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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之一路开挂-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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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两人成为死党，一个豪放爽朗，一个沉默寡言。章镇总是和姒非分享自己的各种零食，而倔强男孩也并不是那种食古不化的人，总是带一些自己做的美味过来分享。章胖子带的最多的就是泡面了，就像姒非也总是带葱油饼一样。
而姒非还有一个有个不为人知的习惯，喜欢细细的体味分析各种食物的味道。他在第一次揣摩强烈的泡面香味时，以他的本能，分明感觉到这种食物似乎对于人体有百害而无一利。遂多次劝诫同桌，只是大胖子“中毒”太深，浑然不觉。
现在也不例外，姒非在有意无意看了对方一眼之后，接着转向窗外，闭上了眼睛，仔细的嗅着。
香味比方便面略淡，没有那么浓烈，但是更为厚重，是食材经过特殊处理，遇到热水，本身被激发出的醇香，这是自然的味道，有益身心。
这时姒非依靠嗅觉分辨出的结论。
几个小时过去，姒非也有点饿了，再加上对面美味的诱惑，赶紧掏出自己的吃食。
那是一个纸包，打开有几张葱油饼，散发出淡淡的面饼香气。但是外表看起来皱巴巴的，颜色灰白平淡无奇，反而有一种难以下咽的感觉。
胖子大哥观察姒非良久了，对于这个自上车以后一言不发，一直盯着窗外的少年很是好奇，只因那双粗糙的大手，特别是右手，关节粗大，老茧遍布。
大哥转业前是一个军厨，而且是某个保密部队的军厨，虽然不会什么功夫，当年在食堂里总是能看到那些兵痞门显露几手，对于类似的手太熟悉了，这必是长期习练某种武术所致，以这个少年所表现的气势，显然是一位身怀绝技的高手。
见到姒非拿出的葱油饼，大哥眼睛一亮，虽然卖相一般，但以他的专业眼光，仔细看去：面皮细腻，葱花颗粒大小一致，分布均匀。从细节来看，做这饼的人必怀有高超的厨艺。
他愣愣的盯着别人的饼出神半天，倒引起了旁边姐弟的注意。姐姐看到大哥那愣神模样，“扑哧…”忍不住笑了一声，刚出声才知道不礼貌，赶紧双手捂嘴。但灵动的大眼睛依然含满笑意。
“师傅……”，大哥没怎么样，旁边的三个年轻徒弟被这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一笑，臊的满脸通红，赶紧出声提醒师傅。
大哥回过神来，见大家都望着自己，赶紧放下碗，环顾一周，讪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人就这样，职业病又犯了，各位见笑了！”说完，自己也是忍俊不禁。
转头又认真的对姒非道：“小兄弟，你这个葱油饼看起来味道不错，家里人做的吗？”
姒非摇摇头，轻轻道：“我自己做的！”
大哥殊为惊讶，道：“厉害啊，小兄弟，没看出来，不想我们俩竟然是同道中人。”他很是兴奋，身子向前倾了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片递了过去，开心道：“小兄弟，鄙人姓袁，这是我的名片，咱们好生交流交流一下经验，不唐突吧！”
姒非见对方如此正式，赶紧双手接过，点点头，笑容有点腼腆，说道：“师傅客气了。”
旁边兄妹早已看到姒非那个皱巴巴的葱油饼，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有什么特殊来，心下鄙视，这大哥真是虚伪，这也叫做厉害，看来他也就这种水平。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狗熊见狗熊，臭味相投嘛。四周围有不少站着的旅客，心情和兄妹俩基本相同，其中有不少大妈是多年的家务操持者，不乏厨房高手，更是斜眼皱眉，不满溢于言表，感觉权威受到了挑战，这种水平的葱油饼分分钟能整出一摞来。心想小地方就是没见过世面，丢人现眼。
大哥将四周的表情尽收眼底，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谁是谁非也不去计较。姒非当然也不知道这一番无言的交锋，正在低头看起所谓的名片来，接到名片他还是第一次，其实就是一张白色的硬纸片，正面有两行字，分别是：通昭国营食品厂/技术副厂长袁正杰；背面是电话，地址等联系方式。
袁正杰毕竟在社会上滚打多年，一看就知道这个少年才是没见过什么世面，赶紧一副憨厚相，接着道：“这名片还是出来的时候临时请别人印制的，我这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听说大老板都是有名片的，希望能够用上。”
说完，他更亲切道：“小兄弟，我看你特别投缘，我托个大，如果不见外的话，你就喊我一声袁大哥，可好？”
旁边兄妹俩差点笑了，你将近五十，人家一看不到二十，喊你大哥？爷爷都快够了。
姒非不善言辞，但是本能感觉这位叫做袁正杰的人没有什么恶意，于是就问了一声好，道：“袁大哥，你好！”
袁正杰立时喜笑颜开的应到：“好，好，都好。”
有了话茬就好办了，只听他略有不好意思道：“小兄弟，我看你这葱油饼做的很有一番功夫，能不能……”他很像要一块来尝尝，品鉴一下，毕竟一个好厨师必定是一个老饕客，作为一个资深吃货，也必定怀有一颗对美食孜孜不倦的心。而袁正杰正是其中的佼佼者。这些年，他的收入几乎全部被他花去追求美食了，人称“厨痴”。反正他也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父母早亡，夫妻离异，又没有孩子，满腔热情都放在了这口腹之欲上了。
此人一生好吃，小时候家里穷没有什么可以吃的，就参军当了兵，凭着自己“过人的天赋”竟然被选拔进了特殊部队，混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军厨，真是行行出状元。转业之后就进了通昭国营食品厂，成了这个日渐不景气国企的技术副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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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6。英雄识英雄
本想凭着自己的本事大展身手一番，哪知道就像所有的国企一样，通昭国营食品厂在改革开放以后，缺乏市场洞察力和竞争力，江河日下，眼看就到了倒闭的边缘。
袁正杰进厂以后很是开发出了几款新食品，味道不错，价格也合理，但是就是没人买。他毕竟不懂销售，所卖的钱还不够购买原材料的呢。这次进京，就是听说将要在京召开一届国际包装食品展会，于是老厂长秦之远靠着关系申请到一个名额，而厂里的销售人员基本下海跑光，这年头凡事有点头脑的，随便干点什么都比留在厂里守着百十块工资强，更何况还经常拖欠。
本来他也想离开，但是老秦厂长与他的父亲是患难战友，对他多有照顾，如子侄一般，他又是一个长情的人。没办法，只好带着几个徒弟和新做出的产品硬着头皮坐了北上的火车，也未尝没有最后一搏的想法。
这时袁正杰见到了一款难得一见的美食早已心痒难耐，忍不住开口讨要，只是毕竟这么大人向一个大孩子讨要吃的，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说话也有点吞吞吐吐。
姒非看着也有点好笑，严肃的表情差点没绷住，微微一笑，把葱油饼撕下一小半递给袁正杰。心下多少有点不舍，他可是没有多余的零用钱，在找到工作之前只能依靠包里这些葱油饼作为干粮，吃一块那就少一块。
而且这可是他精心烹制的美食，掺杂了许多丰永鳜鱼松，味道极其鲜美，只不过被葱花和玉米面掩盖，鲜香内敛而已，连干爸干妈都没怎么舍得吃。
袁正杰结果葱油饼并没有开始吃，而是从座位底下大提包里面掏出一块面饼，很像方便面的干饼块，只是更厚一点，有一层薄薄的塑料膜包裹着，卖相不太好看，递给姒非，道：“小兄弟，来尝尝我们厂制造的方便面，看看味道怎么样？”
姒非没有接，只是摇摇头，道：“谢谢，不用了！”
作为一个好厨师，当然也更看重自己的得意之作，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高手，肯定要怀着一番切磋之意，赶紧道：“小兄弟，这也是我费劲千辛万苦琢磨出来的，正需要你这样懂厨艺的人指点一二，看看有什么不足之处和需要改进的地方，小兄弟帮帮忙好不好？”
姒非被他两句话一说略有点不好意思，只是这陌生人的东西，也不知道来历，这个……似乎……
袁正杰好似看出他的顾虑，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搪瓷缸，这个是新的，赶紧吩咐靠过道坐着的小伙子道：“小刘，赶快去，接半杯开水来。”
那个小刘是一个很敦实的小伙，挺忠厚，拿起缸子快速挤进人群。袁正杰向姒非笑了笑，忽好似又想起什么，对着小刘行去方向道：“别忘记把杠子好好洗洗。”
从人群中传来小刘的声音：“师傅，你就放心吧！”
不一会，小刘端着缸子过来了，边走边嚷嚷道：“借过，借过，开水小心啊。”也真是够厉害的，硬是从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来。
袁正杰借过开水，撕下面饼的薄膜，一掰两半，一块放进这个热水缸子，盖上薄膜；另一半放进刚才自己吃完，还剩点汤水的那个老军用搪瓷缸。
将缸子推至姒非面前，并递上一双新筷子和一袋黑色的料包，道：“小兄弟，这总可以了吧，给个面子好不好？”
姒非见人间如此诚恳，还怀疑人家，更加不好意思了，黝黑的面颊都有点微红，好在他皮肤黝黑，别人也没看出什么。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接过缸子，道一声谢谢。
见他同意了，胖子很是开心，连说客气，将自己的搪瓷缸递给身边的小青年。那家伙显然早已知道面条的美味，端过缸子，也不管面条有没有泡熟，拿起筷子大嚼起来。
这边，袁正杰也是赶快拿起半张葱油饼端详起来。正如刚才所见，饼面呈灰色，上面的葱花片片呈菱形，大小一致，均匀分布，还有细细的姜粒，肉眼几乎不可见，又颗粒分明，也是大小一致，这份刀工实在让人叹服。四周的人看他啧啧称赞，不禁怀疑起来，难道这个玩意真的看走眼了？特别是那兄妹俩，此时可能也是饿了，受到泡面香味的驱使，也是不时的盯一下袁正杰手中的葱油饼。
轻轻咬了一小口，缓慢咀嚼，初始口感稍硬，三两口后，受到口中温度的缓和，变得清香软糯，还有点嫩滑，显然这葱油饼不光有玉米面和小麦粉，从那种鲜香中能猜到是某种鱼，是什么鱼就不得而知了。凭他几十年吃货的口感，还是能感觉出这饼除了盐是没有添加任何调料的。
他禁受不住诱惑，再次啃咬了一大口，便皱着眉头，小小的一张葱油饼，怎么就如此的味道万千呢，简直太美味了，袁正杰此时有很多问题纠结着。没有其它调料，他是怎么中和掉鱼的腥臊味呢？而且又是如何让这诸多香味完全内敛，不让其散发呢？百思不得其解，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开口问。
一口接着一口，差不多半斤重的饼便消失在他那张大口中。其实对于一个美食家来说，细细品鉴美味才是王道，只不过这饼的味道实在是他生平仅见，诱惑太大。三两口吞完，瞟了瞟小桌子上另外半张葱油饼，喉头滚动，咽了咽口水，意犹未尽呐，不过却是再也张不开“讨要”这个口了。
趁着泡面还没好，袁正杰对着姒非竖起大拇指，夸奖道：“小兄弟，真是佩服，能够将葱油饼做到这种地步的，我袁正杰还是第一次见到，太厉害了。我也见过不少烹饪界大师，但是没有一人，包括我，能够将葱油饼做出这种味道。”
犹豫了一下，又问道：“不过小兄弟，我有一个疑问，这饼咬第一口的时候为何口感稍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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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7。面条与面饼
姒非被他夸的略有点不好意思，回答道：“袁大哥过奖了，这饼最好蒸一下再吃。”说完又将剩下的半块饼递了过去。反正有一碗泡面，闻着味道也很是不错，吃什么不是吃？只要能填饱肚子，好味道就行。
袁正杰见姒非将剩下的饼又给了他，稍稍有点脸红，三番两次的吃人家孩子的东西，这可真是……口中客气道：“小兄弟，不用了，不用了，我真是实在不好意思……”但是他的动作却出卖了他，双手可比嘴快，直接将饼接了过来。
拿到饼他就更加不好意思了，就连旁边几个徒弟都看不下去，全部低下头，对于这个没脸没皮的师傅实在是无话可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可太丢人了。
袁正杰也知道有点过分，赶紧让道：“小兄弟，面泡好了，赶紧吃面，赶紧吃……”
姒非倒没有感觉到这胖大哥有什么过分的，反而对他的真性情更加亲近。此时他却是真饿了，没用料包，等待两分钟，揭开薄膜，还是那股诱人的面条清香弥散开来，泡水之后的面条淡黄中带有微微的灰色，与正常方便面的亮黄相比，卖相上实在不够看。用筷子搅拌一下，挑起几根缓缓吞下。
姒非眼睛一亮，面条劲道弹牙，口味咸淡适中，完全将面本身的香味激发出来，诱人食欲。并不像其它泡面一样，是依靠各种酱料的辛辣刺激来激发食欲的。而且刚才他已经依靠嗅觉分辨过了，这面没有添加任何对身体有害的东西，完全有益身体健康。只不过……
那边袁正杰正紧张的盯着他，见他吃下一口，等他咽完，迫不及待道：“小兄弟，到底是高手，味道咋样？”
姒非心下明镜一般，但是也不知道如何评价，放下筷子，竖起大拇指，直接道：“好吃，比方便面好吃。”
袁正杰很是开心，接过话茬道：“是吧，小兄弟就是明白人，知道吃面不用料包。不是吹牛，我也吃过国内外不少种类的方便面，那些个味道真是不敢恭维。能把即食面做到我这种水平的，目前还没发现第二个。”说着他不自觉挺了挺胸脯，语气中带着强烈的自信。
姒非点点头，他知道这大哥确实有这种自信，听听四周就知道了，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水平摆在那儿，虽然有些许瑕疵，却也瑕不掩瑜。至于瑕疵，大家又不熟，实在不方便说。
只听袁正杰又愤愤道：“我这面完全没有任何添加剂，对身体有益无害，可就是没人买，真是岂有此理。”
说完还不忘拍拍桌子，又对姒非道：“无耻的小鬼子竟然敢说方便面是他们发明的，他大爷的，姥姥。”
不自禁抬高了声音：“我们老祖宗在汉朝就发明了，那会儿这帮鬼子还在山洞里当猴子呢。”
或许是军人出身的原因，对那个东洋国天然就有一股仇视心里。
说完见姒非愣愣看着他，笑道：“小兄弟，我这人就这样，不要见怪啊！对了”他忽然想到：“小兄弟，你看我这人，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实在是失礼，不知道兄弟尊姓大名啊？”
姒非赶忙道：“袁大哥，你客气了，我叫姒非。女字旁加似乎的似，非常的非，你可以叫我小非。”
袁正杰一愣，道：“小非，那我就不客气了，你这个姓可真不多见。”
话匣子终于没有隔阂的打开了，一来二去，二人就熟悉了，相互的情况也有所了解，袁正杰知道他提前过来是为了打工凑学费，立时有了想法，道：“小非啊，你也知道，我们这次进京是为了参加国际包装食品展会的。我这几个徒弟水平都很有限，也没有什么经验，我怕到时候招呼不过来，你看能不能过来帮帮忙。”
听到这话，姒非一愣，心想：你可真是自来熟，咱们貌似才刚刚认识不到半小时，还没熟悉到这种地步吧。
见到姒非迟疑，袁正杰接着道：“放心吧，小兄弟，我给你工资，按日结算，绝对不会亏待你？而且距离展会开始还有五天，加上一周的展期，据对不会延误你的开学时间。至于具体薪水我们到时候再谈，你看行不行？”
听见不是白干，姒非的想法就不一样了，并不是他见钱眼开，而实在是囊中羞涩，没有办法。只是还有点犹豫，毕竟喊了几声“袁大哥”，这熟人怎么好意思要钱呢？而且，这毕竟认识不久，能相信吗？来的时候干爸干妈唯一叮嘱的一句话就是――不要轻易的相信任何人，这些在他们身上可都是血淋淋的例子。
正在犹豫不决中，袁正杰急了，这样还不答应？咬咬牙，伸手入怀，掏出一个方正的盒子，递给姒非，道：“小非，你看这是我们厂的公章和我个人的任命书，我说的话可句句属实的。我真的很有诚意。”说完定定的看着姒非，心下却不无得意：“幸亏我准备的充分。”
临出门的时候他将厂里的公章和各种证明都带了出来，还将帐上的活钱支取出了一大半，足足有五万块钱之多，要知道他作为厂领导的工资才只有不到八百块钱，还不是月月都能按时发。就因为这，差点跟秦之远吵了一架，老头子当然不让带公章和这么多的钱，万一厂里有事怎么办？袁正杰当然理直气壮，用他的话说，就是：“眼看就要倒闭了，还能比这再大的事？”
看到公章，姒非彻底放心了，只要不是骗子就没事，在哪儿干不是干？自己在京北人生地不熟的，又能去哪儿找事情做？这还省去了找事情的时间。只是时间有点短，估计挣的也不会很多。大家又是熟悉，更不好意思多要，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把！再说了，他姒非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够任人宰割。凭他的本事，就是龙潭虎穴也可以趟一趟的，姒非不自禁的挺直了腰杆。
打定主意，深深点点头，对袁正杰道：“麻烦你了，袁大哥。”
得到了准信，袁正杰的一张胖脸笑成了菊花，亲切道：“不要客气，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相互帮忙，咱们不都是通昭人嘛”。
………………………………
458。雇佣
一路无话，火车穿过一个又一个隧道，跨过一座有一座桥梁。平原地区的风光完全不同于西南国土的的山地丘陵，让“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姒非看的应接不暇。
直至第二日六点半，火车才停靠在目的地，京北西站。
京北西站，投入运营两年以来，作为全亚洲最大的火车站，人流如织。南广场，姒非背着一个编织袋站在人流中，望着九十米高气势恢宏的主站楼，心生感慨，通昭最高的楼也就只有市委市政府的十一层双子楼，还没有人家火车站高，真是没法比。
胖子袁正杰四人也是一人一个大背包，不过都是帆布的，样式统一，比编织袋要好看一点。他也觉得姒非的行装实在是有点碍眼，还在那儿站立半天，这不就是正经的土包子进城吗？没见友好的京北人民都投来了“注目礼”吗？
赶紧前拍了拍姒非的肩膀，道：“小非，别站这了，赶快走吧！”
姒非也感觉大包小行的站在人流中有点突兀，正准备跟着他们离开，忽然莫名其妙的问：“去哪儿？”
袁正杰一愣，急道：“我说小非，咱们不是说好的吗？你不会又反悔了吧？”
姒非摇摇头，道：“袁大哥，我没反悔。不过展会不是还有好几天吗？”
这下，袁正杰明白了，笑道：“怪我，怪我，没有说清楚，我的意思是从现在开始，你就跟着我们，食宿问题我们全包了，直到展会结束。你不是也没有什么事情吗？”其实他是想说：你在这儿无亲无故的，也没地方去啊！
姒非赶紧摆摆手，道：“袁大哥，你……”
袁正杰直接打断姒非的话，道：“小非，你听我把话说完。”
他实在想留下姒非，好进一步探讨一番厨艺之道，葱油饼的味道依然萦绕在他的口鼻胸腔之间。
看来只有祭出大杀器了。
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在姒非眼前一晃，神秘一笑道：“看到没，市政府的介绍信。凭此信我们可以获得通昭驻京办的免费食宿，怎么样？”说完洋洋得意。
这也是他的神来一笔，在打算参加这个展会的时候就鼓动秦厂长到市政府要钱要政策。
老秦也是被逼无奈，四百多号人还等米下锅呢，拎着包就闯进了市政府。而市长谢启东知道他的来意也是一阵挠头。全市几十家国有企业，能够正常运转的没有几个。自从他任半年来，几乎就没有不找他要钱要支持的，而且你还必须好言相待，一个一个都是老资历，稍有不慎，他们撂挑子怎么办？要知道最小的厂子也是有百十号人的。
但是想支持也是有心无力，通昭地处内陆西南，偏远落后，又没有什么资源，招商引资多有不灵，根本没人来，本就不多的市财政也是日渐枯竭。
对于秦之远，李铭如是说：“要钱，肯定没有，政策嘛，现在也没有。当然老同志的积极性值得肯定，参加这个展会不就是很好吗？说明还是有想法的，市委市政府全力支持。”
于是就有了这封介绍信。所谓的全力支持，就是在京期间，驻京办要给予进京同志们一定的帮助，比如食宿之类。
虽然袁正杰很不满意，但总是聊胜于无吧。
如果是许传志老头在此，那肯定是不接受这个邀请的，这不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吗？老革命一辈子不愿意占国家的小便宜，虽然受到不公正的待遇，但是他也一直认为那是个别野心家所为，与国家无关。
但是姒非小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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