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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闻回忆录-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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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柘恍然大悟，“所以那个亮光可能并不存在，只是个虚像而已。”
“有这种可能。”楚宣点点头说道。
“唉。”诺柘叹了一口气说道：“本来还以为可以摆脱这黑漆漆的地方了，没想到还是镜花水月一场空啊。”
楚宣刚想说什么，突然他听到了细碎的声音，好像是石子滚落在地上发出的响声。
“快听，这是什么声音？”楚宣拍了拍身边二人的肩，示意他们保持警惕。
诺柘闻言吓了一跳，忙竖起耳朵仔细地听了一会儿，却只听到了石子落地的轻响，不免笑道：“楚宣你也太大惊小怪了，不就是石子落地而已嘛。”
他的话音刚落，大地突然猛烈摇晃了起来了，“轰隆隆。”倒塌的石壁像倾泻的洪水淹没了洞穴，此时地上裂开了一道大缝，将几个躲闪不及的人瞬间给吞没了。
诺柘睁开了眼睛，刺眼的亮光竟一时令他不适应了，他又闭上了眼睛，缓缓地再次睁开。
“我这是在哪……”诺柘迷茫地看着四周，他看到自己正躺在地上，周围灯火通明。
“我刚刚……”诺柘猛地想起刚刚的大地震，他们几人掉入了地缝中。
“哥，楚宣，你们在哪！”诺柘焦急地大声呼喊着，起身四处寻找着另外二人的踪迹。
突然，他的目光被面前的一口大鼎吸引了。鼎上的图案是由青铜铸就的神树，枝干，根部，花果和金鸟，组合成线条坚朗，盎然高大的远古意象。
这是远古先民的成就吗，好像是某个部落古老的图腾，那个九头鸟，是部落的象征吗？诺柘被深深地吸引住了，恍惚间，他的灵魂好像被鼎吸了进去，遥远的回音击打着他的心脏，咚，咚，咚，一下比一下剧烈地敲击令诺柘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然而他依旧目光空洞地站在那里，丝毫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脏正在一点点破碎。
这时候，那鼎上神树竟伸出了藤蔓，直直地朝着诺柘心脏捅来……
“阿柘！”诺祁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令诺柘顿时回过了神来。然而此时那藤蔓已经近在咫尺了，诺柘瞳孔一缩，刚想闪开，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竟是无法动弹。
“不！”诺柘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温热的鲜血溅了诺柘一脸，然而他却没有感到原本预期的疼痛。
诺柘睁开了眼，他看到楚宣挡在了他前面，胸口上赫然是一个血洞。楚宣冲着诺柘笑了一下，软软地倒了下去。
诺柘愣在了原地，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楚宣！”诺祁冲了过来，扶起了满是鲜血的那个男人，此时他的手颤抖得厉害。
“我救了你弟一命，我欠你的人情算是还完了吧。”楚宣气若游丝地说道。
“放屁，人情是什么狗屁玩意，我什么时候帮过你了！你活着对我还有用你知道吗！在我没让你死之前你是死不了的，我找绷带，你等着，你等着……”诺祁的镇定在此刻荡然无存，他慌乱的就像一个小孩。
楚宣轻笑出声，他摇头制止了诺祁：“不用费力了，咳咳。我这一辈子，算计过很多人，到最后把自己也给算计进去了。你很像我，所以不由地对你多了分亲近，只是这份亲近，多少还夹杂着算计的成分。我之前欣赏你的狠辣，却不屑于你对你弟弟的感情，我觉得那是你最大的软肋，因此你比不上我。然而就在刚刚，我突然发现，原来我是这么的羡慕你，羡慕你拥有的这份纯粹的感情，我真的很想，也有一个……”
可是楚宣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手便永远垂下了。
………………………………
第五十章 兄弟反目
诺柘愣在了原地，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楚宣！”诺祁冲了过来，扶起了满是鲜血的那个男人，此时他的手颤抖得厉害。
“我救了你弟一命，我欠你的人情算是还完了吧。”楚宣气若游丝地说道。
“放屁，人情是什么狗屁玩意，我什么时候帮过你了！你活着对我还有用你知道吗！在我没让你死之前你是死不了的，我找绷带，你等着，你等着……”诺祁的镇定在此刻荡然无存，他慌乱的就像一个小孩。
楚宣轻笑出声，他摇头制止了诺祁：“不用费力了，咳咳。我这一辈子，算计过很多人，到最后把自己也给算计进去了。你很像我，所以不由地对你多了分亲近，只是这份亲近，多少还夹杂着算计的成分。我之前欣赏你的狠辣，却不屑于你对你弟弟的感情，我觉得那是你最大的软肋，因此你比不上我。然而就在刚刚，我突然发现，原来我是这么的羡慕你，羡慕你拥有的这份纯粹的感情，我真的很想，也有一个……”
可是楚宣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手便永远垂下了。
“楚宣！”诺祁努力克制住自己强烈的情绪波动，他不住地抽着气，这时候诺柘沉默地搂过了诺祁的肩，作为弟弟，他第一次给了哥哥肩膀依靠。
诺祁也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会如此难过，明明连朋友都算不上，明明他在意的应该只有诺柘而已。可似乎从与楚宣结盟了以后，在数次并肩作战了以后，这个男人已经不知不觉地融入了他和诺柘中间……每次和楚宣对话，诺祁都感到是在和另一个自己对话。
“哥。”诺柘低声说道：“对不起。”他原以为会听到诺祁的痛哭声，然而等了很久都没有任何回音。
诺祁沉默了很久之后抬起了头，他的神情非常平静：“不怪你，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而且如果这次是你出了事，倒还不如现在死的是他。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你都不能有事。”
“哥，你明明很在意楚宣，为什么连对我都不肯说实话呢！”诺柘有些心疼又有些恼怒地说道。
“我说的就是事实，我只是觉得他还有利用价值，现在死了有点可惜……”
“哥你为什么永远都是这幅样子！你就不能不掩饰你自己的情绪吗，你就他妈像是为我活一样。”诺柘突然爆发了，“从小到大，你就比我优秀的多得多，可是你从来都顺着我做事，你把你的优秀全部拿来为我遮风挡雨，你为了我，愣是把志愿学校报低了一个档次，因为我，你放弃了各种机会，甚至我只说了句想和你一起工作，你就毫不留情将自己的得力助手给踢了，然后让我做你的助手……可是你知道吗，在你的保护下，我越发的自卑，我是想努力追上你的步伐，但不需要你故意放慢脚步。除了我，你从小到大对人都很得体有礼，却从不曾付出过感情，我甚至觉得你似乎对爸妈都很疏离，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有时候我都怀疑你对我的感情是不是畸形的爱，以前我以为我是在复制你的人生，现在我突然发现你的人生才是复制了我！”
诺祁定定地看着诺柘，眼里闪过了一瞬的悲凉，“你不懂。”
“我当然不懂，但是我懂你很在意楚宣！可是你当时明明可以拦住他，你为什么下意识地就让他扑过来为我挡了那一下，我的命真的那么重要吗……”
“我可以为你而死，没有人会比你重要。为了你，我什么事都可以去做。”
“哥，我现在觉得你真的很可怕，我一直活在你的阴影下，我努力告诉自己这是因为你是我亲哥，所以你很照顾我，可是我发现我错了。”诺柘看着诺祁，那种陌生的眼神令诺祁浑身一僵。
“阿柘……”诺祁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
“哥，我不需要你为我开路，你只要管好你自己，我的死活我自己负责。”说罢，诺柘站起身，捂着伤口，独自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诺祁望着诺柘远去的背影，突然低头看着怀里的已经没了生气的楚宣，独自喃喃道：“可是我就是为了你才存在的啊，我只是你的影子而已，我怎么能允许有自己的感情呢……”
此时在另一边…………
我和舟笙，在老张的指导下，离开了那个异空间，朝着洞穴深处走着。
“这条路也太难走了吧。”老张挑的路线十分曲折滑腻，上面长满了绿色的苔藓，我滑倒了好几次后终于忍不住抱怨道。
“这条路安全。”老张慢条斯理地说道：“苔藓的阴湿容易加速身体腐烂，所以他们从来不会到这里来。”
“然而往往自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反而最危险。”我不服气地辩解道，“要是我是八仙，我一猜就知道你们会挑这种地方逃跑，身体加速腐烂怎么了，你们都杀了我的老子了，为了杀死你们这一点代价算什么？”
我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前边的舟笙停住了脚步。“怎么了？”
舟笙拉住我的手，缓缓向后退着。
我往前看去，不由地愣了一下。一个黑影缓缓出现在了空气中，他浑身弥漫着黑雾，显得十分阴森可怕。
“小女娃，你猜的真准，桀桀桀。”古怪的笑声回响在了洞穴中。
“我靠，小艾你这什么乌鸦嘴。”老张白了我一眼，他趴在舟笙的背上，身体微微颤抖着。
我灿灿地笑了笑，接着有些谄媚地对着黑雾中的人说道：“咳，那个前辈，既然我们猜对了，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当然有了。”
那古怪的声音十分刺耳，然而我不得不忍住心中的不适接着说道：“是什么呀？”
“我会送你们所有人回家。”
送我们回家？我愣了愣，他那么好心？不对，回家……我靠，不会是说回老家吧。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那黑衣人的利爪便朝着我的心脏处狠狠抓了过来。
………………………………
第五十一章 弑神苏醒
“小心！”舟笙大吼道，冲上来将我扑到了一边，堪堪躲过了致命一击。
“哎哟。”老张一声痛呼，他被舟笙甩到了地上，身上的伤口似乎又开裂了不少，“你轻一点啊，我这把老骨头……”
老张重新加入了我们之后又变得多嘴多舌，在这种时候都还有心思抱怨。
“还那么多废话，赶快想想办法啊，那怪物过来了！”眼见着那黑衣人一击不中，转身又朝着我们杀来，我急的不得了，“老张，他不是你爸爸吗，你赶紧站起来给我们挡一挡，没准他会看在你面子上放一马。”
“放个屁啊，别说我是他儿子了，现在我是他老子都没有用，他肯定第一个想杀的人就是我。”老张刚刚翻了个身堪堪躲过了一击，他的嘴却一直没闲着。
我愣了愣，就在我分神的片刻，那利爪就朝着我脸抓了过来，连舟笙都反应不及，一时间我慌不择路地大喊道：“弑神，你快出来，救命啊！”
喊完那一刹那我就想抽自己两大嘴巴子，先不说弑神还在沉睡，喊他名字根本没用，而且他千叮咛万嘱咐别轻易泄露他的存在，我这一下子全给忘了。
那利爪硬生生地停在了我的面前，这时候，那个极其古怪的声音又出现了，“那支笔果然在你那，桀桀桀。”
我大着胆子回他道：“对啊，所以我劝你不要轻易动手，否则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桀桀桀，小女娃，你把我当白痴了吗，要是那支笔能用，你怎么到现在还不用。那支笔虽然神通广大，但那个力量封印可不是那么好破的，就算他出手，我也能一只手捏死你们。”
我登时明白了这一招唬不住他，正要心虚地逃离，却见着一旁的老张悄悄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接着说下去。
莫不是有什么办法了，我心中暗喜，便顺着老张的意思继续拖延着时间。
“你这话说的有些自大了，弑神上一次出手可是解决了你的同伴，你……”然而，我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对面那黑衣人冲天的杀气忽然向我迎面扑来，他浑身的黑雾在剧烈波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了我似的。
老张嘴角抽搐着，他是想让我拖延时间，然而没想到我却是个聊天杀手，这一句话就能让对方分分钟剁死。
“很好很好，原来父亲是死在那支笔手上。”那黑衣人漫天的煞气突然收敛了起来，我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把那支笔给我。”黑衣人冲我说道。
“不给。”我条件反射地拒绝了，然而下一秒见那黑衣人周遭的黑雾又有了沸腾的趋势，我赶忙改了口：“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给可以，但是你总得给我好处吧。”
“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
“嘿嘿，算是吧，你放了我们，我就给你，这买卖很划算。”我露出了谄媚的笑容，虽然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是每次交稿时候站在那个鼻孔朝天的老编辑面前一样。拽什么拽，要不是为了小命，我才不对你笑，我忿忿地想着。
“我先杀了你再拿笔，这不更简单划算吗？”然而黑衣人丝毫未被我所动。
“文明社会滥杀无辜是犯法的，大叔……”我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看到老张对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不由大喜过望，继而转头趾高气扬地对着黑衣人骂道：“你个王八蛋还真把自己当八仙了是吧，长那么丑，要是我是你，我早就去自杀了，正好陪你那个谁，对，陪你那丑八怪爹一起下地狱。姑奶奶我就不耍你了！”
这一番话说的我是神清气爽，然而那黑衣人却是被气的浑身发抖。
“你这是在找死！”利爪再次朝我抓了过来，那寒光带着血腥的死亡气息。
“轰。”听的一声巨响，我脚下瞬间一空。我失去了重心，径直便朝着地下坠去。
我没看到的是，此时地上裂开了一道大缝，老张略带得意的朝着黑衣人笑了一笑，便和舟笙一起跳下了裂缝。
黑衣人刚想追下去，却被一阵极强的力量给格挡了回来，那裂缝上空浮现着彩色的漩涡，形成了一道屏障，他眼睁睁地看着那裂缝逐渐变小，直至消失。
“是祭坛那里出了问题吗？”黑衣人皱起了眉头，“罢了，这次算你们走运。祭坛……看来我得去看看了。”
“啊啊啊！”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感觉骨架都被摔散了。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虽然依旧是眼冒金星，但勉强能看得清周围。
“阿笙，老张！”我大声喊着他们的名字，“你们在吗？”
然而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音。
我打量着四周，发现这是一片空旷的广场，广场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圆坛，昏暗的烛光摇曳着，显得有一丝诡异。
“这是什么鬼地方？”我心里有些发毛，愈发焦急地寻找着舟笙和老张的身影。
“阿笙，阿笙……”
“咚，咚，咚。”一阵清脆的钟响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哪来的敲钟声，我疑惑地向着声音方向望去。只见圆坛上方忽的出现了一口大鼎，鼎中竟长出了一棵树，那树逐渐的变大变粗，那绿色的藤蔓长满了整个圆坛。
我惊疑不定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切，却没有后退，冥冥之中我似乎感到了一种强烈的吸引，在呼唤着让我走向圆坛，但心底的不安感却渐渐增加。
“咚，咚，咚。”那钟声又响了起来，那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十分的悦耳好听，令人不由地沉醉其中……
不，不对，不是钟声，这是鼎发出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敲鼎！我猛地惊醒了过来，随即警惕地看着圆坛。
我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朝着圆坛砸了过去，在石头落地的同时，那些绿色藤蔓突然暴起，朝着石头攻击了过去。它们将石头紧紧地卷住，悬在了半空中。这时候，鼎中忽然冲出了一道金光，我定神一看，惊讶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竟是一只九头鸟。只见那九头鸟看了眼石头后，挥翅将石头甩到了地上，便回了鼎中，而那些藤蔓也四散而去。
我心下一紧，若刚刚我走过去，是不是现在被那些藤蔓绑住的就是我了，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你怎么会跑到这地方？”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弑神！我愣了愣，然后惊喜地说道：“弑神，你终于醒了！”
………………………………
第五十二章 神秘果子
“刚刚我感到了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动，所以我提前苏醒了。”弑神有些讶异地接着问道：“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不对，难道是他们……”
我听的有些糊涂了，“什么你们他们的，你就告诉我那个圆坛，还有那口鼎是什么东西？”
“那是千年前蓬莱海域原始住民设下的祭坛，那口鼎就是专门用来盛放祭品的。”弑神说道。
“那祭品不会是人吧？”想起刚刚的情景，我心里一阵发毛。
“没错。”弑神给了我肯定的答复，“他们将俘虏用坚韧无比的树枝紧紧绑住，置于鼎中，然后呼唤他们的图腾神兽来进食。”
“九头鸟？”我试探性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弑神十分惊讶，“没错，他们的图腾就是九头鸟。”
“因为我差点被那东西吃了，刚刚就在那口鼎里，有一只金色的九头鸟飞了出来。”我心有余悸的看了那口鼎一眼，此时它静静的伫立在圆坛上。
“那九头鸟按理说早就绝迹了，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弑神自语道。
“不止有九头鸟，刚刚鼎中还长出了一棵树。”我补充道。
“一棵树？”弑神眼中精光一闪，“我明白了，原来如此。小艾，你现在上前去，到祭坛中央的那口鼎旁边去。”
“喂，你是在开玩笑吗！”我吓了一大跳，“你这不是让我送死吗！”
“有我在，你怕什么？”弑神颇自信地说道。
“谁知道你个千年老妖怪存了什么坏心眼，万一你就是想骗我去当祭品呢？”我翻了个白眼。
“我…我我…”弑神一时气结，竟又结巴了。我心中一阵暗笑，弑神还真是好玩。
“罢了，看在你诚心求我的份上，我就冒个险吧。”
“谁求你了！……”
虽说嘴上不停地开着玩笑，但是当我朝着方鼎走去的时候，心里依旧不停地打着鼓。
幸好这次一直没有出现异变，我离鼎只剩不到一米了，鼎依旧静悄悄的没有变化。
我松了一口气，正要探头朝着鼎中看去，忽然方鼎剧烈颤抖了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马上要破土而出，这时我听到了一声清脆嘹亮的鸟鸣，我惊得后退了好几步。
我身上突然浮起了金光，那光束越来越强烈，灼热的竟让我有一些难受。“往前走。”弑神的声音响起，带着点蛊惑的味道，我不自觉地顺着他的意思向前走着，我每往前走一步，那鼎便猛烈颤抖一下，而那鸟鸣却弱了几分。等我来到鼎面前，它已完全恢复了正常，就像一口普通的方鼎，静悄悄地伫立在那。
我身上的金光也消失了，瞬间感觉舒适了不少，我再次探头朝着鼎中看去。
“咦，里面有一枚红果实。”我惊讶地说道。
“把它拿出来。”弑神吩咐道。
我伸手将那果实拿了出来，放在手里细细端详着。只见那果子长的那是一个仙风道骨，晶莹剔透，仿佛吃掉它下一刻就能飞升似的。
“弑神，我能吃掉它吗？”我垂涎欲滴地看着那果子，没等弑神回答，我便囫囵一口把果子就吞掉了，“唔，味道真不错。”
“我靠，你干了什么！”弑神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等它看到那颗果子已然消失在了我的口中，瞬间暴跳如雷。
“……我问过你了。”我一脸无辜地说道。
“你他妈那叫问？你知不知道，这颗果子要是给我吸收了，我力量就能完全恢复了！”弑神大吼道。
我有些心虚，“你不早点告诉我……”
“我来得及说吗……”
“那既然事情都发生了，也没办法挽回了对不对，弑神你告诉我，我吃了这东西会怎么样啊？”我希翼地问道。
“不会怎么样。”弑神没好气地说道。
“什么意思？”
“普通人吃了这个一点用处都没有，虽然你获得了巨大的力量，但你没办法使用。”弑神长叹了一口气，“唉，这果实原本应该是那两人辛苦栽培的，我以为他们捕捉活人是为了给自己享用，没想到竟是拿来祭祀滋养神树果实，而那九头鸟，藤蔓都是幻象而已，当然对于普通人来说它们确实是存在的实物，它们的攻击也能致死。他们要是知道这果实被你吃了，想必会被活活气死……他们原本应该想靠这果实去除自身的诅咒，获得新生。这么强大的果子，居然被你给……真是暴殄天物啊。”
“被我吃了起码比被他们吃了好哇。”我忍不住争辩道，“而且没准以后这果子还会在我身上发挥出它最大的力量呢。”
弑神没有说话，它似乎陷入了忧伤之中。
“喂喂，弑神，你知道阿笙他们去哪儿了吗，你能带我去找他们吗？喂，弑神，你说话啊。”
……
在另一个黑漆漆的地方，诺祁独自一人缓缓走着，他和诺柘分开后，便漫无目的地游荡在洞穴中。
“轰。”只听得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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