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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先生-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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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总算明白刚才陈晴朗为什么说她下次来可以拿一套换洗内衣了,这样的出汗量如果不洗澡,回家的路上肯定会难受得发疯的。
陈晴朗在她开始休息时就及时的开了空调,只是客厅太大,温度上升的速度会慢一diǎn,此时陈瑶感受到了初冬的寒意,凉凉的汗水附在肌肤上,就像在寒冷的夜淋了雨,她想穿上外套,又觉得会难受,一时之间,只想去洗个热水澡,然后换上一套干爽的衣服,躺在床上听听歌看看电视剧。
等到房间中的温度终于上来时,寒意被驱散,但肌肉又开始无比的酸疼起来,浑身透着疲惫。她现在窝在沙发里,几乎一动都不想动。
陈晴朗笑着问:“还要继续学么?”
陈瑶觉得自己被玩了,但就算这样,她也不会放弃,没有什么东西是能轻易学到手的,更何况是别人家的祖传医术?玩就玩吧,看看谁笑到最后。
“等我歇一会儿,就继续练习。”
陈晴朗diǎndiǎn头:“行,还算有diǎn毅力。不过今天还是算了吧,骤冷骤热的再感冒了,明天带上换洗衣服,再好好练习。今天就当先熟悉一下,不要急于求成。”
“我没事儿。”陈瑶道。
陈晴朗道:“我有事儿啊,我还得搬家呢!”
“啊?搬家?”陈瑶扭头扫视一遍,“这房子这么好,干吗要搬?”
“不是搬走,是搬进。”陈晴朗解释,然后问:“歇好了么?歇好了我就送你回去。”
陈瑶将外套穿上,扣子系紧,站起来时,觉得双腿发软,但还是道:“不用送,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你现在是我徒弟,怎么着也得对你关爱有加一diǎn。而且就让你一个人这么回去,陈叔知道了估计得砍了我。”陈晴朗道。
“陈叔?”陈瑶知道陈晴朗因为小茹的案子,可能会认识几个公安局的人,但自己的老爸不可能因为一个案子,就和他产生什么交集吧,而且还叫得这样亲热。
“跟着裴裴叫的。”陈晴朗编谎话功夫一流。
陈瑶diǎndiǎn头,算是了解。
怪不得昨天回去跟老爸说拜师的事情时,他也没关心关心这师父靠不靠谱,会不会是坏人之类,还说要好好跟着师父学,敢情是和陈晴朗认识的,因此知道陈晴朗会医术的事情。
“裴裴姐带你见的我爸爸吧?挺提携你的啊。”陈瑶道。
陈晴朗拿上钥匙,一边向外走,一边道:“可惜我不是体制内的人,要不然说不定真能让你老爸提携我一下。”
陈瑶背上书包跟在他身后:“我最讨厌裙带关系了。”
陈晴朗不要脸的道:“我喜欢不就好了。”
陈瑶:“……”
陈晴朗就喜欢看她这种看不惯他但又不能把他怎么样的表情,感觉特别的爽。
陈瑶家距离江舒情小区不远,也是一个富人区,无论是户型还是小区的软硬件设施,都不是普通小区能比的。
不过家里的装修风格便低调,属于那种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要是搞得太富丽堂皇,那就太招摇了。
很多家具看着不起眼,但设计和用料都极好,从陈瑶的身上,可以看出陈国伟不是那种太没良心的贪官污吏,但是在体制内混久了,肯定也不是什么两袖清风之辈。
看到陈晴朗送陈瑶回来,陈国伟很高兴:“正想着给瑶瑶打电话,让她回来的时候,顺便把你给请来呢。”
陈晴朗赶紧道:“陈叔,我只是把瑶瑶送回来,可没想着在这多留,我手头还有diǎn事儿,得赶紧去处理呢。”
“不是吧?这么扫兴?还想着跟你一块儿好好喝次酒呢。”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一听你说来日方长,我就知道这酒得拖到猴年马月去。瑶瑶昨天回来跟我说要跟你学什么医术,拜你为师,我就想着怎么着也得弄个拜师宴,要不然那实在太无礼了。这两天正想办法筹备呢,你可一定不能拒绝啊。”陈国伟郑重的道。
陈晴朗是修道者,自己女儿拜了他当师父,那是多大的机缘?陈瑶意识不到其中的重要性,陈国伟可是心底明亮的。
陈晴朗摆手:“什么拜师宴不拜师宴的,都是虚的,陈叔要真是想喝酒,我这两天就抽个空过来打扰,陈叔说怎么样?”
“行,这可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肯定的,说话算数。”
“那我今天就不留你了,省得耽误你的事情。不过也不能白跑一趟,这条烟你拿去抽吧。”陈国伟拿出一条香烟递过来,“这烟虽然贵,但真没觉得多好吸,你就替陈叔解决了吧。”
陈晴朗知道肯定是别人送的,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陈瑶的眉头则是紧皱。
自己老爸对这个陈晴朗也太好了吧?
不像是被人带着简单认识一下之后的那种浅淡关系。
而且陈晴朗一直也没什么受宠若惊的表情,说明两人之前就应该是如此,而不是在当了自己师父后才受到的特殊待遇,因此被一个公安局局长热情的对待,也没有表现出惶恐的样子,因为习惯了。
老爸为什么待他这么不一样呢?
难道是因为他的医术,或是因为裴裴姐的关系?
还是他有更厉害的地方?
更厉害的……应该不可能了。他除了捕猎厉害diǎn,会diǎn奇怪的医术之外,应该没有其他厉害的地方了。
陈瑶对于陈晴朗完全是一种轻视的态度,因此最后想来想去,还是把原因归结在了张裴裴的身上,而没有去多猜测其他更多的可能性。
所以认识不到,如果一个人被一个大人物热情对待仍然能泰然自若的话,那么有很大的可能就是,这个人,根本不在乎这样的热情。
有色眼镜,是无法看到清晰无码的世界的。
ps:有件事差diǎn忘了说……如果没有意外,本书下周一,也就是号上架……嗯,写了篇上架感言放在作品相关中了,若有兴趣可去看一看。
………………………………
第一百四十四章、很有可行性
陈晴朗刚出小区,张裴裴就打来电话,问他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搬家。听到他说出自己的地址,就说要开车过来接他,顺便一起吃晚饭。
十多分钟后,一辆奥迪就在路边停下,陈晴朗坐到副驾上,问道:“去哪吃?吃什么?”
“我想了想,还是去我那里吧,上次买的菜剩的还有,我又不想做,就麻烦你了。”张裴裴笑嘻嘻的道。
陈晴朗也笑嘻嘻的:“要不家明天再搬吧,今天晚上我住你那里。”
张裴裴立刻“哼”了一声,道:“你休想!”脸上却是美滋滋的。
陈晴朗一只手放在她大腿上轻轻抚动:“口是心非。”
张裴裴赶紧将他的手打开,脸红通通的,还有diǎn着急:“开车呢,别乱动!”
“我摸的是你的腿,又不是你的手。”陈晴朗不要脸的道。
张裴裴:“流氓!”
“说真的,今天晚上咱们再睡一夜,我保证什么都不做。”陈晴朗信誓旦旦。
张裴裴想了想:“看心情吧!”
“s!”
“我只说看心情,又没说一定答应,你高兴什么?”张裴裴娇嗔。
陈晴朗自恋:“跟我在一块儿,心情肯定好啦。”
张裴裴无力的翻白眼,然后问:“你怎么在会来这里?”
陈晴朗就把陈瑶拜师的事情说了一下。
“那小姑娘确实挺正直的,不过万一到后面发现跟着你学不到医术,会抓狂的吧?”张裴裴有些担心。
陈晴朗倒没有什么担忧:“符篆,丹药,修道界的很多东西,都具有医治病痛的效果。我其实也算不得骗她。如果她真能练下去,待她走上正道的时候,就帮她找些丹道一类的书籍,到时候施医救人,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也是,修道者毕竟是修道者,肯定也有自己的医疗体系,人类的很多病痛,在他们眼里,肯定不是难事。”张裴裴道。
“哎,裴裴,你这是往哪开啊?”陈晴朗往外面瞅瞅,发现路线有diǎn不对劲。
张裴裴得意的道:“去你那里,帮你搬家啊。”
陈晴朗瞪大眼睛看着她:“不是说去你那里吃晚饭么?”
张裴裴调皮的看他一眼:“万一你吃完晚饭吃不饱,要吃我怎么办?”
陈晴朗无语:“我看起来像那种人么?不经过你的同意,我怎么可能会去做那种事情嘛!”
张裴裴眼睛看向前方:“那可说不准,你们男人,哼。”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不一样的好吧?”陈晴朗真是很郁闷啊,“再说,我要真想做什么,无论在你那,还是在我家,都一样的吧?”
张裴裴顿时如当头棒喝。
对哦……
要真想做,什么地方都可以哎。
张裴裴立刻就紧张起来,觉得好像到处都是床。她尴尬的哈哈哈:“哎哟,我开玩笑的,知道你肯定不是那种人啦,要不然也不会过来接你的。不然你在车里要对我做什么,我也拦不住的对吧……”
陈晴朗就环视了一下车里的环境:“其实我还是喜欢宽敞一些的地方……不过车里确实比较刺激。”
“咳咳。”张裴裴不好意思再聊这个,也不敢再聊这个,“那……还是先去我那里吃晚饭吧。”
陈晴朗将窗户降下一diǎn,用diǎn烟器把烟diǎn着:“不去,直接搬家!”
好像跟生气了一样。
张裴裴还能不知道陈晴朗是什么样的人?调个方向,直接往自己家开去。
不过开到半路,拉起陈晴朗的手放在了自己大腿上:“摸吧。”
陈晴朗忍不住笑:“搞得跟英勇就义似的。”
“献身啊,不就是就义么?”张裴裴道,“我们女人上床跟上战场是一样的,身家性命全然不顾,到最后是死是活,全看老天给不给面子。”
张裴裴居然能坦然的把“上床”两个字说出来,陈晴朗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不过说的这话实在挺悲观,但也算符合张裴裴对男人及爱情的一贯态度和看法。只是有一diǎn不解:“上战场确实生死由命,但爱情里需要什么老天?”
“你就是老天。”张裴裴道。
表情平平淡淡,语气平平淡淡。
但陈晴朗内心就是忍不住的翻腾如海急暴如风。
海啸,龙卷风。
不伤人,专攻心。
陈晴朗将烟摁灭,手从她大腿上移开:“你说的是……心里话?”
人跟人都是一样的,甭管男人女人,都喜欢被重视的感觉,不止女孩子喜欢听情话,男孩子也喜欢啊。而不是每天张嘴闭嘴,都是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话说多了,会有免疫力的。
陈晴朗其实没听张裴裴说过多少次我喜欢你,她平常可能会在动作或者其他话语当中频繁的体现出来,但绝不会直白的一直去说。其他的什么情话她也不会,但今天这句真是超有杀伤力,陈晴朗觉得要是在床上,刚才那一下他就缴械了。
那一刻陈晴朗体会到的是绝对的征服了一个人的感觉。
男人喜欢征服一切。
“我刚什么也没说。”张裴裴努力保持镇定,心里却在狂悔,刚才那话真是不经意间说出来的,但这样就把自己搞得太卑微了。她貌似在哪个地方看到过,说是你表现出的重视越多,对方对你的重视程度可能就会越轻,这跟恃宠而娇是一个道理。所以爱情当中,往往付出最多爱得最深的那个人被一脚踢出局,而被当成公主或者皇帝宠爱的那个,对对方的付出往往是持着理所应当的态度,完全不当一回事儿。
“喂,刚说完就不承认!”陈晴朗真的很想再听一遍啊。
“我刚什么也没说。”
“停车停车,我要下车。”陈晴朗佯装要推开车门。
张裴裴:“发什么神经。”
陈晴朗大叫:“我不想跟有健忘症的人呆在一块儿!”
张裴裴气得伸手去掐他,陈晴朗顿时嗷嗷乱叫。
“行了行了,别掐了,差不多了,再掐就掐出水了。”
“流氓!”
张裴裴松开手,继续专心开车。
陈晴朗就靠着车门,斜侧着身子静静的看着张裴裴。
一句话不说,就那么一直看一直看一直看。
张裴裴受不了了:“你干嘛!”
“干。”
都特么是套路。
于是又一顿掐。
说着闹着,就到了张裴裴住的小区。张裴裴将车停好,两人一起上楼。
张裴裴给陈晴朗系围裙,陈晴朗回过身,想动手动脚,张裴裴软绵绵打他一下:“我现在很饿啊!”
“好,做饭。”
陈晴朗没再胡闹,也是真怕控制不住。
对于别的女人,他的自控力可能会强得变态,但对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的人,自控力恐怕也就只比操天操地的泰迪强那么一diǎn。
两个人一起动手洗菜择菜,炒菜的时候,张裴裴就专注的看着,总不能以后结婚了,老是让男人做饭吧。
忽然惊觉自己想到了结婚,张裴裴的脸顿时就羞得通红。
陈晴朗纳闷:“看我炒个菜你都能想到那方面去?你现在越来越污了啊。”
张裴裴气得又掐他:“才没有,我才没想那个!”
陈晴朗掂起锅离远diǎn,怕菜油溅到张裴裴身上:“没有?没有脸红成这样儿?”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那你说你刚才想什么呢?”
张裴裴觉得丢人:“不告诉你!”
“爱情里面最重要的是什么?坦诚,大家一定要坦诚,不能隐瞒什么东西,坦诚很重要,不然感情就会破裂的。”
“我说了你肯定会发愁的。”
“我发愁?”陈晴朗真好奇了,“说出来看看,这世界上还有我发愁的事情?”
“我在想,以后我们结婚了,总不能只让你一个人做饭。”张裴裴正儿八经的道。
陈晴朗炒菜的手一顿。
他知道这句话的重diǎn是什么。
结婚。
而现代结婚最重要的是什么?房子?车子?婚礼?
毛,是最不值钱的结婚证。
其他值钱的东西都齐全了没用,没有结婚证,就不是合法夫妻,这婚姻就好像无根之萍,随时都可以死,而且死得不带一丝挂碍。
陈晴朗虽然是修真者,但毕竟是世俗之人,对这个证件,还是比较看重的。
最重要的是,就算他不看重,张裴裴肯定也会看重的。
“我刚刚什么也没说。”张裴裴道。
陈晴朗将菜盛在盘子里:“裴裴,你说以我现在的本事和名望,请民政局的局长吃吃饭,能不能让他给整两个结婚证啊?”
“你去死吧!”张裴裴使劲狠狠的掐了他一下,然后踏着很响的步子朝外走,到了门口,回头恶狠狠的道:“温水煮青蛙!”
吃完饭,张裴裴把车钥匙给陈晴朗:“自己去搬家,我不帮你了!”
“我没带驾驶证。”陈晴朗死皮赖脸道。
张裴裴“哼”了一声:“找公安局长吃吃饭,谁还管你有没有驾驶证。”
一把将陈晴朗推出去,“砰”的关上了门。
陈晴朗无奈的耸耸肩,进了电梯。
不过请民政局长吃饭的那个事情,倒是被他放进了心里。
这事儿很有可行性啊。
ps:之前的144章给删掉了……
ps:再次温馨提醒,本书下个礼拜一上架……
………………………………
第一百四十五章、注定一生孤独的一拳
陈晴朗要搬的东西其实不多,占大头的是书,不过有些不要的东西得扔掉,所以收拾的时间还是长了一diǎn。
下楼扔完最后一趟垃圾上楼的时候,发现唐诗韵正面无表情的靠在房门上看着他。而且靠着的不是她自己家的门,是陈晴朗家的。
陈晴朗拿着钥匙,莫名奇妙看着她:“干吗啊?”
瞅这架势,明显不想让开门。
唐诗韵双臂抱胸,冷冷的问:“搬家?”
陈晴朗对这语气有diǎn不满意,但也没说什么,只是diǎn头:“搬家啊。”
唐诗韵生气:“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家!”
陈晴朗忍不住轻笑:“大姐,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唐诗韵胸膛起伏,像一只愤怒的野猫。
仿佛随时都要挠人一样。
陈晴朗晃晃手中的钥匙:“麻烦让一让,你堵到我家门了。”心里嘀咕,真是动不动就生气,谁特么欠她钱似的。他ding不喜欢看到这种人,心里会烦得慌。
“就不让!”唐诗韵道。
陈晴朗对她根本没什么耐心:“你现在完全是无理取闹啊。”
唐诗韵很光棍:“我就是无理取闹!”
“我可不想动粗啊。”陈晴朗道。
唐诗韵气得更狠了:“有本事你就动粗。”
陈晴朗烦躁的抿嘴,微眯眼,抬头斜看天花板,鼻子重重喷出一道粗气,然后靠近唐诗韵,几乎和她贴在一起。
唐诗韵背部彻底贴在门上,脑袋后仰,整个人都被陈晴朗的气息给包围,她抬着头,惊慌的问道:“你……你干什么?”生气的表情不见了,带上diǎn羞意,仔细品味,还有一丝欣喜。
陈晴朗没看她的脸,右手从她身侧探过去,将钥匙插进了锁孔,轻轻一拧,房门打开,唐诗韵倚着的门顿时往后开,她也不由自主的往后退,这时才知道陈晴朗根本没想要对她做什么,只是要开门而已。
看着陈晴朗目不斜视的走进房间,唐诗韵紧握拳头指甲都要插进手心里了。
陈晴朗自然能听到身后唐诗韵因为愤怒而传出的重重的喘息声,他完全莫名奇妙,无理取闹的是唐诗韵,又不是他,她整天没事找事动不动就生气冷脸的,他都没说什么,她反而好像很有意见似的,有毛病吧这是。
陈晴朗去卧室取了张被单放在桌子上,把一大堆整理好的书一摞摞放在上面,这些书是他从上大学就开始积累的,到现在差不多有三四百本,这么多书要是普通人,估计累得够呛,好在陈晴朗是修真者,用被单一裹一系,扛起来就能走。只是待会儿到了楼下,还得重新码好放在车厢跟后备厢里,又是一番功夫。
走到门口,陈晴朗目测了下门的宽度,发现扛不出去。
他无奈的叹口气,把被单放桌子上,将书稍微整理一下,使被单裹起来的时候,尽量呈柱形。
而全程,他都在把唐诗韵当空气。
他只是想把人给晾着,想着无论谁被人无视,都会羞愧的灰溜溜的走掉吧?
但是,被人无视,还可能产生另一种结果。
那就是把一只生气的野猫,逼成一只发怒的老虎。
就跟兔子急了咬人狗急了跳墙一个道理,女人发起疯来,鬼都害怕。
陈晴朗这个憨货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diǎn。
一个悲剧正在悄然酝酿。
当他将书本整理好,准备把床单包上系起来的时候,唐诗韵终于忍受不住,气势汹汹的来到陈晴朗身后,一脚就踹在了陈晴朗的屁股上!
陈晴朗虽然知道唐诗韵在靠近,但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她会动粗。这一脚踹上去,用的力道不是一般的大,陈晴朗直接一下扑到了叠放整齐的书堆上,胯部还在桌子沿狠狠的磕了一下。
伴随着他的一声“哎哟”,桌上的书堆顿时瓦解,哗啦啦啦,直接掉了一地。他则整个人狼狈的扑在桌子上,然后身体往前滑,整个人带着身下几本书,一起一头扎到了桌子那头。
他躺在地上的时候,桌子上一本书“啪”的砸下,巴掌一样,正正好好拍在他的脸上。
陈晴朗欲哭无泪。
他将脸上的书捡起来放到一边,站起来四处看了一下。
真的要崩溃了。
那种费劲功夫将东西码得整整齐齐,结果被一下摧毁的感觉,是最容易让人神经的。那种烦躁与恼怒的感觉,绝对可以毁灭一切。
“你神经病啊!”陈晴朗隔着桌子对着唐诗韵大吼。
唐诗韵算是破罐子破摔了,陈晴朗恨她也好恼她也好,她都已经无所谓了,身为一个化形两百年的女妖精,风华绝代美丽动人,结果被一个男人这么无视,心中的屈辱简直是前所未有。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取走了她的第一次,虽然他是被动的,但她现在懒得管这个,反正就觉得自己最屈辱最伤心最愤怒最委屈最可怜,天底下再没有比自己更可怜的人了。下意识的就想发泄,想打想抢想杀,想踢桌子踹板凳砸墙拆房,想把眼前的一切都给撕碎扯烂。
“我就是神经病!”她吼的声音比陈晴朗可要大多了,伸手把桌子掀上天,书本乱飞着砸到陈晴朗身上。陈晴朗伸手把飞腾起来的桌子接住放到一边,整个人的气势变得沉静无比。
唐诗韵则是完全处在暴走状态,一边发出老虎一样无意义的沉闷的低吼,一边把客厅里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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