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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画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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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如龙头道：“当然不是。”
秦晓峰总算是舒了一口气，但是段玉这个时候却说道：“我们其实也想要看看司大家，结果她好像不是那么容易见的，不如你引荐一下。”
秦晓峰终于没有忍住一脚踹了出去。
这两个贱人。
秦晓峰和马如龙段玉走在汴京的大街上，繁华热闹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周围的小店鳞次栉比，而且每一家每一户都打了一个小棚子，在前面做起了一些小生意。
这里是汴河两边的街道，所以迎着河水的夏风带着一丝凉气，再加上周围的小棚子遮蔽阳光，倒也不显得多热。
“真是热闹啊。”秦晓峰看着周围感叹道。
“当然，这避暑日可以说是仅次于新年的一天了，更何况今天在河水之上也有着泛舟词，要知道许多士子才女们都喜欢泛舟之上，相互之间诗词交流，这多少年来也不知道成就了多少才子佳人，可以说是一大雅事啊。”马如龙摇头晃脑的道。
秦晓峰看向远处，果然发现有一些小舟在上面，一个个衣冠楚楚的才子站在船头，衣决飘飘，一副装逼到死的模样。
“靠，真是一群无聊的人。”秦晓峰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道。
“嘿嘿，的确挺无聊的，一群小姐都躲在船里面羞答答的，只能听不能看一点意思都没有，不如上歌楼上看舞蹈，还能养养眼不是。”段玉在一边道。
马如龙和秦晓峰点头称是。
“走吧，我们还是先做正事吧。”秦晓峰笑着道。
“嗯，你说你想找一家乐器的商店，前面倒是有一家，我们过去看看。”马如龙指着前方说道。
走进这家小店，秦晓峰发现这小店布置的也不错，古香古色的饰品布满了周围，橱柜上放着的玉笛和萧，桌子上放着的古筝和琴。除此之外，周围还有着琵琶、埙、缶、筑、排箫、箜篌、鼓、瑟等，可以说样样齐全。
秦晓峰四处浏览了一下，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要的乐器，估计自己来这里唯一能做的就是击鼓了。秦晓峰摇了摇头，继续向前方走去，却发现一个老头正坐在一个椅子上，手中倒竖着一把古琴，看上去正在调琴。
“老先生你好。”秦晓峰礼貌的道。
老者抬起头，看到有三个顾客到来，赶快起身作揖道：“三位顾客大驾光临小老儿有失远迎，不知道三位想要些什么呢？”
秦晓峰摇头道：“你这里没有我想要的乐器。”
老者捏着胡子道：“小哥这话小老儿就听不懂了，要知道我们这乐器坊可是全汴京最大的乐器坊，也是最全的乐器坊，没有什么乐器我这里没有，可以说只要小哥想要，我这里就能有。”
“哦，那你这里有没有吉他啊。”秦晓峰笑道。
“吉、吉他？”这老者一脸懵懂，磕磕巴巴的道：“恕小老儿孤陋寡闻，我从十几岁就接触乐器，这几十年来见过的乐器无数，但是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说的这个吉他，甚至听都没听过。”
秦晓峰笑道：“这吉他并不是我们大齐之物，而是遥远的西方创造的乐器。”
“哦。”这老头舒了一口气，既然是西方的东西，那么自己没见过也不算是丢人了。
秦晓峰问道：“那不知道老先生会不会制作乐器。”
这老头一挺胸道：“小老儿十几岁起就接触乐器，而且善于制作乐器，只要是有足够的材料，我想我就能制造的出来。”
秦晓峰笑道：“那太好了，我刚好想请老先生帮我做出这乐器。”
“只是小老儿没有见过这乐器，不知道能不能做的好。”老头有些为难的道。
秦晓峰笑道：“这点容易，我给你画一个结构图，你只需要照着样子制作就可以了。”秦晓峰看着四周，然后问道：“不知道老先生这里可有笔吗？”
“有，有。”老者拿过来一直毛笔，秦晓峰苦笑的摆手道：“毛笔就算了，我画画用毛笔不称手。”
“那你用什么？”老者对这个年轻人也是无话可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另类的人。
秦晓峰看着四周，然后问道：“不知道老先生可有木炭？”
“这个倒是有。”老者很快拿出来一块木炭，秦晓峰先是把木炭削成了一个长条，接着又用布条把木炭缠上一圈。
“拿纸来吧。”秦晓峰试着用了两下，发现还凑活能用。
接着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秦晓峰用最快的速度勾勒出吉他的样子。分别用了立体画法，同时还有三视图，可以说全方位展示了吉他的样子。
“好了，你就按照这个尺寸来好了。”秦晓峰问过了他们这里的测量单位之后，在上面分别标注。
老者看了秦晓峰的画法，顿时竖起了大拇指道：“小老儿看过无数的画图，但是小兄弟这种设计真是独一份，可以说没有人能及得上。”
秦晓峰哈哈大笑道：“小意思，小意思。”
马如龙在一边也啧啧称奇道：“的确，你这把这样子尺寸全部标注，真是厉害，这样一来出错的几率就太小了。”
老者在一边也点头称是，段玉却说道：“我到时觉得你这第一个图不错，居然让我有一种真实的感觉。好像它就在我眼前，明明是一张纸，却给了我一个非常全面的感觉，你这叫什么画法。”
………………………………
第十三章 硬纸
“素描，我画的是立体图像，所以你看到的犹如活物，如果我话的和实物一般大小，也许你们根本分不清到底是真还是假。”秦晓峰自信的说道。
“厉害，厉害。”段玉也竖起了大拇指。
“这一次老先生应该能给我做出这吉他了吧。”秦晓峰看着老先生说道。
老者点头道：“公子都给我做到如此地步，如果小老儿在做不出就真的太蠢了。只是公子你这乐器有些像是琵琶，不过却在中间有一圆孔，恐怕是用来提高音质，这想法真是别出心裁，匠心独运啊。这样吧，后天下午，我给您做好送过去。”
这老头不愧是玩乐器的，一下子就看透了吉他的特质。
要知道这吉他可是音乐中的三大神器之一，不要看他简单，有时候上不了大雅之堂，但是真正的乐器是不分好坏，只要能弹出动听的乐曲就可以。
而吉他还是一个相对上手容易，而且看上去就很酷的乐器，尤其适合男性小生。秦晓峰可是靠着一把吉他，成名于北大的校园，并且被称为情歌王子，吸引了大量的女粉丝。
解决完乐器的事情，秦晓峰看着手中的炭笔问道：“不知道老先生你这里有没有相对硬一些，能写出黑字的东西，比如这木炭？”
木炭质地过软，尤其画画的时候并不舒服，秦晓峰学画这么多年控制力度非常好才没有出现问题，但是太累手了。
老者点头道：“你说的是石墨之类的东西吗，到是有的。”
秦晓峰大喜道：“那麻烦老先生能不能给我多准备点。”
“这倒是没有问题，但是你要用这种东西写字，恐怕回因为太硬无法书写，把这纸张穿透。”
这个年代都是用毛笔宣纸，因此纸张不硬。秦晓峰皱眉道：“那有没有硬一些的纸张？”
老者恍然大悟道：“公子这样一说倒是提醒我了，我的老熟人就是一家造纸厂的，最近正向我诉苦说造了一批没有用的硬纸，正愁卖不出去，不知道公子需不需要？”
“哦，既然如此，那老哥能带我去看看吗？”秦晓峰眼睛一亮，这个时代的纸全部都是宣纸，柔软吸水性好，但只能写毛笔字，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但是硬纸可就不一样了，他有利于硬笔的书写。秦晓峰虽然也会写软笔，但是大部分都是艺术字体，让他像是古代人一样奋笔疾书写个多少字就费劲了，毕竟专攻不同，秦晓峰毕竟还是写了二十多年的硬笔书法。
如果有铅笔的话，硬纸是最为好的。而且硬纸除了书写和绘画还有很多其他的作用，在承载，可塑性上要强过宣纸。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因为这纸店的老板就在我们的对面。”说着这老头指了指前面。
秦晓峰兴奋道：“那多谢老先生了，我们就先过去，您在这里忙吧。”
说着秦晓峰拉着段玉和马如龙向着对面的商店走过去。
“我说你小子干嘛对硬的纸感兴趣？”马如龙奇怪的道。
“就是，纸张太硬的话无法用笔来书写，你如果全部用那种黑色的硬笔写的话能舒服吗？”段玉也是疑惑的问道。
“当然，如果是绘画的话还是用硬纸的好。更何况硬纸在质地上要比软纸强，而且不容易磨损，保存的时间也长。”秦晓峰解释道。
“这倒是，就是毛笔字写上去墨迹根本干不了，而且很容易出现团墨的情况。不过你这样用木炭写字，难登大雅之堂啊。”段玉道。
秦晓峰摇头道：“大俗即是大雅，大雅又有何用，只是用于观赏性，但是在实用性上却远远不够。你只看到了我们大齐的读书人，却没有看到大齐读不上书的人，我请问你这大齐读书人和不读书人的比例是多少呢？”
段玉脸色有些尴尬，而马如龙摇头道：“不要说读书人，就算是识字的人都不多，十人中也就一二人能识字而已。”
秦晓峰则是拿着手中的木炭笔道：“但是有了这样的笔和纸就不一样了，这种笔造价便宜，如果纸张在便宜的话，一些穷人家的孩子也能学习写字了。”
秦晓峰的话让马如龙茅塞大开，顿时竖起大拇指道：“秦兄弟想法实在是与众不同，不过却包含哲理，让人佩服。”
“哪里哪里。”秦晓峰面上谦虚，心里不屑道：“最讨厌的就是古代人这一点，能读书的永远是富家子弟，从来不关心下面百姓和穷苦人的死活。”
因为读书人要求高，所以出现了好多个档次的纸张，贵的纸张甚至能够让一些人家生活半年，哪里是那些整天为了生计活着的人买得起的。
秦晓峰和马如龙段玉没有走进房间，就听到里面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我说你这老板怎么骗人，尽拿一些无用的纸张来消遣我等，你说这纸张能写字吗？”
秦晓峰向里面一看，却发现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书生正一脸怒容的拿着手中的白纸对这老板喝道。
那老板四十多岁的样子，身材矮小，下巴上留着小山羊胡，不过在这年轻的书生面前只能委屈的垂头挨训。
秦晓峰看到这纸张眼前一亮，顿时走上前去问道：“老板，这纸张是你做的吗？”
这老板看了秦晓峰一眼，以为也和前面这位一样是来责怪于他，于是赶快道：“的确是我做的，可是我也是无意中做出来的，公子请多见谅，多见谅啊。”
秦晓峰看着作揖不已的老板哭笑不得，赶快道：“老板，我来这里可不是责备你的，我来只是想要和你买着纸张的。”
老板大惊道：“买这纸张，公子可不要开玩笑，这纸张可不能写字啊？”
秦晓峰想不到这老板还真是个老实人，不由得道：“我可不是来开玩笑的，我要这纸张自然是有用的。也许他无法用毛笔写字，但是不代表什么都做不了。”
老板闻言大喜，激动的都快流下泪水来了，抓着秦晓峰的双手用力摇晃着，宛如失散多年的兄弟。
“公子真是救命之人啊，我一时失误做出了这样的纸张，没想到遭到别人的一致唾骂，只有公子是我的知音啊。”
秦晓峰听的直点头道：“既然是知音，而且也没有什么人买你的纸，你就全卖给我吧，便宜一些如何。”
老板一听秦晓峰的话，赶快道：“公子如此慷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这些纸张也没有多贵，我就打个折扣，五两银子全部卖给公子了。”
秦晓峰看着老板眼睛里闪烁着的精明，不由得佩服这中国式的小狡猾。不过作为生意人赚钱就是根本，倒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于是秦晓峰笑道：“如果是这么贵的话，那么我真的买不起，你还是找别人吧。”
秦晓峰可不害怕，这纸张除了他看出有用之处，谁会用啊。可以说老板如果不卖给秦晓峰的话，那这些纸张非得全砸在手里不可，到时候可是会赔很多的。
这里老板顿时急了，赶快深处三根手指：“要不三两银子，我就当公子是好朋友，打一个友情价。”
秦晓峰摇头道：“还是太多。”
老板咬了咬牙道：“二两银子吧，这可是我最低的价格了，不能再低了啊。”
秦晓峰还是摇头道：“不行，老板，你可要知道，这纸张除了我你没办法卖给别人的，你难道想要这些全部砸在手里吗？”
这老板如果正常价位卖给自己也就算了，没想到还来这里和我玩虚的。这都是爷爷玩剩下的，秦晓峰看着这老板冷笑道。
老板纠结了许久，头上都冒出冷汗来了，最后只伸出一根手指头道：“最少就要一两半了，再少的话，我就要赔钱了。公子，总要给我赚个本钱吧。”
秦晓峰为难道：“罢了罢了，看在你可怜的份上，我就让你一些。一两半就一两半。我们的生意还要长久做下去，以后就这个价格了。”
老板顿时愣住了。
这个时候只听一直没有做声的书生一声冷哼道：“巧取敛财，满是铜臭之味，非君子所为之。”
秦晓峰一听顿时知道这家伙是一个不事生产的书呆子，不知道五谷杂粮和世道之艰难。不过现在国家重用的就是这些读书人，这种人自然是比比皆是。
秦晓峰拱手问道：“请问这位公子是？”
“在下黄静文，家父太子太傅黄彦玉。”这公子甚是倨傲的道。
秦晓峰哦了一声，然后道：“不认识。”
“你，哼，像是你这等奸滑之人，自然是对高洁之士一无所知。”这书生倒是会自己找理由。
秦晓峰笑道：“就当我对所谓的高洁之士一无所知吧，毕竟这些不事生产，不事劳动却挥金如土的人我真的不熟。”
马如龙和段玉在一边一听，顿时一乐。这秦晓峰说书厉害，这辩才也是非常了得啊。
“你！”黄静文一声怒喝，却有说不出什么来，一甩袖子道：“我不与你这不懂礼法之人辩论，简直是有辱斯文。”
秦晓峰冷笑不语，读书人读死书已经路见不鲜，一个个以为读了两句诗词便高高在上，其实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
第十四章 明理是非读书人
秦晓峰不愿与他争辩，转过头对那老板说道：“咱以后做的是长久生意，若是你让我满意，这价钱自然好说，不过你想要从中占便宜，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明白吗。”
老板连连点头应是，再也不敢造次。秦晓峰对这手段套路可是非常了解，不管以后如何，这开始就必须降服住这老板，否则以后这硬纸大卖，会助长这个家伙的骄气。
谈妥这一份事情之后，秦晓峰留下了几张纸带在身上，剩下的告诉老板送到春风得意楼去。
好不容易有一个人愿意买他的硬纸，老板兴奋的脸色通红，赶快叫人把纸送过去。
“走吧。”事情办完了，秦晓峰叫马如龙和段玉向着外面走去，一眼都没有看在一边站着的黄文静。
出来之后，段玉心情大好，摇着扇子说道：“秦兄弟刚刚说的就是爽啊，居然让黄文静都没话可说。我说你刚刚怎么不趁胜追击，好好羞辱他一番。”
秦晓峰笑道：“一些自以为是的读书人，我不愿意和他们争吵，因为他们除了会争吵外好像也做不了什么正经事了。”
马如龙笑道：“这话真是一针见血，我最讨厌的也就是这群天天掉书袋的儒生，偏偏咱们大齐朝对这样百无一用的优厚非常，真是让我不解。”
段玉摇晃着扇子说道：“读书人知礼节、懂诗乐、胸有沟壑，正所谓齐家治国平天下也只能读书人做的到。”
秦晓峰噗嗤一笑道：“你说的这前面几点我到时了解，但是齐家治国平天下就算了，一些腐儒而已，要知道百无一用是书生，真正有学识，能够给国家人民创造利益的人可并不是读书人。”
秦晓峰可是一个阅读过大量史书的人，其中对古代的读书人可是深恶痛绝。可以说宋朝、明朝这两个读书人最多的时代，就是因为读书人过分的懦弱才被外族入侵，成为他人的奴隶。
过分的保守和过分的自废武功，都是读书人做出来的。更加可怕的是这些读书人在被外族入侵之后，依然做他们的大官，欺辱着平民百姓。
段玉有些不服气，要知道他的爷爷可是前任宰相。虽然说这个宰相已经致仕荣休，正是现代读书人的代表。
秦晓峰笑着说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现在社会有许多人才都是读书人，毕竟读书明事理。只是有些人读死书，只通其理不通其意，更是无法做到。要知道这历史上许多才智之士不都是读书人吗。”
段玉这个时候心情才好点，但是随后有叹息道：“其实你说的也不是错的，至少我不喜欢读书，虽然经常被那些读书人嘲笑，但是却也有些瞧不起读书人，只是我爷爷毕竟也是一个读书人。”
段玉和他爷爷有着很大的差别，可以说段玉正在向着不学无术的方面发展。不过段玉这人够义气，头脑灵活，把家族生意打理的也是非常好。
朝廷厚待读书人，秀才不纳粮，举人可荫户。凡是考上秀才之后的地都可以不用交钱粮赋税，所以所有的官员一旦是有了钱财，那么肯定会置地买房，还不用交赋税，非常划算。
段玉的家庭就是这样发展起来的，而且在这大齐朝，还有千千万万个不用交赋税的举人老爷和一些当朝官员。只要处置得当，基本上都能发家致富。
段玉的头脑聪明，从小接触这些东西，凭着东买西卖也成为了的汴京的一个大粮商。当然，他父亲也经常劝阻他要多用功于读书之上，只可惜他对此毫无兴趣，连一个秀才都考不上。
不过以段玉的家族实力来说，就算是一辈子考不上秀才也没有问题。
“看起来我们三个人都属于不学无术那一类型的。”秦晓峰自我嘲讽道。
马如龙摇着扇子道：“就算是我们不学无术又怎么样，咱有钱，就是大爷，我倒是瞧不起那些念几句诗词理书就能成为一方官员的家伙，一无是处。”
三个人说说笑笑沿着汴河走过去，一路上秦晓峰也见识到了这繁华的街道，热闹的吆喝声、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应接不暇。
秦晓峰分别买了一些简单地生活用品和衣服，他还给唐婉儿买了一直头钗和一些衣服。
“看不出，你还是挺有爱心的人啊。”
“我家里还有一个小丫头呢，有些东西自然要置办置办，而且我来到这里就这一身衣服，都没换过，怎么说不能对不起自己。”秦晓峰一边挑着衣服一边摇头道。
“怎么，这衣服都不适合你吗？”段玉摇着扇子在一边问道。
秦晓峰摇头道：“太紧了吧，我不喜欢穿太紧的衣服，我比较喜欢穿休闲装。”
“休闲装，那是什么装？”段玉惊讶的问道。
秦晓峰‘呃’了一声，然后道：“就是一种非常简单，舒适，穿着也方便的衣服。你看看这衣服，要么紧身，要么繁琐，里面还要加内衣，大夏天的不热啊，还要系这么多的扣，穿上去太麻烦了。”
马如龙噗嗤一声笑了，摇头道：“我说你这人真是奇怪，这衣服本来就是这样的，要知道衣服就是人的脸面，怎么能不好好装饰。”
秦晓峰没办法和他们解释自己只需要往上一套就船上的衣服，这里也没有t恤。就算是有t恤，估计这里也没有人接受的了。
“唉，我们之间代沟太大了。”秦晓峰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不行自己就买些布匹回去，然后做一下。他所在的地方就不缺女人，难道还能怕没有t恤穿？大不了在家穿，不出屋。
三个人说说笑笑来到了一处广阔的河口处，这河口处停泊着一艘大船，上面足足有三层楼阁，从岸边搭着一层楼梯到船板上。
远处传来一阵阵嬉笑声，只见一群衣着光鲜的男女在河边谈笑风声。秦晓峰眼睛不错，看到了刚刚碰到的那个叫做黄静文的书生也在上面，此时正在和一个相貌清纯美丽，带着一丝丝书卷气息的美丽女子聊天。
看黄静文兴奋的模样，仿佛要把眼前的美女吃掉一样，秦晓峰这个常在女人堆打滚的家伙表示不屑。这个少女虽然漂亮但是还没有到绝色的地步，天天看着司朝男的他已经有搜免疫。不过这少女一身淡雅素裙，倒显得别有知性美的风味。
段玉在一边注意到了秦晓峰的目光，看到黄静文立马撇嘴道：“这个家伙还真是讨厌，怎么到哪里都碰到他，看他一脸献媚的样子，让人恶心。”
一边的马如龙看到了前面的情况笑道：“你这是嫉妒人家身边美女环绕，不过这个黄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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