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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见钟情:邪皇掠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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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祁皓惊讶与师玉清的镇定,笑了声,“还是个呛口小辣椒,这个我喜欢!”说着抬手就要朝师玉清的脸上摸去。
师玉清忙将头扭向一边,紧接着便听到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噢嗷松手松手!”
师玉清抬头见祁皓的一只手紧紧的攥在阮秋的手中,阮秋用力朝手背掰扯,差点将他的手腕折断。
“秋儿,放了他吧!”
阮秋看了他一眼,厉声道:“祁三公子,你若嫌命长的话尽可再来试试!”说着用力将他朝后一推,祁皓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身后的几人忙将他扶住。
看清眼前的人后祁皓一笑,“原来是阮姑娘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早知道这位姑娘与您相熟,打死我也不会对她不敬不是!”
祁皓说着忙转身对师玉清歉意道:“刚才只不过是想和姑娘开个玩笑,万不可当真,你们还没吃饭吧,要不今天我请客?!
“不必!”与你同桌而食还不将隔夜的饭都吐出来,阮秋面容冷清,将师玉清带离门边,朝靠窗的位置走去,楚怀瑾忙也跟了上去。
“老大,这个?”
“走!”祁皓自觉讨了个没趣,灰头土脸的离开,身后的几个小混混仍旧不甘的看了眼阮秋等人,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与祁皓说了些什么,几人快速的离开了客栈。
………………………………
第40章 来找恶心的
见几人离去,阮秋倒了杯茶递到师玉清面前,道:“姐姐,以后不要理会那人,他是祁国忠的三子,纨绔子弟一个!。”
祁国忠,不就是祁莉姿的哥哥吗,“呵”师玉清嘲讽般的笑了声,“秋儿,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欠祁家的,这辈子祁家人一个接一个的来羞辱我。”
阮秋闻言心里一痛,看向师玉清道:“姐姐,你谁也不欠,是他们欠你的!”
看着阮秋瞬间变得冷厉的神情,师玉清沉默了片刻,“我终究不是圣人,对于章成宣我恨不起来,但对于祁莉姿我却做不来大度!”
“姐姐无需大度!”阮秋说着将小二端上来的菜肴放置到她面前,“欠你的我会从她们身上一点一滴讨回来!”
“秋儿姐姐,你的样子好可怕!”楚怀瑾嘴里塞满了菜,看着阮秋凌厉的面容嘴里含糊不清的讲道,“我还是喜欢你笑的样子。”
阮秋只当是他在说傻话便没有理会,“姐姐”。阮秋刚一开口楚怀瑾便腾的下站起身,看向门边兴奋的喊道:“太子哥哥怎么也在这儿?!”
阮秋转身见太子一身华服朝这边走来,几人忙起身站立于一旁,阮秋则是满脸的不耐,这一波接一波的,还让人吃饭吗。
“本宫是微服私访,大家不必在意,就当本宫是普通人一般。”说着楚怀瑜便不等人招呼自顾自的坐于阮秋站立的坐凳一旁。
不将你当做普通人,你哪只眼睛看见人家将你当做不普通的人看了,人人脸上分明写着“不欢迎”几个字,却被你厚脸皮的自动忽视了。
“姐姐,我突然想起前几日路过京郊时见到一破庙内有好些难民,里面好些人都生病了。”
说着阮秋望向太子,道:“既然太子是微服私访的,想必是来体察民情的吧,要不陪我走一遭?!”
楚怀瑜闻言自是喜不自胜,本来就是听说阮秋接了章府的请帖,出了宫,这才跟了出来,想着在章府来个偶遇,没想到竟在客栈遇到了,还被邀请作陪,自是求之不得。
“姑娘说的是,本以为大楚国泰民安,没想到竟还有难民,本宫既知道了这事若还置之不理的话岂不愧对这储君之位。”
楚怀瑜说着忙站起身,很是绅士的给阮秋让了道,见二人要走,楚怀瑾忙将桌上的菜肴快速的夹数下放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喊道:“我也要去!”
“你去作甚!”
阮秋与楚怀瑜异口同声的喝道,二人相看了眼,均是愣了下,继之楚怀瑜一笑,“没想到本宫与姑娘竟这般的心有灵犀呀!”
灵犀个鬼!阮秋没有理会他的话,转脸对楚怀瑾道:“王爷,祁皓刚来过,若只留姐姐一人在这儿我不放心,要不你留下来,怎么说你也是个王爷,他多少也会顾忌的!”
楚怀瑾撇了下嘴很是不情愿的坐了下来,师玉清见他闷闷不乐,便对阮秋讲道:“还是让他去吧,小孩心性,哪个不爱凑热闹,若在这要他憋上一天岂不吵闹起我来!”
阮秋想想也是,姐姐如今正是需要静养之时,若是楚怀瑾闹腾起来,她心里岂不是更烦,“那姐姐用完餐,就回楼上,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三人离开后,师玉清也很快上了楼去,清缨则是一步不离的跟在她的身后,生怕她突然跑下楼去,心里不忿朝章府跑,若她出了事,这下就真的无法给小姐交代了。
京郊外一个破庙之内,地上铺满了稻草,腊月里的天气,风透过破旧的窗棂呼呼的直往里灌,狭窄的空地上挤满了人,许是靠在一起还能相互取暖。
阮秋在门外站定,看了眼身后的楚怀瑜,道:“太子,这里面脏乱的很,以您娇贵的身子还是在门外等着吧!”
“这怎么行?!本宫即是来体察民情的,怎么能站在外面,不深入民间怎么能体会他们的辛苦!”楚怀瑜言罢,便大步迈进了门槛,阮秋一笑,紧跟着也走了进去。
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他忙以袖掩住口鼻,胃中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将隔夜的食物都吐出来。
众人一见三个衣着华丽长相俊美的年轻人走进来,顿时一阵惊慌,若是衣衫褴褛之人他们还会以为是来和他们抢居住地的,便会毫不犹豫的集体涌上前打一通,赶出去!
但看眼前这三人衣着打扮非富即贵,众人一时拿不准他们要做什么,便面面相觑片刻,好在有大胆的人站起身问道:“你们是何人?!”
“我们。”
“我们是过路的草药商人,路过此地想要歇歇脚!”阮秋怕楚怀瑾将太子的身份抬出,忙出声打断道,这些人生活凄苦,难免会有些仇富。
若知道当今太子就在眼前,保不齐会做出什么激动的事来,正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即便你没做什么,但有些人心里就是不忿!
“那你们若不嫌这儿脏乱的话,就随便坐吧!”说罢那人便不再理会他们三人,转而走到一旁照顾躺在地上的一位老者去了。
阮秋扫视了眼挤在破庙中的众人,他们大多数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也有几个年轻女子则是负责照顾生病了的几人。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将阮秋的目光引过去,见一蓬头白发的老者腾地下坐起身,脸色憋得涨红,刚才那人忙跑过去,用力在他的后背上拍着,“刘伯,您怎么样了?”
他的脸越来越红,继而青紫,阮秋忙跑过去蹲下身,一手迅速的抬起老者的下巴,食指用力伸进他的口中,在他舌根处用力一压,老者一阵干呕,紧接着便是一口浓痰咳出。
看着地上一滩黄浓痰,楚怀瑜喉间一痒,“呃!”一转脸扶着墙壁干呕起来,阮秋不着痕迹的笑了下,掏出袖中的丝帕,将手擦净,看向一旁的太子,问道:“您没事吧?!”
楚怀瑜背对着她摆摆手,再也不敢看那地上,“没事!”将胃中的难受压下,若此时自己受不住跑出这间破庙的话,岂不是会让阮秋轻看,认为自己没有担当。
“那就好!”阮秋说着看了眼那老者,“可还有不舒服?”
老者喘着粗气道:“多谢姑娘,已经好多了。”说着抬起头望向阮秋,“姑娘可懂医理?”
“略懂一些。”
老者闻言,眼中噙满激动的泪花,颤声道:“我就知道,凭姑娘这手法怎么会不懂医理,姑娘心善,真是老天派给我们的活菩萨!”
破庙内其他人听说阮秋懂医,忙也靠了过来,“姑娘,你帮我治治腿吧,上次和小五子去街上乞讨,被人打断了,小五子也被打死了!”
“姑娘,你帮我家铁蛋治治头疮吧,他这病都已经大半年了,头发都掉光了!”说着那妇人将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头上的帽子掀开,露出满头的黄疮。
阮秋蹲在他的身旁,他的头皮已经大面积化脓感染,无数脓头,拿手轻压黄脓水便会流出。
阮秋抬手在他的额头探了下,一阵烘热,脉象也是洪数,看来这是湿热内蕴日久已化火。
阮秋从袖中掏出个小瓷瓶,递给那妇人道:“这是犀黄丸,让他每日服下六粒,然后再用马齿苋、黄芩熬水清洗头部和外敷,不出七日便能好!”
“真的吗?”那妇人接过阮秋手中的药瓶,不敢置信的问道,这病都大半年了,真的会好吗,高兴之余随即又陷入了悲痛。
“这病治法倒是有了,可是我们没有银子呀!”说着又抱起铁蛋哭了起来,“我苦命的孩子!”
“公子,您看这?”
阮秋朝面壁的楚怀瑜喊了声,笑话,让你来是干什么的,总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你。
楚怀瑜转身朝那铁蛋的头看了眼,差点没有厥过去,他心里只怀疑阮秋是来让自己体察民情的还是给自己找恶心的。
只见那铁蛋满头的脓包,黑发茬混在其中,黄黑相间,有的地方甚至破溃,露出新鲜的肉芽,黄水直流,这让他又想起了地上的那口浓痰。
“呃!”楚怀瑜掩嘴快速的跑出了破庙,扶着一棵大树拼命的呕吐起来,胃中的食物吐尽,胃中还是翻腾不已,恨不能将心肝也吐出!
“太大哥这是怎么了?!”楚怀瑾看着外面扶树弯腰呕吐的楚怀瑜面露不解,好好的怎么吐起来了。
趁楚怀瑜呕吐的空当,阮秋将那小男孩的断腿手法复位后,用破旧的门板固定好,“休息一个月,不要站起,一个月后再拄拐锻炼!”
阮秋将比重较棘手的病给大家处理了下,久病需要调养的也开了方子,见都大半个时辰了,楚怀瑜还在外面吐个不停,估计连胆汁也要吐出来了。
“太子这民情体察的可真是深刻!”
听到这尖酸的话语,楚怀瑜脸上面子便有些挂不住,抹了把嘴角的水渍,转脸望向阮秋,问道:“姑娘也觉得我很窝囊吧?!”
………………………………
第41章 先入为主
阮秋一笑,“怎么会?”心里却默念了句,还算你有自知之明,“皇上即选了您做太子定有他的道理,这不眼下就到了太子表现自己的机会了么!”
楚怀瑜疑惑的问道:“什么机会?!”
“太子不是来体察民情的吗,自然是将这难民的现状及以后的安置处理一下,再将其长期置之不理的后果给皇上分析一番,到时皇上还不对太子改观吗?!”
听了阮秋的话,楚怀瑜心里突然转过弯来了,高兴的抓住他的胳膊,“本宫怎么没想到这点呢,谢谢你阮姑娘!”
阮秋将手臂用力从他的手中抽出,“太子能够使得他们过上好日子,自是他们的福气,也是太子的仁慈,这似乎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楚怀瑜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变了,刚才不是还在为自己考虑的吗,怎么这会完全像个陌生人般。
“太子,里面的病人还急需药品与过冬的衣物,太子还是不要在此久留了吧?!”阮秋说着朝破庙内望了眼,见楚怀瑾正坐在地上与小孩子们有说有笑,她的脸色也缓和了些。
楚怀瑜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心里便是一阵失落,看来她还是嫌弃了自己,心里不由暗恼,为何当时就不能忍片刻呢?
此时若在找借口留下的话定会招她反感,“那本宫就先回宫奏禀父皇,会请他尽快安排好这些人。”
“阮秋先代众人谢过太子!”说着朝他一俯身,楚怀瑜想要伸手去扶,又怕惹恼了她,拢在袖中的手终没敢伸出来。
静静的看了阮秋片刻,楚怀瑜不得不转身离开,看着他离开的身影,阮秋嘴角上扬,“走了!”朝破庙内唤了声便踏上归路。
客栈内阮秋给师玉清讲着楚怀瑜在破庙内的反应,惹得她一阵嗔怪,“你这丫头,竟连太子也敢戏弄,就不怕他恼了你吗?!”
“说不定他感激我还来不及呢!”阮秋说着将手中的药递给清缨,“这些都是暖宫驱寒的药,记得一副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给姐姐服下。”
“奴婢知道了。”
阮秋看了眼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沉吟了片刻,“姐姐,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师玉清知道她话里的意思,遂朝她笑了下,并未言语,在阮秋刚要踏出门槛时她突然将阮秋喊住,“秋儿”看着阮秋她的话语停顿了片刻,才道:“莫要忘了我告诉你的话!”
阮秋一愣,随即想起师玉清曾让自己不要为难章家之事,她并未做出保证,只是道:“姐姐,我心里有分寸的,你早些歇息吧。”
离开客栈,阮秋和楚怀瑾直接去了章家,远远就看见章府门前吊起的两个大大的红灯笼,上面两个大大的寿字格外的显眼。
阮秋见一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迎在门前,墨发玉束,眉清目秀,肤色略显白皙,看上去柔柔弱弱,但却也未显娘气。
双唇微薄,两颧略高,一双眼睛提溜乱转,明显的心机深重,但从这面相上看就是标准的薄情寡性。
其实这章成宣也就是一书生模样,此刻在阮秋眼里早已是先入为主,即便他脸上长了颗痣也会被她认作这是寡情的标志。
章成宣见阮秋在不远处打量了自己颇久,他自然不会自恋到以为阮秋会看上自己,将客人请进府内,忙朝这边走了过来。
“阮姑娘吗?怎么站这儿不进去呢?”
阮秋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章大人看来忙的很,怎好意思上前打扰!”
章成宣感觉她话里带着讥讽,并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了这位圣女,看了眼她旁边的楚怀瑾,讪笑了下,“没想到王爷竟也来了寒舍,真是三生有幸!两位快里面请!”
说着忙唤来下人将阮秋二人带进院中,迈进门槛的前一刻,阮秋再次回头看了眼章成宣,那眼神冷的如冰锥一般,
接受到她射过来的目光,章成宣的脸色瞬间变了几变,自己到底何时竟得罪了这姑娘,那看人的目光恨不能将自己生吞活剥了般,简直让人肝颤。
“秋儿姐姐,这章老夫人是不是也生孩子了,不然怎么这么多人来这啊?!”楚怀瑾进入院中兴奋的一声高喊,立时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听到他这话,众人一阵哄笑,便有人上前好意提醒道:“不是生孩子,是做寿,王爷不懂!”
楚怀瑾瞥了那人一眼,转脸朝阮秋嚷道:“秋儿姐姐,干嘛要做寿,我听宫里的人说将这个人做了,那个人做了,之后那人就死了,那这寿做了之后是不是也死了?”
听到楚怀瑾这傻里傻气的话,众人禁不住一阵摇头,寿宴之上,尽说些个死呀死呀的,还真是不吉利,以后请人可要慎重点。
人人都知道这齐王傻里傻气的,说出些什么不当的话人也不会和他较真,但总归让人心里膈应不是,这大寿做的岂不糟心。
“王爷,这死不死的话,在这场合就不要说了,影响主人家的心情!”
“是呀,王爷!”
楚怀瑾忿忿的白了他们一眼,见阮秋离开,忙也跟了上去,“秋儿姐姐,等等我,一帮老顽固,早晚死绝了。”
阮秋没有理会楚怀瑾嘴里嘀咕个什么,顺着小道直往前走,果真如姐姐所说,这府里载满了梨树,个个被厚重的稻草围住根茎,许是怕熬不过这冬日般。
阮秋伸手四指在一排排的树干上划过,走到尽头,将四指伸到眼前,拇指在四指上轻轻的捻过,冷笑了声,转身就要离去。
“小心”听到背后一声惊呼,阮秋回头见一棵腰粗的大树轰隆隆朝自己倒了过来,看着倾轧而来的树干,她脑中一片空白,竟忘记了躲闪。
腰间一紧,紧接着身体便被人抱离原地,轰隆一声,树干倒在了阮秋的脚边,楚怀真将她抱在怀里转了数圈方稳住脚步。
“你没事吧!”楚怀真一把抓住阮秋的双臂,看着他焦急的神情,阮秋只觉得左臂一痛,“嗯”只听得她闷哼一声,被楚怀真紧抓的地方便渗出血来。
受伤的臂膀经他这么用力一抓,伤口又裂了开来,楚怀真见她眉头紧皱,看了眼紧抓在她臂膀的手掌,感觉手心一片黏腻,忙将手移开,“你受伤了?!”
阮秋只是淡淡道:“小伤!”
“秋儿姐姐,你怎么样了?!”不远处的楚怀瑾忙也跑上前来,“呀,你的伤口又流血了!”说着忙将揣在腰间的伤药拿出来,“姐姐,赶紧上药吧!”
“怎么回事?!”一声娇喝,阮秋见一华服女子快步走上前来,身后跟着数名贵妇,看了眼地上倒下来的枯树,疑惑道:“这树好好的,怎么就倒了呢?!”
“章夫人,眼下您关心的难道不是先看看是否有人受伤吗?”楚怀真冷冷的声音在阮秋身旁响起,好似受伤的是他本人一般,何况阮秋这伤也不是枯树所致,实不明白他的怒火为何而起。
祁莉姿看了眼阮秋左臂上的血迹,目光闪烁了下,“王爷教训的是,是臣妇大意了。”
说着朝楚怀真一俯身,转而走到阮秋身旁,“姑娘,若是不嫌弃的话请到客房休息下,这就差府医为您诊治!”
这就是章成宣新任的夫人!阮秋冷冷的目光看向她,额头光洁,一双浓眉略显粗阔,双眼黑白分明,偶尔露白,但看这面像便是心机沉沉。
身着一袭水蓝色束腰长裙,外披一件淡粉色大氅,上绣梨白花瓣,双手交叠在身前,微笑着望向阮秋。
收回目光,阮秋淡淡道:“马车上有替换的衣物,劳烦夫人差人帮忙取一下!”
“我去,我知道!”不待祁莉姿搭话,楚怀瑾便嚷道,话音刚落,人便跑了出去。
“这齐王对姑娘还真是上心!”看着楚怀瑾跑出去的身影,祁莉姿朝阮秋笑道,但这话听起来却给人说不出的别扭。
齐王是谁,是这大楚的傻王,这京都的贵女想要被任何一个王爷照拂也不会希望被他照拂,祁莉姿说出这样的话来,岂不是在暗讽阮秋。
阮秋闻言,嘲讽般的一笑,“章夫人有章大人上心还嫌不够吗?!”这话说得,好似祁莉姿恨不能全天下的男人都围着她转才好,竟连傻王的关怀也想要分上一羹。
祁莉姿瞬间变了脸色,但碍于自己的身份,此时又有诸多贵客围观,不好发作,只能忍下,“姑娘还是先到客房查看下伤势如何吧!”
阮秋也不再与她多加言语,便跟着下人朝客房而去,刚走几步便通到身后有人窃窃私语,“这修罗宫的人章夫人还是不要惹得好,我可听说她们都是些个亡命之徒,哪比得上您身娇肉贵呀!”
“是呀!她们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犯不着为了这小事将自己搭进去,眼下何况她又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莫要被人糊里糊涂的穿了小鞋。”
“哼,红人!指不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阮秋走的远了,后来的话便也听不清了。
………………………………
第42章 百“福”倒了
阮秋在客房换好衣物,再出来时宴会已开始,见她缓步进来,楚怀瑾忙跑上前去,将阮秋拉到自己身旁坐下。
“秋儿姐姐,这酒可好喝了,还有这寿桃,听说可是从很远的地方运来的!”说着将满满的一盅酒递到阮秋面前,笑吟吟道:“你喝喝看。”
阮秋接过酒杯,轻瞄了眼并未喝下,抬手放置在了桌边,“冬季还能吃上桃子,着实不易。”说着将那洗的干干净净的桃子拿在手上看了片刻,又放回了盘中。
“可不是嘛!听说这可是祁小姐在桃子收获的季节就命人储备好了,好等着章老夫人寿辰时享用,这份孝心可真是难得呀!”
见有人附和,其他人忙也恭维道,“是呀,这祁小姐真是有心,我还听说她为了给章老夫人祝寿,亲自绣了百“福”的寿幛,等会可有机会一睹祁小姐的秀功了!”
几人正说话间,一年过六旬的夫人在祁莉姿的搀扶下笑呵呵的走了出来,众人忙站起身,“恭祝章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好,大家快坐!”章老夫人笑容可掬,缓缓走上主座,见下面的大多数都是些小辈,便将长辈的架子端了个十足。
阮秋感觉自己一入这章府便多了个毛病,便是会不知不觉的去打量这章家的人,眼下对于这章老夫人也是如此。
只见她笑容满面,脸上的褶子几乎能夹死个苍蝇,章成宣的模样大多遗传自章老夫人,亦然,这章老夫人眼虽但却冒着精明。
两颧略高,双唇照样微薄,脸型瘦削,肤色略暗,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也就像那刘姥姥一般,骨架略还不足以撑起身上的华服,看上去像是借来的一般,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贵妇的模样。
待众人一一将贺礼展示完后,祁莉姿看了眼身旁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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