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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毒后:邪王,乖乖躺好-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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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白衣侍女对慕明轩倒也算是恭敬,只是那眼中洋溢着的不屑和愤怒却是溢于言表的。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司马棋毁掉的可是人家的家传之物。
司马琴闻言亦是愣了一下。
尽管她不善棋艺,却也知道这王家乃是制棋世家,若这棋子真的是王家的家传之物,那可真是无价之宝了。
不过她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冷言道,“姑娘说这是传家之宝,那便是传家之宝了?小女素问王家极善制棋,却没想到这王家的传家宝竟是如此易碎呢!你们王家将这棋子保留至今,真真是费心了呢!”
“你!”白衣侍女恼羞成怒,不愿再与司马琴多说,抬手便要将司马棋抓出来。
这下,慕明轩可算是回过神来了。
他微微皱眉,回头瞪了司马琴一眼,转而柔声道,“姑娘莫恼!这棋子虽然碎了,然却不是不可修缮的。本皇子在此保证,一定会请大宁最好的师傅修补好这棋子。”
“那要是修不好呢?”白衣侍女双脸被气得通红,可她面对慕明轩这样一个谦谦君子,却是发不起火来的。
慕明轩见这姑娘已经不若先前那般生气了,这才拱手道,“不管能不能修好,本皇子都会照价赔偿的。倾家荡产,在所不辞!”
白衣侍女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冲着慕明轩福了福身子,这才不说话了。
可她面上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却在嘀咕着,“你乃一国皇子,我要真让你倾家荡产了,还有命活在这个世上么?”
慕明轩似是从这白衣侍女的眼睛中看出了她的不满,只好尴尬地笑了笑,又回身嘱咐道,“司马棋,还不快向这位姑娘道歉!”
司马棋即便心中再不满意,却还是走到了白衣侍女的身边,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还请姑娘见谅!”
白衣侍女不愿和司马棋再费唇舌,转身回到了鹤影的身侧。
司马棋见她走了,这才小声嘟囔道,“既是家传之宝就该好好地藏在家里!如今拿出来炫耀就该做好被毁的准备!说的这么可怜,其实不过是活该罢了”
这话原是司马棋的心中所想,可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种侮辱,一时不觉,竟嚷了出来。
司马琴蹙眉,虽然怪妹妹不争气,却也觉得妹妹说的有道理。
好端端地谁会将传家宝拿出来呢?
可莫琚闻言却是心中一暖,双目含情地看向了鹤影。
鹤影感受到了莫琚的目光,轻轻牵起嘴角,回了莫琚一个温暖的微笑。
这墨玉子,其实是为莫琚准备的。
眼下天凉,莫琚又怀着身子,若是冻坏了可就不好了。
鹤影心中担心,却又不能在云台四周当上暖炉,只好寻来了这触手生温的墨玉棋子,虽说作用不大,却也是他的一番心意。
只是这墨玉棋子会被司马棋损害,却是鹤影不曾想过的。
世家小姐大多温婉,即便是输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像司马家这样的姑娘,鹤影还是头一次见过。
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只看这四个姑娘,鹤影便知道这司马坤为何会深得慕远风信任了。
若论起来,这司马坤的性子只怕比慕明轩还要像慕远风几分呢。
鹤影不着痕迹地笑了笑,像慕远风这样妄自尊大的帝王,想要借韩景行之手掌控大宁,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韩景行见莫琚和鹤影四目相对,竟莫名地升起了一股怨气。
他转头看了司马书一眼,司马书会意,立刻倒在了地上
………………………………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不战而退
司马琴见司马书晕倒了,立刻便知是韩景行出的主意。
方才,她向韩景行使眼色,正是想让韩景行想个办法让司马书和司马画不用飞上云台。
事实上,司马家除了司马琴勤练武艺之外,其他的三个姑娘根本志不在此。
司马琴学武,一开始是为了保护母亲不被祖母欺负,后来,司马老夫人见司马坤护妻心切,便也就懒得管司马府的事情了。
然司马琴还是不放心母亲,便拖着二妹司马棋学了一段时间的武艺。
二妹听话,性子又强,所以比划起来倒也像模像样。
可那司马书和司马画却是养尊处优惯了的,司马书还好一点,司马画却是真正的娇小姐。
司马画生的美,年纪又小,慕远风便想让司马画出去和亲。
为此,司马坤还狠心地让司马夫人替司马画裹了小脚。
司马夫人原是舍不得的,然她深知这司马家的富贵和体面皆是慕远风赏的。
如今慕远风想用她的小女儿和亲,她不仅不能拒绝,还得赔笑将女儿送上。
再后来,司马画听了娘亲的劝解,便同意被裹了小脚。
令人惊讶的是,司马书听说裹了小脚能嫁到好人家,竟也求司马夫人替自己裹了脚。
司马夫人拗不过她,又怕司马书说自己偏心,只好忍痛也替司马书裹了小脚。
只不过,这司马书的年纪比司马画要大了几岁,受的罪自然也要比司马画要多上几分,也要比司马画难恢复一些。
是以别说让她飞上云台了,便是让她略微动动腿脚,只怕她也是做不来的。
正因如此,司马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司马书和司马画出来迎战。
司马琴自负惯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败在别人手上。
直到她见识到了莫琚的琴声和棋艺,这才意识到是自己坐井观天了。
司马琴心里清楚,她的那两个妹妹根本不是莫琚的对手。
她有心想让司马画不战而退,只要不比,便是胜负难定。
等到莫琚拿到了千年雪莲,她们在放出话去,只说是司马画一时心软,不忍看着唐云翔病逝,这才让故意装病不比的。
如此一来,司马画定会博得大宁的尊重。
到时候,她若想嫁给大宁皇室,那可就简单的多了。
其实说是大宁皇室,不如说慕远风有心将司马画送给鹤影。
慕远风老谋深算,虽然看重了韩景行,却也知他未必能成事。
为了他的千秋大业,慕远风便想上演一出美人计。
只要司马画迷住了鹤影,还怕他不将大宁江山拱手奉上么?
司马琴深知慕远风的心思,这才想将人情卖给司马画。
一来,这晋王妃已经殡天许久了,晋王又是个正当年的男子。
即便这二人再情深,晋王也该重新娶个妻子了。
司马画年轻貌美,司马琴并不觉得这个妹妹会比不过已故的晋王妃。
再者,这唐云翔乃是晋王殿下的岳父,司马画若是将千年雪莲送给了晋王,还怕晋王不肯娶她过门么?
至于这三来嘛
司马琴自然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如果慕远风知道了司马画乃是司马琴设计送进王府的,只怕他不仅不会怪罪司马琴,还会对她另眼相看。
如此,她又何愁自己不能嫁给慕明轩呢?
可是司马琴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韩景行既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勾引到了自己的妹妹。
韩景行既然看上了司马书,自然要替司马书打算。
在他心里,自己迟早是要坐上这大宁的龙椅的。
既然他要做大宁的帝王,自然是他不愿意将来娶一个曾输在别人手下的女人为妻的。
可他若想坐稳大宁的龙椅,便只能娶司马家的女儿为妻。
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东单的支持。
韩景行思来想去,便决定让司马书装病。
说起来,这个主意还是司马琴告诉自己的。
只不过,司马琴是让自己想个办法让司马画不留痕迹的病倒罢了。
只有这样,日后若是有人查了起来,也不会抓到司马画的把柄。
她之所以让韩景行来做这种事,正是因为她知道韩景行身上有很多千奇百怪的毒药。
韩景行不知道司马琴背后的目的,他觉得反正是要装病,他和司马书心意相通,自然是让司马书装病更容易些了。
他却不知他这私心竟误打误撞地打破了司马琴天衣无缝的计划。
司马琴心中虽有不满,却也是有苦说不出。
可这司马书已经倒在地上了,她便是再不开心,也只得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毕竟她的心上人还在一旁看着她呢!
想到这,司马琴只好收起脸上的不悦,体贴地扶起了司马书,“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地怎么晕倒了?”
司马书摇了摇头,顺势将纤纤玉指搭在了额头上,低声道,“妹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这会儿头疼的厉害,怕是不能和王姑娘比试了”
司马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那原本搭在司马书身上的手也加紧了力道。
水葱般的指甲嵌进了司马书的皮肤里,直让司马书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过,这司马书却也不是个好欺负的,如今她有韩景行在背后撑腰,便更加不将司马琴放在眼里了。
她当即推开了司马琴的手,柔柔弱弱地嚷道,“姐姐,你这么用力干什么?妹妹日后还要嫁人呢,若是身上有了伤,别人还肯娶妹妹么?还是说姐姐并不希望妹妹能寻得一份好亲事?”
司马书的声音不大,慕明轩却是听了个真切。
他厌恶地看了这两姐妹一眼,也不管这二人到底耍地是什么把戏,只沉声道,“三小姐既不能比,那我们便认输,让四小姐作画吧!”
慕明轩那冷漠的眼神落在了司马琴的心里,她心中百感交集,硬是将一腔怨气撒在了司马书的身上。
韩景行不想让司马书丢脸,她却偏要司马书出丑。
听了慕明轩的话,她立刻反对道,“妹妹代表着我东单的脸面,即便是病了,也该出战!不战而退的人,不配做我司马家的姑娘!”
………………………………
第三百五十九章 司马琴的主意
“姐”司马书显然没想到司马琴会当众让自己下不来台,清澈的眼眸中迅速凝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可这些年来,她一直对这大姐唯命是从,此刻,纵是她有心和司马琴争论,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司马书默不作声,韩景行却是气红了双眼。
“司马琴!”韩景行暗暗地攥紧了拳头,不动声色地走到了司马琴的身边,风轻云淡地说道,“这才艺大赛不过是我东单和大宁相互了解一番罢了。大小姐这么在乎输赢,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说完,韩景行也不理会司马琴,只用力打掉了司马琴落在司马书胳膊上的手,体贴地扶着司马书推到了一旁。
他心里既认定了司马书,自不会让人随意欺辱于她。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韩景行对司马书用情至深,只是因为他不想娶一个没脸面的女人为妻罢了。
然司马书不明所以,对韩景行更加痴心。
司马书站定,这才朝着韩景行福了福身子,“多谢十皇子。”
说这话时,司马书刻意压低了声音,她本就柔弱,如此细声细语更平添了几分娇羞。
而一双杏眼满含深情,眼波流转间,荡漾出了一阵阵春意。
韩景行先是听了司马书那娇柔的声音,又见了司马书风情万种的样子,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上前虚扶了司马书一把,心中却想着这司马书虽然家事显赫,却也太过柔弱,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想到这,他不禁又想起了穆瑶。
如果她在这里,一定不会像司马书这样装病吧。
想到她那不服输的样子,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许久未见,他竟有些想念穆瑶。
“也不知她在天牢过得好不好”韩景行小声嘀咕道。
司马书不解其意,疑惑地看向了韩景行,“十皇子,你说什么?”
韩景行尚未回过神来,如今听司马书这么一说,顺口便道,“三小姐,你该跟她们比试的胜败乃兵家常事,即便是输了,那也不丢人!”
“可是”司马书咬了咬下唇,心中却想着不是你让我装病的么?
可她虽然心里这么想,却并没有说出来,只点头道,“十皇子说得对,小女即便不才,也不该临阵退缩。我是司马家的女儿,就应该拿出司马家的气势来!”
司马书说完,便轻轻地推开了韩景行,扬声道,“王姑娘,小女愿和你一比!只是小女身子不适,只怕是飞不上云台了,不知可否”
不等司马书说完,鹤影便点头答应了司马书的要求,“自然可以!来人呐,上笔墨纸砚!”
聪明如鹤影,他一早便看出了司马书和司马画是不会功夫的,此时他不拆穿她们,自然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那云台上四面透风,他本就不想让莫琚上去受冻的。
如今司马书既然已身子不适为由,鹤影自然乐得成全她。
当然了,鹤影能看出这二人不会武功,身为东单皇子的慕明轩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他见鹤影不仅不拆穿司马书的谎言,还这么爽快地答应了司马书的要求,心中感概万千。
这晋王殿下如此磊落,又顾及东单的颜面,父亲却要用那救人性命的千年冰雪莲生事,他实在不能苟同。
不仅如此,因着这才艺比试,慕明轩还顺带着看不上司马家的人了。
这武功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偏这司马家的小姐非得沽名钓誉,非得以此来证明自己的不同。
这样的姑娘,慕明轩实在是看不上。
因着这个,他越发觉得离殇这样真性情的姑娘越发难得了。
再看向对面的离殇,慕明轩的眼睛没由来地亮了起来。
而司马琴自韩景行说了自己别有用心之后,就一直心虚地看着慕明轩。
如今见慕明轩对离殇动了情,心中恨意更甚。
恨不得当场将离殇生吞活剥了。
离殇先是感受到了慕明轩的目光,便对其展颜一笑。
忽而见那司马琴正虎视眈眈地望着自己,离殇目光一闪,装作若无其事地别过了头去。
慕明轩察觉到离殇的神色有异,便说着理顺的目光转头看了过去。
这一转头,正对上司马琴那凶狠毒辣的目光。
他微微皱眉,迅速地转了过去。
司马琴错愕,她想解释,却又不知该做何解释。手足无措间,她只好把一腔怨气都撒在了离殇的身上。
“这贱丫头一定是故意的!”司马琴忿忿不平地想着,“装着一副单纯的样子勾引九皇子,偏生九皇子还就吃她那一套!狐媚!”
不过司马琴转念一想,这九皇子将来是要做皇帝的,以慕远风的性格,将来一定会给慕明轩塞很多妾室的。
眼下慕明轩对离殇用情越深,想要对付离殇的人也就越多。
到时候,她只需随便挑唆几句,自会有人甘愿做自己手上的棋子,又何必自己费心。
只要想到日后离殇会被别人折磨得不成样子,司马琴便觉得心中快意。
因着想到了对付离殇的办法,司马琴便也不再计较,只挪到了慕明轩的面前,柔声道,“九皇子,小女见晋王殿下身边的那个小姑娘着实可爱,若是能带回东单,陛下见了,一定会喜欢的呢!”
司马琴竭力做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然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落在慕明轩眼里,却是令他嫌恶不已。
他冷冷地扫了司马琴一眼,厉声道,“别在本皇子面前耍手段,否则,本皇子定要你好看!”
慕明轩一向温文尔雅,忽然这么疾言厉色,竟让司马琴心惊不已。
她愣了半晌,颤颤巍巍地福身道,“小女知道了”
慕明轩却不再搭理司马琴,只冷哼了一声,转而看向了正在挥墨的莫琚和司马书。
好半天,司马琴才冷静下来,再看向离殇时,司马琴的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可这清澈的眼眸却让司马棋吓了一跳,她知道,她的大姐要发狠了。
虽然司马棋不赞同大姐亲自对付一个婢女,却也想知道她的大姐到底会有什么手段。
毕竟过了年自己就要嫁人了,嫁人之前,她总该学学该如何对付那些妾室才对!
想到这,司马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
第三百六十章 偏袒
司马琴和司马棋的脸上挂满了笑容,若是有人稍稍留意,定会发现掩藏在她们眼底的算计和狠辣。
只不过,在场众人的注意力却都被司马书和莫琚吸引过去了。
台上,莫琚胸有成竹,一气呵成。
她虽带着薄纱,大家却仍然能从她那澄澈的眼睛中看到一抹充满自信的光亮。
和莫琚相比,司马书便少了几分镇定与气度。
只见她颤颤巍巍,冷汗涔涔。
也不知是紧张的,还是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她那拿笔的手总是颤抖不已。
她虽有心控制,却是无能无力。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搁下了笔,长长地舒了口气。
工工整整的簪花小楷,看起来赏心悦目。
除非离得特别近,否则,很难察觉到这纸上因为司马书的抖动而形成的瑕疵。
司马书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心中想着尽管这不是她最好的一副字,可若想获胜,却已是绰绰有余了。
此时,台上的香已经燃尽。
太傅亲自敲了一下锣鼓,宣布着比赛的结束。
几位侍女分别取走了莫琚和司马书面前的宣纸,只听“啪”地一声,两幅字便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司马书书地乃是一副“兰亭集序”,司马书自知自己没有书圣的笔力,所以特意还用了小楷,虽然少了几分坚毅与潇洒,却是将女儿家的妩媚注进了字里。
而莫琚的纸上只书着一个“宁”字,刚柔并济,浑然天成。
司马书见了莫琚的字,立刻变了脸色,口中喃喃道,“怎么怎么可能?”
离殇奇怪地看了司马书一眼,心中想着这司马家的姑娘怎么各个都这么地奇怪。
她家王妃的字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的,即便司马书写不成,也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
然离殇不知道的是,莫琚的这一个“宁”字刚劲有力,即便无法和书圣相比,却也差不了多少了。
台下那些有眼力的读书人见了莫琚的这幅字,皆都流露出了艳羡的神色。
鹤影不喜别人这么看着莫琚,只轻轻一拉,便将莫琚挡在了身后。
他轻咳了两声,转而道,“太傅大人,还请你定夺输赢吧!”
“是!”许太傅拱手,却对鹤影方才的那个小动作极为不满。
许太傅乃是恭亲王的弟子,即便他没有见过莫琚,却也还是偏帮莫琚的。
如今晋王妃尸骨未寒,鹤影就在这里公开宣示他对王姑娘的主权,若非此刻还有东单的人在场,太傅一定会好好教训鹤影一番的。
然当太傅见到了莫琚所书之字,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世间竟有此等才女,难怪像晋王殿下这般痴心的也好移情别恋了”太傅暗自腹诽着。
再看向鹤影和莫琚时,严重竟有了一抹讳莫如深的色彩。
这种眼神,鹤影小时候经常见到。
许太傅是三个皇子的先生,以前,鹤影只要犯了错,许太傅就会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是以鹤影最受不了许太傅的这种眼神。
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虽不喜,却也不能说些什么。
许太傅见鹤影一脸憋屈,笑得更加开怀了。
莫琚看了一眼鹤影,又看了一眼许太傅,弯了弯嘴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许太傅才沉声道,“司马姑娘,若是下官判王姑娘胜,你可有异议?”
司马书茫然地摇了摇头,她心中已有胜负,自是不必辩驳。
许太傅见司马书摇头了,又转而看向慕明轩,“九皇子,若是下官判宁国胜,皇子可有异议?”
慕明轩虽不是书法名家,却也知司马书不是莫琚的对手。
他又看了一眼台中的两幅字画,拱手道,“王姑娘笔力浑厚,本皇子拜服!”
许太傅闻言,这才点了点头,捋着胡子踱步到了锣鼓旁,开口便欲宣布胜负。
可不等他开口,司马棋便气急败坏地说道,“我三妹的书法乃是玉壶之冰,瑶台之月,婉然若树,穆若清风。太傅你判宁国获胜,只怕是有私心吧!”
许太傅为官数十载,一向公正廉洁,今日被一个女娃娃说自己有私心,竟是被气红了脸。
不过他虽然生气,却还是要给东单的姑娘留几分颜面的。
许太傅想了想,这才开口道,“这位司马姑娘,贵国的九皇子和你的妹妹都已认输,你怎能说老夫有私心么?”
司马棋轻哼一声,也不理会许太傅,只扬声道,“我三妹的书法乃我东单第一,岂是尔等粗野之辈能看懂的?再者说了,我三妹写了这么多字,王姑娘却只写了一个字,即便是论字数,那也该判我东单获胜!”
“二姐!”司马书涨红了双脸,低声道,“书法比赛,何时以字数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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