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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保镖-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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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快压过他的酒杯,道:“你可别豁出去,整整一个区队的战士们还指着你呢。你作为区队干部,得负责任。”
宋四春呵呵笑着抢过酒杯,抱在怀里道:“兄弟你放心,哥心里有数。我告诉你啊,现在我家属来队,队长给我放了三天假,现在区队的工作交给一个副区队长暂时管理了,这三天,我可以好好轻松轻松了。”
宋四春这样一说,我倒是再没有继续阻拦,眼见着他又将一杯酒喝进肚里,抿了抿嘴唇,宋四春继续道:“赵秘,哦不,赵兄弟,看你现在的遭遇,说实话我很是同情。那什么,那首长电脑失窃的事情,能与你有什么关系?那是刘参谋搞的鬼,凭什么要处理你?”宋四春说着拿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狠狠地咀嚼了两口。
我倒是在宋四春的话里听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警惕地追问道:“宋哥,你刚才说什么,刘参谋搞什么鬼了?”
宋四春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快捂了一下嘴巴,脸色异常地道:“没事儿,没事儿。我的意思是说,是刘参谋丢的电脑,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即使负有连带的领导责任,但是也不至于停职啊!”
我从宋四春的眼神里发现了些许信息,或许这些信息,便是我需要的。
他这前言不搭后语的掩饰,让我瞬间感觉到了什么。
我道:“宋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宋四春尴尬地道:“没有,没有啊。我瞒你什么啊兄弟。咱喝酒咱喝酒!”宋四春端起酒杯,与我碰了碰杯。
我越发感到苗头不对,一杯酒表示完,我对宋四春道:“老宋,你说领导利用这件事情这样处理我,我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之所以这样说,实际是在抛砖引玉。
宋四春道:“赵秘,不,赵兄弟,有些事情……唉,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心里真有些着急。但是”宋四春的话突然间止住了。
“但是什么?”我追问。
宋四春端着一杯酒酝酿了半天,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良久他才举杯饮了一口,嘴唇间发出‘滋滋’的声音。宋四春道:“赵秘,即然咱们今天都是兄弟了,那我豁出去了。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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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丑恶勾当
我洗耳恭听,意识到宋四春似乎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内幕。
宋四春道:“其实……说你们首长处电脑失窃的事情吧,你是怎么认为呢?”
我道:“还能怎么认为,我觉得这应该是监守自盗吧,因为外部人员不可能对首长处的情况这么熟悉。”
宋四春神秘地点了点头:“你猜的没错。”
我顿时一怔:“你也这样认为?”
宋四春诡异地一笑,递给我一支烟,自己也点了一支,这才若有所思地道:“你难道没发现,首长处有哪个人很可疑?”
我问:“你指的是?”
宋四春酝酿半天才说出一个人句:“刘参谋。”
我顿时一愣:“不可能。刘参谋刚分到首长处不久。我倒没发现他有什么可疑之处。”
宋四春拿一根手指点划着我道:“那你的眼光真的有问题了。赵兄弟赵秘,今天咱们酒喝到这儿,我觉得我这个当哥的得给你提个醒了,这个刘参谋疑点很大。”
我提高了警惕,试探地问道:“何以见得?”
宋四春因为是酒喝的差不多了,所以摆出了一副异常自信的飘飘然情致,用手在空划了一个圈儿,道:“今天我算是豁出去了,这么着,我把实话跟你说吧,为了赵秘你,我也不怕得罪人了,其实,其实电脑失窃的事情,跟刘参谋有关系。那电脑是刘参谋的,他很有便利条件。”
我愣住了:“你是说,刘参谋监守自盗?”
宋四春点了点头:“不错。那天晚十一点多,我亲眼看到刘参谋开车出去,虽然门卫没检查车里的东西,但是我却在后座发现了一台电脑。虽然是晚,但是门岗的灯很亮,我看的清清楚楚。”
闻听此言,我突然间被震住了。
如果宋四春眼睛没有看花,那么事情基本已经可以定论,那台所谓的失窃电脑,实际是刘参谋秘密地将它带出了首长处,带出了警卫区。
但是令人置疑的是,即便真是如此,刘参谋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带着这个疑问,我含沙射影地对宋四春道:“不可能,这好像不可能吧?刘参谋带台电脑出去有什么用?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宋四春显得有些老谋深算地道:“这你不知道了吧,据我所知,刘参谋之所以这样做”宋四春说着说着,突然顿住了。
宋四春的话像是一语惊醒梦人,我继续急切地催促:“宋哥你一口气说完吧,别再一顿一顿的了。”
宋四春摆出一副大气凛然的样子,道:“赵秘,现在你难道还猜测不出什么来吗?刘参谋之所以这样做,很可能是受了齐处长的指使。”
我的惊讶程度不亚于发现新大陆:“什么?这事儿跟齐处长有什么关系?”
宋四春道:“关系大了。老齐(齐处长)不是因为由梦的事情一直想要整你吗?他所以设了这么一个套,首长处一出事儿,你肯定得付连带责任,至于刘参谋嘛,只需要齐处长将事情一宛转,他的责任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了。唉,现在官场的明争暗斗我见的太多了,即使是部队也是这样,齐处长做的实在是有些过分了,过分了。”
我道:“你怎么断定这件事情是齐处长指使的?”
宋四春道:“一是凭齐处长和刘参谋的关系,齐处长经常过来找刘参谋,齐处长来的时候车子停在门外,把刘参谋叫车一阵窃窃私语,我看到很多次了,如果不是有什么地下活动,谈话怎么会这么秘密进行?还有齐处长追求由梦那事儿,在特卫局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而且通过各种蛛丝马迹来看,齐处长一直在处心积虑地整垮你,你今天到了这一步,估计也是拜齐处长所赐。”
我猛吸了一口烟,顿时觉得宋四春的话很值得推敲。
……
我和宋四春喝酒喝到了晚十一点,宋四春跟我说了很多掏心窝子的话,但是我最关注的,却是他作为门卫区队长,所掌握的那些内情。
刘参谋,齐处长,两个名字在我脑袋里不停地盘旋,徘徊。
确切地说,我实在不会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一种真相。如果宋四春所言是真,那么,电脑失窃的事情,原本是一件阴谋。实施这场阴谋的策划者,是大名鼎鼎的大校处长,而刘参谋则是只是被齐处长利用的一颗棋子,齐处长的这一步棋实在是太过于高明。我想如果不是宋四春今天酒后吐真言,我是琢磨到死也不会弄明白这里所蕴含的那些真相。这一切仅仅是巧合吗?也许是我赵龙没做亏心事,所以老天帮我,宋四春这个角色,在一定程度成了我解开谜底的重要人物。
而在此之前,如果不是我帮了宋四春的忙,他会如此有诚意地跟我喝酒,从而在酒后吐露这些实情吗?
肯定不会。
我觉得实际情况应该想象的还要复杂。
至少宋四春能将这种情况隐瞒这么久,已经足以说明他对齐处长的畏惧了。他也害怕得罪齐处长,但是喝了酒的人,说话是很难得到控制的,这便是应了五个字一句话:酒后吐真言。
都是天意啊!
也许是在此时,我的心里才得到了一丝宽慰。从宋四春这里得到了这么一些线索,我觉得自己平反的日子要来临了。
你对我不仁,我也对你不义。处心积虑的齐大处长,咱们势不两立!
还有那位身为我的下属,却私通齐处长一齐整我的刘参谋,他无疑是充当了齐处长的炮灰,事情还得从他身下手……
却说第二天,醒了酒的宋四春突然到我房间找到我,问我昨天他是不是喝多了。
我笑道:“喝多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多。”
宋四春问道:“我是不是喝多了酒乱说话了?”
我道:“别乱说,你喝了酒之后逻辑思维很清晰,说的话老气派了。”
宋四春不信,挠着脑袋尴尬道:“我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说了不该说的东西。”
我道:“没有。你喝酒之后,跟我认了个兄弟。”
宋四春道:“是吗?这些?”
我道:“这些。没别的。”
宋四春满怀疑虑地离开我的房间,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似乎对昨天的失言有所察觉。
我突然在想:如果昨天不是宋四春喝多了,他会告诉我这些吗?或者说,这些真相,我到猴年马月都能知晓?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该怎样继续?
我现在一无权二无职,又该怎样揭开齐处长与刘参谋的丑恶勾当?
这却是开始困扰我的一个难题。
而且现在面临的最大难题是齐处长,即使找到了确凿的证据,又有几分把握能扳倒他?他可是由局长手一张得心顺手的王牌,他的职务和威信,确立了他在特卫局的强悍地位,如山一般,很难捍摇。
况且我现在像是一个孤家寡人一样,无依无靠,连爱人也离我而去,跟着齐处长出差去了……
人生的戏剧性太多太多,我无法摆脱其,单凭我一人之力,怎能挽回局面?
考虑着这些现实的问题,虽然困难重重,我仍然在心里狠狠地坚定了信心:即使是明明知道自己会废掉一条腿,我也要伸出这条腿,绊他两个跟头!
我别无选择。或许,我此时的决定,已经不单单是个人情仇,而是为了两个响亮的字眼儿正义。
经过自己的初步策划,我决定先以刘参谋为突破口,约他出来,软硬兼施,说什么也要在他口套出个一二三来。
这个突破口如果能顺利攻破,其它的似乎都顺理成章了。
事不宜迟,当天下午,我直接拨通了刘参谋的手机号码。
在电话,我委婉地客套了几句,并满怀诚意地想要请他吃顿饭。
但是刘参谋似乎早有防备,他没有接受我的邀请,反而是对我一阵冷嘲热讽。
我曾经的下属,在我下马之际,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我再三央求但是刘参谋始终不肯赏脸,如此看来,这个方法似乎有些行不通了。
如今的落魄,更是让我下定决心重振旗鼓。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选择。
有些时候,仁慈不再是一种美德。
对于齐处长,对于刘参谋,且不管他们动机如何,我必须要将事情调查清楚,我不会再心慈手软,因为我已经让步太多太多了。
或许,在一定程度来讲,这次被勒令停职反省,来到招待所,最大的欣慰便是交了宋四春这个朋友。宋四春虽然是个善于阿谀奉承的角色,但是他不落井下石,对战友还是蛮够意思的。因此,他隔三岔五地还会来我的房间看我,谈谈天说说地,互相发一通牢骚,倒也无疑是一种打发时间去除烦恼的消遣方式。
但是我却一直酝酿着自己的行动。
正所谓人在不爽的时候,往往会雪加霜,这话有些时候一点儿也不错。
这天,招待所来了一个尊贵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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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天仙驾到
说是尊贵,其实带有一丝贬义的成分。 因为她是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方警官。
她为何而来?
理所当然是为了张秘。据张秘讲,方警官已经恢复了与张秘的关系。也是说,由梦那次的拆台,对于他们这对恋人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没过多久,他们又重新携起手来,和好如初。
按照相关规定,首长处的家属或者女友来队,一般情况下会被安排到局招待处。但是张秘为了约会方便,专门疏通了招待所所长周忠新的关系,暗渡陈仓地在四大队招待所开了一个房间,这样一来,张秘便能更快捷更方便与女朋友约会了。
因为是熟人,方警官偶尔会到我的房间来聊聊天,毕竟张秘因为工作原因不能天天陪她。
而我只能以一种不冷不热的态度视之。
说句实话,方警官的确是那种集美貌与气质于一身的绝代佳人,浑身下尽是贵族气息。在此之前,我只觉得方警官漂亮,但是直到此时,近距离仔细看时,才知道她当真出落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只见她一头波浪般的头发随风飘拂,新月般美丽的黛眉,一双杏眼如星辰如明月,秀美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可爱的小嘴,鹅蛋娇靥面颊甚是美艳,晶莹的肌肤妆冰似雪,身材纤美,令人看了美不胜收。
或许,在此之前,方警官与由梦共同出现时,是由梦那超越凡俗的美丽,将方警官的美丽了下去,因此我才没有觉得方警官会如此漂亮。说句不是夸张的话,再漂亮的女性跟由梦走在一起,你也感觉不到她的漂亮,因为那只能被当成是由梦的陪衬,像绿叶衬红花一样。
由梦的美是一种传说。
但是现在,这种传说似乎在渐渐离我而去。
却说见方警官与张秘又重新走到一起,我也有种不相般配的感觉。但是世事如此,我没有由梦那种过于激烈的正义感和恶作剧情调,因此不会出招牵绊。
方警官的房间与我的房间是对门,因此串起门来,只是几步之遥。
典雅却不乏空荡的房间里,方警官盘腿而坐,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向我询问关于由梦的情况。
一提由梦,万千伤感涌心头,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方警官。或许淡然一笑,便是最佳的回答。
方警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再追问。
但是沉默片刻,方警官又开口问道:“赵秘,如果我将去年的事情,也是你见义勇为的事情报给你们特卫局,会不会减轻一下你现在所受的处分?”
从这句话里,我听出了方警官的善感。但是我并不喜欢那种过于虚伪的东西,于是我道:“都猴年马月的事情了,还提它干什么。”
方警官道:“我听张秘说,你这次犯的错误还较严重,能补救一下补救一下呗。”
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随它去吧,不用补救。谢谢你的好意。”
方警官道:“你自己在这儿一个人呆着吗,一直?”
我点头道:“是啊。呆了好多天了。”
方警官道:“你这样一直被动地等待,难道没考虑过主动找领导们谈谈,没准儿能得到领导的原谅。”
我宛尔笑道:“方警官,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正在我与方警官说话的时候,张秘大摇大摆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见到张秘,我实在是无话可说,因此只是保持沉默。而张秘却直接走到方警官的身边,冲她埋怨道:“小方你怎么又来赵龙的房间了,他的绯闻还不够多吗?”
他说的这话听起来相当逆耳,但是我却没发表任何意见。现在张秘正在得势的时候,正所谓风水轮流转,他现在又重新回到首长处,担任起了久违的警卫秘。而我则从警卫秘的岗位,被勒令停职反省。身份的落差,让我实在是没有任何与之较劲的勇气和资本了。确切地说,不是我不敢,而是觉得没必要。因此明明知道张秘是在话有话地讽刺自己,我仍然摆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假装自己理解能力不强。
方警官埋怨道:“张登强你说话别这么损行不行,赵秘哪有什么绯闻啊?瞎说。”
张秘轻蔑一笑,道:“这你不知道了吧,张秘是我们特卫局的绯闻王子,跟国的女警卫玛瑞……”张秘说了半截,似乎意识到了不妥,这才住口改变话题道:“先不管绯闻不绯闻了,人家赵龙现在图清静,别整天闲着没事儿过来打扰人家。”
方警官白了张秘一眼,道:“这哪叫打扰啊,我这是来跟赵秘解解闷儿。”
张秘幽默地道:“现在我来了,你是不是该回屋给我解闷去了?”
方警官道:“切,张登强你别臭美行不行,你也坐这儿,咱们跟赵秘说说话。”
这二位小情人说话斗嘴的时候,我一直在旁边保持沉默。叼一支烟,观察着他们的言行举止,颇感好笑。
尤其是张秘,他那春风得意的表情,更是让人觉得是一种炫耀。他将优越感似乎写在了脸,在与我冷不丁对视的时候,还会发出轻轻一笑,似是轻蔑,又似是自信。
但张秘果然扯了一条凳子,坐在我的对面,有沙发他不坐,反而是故意扯条凳子正对着我,拿一双极具杀伤力的眼睛望着我,似笑非笑。
我知道他是在冲我炫耀,他现在正春风得意,而我却在停职反省。如此一对,他在其发现了优越感,因此摆出这一副表情望着我,似乎在用眼神表达对我的讽刺。
张秘道:“赵龙,你现在倒是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啊,不用工作,照样发工资。羡慕,羡慕啊!”
话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我冲张秘道:“羡慕是吧,要是羡慕,你也争取这样啊!”
张秘呵呵笑道:“我可没你那么大的本事。”
我见张秘脸一副神气,有种落井下石的神韵,也不由得皱眉道:“张秘的本事可是我大多了,政治部首长处来回徘徊,不知道下一站会徘徊到哪里去?”
张秘用手扶了扶鼻梁的眼镜,笑道:“赵龙,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操心我干什么?你啊,现在所犯的错误,很严重地。”张秘故意将‘严重’二字加重了斜音,接着道:“真害怕从此之后会失去你这个好战友好同事,大不了给你降一级算了,可千万别让你转业啊,不然,那可是整个特卫局的巨大损失!”
他操着一口领导腔,两手后背颇有风范地说着,不由得从嘴角处发出一阵阵‘滋滋’声,意在叹息。
确切地说,现在张秘的骤然变化越来越让我觉得惋惜。他本来是一个很有正义感也很和善的级,但是后来却因为由梦事件对我怀恨于心,甚至想将我整出首长处。对于齐处长,他的手段虽然显得有些低劣,但是其狼子之心,却让人感到心寒。看他现在彻底地变成了什么样子,落井下石傲慢自大口无遮掩。他早已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张秘了。
但我又转而一想,难道张秘的转变,也是因为由梦吗?
如果是的话,那一个女人的魅力有多大,能让痴迷于她的男子变得如此诡异?
如果不是,那张秘又为何一次一次将矛头指向我,甚至要搞垮我。
我没再理会张秘,因为觉得跟他说话简直是浪费时间。他现在似乎只会挖苦人讽刺人,除此之外,再无其它特长。
但是说实话,张秘的话也不无道理,我现在的确已经没有什么让人尊敬的资本了。我被现实折磨的几乎一无是处。虽然说在宋四春那里探听到了一些风声,但是要真正追查起来又是何等的艰难?单单是我一个人的力量,而且又是以停职反省的身份,没有了任何权力与地位,这样一种身份,我该怎样下手?一想到这些,我觉得脑子在发涨,在作乱,但是又不得不去想。
有的时候我会想直接打电话给由局长,向他揭发事情的真相。但是现在又没有确凿的证据,这样做只怕是会打草惊蛇,适得其反。
我突然想,如果能有个好朋友协助我一下,好了。
如果由梦还在我身边,那一切好办了。
但是充满戏剧性的是,由梦因为玛瑞诗亚的突然造访一怒之下离开了我。更让人痛心的是,她竟然为了激怒我打击我,竟然还跟齐处长去出了差。
爱情,难道也能风水轮流转?
此时,回想着这些烦恼之事,既无奈又无助。
而这可恶的张秘,竟然没有了要走的样子,而是干脆坐到了方警官身边,一手捏着自己的下巴,一手揽着方警官的小腰,脑袋还左右晃动着,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我很反感他这副模样,于是主动下了逐客令:“张秘,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先回去吧,我想躺下休息休息。”
张秘更是拿我的逐客令做起了章,咂了咂嘴唇,故弄玄虚地赞叹道:“哎哟哎哟,赵秘赵龙,现在连战友都不认了,还下起了逐客令。是不是跟那位国的‘马路十牙’(玛瑞诗亚)又有什么约会,怕我们影响你们?那个马路十牙真是个痴情种啊,前几天还特意过来看望你,赵龙啊赵龙,你真是走了桃花运了!”
如果不是方警官在场,我真想抽张秘两个耳光。
但是我还是忍住了。
我不想与这种人计较。那样很浪费时间。
张秘轻笑着换着方警官的胳膊,开门往外走。方警官回头冲我担忧的道:“赵秘,你想开点儿,会挺过去的。”
我冲她微微一笑,发现了她脸那种真切的关心。
我再一次跟由梦有同感:方警官这朵鲜花插在了张秘这座牛粪了。
但是在这个时候,还没等张秘和方警官走出屋子,楼道外便响起了一阵熟悉而急促的脚步声。
我最熟悉这种声音了,听到这种声音,我的心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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