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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见钟情:邪皇掠爱-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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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心中大骇,忙踉跄着疾步朝牢门处跑,双手刚抓住牢杆手上便沁出一片血水来,他瞪大了双眼,双手不停的交替拍打,企图将那血水抹去,奈何越打越多。
“啊——”一声凄厉的叫喊划破牢房的寂静,守在外面的几人忙跑进来查看,见牢头的模样几人均是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只见血水不断的他身上沁出,身体如同一块温室里的冰般正慢慢的化去,原本灰黑的官府也湿漉漉的紧贴在了身上。
十指已露出森然的白骨,眼窝深陷,鼻梁骨突露,额头的皮肤也变得皱缩,血水顺着脸颊直流到下巴。
他用力拉开牢门跑了出去,双目被流下的血水糊住,双手不停的在空中挥舞着,许是感觉到同伴的存在,他想要呼救,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咿呀之声。
站在牢外的几人见他朝外跑忙四下躲开,几人均是慌乱的躲避,惊恐的看着他身上的血水,生怕一个不小心沾染上自己也变得和他一样。
“救……救我!”牢头脚步踉跄间扑通跪在了地上,身体倒了下去,血水顺着他的身体直往地上流淌。
阮秋身子虚弱的靠在栏杆上漠然的望着外面已成一堵骷髅的牢头,牢房内昏暗的光线打在她的脸上,更显肌肤晄白。
“啊……鬼啊!”狱卒朝牢内看了她一眼,胸前鲜红的血迹,一身的白衣,惨白的面孔,冷漠的眼神,惊的他一声冷汗,大叫一声便朝外跑去。
“砰”一声撞在了来人身上,便听得那人厉喝一声,“做什么!赶着投胎呀!”
“啊,有鬼……有鬼……!”狱卒爬起来就朝门外跑,剩余的几人脸上也难掩惊恐之色,看了眼来人顾不得阻拦也跟着跑了出去。
祁皓望着跑出去的几人,“做什么,慌慌张张的,身后有魔鬼咋地!”随即一笑,转身朝牢内走去。
进入牢内双眼直勾勾的朝牢房内扫视,见一身白衣的阮秋靠在栏杆之上,胸前大片的血迹,脸色也失了血色。
心头不由一阵窃喜,果真来晚一会还是有助益的,如今她被狱卒欺负成这副样子,自己若将它带出去她即便不感激自己也没有力气逃脱了。
笑嘻嘻的朝里面迈开一步,“咔嚓”祁皓眉头一皱感觉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顿时跳了起来。
“哎呀!”跳着快速的退后几步,低头仔细朝地上看去,像是一具骸骨,不由疑惑到这是具崭新的骸骨呀,竟然半点皮肉都没有死了多久了这是。
但看那骨头的色泽又不像被掩埋的样子,不由怒道:“这哪个缺德的玩意儿竟然将仵作的骸骨样本拿到这儿来吓小爷,活的不耐烦了。”
看了眼牢内的阮秋,笑道:“阮姑娘不要怕,这是假的,等会本公子肯定会教训他们一番,竟然将这骇人的东西搬这儿来。”
阮秋见来人竟是祁皓,当即心头一痛,想到师玉清的惨死恨不能立刻将他碎尸万段,双双死死的攥紧,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看着他缓缓走近的身影,阮秋心头忽然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像被人狠狠的插了一刀,捂着胸口双腿一软便跪在了地上。
“咳!”一口鲜血喷出,她的身子几乎虚脱,眼前也变得模糊起来,隐隐约约听到清缨清络的呼喊,迷迷糊糊间看着祁皓手中拿着个小瓷瓶推开牢门。
阮秋脑中轰一阵空白,身子一斜便倒在了地上,祁皓一愣,快速的跑到她身旁将阮秋抱在怀里。
“你做什么?”
“快点将小姐放下!”
清缨清络焦急的朝祁皓喊道,这祁皓是个花花公子,见小姐昏迷定是想要趁人之危,二人心里均是焦灼不安,只恨被困在牢中。
“放下!哼……!”祁皓轻哼一声,“她都病成这样了,你们这是要我见死不救么?”祁皓说着便将手中的瓷瓶打开,将药水给阮秋灌了下去。
“你手中拿的什么?”
“你给小姐吃了什么?”清络二人此时恨不能将那祁皓撕碎了,腌臜东西,竟然还抱着小姐不松手。
“当然是这世间最美好最有效的良药了。”祁皓说着就抱起阮秋,踢开牢门便朝外走去。
“你个狗东西,若敢对小姐做什么,不得好死!”清络咬牙骂道,手用力的拍打着牢门,手掌边缘已沁出血迹也未停止。
“怎么办?”清络转身颤抖的抓住清缨的双臂,“小姐被他带走肯定会有危险的,怎么办啊,你倒是说话啊!”
此刻清缨也没了主张,晃神间忽然脑中响起东方烨的一句话,“哦,对了这个……!”她忙从袖中掏出个烟火棒样的东西来。
“用这个,可以联系到宫主!”
“真的吗?”清络抹了下脸上的泪水,“那快点点上呀!”
清缨看了下牢房四周,好在这牢房还有个小窗,为了能够将烟火射的更高些,她踩着清络的臂膀将其伸出窗外。
………………………………
第64章 除根,要命还是……
“啾”紫色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二人提着的一颗心也未能立刻放下,万一宫主看不到,或者来不及赶来该怎么办呢。
“秋儿姐姐……!”二人正担忧间,一个声音传来让二人焦灼的心稍稍安定了些,忙扒着栏杆朝外大声呼喊。
“王爷……王爷我们在这儿……!”
楚怀瑾喘着粗气跑进来,见只有她二人,忙问道:“秋儿呢?!”
“王爷,小姐被祁皓带走了,你快去救她……!”
“又是祁皓!”楚怀瑾不待二人话说完,便转身飞奔了出去。
翡翠阁内,祁皓坐在床边伸手在阮秋面上用食指手背轻轻的划着,她如玉的肌肤触手一片光滑。
伸手将她胸前的衣领捻起,斜眼看向衣衫下白皙的肌肤,好似一只贪嘴的野猫抿了下双唇。
“公子……”一声娇呼,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您要的熏香来了。”老鸨扭着腰肢走进来,有意无意的朝床上瞥了眼。
“呦!公子这是从哪儿猎来的娇娘子呀,真是……啧啧啧……”老鸨不断的发出赞叹之音,脸上满是可惜之色。
有这样的小娘子在前面衬着,怪不得他每次来这儿没之前的兴致了呢,感情被这样的女子吸了魂了,真是好白菜被猪给糟践了。
“呐”祁皓将一定银子抛到老鸨的怀里,“将门看好喽,让小爷高兴了还会有更多的银子等着你!”
“哎呦,祁三公子就是大方,保准一个苍蝇也飞不进来!”老鸨拿着银子笑眯眯的离开,将门掩好便稳稳的站在了门边,嫣然就是一个守门神。
“嗯”床上的阮秋嘤咛一声,悠悠醒来,胸口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她双手撑在床上想要起身,却被一双手臂按住。
“秋儿,你感觉如何?”
阮秋抬头见祁皓满眼异光的看着自己,头轰一声,感觉有道热浪直冲脑门,“滚!”阮秋手一抬将祁皓挥了出去。
祁皓踉跄了下站稳,见她挣扎着下床,到了嘴边的肉岂能就这么飞了,祁皓大步跑过去双手死死的抓住阮秋的双臂。
感觉到她身上的热度,祁皓知道药已经起效了,鬼魅的一笑,“今天你哪儿也去不了!”说着便上前撕扯阮秋的衣衫。
“祁皓!你活腻了!”阮秋抬手就是一把药粉,不料被祁皓抬手挡住,药粉在他的身旁洒落,这药粉必须直接吸入口鼻才能起效,竟被他躲了开来。
“哼!老子早有准备,你不是用毒吗?老子早就吃了避毒丹,今天老子非得到你不可!”说着便将阮秋压在床上。
“本来你在我的心里是那样纯洁美好,我实在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对你的,但是那日怡红楼前你竟口口声声向着那卫鸾贱人。”
“将本公子的面子践踏在脚下,也不想想,本公子那样对她是为了什么,今日本公子受的屈辱就要在你身上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你敢!”阮秋被他压在床上,感觉身上一阵阵的烘热,心里像有千万只羽毛捎抓一般,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呵,如今你都这样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你早已吃下了金婴花,是不是感觉欲。火难耐啊。”
“金婴花?”阮秋脑中轰一声,又是一阵热浪,脑子也开始模糊起来,这种感觉竟是中了金婴花之毒。
阮秋残存的意识里,想起卫夫人曾说过卫妃被害通奸一事,当时自己还怀疑她被人下了金婴花,没想到祁家人的手中竟真有这药。
胸口的疼痛没有减少反而更痛了几分,阮秋周身如置身在炭火周围一般,面颊烘热,心口好似有团火在燃烧。
阮秋伸舌用力咬下,一股咸涩味在口中蔓延,疼痛使她恢复了点神志,怒道:“金婴花你从何得来!”
她刚被抓进大理寺,祁皓便带着金婴花赶来,一定有人将消息透漏给他,否则怎会那么凑巧。
难道是祁皇后,玉林轩有她送进来的平儿在,她足以有时间将这个消息透漏给祁皓,但阮秋又想不明白,祁皇后不是一直想着拉拢自己的吗?怎么会做这种自毁长城之事!
若不是祁皇后难道是杜仲还是何贤妃或者其他什么人,但阮秋敢肯定这幕后有人操纵,刚才听祁皓讲他吃下了避毒丹,看来是有人故意挑唆了。
阮秋再次看向祁皓,怒道:“你最好将我放开,否者……!”阮秋的话还未说完,胸前的衣物刺啦一声被祁皓撕破。
见那如玉的肌肤触手可摸,祁皓嘴巴微张,咽了口唾沫,好似一头饥饿的狼般俯身就要朝她身上咬去。
“啪”阮秋一巴掌甩过去,祁皓的头被打的歪向一旁,脸上立时多了个红印子,他抬手抹了下嘴角,冷笑一声。
“如此烈性本公子喜欢!”说着再次朝阮秋身上胡乱的摸索,阮秋忍着胸口的剧痛,抬腿便朝他的两腿。之间用力一撞。
“嗷”祁皓惊呼一声,捂着下身踉跄退后几步,痛的他直跳脚,皱眉看向阮秋,怒道:“不要不识抬举,等会你毒发时,血管爆裂想要求着小爷,小爷都不见的乐意!”
阮秋坐起身来没有理会他的言语,拢了下凌乱的衣衫,冷声道:“讲,谁让你来的!”
“嘶……!”下身撕裂般的疼痛,祁皓倒吸了口冷气,咬牙道:“要你,是小爷梦寐以求的,何须人挑拨!”
“是吗?”阮秋集聚内力,强撑着身子缓缓上前,抽出袖中的白练,一步步靠近祁皓,“既然不说,那就给阎王去说吧!”
祁皓惊诧于她的精力,竟然中了金婴花还能站得起来,看她红红的小脸便知她也是强弩之末了,随缓缓退向桌边。
看了眼桌上袅袅的香烟,祁皓故作慌乱道:“你不要乱来啊!怎么说我爹也是当朝丞相,你若杀了我就不怕他为我报仇吗?”
阮秋没有言语,她已没有再多的精力应付祁皓的话,必须要尽快解决了他,否则胸痛与金婴花毒齐发,她定会失去神识。
刚走到桌边,便闻到一股幽香,阮秋头脑一阵眩晕,便看到祁皓笑着直起腰来,“怎么样,这天堂蓝的味道是不是很香!”
阮秋脚下不稳,一下跌坐到地上,全身无力只觉得体内的热浪像潮汐般从小腿直窜到小腹,心口又是一阵绞痛。
见她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祁皓慢慢走过去,“哼,给老子来横的,老子这就要了你,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祁皓用力将阮秋的身子扳正,双手将她的衣衫扒开,刚要俯身下去,身后的门砰一声被打开,“啊”只听得一声尖叫,一个肥硕的身躯飞了进来。
“砰”一声撞在了房内的柜子上,弹回地面,柜子里的东西哗啦啦落下,砸了她一身,地面动荡了下,那肥硕的身躯“噗”便吐出一口鲜血没了气息。
祁皓大惊,扭头去看,还未看清来人便被人一脚踢在脸上,头砰一声撞在桌腿之上,眼前直冒金星。
站在门边的东方烨周身戾气迸发,长发飞扬,长袖一挥,一旁的桌子顿时被一股强劲的内力掀翻,桌上的香炉掉落,“哗”一声摔得粉碎。
“秋儿!”东方烨大步跨进房间,快速的脱下身上的长袍将阮秋抱起轻轻的放置在床上,想要检查下她身上的伤,不料手臂一下被她抓住。
“宫……主?!”阮秋睁开双眼,迷迷糊糊看到一个人影在眼前晃动,那焦急的声音又好似从遥远的天边传来。
“是!是本宫,秋儿你怎么样?!”东方烨抓住她的手,感觉一阵滚烫,心头一怔,快速的搭脉,脉象虚浮洪大,竟是一派热像。
他的瞳孔一紧,面色阴沉的可怕,朝门外厉喝一声,“烈火,除根!!!!!!”
站在门外的烈火一愣,除根?什么意思?将他杀了还是除了他的命根,想着便朝祁皓的两腿。之间望去,应该是后者。
烈火大步走到桌边像拎只小鸡般提着祁皓的衣领便提溜了出去,接着便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啊——!”
来翡翠阁找乐的众人听到惨叫纷纷提着裤子出来查看,站在二楼朝下望去,只见楼下一男子双手捂着下身,哀嚎着在地上翻来滚去,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汩汩的直往外流。
看得楼上的众人下意识的夹紧双腿,看了眼一旁一身黑衣的烈火,“啊——”惨叫一声,提着裤子噔噔噔跑下了楼梯,生怕自己变成下一个被除根之人。
房间内阮秋听到东方烨的声音,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体内的情毒得以泛滥,很快淹没了她的意志。
阮秋双手胡乱的在胸前撕扯着,口中不断的呻吟着“好热!我好热!”
“秋儿,你忍耐下!”东方烨见床头的桌上有茶盏,快速的倒了杯凉茶,置于鼻尖轻嗅了下确认无毒,转身一手托起阮秋的后背,将水置于她的唇边。
“秋儿,喝杯凉茶,本宫马上带你离开……!”
东方烨的话未说完,阮秋一抬手将茶杯挥落,“啪”一声茶杯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她的手开始胡乱的在东方烨的身上摸索起来。
身上越来越烫,东方烨的身体对于阮秋来说就像那夏日的凉冰,小手探进他的衣襟,触手一片冰凉,阮秋下意识的朝他的身体不断靠紧,想要汲取更多的凉意。
东方烨在她的龋枭旖录涞哪且豢倘肀涞慕┯玻癖蝗说懔搜ㄒ话悖斡伤男∈衷谛厍坝芜�
阮秋剧烈的喘息着,靠在他怀里的身体不断的后仰,东方烨僵住的身体完全处在了被动之势,阮秋右手在他的脸颊上摸索,轻轻扳动使得他的双唇紧贴着自己的脸颊。
东方烨被她这挑逗似的动作一激,僵硬的身躯像一把干柴遇到了火星般瞬时被点燃,一转身将阮秋压在了身下,双唇紧紧吻住她的唇瓣。
………………………………
第65章 这鬼话谁信
阮秋感觉有块冰压在身上一般,为了那份凉意,紧靠东方烨的胸膛,这动作更加激起了他心中压抑的热情。
东方烨一手探进阮秋的腰间一手托住她的后脑,轻挑、慢捻、允。吸,一路叩齿开关,长舌直入,与之交缠,灯火跳耀间放佛这天地间只剩下他二人,情谊在无边的黑暗之间蔓延。
“唔”阮秋眉头一皱,胸口处又是一阵疼痛来袭,涣散的神智瞬间回拢,猛的睁开双眼,看到东方烨放大的一张脸近在眼前,一把将压在身上的东方烨推开,猛的一下坐起身来。
“呼呼……”阮秋剧烈的喘息着,按在床边的手死死的攥紧,心中暗恼,没想到自己竟会做出这种事来。
东方烨侧身看了眼她红扑扑的脸颊,抿了下吻得微肿的双唇,“咳!”尴尬的轻咳了声,转脸问道:“秋儿,你没事吧?!”
阮秋懊恼的扶了下额头,胸口的疼痛将金婴花毒暂时压下,她不知道这毒何时还会有下一波,不能与他靠的太近,遂道:“宫主,麻烦你出去一下!”
“你要做什么!”东方烨想也未想便出声问道,随即又满脸的尴尬,“本宫怕你会出事,你要做什么本宫帮你!”
阮秋转脸朝他看去,看来他知道自己身中何毒了,帮忙,这话也能轻易的说出口来,可见他对于这事是有多么的随便。
“不用!”阮秋冷冷答道,随即快速的整理好衣衫,掏出袖间的绣袋打开,一排排的毫针展现在眼前。
她快速的取出三棱针在内关,十宣,劳宫少商等穴用力刺去,指尖的疼痛立时让她涣散的神识清明不少,眼下也只能靠疼痛来减轻金婴花毒的侵袭。
东方烨见她又要朝另一只手刺去,一把将她手中的三棱针打落,怒道:“你就这般厌恶本宫的接触吗?”
“呵……”阮秋冷笑一声,转脸看向东方烨,“怎么?宫主觉得我这样做错了吗?随便一个男人都可以拿来解毒?!”
“眼下是宫主在,若换作其他人宫主怕还是希望我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吧,不然宫主想要给自己头上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东方烨讶然,眼中冒着熊熊怒火,“两者本宫都不允许!你既是本宫未过门的妻子,本宫决不允许任何男人触碰与你!”
“呵……”阮秋哂然一笑,“宫主难道要看着我欲。火攻心血管爆裂而死吗?!”
“只要本宫活着你就没有资格说死!”东方烨话落,猛地将阮秋的身子扳正,大手一捞将她禁锢在怀里,俯身低头狠狠的又吻了上去。
“唔……!”阮秋轻呼一声,抬手用力拍打他的肩膀,奈何东方烨像堵墙一般死死的将她控制住。
体内的热浪因他的挑逗再次燃起,阮秋想要咬舌回神,东方烨似乎早就料到了般竟将她的舌尖压制在口中。
阮秋被他吻得脑中一片空白,神识涣散身体开始下滑,东方烨大手死死的抱住她的腰间支撑着她下滑的身体。
“秋儿,你只能是本宫的!”在阮秋即将失去意识时,东方烨恋恋不舍的将她松开,头抵在她的额间,邪魅的一笑,“秋儿,你并不是如你想的那般排斥本宫,是不是?!”
阮秋闻言一愣,随机快速的将他推开,猛地站起身来,不料脚下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东方烨大手一捞再次将她揽在怀中。
阮秋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脚步虚浮,心口的疼痛减轻了,但身体却更加烘热起来,阮秋生怕自己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不由怒道:“你……你快将我放开!”
“本宫不放,这辈子你休想从本宫的手中逃脱!”东方烨大手箍住阮秋的脖子,她以为他又要亲吻自己,便将头用力扭向一旁。
感觉颈间一酸,他竟点了自己的睡穴,阮秋眼中满是不甘,奈何身体却不听自己的使唤,软瘫了下去,东方烨将她打横抱起,一脚将门踢开。
见楚怀瑾站在门边阴沉着一张脸看着自己,东方烨与他对视了眼,转脸看向站在门边的烈火。
只见他右手微抬,面露惊色,这动作像是阻止外人的进入,怕是还未来的及出声便被人点了穴了。
楚怀瑾看了眼东方烨怀中的阮秋,见她胸前大片的血迹,心头一紧,眼中满是痛惜,”她怎么样?!”
东方烨闻言一愣,不由笑道:“齐王真是好本事呀,竟然将本宫也瞒过了,怎的?这会儿不装疯卖傻了呢?”
楚怀瑾没有理会他的明嘲暗讽,脸色微沉再次问道:“秋儿,没事吧?祁皓他有没有把她怎么样?!”
看了眼怀中的阮秋,东方烨冷哼一声,“这事就不劳齐王关心了,秋儿她是本宫的未婚妻,有本宫在,任何人也欺负不了她去!”
楚怀瑾愣怔了片刻,未婚妻子,秋儿竟与他有了婚约?这是何时的事情,还是东方烨的一厢情愿?
“也只是有婚约而已,并不是成了亲了,宫主也不必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秋儿的心也不见的就在你身上!”
楚怀瑾不再扮傻,说话自然也无需顾忌,他东方烨有的自己都有,事情未到最后,就一副非你莫属的姿态,也不见得会俘获阮秋的真心。
“是吗?那走着瞧就是了!”说罢东方烨抱着阮秋绕过楚怀瑾身旁,抬眼看了下依旧摆着防备姿势的烈火,“齐王劳烦动下手!”
这翡翠阁除了楚怀瑾站在门边别无他人,定是他将烈火定住的,没想到一个痴傻的皇子竟也是武林高手,还真是小瞧他了。
楚怀瑾见他抱着阮秋渐行渐远,愤恨的握紧双手,手一翻在烈火的锁骨下用力一戳,快速的下了楼去。
烈火身子一晃,恼怒的看了眼楚怀瑾的背影,不甘的朝他挥了挥拳,也快速的跟了下去。
抱着阮秋走至楼下,东方烨看了眼蜷缩在地上早已昏死过去的祁皓,朝烈火吩咐道:“给他止血,带回去!”
烈火疑惑的看了眼地上满身血迹的祁皓,都这样了还带回去做什么,直接弄死得了,但对于东方烨的命令他却不敢违抗。
烈火嫌恶的扯下他的裤子,看着两腿。之间那片血肉模糊,快速的掏出药瓶拔下塞子,一股脑全部洒在了他的伤口上。
遇到伤药的强烈刺激,祁皓伤口处的血肉一阵收缩,“嗷!”原本昏迷的人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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