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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见钟情:邪皇掠爱-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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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他有什么不妥吗?”这人是个奸诈的生意人,来京都也不稀奇。

    “奴婢也不知道有没有不妥,但是那日奴婢见他鬼鬼祟祟的从何府出来,一时好奇就跟了过去,没想到他又进了陈府,这两家可都是朝廷的官员,奴婢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见阮秋疑惑,清缨忙接着讲道:“就是那何贤妃的母家,陈府便是那兵部侍郎的府上,鉴于这刘昱的人品,奴婢觉得这事肯定不简单!”

    “是吗?”阮秋意味深长的看向清缨,看得她心里毛毛的,话虽是她说的,阮秋却不相信她能够洞察到这些。

    清缨讪笑了下,“呵呵,还是瞒不过小姐的眼睛,这事儿原不是奴婢发现的,这是齐王告知奴婢的,但齐王却让奴婢说是自己发现的!”

    “楚怀瑾?”他不是去了南昱边疆吗,看来应该是鬼奴,这件事他为何不告诉楚怀瑾,反而告诉她了呢,阮秋有些想不明白。

    但阮秋转念又一想,前往西蜀鬼奴并没有跟着,他怎么会认识刘昱,难道真的是楚怀瑾?那他为何不直接告诉自己反而饶这么个弯子。

    阮秋脑中已被这两个长得相似之人弄的一团浆糊,到底哪个是楚怀瑾,哪个是鬼奴,他早已弄不清了。

    阮秋心里还迷糊着,楚怀瑾双脚刚站到京都地界便将刘昱控制了起来,黑暗的房间内,一张破旧的方桌,楚怀瑾一身黑衣,面带方巾冷冷的盯着绑缚在椅中的刘昱。

    “还不交代吗?你是如何将萧家制作的被褥偷龙转凤的?!”楚怀瑾双手环胸,目光如鹰鹫般射向刘昱。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刘昱强制镇定,目光躲闪,“我这也是刚到京中,不过是去何大人和陈大人家拜访下,怎么这也有错吗?”

    “没错!”楚怀瑾站起身来,踱步到他面前,伸手用力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所谓官商勾结,你做的也不甚明显。”

    刘昱被他这用力抬着,脖颈差点断掉,双脚上提以减轻颈椎的负荷,“什么官商勾结,我……只不过是想在京都站稳脚跟,多结识些官场上的人也没错!”

    “是没错!”楚怀瑾说着目光却是一凌,“那你说说,你再宝清钱庄存入的五万两银子是从何而来?!”

    “什……什么五万两银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刘昱的脸色变得惨白,止不住打了个冷颤。

    楚怀瑾冷笑了声,从袖中掏出张存据,“这是你的名字吧?若不是的话那我可要毁掉了!”

    刘昱面色顿时变得比吃了苍蝇还难看,承认吧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所犯的罪责,不承认吧好不容易积攒的银子就要打水漂了。

    “若你此刻坦白的话,还可以算作主动交代,刑罚尚尚可从轻处理,若是朝廷将真相查到的话,那结果可就不一样了!”

    刘昱却是一声嗤笑,“呵,我存银子难道也犯法吗?长这么大难道我就不能有点积蓄?这银子可是我辛苦存下的,干干净净!”

    “是吗?”楚怀瑾轻瞄了他一眼,看的刘昱心里七上八下的,“你告诉他,他这些年有什么积蓄!”

    站在门边的黑衣斗篷男子上前一步,朗声道:“刘昱,男,三十岁,……!”黑衣斗篷男子像背家书般将刘昱的生平过往一一道出。

    就连他对欧阳莺缇的始乱终弃,怎么被阮秋揭发,后来被镇上的人驱逐,妻家如何将他扫地出门也描绘的惟妙惟肖。

    末了,楚怀瑾转过身来,看向早就目瞪口呆的刘昱,“被人像丧家狗般赶出来,她们难道还会好心到给你遣散费不成!”

    “还不如实招来,否则等一切大白,你想要悔过可就没那机会了!”

    刘昱双腿止不住的颤抖,没想到自己在他们的眼里完全是透明的,想必自己做的事情他们也早已一清二楚了,只不过是想让自己讲出来罢了。

    “我……我说……,我将一切都说出来,请您一定要保住我呀!他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落在他们手里我必死无疑!”

    楚怀瑾很满意他的表现,听着他将事情的原委娓娓道来,原本清冷的面色更加的冰冷,记录好一切,刘昱画押之后楚怀瑾便将他转移到 别的地方。

    楚怀瑾仰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嘴角微微扬起,明日的朝堂定会又要上演一出好戏,“母妃,离孩儿为你报仇又近了一步。”
………………………………

第135章 仁慈

    翌日朝堂之上,卫长深一道奏折弹劾何、陈二人,玩忽职守、勾结奸商、贪污舞弊、大发国难之财!

    楚皇听后登时大怒,何、陈二人却大呼冤枉,声声指责卫长深污蔑,当看到卫长深将作坊内的仆役及刘昱的口供一并带上殿时皆遭雷劈般,险些跌坐到地上。

    这些人不是早被烧死了吗?怎么会好好的站在了这儿,何礼口。唇颤抖,望向兵部侍郎,见他也是一脸的懵状,心便彻底沉了下去。

    祁国忠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看来今天他二人难保了,为了排除嫌疑,他不能贸然开口,更不能与此事缠上关系。

    “皇上,半月前京郊一小作坊突然失火,里面竟有十几名工人被迷晕,好在梁侍卫经过,喊人扑灭了大火,救下了这几人。”

    “也是那时微臣才起疑,彻查此事,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小小的作坊竟然用死人的衣物制作被褥!”

    卫长深说着从袖中掏出个布条,王付忙接过递到楚皇面前,卫长深接着讲道:“这个虽是萧家布庄才有的物件,但却出现在了那小小作坊之中!”

    “微臣审问了这些工人才知道,原本萧家制好的被褥不是入了兵部的库房送往江南,而是被人送到了小作坊之中。”

    “他们将原本好好的棉絮拆开,撕成碎片填充在褥口,躲避城门检查,里面却是乱葬岗甚至是死尸上腐败的毛发!”

    卫长深冷冷的看向早已面色惨白的二人,“皇上,朝廷花大量的银钱定制被褥,衣物,可他们只向萧家定制了一批。”

    “才五千两银子!运送到江南的赈灾物质全部出自小作坊粗制滥造,将萧家的成品铺与上层,偷天换日!”

    “十几万两的白银,制造了一批有毒的物质,送到江南,不但引起了疫毒,死伤无数!还差点让疫情泛滥传入京中!”

    “若不是有阮姑娘妙手回春,疫情还不知道要蔓延多少个城镇,死伤多少百姓!”卫长深说着朝楚皇深深一揖,“皇上,国以民为本!他们这行径简直祸国殃民,其心可诛!”

    “卫长深,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何礼上前一步跪到大殿中央,“皇上,萧家乃卫家姻亲,为了给萧青脱罪,没想到他竟然做出这等冥灭良心之事!”

    陈维华也是一脸的痛心疾首,“皇上,微臣不知道何时的罪过卫大人,今天竟被他这般的污蔑!”

    “萧青所制作的被褥却确实是有毒的,当时查抄萧家时并没有牵连上卫国公府,没想到今天却迎来卫大人的猜忌!”

    陈维华这话简直就差说卫长深恩将仇报了,殿内的众人也是一阵唏嘘,刚刚还一脸惨白的二人此刻却镇定了不少。

    卫长深一声冷笑,“皇上,这疫病到底是不是被褥上的毒引起的目前还不确定,但对于这件事最有发言权的人不是微臣也不是他们二人。”

    听到他这话,何、陈二人刚松了的一口气顿时又提了上来。

    “皇上,此次南下,阮姑娘功不可没,不但控制了疫情,还查清了这引起这疫毒的真正原因!”

    “哦!”楚皇好奇的直起腰来,“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皇上明鉴!阮姑娘已回京都,事情究竟如何,皇上传她上殿一问便知!”

    “去,让人将她带上来!”楚皇朝一旁的王付吩咐道。

    “是!”王付应声快速的下了台阶,一路小跑出了大殿。

    一刻钟的时间,阮秋便被带上了大殿。

    看着她缓缓走近的身影,祁国忠双眼眯了眯,她到底知道了什么?日前祁康信中提起她被谭冥允抓去一事,难道她知道康儿命人下毒之事!

    “你且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阮秋朝龙椅上的楚皇一俯身,道:“此次疫毒乃是炭疽,病源乃是腐烂之物引起,此种病毒存在于牲畜及腐尸身上!”

    “这种病毒通过呼吸进入人的口鼻或者直接接触感染皮肤,起先皮肤出现红肿,疱疹,再便是溃烂入血。”

    “高烧、寒战甚至出现胃肠的坏死!传染迅速,死亡率高,若不及时治疗很快就能万人空巷!”

    “你少在这危言耸听!”何礼转身冷厉的瞪向阮秋,“此种疫毒我从未听说过,少在这胡说八道!!”

    阮秋嘲讽的一笑,“大千世界,何大人没听说过的事情多了去了,难道事事都以何大人的意愿存在不成!”

    “你!”何礼气的咬牙切齿,却找到不到反驳的话来。

    “何大人……”阮秋轻唤了声,从袖中掏出个密闭的小瓷瓶,“这是我从那些患病的村民身上提取的病原,何大人不信要不要试试,它到底有多厉害!”

    “你……你不要乱来!”何礼一听这是疫毒病原,吓得慌忙后退,殿上的众人也是脸色一白,忙拉开与阮秋的距离。

    “大胆!竟将这等脏污带上殿来!”王付一声厉喝,忙将楚皇护在身后。

    阮秋漫不经心的将瓷瓶塞入袖中,“皇上不必惊慌,这是减了毒的病原,况且密封好的,只要瓶子完好就不会致病!”

    众人又朝后退了一步,生怕一个不小心碰到她,小瓷瓶碎裂,染上疫毒,若那样可真是太悲哀了。

    “皇上,萧青制作的被褥之上虽有毒,但却不是疫情的根源,可见下毒之人并不了解这毒的性质。”

    “此毒经过阳光曝晒便已消了大半,运到江南更是微乎其微了,只不过用腐尸的毛发制作的被褥可就……!”

    阮秋说着看向楚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两位大人可真……”见钱不要命,“连死人的东西也敢碰!”

    阮秋自不会相信死人索命之事,但其他人未必,古有死者为大,保不住他们做贼心虚,一股脑将事情和盘托出。

    楚皇眉头紧锁,“你二人可认罪!”

    何、陈臣二人慌忙叩拜,异口同声大呼,“皇上,臣冤枉呀!这些都只是他们的推测,说明不了什么!”

    “也是,捉贼拿脏!”阮秋看似自言自语,转身看向卫长深,“大人,还是给人一个心服口服的理由吧!”

    “阮姑娘说的是!”卫长深说着,命人端上一托盘,掀开绸布,上面一排五十两一锭的银子密密排满。

    “这是微臣在月满楼缉获的!这可是陈公子赏给那玥儿姑娘的,若诸位不信的话自可传诏!”

    陈维华看到那一排排的银子后目光一怔,直接瘫倒地上,卫长深不屑的笑道:“看来陈大人对这银子很是熟悉!”

    “皇上请看……!”卫长深拿起一锭银子将底面对着楚皇,“这银子底面的烙印可不会有假!”

    竟然是官银,这陈公子还真是大胆,竟然敢用官银去赏妓,楚皇怒视着殿下,厉声喝道:“陈维华,你还有何话说?!”

    “皇上,饶命呀!皇上这一切……!”

    “住口!”祁国忠一声厉喝将他接下来的话打断,“你身为兵部侍郎,竟知法犯法!老夫真是看走了眼!”

    祁国忠颤巍巍走出列,一副受了很大打击的样子,“皇上,微臣有罪!识人不清!竟然举荐这样的人任职!”

    这兵部侍郎可是祁国忠一步步提携上来的,眼下他犯了错,定会让人怀疑会不会是受人指使,祁国忠先一步认错,以识人不清的罪责打断陈维华的攀咬。

    楚皇冷冷的望向他,大殿之上,他竟然不顾自己的威严出声喝止陈维华,这简直就是对他的蔑视!

    但眼下还不是动他的时候,即便陈维华道出此事与他有关,他肯定也不会束手待毙的,一切的证据指向的可都是他二人,与祁家可没有半点关系。

    楚皇有些无力,恹恹道:“起来吧!人心隔肚皮,这也不是祁爱卿的错!”

    “皇上英明!”祁国忠简直感动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朝大殿之上叩了个响头才颤巍巍起身入列。

    陈维华一双眼死死的盯像他,祁国忠眼中满是警告,手不着痕迹的拨了下腰间的玉佩,陈维华眼中立时显出惊恐!

    这玉佩是他小女儿生辰时他亲手给戴上的,没想到此刻竟然挂在祁国忠的腰间,陈维华双手颤抖的按在地上,喃喃道:“皇上,微臣该死!微臣一时蒙蔽了心窍……!”

    听到陈维华的供认,何礼身子晃了晃竟一头栽倒在殿上,楚皇闭了下双眼,“来人,将他二人打入死牢!家产充公!”

    阮秋还想着会下文,不料楚皇已经站起身来,“过几日便是朕的生辰,朕不欲大开杀戒!”

    “皇上仁慈!”殿下众人齐齐叩拜。

    楚皇轻笑了声,“莫不要以为朕便会这样轻易饶了他们,不日各国使臣便会入境,京都不易出乱,朕不愿听到流言蜚语,都给朕将这事咽到肚子里去!”

    楚皇言罢,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阮秋,看得阮秋一愣的,难道以为自己是爱嚼舌根之人,“皇上,几日前民女落崖,听力受损,今日之事民女听的不甚真切!”

    楚皇给他一个知道就好的眼神,转身离去。
………………………………

第136章 暗涌

    修罗宫,昏暗的灯光跳耀,书案前东方烨身披件淡蓝色长袍,放下手中的信笺,疲惫的捏了捏眼角。

    “宫主!”站在他身后的烈火有些心疼,轻唤了声,东方烨抬眼朝他瞥去,双目通红,满布血丝,眼窝深陷,面容憔悴,再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

    “什么事?”

    烈火欲言又止,想要劝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东方烨在崖底疯狂找寻了数日,都不见阮秋的踪迹,正万念俱灰间,却听到她与楚怀瑾早回到了京中。

    烈火不知道当时宫主是怎样的心情,但是他心里却是气愤不已,宫主接到谭冥允的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往断崖。

    要知道魏后与谭冥允可是有过交易的,二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眼下又是非常时期,为了个宵小医女,宫主竟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当时拿飞镖将绳索射断也不过是想让她尽快脱离危险,其实崖底早就做好了部署,即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落下悬崖也会被下面的人接住的。

    但不知为何崖底没有发现她的踪迹,她竟然与楚怀瑾一声不响的离开了,这让他心里不能容忍!

    身为宫主的未婚妻子,竟然与别的男人牵扯不清,烈火实为东方烨打抱不平,可眼下他也无计可施。

    “宫主!北晋的使团已入大楚的境地,要不要马上动手!”烈火见他又翻看信笺,忙出声打断。

    “不必,等入了大楚京都再说!”东方烨手上的动作未停,双目已是胀痛,他起身走到盆架上掬起捧水胡乱抹了把脸。

    接过烈火递上的帕子擦去水渍,人也精神了几分,“那阮姑娘那边……要不要派人保护?”烈火小心翼翼问道。

    “不必!”

    烈火顿时心里松了口气,若宫主因此看清那女子的真面目可就太好不过了,可东方烨接下来的一句话险些让他晕倒。

    “本宫会亲自保护她的!”

    烈火愣愣的望向他,简直像看个陌生人一般,“宫主……!”您这样好吗?这么多天伤心伤身的是为哪般。

    宫主难道不是因为阮秋与楚怀瑾“私奔”才伤心如斯的吗?自我折磨了这几日,竟然没有半点醒悟,宫主您可是没救了!

    *******

    凤轩宫内,何贤妃跪在殿下嘤嘤的哭泣,“皇后娘娘,求您救救臣妾的父亲!怎么说……!”

    “嗯?!”祁皇后一个戾色吓得何贤妃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扶了下鬓角,祁皇后嘲讽的一笑,“这证据确凿,你要本宫如何去救!难不成你想要本宫去劫囚?!”

    “臣妾不敢!”何贤妃低头抹泪,在这深宫之中她本就没有过硬的母家,若父亲再出事,家中倾倒,她更是孤注一掷!

    “眼下皇上只是将他入狱,不是还没有做出处罚吗?”祁皇后说着端起茶盏轻呷了口,“其实想要就你父亲也不难,端看你要怎么做了!”

    “娘娘真的有办法救我父亲!”何贤妃面带惊喜一把抓住祁皇后的裙摆,祁皇后一个眼神杀过来,她忙将手松开。

    “若皇后娘娘真的能救臣妾父亲的话,臣妾原为娘娘做牛做马!”何贤妃俯身不停叩头,片刻额头已是一片淤青。

    “妹妹这是作甚!”祁皇后忙走下软榻将她搀扶起来,“这事成与不成还未可知!”

    “只要娘娘肯出手,臣妾已是感激!”将脸上的泪痕擦去,何贤妃原本绝望的心又多了分希望。

    “也罢!皇上生辰不是快要到了吗?最近本宫忙的可是分身乏术,你可要找对了仇人!”祁皇后说着静静的盯向何贤妃。

    被她看的一愣,何贤妃这才明白过来,她这是让自己在皇上寿宴上做手脚,将整件事情颠倒过来。

    当着外国使节,这关乎边疆安定,民生的大事,一旦闹大皇上怎么着也要重新审理,不然就是存心让这危险因素存在。

    若皇上不打算细究的话,恐怕其他几国也不会同意,毕竟这疫毒可是无国界的。

    “臣妾明白了,定不会让娘娘失望!”

    三日后,京都街道两旁聚集了上千民众,官兵开道,将百姓搁在道路两旁,一辆辆马车驶进城内。

    “小姐,你看好多箱子呀!里面肯定是金银珠宝!”清络指着马车上密封的箱子兴奋的讲着。

    阮秋轻笑了声,“你们看吧!”人群越来越多,挤得站不住脚跟,她很是不习惯这样吵闹的氛围。

    阮秋刚回到院落不久,清缨清络也垂头丧气的跟了回来,“你们怎么也回来了,使团进宫了吗?”

    “没有!”清络恹恹的说道,“人太多了,清缨都受伤了!”

    “清络!”清缨一声低吼,“不是说不让你说吗?”

    “到底怎么了,”阮秋放下书本走到清缨面上,上下看了她几眼,“伤哪了,让我看看?!”

    清缨闻言顿时脸色一红,低下头去,阮秋心里的疑惑更甚了,转脸看向清络,“发生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人太多,清缨被人挤到了官道上,差点被马踩死!”清络面上一副心有余悸。

    险些被马踩死,她怎么会表现出一副小女儿的娇羞样,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吧,阮秋再次看向清缨,见她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

    “被人救了?!”

    清缨幕地瞪大了眼抬头望向阮秋,“小姐……!”

    “被那祁康救了!”清络说着就是一肚子窝火,好似自己的宝贝被人玩坏了般,“当时清缨跌倒在道上,使臣的马差点踩到她的头。”

    “他用力拉了下缰绳,马跳了起来,清缨刚站起身,若不能及时躲开的话肯定会被马踩死的!”

    “祁康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将清缨抱开了!”

    阮秋一笑,浑不在意道:“没事就好,你们懊恼个什么劲呀!”

    “小姐!这样我们岂不是欠了他一个人情!”清络小嘴撅起,“以后他若要求我们报恩的话,岂不是为难!”

    “报恩?!”阮秋像是听了个笑话般,这恩她是不会报的,转脸看向清缨,“你觉得这是恩吗?”

    “这……!”清缨有些语竭,难道这不是“恩”吗?那什么才能算是“恩”呢?

    见她低头不语,阮秋自是不能理解,身为现代女子,她是不能明白古代女子的保守思想的。

    三人一阵沉默,小院的门突然被推了开来,接着便哗啦啦进来一群宫人,“阮姑娘……在吗?!”

    清络忙跑到门边,“小姐,是宫里的王公公!”

    他来何事?阮秋正思量间,王付已带人走了过来,“阮姑娘,今日宫中会有晚宴,皇上命奴才前来邀请姑娘!”

    “我?”阮秋眉头微蹙,“楚皇这是何意,我一非王公大臣之女,二非朝中官员,邀请我赴宴?!”

    “这个……!”王付尴尬一笑,“宸妃娘娘身体不是刚好转吗?皇上生辰她肯定也是要出席的,皇上怕宸妃劳累身体吃不消……!”

    阮秋一笑,这明面上是让她做宾客,实际上却是让她去做佣人呢,楚皇还真无利不起早啊!

    看了眼宫人手中托盘上摆放的珠宝玉器,这楚皇出手还真是大方,王付顺着阮秋的目光看去,笑道:“这是宸妃娘娘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的!”

    “阮姑娘将宸妃娘娘治愈后就离开了,宸妃娘娘一直都没有机会好好感谢,今天特意命老奴不论如何都要将姑娘请到宫中去!”

    提到宸妃的病,阮秋忽然想到一个人,端木鹤龄还在玉林轩呢,当时自己要求出宫时,楚皇可是将他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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