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号保镖-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讲机传来回音:“先稳住,我马到。”

    ……

    这样,这事情算是彻底地闹大了。

    这种情况下,我和由梦还有解释的必要吗?

    或者说,解释的作用又有多大?

    俗话说,人如果倒霉了,喝凉水都得塞牙,这话一点不错。

    片刻工夫,保安队李队长赶到,这是一位30多岁的猛男,身着保安制服,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

    李队长凑近后,颇有领导气势地盘问我道:“怎么,是你打人了?”

    由梦替我解围道:“保安同志,我知道你是个小头头,你能不能听我们解释一下?”

    这位李队长一声冷笑,旁边的胖保安开始煽风点火道:“李队,是他们闹事儿,还打人!”

    李队长停止冷笑,皱眉瞪着我骂道:“看你们穿的人模人样的,别以为有俩臭钱儿了不起了!敢在我管辖的地方闹事儿,胆子够正啊!”

    对于这种只靠主观判断来执勤的工作人员,我实在是无话可说。

    但是我还是跟这位李队长解释了一句:“我不是有钱人,我跟你一样,做的是同一种工作。”

    李队长轻蔑地问道:“也是保安?”

    我道:“差不多吧。”

    李队长冷笑道:“什么差不多,差多少啊?我告诉你,别在这里冒充保安博得我的同情,不可能!”李队长说完后对身后的胖瘦保安一挥手,命令道:“把他们带到值班室,我好好了解一下情况。”

    我道:“在这里了解不是一样的吗?”

    李队长道:“不一样。”

    在两个保安过来要控制我的时候,一阵警车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李队长侧耳朵听了听,问胖保安:“谁报的警?”

    胖警卫实话实说:“我报的。刚才他太粗鲁了,伸手打人。而且啪啪的,打的老疼了。”胖警卫指着在一旁捂脸呻吟的孙石头,表情夸张地形容起来。

    李队长微微点了点头,道:“好。这件事交给警察处理吧,咱们先不管了。你们先控制住,我下去一下。”

    胖保安点头从命。

    我和由梦相视苦笑,由梦歪着脑袋问我:“用不用跟局里汇报一下?”

    我摇头道:“不用。我还不信,找不到一个讲理的!”

    由梦倒也显现出了格外的镇静,嚼一颗泡泡糖,静等公安人员的到来。

    确切地说,我的心情,渐渐由复杂变得简单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李队长带着两个公安民警了二楼。两位民警在现场十几米远开始喊道:“是谁,是谁在医院里打人?”

    见到这两位民警之后,由梦的表情顿时释然。她紧绷的脸色得到了缓解。

    我也微微一笑,心想终于迎来了自己人。

    却说李队长指引着两位警官前进的方向,一边走一边指画道:“是他,是他!”

    只是当这二位民警看清楚是我和由梦之后,顿时呆住了。

    接下来的场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两位民警快步走了过来,脸带着笑,他们与我和由梦握手,陪笑地问道:“赵秘,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谁敢把你们都招惹到了?”

    刹那间,现场的气氛立刻得到了改变,连孙石头和林玉凤,也瞬间弱化了得意的情绪。

    围观的医护人员和病人家属病人们,都不会想到,公安民警见到我会这样客气。

    因此,所有人都张大了惊诧的嘴巴,静观其变。

    当然,这两位公安民警我认识,他们是香山派出所的两位警员。警卫工作是公安工作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在北京,特卫局和公安局向来是一对友好的好兄弟,工作密切协同与配合。特卫局的警卫干部与警卫区周围的公安人员相处的较融洽,也多有工作的往来。香山派出所作为‘御权山’周边的公安单位,经常会负责一些首长路线哨访事件处理等任务。因此,我与香山派出所的很多同志都较熟悉,这两位公安民警分别叫张保全爱新觉罗?金格,一位正蓝旗满人,一位是汉人。

    而且,张保全和爱新觉罗?金格,还曾经跟我有过一段不解之缘。

    我曾经骂过张保全,救过爱新觉罗?金格。

    确切地说,他们都不算是老警员,去年10月有一次张保全奉命执行加勤任务,负责提前疏通路线车辆及人员。当时我正好去现场督察,开道警车都已经过来了,这位张保全还在道溜达着,迟迟没有回避位。我当时一生气,将张保全骂了几句,还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张保全一开始对我有些怨恨,但是随着交往的深入,他明白了我的为人后,反而开始感激我了。至于爱新觉罗?金格,则是因为我曾帮他求过情,所以一直对我感恩在心。当时金格也是一名派出所的新人,在处理一起群众访事件,金格略有冲动跟访人员发生了争执,结果被派出所所长勒令其进行检讨,因为我亲眼目睹了现状,觉得金格有些冤枉(因为有些情况的确让警方和我们很为难),于是在所长面前添了几句好话,所长给我面子,将此事冷处理掉了。

    有过这几番交际,这二位警官在我面前,当然是显得毕躬毕敬,礼貌有加。

    张保全和爱新觉罗?金格分别跟我客套了几句后,爱新觉罗?金格问我道:“赵秘,究竟是怎么了这,跟谁发生磨擦了?”

    没等我开口辩解,由梦率先抢过话茬儿,绘声绘色地讲道:“讲出来给你们听一听,保证是闻所未闻,让你们长长见识。”

    张保全二人连连点头称是。

    由梦鄙视地望了孙石头夫妇二人一眼,继续道:“是他们!他们钻到钱眼儿里去了!赵龙好心好意把我们新买的电动自行车借给了他们的父亲老孙头骑,结果老孙头骑电动车不小心被车撞到了,我们知道情况后,开车将老孙头送进了医院,并为他垫付了两万元的住院金。但是老孙头的儿子孙石头,也是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位仁兄,还有孙石头的妻子林玉凤,也是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位刚刚表演完哭技的大嫂,他们竟然联合起来,向赵龙索要8万元的赔偿金,还吵吵闹闹哭哭啼啼的。你说这个世界还有这个道理吗?我好心好意地给你方便,结果你自己不小心出了问题,反而过来冲我赖账,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由梦讲的滔滔不绝,逻辑严谨,口若悬河。

    二位警官听完后大为惊诧,张保全半信半疑道:“还有这种事儿?”

    那几名保安也张大了惊诧的嘴巴,似是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张保全走到林玉凤和孙石头身边,打量了几眼。然后又重新回到我的身边,试探地问道:“赵秘,要不,你跟我回所里一趟,咱们所长保准儿请你吃饭。”

    我摇头道:“现在没时间。改天吧,改天我请你们坐坐。”

    爱新觉罗?金格凑到林玉凤面前,用教训的口气道:“你们两口子怎么这样?懂不懂道德,懂不懂羞耻啊?人家赵秘好心好意给你们做了这么多,你们反而咬人家一口,这算什么事儿?还在这里装哭卖傻的,真该拉你们回所里好好审审……”

    教训人是公安干警的长处,滔滔不绝间,顿时让林玉凤夫妇羞愧的无地自容。

    但是他们只是无地自容了片刻,然后林玉凤又开始反驳起来:“警察啊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们纯粹是蛇鼠一窝,官官相护!”

    本来自
………………………………

第153章:小丫头学坏了

    爱新觉罗?金格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借势造势地提高嗓门儿,冲人群喊道:“大家一起来鉴定一下,这件事情究竟谁对谁错,不要被表面现象蒙蔽了……是怎么回事儿呢,是这样的,赵秘借给这小两口的父亲一辆电动车,但是……”爱新觉罗?金格将由梦跟他讲的情况,像大喇叭一样冲着人群吆喝了一遍,然后又激昂地陈词道:“你说这两口子不是瞎胡闹吗?有这样做事儿的吗?人家赵秘已经是仁之义尽了,又是给你交住院金,又是来看望孙老头的,但是说实话,这事儿跟人家什么关系啊?人家是好心借电动车给你,你不小心出了交通事故,还得向人家勒索钱财,这叫一套吗?纯粹是乱弹琴!”

    爱新觉罗?金格的口才,相当了得。

    我都对这位满族警官产生了一丝敬佩。不为别的,为他这种在群众间的煽情能力。

    一般情况下,公安人员处理情况时,谁还会跟周围的群众解释清楚?

    公安工作和警卫工作有一条重要的原则是密切联系群众,搞好协同配合。这位爱新觉罗?金格将这项原则发挥的淋漓尽致,富丽堂皇。

    但是孙石头夫妇仍然不服气,跟警察之间发生了剧烈的口角争执。

    处于无奈,张保全二位警官,将夫妻俩带了警车,准备带回所里继续说服教育。

    而此时的情况,已经彻底地得到了颠覆,医护人员和病人家属病人们笑容可掬地指着我议论纷纷,当然,都是褒义的。

    这年头,县官不如现管,我算是深深地领教了。在外面,咱不如公安干警好使,他们解释有人听,但是我解释,有人听吗?他们只会以一种同情弱智的态度去判断一件事情的善恶,因此从心理已经将我和由梦想象成欺压良民为富不仁的那种人。

    我和由梦回到病房,又安慰了几句老孙头,老孙头攥着我们的手,两行老泪尽情地流淌着。

    这泪水里,夹杂着老孙头无数种复杂的滋味儿吧?

    我告诉老孙头,让他安心养伤,以后的事情我来安排……

    安抚完老孙头,我找院方安排了一位护士,专门负责老孙头的陪护。

    然后我和由梦走出了医院。

    刚出门,刚才的那位保安队李队长小跑着迎了过来,笑呵呵地望着我们,递来一支烟,挠着脑袋不好意思地道:“不好意思啊,刚才,刚才没弄清真相,让你二位领导受委屈了。”

    我接了这烟,道:“以后处理问题别总是靠感官靠感觉,有的时候,你的眼睛会欺骗你!”

    李队长连连点头称是,恭敬地拿打火机帮我点燃了香烟。

    点完烟,李队长又随口问了一句:“对了领导,我看刚才那俩警察见了你们都恭恭敬敬的,你们究竟是做什么的?我听他们叫你赵秘……你们不会是哪个大领导身边的工作人员吧?”

    听着李队长的奉承和猜测,我心里微微多了一丝得意,但是我仍然低调地捏了一下鼻子,说了一句让李队长捉摸不到边儿的话:“不该知道的,没必要知道。那样会很累!”

    李队长愣了一下,随即又露出了笑容,略带尴尬地自言自语道:“敢情今天是遇到高人了?”然后一拍额头,苦笑一声。

    随后,李队长趁机要请我和由梦吃个饭赔赔不是,但是被我婉拒了。

    我和由梦带着满心的思绪,走近了商务别克。

    司机小王已经在车里睡着了,他见我和由梦回来,赶快振作了一下精神,载着我们驶回首长处。

    车,由梦忍不住苦笑一声道:“这算是什么事儿啊,你好心好意帮助他们,反而惹了这么一身麻烦!”

    我道:“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不可思议,人心,才是最深奥的东西。”

    由梦抓住我的手,赞叹道:“好像你是感触良多啊?”

    我轻笑道:“异常地多!”

    司机小王突然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赵秘由参谋,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由梦冲他笑骂道:“开你的车行了,不该知道的不问!”

    司机小王扫兴地闭了嘴巴。

    我和由梦相视一笑,或许这笑是因为风波平息后的轻松?抑或是因为做了一件不被人认可的善事?

    但这笑却的确是心有灵犀的那种笑。

    但是事情往往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件充满戏剧性的事情,注定了将是一段冲突的导火索……

    谁也不会想到,事情会发展成那个样子――

    回到首长处,回想起这段经历,我和由梦久久苦笑。

    由梦嚼了一颗泡泡糖,道:“真搞笑,这年头,做好事还惹来了这么一身麻烦!”

    我道:“这也只是一个偶然,遇到了孙石头夫妇俩,没办法。”

    由梦无奈地道:“你打算怎么办,咱们已经搭进去两万块钱了!也是遇到咱俩吧,否则谁会愿意这么吃亏?”

    我揽过由梦的肩膀,安慰她道:“钱没了可以再挣,行善积德,保佑咱们一辈子平安。”

    由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却又开始安慰起我来:“是啊是啊,分房子的时候,钱不够我想办法。”

    我附和道:“嗯。”

    正当我和由梦边偎依边商量的时候,首长的女儿娇娇突然推门而入。

    我赶快将胳膊撤离由梦身的阵地,顺势往旁边挪了挪屁股,轻咳了一声,冲娇娇问道:“娇娇你怎么回来了?”

    由梦也是略显羞涩,假装镇定地嚼了两口泡泡糖,由梦迎了过去,问娇娇道:“娇娇,刚回来啊?”

    娇娇吐着小舌头窃笑着,用手点划着一下我和由梦,调皮地道:“你们,你们两个,是不是……”娇娇伸出两个大拇指交叉到一起,笑的极为开怀。

    我赶快掩饰道:“娇娇,看你说什么呢!小孩子家,别整天学八卦。”

    娇娇振振有词地道:“哼,赵叔叔不诚实,娇娇都看到了,你们两个,两个那么亲密地搂在一起,哎呀,酸死了,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呢!”娇娇说着可爱地一捋胳膊,一副恶作剧的调皮样子。

    我脸羞的通红,由梦却摆出一副得意的样子,凑近娇娇道:“娇娇,你到了这个年龄,也会让别人起鸡皮疙瘩的,到时候啊……”

    还没等由梦说完,我轻咳了一声提醒她道:“由梦你干什么,教坏了小女孩怎么办?”

    由梦回头冲我责怨道:“瞧你说的。现在的小女孩,谁不懂?”

    我彻底拜服。

    但是娇娇没这个话题引申开,而是摇晃着漂亮的小脑袋,分别指了指由梦和我,以命令式的语气道:“由阿姨,赵叔叔,我要你们陪我打羽毛球去!”

    由梦脸色当即一变,推辞道:“娇娇,叔叔阿姨还有事情要处理,呆会儿陪你打好不好?”

    娇娇摇头道:“不好不好。现在。”

    刚刚被孙石头夫妇气的够呛,哪有闲心跟娇娇打什么羽毛球?于是我也附和着由梦的话道:“娇娇,我和你由阿姨真的有事情要处理,这样吧,你去找黄参谋和刘参谋,看看他们谁没值班,让他陪你打羽毛球。还有司机小王小孙都闲着,去找他们吧。”

    娇娇噘着嘴巴摇头道:“不不。我要你们俩陪我。”

    我倒是诧异了,埋怨道:“娇娇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执着?”

    娇娇可爱而调皮地笑道:“那当然。好不容易抓到你们俩的拍拖事件,我得借鸡下个蛋制约制约你们,不然的话,过了这村没这店儿了!”

    我一阵汗颜,敢情现在的小孩子那个早熟啊,连‘拍拖’二字都出来了。

    由梦也是笑的够呛,冲我使了个眼色,意在对娇娇早熟的强烈诧异。

    确切地说,这其实也并不算是什么早熟了,娇娇也都十四五了,在现在这个高速发展的新时代里,懂一些成人之间的事情和专业用语也无可厚非,只是娇娇在我们心里一直是那种单纯可爱的小女孩形象,如此一番言论,倒是让我和由梦刮目相看了。

    娇娇见我俩犹豫,紧接着又坏笑道:“怎么,打不打?”

    由梦歪着脑袋逗她:“不打。坚决不打。”

    娇娇抿着嘴唇道:“不打是吧?”

    由梦道:“恩。不打。”

    看到由梦和娇娇相互斗嘴的样子,我倒感觉她们像是一对冤家姐妹,娇娇应该喊她姐姐才对。

    娇娇使出了杀手锏,威胁道:“确定了不打是吧?好,好,那我现在把你们拍拖的事情宣扬出去,让我爸我妈,还有黄参谋刘参谋,司机班的小王叔叔小孙叔叔小安叔叔,厨师班的王大厨李师傅魏师傅牛师傅……还有那几个服务员阿姨,我都不落下地告诉他们,我不光要告诉他们,我还会添油加醋,增加一些佐料,让你们在他们面前抬不起头来,天天脸蛋羞的跟红富士似的!”

    娇娇数着手指头将首长处的工作人员几乎扳了个遍,我和由梦听的目瞪口呆。

    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

    真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啊。这话一点儿也不错。

    见我和由梦诧异万分,娇娇又趁势追问道:“考虑好了没有,我可真的要去给你们搞宣传去了?”说着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子。

    我和由梦彻底认输,纷纷前规劝娇娇口下留情。

    娇娇得意地笑道:“这对了,由阿姨赵叔叔,你放心,我会给你们保密!”

    这样,我和由梦不甘情愿地跟着娇娇一起走出别墅,来到了院子里。

    我边走边悄悄地对由梦笑道:“娇娇现在学坏了!”

    由梦说了一句让我汗颜半天的回答:“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我道:“是不是跟你学的啊?”

    由梦道:“要是跟我学,不止这么坏了!”

    我再度汗颜。然后我埋怨由梦道:“刚才你进我屋为什么不关门儿啊?如果传出去绯闻怎么办?”

    由梦振振有词地道:“咱们要是关门儿,别人知道了不是更得误会吗?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搞什么东东?”

    我轻捏着鼻子道:“说的也是。”

    本来自
………………………………

第154章:战士心愿

    院子里,我们一切绪,我和由梦互相推让着‘拣球员’的角色,互不相让。

    但是娇娇的做法却让我感到羞愧不已。没想到这丫头破天荒头一次充当了拣球员的角色,让我和由梦对打,她在一旁来回徘徊着拣球。娇娇开玩笑地道:“你们俩的事儿啊,娇娇早看出来了,只是今天才抓住了证据。嘿嘿,今天娇娇破例,让你们俩先打几局,娇娇帮你们捡球!”

    我和由梦感激涕零。

    娇娇娇小的身影在两方不断地穿梭着,我和由梦则奋力互抗,充分发挥出了生死冤家的本色,你打的狠,我你打的更狠。不知不觉间,羽毛球已经被打的羽毛零落了几根根。

    在一次接球,我用力过度,只听‘啪’地一声,羽毛球飞出了院子。同时,一枚羽毛匆匆地划过天际,不偏不倚地缓缓降落到了娇娇的头顶。

    娇娇感到了异样,从头摘下那片羽毛,噘着嘴巴道:“赵叔叔,由阿姨,你们能不能温柔点儿啊?看看这羽毛球被你们虐待的!”

    由梦道:“娇娇,是你赵叔叔打的,跟我没关系,由阿姨一向以温柔著称的。”

    娇娇拿眼睛注视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

    我强烈地鄙视着由梦,也开口解释道:“娇娇,赵叔叔一向也挺温柔,是有的时候把握不好力度了。”

    娇娇倒也颇懂自我安慰,笑道:“可能是你力气太大了。”

    然后转过身要出去拾拣羽毛球。

    但还是门卫哨兵够机灵,此时已经将那枚打到院外的羽毛球握在了手,小跑了过来。

    我扭头一看,又是那个操着东北口音的警卫。想起那次的幽默,我不由得心里暗暗乐了一声。

    哨兵将羽毛球交到娇娇手,又操着东北口音笑道:“咋又突鲁毛了呢!又是赵秘给打的吧?”

    娇娇笑道:“除了他还有谁?”

    哨兵冲我竖起大拇指:“赵秘神功盖世,据保守估计,得有十几个羽毛球被你给糟蹋坏了……”

    我脸色一变,打断哨兵的话冲他斥责道:“你是不是看武侠看多了?好好站你的岗去!”

    哨兵灰溜溜地转身,迈着齐步走向了哨台。

    确切地说,我很少冲首长处的驻地警卫哨兵们发过脾气,哪怕是批评几句也都尽量以缓和的语气,因为我知道他们很辛苦。但是这位东北籍哨兵现在说话简直是越来越没分寸了,我必须要在他们面前保持住几分神秘和尊严。虽说是贴身警卫要与驻地警卫搞好密切配合,但是跟他们却也不能交往太近,否则会直接影响到首长处警卫的威信。部队其实是这么一个传统,老兵与新兵也好,领导与下级也好,关系融洽是前提,但是彼此之间仍然要保留几分距离,如果让下属在你面前什么话都能从嘴里突鲁出来,那么意味着管理方面过于松散了。

    管理是一个很深的学问,的确如此。

    在实际工作与生活,我和驻地警卫,以及下级部署们相处的都很融洽,但是我也不会突破自己的底线。作为一个负责人或者领导者,我既要与他们打成一片,又要让他们对我的命令绝对服从,不至于讨价还价或者是借着与我关系不错的名义违背我的意愿,甚至顶撞于我。这也涉及到一个威信的培养问题,要想让下属既尊重你又服从你,必须要在随和与严厉之间选择一个间点,知道什么时候该和下属打成一片,也知道什么时候应该严肃起来。

    光随和也不行,光严肃更不行。

    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