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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见钟情:邪皇掠爱-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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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那黑血将要流尽之时,阮秋不着痕迹的以拇指按住了伤口,将继续外流的黑血阻在了她的小血管之中。

    这中风不似常病,淤血放不清日后便会反复发作,一次更胜一次,俗话讲的好,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是儿媳。

    当初师玉清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甚至做到为她吸痰的地步,阮秋要让她知道,没了师玉清,她只能生生受着这病痛的折磨。

    以胡桂梅的泼辣,祁莉姿的高傲,谁会衣不解带不眠不休的为她擦屎端尿,即便家中有贴身丫鬟,但以章老夫人刻薄的性情,想到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她还不加倍的折磨这祁莉姿。

    但这些要达到的前提必须是祁家没落,她才会敢这么做,眼下她也只能敢怒不敢言,自我折磨而已,来日方长,且走且瞧。

    阮秋拿着针站起身朝她面前走来,章老夫人见状,嘴里嗯嗯啊啊乱叫,但没人能听清她说些什么,搭在床边的双手想要抬起却怎么也用于上力气。

    原本铁青的脸色此时已变得苍白,身子不停的颤抖,阮秋一手用力掰开她的下巴,抬起那早已歪斜的舌头。

    朝舌下的静脉用力刺去,一股黑血喷涌而出,章老夫人大叫一声,竟能说出话来了。

    “好……痛……!”脚底阵阵的剧痛还未压下,舌体又是一阵专心的痛,满嘴的鲜血混合着口水直往外流。

    阮秋收起三棱针,将银针绣袋打开,长短不一的毫针入眼,章老夫人浑身止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下手还真是狠那,若不是今日才见面,她都怀疑往日是不是哪里得罪了这姑娘,今日她便是来报仇的!

    取出银针,阮秋看也未看章老夫人一副便秘的表情,抬手便一针刺在她的人中穴上,痛的她又是一阵高呼,连站在一旁的胡桂梅都有些不忍直视了。

    阮秋听着她的惊呼仍旧不解气,嗖嗖几下将绣袋上的银针几乎全部取下,转身在她眉间的印堂、眉梢的攒竹两边又各刺了四针,紧接着便是鱼腰,四白、翼通、听宫、地仓、颊车、承浆等穴。

    原本这针灸并不痛,但为了让她也体会下病痛的折磨,阮秋在针身上加了扩大疼痛的药粉,眼下这章老夫人面部肌肉不停的抽动,脸上像趴了几十只蝎子般剧痛难耐!

    一盏茶的功夫阮秋便将银针全部取出,“明日让大夫还按照这几个穴位施针便可。”药物已经渗透了她的肌肤,毎针一次她便会更痛几分!

    阮秋边收拾针具边讲道:“这几日万不能再让老夫人着了气,一旦这病情复发会比之前重上几倍,病情也会凶险万分!”

    “多谢姑娘!”

    “留步吧!还是照看老夫人要紧!”说着阮秋将绣袋塞入袖中,便大步迈出了花厅,随后便听到章成宣的厉喝,“母亲好好的过寿!为何会生气?!”

    “这还不是你的好媳妇惹下的祸,二弟这是朝哪个发脾气呢!”这便是胡桂梅的声音了,站在门外的阮秋冷笑了一声,这才大步离去。

    有了睿王的那句话,再有章老夫人的中风,不信章成宣还能轻罚了这祁莉姿,即便不为了他的母亲,单凭食物中毒一事他也定要拿出态度来!

    出了章府阮秋见马车还停在门外,以为楚怀瑾等在车中便掀帘走了进去,不料却见楚怀真瞪着一双滴溜溜的双眼正望向自己。

    阮秋扫视了眼车内见楚怀瑾早已靠着车厢睡熟了,不由皱眉问道:“睿王怎的也在这儿?!”

    “本王有些事情感到疑惑,故此等着姑娘来为本王解惑呢!”说着提起方桌上的茶壶自顾自的倒了杯茶置于嘴边轻抿了下,眼光悠悠的看向阮秋。

    “不知睿王心中有何疑惑,说来听听?”阮秋绕过方桌,在他的对面坐下,整理了下衣袖,眼神淡然的回望。

    “你与这章家有仇!”

    “没有!”

    “那虾真的有毒?”

    “没有!”

    “那为何他们吃了会出现昏迷?”

    阮秋一挑眉,道:“不是说了吗,虾与水果同食犯克?难道睿王在怀疑我的话,虾没毒,但不代表两者同食照样没毒!”

    “那为何本王两者同样吃了,却没有任何的不妥?!”楚怀真放下手中的杯子,静静的望向阮秋,那眼神好似在说看你还有何解释。
………………………………

第46章 你在引我犯罪

    阮秋一笑道:“看来睿王果真是与众不同,吃了剧毒竟也能活蹦乱跳,难道您也是那百毒不侵之体?!”

    楚怀真斜睨了她眼,将阮秋的这话当成了试探,难道她真的知道了些什么,拢在袖中的双手紧紧的攥紧。

    感觉到楚怀真的异样,阮秋漫不经心的靠上车壁,笑道:“并不是所有人吃了都会立即出现身体不适,特殊体质,因人而异!”

    听到阮秋这话,楚怀真紧握的双手才慢慢舒展开来,“这么说倒是本王多疑了?!”

    阮秋一笑未置可否,其实这虾与水果同食虽会产生毒素,但量甚微,达不到中毒的剂量,那几人之所以会出现昏迷,并不是因为同吃了这两种食物。

    只不过是他们运气不济,刚好与阮秋同时进院,便被她在衣衫上下了药,此药渗透衣间,慢慢浸入身体,半个时辰之后便会产生晕厥。

    但药效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退去,即便那管家找不来那些郎中,过会儿昏迷的那几人也会慢慢醒来,阮秋只不过刚好给了个他们表现的机会。

    早在几天前阮秋出宫路过一家布庄,本打算给师玉清扯匹布制作件衣服,却无意间听那掌柜夸赞章家二房有多孝顺。

    因为是章家,阮秋便好奇多问了几句,这才知道祁莉姿绣百福寿幛之事,接到请柬她便命清络去寻那日在街上偶遇的道士,这才有了这以后的事。

    单凭这“倒福”的解释或许会让章老夫人生些闷气,但碍于祁相府的存在她也不敢将祁莉姿怎么样,但是若此时京中的权贵在章府出了事这可就不一般了。

    她能够因为祁莉姿一句话将师玉清打至小产,定是害怕章家获罪的,若京都的贵人齐齐在章府出现意外,还不生生要了章府一门的命。

    惊怒之下章老夫人不中风才怪,但这在阮秋心里远远不够,病了可以治,但姐姐的孩子没了,就真的没了!

    因着这京中的权贵压迫,章成宣知道祁莉姿的所做后定要要给他们一个交代的,即便他顾忌祁国忠的身份,但这京中的权贵也不是他能够得罪的起的人。

    马车摇摇晃晃,子时才回到宫中,楚怀真将睡得迷迷糊糊的楚怀瑾摇醒,送回寝宫,累了一天的阮秋这才托着疲惫的身躯朝玉林轩而去。

    还未抵达宫门远远便看见清络等在门前,更深露重的,她的发丝之上染了一层白霜,阮秋微嗔道:“不是早说过吗?我若没回来,你便休息即可!”

    “不是!小姐,奴婢有要事!”说着清络快速的上前将阮秋搀扶进寝殿,一下将自己的小臂撸起,上面布满了针尖大小的红点,“小姐,你看!”

    阮秋仔细端看了片刻,眉头微皱,“你今日都去了何处,又遇到了什么人?”

    “奴婢按照小姐的吩咐将银子交给那老道,又将小姐交代的话告诉他就立刻回宫了,路上只和清缨打了个照面也没遇到什么可疑的人。”

    “那这血蛊幼虫为何会出现在你的身上?”而且数量还如此之多,到底是什么人竟能在她不知不觉间将这毒蛊植入她的身体。

    阮秋转念又一想即便有人想要控制清络,也犯不着用如此多的血蛊,使得她的身体起了反应,这样做岂不是直接将目标暴露了吗?

    见阮秋陷入沉思,清络心里越发的慌乱起来,“小姐,这该怎么办呢,奴婢还不想死呢,刚和小姐下山,奴婢舍不得您。”

    清络的眼中蓄满泪花,水浸浸直往下落,看得阮秋轻笑了声,“有我在还能让你死了呀,瞧你那点出息!”

    “小姐说的是真的吗?”清络闻言破涕为笑,抹了把眼泪,希冀的看向阮秋,“奴婢就知道小姐能够救我的!”

    “好了,不要让人知道你是从修罗宫出来的,这样哭哭啼啼的,还以为哪家的娇娘子呢?!”

    阮秋掏出绣袋边打趣着清络边取出银针,从腰间拿出个小瓷瓶将针身完全浸入,片刻取出,针身之上一层幽蓝的荧光,使得清络吓了一跳。

    “小姐,这……这什么呀!”

    “以毒攻毒!”说着拉过她的小臂,在手五里出刺下,一阵刺痛之后,清络感觉手臂中像是有几十只蚂蚁在爬,奇痒难耐,刚想要伸手去挠却被阮秋的厉喝吓住!

    “住手!小心它们全跑进你的另一只手。”

    清络慌忙将手收回,忍着痛痒见手臂上布满的红点竟渐渐汇合,在前臂汇成一条长长的红线,红线慢慢的朝手腕收缩,最后在食指尖滴出一滴鲜血。

    阮秋忙抬出腰间的小瓷瓶,将里面的液体朝那滴鲜血上倒去,只听的嗤拉一声,地上冒出一股白烟,再看时却什么也没有了。

    “这……”。清络瞪大了双眼惊的说不出话来,“小姐,它不会再活了侵袭其他人吧?!”

    “不是都化成一股烟了吗?这还不放心呀,有我在包你死不了!”阮秋将绣袋收起,转身疲惫的将外衣脱下,“时辰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看了眼白净的手臂,清络只感觉一切都像梦幻一般,愣愣的出了内殿,直到躺下还没缓过神来。

    阮秋洗漱之后掀开帐帘便躺了下去,刚一下腰便摸到一个肉呼呼的东西,她惊呼一声掀帐爬起,“谁!”

    一声娇喝将躺在床上小息的东方烨惊醒,不耐的嚷道:“吵什么?!是本宫!”

    “宫主?!你为何躺在我的床上!”阮秋不由一阵恼怒,看来今晚又不能好好休息了,大手一挥将帐帘掀开,东方烨正微眯着狐媚的双眼静静的看向阮秋。

    “你不是本宫的未婚妻吗,你的便是本宫的!”

    阮秋咬牙,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怒极反笑道:“宫主,地上你的东西丢了?”

    东方烨弯腰趴着床沿朝下看,地上处了他的一双长靴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不由问道:“什么东西?本宫怎么没看到?!”

    “脸!!!”

    “哦——”东方烨拉着长长的尾音,似乎明白了阮秋话里的意思,伸手朝地上一捞,接着双手举在半空中,手中像捏着着什么似的抖动了下,双手边朝脸上一拍。

    “好了,本宫的脸皮捡起来又贴上了,大小刚合适,不薄不厚、不多不少,刚好就一层。”

    阮秋:“……。”

    看着她哭笑不得的样子东方烨掀被下床,光脚便走到阮秋面前,他的个子极高,身影完全将阮秋娇小的身躯笼罩。

    东方烨邪魅的一笑,双眼微闭深吸一口气,好似置身于繁花之中,享受那清新淡雅的花香,不料他“咻”的睁开双眼,怒道:“你被人抱过?!”

    阮秋抬头微愣,看着他瞬间变化的表情有点摸不着头脑,被人抱过?这不是疑问,这是完全肯定的语气。

    在章府后院,枯树突然倒下的那一刻,楚怀真曾抱过阮秋的腰肢,“你监视我?!”这个答案让阮秋心里很是不爽,自己的一举一动完全暴露在他的眼皮子低下,任谁也开心不起来。

    “监视你?!本宫可没那嗜好。”说着东方烨朝她又靠近了两步,脸几乎贴到阮秋的颈间,轻嗅了下,道:“本宫闻到你身上有男人的味道!”

    闻?!这男人是属狗的吗?鼻子比狗都灵,阮秋不敢置信的转头朝他望去,东方烨没想到她会突然转脸,阮秋刚一动作,脸颊便触碰到了他的双唇。

    触及一片柔软,阮秋像触碰到一块火炭般惊呼一声,慌忙躲开,脸上顿时一阵烘热,她慌忙转身,背对着东方烨道:“宫主,天色不早了,您该离开了。”

    唇间蜻蜓点水般的柔软一闪而逝,东方烨愣了片刻,眼神闪烁了下,片刻恢复先前的冷漠,“本宫今夜就留宿在这儿!”说罢转身一个翻身又上了床。

    阮秋简直有股吐血的冲动,恨不能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双腿像扔只玩偶般甩手丢到窗外,但这也只限于想想,以东方烨的伸手恐怕自己还未触及到他的衣角就被他按爬下了吧。

    “那宫主好好休息吧”说着阮秋转身在柜子里抱出床棉被,外殿还有副凉榻供下人休息,只不过木质较硬,睡上会有些不舒服罢了,但总归好过与他共处一室。

    “过来!”见阮秋转身要走,东方烨将头探出帐外,脸色变的冰冷,好似那万年的冰窟,冷的让人直哆嗦。

    “宫主,这床太小,容不下两个人!”阮秋抱着被子的双手攥紧,实在躲不过去的话就给他下药。

    “本宫没有说要你上床!”

    阮秋脸色一僵,这话怎么听起来好似自己在自作多情,人家根本就看不上自己般,看了眼床上倾身的东方烨,阮秋咬咬牙,将心底的怒火按下。

    “宫主有何吩咐?”阮秋弯腰将被子放置在一边,朝东方烨嫣然一笑,凤眼微弯,胜雪的肌肤在烛光的照耀下更加夺目,双眸清莹莹如一汪清泉。

    东方烨愣愣的看得如痴如醉,深邃的目光紧盯着她的双眸,“你这是在引我犯罪!”这是他第一次在阮秋面前没有自称“本宫”,而以“我”自称。

    “宫主,这样就能引您犯罪的话,那您的定力还是有待修炼,雷霆韵可比属下千般娇媚,想必宫主在她身上早已犯罪过多次了吧?!”
………………………………

第47章 本宫的人也敢动

    东方烨闻言,轻笑一声,倾身朝阮秋靠近了几分,问道:“你这是不是间接的在打听本宫有没有过女人?”

    阮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在这儿像宫主这么大的年纪早该是几个孩子的爹了,若说没有过女人怕是无人相信吧,莫不是宫主某些方面不行?!”

    说完阮秋当即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暗恨自己不饶人的性子。果真东方烨听后哈哈一阵大笑,“秋儿若真想知道,本宫不妨与你一试,这样婚后你也放心了不是。”

    东方烨说着就伸手来拉阮秋的胳膊,阮秋一惊,抬手便用力将东方烨朝后一推,“砰”东方烨的后背撞在床栏上。

    “嗯”只听他闷哼一声,皱眉看向阮秋,眼神冷得瞬间就能结出冰来,“你这女人……还……真狠!”

    阮秋瞬间跳离床边几丈远的距离,见他痛苦的样子不像是在装,便小心上前几步问道:“宫主,您没事吧?!”

    “你说呢?!还不来替本宫疗伤!”看着她仍旧防备着自己并未上前,东方烨更是一阵气恼,在她的眼里自己就真的这般淫邪吗。

    “宫主这一撞您就受伤了不成!莫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吧?!”阮秋可不认为自己这一推会将东方烨撞成重伤,再说堂堂修罗宫宫主何时柔弱到这个地步了。

    “本宫早就受伤了,你当本宫真喜欢你这个床不成!”

    阮秋见他真的怒了,这才小心的上前,手中的药粉紧紧攥着,若他再敢耍花招的话手一扬定让他动不了身,看他还敢不敢有别的心思。

    见她走上前来,东方烨一转身将背对着她,冷声道:“伤口在背上……”见墙上的倒影未动,东方烨冷冷再次出声,“本宫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还愣着做什么?!”

    阮秋这才轻手将他后背的衣衫掀开,背后血肉早已模糊一片,皮肉外翻,伤口深可见骨,阮秋不由倒吸了口凉气,这样重的伤他还能行动自如。

    阮秋手一扬直接将他衣衫的后摆反折过去盖在东方烨的头上,“你就不能温柔些吗?”东方烨不由愠怒。

    阮秋边准备伤药边讲道:“宫主若想要找温柔型的,宫中多的是,可您偏偏躲在属下这儿,可见不是习惯享受之人。”

    阮秋找来一瓶烈酒猛的灌到口中,“噗”一声全部喷到东方烨的伤口之上,肌肉受到刺激一阵剧烈的收缩,背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痛,只听他闷哼一声,便没了下文。

    阮秋一笑,还真能忍,“宫主,您的伤口太深了,不缝合的话容易裂开,不过这缝合会可比剜肉凌迟,您可受的住!”

    “费什么话,本宫什么痛没受过,还怕这点痛吗?!”

    得,听他这么一说本想给他用点麻药的好心阮秋这下也省了,净了手直接缝合,见他脊背半弯皮肉绷得太紧,伤口两侧的皮肉。根本无法合拢。

    “宫主,您还是趴下来吧,这样我比较顺手。”

    这次东方烨到没有反驳,翻身趴在了床上,由于个子太高,双腿只能半弓在床上,那样子别提有多滑稽了。

    “呵……”阮秋见状不由轻笑出声,东方烨则是误以为她这是在幸灾乐祸,不由怒道:“你这女人真是没心没肺,好歹本宫也是你的未婚夫,即便你不落几滴泪下来,也不能笑出声吧。”

    “哎呀,宫主,您怎么伤的这样重呢,看得人家好心疼呀!”说着阮秋作势眨了几下眼,想要挤出几滴泪来,但眼睛干巴巴的丝毫没有要哭的意思。

    东方烨冷不丁的听她这样一说,娇声细语,语中含羞,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也不管她是出于应付还是出于讨好,不过这句话他很受用。

    以手托腮,转脸望向阮秋,此时她的身子几乎靠在自己身上,也可谓是温香满怀,脸色不由缓和了些。

    “本宫受伤真的你会心疼吗?”

    “是呀!”

    “这话本宫听起来多半是敷衍,本宫不信像你这没心肝的女人会真的关心本宫的伤势!”

    阮秋叹了口气有些无力,“宫主,属下不说您嫌不够关心,属下说了,您又不信,这下属下也没辙。”

    阮秋将蚕丝穿进针眼,在东方烨伤口周围的皮肤上用力按了几下,东方烨皱眉,忍着痛讲道:“以后在本宫面前不要自称属下,以后你都不是本宫的属下!”

    “那我是不是不用再受修罗宫的束缚……”。

    “想也别想!”阮秋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东方烨厉声打断,阮秋轻嗤一声,捏起他的伤口用力扎去,鲜血顿时涌出,阮秋抬手便拿一旁准备好的棉纱拭去,动作干练又娴熟。

    东方烨感觉背上一阵刺痛,像是被饿狼咬住一般,咬牙道:“你这是在公报私仇!”

    阮秋没有理会,继续缝合伤后,什么叫想也别想,难道自己一辈子都要受修罗宫的束缚,不得自由。

    见她默不作声,东方烨以为她生了气,转头看去见她表情认真,神情专注,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怯场。

    或许这就是不关心吧,不关心不用想着他会不会痛,会不会受不住而加重伤势,她只是在履行一个大夫的职责,这与感情无关。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阮秋将东方烨背上长长的伤后缝合完毕,边收拾器具边职业性的交代道:“伤口不要碰到水,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三天换一次药,七天之后伤口拆线!”

    “嗯,你很专业,本宫这段时间无事就在你的宫中休养了!”东方烨说着一翻身,躺了下来,丝毫没有顾忌到刚缝合好的伤口。

    听到他的话,阮秋才回过神来,这不是在自己的手术台上,眼前这个也不是自己的病人,他是修罗宫的宫主,怎能以常人的态度去对待。

    “呼……”长长的出了口气,阮秋提着药箱出了寝殿,将放置在一旁的被子重新抱上,在外间的榻上小息了片刻天边便露出了鱼肚白。

    ********

    楚怀真将楚怀瑾送回宫中后,便悄身来带枯树林,躲过守卫,钻进一假山石洞,阴暗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点燃手中的火折子,缓步进入洞内。

    狭窄的石洞内,一黑衣中年男子正盘腿而坐,跳耀的火光下那男子的面色显得异常的苍白,“师傅,您这是怎么了?”

    听到人声,男子咻的睁开双眼,纵身跃到楚怀真的面前,伸手便扼住了他的脖子,怒道:“是不是你将七星阁的信息透漏给了那妖女?!”

    “师……傅,您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明白?!”

    “不明白吗?本座今天就告诉你,东方烨今天带人偷袭了七星阁,将阁中众人杀的一个不剩,本座也受了重伤,这下你明白没有!”

    “我不知道这事……,徒儿没有将有关七星阁的任何信息给她讲过,甚至徒儿至她进攻今天才见了一面,哪有时间说这些。”

    “是吗?没时间?!你竟对她痴迷到这般境地了不成,相处的时间花田月下,七星阁对你来说就是个附属是吗?”

    “师傅,徒儿不是这个意思!我对她真的没有其他,若他日她真的妨碍了徒儿的大业,徒儿对她也会毫不留情的!”

    见他脸色铁青,男子用力甩在扼在他颈间的手,深吸了口气,“你知道就好,眼下七星阁暴露,暂时不宜行动,你且做其他的准备吧!”

    “是”楚怀真扶着火辣辣的颈间,忍着喉间的疼痛,“师傅,在此期间徒儿希望您不要再对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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