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度新语-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魅胱×跣辉唬骸岸嘈幌偷埽眯⊥跛盼锕樵鳌!笔谑衷唬骸拔鹦唬鹦唬诵∈虏蛔阈恢!焙咽铮×趺腿吮秆缫源罂汀2欢嗍本蒲绫钙耄郎习诼秸浜N睹谰萍央龋缴游醇�
宾主入席,龟仙与蚌仙子相陪,劝石儿饮酒,石儿言不会饮酒,夹美肴劝石儿食之,石儿曰:“吾母有训,彼之饭菜不可食之,吾必遵守,吾自带干粮自食之。”遂从担筐内取出老母所备之黏饽,大口食之。蚌仙子劝曰:“兄之不慧,此山珍海味皆可延年益寿也,兄不可不食之。”石儿仍拒曰:“吾不违母训,即若长寿,吾亦决不食之。”石儿之言忠孝也,仁义也,感人肺腑也!小龙王倍感之,决意助其,起身取杯斟水,趁其不意,将己龙涎滴入杯中,谓其曰:“饮水无妨,不违母训,请饮之。”石儿点首允,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小龙王见助其成,心乐之,凡食龙涎者,可长寿千年。
石儿辞别小龙王欲归,蚌仙子留下筐内山货,取一锭金付资,石儿拒收曰:“货焉值此金?需按价付资,只需铜钱半贯足矣。”蚌仙子暗自发笑,真乃憨厚之人也,无奈,只得按价付资。
石儿挑空担出龙宫,龟仙与蚌仙子送行,龟仙让其闭目,须臾,石儿睁目,见已至海岸矣。石儿回忆适才情景,宛如梦中,然见山货已售出,怀内分明有铜钱半贯,此非梦也!其至码头,购满海鲜,欣然归。
至家,石儿向母详述今奇遇,母惊讶曰:“咦!儿今至龙宫矣,儿不贪彼之美食,不贪其财,正矣。”遂双手合十,“吾只求神仙保佑吾母子平安则足矣。”
秦六遭逐,懊丧归,其贼心不死,暗忖:石儿恐被窃,置假鱼鳞于筐内以惑众,真品必藏于家中,今夜吾再至其家行窃,定将真品盗出,以此挽回颜面也。入夜,秦六准备妥当,腰别匕首至石儿家侧,伺机下手。后半夜,秦六闻屋内鼾声起,持匕首撬门闩,门开溜入,进内屋,轻翻桌柜未见真品,借月光,俯视四周,见桌下有一木箱,箱加锁,取匕首,踞身撬之,锁落,开箱,见箱内无真品,有铜钱数贯,其喜不自胜,未见真品,盗走钱箱亦可。有搓板立于桌侧,其探身入桌下欲搬钱箱,不慎足触及搓板,搓板啪嗒倒地,惊醒老母,老母睁目视之,朦胧中见一黑影蹲于炕下,起身细视,知有贼行窃,遂急呼抓贼,秦六惊慌,拔出匕首,刺向老母,石儿惊醒翻身,老母肩被刺伤,秦六连滚带爬出屋,逃之夭夭。石儿追出,疾呼抓贼,众邻闻声赶至,掌灯,见石母肩伤,急包扎之。众不知贼之面目,亦不知潜逃何处,虽疑秦六所为,然无根无据,能奈秦六如何?
小龙王闻之,决意惩处凶贼,请雷公电母至,安排之。当日晚,杏山镇突起阴云,雷雨交加,电闪雷鸣。秦六窃真品未成,险些被抓,归家不敢露面,闻雷声滚滚,心惊胆战。猛一闪电入屋,霹雷巨响,秦六遭雷劈,瞬间成焦尸,一命呜呼!雨停天亮,众见秦六遭雷劈至毙,皆言作恶者,天不容也!
数日后,老母伤愈,石儿母子平安度日。十年后,老母寿终正寝,然石儿容颜不变,仍豆蔻年华。蚌仙子感其诚,怜其孤,遂私逃龙宫至石儿寒舍,助其料理日常家务,并结为连理。夫妻恩爱,众乡邻皆异之,赞不绝口。
小龙王闻之,愠然,命龟仙劝蚌仙子归,龟仙曰:“少主休怒,可记否?石儿食龙涎已成半仙体,不如成全,焉能拆之?”小龙王思量良久,也罢,命龟仙接夫妻入龙宫以安置。
石儿随蚌仙子入龙宫,后经修炼,终成仙矣。
………………………………
五十八 鼠精
五十八 鼠精
北宋皇佑元年,永兴军路京兆府永寿县甘庄,有位秀才姓甘名琪,而立之年,娶本县美女萧丽为妻,萧丽端庄秀雅,善理家务,一贤妻也。
适逢大比之年,东京开科取士。甘琪欲进京赶考,然其父母早逝,下无子女,又无兄弟,恐妻寂寞难耐。萧丽喻夫之心思,谓甘琪曰:“考期迫近,夫君携书童甘娃尽早启程,君勿忧,有丫鬟与妻为伴,安然无事也。”甘琪闻妻言,心笃定,曰:“望娘子珍重,吾明日启程矣。”
次日,甘琪携甘娃,备足盘缠,收拾停当,辞别妻子,踏上进京赶考之路。恐延误考期,甘琪晓行夜宿,饥餐渴饮,骑马行十余日,来至华山脚下。华山倚天拔地,四面如削,西峰绝壁,东峰悬崖,南峰树丛,北峰云雾,乃天下第一险峰也。
主仆二人行至山前华阴县,已午后时分,饥肠辘辘,寻一村庄酒店就餐。二人正于店内食餐之时,见一骨瘦如柴之人进店,此人尖嘴瘦腮,目小如豆,见甘琪眉清目秀,一表人才,遂上前以关心之口吻曰:“请问先生从何而来?可乃进京赶考之秀才欤?”甘琪于异乡遇此热情之人,倍感温暖,遂无顾忌告之曰:“吾乃京兆府永兴县甘庄人氏,进京赶考途经此地,若不嫌弃,请一起进餐。”来人拱手一揖,曰:“先生客气,吾尚未午餐,若不介意,请一起共饮。”遂唤店家加酒加菜。
来人自称经商者,姓舒名仲,最慕读书者。酒菜端上,舒仲殷勤劝之,甘琪举杯,与其共饮。酒酣之时,二人天南地北,古今中外,高谈阔论之,不意舒仲博学多才,识多见广,所言尽知,甘琪惊奇,暗忖:此荒野山村,焉有如此有识之士?不禁赞曰:“舒兄如此精通诗书,佩服,佩服!”舒仲笑曰:“不瞒贤弟,数年前吾亦进京赴考之秀才,只因时运不济,数次未中,只得弃书经商,免维生计,见笑,见笑。”
甘琪酒逢知己,无话不言,舒仲问及家小,甘琪乘酒兴而夸耀曰:“吾妻萧氏,倾城之色,美若西施再世,方圆数百里,无人可比也。”舒仲赞曰:“贤弟真乃郎才女貌也!”
甘琪与舒仲痛饮至傍晚,一醉方休。舒仲告辞,甘娃见天色已晚,扶主人就此宿之。夜半三更时,甘琪醒来,疾呼腹痛,翻滚起坐,疼痛难忍,惊动店主,然店主无奈,深更之时,何处寻医?只得熬至天亮,店主助甘娃寻郎中至,经郎中号脉,言其中邪毒,需数日调养,方可愈之。店主告知,此地常有妖孽鼠精出没,疑遇妖邪中毒。
甘琪暗思:吾因何中邪毒?吾一路之上并非遇妖邪,何来邪毒?怪哉!莫非昨日酒菜有毒?然店主并未图财害命。莫非舒仲下毒,然吾与其无冤无仇,其焉能下此毒手而为之?莫非舒仲乃妖孽鼠精也?甘琪百思不得其解。半月之后,经医治调养,甘琪病情渐愈。其掐指算日,考期已过,无奈半途而止,只得收拾行装,原路返归。
甘琪疑舒仲下毒,然也!华山东北侧秦峪窝居俩鼠精,大鼠精名唤舒伯,次鼠精正乃舒仲也。俩鼠精修炼成人形,变化多端,为非作歹,祸害一方,常变化为美男子,夜间采花,吸取女子真气以修炼之,当地百姓深恶痛绝。那日饮酒时,舒仲本欲劫财,闻甘琪之妻美貌赛西施,心中暗喜,趁甘琪不备之时,暗喷毒气于酒中,将甘琪毒倒,其出店后,摇身一变,变作甘琪模样,飞奔甘庄。
萧丽正欲上床安歇,忽闻敲门声,问之,乃夫之声,忙命丫鬟开门,果见夫归,惊奇问曰:“夫离家不足半月,因何归之?”舒仲谎曰:“吾运气不佳矣,吾行至中途,闻科考已毕,众应试者已散之,吾无奈,遂返归矣。”萧丽见甘娃未归,又问曰:“甘娃何往?因何不与君归?”舒仲又谎曰:“甘娃中途染病,暂居旅店,吾思妻心切,留下马匹行装,乘行贩马车而归,甘娃尚需数日返归,娘子勿忧也。”
萧丽信以为真,当夜,鼠精舒仲抱美人同床共枕,共渡巫山云雨,尽情欢交之,萧丽焉知此时夫于客店中痛苦不堪?次日,众邻诸友闻甘琪归,皆来问候,舒仲坦然应付,往来如常,竟无人视出破绽。
又过半月,甘琪携甘娃归,甘娃先进院,呼喊:“夫人,吾归矣。”萧丽与舒仲正午餐中,萧丽闻声,弃箸出屋,见甘娃归,问曰:“汝因何方归?”甘娃叹曰:“咦!今吾与主人能生还而归,幸哉!”萧丽闻言惑之,惊疑问曰:“何主人?”甘娃亦惑曰:“与吾进京赶考之主人,焉有另主?”萧丽训斥曰:“休胡言乱语,汝于中途患病未归,汝主早已归矣。”甘娃惊曰:“夫人之言差矣,吾与主人形影不离,何来主人早归之?”萧丽闻此言,惊诧不已。
正此时,甘琪迈步进院,萧丽见又一夫归,惊呆矣!甘琪上前拥妻而泣曰:“娘子,吾险些今生难见面矣!呜咦咦……”于室内午餐之舒仲,见此一惊,其闪思:吾不能避之,何不与甘琪戏耍一番,其能奈吾何?遂镇静出屋,喝曰:“何来大胆妖孽?竟敢变化吾之模样,调戏吾妻!”甘琪举目,见屋门外立一与己模样相同之人,先一怔,后喻矣,此必乃鼠精舒仲无疑也!变化吾之模样先行至此污吾妻。甘琪大怒,吼曰:“大胆鼠妖,竟敢变化吾之模样,来此行恶,吾与汝拼也!”
甘琪与舒仲厮打,滚作一团。众邻闻声,纷至沓来观之,怪哉!见倆一模一样之甘琪大打出手,甘琪非舒仲对手,被舒仲打翻于地。此时甘姓一长者见事蹊跷,上前止之曰:“住手!何因也?详述之。”二人住手,各述原由同,各指对方为伪,称己乃真甘琪也!众细视之,难以辨真伪,长者曰:“此不难,现华山玉泉道观之道长贾德升,正于邻村南召募捐布道,此道长法术高明,可求其辨之。”
长者携真伪甘琪奔南召,甘村之甘姓家族百余户,与甘琪未出五服者数十人,恐真甘琪受损,十余壮汉自动持械随之。舒仲见人多势众,恐暴露,难脱身,遂念动咒语,请其兄舒伯助之。舒伯飞奔至,见此情景,立刻变一小飞虫,落至舒仲耳内,了解详情,其耳语曰:“贤弟勿忧,吾见过贾道长,吾于中途候之。”
众行至中途,见一道长迎来,此道长身着八卦衣,手持佛尘,发迹高绾,慈眉善目,长须飘然,正乃贾德升道长也!众惊喜,上前叩拜,细述详情,求贾道长一辨真伪。贾道长曰:“此有何难?请二人立定,贫道即刻辨出。”
甘琪与舒仲立定,贾道长巡视一周,指甘琪喝曰:“此伪也,拿下!”众壮汉即一拥而上,将甘琪打翻于地,甘琪痛号:“休打吾!吾真也,吾真也!”然众壮汉不由其分辨,乱棒击之,甘琪哀嚎。甘族长者疑其有误,上前止曰:“住手!现伪者被打至半死,为何还不现原形?”贾道长曰:“打死方可见原形,继续打之,无须虑也。”
众举棒欲再击之,忽闻一声喝:“且慢!贫道来也。”众举目望之,见一道士飘然而至,与前来贾道长模样同,众惊奇不已。后来者指前来者怒喝:“大胆妖孽,竟敢变化贫道之模样,为非作歹!吾焉能饶之!”舒伯舒仲知非其对手,施地遁法,须臾逃之。贾道长并未追之,单手立掌曰:“无量天尊,贫道于南召,忽觉心血来潮,掐指一算,定有妖孽变化吾身行凶,遂即速来之,贫道若晚来一步,甘琪命休矣!”
甘琪遍体鳞伤,险些命丧乱棒之下,众壮汉懊悔之极,弃棒,用树枝编一担架,担其归。入村进家门,方知萧丽已自缢身亡,众皆哀之。萧丽身遭妖污而失贞,觉无颜世上,故而投缳卒矣,甘琪悲痛欲绝。甘娃跪求贾道长,哀曰:“今吾主重伤,夫人自缢,妖孽害吾主家破人亡,求大师施法除妖,为民除害。”道长曰:“此妖孽为非作歹,隐匿于华山东北侧秦峪,祸害一方,贫道早已欲除之,吾曾与其交手,然此鼠精已修炼千年,能地遁飞天,吾无奈何也。”甘娃再求曰:“以大师之能,定有另策,恳请大师指点。”道长曰:“贫道见小施主为主报仇心切,现告知,离此西北数百里西宁,有一北山寺,寺内骊山老母养一花猫,此猫已修炼数千年,定能将鼠精除之。”甘娃谢曰:“谢大师指点,数百里有何难?纵然千里不足惧,吾愿前往求之,不灭鼠精誓不归!”
次日,甘娃收拾停当,辞别主人,骑马上路。其日夜兼行,忍饥挨饿,数日后,终至北山寺,见骊山老母,详述哀情,求老母为其主报仇。老母闻罢,掐指算之曰:“此二鼠精乃无底洞残余也,当年唐僧取经,路遇悬空山,遭无底洞玉鼠精劫持,孙悟空求玉鼠精之义父托塔天王下界,俘获之,唐僧脱险,然洞内小妖未除净,舒伯舒仲二鼠精逃亡华山秦峪,又修炼四百载,继续作孽。老身甚感汝为主之忠,允之所求,二鼠精即刻除矣。”遂命花猫前往除害。
花猫领命,飞至华山,其双目射出两道红光,罩住二鼠精,二鼠精骨酥筋麻,地遁不成,现出原形,惶惶然飞向空中,欲拼死顽抗以逃脱。众见两道红光缠绕二鼠精,二鼠精渐渐不支,花猫大显神通,怒吼如雷鸣,其左爪抓住舒伯,右爪抓住舒仲,咬其喉,断其气,二鼠精即刻亡矣,摔落尘埃!
花猫将二害除之,驾详云归。众视鼠尸,硕大无比,身长约丈,见其喉伤处流出白液,贾道长曰:“此白液乃其吸人精血而成,若将其尸烹之,食其肉,饮其汤,可强筋骨,怯百病矣。”
众烹二鼠以分食,甘琪食后,顿感浑身有力,棒伤愈矣。自此,鼠害除之,百姓安然而无忧也。
………………………………
五十九 醉龟
五十九 醉龟
大唐开元元年,南诏国战乱,蒙舍诏之皮罗阁王率兵十万伐蒙嶲诏,蒙嶲诏之王兆元举全诏之力,亲领五万兵马迎之。
兆元虽励精图治,然所处地少人稀之偏僻漾濞江,又远离大唐而不得其助,苦经营十余年,国力仍弱。蒙嶲国倾其所有,面对多一倍之强敌,无胜算也。且诏内人畜不旺,缺粮少备,诏民见胜利无望,人心浮动,军心不稳。兆元心急火燎,苦无退敌之良策。
一日夜,兆元烦闷之极,辗转难眠,步出军营,独坐漾濞江亭苦思,一筹莫展。正此时,忽见江水翻滚,逐浪滔滔,见一磨盘大之乌龟向岸游来,兆元大惊,拔剑出亭,准备拼杀,不料龟至岸,变老翁,持杖上岸。月光下,见老翁慈眉善目,鹤发童颜,身着花格长袍,慢步近前,拱手曰:“王休惧,王乃二十年前救醉龟之恩人也,可记乎?今醉龟见大王遇难,特来助之。”
醉龟?兆元猛忆起往事:十八年前,兆元乃蒙嶲诏之太子,其年轻有为,武艺超群,善交朋纳友,交一挚友,名拔山,其非将门之后,渔猎者也,智勇双全,有万夫不当之勇,使一把二百余斤长柄大砍刀,挥动如飞,天生神力,勇不可挡。现兆元拜其为帅,统领全军。
当年,拔山之妻生一千金,满月之时,邀兆元饮喜酒。二人酒酣之时,忽闻手下来报,言酒窖之内擒一窃酒之龟,龟已大醉,众欲杀之,分食其肉。兆元惊奇,趋而往视之,见酒窖外有一大龟,身长六尺,估已逾千年,烂醉如泥,知晓饮酒,定灵性之物也。兆元恻隐,不忍杀生,出资购之,劝众离去。至次日晨,龟酒醒,遂放生入江,巨龟入江,回首望之,向兆元三点首,似谢救命之恩,游入江中,摆尾逝矣。不意今日忧烦之时,其以人形现矣!
兆元弃剑,拱手曰:“原龟仙至此,请谅寡人之鲁莽,不知龟仙有何见教?”老翁曰:“恩公莫急,今老朽至此,欲意除烦解忧也,不知恩公有何忧烦?”兆元曰:“不瞒龟仙,今大兵压境,吾军粮草不足,致使军心涣散,寡人苦无良策应之。”老翁曰:“此不难,老朽即刻助恩公解忧,明日老朽派万余子孙聚于码头,送十万粉饼至军营,请收之备做军粮,并以此宣扬神灵佑蒙嶲,百战百胜!战时,老朽命子孙参战,翻敌之战船,何愁敌不败也。”兆元闻之,大喜过望,欲跪谢老翁,老翁拒之曰:“恩公不必如此,若谢,待胜后,赐老朽美酒数坛则已,请置于拔山酒窖处,老朽将痛饮以贺之。”
次日午时,兆元于中军大帐端坐,闻中军快马来报,言数十万乌龟口叼粉饼送至码头之上,众惊奇不已,特来禀报,何以安置?兆元佯装不知,哈哈大笑,令曰:“哈哈……吾军粮不足,神灵助之,命龟送军粮,可喜可贺也,令三军收之,入仓保存,有神灵保佑,吾军必胜无疑也!”
蒙嶲军民目睹此奇观,见神灵派龟送军粮,又闻神灵保佑,战无不胜!顿时军心大振,士气高涨,军民同仇敌忾,一扫颓唐之气。
蒙舍诏之军民闻此事,始半信半疑,后信矣,军心动摇,孰愿与神灵抗之?怯战渐盛矣。皮罗阁王乃一代雄主也,焉能信之?其谓部下曰:“此兆元之诡计也,焉有神灵助之?其将大量之粉饼置于漾濞江中,佯称神灵所赐,以此稳定军心耳,今朕欲派兵至上游,截获其之粉饼,揭穿其诡计,视其之窘也。”言毕,皮罗阁令战船二百艘,水军二万,步兵八万,水陆并进漾濞江上游,亮开战之阵欲攻之。
探知皮罗阁大军压境,兆元即令步兵四万,水军一万,战船百艘于江中应战,蒙嶲军虽兵少,然士气高涨,怀有必胜之心。双方摆开阵势,欲开战,此时平静之江面忽掀巨浪,十万余乌龟聚齐,将孟舍军战船逐个掀翻,余者相互撞击,亦沉没,未战而伤亡过半。蒙嶲军趁势出击,拔山一马当先,率步兵掩杀过江,其挥舞大砍刀,如砍瓜切菜般,敌兵血肉横飞,士兵人人奋勇,个个当先,高呼:“神灵保佑,战无不胜!”杀声震天动地,势如破竹,蒙舍军溃败,落荒窜逃,死伤无数。
蒙嶲军大胜,大摆庆功宴。兆元不食前言,于拔山酒窖处备美酒十坛,赏赐醉龟。老翁上岸入席,痛饮数坛,连呼美哉!酒瘾足矣,兆元拜谢仙龟助阵之恩,老翁谓兆元曰:“此等小事,不足挂齿,恩公若欲久安,尚需另择良策。”兆元求问:“若长治久安,需何良策?请赐教。”老翁曰:“前代诏主败退至此,已失祖上风水,若恩公欲重振蒙嶲国运,统一南诏,登皇帝宝座,先人骨灰必须重选风水宝地葬之。”兆元点首,再求问:“有何宝地,请龟仙指点。”
老翁酒后泄露天机,曰:“现蒙嶲诏内确有一祥龙宝地,老朽实言告知,漾濞江上游剑湖中心有一囚龙岛,此岛今清明日子时浮出水面,子时三刻沉入水下,岛上地面有一石门,石门上石锁,石锁巨,有千斤,石门下有石牢,牢内有一龙,因触犯天规,被囚于石牢内,已万年矣。请恩公必须派一对处男处女,携先人之骨灰盒,于今年清明日子时上岛,备铁锤铁凿于石锁前三尺凿一石坑,将骨灰盒埋置于坑内,切记,必须三刻内完竣,岛沉前离开。切记!石锁忌沾人血,若人血触及,石锁自开,囚龙撞出石门,腾空入云,不仅前功尽弃,老朽泄露天机,大祸降临矣!”兆元闻之,喜出望外,复又与老翁对饮数十杯,老翁酩酊大醉,现原形,吐出一颗夜明珠为信物,爬回江中。
兆元即刻命拔山经办,事关重大,拔山思之,此处男处女二人应有兆元之子洛隽,因其太子也,另应有己之女儿达吉,若事成,洛隽登南诏之皇位,达吉则为皇后矣,吾与兆元两家共治南诏,岂不善哉?
达吉年芳二八,美姿玉貌,靓女也,众靑男暗恋之美女。洛隽年近弱冠,一表人才,俊男也,众少女追求之偶像。然洛隽喜文厌武,英俊书生也。洛隽与达吉得此密令后,怡然备之,只等清明日行动。
清明日至,洛隽与达吉划一叶轻舟,至剑湖中,子时,果见一小岛浮出水面,二人各自负先祖之骨灰盒,携器械登岛,持夜明珠照之,果见岛上卧一石门,门上巨石锁横锁之。二人急速动工,同时挥锤使凿,于石锁前三尺凿坑。岛石质坚硬,凿一石坑谈何易?凿击石面,火星四溅,不多时,二人挥汗如雨,气喘吁吁,洛隽非体强力大之壮汉,达吉乃不操家务之千金也,不足二刻,皆筋疲力尽矣,然为千秋大业,稍息,轮番凿之,三刻迫近,仍未凿成,二人使出洪荒之力,拼命凿之,虎口震裂,血液渗出。三刻至,觉岛下沉,水面上升。石坑勉成,二人将骨灰盒挤入坑内,埋置,水已至脚面,急寻小舟,欲离岛,慌乱之中,洛隽被碎石绊倒,正巧倒于石锁之上,手触石锁,手之血涂于石锁之上,啪!石锁自开!牢内囚龙闻之,撞石门,石门开,囚龙出!腾空而起,飞入云霄,二人大惊失色,惶惶然逃之!
醉龟见囚龙入云,知闯大祸,立刻浮出,绝望谓洛隽哀曰:“咦唏!吾泄露天机,放走囚龙,必遭天谴,汝告知汝父,吾自身难保,请汝父好自为之。”言罢,隐入江中。
洛隽与达吉归,实言告知兆元,兆元仰天叹息:“天不佑寡人也!”
次日,天空阴云密布,狂风骤起,电闪雷鸣,一天使率二天将至漾濞江,天使于半空中宣旨,言醉龟酒后失言,泄露天机,放走囚龙,天庭震怒,降罪于醉龟,判醉龟入石牢,囚千年不得出。醉龟被二天将押入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