举动,想想都一阵毛骨悚然。

    阮秋将竹片取出,上面沾着些黏。腻的液体,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站在山坡处的楚怀真闷咳了声,“可有什么发现?!”

    阮秋跳出墓坑,“尸体已经腐烂,早就掩盖了一些气味!”讲道这些,阮秋突然想起端木鹤龄来,他的嗅觉可比警犬还要灵。

    “不是还有活着的受害者吗,去看看或许会有什么发现!”阮秋丢掉手中的竹片,即便确定是人为也无用,这里没有精密的仪器,分辨不出什么来。
………………………………

第125章 被耍了

    阮秋和楚怀真折腾了一天也没有发现有什么重要证据将凶手指向兵部侍郎的儿子,“兵部侍郎的儿子,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是他!”阮秋想起了在庆春楼喝茶时突然闯进来几个人,将楚怀瑾拉扯走,说是卫浾与人斗殴,打伤的那人不就是兵部侍郎的儿子吗。

    “你将本宫的话当耳旁风是吗?!”

    冷不丁的一声响吓了阮秋一跳,转身见东方烨一身大红长袍冷冷的站在背后盯着自己,阮秋下意思的站起身来,“你……宫主怎么来了!”

    “哼!”东方烨冷哼一声,长袖一甩,在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双眼仍旧死死的盯着阮秋,“本宫说过的话你是不是真的丢到了脑后!”

    阮秋一怔,还真是忘记了他说过什么话了,东方烨见她迷茫的样子,心头怒火噌噌上窜,一个闪身来到阮秋面前。

    “你还真的忘记了不成!”

    阮秋讪笑了声,这人今天发的什么疯,消失了几天,回来就这般凶神恶煞的样子,好似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一般。

    “回答本宫!”东方烨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阮秋觉得事情不妙,小心翼翼的问道:“远离楚怀瑾吗?”

    见他面色有所缓和,阮秋似乎找到了突破口,感情他这是知道自己与楚怀真出去的事情了,没想到他这般的小气。

    “还有呢!”东方烨仍旧冷着一张脸,好似阮秋说错一句话,他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不要与楚怀真走的太近?!”

    “你做到了吗?”

    “做……!”阮秋有些心虚,“这不是有个案子要一起查吗?这事涉及到兵部侍郎,他可是祁家的一大助力……!”

    “所以你就将本宫的话抛诸脑后?!”东方烨的声音不由提高几分,简直有种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我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做什么是我的自由!”刚才被他突然的厉喝吓到,阮秋心虚了一阵子,回过味来自然理直气壮了几分。

    “难道我身边除了你就不能有男子出现吗,你还不是带着雷霆韵到处‘奔走’,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

    “你!”东方烨的气简直不打一处来,他何时带着雷霆韵东奔西走了,说的好似跟她游山玩水似的。

    在他眼里雷霆韵只是个下属,别无其他,但楚怀瑾、楚怀真二人的狼子野心他再清楚不过,她与这样的人过多的来往定没有好处。

    “好好好……!”东方烨气不住的点头,“很好,本宫是不是给你太多的自由了,你才会这般的毫无顾忌!”

    听到他这话阮秋心里一酸,泪差点涌出,“自由?!我有自由可言吗?一个噬心蛊就将我折磨的死去活来!”

    见她这样,东方烨心头也是一痛,“秋儿,以后不要和他们来往,你只管好好的呆在这大楚宫中便可!”

    听他这话,就是让自己做那笼中鸟就成了,何况这笼子又不是他的,阮秋听后只觉得一阵好笑。

    “宫主,我不是那金丝雀,你高兴了逗弄一番,不高兴了就晾在一边,还乖乖的等在那里!”

    “我是个人!!我有我要做的事,你有你要做的事,我没有要求你这许多,你凭什么过来要求我!”

    东方烨怒吼:“你知道他们的底细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别到时候给人当了枪使,还乐在其中!!”

    殿外的清络听到这吼声,吓得坐起身来,清缨忙将她按住,压低声道:“你不要去掺和,宫主的事情岂是你我能够置喙的!”

    “可是……”清络有些担忧。

    “没事!宫主对小姐那么好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清缨按着她的肩头让她躺好,自己则站在殿门口朝里张望。

    阮秋嘲讽的一笑,“呵……!当枪使,只要能给姐姐报了仇,当枪使又有何妨!这世间又有谁会不计个人得失,一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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