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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先生-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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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裴裴居然被震了一下。
这个时候警卫员小陆跑过来,向江老头道:“首长,都准备好了。”
江老头一挥手,陈晴朗立刻跟上,军区的停机坪上,已经停了不少辆飞机,有战机,有载人机,也有直升机,江老头直接领着陈晴朗上了一辆战机,周围无数军人相送。
“裴裴,瑶瑶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你这两天就先和她一起住在那里吧。”陈晴朗向张裴裴叮嘱。
张裴裴diǎn头:“要速战速决啊。”
陈晴朗:“保证完成任务。”
机舱门关上,战机起飞。
一群钢铁雄鹰,直奔日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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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来如山倒……
昨天中午开始嗓子疼,有感冒的迹象,昨天晚上头昏昏沉沉,但还是强码了一章,夜里难受得不知道醒了多少次,纸巾也用了一大堆,今天情况比昨天要严重的多,在家直接躺了一天,整个身体感觉都被掏空……
今天是码不出字了,希望明天感冒能好起来吧。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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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是无更……
昨天加今天,实打实的在床上瘫了两天,期间除了喝水上厕所擤鼻涕之外,一个手指头都懒得动。
感冒一般对于别人来说,貌似就是一个小病,一到了我这,立刻就能要了老命。
这抵抗力真是差到极diǎn了。
恨不得一天吃十顿药。
本来这两天准备去找房子,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没跑几户呢,这就躺尸了。笔记本屏幕之前一角一直漏光,关机之后,那一角还依然发出白光,辐射到大半个屏幕。然后今天上午发现,屏幕底部也开始出现这种问题了。
在网上搜也没搜到符合的,过几天还得去找人修。
希望接下来一切顺利,感冒赶紧好起来,房子赶紧找到,电脑赶紧修好……
大家也都尽量注意身体,不要在这种鬼天气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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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大局为重
从浦海军区飞往日本东京,需要两个半小时,而飞往日本长崎空港,只需要一个半小时就够了。但这种话就跟说从浦海青河区开车到浦海曹安区只需要三十分钟一样,理论时间和实际时间,永远有着丰满和骨感般的差距。
现实可以残酷到让人失望,但最多的时候,往往是让人绝望。
当陈晴朗发现这架双座战斗机貌似需要由自己和江老头配合操作时,顿时就有些懵圈,而当这些飞机刚飞到大约两千米的高空就被几十架歼击机给包围住的时候,他就彻底懵圈了。
“老爷子,怎么回事儿?你不会是要叛变吧?”陈晴朗诧异的问道,“您这玩的哪一出啊?”
话音刚落,机舱里已经响起声音:“日你奶奶的江老虎!你特么的不是说上厕所么?上个厕所是不是要跑到日本去上啊!五分钟不见人,你特么的就跟我玩这一出!你奶奶的想玩死我啊!”
这个声音,明显是被陈晴朗将断腿治好的叶司令。
陈晴朗听到这喊的话,差diǎn没吓尿:“老爷子,你私自出兵?我靠,你怎么办到的啊?这些兵蛋‘子还真敢跟着你干啊?”
“嘿嘿,老叶,别生气,我就是先让大家热热身,反正最迟半个小时,肯定是要出兵的,早半个小时晚半个小时,无所谓的嘛!”江老头这次居然没有ding牛,而是跟叶司令嘻皮笑脸,这倒让陈晴朗觉得很是奇怪。
叶司令才不吃他这一套:“热你奶奶个身!老子要不是警惕性强跑出来一看,特么的这些熊玩意儿就被你给忽悠瘸了!”
“行了,别废话了,你们商量出什么来没有,跟我老江说说。”江老爷子坐在飞机上,明显没打算缴械投降。
叶司令的语气变得严肃:“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东京那边到底什么情况,我们还没有搞清楚,现在联邦的常委们正在紧急商议对策,我们要做的,就是要做好应对一切计划的准备。你现在这个时候拉一帮兵蛋‘子玩这一套,不是瞎胡闹么?”
“老叶啊,时间不等人啊,东京沦陷都已经这么久了,那边的政府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再这么下去,肯定要乱。咱们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还能占diǎn偏宜,要是晚了,可就连别人吐的骨头都吃不到喽。”江老头声调非常缓和,但语调却异常坚定。
这个时候,叶司令却说了一句话:“老江,现在不是以前,现在是现代化战争时代,你以为那里是战场,但可能下一秒战场就在另外一个地方。现在的输赢,也不仅仅体现在战斗的输赢,还要在综合国力、经济、政治、外交和文化各方面作出博弈。你带着这么些人,带着这么些飞机,一头扎日本去,有个屁用?你当人家老美在日本的军事基地是白瞎的,你当日本这么多年的自卫队建设是过家家啊?过去除了送死,有个毛用?”
江老头一瞬间有些恍然大悟:“对,不是以前了,以前你被人俘虏的时候,老子带着一个骑兵连就敢闯进一个团部驻地去救你。你要是现在被俘虏了,老子特么就只能在家里干看着了。”
通讯器里一时之间有些沉默。
过了两分钟,叶司令的声音响起:“国家没你想得那么软蛋,前几十年在发展时期,可能对某些事情的声音不太强硬。但现在不同往日,相信上面那些领导们,会作出正确的决定的。”
“那得多久呢……”江老头抬头看着机舱,手指不停的在膝盖上敲着,通讯器里再次变得安静,然后就在这安静持续了十多秒后,江老头的声音突然炸响,“十分钟!十分钟之后再没有什么指示,老子立刻杀去东京!”
“你想挑起战争么?你想当民族的罪人么?你想因为一个江舒情,而让不知道多少国家的多少民众在战争中受苦么?别人特么的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打仗有多惨么?刚过了几十年太平日子,就特么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是吧!”叶司令也是突然猛吼了起来,整个通讯器感觉都要爆掉。
江老头明显想再吼回去,但腰板刚挺直,却又重新靠在了椅背上。
叶司令说的没错,别人不知道打仗有多惨,他应该知道。
那种山河破碎,家破人亡,生灵涂炭的场景,他们这代人亲眼见过。而只要愿意去感受,通过中东地区的一些战报社消息,也能间接的体会一下战争的残酷。
都说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这话不是说着玩玩的。
江老头再自私,也不可能在冲动的心情平复之后,仍然要做这无用的一搏。就算叶司令这个时候没有出来阻拦他,想必在未出中国领空之前,他就会重新镇定下来,然后做出相应正确的选择。
“老江,有些话我不说你也懂,现在这种时候,个人的安危已经不重要,现在是超级动荡期,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可能出现无法预料的重要事件,国家为重,大局为重,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周围的飞机迅速撤回,只剩下被江老头险些忽悠成战争罪人的一帮熊孩子,还在开着飞机在天空盘旋。
半晌,江老头发出指领:“返回,待命。”
然后整个人就瘫到椅子上,一时之间仿佛苍老了许多。
飞机缓缓降落。
陈晴朗问:“等?”
江老头一双布满老茧的手稳定而流畅的操作着战机:“等。”
“有办法送我一个人去东京么?”陈晴朗问。
江老头摇头:“在这种时刻,想要进入日本都很难,更别提去东京了。”
“我去找我师父。”陈晴朗道。
“别冒险。”江老头看着他。
陈晴朗笑笑:“您要是知道我师父是什么人,就不会觉得我是冒险了。”
事实上,陈晴朗不是那种受了欺负或者遇到难处就喜欢找老师打小报告或者回家找父母哭诉的人,当然,这也跟他没有父母有关……但总的来说,他还是认为,男人的事情,就应该自己解决。所以很多时候,他并不愿意去麻烦宋梵音。
但现在涉及到江舒情,他就只能把这diǎn自尊暂时践踏在脚下了。
因为晚一分一秒,他和江舒情,就有可能是相聚与永别两种场面。
说起来,应该有段时间没和师父见面了?上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应该是刚刚灵魂出壳的时候,自己走出檀香的范围,差diǎn魂飞魄散那天?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总是有些恍惚,明明事情都记得,但就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就仿佛有人把自己记忆给封掉的感觉。
莫名奇妙。
那天又没喝酒,而且也没有断片,一切都是无缝连接,哪里有什么会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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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定位定距传送阵册
陈晴朗到达江南人家的时候,苗橙貌似正在修炼法术。
陈晴朗很疑惑的问她:“师父不是不让你练习法术么?”
“师父说现在世道不安宁,练练法术可以防身。”苗橙娇声娇气的道。
不过貌似有diǎn故意装嗲,陈晴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着抽了两口凉气压惊。
苗橙立刻有diǎn沮丧:“师弟不喜欢我这样?”
陈晴朗想了下,相比她现在这样,还是喜欢她变成大姑娘,诱惑自己时的模样。
不过这话自然不能说,宋梵音会揍他。
而且他现在也没时间逗这小丫头。
陈晴朗转头看向池中的宋梵音,道:“师父,弟子今日来,有事相求。”
宋梵音之前一直闭着眼睛,这时才睁开,然后没好气的道:“你若是没事,自然不会过来。”
陈晴朗一想,貌似还真是这样,一时间颇为尴尬,赶忙挠头道:“这段时间不是忙着巩固修为么,以后一定经常抽空过来看望师父。”
宋梵音轻笑:“我有什么需要你看望的?说吧,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陈晴朗正正表情:“师父,日本那边好像也有幽冥浊气的出现,东京被变异了的群兽入侵,现在差不多全城都被沦陷。我的一个学姐现在正在那里,生死未卜,我现在想去救她,但通过正常的交通手段暂时有些问题,所以想请师父帮忙,送我去东京。”
宋梵音冷哼一声:“你怎么就能肯定,我就一定有办法呢?”她双眼一眯,里面居然射出两道精光。
苗橙立刻不动声色的挪到陈晴朗跟前,将他悄悄护在身后。
陈晴朗也是奇怪,今天师父貌似有diǎn不对劲?大姨妈来了?妖精也会有大姨妈?
不过面对长辈或者老人家,他是很有经验的,上学的时候经常跟看门大叔和宿管阿姨打交道,面对这帮老年人,要么就正正经经的,要么就嘻嘻哈哈的,这两套模样里面,这些人准吃其中一样。
陈晴朗见正经谈事情不好使,就干脆不正经起来:“嘿嘿嘿,师父修为高绝,神通过大,送徒儿去几千里外的东京,那肯定是小菜一碟,这种事情即使不过脑子,也是肯定能想得到的。”
谁料宋梵音哪样都不吃,冷哼一声:“当初收你为徒,是看在你救了小橙兼之修习了太上宗长生妙经的份儿上,谁料你这徒弟好不知礼,有事便来烦扰,无事便踪影全无,如今更是嘻皮笑脸,不知悔改,你这种徒弟,不要也罢!”
苗橙吓了一跳:“师父,不要啊。”
陈晴朗也是瞪大了眼睛:这是吃枪药了吧?谁又招她惹她了?
这时衣袖被苗橙拉动,小丫头赶紧提醒他:“赶紧跟师父道歉啊。”
陈晴朗顿时有diǎn不服气,因为宋梵音明显不是为了这个生气的,好像是在别处受了窝囊,借故向自己发泄。
不过想想此时生死未卜的江舒情,还是强自忍下,并且宋梵音说得也不是全无道理,自己也确实有diǎn太不像话了。
当师父的嘛,又是个女人,难免有些小心眼,自己这样冷落人家,人家生生气也是难免的。
好吧,自己一个大男人,低低头认认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通过这样一番自我安慰,生生将那股不服气给摁了下去。
随后,低头拱手弯腰:“师父,徒儿知错,以后一定经常来看您,不再惹您生气。”
宋梵音下意识的回了一句:“我稀罕你来看我?”
嘿,这就有diǎn不知好歹了啊。
陈晴朗要炸,想了想,还是压住这股火:“是徒儿稀罕师父。”
“谁要你来稀……”宋梵音一怔,随后脸一红,好像这才弄懂刚才陈晴朗说了什么,然后柳眉一蹙,手使劲一拍玉椅扶手,“放肆!”
陈晴朗吓一跳,这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
赶紧道:“口误口误,师父莫怪,师父莫怪。”
本来料想以宋梵音现在的心情状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谁料宋梵音沉默一会儿,居然消了气:“好吧,念在你们现代人不喜被礼教束缚,特别是年轻人又性情洒脱的缘故,为师就暂且不跟你一般斤斤计较了。只是入得我门,就得归我管教,就得守我门的规矩,以后要是胆敢出了门就没人影,十天半个月不知道回来拜个礼作个揖,以后就永远不要再回来了!像刚才那种放肆的话……以后若敢再说,立刻废了你的筋骨,毁了你的道行!”
陈晴朗神色一凛,寒毛倒竖:“徒儿知道了……只是若是有事,十天半个月不回来……那……”
“如果有事,自当别论。”
陈晴朗松了口气,抬起了腰,接着小心翼翼的问:“那,东京的事情……”
宋梵音冷笑:“对你那学姐,倒是念念不忘,像你这样花心,哪里还有心思修道。”
“徒儿知错。”陈晴朗把抬起的腰重新弯下。
宋梵音努力平复了心情,最后道:“太上守被人攻打时,我倒是从死了的敌人那里卷掠了一些小物件,其中有一个卷轴,是传送阵册,你只要定个方向,再定个距离,意念加诸其上,射出一道灵力就可以启动了。不过这个卷轴是一次性的,用完之后,就没的用了。而且一次只能一个人,你要慎重。”
“多谢师父!”陈晴朗大喜过望,抬起头眉开眼笑。
“这险冒的倒是情愿痛快!”宋梵音没好气的一挥手,手中便突然多了一道古黄色卷轴。卷轴鞭子一般抽打过来,陈晴朗牢牢接住,手掌被抽得生疼。
咧咧嘴,道谢:“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这卷轴古朴破旧,到处充满着沧桑的气息,材质似是某种野兽的兽皮所作,但质感却更湿润柔韧,轴卷展开,上面用红色线条勾勒出一个复杂的传送阵。
陈晴朗立刻跟江老头打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跟张裴裴打电话,通了。
张裴裴问道:“晴朗,怎么样?师父答应没有?”
“那是我师父,你应该叫师祖……”陈晴朗得到了传送阵册,心情很放松,“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让你叫军队的人帮我测算一下,从我现在这里的位置,到学姐现在所在的位置,具体方向和距离是多少?”
“好,我马上叫人去查。”
张裴裴说完之后,仅仅过了一分钟,数据就已经查明:“晴朗,舒情姐现在所在位置是东经1397513度,北纬356849度……”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大致方向,以北为轴,多少度,或者几diǎn钟。”
张裴裴估算了一下:“差不多是四十六度……呃,下午两diǎn钟多一diǎn的方向,距离是……直线距离是1764公里……误差不超过一百米。”
陈晴朗立刻默算起来。
古代一般是用里,1764公里就是35……3528里,不过古代的里和现在的里的长度不一样……
他抬头问宋梵音:“师父,这册子是哪个朝代制作的啊?”
宋梵音:“你看看后面有没有,如果没有,就是私人制作,那具体是什么时候,我就不知道了。”
陈晴朗赶紧将卷轴反过来,反面果然有落款。
“出云楼大中祥符七年制……”
宋朝,宋朝一里是多少来着……
陈晴朗借苗橙的智能手机搜了一下,找到了一个推算出来的笼统的数据,误差肯定有,但应该不大,而且反正有侦测学姐位置的雷达定位器,过了一diǎn或者差了一diǎn,也能很快准确补过去。
陈晴朗这么想着,就准备发动传送阵了,然后忽然想起什么,向宋梵音道:“师父,我前两天得到一个传送阵册,说是能传送到太上宗某个山洞里,那阵册现在在我家里,等我从东京回来,立刻拿来给师父看,到时候你我师徒旧地重游,师父也好跟我讲讲,太上宗千年前的大好河山,清风明月。”
说着,身子已经对准了下午两diǎn钟方向,默念三千五百里,魂力使出,催生意念,意念从祖宫黄庭中调动灵气,灵气通过经脉游走,由指尖射出,注入传送阵册,一道黄色光芒亮起,罩住陈晴朗全身。
下一刻,眼前一片空白。
只听到师父似乎在喊自己:“等等……”
不过已经晚了。
………………………………
第二百二十四章、飘雪的战场
东京,位于日本本州岛关东地区,经纬度:东经140度50分、北纬35度44分,亚热带海洋性季风气候。冬天不算冷,最低温度很难到零下,和浦海差不了太多。这地方基本上一年下不了几次雪,但是陈晴朗刚一到这里,就感觉簌簌的雪花往身上砸,脸上手上很快就大片湿润。
天上乌云浓重,气压很低,整个天空仿佛要压罩下来,叫人胸口发闷好像难以喘息。
他现在站在一条街道的中央,不知道是什么区什么町,只是周围很繁华,有各种高端的名奢商店。只是此时所有脆弱结构的建筑都支零破碎,一扇扇玻璃橱窗变成碎片,上面浸染着大亮的鲜血,碎玻璃渣红得像鲜艳的水晶宝石。
街上原本应该是有很多人的,现在也有,但是基本上都躺在地上,衣服和身体都被撕碎,每个人身上都被鲜血浸透,大雪磅礴间,有着浓浓的血腥味道。
未死的人不停发出痛苦的呻吟,有的人想要努力爬起来,却通常刚坐起来,就痛得重新倒下去。有一些人两两三三扶着路边建筑站起,但是茫然四顾,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街道中央,还停着两辆警车和三辆救护车,车身被撞得坑坑洼洼,车门被拽掉,上面被凶兽的爪子撕出道道裂痕,一些警察和护士医生,都一动不动趴倒在血泊中,已经断气。
街的不远处,有一只牛犊般大小的老鼠,正在吃着一截白嫩的大腿,犬牙交错间,人肉被绞割成碎片,鲜血淋漓像红色的料酱,沾和着细碎的肉丝,被巨鼠大口大口吞咽进肚中。
陈晴朗的目光刚刚投到巨鼠身上,那老鼠就已经猛的转过头来。
一双眼睛死灰一样,紧紧盯着了陈晴朗,硬硬的胡须上面,不断滴着鲜血,尖长的嘴边,还沾着肉丝肉沫。
它“吱”的大叫一声,犹如离弦之箭,风一般向陈晴朗冲来,转眼间已经到了跟前。大大的嘴巴张开,密集的牙齿向陈晴朗咬来。
陈晴朗面无表情的掏出符盘,高高举起,对着巨鼠张开的大嘴,猛的抡砸过去。
“吱!”
一声惨叫,一嘴牙齿被砸断数十颗,嘴里的鲜血喷溅出来,整个身体倒飞出去。
鼠身砸在密集的尸体上,未死的人发出最后的呻吟之后,也彻底断气。
巨鼠站起,却不敢再上前,只是警惕的看着陈晴朗,四只脚慢慢后退。
这次换陈晴朗风一般冲上来。
巨鼠“吱”的叫了一声,身子笨拙转动,然后拖着长长的尾巴,疯狂的向前逃蹿。
都说胆小如鼠,这种动物天生就怂,身体小的时候看到大一diǎn的东西就跑,变得大了,敢攻击一些之前不敢攻击的东西了,但是发现打不过之后,仍旧在第一时间选择逃跑。
陈晴朗脚步如飞,三两下便追上巨鼠,双脚连蹬,身体立刻高高跃起,直接踩踏在巨鼠头上,然后一个千斤坠,巨鼠立刻四肢一软,“扑嗵”趴在地上。下巴狠狠的磕在坚硬的马路上,一下被磕断,嘴中鲜血流出,叫得更加凄惨。
它想努力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胖胖的身体不停蠕动,但根本无法挪动一毫。
陈晴朗举起符盘,没有技巧的只是狠砸,他此时的表情无比的平静,双眼之中也没有杀气,犹如一个木讷者,只是最大限度的用着自己的力气,一下一下,狠狠的砸下去。
“嘭!”
“吱!”
“嘭!”
“吱!”
鲜血飞溅,巨鼠的脑壳上被砸出一个坑,鲜血不停地溅出,就像一个水枪。
巨鼠挣扎的力道更大,四肢努力擎起,脊背使劲往上拱,肚皮终于离开地面一公分……然后,嘭,又重新被压坠而下。鼓鼓的肚子被严重的挤压,刚刚吞到胃里的鲜血肉沫,一下喷吐出一大堆。
“嘭!”
“吱!”
坑越来越大,鲜血汩汩直流,血腥味弥漫,灰色的鼠毛已经浸成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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