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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见钟情:邪皇掠爱-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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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吓坏了,大喊大叫,那人突然一把抓住了奴婢的脚踝,奴婢死劲挣扎才逃脱,小姐……人都被撕碎了还不死……。”
清缨说着又嘤嘤的哭起来,阮秋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想要上前查看,却被她一把抓住,“小姐,不要去呀,太肆耍 �
“没事,我是医者,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阮秋说着便朝前走,清缨不放心便扯着她的衣角紧跟着。
土坡下,阮秋隐隐约约听到呻吟声,试探的问道:“下面可有人?!”
“有……救救我!”
蚊蝇般的声音入耳,阮秋扶着树干滑到土坡下,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杂乱的枯叶下躺着个娇小的身躯。
看到阮秋原本奄奄一息的目光顿时有了几分光彩,“救……救我!”
阮秋蹲下身来,仔细朝他身上看去,这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身的白衣满是血迹,面色青黑,唇角干裂。
将他身上粘着的枯叶打落,左臂断裂,像是被什么生生噬咬断的一般,胸口的衣衫被撕破,胸前已是血肉模糊一片。
胸口轻微的起伏,看来是强撑着一口气,一股腐尸的味道入鼻,阮秋低头看去,见他小腹处竟有个大洞,里面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般。
阮秋刚要俯身查看,原本就要奄奄一息的青年突然坐起身来,抬起剩余的一只手迅速的扼住阮秋的脖子。
站在土坡上的清缨梁栋被这突入其来的变故惊的瞪大了双眼,像被人点了穴般愣愣的看着土坡下的一幕。
那少年青黑的一张脸突然变的面目狰狞,双眼泛着绿光,“啊……”嘶吼一声,将阮秋压在地上,张嘴便朝阮秋的颈间咬去。
………………………………
第92章 渣男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阮秋双手用力掐住他的脖子朝外推,奈何这少年虽伤成这样,力气却不是一般的大。
“啊……小姐!”清缨惊恐又绝望的呼喊着,在土坡上急的直打转,但她却没有勇气下去。
梁栋站在土坡上也是看傻了眼,这少年还是人吗,完全以丧尸般,搞不好救不了她自己也搭上。
眼看少年的嘴就要咬上阮秋的颈间,忽一阵风吹来,“砰”一声,身上的少年已被人踢出数丈远去。
“秋儿,你没事吧!”
阮秋看着将自己扶起的男子,眉头微皱,刚要说什么,那少年又扑了上来,阮秋抽出细针纵身上前,一针刺进他头顶的百会穴处那少年双眼一翻便倒在了地上。
看了眼土坡上的梁栋,阮秋冷笑一声,“这宫里出来的就是不一样,遇事处变不惊,与睿王可真有一比!”
梁栋尴尬的一笑,“姑娘这不是没事吗?”
“有事还能与你这般说话!”阮秋拍了下身上的污渍,看了眼站在一旁的鬼奴,眉头再次皱了下,“将他带回去!”
天亮时篝火燃尽,阮秋这才仔细查看那少年的伤口,掏出一瓶药水倒进他小腹处的伤口内,里面立时涌出大量透明的小虫。
“啊……”那少年凄厉的一声痛呼,身子猛的坐起,抬手便朝小腹抓去,阮秋忙双手用力抓住他的手臂,按在地上,阻止他的动作。
那少年痛的面容扭曲,身子在地上不停的扭动,看着他小腹处不断爬出的虫子,血水混着着恶臭浸湿了身下大半,待虫子尽数爬出后他又昏死了过去。
清缨皱着眉头上前,一脸的嫌恶,“小姐,这都是什么东西呀?”
“尸蛊!”
“啊!”清缨尖叫一声,一下跳出老远,见她惊慌的样子,阮秋则是一笑,“放心吧,刚才的药既能将其驱出也能将其毒死,不会侵犯他人的。”
清缨这才松了口气,见阮秋忙着给那少年处理伤口,想要上前帮忙又怕他像昨日那般突然发病,正蜘蹰间便见鬼奴大步走了过来。
“前面不远有个小镇子,还是到那再好好处理吧!”
阮秋简单处理了下那少年的伤口,抬眼看了鬼奴一眼,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衣衫,道:“走吧。”
昨夜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阮秋已知道了他的身份,因着梁栋在她一直不好询问,心里却满是疑惑,他不在宫里呆着,干嘛要一路跟来。
接近午时,马车在一客栈门前停下,下的车来,几人刚踏进门,里面楼梯上便跌跌撞撞跑下来个身跨药箱之人。
“你就死了那条心吧,即便大罗神仙在世也救不了你那女儿……!”
“嗖”那人话音刚落,一只杯子便飞了出来,那人脚下一软骨碌碌滚下了楼梯,杯子却朝阮秋迎面飞来。
“砰!”鬼奴抬剑一挥,杯子转了个方向掉落在地上摔裂开来,紧接着便听到楼上的怒骂声,“庸医!庸医!个个都是庸医!”
那人啐了声,爬起身来将药箱跨上便骂骂咧咧的走出了客栈,见有人来小二忙迎上前去,“几位客官要住店还是吃饭!”
眼下虽是正午,但车上的补给不多了,需要采买,车上还有个受伤的人也需要救治,阮秋便道:“两间房,先准备些吃的!”
“好唻,几位里面请!”
小二将阮秋等人送进房间便提了壶茶上来,隔壁房间怒骂之声仍旧未停,小二见阮秋面露不悦,忙上前道:“他们是几日前就住下的!”
“像是外地的,说是送女儿来成亲的,但不知道为何走了几天,这亲没成,回来女儿反而变得痴痴呆呆的,这老汉到处寻医问药,却无人能治,这不就见天的骂起来了!”
清缨看了眼阮秋,似乎好奇这女子到底得了什么病,便上前问道:“究竟是怎样的怪病,竟到了无人医治的地步!”
小二挠挠头,道:“这个小的不清楚,人家的事小的总不好上前打听吧,何况在他们正烦恼之际!”
清缨还想问什么,门笃笃的被人敲了几下,鬼奴的声音便从外面传进来“姑娘,下楼吃点东西吧!”
午饭后,阮秋朝那小二要来了剪刀与棉纱,见她熟练的处理着那少年的伤口小二简直看的目瞪口呆。
“姑娘,没想到你竟有这般的手艺,看来也是个杏林高手了,那隔壁房间的那位肯定能治了!”
那小二甚是惊喜,不待阮秋搭话便跑了出去,片刻一五旬左右的老汉便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姑娘,你真的能救治我的女儿?!”
阮秋一愣,随即眉头一蹙,不知道这小二怎么在他面前吹嘘的,见他这样好似认定了自己能救治那姑娘一般。
眼下阮秋却不能视若无睹了,只好委婉说道:“这个……好不好说!究竟能不能治,还需要先看过病人再说!”
“好好好,姑娘快随我来!”老汉说着便朝前带路便回头对阮秋讲着,“我那女儿都三天粒米未进了,眼看就要奄奄一息了!”
老汉说着声音哽咽起来,“姑娘若能救得我的女儿,我欧阳金做牛做马都会还了姑娘的恩情的!”
阮秋也被他对那女儿的关爱感染,心里酸涩,前世她没有尝到父母亲情,在姐姐的关爱下长大,如今姐姐也没了她能体会到这种失去亲人的无助与痛苦。
“若能救,我一定会救的,老伯不必介怀!”
说话间二人已到了那姑娘的床前,掀开帐帘阮秋见一长相清秀的妙龄女子躺在床榻之上,此刻她双眼微闭,面色蜡黄。
阮秋抬手探了下她的脉象,玄涩乃情志郁结之象,将她的手放进薄被中,看了眼那自称欧阳金的老汉,便转身出了房间。
欧阳金跟着也出了房间,“姑娘是不是有话要问?”
阮秋转过身来,轻声问道:“不知老伯可否讲解下令爱为何会情志郁结,一副心死的模样?”
“哎”欧阳金叹息了声,“这要从三年前说起,原本我们在……在谷中父女俩相依为命,生活的无忧无虑。但这样的日子却被那该死的刘煜给打破了!”
“莺缇在上山采药的路上遇到了受伤的他,便将他带回谷中,悉心照料,刘煜伤好之后却打起了莺缇的主意!”
“当时他身无分文,又独自一人,我当时也是昏了头了,怎么就同意了呢!”说着欧阳金的眼中满是自责。
“后来他说想到外面闯闯,莺缇便给了他百两银子,他便在这镇上开了间药铺,其实这药材来源大多数都是莺缇上山采的!”
“三年来她风里来雨里去,从没有间断过,甚至在山上开垦荒地种植药草,这小子如今也算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富户了。”
“如今莺缇年纪也大了,我便想着给他们完婚,谁知道……谁知道那个畜生竟然在一年前就娶了这镇上的富户的女儿!”
“可恨莺缇一年前还傻傻的在山上给他种植药草!”欧阳金说着一阵垂首顿足,“都是我的错!”
“莺缇看到他们夫妻如胶似漆的样子当时就懵了,直到现在连半句话都未说!”欧阳金说着上前一步就要给阮秋跪下,“姑娘求你救救她吧!”
“她这是心病,自己想不开任何人也帮不了她!”
听完他的叙述,阮秋心里却是有些沉重,原以为像章成宣那样的就够无耻了,没想还有刘煜这样更无耻的。
此时阮秋心里感觉无比的嘲讽,渣男年年有,今年似乎特别多,看了眼满脸自责的欧阳金,“你为何不与那刘煜讨要说法!”
“怎么没有,我见莺缇这般伤心,便上门要他跟莺缇说清楚,为何要这般对她,可……可刘府的大门我都未进去就被人打了出来!”
欧阳金说着落下泪来,“我是老了,竟然让莺缇这般被人欺辱,真是丢谷……丢人呐!”
阮秋没有追究他话语里的躲躲闪闪,毕竟萍水相逢,说话总是要保留三分的。
“难道莺缇这辈子就这样了吗?这让我死后如何给她九泉之下的母亲交代呀!”说着他抬袖拭了把泪,落寞的转身欲离开。
“治病的办法倒是有,只不过要看老伯舍不舌得?!”
闻言欧阳金惊喜的转过身来,“舍得,只要能救莺缇,即便要了老朽的命老朽也不带眨眼的!”
“那就好,治病之前我想先去会会那刘煜!”
欧阳金一愣,随即讲道:“姑娘,您能答应救小女老朽已感激不尽了,实在不愿姑娘惹上麻烦!”
“眼下他在这镇上不但有权有势,甚至还搭上了官府,老朽之前也是不想惹麻烦这才隐忍至今的!”
阮秋隐约感觉到这欧阳金的身份不简单,这话语里透漏着股神秘,但他说话又滴水不漏,以至看不清他的身份!
阮秋一笑道:“老伯放心就是,决计惹不上麻烦,我们也是路过,做完了事情就走,谁还能找的到!”
“再说了,刘煜不是当时一无所有吗,这些都是莺缇赐给他的,既然他无情无义,你们何必要仁慈呐,能给予,当然也有权利收回!”
………………………………
第93章 惩治渣男
阮秋见欧阳金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笑道:“当然,这是您的家事,既然您都不愿的话,我们这些外人何苦管闲事来着?”
见阮秋要走,欧阳金这才下的决心,“好,老朽也是怕给姑娘惹麻烦,既然姑娘都这么说了,老朽不感激再推脱的话就太不知好歹了!”
“刘煜的药铺在镇西,名为福昌堂……”他仍旧有些不放心,叮嘱道:“姑娘行事可一定要小心呀!”
翌日,阮秋身着一淡蓝色纱裙,外加件淡蓝碎花毛披风,淡蓝色面纱遮面,更加衬得肌肤胜雪,透过窗子看着对面的福昌药铺人来人往。
见两名侍从模样的人搀扶着一衣着华丽弯腰屈膝的男子快速的走进药铺内,一盏茶的功夫二人提着大包的草药将那人搀扶出来。
阮秋瞥眼看了下桌上的一盘花生米,捏起粒在指间慢慢摩挲了下,抬手间,那枚花生米已“嗖”的一声脱离了掌心。
楼下手提药草包的侍从手腕一痛,草药落地,原本包的好好的药包却撒落了一地,那华服男子一看顿时大怒。
“你个没用的东西!”
那侍从吓得慌忙跪在地上双手去捧洒落在地上的药草,刚一触手便惊叫起来,“啊!这药……这药……!”
华服男子见他这般大呼小叫的,一脚踹在他的背上,怒道:“鬼哭狼嚎的做什么?!本公子还没死呢!”
那侍从战兢兢的爬起来,颤声道:“公子,这药有问题,都生虫子了。”说着将手中的药捧到那华服男子眼前。
男子一看顿时感觉一阵毛骨悚然,还好发现的早,这黑心的药铺竟然敢变质生虫的草药拿来给自己吃。
“将另外几包打开!”
华服男子一声令下,两名侍从忙将地上的几包药统统打开检查了一遍,果真这些药不但生了虫子而且有的甚至变质发霉,隐隐闻到一股植物腐烂的气息。
华服男子当即调转头去,将挡在门口排队的众人推开,高声嚷道:“这药铺的掌柜是谁,给老子出来!”
掌柜的忙从药柜处绕出,走上前赔笑道:“鄙人就是,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吩咐?!”华服男子冷哼一声,“没被你们害死就算了,哪还敢吩咐你呦!”说着将侍从手中的药包夺过来一把甩在那掌柜的脸上。
掌柜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身子一斜,愣怔了片刻,拍掉身上的药草怒道:“公子这是何意?好好的药草竟这般的浪费!”
“呵……”华服男子嘲讽的冷笑一声,“好好的药草,亏你还有脸说的出口,你让大家看看,老子前脚刚买的药,后脚还没走出门去这药就生了虫子,发了霉变!”
“这是哪门子的‘好好的药草’!今日看老子不砸了你这黑心的店铺,就知道赚老百姓的黑心钱!”
那掌柜的欲上前阻止却被推了个趔趄,“砸,给我狠狠的砸!”两名侍从上前一阵肆无忌惮的狂摔。
药屉被抽出,草药扔的满地都是,原本乱蓬蓬的草药堆里竟有无数只小白虫蠕动。
原本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众人开始还以为是这华服男子故意找事,这下看来这药铺果真是在昧着良心赚黑心钱哪!
原本一直在这抓药的老主顾见这情形焉知被骗,齐刷刷的上前对着药柜一通乱翻,这一翻不打紧,里面发霉变质的药草统统被折腾了出来。
顿时整个药铺地面上满是凌乱的药草,白色小虫满地爬,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霉味,这是店铺外陆陆续续又跑来几人。
“哎呦!快叫掌柜的出来,我本是腹痛腹泻为何吃了药后不减轻,反而更加重了!”
“我也是,不行了茅房在哪?茅房在哪?噗……”。
“嗯?!”药铺内的霉味顿时又被另一股气体掩盖,人们纷纷捂着鼻子夺门而出,药铺掌柜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
忙吩咐一旁的伙计去请了东家来,刘煜得到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到药铺,看到这情形简直要气炸。
“这怎么回事?”
不待掌柜的搭话,那华服男子便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口怒问道:“你就是这药铺的当家人是吧?”
见他如此强势,刘煜顿时蔫了下来,轻声道:“我是,公子有话慢慢说,何必动粗呢!”
“动粗?老子没有要了你的命算是客气的了,竟然敢给老子用发霉变质的药草,看老子怎么削你!”
华服男子话音刚落,便抬空余的手给了刘煜一拳,“这拳让你长长记性,老子之前就一直在这儿买药,不成想今天才发现这事儿?里面不但有虫还有沙子。”
华服男子说着胃中便是一阵翻江倒海,忍了忍又朝刘煜挥出一拳去,只打的他两眼冒金星。
刘煜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虽然他平日里有往药中掺杂一些劣质的草药,但决计不会出现今天这种明显的纰漏。
“公子……公子,这事儿肯定有所误会,鄙店一直在这镇上开了有三年了,从未出现过这种事情,定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呵”华服男子再次冷哼一声,“栽赃陷害?怎么不见别人被栽赃陷害呢,怎么单单你就被栽赃陷害了呢!”
“这……”。
见他语竭,华服男子又道:“既然你说被人栽赃陷害,那你说出个可疑之人来,大家找来一问便知,别说大家冤枉了你!”
刘煜这下彻底无语,眼下他哪知道谁这么“缺德”竟然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药全毁了不说,这下在人们心中的信誉没了药铺还如何经营的下去!
莫非是她?刘煜脑中出现一抹倩影,但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不会是她,以自己对她的了解,她还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来。
当初看到自己和别的女人在一块,她还不是一句话没说就失魂落魄的独自离开了,她这样的女子宁愿一个人关起门来舔伤口也不会给自己造困扰的。
“说不出来了吧,老子看你今天就是贼喊做贼,老子这下不给你长长记性,你是好不了了!”
华服男子举起手来,作势又要朝他脸上招呼,刘煜忙抬手去挡,一咬牙,道:“我知道是谁!我这就带你们去和她理论!”
坐在楼上的阮秋见众人将刘煜推推搡搡的带出药铺,站起身来刚要走,却被一男声喊住,“姑娘这是要到下个点看热闹吗?”
阮秋朝四周扫视了下,见其他人不是谈笑便是喝茶,唯有一身着银白色锦袍的男子侧身坐在那里。
从阮秋的位置看去,只能看清那男子的侧脸,墨发玉束,浓眉大眼,侧面看去睫毛修长,鼻梁高挺,下颏弧度异常优美。
阳光淡淡的撒在他的脸颊上,泛起淡淡的光晕,他就静静的坐在那里,放佛上帝雕刻好的一件完美艺术品。
他的美不同于东方烨的张狂与桀骜,他属于那种静而柔,也不同于楚怀瑾的深沉,他更能给人一种亲切敢感。
这世间竟有如此静谧而美好的男子,阮秋一时看的出了神,一旁的清缨拉了下她的衣袖她才回过神来。
“刚才可是这位公子在与我说笑?!”
阮秋之所以将搭话说成说笑,是在试探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否则为何一开口就笃定自己这是去看热闹。
男子嘴角上扬,并未回头,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坐姿,双唇未动,话语却已传入了阮秋的耳中。
“姑娘身上有霉毒的味道,还有天花粉与葛根的味道,刚才楼下的一幕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姑娘还不承认吗?”
听到他这话,阮秋一怔,难道自己昨晚做的事情被他看到了不成,夜里她是悄悄潜入了药铺,将霉毒置于药草上,又撒下了些虫粉。
将治泻痢的葛根换成了天花粉,葛根与天花粉外形相似,两者虽同具有生津止渴的作用,但葛根偏于升阳止泻,天花粉却偏于生津。
这两种药误用原本腹泻的人会加重,这也是那几名腹泻的病人找上门的原因。
看了眼楼下已经消失踪迹的人群,阮秋不慌不忙的又坐回了刚才的位置,轻声笑道:“公子这鼻子可真灵,我是医者,身上难免会有药香,这个再自然不过了!”
男子沉吟了片刻,阮秋未听到他的声音,抬头看去见他目光始终怔怔的看向窗外,心里不免有些好奇,他到底在看什么。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除了街上熙攘的人群,便是摆动的树枝,初春,柳枝才抽出的嫩芽随风摆动着。
这有什么好看的,看他的样子似乎坐在这儿很久了,桌上的茶盏未动,说他是一尊雕塑一点也不为过。
“姑娘这是在打量在下吗?”冷不丁的一声吓得阮秋忙收回了视线,见他仍旧怔怔的望向窗外,这才松了口气。
“陌上公子人如玉,举世无双!美好的事物总会将人的目光留住。”阮秋说的很真诚,丝毫没有恭维的意思。
“是吗?我很好看吗?”他抬手轻抚了下自己的脸颊,嘴角再次扬起,“姑娘莫不是为我这如玉的容颜而驻足,忘了自己要做的事了吧?”
阮秋一笑,这人还真是自恋,不过人家有自恋的资本,“公子说是那便就是!”阮秋也不和他理论。
这刘煜刚到客栈内,还未将怒火撒到莺缇身上自己回去早了岂不是功亏一溃。
………………………………
第94章 姑娘,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
那银袍男子嘴角再次上扬,笑容如明媚的阳光般灿烂夺目,但他的目光却依旧怔怔的望向窗外。
二人均沉默了片刻,阮秋见他没有再闲聊的意思便起身离去。
客栈内,欧阳金刚给莺缇喂了点水,房门便被人一脚踹开,华服男子将刘煜朝里用力一推,“问吧,老子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可耍的!”
见到来人欧阳金先是一愣,随即大怒,抄起一旁的扫把便朝刘煜身上招呼,边打边骂道:“你个畜生,竟然有脸来!”
刘煜忙四下躲闪,挨了几下后他一把抓住欧阳金手中的扫把梢,怒道:“今天我是来说说事情的,再打我可要还手了!”
“你还手啊!”欧阳欲将扫把从他手中夺下,再次抽打,刘煜却用力一推,将他推了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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