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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之一路开挂-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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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还是公子小白的,那可是齐桓公,春秋五霸之一。
因此,不论这个叫仓措的人以何种目的,何种方式将字刻上去的,这几个篆字对研究那段历史都有极大的帮助。就是从艺术形式论,字体本身那也是价值巨万。
于是乎,葛老头在圈子里也火了。
只剩下一个黄月羲了,他不服啊。
论专业技能,他在书画文玩界那是绝对的权威,泰斗级人物。比潘葛二人在各自领域内的威望要大得太多。最起码如果他买到那个鸡缸杯,就绝对没有人敢说个“不”字。
现在倒好,这两个家伙竟然抢了先,一个个都得了好宝贝。虽然他自己的店里也有一些个书画珍品,其中最有价值的要论一幅唐寅的《牡丹仕女图》和郑燮的《秋日竹石图》,论价值那是相当高的。
但这些都是他真金实银买来的,别说捡漏,有几幅甚至还是儿子买的,溢价不少。
还有一个原因,他太出名了,古玩市场的摊主基本都认识他,捡漏哪有那么容易。只要他看上的东西,那价格肯定会高的离谱。即使破烂的东西,人家也会琢磨:是不是内含玄机啊,抬价是必须的,不卖都有可能。
一来二去,三个人就打了堵:如果黄老头也能捡到一个价格悬殊,超过他们的漏,不论价值多少,都将自己的成化斗彩鸡缸杯和小白玉带钩借给他欣赏十天。
如今黄月羲终于捡到一个大漏,竟然没人信,这让他如何不气,正准备挽袖子和两个老不死的继续理论,听到身后一个声音,道:“我能证明。”
这是谁,这么讨厌,半路横插一杠子,潘葛二老头轻哼一声。
众人回头,竟然是苏启明。
姒非首先惊讶起来,道:“苏教授,你怎么来了?”
苏启明虽然退休,但还是他们中文系特聘终身教授,偶尔还会给他们这些本科生上课。
苏老头和他女儿苏乐课堂风格完全不同。他爱开玩笑,风趣幽默,而且相当赶潮流,喜欢将古汉语穿插入现代事件。他的课堂总是妙趣横生,笑声不断。同学们都比较喜欢这个爱嬉闹的老头。
苏启明没有回答,指着头顶“文宝斋”的牌匾,没好气道:“自己不会看啊,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眼高手低。”
姒非知道他的脾气,也不以为忤。再次看看牌匾,果然落款为:苏启明题。
他这才想起来,苏老不仅是古文字专家,还是国内鼎鼎有名的书法家。
原来他们四人则是相交数十年的好朋友。
苏启明看他明白过来,接着又说怪话,假装绷着脸,道:“小姒非,我说你小子实在没有良心,听说有好吃的也不叫上我,枉我培养你这么长时间,太过分了,不知道我就好这一口嘛?”
说这话时候,眼中还蕴含笑意。
“是,是,是,都是我的不是。”姒非赶紧赔礼,道:“我这不也是刚刚知道您和苏阿姨的关系嘛。”
再说,我怎么知道你所谓“好这一口”,姒非在心里补充。
“什么是,不是的?怎么着,我和苏乐没有关系,就想不到我啦?”
姒非只是笑嘻嘻的不说话,苏启明也自己先笑了起来,道:“你是不知道,苏乐将你都夸成一朵花了,把那汤味道形容的天上地下少有,把我馋的啊……”
见姒非像个树桩子站着不动,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准备去啊,怎么,要我老头请你啊?”
说完就阴阳怪气道:“那好,姒大厨,能不能请你帮我老头做碗花胶羹!”
又转头对黄月羲道:“黄老头,快,给他指指厨房位置。”
待姒非进去忙碌,苏启明这才顾得上三位面面相觑的老友。
潘老头没好气道:“老苏,你搞什么玩意儿的。”
苏启明笑嘻嘻道:“各位,你们今天有口福了。告诉你们,姒非这小子厨艺绝对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
又拿起姒非放在桌子上的干品花胶,啧啧称奇。他可不是黄月羲他们,作为一名资深老饕,对顶级食材也略有研究,这只胶真是百年难遇。
对老头们道:“我作证,老黄这次绝对淘换到好宝贝了,这只金钱鳘胶,超顶级食材,可遇而不可求。我那女婿,你们知道的,多年老胃病,药石无治。两碗花胶羹下肚,好了,神吧?而且这东西治疗产后血崩有奇效,可以说药到病除,简直是救命玩意儿。对于肾亏阴虚,体弱多病也都有大帮助。别怪我没有提醒啊,一会儿可要多喝一点。你们这些老家伙的脾胃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他这一番吹捧,旁边黄月羲眉眼都快笑没了,不住点头,还不断附和道:“听见没,告诉你们,我这可是五十块买的,超级大漏吧。”
说完问苏启明,道:“老苏,这个能值多少钱?”
苏启明沉吟半晌,道:“这个……可难说了,前年东广那面有渔民抓住一条比这小的,卖了五十多万,至于像这么大的……从来没听说过……”
黄月羲更加得意,道:“听听,听听,这是多少倍,一万多倍啊。再说了,你们那可都是死物,这可是救命良药。我做主,一会儿都带点回去,谁还没有儿女子媳啊,好东西,备点没错。”
又是一阵洋洋得意。
潘葛二人一阵气鼓鼓,只好答应将各自宝贝借给他研究几天。这可是他们的命根子,一直密不示人,亲儿子都不行。
以他们现在的心情,估计王母娘娘的蟠桃都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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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7。震翻一种老小
当然,也不是真生气,毕竟几十年的友谊可不是说说。老顽童嘛,赌的就是这口气。一个多小时过去,姒非端着托盘出来了。上面放着五只小碗,拳头大小,比茶桌上的小紫砂壶也大不了哪儿去。
菜未上,先闻其味,香气扑鼻。
和肖笑家一样,猴头煨花胶。
还是和肖笑家一样,赞美之声如潮。
就连一直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潘口头、葛老头在喝完羹之后,都赞不绝口,热情非凡,不时眼巴巴望望桌上躺着的花胶。
苏启明更是喝一口就闭着眼睛体会良久,还文邹邹道:“古人说:朝闻道,夕死可矣,果然诚不我欺。今天我看到了食物中的道。”
黄月羲显然意犹未尽,递过碗,对姒非道:“姒非,再来一碗。”潘葛二老也有此意。
姒非笑着摇摇头,道:“只有一碗。”
潘老头脾气冲,嚷嚷道:“就一碗?哪够塞牙缝的,我不管,再来一碗。”
此时,他的胃里正暖洋洋的,相当舒泰。
姒非苦笑道:“潘老,大补东西不能吃多。再说只有这么多,这是我提前发制好的,干品发制要很长时间,现做也来不及了。”
苏启明悠悠醒转,鄙视三个土包子老头,道:“没见识了吧,虚不受补,适可而止,懂不懂。”
转头,和颜悦色对姒非道:“姒非,过来。别理他们,一群没见识的土包子。我问你,你的菜刀带来了吗?”
这正是他今天专门过来的第二个原因。从女儿那看到临摹件之后,他就上心了。因为这两个字似乎和他一直在追查的一件国宝有关。
姒非也很高兴,难道那两个字解开了赶紧进屋拎了出来,小心放在桌子上,将有字那一面对着苏启明。
苏老头早就听过描述,也不上手。带起老花镜,掏出一枚小巧的放大镜,仔细观察着。
这引起其它几个老头的注意,不再纠缠喝汤的事,纷纷上前。
众人都没见过这种通体黝黑的菜刀,几个头凑在一块。潘老头不耐,直接伸手抓住刀把,一提!
两声惊呼,姒非和苏老头分别喊道:“小心”。
姒非在桌子对面,来不及阻拦。超乎想象的重量让潘老头完全没有准备,一个不稳,刀脱手了。
贴着葛老头的脚尖直接斩进下面坚硬的条石板,刀面进入过半。
如同快刀插入豆腐,悄无声息。
四老头眼睛都直了,如此锋利?
葛老头一蹦三尺高,跳脚向后,连退两步才停下,爆了一声粗口:“我靠!”
就差一寸,他的半个脚面就没了。
潘老头后悔要死,这要是伤者葛老头,如何交代啊。
姒非过去,小心将其拔起,轻轻放在桌子中央,叮嘱道:“刀锋利异常,还请诸老千万小心。”
不用他说,几个人只是伸着头,轻易再也不上手了。
这哪是菜刀啊,简直是杀人利器啊!
还是苏老头将刀拖到自己面前,从怀里掏出几张写着鬼画符玩意的纸,与刀上同样鬼画符的刻字仔细比对着。
良久,拿下眼睛,揉揉发酸的眼睛,用不很肯定的语气,道:“姒非,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两个字,但是凭借我多年经验,基本可以推断出一二。”
用稍带激动口吻,道“如果史料不错的话,这两个字形应该与一件国宝的用字相同,那就是传国玉玺。”
听到这,姒非脑海中轰鸣之声大作,混沌一片,愣在当场。
苏启明没在意,继续道:“传说当年李斯也是用这种鱼鸟古篆,以阴文形式,篆刻的印面: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而现在这两个字应该读作:饕餮。”
如雷电般一闪而过,姒非混沌的脑海中似乎爆开一个亮点,随即隐去。
“姒非,姒非……”
一个声音将模糊的他拉回现实,回过神来,答道:“啊……苏教授?”
苏启明道:“姒非,没事吧,我叫你半天了!”
姒非掩饰道:“没事,刚才走神了!您叫我干啥?”
苏启明问道:“我刚才问你,这把刀你在哪儿得来的,方便说吗?”
显然不方便说啊,总不能告诉他:裸体从天而降,宝刀随身吧。
回答道:“祖传的,很早以前就有了,可能祖先就是个厨子。”当然,也不算撒谎,他自我也认为是家传的,只不过不知道自己“以前”的家在哪儿?
因为专精字画,黄月羲对古文字也是很有研究,插话道:“虽然传国玉玺的印文有很多版本,但这两个字确实是鱼鸟古篆。只不过饕餮二字嘛还有待商榷。对了,你们姒姓不是大禹王的嫡系传人吗?”
潘老头与黄月羲不对盘,几十年吵惯了,总是他的反面出现,这次也不例外,颇有点“你反对的我就赞同,你赞同的我就反对”架式,只听他道:“你这不是废话吗,全华夏人民都知道,姒姓氏大禹王传人,难道这刀还能是大禹王传下来的。”
说完眼睛一亮,他是研究瓷器出身,道:“不过,你还别说,真有这种可能也说不定啊,这么重的金属还从没见过。建议做一下碳十四和金属分析,我怀疑这刀大有玄机。”
为了加深说服力,还郑重点点头。
姒非直接拒绝。开玩笑,现在已经考证出菜刀可能与传国玉玺有关联,他还敢拿去化验吗?
那可是传国玉玺啊,全华夏人民心目中的图腾,即使有头发丝粗细的联系也要追查到底。
万一到时候有关部门需要研究一下,你怎么办?给还是不给?万一出现意外,诸如“样品已丢失”之类的怎么办?这个可是有历史可查的。
要知道有关部门可是一个强大的部门,无所不在。
送去化验那不相当于羊入虎口吗?
姒非连想都不想,开口道:“感谢诸老的帮助,我这就是一把菜刀,平常带在身边切菜使用。”
他把“菜刀”和“切菜”等字样加重了语气。
苏启明当然明白他的顾虑,毕竟他现在也还是燕园文学院名誉院长,半官方人物。对于有关部门也存在诸多不满之处。
至于黄月羲他们三人也都是明清博物院里不大不小的领导。
………………………………
488。工艺品收藏
苏启明发话了,道:“好了,我们就不要纠缠于人家家传之物了。俗话说吃人嘴短,那么美味的东西你们都吃了,还不表示表示啊?”
三个老头一时没明白啥意思,葛老头想岔了,直接道:“这个好办,姒非,我那铺子里的东西,你去随便拿一件!”
姒非当然坚决推辞,肯定不要,这不成为买卖了吗?
苏老头做不屑状,道:“呸,你满屋子加在一块都不值几个钱。你那块玉带钩还差不多。”
那块小白带钩还是他帮着鉴定的呢,看着也眼馋。
见葛老头有急眼的架势,苏启明道:“看把你急的,开个玩笑。姒非这菜刀是做菜用的,但是别人不知道啊。又如此锋利,肯定多有不便。你们给开一个工艺品证明不就行了吗?简直是榆木脑袋。”
几个老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更好办了,他们混迹文物界几十年,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点开证明的权利了。经过他们手开出的文物证明那就是“真品”的保证,走到哪儿都不会有人质疑。其实苏老头在书画上的鉴赏能力也很强,能够开这种证明。
他们还有一个共同身法,都是“华夏文物保护协会”的理事,分属于书法,绘画,玉器,陶瓷等分会。
只是他们现在爱惜羽翼,不再轻易动手而已。
潘葛二人现在依然能够体会到胃部那股热力,隐隐感觉多年的隐疾似乎有变好的迹象。心里正琢磨着如何回报人家一番,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抹嘴不认账的事情还是干不出来的。
再说了,这不还惦记着桌子上剩余的那些花胶的吗?现在他们真切体味到这可真是好东西。
说到就做,反正他们开的就是古玩店,东西都是现成的。
十几分钟后,像户口簿差不多大小的一本证明就到了姒非手中,名为《工艺品收藏证书》,里面写出了菜刀的形状,尺寸,品貌,重量等信息,总之把能描述的都写了上去,落款是四个老头的签名和华夏文物保护协会的钢印。
就像户口簿一样,姒非的这把菜刀就算有了身份证。以后带出门再也不会有警察以管制刀具为由没收充公之类的事情了。
老头们还体贴的找到一个差不多大的锦盒,将之装了起来。锦盒竟然是小叶紫檀的,用料讲究;盒面有忍冬卷草纹和卷云纹,雕刻精美。还有一个把手,方便手提移动。
盒子是葛老头提供的,光是小叶紫檀就价值不菲。姒非不识货,但从外貌看也知道是好东西,坚决推辞。但是葛老头又提出了要求:他的小儿媳妇怀有身孕,孙子马上要生了,医生说身体虚弱,生产时可能会有危险。
今天他亲自体会到猴头煨花胶的威力,现在感觉还是充满了力气,所有希望到时候姒非能够再依样做一份给他儿媳妇。
相当于请帮忙的回报,其他几人也是规劝,本着长者赐不敢辞的意思,姒非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当然,他也是太喜欢这套新装备,以后出门再也不用担心别人会记他的宝贝。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还正有人惦记他姒非呢。
京北某条胡同,一座深宅大院,明里暗里充满了岗哨,戒备森严。
大院深处,书房。
一位鹤发老者坐在藤椅上,闭目沉思,看起来垂垂老矣。后面则笔直站立一个军装男人,三十多岁,少将军衔,英俊挺拔。
少将开口了,说话铿锵有力,道:“爷爷,经过这几年的追查,我们在通昭公安局人口备案中找到两个姒姓孩子,是三年前新加入的,他们分别被两户家庭领养。从形貌和时间节点相比较,看起来像姑姑……”
老者忽然睁开虎目,精光四射,仿佛择而噬人一般,是铁血疆场上锻炼出来的杀气。他声音沙哑道:“能确定吗?”
少将稍有畏惧,但还是回答道:“目前还不能,除非……”
老者直接道:“说!”
少将无奈,说出自己的想法,道:“可以做dna指纹鉴定,准确率百分之9999%!”
老者没有接话,闭目思考,良久,另外道:“他们现在如何?”
少将回答:“老大男孩,目前在燕园读大一;小的是女孩,读小学。报告上说……很幸福。奇怪的是,两个孩子似乎不再知道有对方存在!”
老者摆摆手,示意将军可以出去了,临走时交代道:“注意观察,保持距离。”
书房再次陷入沉寂。
……
再说我们英俊潇洒男主角――姒非同学。
在拮据中,用他那一百多块再次度过了一个月。中间去了几次肖家和黄家,打发了几顿美食,还好每次人家都准备好了食材。否则,他真要去大街喝西北风了。
人家倒是准备了几百块报酬,可谁叫他死要面子呢。正考虑是不是硬着头皮向家里要点,实在拉不下这个脸,走的时候保证好好的,这不辜负了父亲的期望吗?
就在姒非穷困潦倒、一筹莫展时,赵明朗找到他。
厂子终于有了眉目。
袁正杰在一周前来到京城,与单英一道,加上之前的准备工作和驻京办的全力帮助,几乎跑下了所有证照事宜。
为了不打扰姒非学习,赶在赵明朗来之前,将所有前期准备工作基本完成,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见到姒非,袁正杰一脸歉意,他将事情办砸了。本来保证一个月时间理顺通昭工作,在京回合,可是这都过去三个多月了,他才姗姗来迟。
而且,带回了一份更加正式的合同书。在省、市、区多方全力配合下,通昭食品厂确实一个月时间完成改制,从一个濒临破产的国营小厂转变为股份制大型食品公司,更名为:南云高科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升级为省属合资企业,国有资本占51%,资产雄厚。
袁正杰作为国企改革大潮中被树立起的标杆,理所当然的坐上了董事长位置。
但是其它诸如总经理,董事,财务总监的重要位置就有待商榷了。
………………………………
489。股权分配
因为多方大鳄像闻到鲜血一样,围堵过来。经过长时间的博弈和各种妥协,一个食品公司最后拥进了上到省里,下到区里的各方资本和代言人。
总算决策层没有失去理智,虽然外来资本占据了各个重要位置,但是经营权还牢牢把控在原食品厂手里,成为最大股东,而且厂址也不变,只是扩大了。这也是袁正杰百般争取的结果,否则那就真是白忙活了,一场努力为他人做嫁衣裳。
其实那些人要的也不是这点钱,毕竟不能落到他们自己的口袋。他们在意的是明晃晃的政绩:运作好了,是他们努力协调,参与经营的结果;至于运作不好,也有话说。反正是代言人,与他们什么关系,当初就强调了步子不要迈的太大,现在教训了吧,当然这个“学费”还是要交的。
但是京北分厂的合同必须作废,重新修订。用他们话说,国营企业怎么能让私人占据如此大的份额呢?几番商议,食品公司占比提升至65%,姒非缩减为20%,单英6%,赵明朗4%,剩下的算作员工激励。
这还是因为那些人都知道姒非“背景”深厚,不敢太过贪婪。即使这样,姒非依然是最大的个人股东。
当然,相应的,总公司增加了投资,现在才有足够资金在燕园附近,高科园区,这片寸土寸金位置租下了整栋五层小楼。连姒非都像模像样的有了一间自己的办公室,技术副总。
对于袁正杰的歉意,姒非毫不在意,不就是一款鱼松吗?制作起来也不复杂。他所关心的却是何时能够开始生产,何时能够拿到钱?要不然他只能每顿吃馒头,喝开水了。
单英对于现在的结果多少有点抵触,但是转而一想,一家企业从无到有,经她一手创办,这份经历就足够了。
既然双方矛盾不大,准备签合同,详细阅读下,姒非发现了感兴趣的地方:初定月薪五百,年底分红。
哇,简直瞌睡送枕头,再好不过了。姒非兴高采烈的签下了合同,看到赵明朗也销售副总位置动笔签字。
只有单英依然皱眉不语,细细阅读。
半晌,问道:“袁总,当时我们谈到分厂独立结算问题,这里怎么没有体现。”
其实她想问的是分厂到底谁说了算?
袁正杰笑笑,掏出另外一份合同递给单英,道:“总公司与分厂的合同,你看看。”
单英快速读完,露出惊讶表情。
合同写到:除了按照总厂的订单完成交货的要求以外,分厂完全具有自我经营权,甚至可以独立销售多余部分。
这基本相当于重新建立的独立公司,完全自主的王国了。
单英这个总经理有绝对权威。
她满意了。
自此,京北高科食品有限公司算是搭起了架子。
每个人都兴高采烈。
单英和赵明朗对视一眼,各自温馨一笑,距离他们心中的目标更进一步了。
袁正杰拉着姒非来到位于一楼的生产车间,一字排开四口直径差不多八十公分的大锅,每只锅配一个铁锹样的锅铲,天然气供热。
为了减少时间,减轻姒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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