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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巴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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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跟心理医生聊一个小时的天。聊天的内容五花八门:从童年的遭遇到青春期性困惑再到对社会人生的看法,全是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我的心理医生是个六十多岁的丑老太太,应该是退休之后返聘回来的,估计也是闲得慌找事干,难怪不收我治疗费。
我也就跟着她胡言乱语,最后老太太觉得我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治了,不得已换了个年轻的实习医生,我一下子就很配合了。
其实原因很简单,这是一位年轻的女医生,而且很漂亮,叫陈玄,是心理学在读硕士,我们的交流顿时变得流畅起来。
于是我给她讲了童年雷击事件中的死里逃生;少年时偷看妈妈的医学书籍而过早的明白了男女那些事;青年时偷看爸爸的罪案卷宗而萌发了以后想当神探的理想。
我们甚至还探讨了爱情和婚姻的话题;**在爱情中的地位;**出轨和心灵出轨哪样更不能接受等深入的话题。结果这一阶段我的治疗效果取得飞速进展,我和实习医生也成了无话不谈的红蓝知己。
半个月后,我出院了。
猛然想起一件事,权杖、玉琮和怪斧虽然丢了,可是还有一些青铜兵器藏在天坑溶洞的石缝里,那批东西加起来,价值也还马马虎虎,可以管个五六十万的,便给冬瓜打个电话去问,可是冬瓜的回答令人吃惊:“狗日的,听到你不辞而别的消息,老子呕死了,哪还有心思管那些破铜烂铁,你娃哪天各自切拿。”
我心里又开始打鼓了,过了这么久,那东西可千万还在。于是,赶紧开上自己的途观车,重返天坑。
可是,我很快遭受到第二次沉重打击――
藏在天坑洞穴石缝中的那些青铜兵器全不在了,并且那个洞子也明显进行了大的清理发掘工作,除了洞壁上的刻画外,再也找不到一件有价值的东西,那些两千多年前的白骨也不见了,最令人惊奇的是,洞穴石壁上的老虎壁画竟然也不翼而飞,原来的壁画位置变成了一个很大的深坑。
很显然有人发现了这个宝库,是谁呢?英国人、美国人、法国人?或者是盗墓者?对了,会不会是那几个收旧货的?但如果是收旧货的,要那些尸骨做什么呢?
接二连三的的打击让我心力憔悴,这些宝贝,是自己和冬瓜一起发现的,也有他一份,虽然他不明白这些东西的价值,但毕竟自己是知道的,本来想可以发一笔横财,给他个意外的惊喜。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高风亮节捐给博物馆,也能搏个好名声,可是这一切转眼间就化为泡影,还不好给冬瓜说明。
真是“哑巴吃黄连,苦在肚子里”。
心里暗忖,等今后发财了,给冬瓜封一个巨大的红包
这时,电话响了:“狗日的,告诉你个好消息,唐婉丽跟那个煤老板儿子闹蹦了!”电话那头传来冬瓜兴奋的声音。
“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不是说下周就要举行婚礼了吗?”我心中的失落顿时得到点安慰。
“哪里得到的消息,第一时间得到的消息,狗日的在一个朋友开的夜总会带了个小姐开房,被警察逮到了。”冬瓜是个八卦的消息灵通人士。
“怎么会那么巧?就被唐婉丽知道了?”
“你娃傻子噢,你知道谁点的水吗?还不感谢本大爷。”
“莫非……”
“你晓得就行了,千万不要说出去,老子还要在江湖上混的。”冬瓜的口气中难言得意忘形之色。
“你不是不管我的事了吗?”
“狗日的,你莫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老子要是没结婚长得帅又有钱,还有你的菜。”这倒是句大实话。
“谢谢你帮兄弟我操心了,可是我最近……”
“你少废话,我在夔城冬瓜饭庄炖了两只王八,还请了袁局和唐婉丽,说是给她压惊,来不来?”每次回家,冬瓜都要请我吃好东西,而且从不收钱,真是过意不去。
“可是我在天坑呢。”
“你在天坑做什么?难道还想再玩一次失踪,老实告诉你,我周围好几个大款朋友想找小三,你不来我就把她介绍给别人了。”
“中饭是赶不回来了,这样吧,晚上我请你们吃宵夜。”
“我反正话已经递到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你看着办。”冬瓜说完“啪”的挂了电话。
唐婉丽的婚变对我来说还真是个好消息,人就是这样古怪,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她有多珍贵,明知道自己喜欢她,可又觉得有很多莫须有的顾虑,乱七八糟的考虑一大堆,总觉得有些不合适。可一旦失去,心里面空捞捞的不是个滋味,现在有失而复得的机会摆在面前又犹豫了――唐婉丽还会接受我吗?
离开天坑,我来到考察时驻地饭店。店老板看见我,怪难为情的样子,又提出来要把那两千块钱拿给我。
经过这接二连三的打击,我的心态反而平和了不少,也许是“神经性障碍阻隔及心理纠错治疗”也起了些作用吧。
我强压住心中的不满向他打听那几个收旧货的情况。老板一五一十不厌其烦地给我介绍:是三个湖北人,两个五十来岁,一个三十来岁,口音像夷陵一带的,其中有个老的腿有点瘸,还有个秃顶,有只眼睛好像是假的;年轻的那个个子不高,但很敦实,手臂上纹了一条龙,像混社会的。
“有没有留下电话地址啊?”
“哪有啊,当时只顾关心价钱去了,再说也没想到你会回来拿这些东西。”
线索中断。湖北人?湖北有6000万人口呢,符合这几个条件的人也不会低于10万,茫茫人海我到哪里去找寻。
只好怏怏地开车返城。
这些天,反复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我前段时间的突然消失没有产生什么影响,我可是从万教授眼皮底下离开的,既没跟法国人汇合也没有回到洞口外面取回行李,就这么悄无声息的不见了踪影,怎么他们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还有他们是怎么跟我父母交代的,为什么把我的行李放在“冬瓜”那里,告诉他我不辞而别了。一切都不合常理,我真想找赵书记问问究竟,可是如果赵书记反问我那两个月去了哪里?为什么不辞而别我又该怎样回答?难道我需要把那段奇遇讲诉给他听,他听到之后的结果会怎样?多半认为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胡言乱语的神经病,我又何必自讨没趣。
还有一种可能,发现我失踪后可能也进行了搜寻打捞工作,但因为死不见尸,又怕我父母伤心,所以做出一个不得已的决定,暂时不把情况告诉给我父母,等有了确凿的证据之后,不是说人失踪后的死亡确定得经过两年时间吗?这才两个多月呢。
最糟糕的是,一想到这些问题就会头痛欲裂,神思恍惚。
赶到冬瓜的饭店,午宴已经结束,没有看见唐婉丽。
袁局、冬瓜还有一个银行副行长在包房内吞云吐雾斗地主,见我进来,冬瓜并不起身,爱理不理的自顾打牌,我也不跟他一般见识,看见“丘儿”们正在收拾残局,便叫他们热了点汤菜,吃了一碗烩饭。
大约半个小时后,三个人从包房中出来,大概是要去上下午班了,袁局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欲言又止,拍了拍我的肩膀,摇摇头离开了。
“怎么又来了?”冬瓜终于稳不住,跟我说起话来。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我从衣袋中拿出包天子烟来递给他。
“你看看都几点了,菜也冷了,饭也凉了。”冬瓜用双关语揶揄我。
“我这不是吃着吗,王八的营养都在汤里。”我不为所动。
“狗日的,看来你这辈子只有吃别人剩汤的命了。”冬瓜继续挖苦我。
“只要有营养,剩汤又何妨?”想起跟心理医生小陈探讨的话题,关于两性关系,我是更看重心里贞洁些。
“刚才唐婉丽来过了,坐几分钟就走了,饭都没吃。”冬瓜开始切入正题。
“这就是了,我早知道这个时机不太好。”
“空话,也许人家就是因为没看见你才早早离席的,我事先告诉她你会来。”
“我没有那么大的魅力吧,可能是因为袁局在,她不好不来吧。”
“要是恁个,早退就没有道理了,我觉得唐婉丽对你是很有意思的,要不然你失踪那段时间,她也不会来我这儿打探了。”
“我看还是过些时候再说吧,人家刚刚受了伤。”
“你娃傻哟,这个时候是最容易得手的。”冬瓜一副情场高手的样子。
“我这段时间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怕――”我又开始犹豫起来。
“你娃少跟我虚情假意,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我看见刚才李行长还悄悄要了唐婉丽的电话,他刚跟老婆离了婚,正如狼似虎的。”冬瓜着急起来。
“是我的跑不掉,不是我的抢不来。”我假装镇定。
“狗日的,又发啥子呆哟,我看你娃是不可救药了。”冬瓜真的恼怒我了。
“不说这些了,我跟单位请了几天假,准备到夷陵去一趟,你有空没得,一起走一趟。”我是真心发出邀请,冬瓜从小跑江湖,夷陵是他的老根据地。
“老子倒是蛮想切,但老婆肚子大了,老子得守店。”冬瓜显得无奈。
“怎么嫂子又有了,你不怕罚款啊。”冬瓜婚结的早,女儿都上小学三年级了。
“都六七个月了,你这个当兄弟的还不晓得,到医院照了彩超,说是个带把子的。”冬瓜兴奋得手舞足蹈。。
“恭喜,办满月酒的时候我包个大红包。”冬瓜一直想再要个男孩,这下如愿了。
“哪个稀罕你娃的红包哦,你还是赶紧把唐婉丽搞定,给我生个漂亮的儿媳妇。”谈起即将出世的儿子,冬瓜已忘了对我的恼怒。
“我尽量吧。”盛情难舍啊,我只好先应承下来。
“黄金游轮的何总跟我很熟,要不要我打个电话介绍坐他的船,头等舱包吃包住。”冬瓜早说过他这个交情。
“我赶时间,享受不了那慢忒忒的游轮,等我找了女朋友再说吧。”
“那这样,我给你个夷陵朋友的电话,有事可以找他帮忙。”冬瓜还真是个热心肠。
“好的,没有你同行也只好这样了。”我一个人在夷陵人生地不熟,有个当地人照应自然是好事。于是把电话号码和姓名记下来。
回家之前,到商场定了台电视,留了妈妈的电话,爸爸喜欢新闻和体育节目,妈妈喜欢看文艺和养身节目,老两口常常为争频道拌嘴,多一台电视就少些争吵了。
这次死里逃生,更懂得亲情的可贵,也算是人生的一大领悟吧。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顿丰盛的晚餐,今天晚上我哪儿也没去,陪着爸爸看了场cba。
妈妈又问我谈女朋友没得?我说快了。
………………………………
第四十六章 夷陵古玩街
第四十六章夷陵古玩街
去夷陵我没有自己开车,觉得目标太大不方便。
夷陵的大而繁华令人吃惊,要在这茫茫人海中寻找三个人真如大海捞针。我只好先将酒店定下来,行李放好再做打算。
先从哪里入手呢?我想还是先去转转古玩市场吧。
夷陵广场是夷陵市最著名的广场,在夷陵城区南。古玩市场位置在夷陵广场中间一条南北向的小巷里,小巷两边大约有四五十家店铺,本地区的人为多。一半是以瓷器玉器为主,奇石字画也是一个大项,估计有一二十家,杂项有四五家,专门经营玉器的两三家。另外还有一些摆地摊的,诸如旧连环画、旧人民币、古钱币等等。在这样的市场,多半还是以赝品和现代仿古的工艺品居多,要陶到真的好东西估计难度大。
我先到一家玉器店找找线索。一个瘦瘦的中年男人见我进来立起身来,看来是把我当成了散客,热情地介绍起柜中东西来。
目测了一下他店中的陈列品,真是五花八门,样样俱到。从原始古玉器到辽金春水秋山玉到明清挂件玉佩再到缅甸翡翠都有。
我先让他拿了一件红山文化的古玉器来端详,店老板立即喜形于色,大夸我是识货的人,并喋喋不休地介绍着这件“作品”:
“你看这材质,标准的老岫玉,再看这沁斑,多自然,绝对不是染上去的,再看这土锈,刚出土不久的,绝对靠谱。”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观察着我的反应,见我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立即补充道:
“是那边的考古队员偷偷顺出来的东西,来得便宜,你如果想要的话,这个数。”说完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八”。
我没理会他的唠叨,仔细观察这玉猪龙,玉质是没有问题的,但轮廓过于锋利规整,明显现代机器加工的痕迹,更为画蛇添足的是在猪龙的背脊上加了两条棱线,而所谓“沁斑”,只不过选用了一块带杂色的岫玉边角料,玉料内生成的杂色石晶粗看还真有点像沁斑,再看穿孔,很顺直的一个正圆型,也是明显用机床上的管状工具一次钻出来的,为了模仿原始玉器的喇叭形穿孔,而在孔口周围做了一点喇叭形的扩展,内径却是十分的一致。
我虽然不是文物专家,但因为参加过几次文物鉴定培训,自己又买了很多书来钻研,这些低仿的东西还是看得出来的。
店老板见我沉默不语,又用拇指和小指比了个“六”:
“这样吧,六万,不能再少了,实在是朋友急需用钱,这东西转个手就可以净赚两三倍。”
我装着犹豫的样子,对他说:
“实不相瞒,我这次是受朋友的委托,想买点巴文化的古玉器,朋友正在筹备一个巴文化博物馆,玉器方面比较缺乏,比如这类东西。”
说完将自己事先画好的巴王权杖柄图纸递给他看,店老板看了看图纸,使劲摇头:
“从来没见过这东西,看起来像根骨头,叫啥名字啊,我帮您问问。”
这是我早料到的结果,但还是有点失望,心中还存点念想:
“这样吧,如果有人来售卖这样的东西,或者你知道哪家有这件东西立即通知我,会给你介绍费的。”
店老板立即点头:“那是一定的,但这件东西呢,真是件好东西呢,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价钱还可以商量。”店老板仍不死心,继续推销他的红山“玉猪龙”。
我只好编个借口搪塞他:“这样吧,我拍张照片,发给朋友问问。”
店老板很失望的神色,但立即又掩饰住:
“拍照可以,千万不能给任何第三人看哦,您知道这个来路的东西不能让官方知道,生意做不成不要紧,影响了朋友的前程和我的饭碗事大。”店老板继续演绎着他的圈套,只是我还不算“棒槌”。
离开玉器店,又来到一家杂项店,守店的却是一位老头,见我进店,却没有起身,继续看一本线装老书,因为是杂项,所以玉器、陶瓷器、金属器、牙角器、宣炉、钱币、铜镜、鼻烟壶什么的都有点。
毫无例外的,东西大多是赝品,偶有一两件真东西,也只不过是些不值钱的民间用具。为了引起老板的重视,我假意让他拿了件清末的粉彩帽筒端详起来。老板见我要的第一件比较靠谱,脸色就和悦了些,但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并不开口。
看完这件帽筒,又拿了件巴式铜戈来看,却是件赝品,但仿得还算逼真,只是皮色和锈迹露出了破绽,铜皮是用强酸腐蚀了的青黑色,锈是新染上去的,漂浮而浅薄。
我于是交还给他,问有没有这一类的真东西。老板看我像是个识货的主,迟疑了会儿,从里屋拿出一件报纸包着的东西来,展开一看,却是一柄巴式古剑,约五十公分长,没有格和柄,尾部是个细细的带孔的插销状突出,是用来绑缚剑柄用的。巴人的剑柄是用两快木头做的,用麻绳将之绑缚在尾部的突榫上,再在木柄上裹上麻布或丝绸,与越剑的带柄裹绸不同。
剑身成黑绿色,是氧化生成的银锈,与强酸腐蚀的效果大不同,我在龙格的铜匠铺已见到镀水银的剑身,所以经过两千年氧化后变成这种颜色应该没有问题,剑身两侧有排列整齐的凹坑,是为血槽,也与我的“金蛇剑”不谋而合,剑尾部还刻有一手掌纹,亦是巴国的重要标志,种种迹象表明,这是一把真剑。
老头见我看的仔细,不断点头,知道是个行家,于是伸出两个指头来。
“两万块?”我装模作样地问道。
“二十万。”老头又用两只手的食指相交比了个手势。
“太贵了,能不能少点?”我继续演戏,要调查到我真正想要的东西不假戏真做不成。
“货真价实的东西,没得少。”姜还是老的辣,老头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这不是我要的东西,是受朋友委托。”于是我又把先前跟玉器老板的话如法炮制一番。
老头却不置可否,当我提出拍照时也被拒绝,直言到:“如果您做不了主,就叫您朋友亲自来定夺。”说完,将那剑用报纸裹起来放回柜子中。
“老人家看看有没有类似的东西,价格好商量。”我将权杖和怪斧的图纸拿给他看,老头看到图纸的时候眼光闪烁了下,随即淡淡的口气说道:“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照例留了电话给老头,却没有得到热烈的回应。
离开老头杂货店的时候,感觉到后背一直有道尖锐的目光盯着,心想是不是老头把我当调查失窃文物的便衣警察了。
随后又走了几家古玩店,依然一无所获。只好悻悻然回到旅馆,洗澡睡觉,躺在床上理理头绪。
………………………………
第四十七章 高老板
第四十七章高老板
上午,睡了个懒觉,昨天晚上身体奇痒难熬,比平时多用了一倍的药才控制住。
住院以来,周身痒痛的程度虽有所缓减,但过几天都会发作一次,初时一两粒药就可以止住,现在得加量才行,靠药物维持始终不是办法,一来吃药之后老想睡觉,二来略感记忆力下降,以前过目不忘的能力有所降低,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对。
一劳永逸——就得先找到病根,可是这病根却不容易找。
想起离谷前巴王后那诡异的冷笑,以及她宣称在我身上种下的蛊毒,初时并不在意,心想出谷后凭借现代医学技术怎么也能把它治好,可现实却不是那么回事,靠输液打针虽可以暂时缓减,但终非长久之计。
看来王后之言非虚,解铃还须系铃人。
世界上有些神秘现象的东西真是现代科学所不能解释和治理的,那么要消除病根,还得找到根治蛊毒的解药,可是王后已死,向谁去要解药呢?
对了,王后的父亲药师一定会有解药,可是找药师要解药就必须回到地缝绝谷中,这是我一万个不愿意做的事,再说,即使找到药师,又怎么保证他一定得给我解药,正是我对他女儿的“背叛”,酿成了他女儿的惨死,正恨我入骨呢,巴不得我送货上门,在“解药”中再加点料,那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知足呢?
这条路,想都不敢想,何况还有阴险的祭司正等着我去送死呢,再次见面,一定不会拿我去祭虎,乱箭穿心是最可能的结果。
就目前情况来看,只有过一天算一天,指望自己身体内能生出抗体来抑制住蛊毒的蔓延,或者医药界能够发明出更加有效的药物,彻底根除蛊毒。
眼前,怎样找到失去的权杖、玉琮和怪斧最是重要,若能够找到这三样东西,尤其是巴王权杖,有了这个重要的信物,以廪君特使或巴王特使的身份重新进入绝谷或有可能。
可是夷陵已经呆了两天时间,夷陵广场的各种古玩店都寻遍了,仍然没有发现一点线索,以至于我再去的时候都被店主们当成了便衣警察,在寻找重要的失窃文物,再也不肯拿来路不明的真东西给我看了。
忽然想起冬瓜给的电话号码,不如换个渠道试试。
电话接通后,听说是冬瓜的朋友,对方倒还热情,约好下午在他开的“九鼎茶楼”饮茶。我便下床洗漱,收拾完后就在酒店附近的小街上吃了一顿早中餐。
所谓茶楼,实则是个麻将馆。茶馆老板叫高建中,就是冬瓜给电话的那位,长得肥头大耳,穿一件中式对襟衣,左手臂上戴块硕大的欧米伽,右手臂上戴了串紫檀珠,脖子上还套了串蜜蜡珠,大圆头上只中间部分留了一穝头发,一副十足的土豪样。
茶楼的风格一律中式古典装修,厅道中和搁架上放了些瓷器紫砂等工艺品。包房名称也还取得风雅,什么“水云榭”、“松鹤轩、“鹿鸣阁”之类,看样子倒是个附庸风雅的土豪。
高老板把我领进一间叫“古韵庵”的包间落座,说是自己接待私人朋友的包间,一般不对外开的。
屋子里的装饰和物件更讲究些,有各种紫檀、鸡翅、酸枝等红木家具,还有一个根雕的功夫茶台。靠里墙摆放了两个博古架,一个架子上专设紫砂,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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