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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见钟情:邪皇掠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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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茫然的抬手一摸,低头一看竟是鼻血,东方烨顿时窘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哎呦”一声,忙借口不舒服将头埋在被中。
阮秋还以为他又要吐血了,忙上前查看,将东方烨的身子扶起,焦急问道:“宫主,你没事吧?”
温香满怀,娇躯在前,如出水芙蓉般的女子馨香扑鼻,东方烨嘴巴微张,咽喉干燥,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
第91章 你的信用呢
东方烨脑中一阵轰鸣,感觉血液直冲脑门,鼻血流的更加凶猛了,阮秋见状忙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拇指用力按在他鼻翼两旁的迎香穴处。
“不要讲话,头仰起来!”
东方烨只能闭上双目,仰起头来,血立时涌进了嘴里,闷咳一声,想到就在自己面前的阮秋,若再忍不住喷出血来,她还不又要洗上一遍,那时自己岂不更加受折磨。
咕咚一声,东方烨将满口的鲜血咽下,强忍着胃中的翻江倒海,慢慢调息,感觉没有血再往口中流了这才缓缓睁开双眼。
“秋儿,见本宫这样你有没有心疼?”
阮秋白了他一眼,双手用力一推,东方烨的头差点没撞到身后的床柱上,“哎呦,本宫头好晕啊!”
见他身影晃动了下,阮秋站在一旁,冷冷道:“宫主,在装下去就不像了。”
“本宫就说嘛,你这女人就是没心没肺,没看到本宫吐出的那许多血,如今又流出这许多来,头晕岂能是装的?!”
阮秋没有理会,坐于一旁桌案前,看了眼刻漏,已接近子时,便将手肘支在桌上,以手支头,打算就这样小息一会儿。
刚闭上双眼,她便感觉身子被一双大手凌空抱起,惊得她猛睁开双目,见东方烨笑眯眯的看着她,“这一夜长的很,你这样明日怎么上路?”
见他将自己朝床上抱,阮秋挣扎着想要跳下,东方烨的声音在头顶上方悠悠响起,“不要动,本宫这口气可是提着的,不然又要吐血了。”
阮秋一阵无语,只能任他将自己抱上床去,东方烨双手按在床沿,宠溺的朝她一笑,“放心,本宫不会对你做什么!”
阮秋的心简直要跳到嗓子眼了,双手死死的抓着被子,身子不断的朝里靠去,东方烨则是一脸的风轻云淡,一侧身和衣躺在了外面。
见他双眼紧闭,双手交叠与胸前,呼吸均匀,等了会儿,竟听到了他轻微的呼声,阮秋这才放下心来。
想着若下床的话肯定会将他惊醒,索性靠着墙壁慢慢躺了下去,不料这刚一躺下,一只手臂便揽了过来。
“你!”阮秋想要坐起,却被他死死的禁锢在怀里,东方烨唇贴在她的发间,急促道:“不要动,就这样!”
阮秋整个身子几乎蜷缩在角落里,低头看了眼他揽在腰间的手微握成拳,遂松了口气。
过了片刻见他未动,阮秋脑中紧绷的一根玄松懈,长长出了口气,心里一阵懊恼,干嘛要这般紧张,大不了他若敢动手动脚的,直接下毒就是了!
许是连日奔波阮秋很快也进入了梦想,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感觉颈间轻痒,阮秋猛的睁开眼来。
东方烨的脑袋却不停的在她的颈间蹭来蹭去,阮秋心里一阵窝火,腾地下坐起,厉声喝道:“说好的不动,你的信用呢!”
“嗯?”东方烨眉头微皱,似乎被她吵醒了般,双眼朦胧的望向坐起的阮秋,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怎么了?”
阮秋心里简直要吐血,这人装傻充愣比楚怀瑾有过之而无不及,狠狠瞪了他一眼,看了眼窗外,天已蒙蒙亮,跨过他的身体便下了床。
出了东方烨的住所,阮秋吩咐清缨准备好东西便下了山,走时连个招呼也未与他打。
雾霭中,东方烨一身棕红色长袍,看着山道上越行越远的身影直至消失,他才转身下了山头。
“宫主,那边有消息传来!”
烈火将一纸条双手恭敬的递到东方烨面前,接过看了眼,随手丢至火炉内,问道:“可确定了时间?”
烈火有些心虚:“这个还不确定,但眼下大楚没什么重要日子,那边也没有足以让人信服的借口,不好成行!”
东方烨思琛了片刻,“楚皇的生辰在六月份,便定在那时吧!”
“是!”
日落时分狂风忽起,一身穿白衣腰带佩剑的少年路过片坟场,阴风嗖嗖,吹的他汗毛直立,忙加快了脚步,刚走几步身后一声巨响,吓得他身子一僵,停住脚步。
回头一看,“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刚拔出鞘的佩剑落地,空气中弥漫着腐尸的味道,白衣少年却不见了踪影。
马车一路疾行,眼看天就要黑下来了,前面仍旧是大片的林子看不到尽头,阮秋挑开车帘,对坐在车夫旁的鬼奴道:“就在这林子里休息一晚吧!”
鬼奴纵身跳下马车,看来天完全黑下来之前是走不出这片林子了,便将车朝林子深处赶去。
车后的梁栋翻身下马,紧跟着车后,清缨愤恨的放下后车帘,坐回到阮秋身旁,“这楚皇也太小看人了。”
“小姐即答应了为宸妃找药,岂会食言!还专门找这样个倒霉模样的人跟着,怕我们跑了不成!”
阮秋淡笑不语,见马车停下跳下车来,看来这林子还不是一般的大,地上厚厚的枯叶堆积,像是片原始森林。
鬼奴将马卸下,将车停靠在一旁,翻身奔出了林子,清缨疑惑的走到阮秋面前,“他这是要做什么去?!”
“可能去探路吧!”
阮秋捡了个干净的树干蹲下身来靠着,清缨见她如此疲惫,将车上的水和干粮取下,倒了杯茶递到阮秋面前。
“小姐,先喝口水吧!”
阮秋接过一饮而下,掏出袖中的细针在合谷穴出施针,片刻后胃中的翻腾才勉强止住,这晕车的毛病要趁早治好才是。
待恢复了点力气,阮秋便站起身来,四下看了眼,朝双手环胸站在一旁的梁栋问道:“我看这片林子极大,里面肯定有不少药材,梁侍卫要不要一起!”
梁栋挑了下眉,未置可否,见阮秋已转身离去,忙跟了上去,笑话,皇上让他跟在这圣女身后不贴身跟着,怎么能行!
一般野生的药草都属阴性植物,像人参、灵芝、生姜,阮秋只需朝阴暗潮湿土质肥沃酥松的地方寻找便可。
拨开枯萎的杂草,阮秋见一株结块植物,椭圆形嫩叶刚抽出,心道这下运气不错,这便是野生姜了。
野生姜开的花与众不同,它的花是从泥土中长出来的,花的造型也非常奇特,三瓣肉质很厚的花朵骨托着花芯,与草本植物的外型特征很不相配。
它的花颜色红的耀眼,像鲜血一样红,且表面光亮,粗看就像塑料一样,红色的花芯上长着一粒粒种子,像一颗颗小眼睛,白中带黑。
眼下虽还不到花期,但这生姜像人参同是多年生植物,看了眼周围果真有掉落在地上的椭圆形亮晶晶的果实。
阮秋掏出袖中的匕首,很快将挖出了大块生姜来,刚拿布包好,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叫。
听声音像是清缨,阮秋忙将药塞进袖中,大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梁栋心里一惊,这刚大楚的地界可不要出事呀!
清缨跌跌撞撞的往回跑,一下撞进阮秋的怀里,“小小姐,那边有死人死的可惨了!”
阮秋皱眉,“怎么回事?”
清缨未言,惊恐的面上先是一红,颤声道:“奴婢见这四下无人,想要到前面方便一下的。”
清缨说着泪都快掉下来了,“刚走到那边,脚下踩到个软软的东西,低头一看竟是只断手,抬眼便看到了前面一个被撕得七零八落的人!”
“奴婢吓坏了,大喊大叫,那人突然一把抓住了奴婢的脚踝,奴婢死劲挣扎才逃脱,小姐人都被撕碎了还不死。”
清缨说着又嘤嘤的哭起来,阮秋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想要上前查看,却被她一把抓住,“小姐,不要去呀,太肆耍 �
“没事,我是医者,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阮秋说着便朝前走,清缨不放心便扯着她的衣角紧跟着。
土坡下,阮秋隐隐约约听到呻吟声,试探的问道:“下面可有人?!”
“有救救我!”
蚊蝇般的声音入耳,阮秋扶着树干滑到土坡下,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杂乱的枯叶下躺着个娇小的身躯。
看到阮秋原本奄奄一息的目光顿时有了几分光彩,“救救我!”
阮秋蹲下身来,仔细朝他身上看去,这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身的白衣满是血迹,面色青黑,唇角干裂。
将他身上粘着的枯叶打落,左臂断裂,像是被什么生生噬咬断的一般,胸口的衣衫被撕破,胸前已是血肉模糊一片。
胸口轻微的起伏,看来是强撑着一口气,一股腐尸的味道入鼻,阮秋低头看去,见他小腹处竟有个大洞,里面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般。
阮秋刚要俯身查看,原本就要奄奄一息的青年突然坐起身来,抬起剩余的一只手迅速的扼住阮秋的脖子。
站在土坡上的清缨梁栋被这突入其来的变故惊的瞪大了双眼,像被人点了穴般愣愣的看着土坡下的一幕。
那少年青黑的一张脸突然变的面目狰狞,双眼泛着绿光,“啊”嘶吼一声,将阮秋压在地上,张嘴便朝阮秋的颈间咬去。
………………………………
第92章 渣男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阮秋双手用力掐住他的脖子朝外推,奈何这少年虽伤成这样,力气却不是一般的大。
“啊小姐!”清缨惊恐又绝望的呼喊着,在土坡上急的直打转,但她却没有勇气下去。
梁栋站在土坡上也是看傻了眼,这少年还是人吗,完全以丧尸般,搞不好救不了她自己也搭上。
眼看少年的嘴就要咬上阮秋的颈间,忽一阵风吹来,“砰”一声,身上的少年已被人踢出数丈远去。
“秋儿,你没事吧!”
阮秋看着将自己扶起的男子,眉头微皱,刚要说什么,那少年又扑了上来,阮秋抽出细针纵身上前,一针刺进他头顶的百会穴处那少年双眼一翻便倒在了地上。
看了眼土坡上的梁栋,阮秋冷笑一声,“这宫里出来的就是不一样,遇事处变不惊,与睿王可真有一比!”
梁栋尴尬的一笑,“姑娘这不是没事吗?”
“有事还能与你这般说话!”阮秋拍了下身上的污渍,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鬼奴,眉头再次皱了下,“将他带回去!”
天亮时篝火燃尽,阮秋这才仔细查看那少年的伤口,掏出一瓶药水倒进他小腹处的伤口内,里面立时涌出大量透明的小虫。
“啊”那少年凄厉的一声痛呼,身子猛的坐起,抬手便朝小腹抓去,阮秋忙双手用力抓住他的手臂,按在地上,阻止他的动作。
那少年痛的面容扭曲,身子在地上不停的扭动,看着他小腹处不断爬出的虫子,血水混着着恶臭浸湿了身下大半,待虫子尽数爬出后他又昏死了过去。
清缨皱着眉头上前,一脸的嫌恶,“小姐,这都是什么东西呀?”
“尸蛊!”
“啊!”清缨尖叫一声,一下跳出老远,见她惊慌的样子,阮秋则是一笑,“放心吧,刚才的药既能将其驱出也能将其毒死,不会侵犯他人的。”
清缨这才松了口气,见阮秋忙着给那少年处理伤口,想要上前帮忙又怕他像昨日那般突然发病,正蜘蹰间便见鬼奴大步走了过来。
“前面不远有个小镇子,还是到那再好好处理吧!”
阮秋简单处理了下那少年的伤口,抬眼看了鬼奴一眼,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衣衫,道:“走吧。”
昨夜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阮秋已知道了他的身份,因着梁栋在她一直不好询问,心里却满是疑惑,他不在宫里呆着,干嘛要一路跟来。
接近午时,马车在一客栈门前停下,下的车来,几人刚踏进门,里面楼梯上便跌跌撞撞跑下来个身跨药箱之人。
“你就死了那条心吧,即便大罗神仙在世也救不了你那女儿!”
“嗖”那人话音刚落,一只杯子便飞了出来,那人脚下一软骨碌碌滚下了楼梯,杯子却朝阮秋迎面飞来。
“砰!”鬼奴抬剑一挥,杯子转了个方向掉落在地上摔裂开来,紧接着便听到楼上的怒骂声,“庸医!庸医!个个都是庸医!”
那人啐了声,爬起身来将药箱跨上便骂骂咧咧的走出了客栈,见有人来小二忙迎上前去,“几位客官要住店还是吃饭!”
眼下虽是正午,但车上的补给不多了,需要采买,车上还有个受伤的人也需要救治,阮秋便道:“两间房,先准备些吃的!”
“好唻,几位里面请!”
小二将阮秋等人送进房间便提了壶茶上来,隔壁房间怒骂之声仍旧未停,小二见阮秋面露不悦,忙上前道:“他们是几日前就住下的!”
“像是外地的,说是送女儿来成亲的,但不知道为何走了几天,这亲没成,回来女儿反而变得痴痴呆呆的,这老汉到处寻医问药,却无人能治,这不就见天的骂起来了!”
清缨看了眼阮秋,似乎好奇这女子到底得了什么病,便上前问道:“究竟是怎样的怪病,竟到了无人医治的地步!”
小二挠挠头,道:“这个小的不清楚,人家的事小的总不好上前打听吧,何况在他们正烦恼之际!”
清缨还想问什么,门笃笃的被人敲了几下,鬼奴的声音便从外面传进来“姑娘,下楼吃点东西吧!”
午饭后,阮秋朝那小二要来了剪刀与棉纱,见她熟练的处理着那少年的伤口小二简直看的目瞪口呆。
“姑娘,没想到你竟有这般的手艺,看来也是个杏林高手了,那隔壁房间的那位肯定能治了!”
那小二甚是惊喜,不待阮秋搭话便跑了出去,片刻一五旬左右的老汉便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姑娘,你真的能救治我的女儿?!”
阮秋一愣,随即眉头一蹙,不知道这小二怎么在他面前吹嘘的,见他这样好似认定了自己能救治那姑娘一般。
眼下阮秋却不能视若无睹了,只好委婉说道:“这个好不好说!究竟能不能治,还需要先看过病人再说!”
“好好好,姑娘快随我来!”老汉说着便朝前带路便回头对阮秋讲着,“我那女儿都三天粒米未进了,眼看就要奄奄一息了!”
老汉说着声音哽咽起来,“姑娘若能救得我的女儿,我欧阳金做牛做马都会还了姑娘的恩情的!”
阮秋也被他对那女儿的关爱感染,心里酸涩,前世她没有尝到父母亲情,在姐姐的关爱下长大,如今姐姐也没了她能体会到这种失去亲人的无助与痛苦。
“若能救,我一定会救的,老伯不必介怀!”
说话间二人已到了那姑娘的床前,掀开帐帘阮秋见一长相清秀的妙龄女子躺在床榻之上,此刻她双眼微闭,面色蜡黄。
阮秋抬手探了下她的脉象,玄涩乃情志郁结之象,将她的手放进薄被中,看了眼那自称欧阳金的老汉,便转身出了房间。
欧阳金跟着也出了房间,“姑娘是不是有话要问?”
阮秋转过身来,轻声问道:“不知老伯可否讲解下令爱为何会情志郁结,一副心死的模样?”
“哎”欧阳金叹息了声,“这要从三年前说起,原本我们在在谷中父女俩相依为命,生活的无忧无虑。但这样的日子却被那该死的刘煜给打破了!”
“莺缇在上山采药的路上遇到了受伤的他,便将他带回谷中,悉心照料,刘煜伤好之后却打起了莺缇的主意!”
“当时他身无分文,又独自一人,我当时也是昏了头了,怎么就同意了呢!”说着欧阳金的眼中满是自责。
“后来他说想到外面闯闯,莺缇便给了他百两银子,他便在这镇上开了间药铺,其实这药材来源大多数都是莺缇上山采的!”
“三年来她风里来雨里去,从没有间断过,甚至在山上开垦荒地种植药草,这小子如今也算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富户了。”
“如今莺缇年纪也大了,我便想着给他们完婚,谁知道谁知道那个畜生竟然在一年前就娶了这镇上的富户的女儿!”
“可恨莺缇一年前还傻傻的在山上给他种植药草!”欧阳金说着一阵垂首顿足,“都是我的错!”
“莺缇看到他们夫妻如胶似漆的样子当时就懵了,直到现在连半句话都未说!”欧阳金说着上前一步就要给阮秋跪下,“姑娘求你救救她吧!”
“她这是心病,自己想不开任何人也帮不了她!”
听完他的叙述,阮秋心里却是有些沉重,原以为像章成宣那样的就够无耻了,没想还有刘煜这样更无耻的。
此时阮秋心里感觉无比的嘲讽,渣男年年有,今年似乎特别多,看了眼满脸自责的欧阳金,“你为何不与那刘煜讨要说法!”
“怎么没有,我见莺缇这般伤心,便上门要他跟莺缇说清楚,为何要这般对她,可可刘府的大门我都未进去就被人打了出来!”
欧阳金说着落下泪来,“我是老了,竟然让莺缇这般被人欺辱,真是丢谷丢人呐!”
阮秋没有追究他话语里的躲躲闪闪,毕竟萍水相逢,说话总是要保留三分的。
“难道莺缇这辈子就这样了吗?这让我死后如何给她九泉之下的母亲交代呀!”说着他抬袖拭了把泪,落寞的转身欲离开。
“治病的办法倒是有,只不过要看老伯舍不舌得?!”
闻言欧阳金惊喜的转过身来,“舍得,只要能救莺缇,即便要了老朽的命老朽也不带眨眼的!”
“那就好,治病之前我想先去会会那刘煜!”
欧阳金一愣,随即讲道:“姑娘,您能答应救小女老朽已感激不尽了,实在不愿姑娘惹上麻烦!”
“眼下他在这镇上不但有权有势,甚至还搭上了官府,老朽之前也是不想惹麻烦这才隐忍至今的!”
阮秋隐约感觉到这欧阳金的身份不简单,这话语里透漏着股神秘,但他说话又滴水不漏,以至看不清他的身份!
阮秋一笑道:“老伯放心就是,决计惹不上麻烦,我们也是路过,做完了事情就走,谁还能找的到!”
“再说了,刘煜不是当时一无所有吗,这些都是莺缇赐给他的,既然他无情无义,你们何必要仁慈呐,能给予,当然也有权利收回!”
………………………………
第93章 惩治渣男
阮秋见欧阳金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笑道:“当然,这是您的家事,既然您都不愿的话,我们这些外人何苦管闲事来着?”
见阮秋要走,欧阳金这才下的决心,“好,老朽也是怕给姑娘惹麻烦,既然姑娘都这么说了,老朽不感激再推脱的话就太不知好歹了!”
“刘煜的药铺在镇西,名为福昌堂”他仍旧有些不放心,叮嘱道:“姑娘行事可一定要小心呀!”
翌日,阮秋身着一淡蓝色纱裙,外加件淡蓝碎花毛披风,淡蓝色面纱遮面,更加衬得肌肤胜雪,透过窗子看着对面的福昌药铺人来人往。
见两名侍从模样的人搀扶着一衣着华丽弯腰屈膝的男子快速的走进药铺内,一盏茶的功夫二人提着大包的草药将那人搀扶出来。
阮秋瞥眼看了下桌上的一盘花生米,捏起粒在指间慢慢摩挲了下,抬手间,那枚花生米已“嗖”的一声脱离了掌心。
楼下手提药草包的侍从手腕一痛,草药落地,原本包的好好的药包却撒落了一地,那华服男子一看顿时大怒。
“你个没用的东西!”
那侍从吓得慌忙跪在地上双手去捧洒落在地上的药草,刚一触手便惊叫起来,“啊!这药这药!”
华服男子见他这般大呼小叫的,一脚踹在他的背上,怒道:“鬼哭狼嚎的做什么?!本公子还没死呢!”
那侍从战兢兢的爬起来,颤声道:“公子,这药有问题,都生虫子了。”说着将手中的药捧到那华服男子眼前。
男子一看顿时感觉一阵毛骨悚然,还好发现的早,这黑心的药铺竟然敢变质生虫的草药拿来给自己吃。
“将另外几包打开!”
华服男子一声令下,两名侍从忙将地上的几包药统统打开检查了一遍,果真这些药不但生了虫子而且有的甚至变质发霉,隐隐闻到一股植物腐烂的气息。
华服男子当即调转头去,将挡在门口排队的众人推开,高声嚷道:“这药铺的掌柜是谁,给老子出来!”
掌柜的忙从药柜处绕出,走上前赔笑道:“鄙人就是,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吩咐?!”华服男子冷哼一声,“没被你们害死就算了,哪还敢吩咐你呦!”说着将侍从手中的药包夺过来一把甩在那掌柜的脸上。
掌柜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身子一斜,愣怔了片刻,拍掉身上的药草怒道:“公子这是何意?好好的药草竟这般的浪费!”
“呵”华服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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