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号保镖-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任大队长听了这话似乎有些不悦,但还是挤出笑容道:“我和苏馆长是战友关系,他当时当新兵的时候,我是教导大队的副政委,小苏其实挺有才分的,是调到机关去之后被抿灭了,可惜了,可惜了。”
任大队长连连赞叹,似乎对这个苏馆长相当器重,相当袒护。
又是一种袒护下属的行为!
虽然任大队长和苏馆长没有直接的下级关系,但是任大队长如此替苏馆长演双簧的行为,却让我有些看不惯。
一个堂堂的正团职校,犯得着为一个士官如此跌面子吗?
简直是荒唐。
任大队长接着道:“赵秘,其实依我说啊,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人家苏馆长,你去游泳馆,为什么不直接自报家门,而是拐弯抹角?正所谓不知者不罪,我觉得苏馆长在不知道是你的情况下,冲撞了你,即使有错误,也不至于赵秘这么耿耿于怀吧?”
任大队长见正面无法得到我的软话,于是开始旁敲侧击,直接以领导的姿态,将此事各打五十大板。
可以说,任大队长在此事,也充当了一名变色龙的角色,他对‘先礼后兵’的兵家计策,应用的十分娴熟,见我口气强硬,他竟然也尝试以一种职权的威慑力,对我进行含沙射影地怨责。
每个官一张皮,剥了皮之后,也不一定是本色。
真不知道这位苏馆长是何背景,竟然能让任大队长为了他如此辗转,完全失去了一名大队领导应具备的素养。
虽然听的出任大队长口的责怨,但是我赵龙会畏惧吗?
当然不会。
我行的直坐的正,看到不平事物要出面管一管,没有人能改变我的处事原则。
于是我对任大队长道:“任大队长,依你的意思,这件事情反而是我的错了?”
声音带着几许强势。
任大队长稍微尴尬地一笑,道:“当然不是。我这只不过是举个例子,举个例子而已。这个苏馆长,小苏,他将当天的情况跟我讲了一遍,说是当时对你不够尊重不够礼貌,甚至是发生了冲突。错误在苏馆长,这个不假,苏馆长负有不可推托的责任。但是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赵秘当时直接自报家门,不隐瞒身份,苏馆长会和你之间发生那么多误会那么多不愉快吗?所以说,我觉得呢,你们俩都有错,都有错,这样,我做主,都给我个面子,今天午一起出去坐坐,咱这一页这么翻过去了,怎么样?以后你和苏馆长还是朋友,我们都是战友,都是同僚,有什么疙瘩解不开呢?”
任大队长说的倒是富丽堂皇,我听的直想笑。
他倒不像是一个大队的一把手,而像是苏馆长聘来的一个说客!
我对任大队长道:“任大队长,如果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面子跟游泳馆较真的话,那你错了。”
任大队长追问道:“那你是为了什么?”
我厉声道:“为了一股正气,为了让特卫局的机关单位,不至于**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这句话说的相当慷慨,以至于一时激动,手一使劲儿,手的玻璃杯子被攥的‘咯嚓’一下,差点儿破碎掉。
这一句话,足以让任大队长也被震住了!
半天后任大队长才开口问道:“赵秘,难道没有一点儿余地了吗?”
我义愤填膺地道:“我在为特卫局的机关单位堪忧。任大队长在特卫局一路走来,难道没有发现吗?苏馆长代表了机关里一种人的丑恶嘴脸,和生活方式。我最想不通的,是机关兵为什么会那么傲气,那么目无人,他们看不起基层官兵,瞧不起在一线站岗值班的基层战士,依我说,你凭什么看不起?说白了你们是一群搞后勤的,如果真发生战争,根本轮不你前线沾边儿。你凭什么瞧不起基层的官兵,凭什么?”说完后我转而冲苏馆长道:“苏馆长,你让我感到军队体制的弊端,现在特卫局最大的弊端是:正儿八经的一线基层战斗部队,反而被瞧不起,而你们这些整天无所事事的机关兵,却过着大老爷一样的舒坦生活。看看你们身还有一点儿兵味儿吗?没有,一点儿都没有!你们社会的人还要势利眼儿,还要自由散慢,还要随便。你们根本没拿自己当军人……”
本来自
………………………………
第210章:五位特殊的大人物
我愤愤地发泄着自己对机关单位的不满情绪,觉得这样一来,心里倒是舒坦了不少。
我赵龙不怕事儿,是分管游泳馆的局管理处赵处长来了,我照样敢这样讲!
任大队长和苏馆长听了我这一番牢骚,沉默了片刻,叼烟,思索,甚至是暗自地怨恼。
任大队长见我如此执固,语气又变得缓和起来,他亲自递给我一支烟,呵呵地又笑问道:“赵秘是不是想因为这件事情,较真儿了?没有任何余地了?”
我淡然地道:“我说过,我不是在跟苏馆长较真儿,我是想跟特卫局的这些不良现象不良体制较真。任大队长也是在基层一路走来,不如跟我一起进进言,如何?”
我试探地问了一句。
任大队长眉头一皱,反而话有话地道:“我可没你这么小心眼儿!”
我反问道:“任大队长,我这是小心眼儿吗?”
任大队长自知理亏,倒也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苏馆长见情形发展至此,东瞅瞅西瞅瞅,在任大队长和我身分别瞄了几眼,倒是也低头不语了。
我兀自地掏出一支红梅,叼在嘴里,苏馆长凑过来想帮我点燃,我微微一挥手示意不用,自己点燃了香烟。
由于我持续的强势,任大队长和苏馆长像是一对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低着头无奈地叹息着。
我的眼睛触到了任大队长肩膀的两杠三星,异常刺眼,异常醒目。
两个肩膀,是六颗星,四条杠,在部队里来说,它是身份和职务的象征。
但是此时,面对我的质问和义愤,他还有什么可争辩的?
他还有什么理由争辩?
彼此沉默片刻,我对任大队长道:“任大队长,如果没有别的事儿,我先去训练场了,马要进行汇报表演了,我得盯紧一点儿!”
任大队长赶快伸手示意道:“再等一下赵秘,等几分钟!”
任大队长若有所思地皱眉思索着什么,然后支开苏馆长,亲自将办公室的门关紧,再关紧。
我有些不耐烦地道:“任大队长,能有什么事情,用的着这么隐蔽?”
任大队长前拉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拽到他身边坐下,任大队长略显犹豫地道:“赵秘,你再好好想一想,这件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我道:“我说的很明白了,已经。我不是有意跟苏馆长过不去,只是游泳馆一行,让我很为部队的这些体制担忧。任大队长想一想,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机关单位会变得什么样子?tm特战队,相信任大队长应该听说过吧,原来战斗力那么强,在北京军区各项军事武当屡次夺魁,几乎囊括了战术射击越障等几个项目的第一名。但是现在呢,在军事武,他们没有一项能拿到前三名!为什么?我想任大队长应该更清楚吧?”
任大队长支吾道:“赵秘严重了,咱们特卫局可没到那种程度吧?”
我冷哼道:“长此以往下去,我看差不多!”
其实tm特战队,的确是一个血一样的教训。这个部队曾经是军委提名下的王牌部队,但是后来因为内部管理松懈,尤其是对机关兵管理过于敷衍牵,导致整个特战队曾经陷入了好几次大的困境,甚至爆发了一次基层组织的集体维权‘起义’,于是tm特战队渐渐衰退下去,到现在为止整个军区根本再也听不到它的英雄事迹了。甚至在裁军的时候,tm特战队险些被提名撤编,最后还是因为它的历史功绩,才勉强保留下了这个番号和战斗队。
兼于此,作为特卫局培养起来的一名警卫干部,我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不务正业的后勤机关人员,如此兴风作浪,怡害军风?
任大队长脸挤出了一丝尴尬之笑,亲手递来一支烟,我摇头拒接:“抽的太多了,再抽肺都要黑了。”
我这是话里有话,相信‘身经百战’的任大队长能够听的出来。
任大队长尴尬地将烟叼进自己嘴里,自嘲地一笑,说道:“赵秘,说句不好听的,你是不是自恃自己是首长处的警卫秘,所以办起什么事情来不留情面,不考虑后果?”
我皱眉问道:“任大队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任大队长道:“我知道赵秘有手段也有关系,由梦由参谋便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但是你想过没有,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为自己留条后路,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他的语气里,颇有警告的意味儿。
但是我只是微微一笑,道:“我赵龙问心无愧,我行的正坐的直,有什么后路不后路的?”
任大队长酝酿半天,才鼓起勇气道:“赵秘,关于你和齐处长之间的纠葛,你难道还没有总结出什么来吗?但是齐处长是由局长的爱将,是由局长最信任的亲信!虽然最后以你的胜利告终,虽然由局长最后迫于压力不得不处理了齐处长,但是你考虑过没有,你这样相当于砍了由局长的一条胳膊,你会有的好吗?你以为由局长没有记恨你甚至是故意给你穿小鞋?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堂堂的南海第一警卫,却跑到这里来当起了教官,整天风吹日晒操心不止,这难道只是巧合吗?你没有想到过,这是由局长在对你进行明升暗降,表面你提了少校,但实际,你却沦落成了一名最基层最没有身份的教官,总教官怎么了,只是一个临时的高帽子,等特训一结束,外国学员一回国,相信你会明白一切了!”
我顿时一惊,反问道:“任大队长这样离间我和由局长,有什么用意?”
任大队长冷笑道:“你觉得我这是离间吗?仔细想一想吧,赵秘。别沉浸在由局长给你扔的糖衣炮弹睡大觉了。我想你应该听说过‘杯酒释兵权’的故事吧,希望你不要走历史的老路啊!”
听到这里,我倒是对任大队长的居心有些不解,他如此一番话,究竟是何用意?
但是我不会被他的话左右,我也不相信由局长这次派遣我担任特训队总教官,会有什么‘特殊’的目的。
这纯粹是任大队长的离间计!
见我略有迟疑,任大队长接着道:“赵秘,你是不是觉得苏馆长一个三级士官,在你眼里只是一个虾兵蟹将,根本不值得顾忌?”
我摇头道:“我没这样认为。我只是觉得这个苏馆长行为不端,目无人。他代表了很多机关单位一种普遍的‘老爷作风’,而这种老爷作风,恰恰是我想建议局里好好整顿的方面。这虽然不是我的本职工作,但是作为一名警卫干部,我必须协助局里改一改这种不良作风!”
任大队长冷笑道:“赵秘,你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同时,你也太低估了苏馆长!实话告诉你,不是我老任没提醒你,如果你真的跟苏馆长结下梁子,你相当于得罪了特卫局的一个大家族!至少十几名高层干部!”
我顿时一愣:“什么意思?”
任大队长道:“我把赵秘不当外人,今天掏心窝子把事情告诉你。你以为部队里的层次关系那么简单吗?每一个机关兵背后,都有一个根儿,苏馆长的根儿,那可不是一般的根深蒂固!”
我笑道:“谁不知道机关的兵大部分都是关系户,但是我不相信这些关系户能靠关系维持多久!任大队长,我发现你现在做什么,怎么也变得瞻前顾后了?”
任大队长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一口气,道:“赵秘,这么说吧,特卫局下,管理处赵处长,那可是马提少将的的人物,在特卫局算得是举足轻重。他在特卫局有一个隐形的帮派,苏馆长是赵处长一手提拔起来的。如果你觉得赵处长还无法让你感到震撼的话,我再告诉你一个事实,正军职警卫秘苏福庆,是苏馆长的堂叔,亲堂叔!”
此言一出,我的确被震撼了!
我知道正军职警卫秘,在特卫局是一个什么概念。
特卫局掌舵操盘之人,除了由局长和几位副局长之外,还有五位特殊的大人物。
这几个‘大人物’,职务一般是警卫秘,当然,他们和我的职务表面一样,实际却是千差万别。
他们几个人的势力和职权,足以和特卫局的几位副局长相提并论!
特卫局有三位副军职警卫秘,其一位少将,两位大校;
还有两位正军职警卫秘,其一位是少将,一位是将。
他们的职务虽然表面看起来并不算高,但是实际,他们也都挂着‘隐形’的副局长职务,因此,也可称他们是副局长。
说句实话,作为首长身边的贴身警卫,一般情况下不会超过五六年,这里面还存在着一个新老更替。但是这几位军职警卫秘不同,他们是国家领导人格外器重的特殊人物,一直在首长处担任重要角色。也是说,他们之所以如此,是受到了国家领导人的信任和委托,超脱了年龄的限制,主要任务是统筹安排首长处的警卫工作,陪伴首长出访或者国内视察。他们的权力,是极具伸缩性的,他们的威信,使得特卫局的几位副局长,也对他们尊敬有加,视为平级。
本来自
………………………………
第241章:过来单挑
而任大队长提到的苏福庆,便是这些军职警卫秘当军衔最高威信最高的一位,军衔是将!
一个将是什么概念?
我能不感到震惊吗?
我能不受到震撼吗?
这错综复杂的关系!
谁会想到,一个小小的三级士官,背后竟然是这么大一棵参天大树!
但是我仍然疑惑地问了一句:“既然这个苏馆长有那么大的后台,那他为什么还只是个士官?”
任大队长道:“苏馆长当兵来的时候,只有小学化。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是苏副局长(是指苏福庆,在特卫局,正(副)军职警卫秘,一般也会被称为副局长)下面的人私下里把苏馆长接过来,慢慢提拔的,说实话,苏馆长那化水平,能够转到三期士官,已经很不容易了!”
虽然我心里也有一丝余悸,但是却没有动摇我的决心。这个苏副局长我曾打过交道,虽然官至将,但是为人却很谦逊,也很明事理。我觉得他应该不会袒护一个不务正业的三级士官。如果真那样的话,这个世界那可彻底没的救了!
因此,我仍然没有丝毫的口软。
向特卫局建议,以苏馆长为突破口,杀一警百,进一步提高和强化机关工作人员的素质,这便是我的想法!
我这个人很固执的,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初衷!
倒是任大队长的这一番话,彻底地让我认清了他的真实面目:原来他也是一个瞻前顾后擅用心计的人物!
正是因为这种人太多了,才在一定程度,让正义和真理难以得到伸展!
确切地说,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仅仅是因为和一位游泳馆馆长的小冲突,能牵扯出这么多意想不到的真相!
竟然能让任大队长亲自将这些事实告诉我,劝我,甚至是离间恐吓!
这里面,究竟还牵扯到了多么复杂的关系与真相?
只是,这些伎俩在我面前根本不管用,任大队长无论怎样施展三寸不烂之舌,我始终没有松口。
最后,任大队长无奈地失望而归。
任大队长走后,我叼了一支烟,做了几个深呼吸,反复地思考着任大队长的那番话。
我不知道,因为苏馆长的事情,还会有谁继续为他出面做说客,但是我心里尤其坚定的信念,不会改变。
哪怕是苏副局长亲自出马!
我也不会改变原则。
我是这么固执!
正在思索间,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急骤打开,哐啷一声之后,方教官河东失火地冲了进来。
方教官一进门喊了起来:“赵总教赵总教,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看她那焦急的样子,像是发生了世界大战一样。
我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峻性,猛地从椅子站了起来,将烟头踩灭,追问道:“什么事情?”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望着方教官那急促的表情,我禁不住在心里敲起鼓来。
方教官气喘吁吁地凑了过来,伸手往外面一指,开口道:“乱套了,乱套了,全乱套了!”
我埋怨道:“到底怎么了?”
方教官冷静了一下,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往外便冲。
“边走边说吧!”方教官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已经跑出了很远,很远……
我和方教官匆匆地向训练场跑去。
方教官一边跑一边说道:“乱套了,凯瑟夫,凯瑟夫和齐教官打起来了,而且还有几个学员帮助凯瑟夫……”
一听此言,我顿时有些惊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凯瑟夫怎么会跟齐教官打起来呢?
惊恐疑惑间,我们已经置身训练场,这时候训练场满了是火药味儿,五十多名学员爆成一团,有呐喊的,有劝慰的,还有躲在一旁看热闹的。当然,大家关注的重点,便是凯瑟夫和齐教官的矛盾,只见凯瑟夫抓着齐教官的衣领,一个正蹬过去,齐教官踉跄地在地打了几个滚儿……确切地说,齐教官哪里是凯瑟夫的对手啊,凯瑟夫是世界警卫界的格斗冠军,莫说是一个齐教官,是三个五个,估计也很难是凯瑟夫的对手。只不过,凯瑟夫和齐教官究竟怎么了,怎么会如此这时候明目张胆地打起架来了?
令人费解。
我厉声喝斥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学员们见我来了,有一部分学员停止了起哄,但是仍然有几个围在凯瑟夫身边,添油加醋地煽风点火。而凯瑟夫倒也果真停了手,咬着牙齿瞪着齐教官,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这场冲突因何而来。但是面对两位肇事者,凯瑟夫和齐教官,我很是怨愤。
凯瑟夫,作为学员敢殴打教官,自然是罪不可赦,但是齐教官作为教官,却与学员之间发生冲突,也逃脱不了责任和干系。
齐教官从地缓缓地用手撑了起来,我发现他的脸已经沾满血迹,尤其是他的嘴角处,正在向外渗着鲜血,由此可以判断,刚才的战争肯定是十分的惊心动魄。
我走到凯瑟夫面前,愤愤地问了一句:“凯瑟夫,你必须要向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凯瑟夫望了一眼齐教官,不屑地道:“你应该问一下齐教官,这件事情不怪我,是他先出手的!”
这时候队伍里说法不一,有人在替齐教官说话,而有的人则替凯瑟夫说话。
我朝队伍里扫视了一圈儿,问新西兰的警卫学员林翰顿瑟道:“林翰顿瑟,你来说一下,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林翰顿瑟答道:“刚才我看到在训练军姿的时候,齐教官突然到凯瑟夫跟前,狠狠地踹了他一脚。这样,两个人打起来了!”
这时候队伍里又是一阵议论,语言嘈杂,我冲队伍大喊了一句:“都给我闭嘴!”
随后是一片寂静。
我分别看了看方教官和凯瑟夫,怒道:“你们两个,真有本事啊,还打起来了是吧?”
齐教官没说话,凯瑟夫摇晃着脑袋道:“哦,赵总教官,是齐教官先动的手,他真是个疯子,他是个疯子!”凯瑟夫怒视着齐教官,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本来对凯瑟夫有所成见,因此直接对他骂道:“扯淡!凯瑟夫我告诉你,这里是国,容不得你兴风作浪!你是不是仗着自己是世界冠军,不把国教官放在眼里?”
凯瑟夫极有情绪地一甩手,道:“确实是这么回事儿,是齐教官先动的的手!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还手。大家都知道,我凯瑟夫是个老实人!”
听闻此言,我差点儿狂喷,他凯瑟夫也算是老实人?
纯粹是无稽之谈。
我在队前转了两圈儿,心里的气愤无法平息,我冲队伍喊道:“刚才谁参与打架,都给我站出来!”
啪啪啪,有四位学员向前走了一步,这四位都是欧美发达国家的警卫学员,跟凯瑟夫关系不错。在刚才的打架之,他们也替凯瑟夫出了手。
我见齐教官的脸挂了很多彩,于是让方教官带他去了卫生室。齐教官一开始还有所犹豫,但还是在方教官的拉扯之下,半推半地跟了去。
对着这四位外国学员,还有不可一世的凯瑟夫,我再次平息了一下心的怒火,兴师问罪地道:“你们觉得自己很能打是吧?还有你凯瑟夫,聚众闹事儿,殴打教官,凭这一件事,我可以让你滚出国!还有你们这四个帮凶,你们很能打是吧?有本事站出来冲我来,谁跟我打?”
我后退了两步,拍着自己的胸脯,横眉盯着这几位肇事学员。
没有人发声。
我心里稍微缓和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