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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凤来仪:残王溺宠霸王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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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霓裳被他这猛地一压,顿时呼吸困难,漂亮的小脸也染上了几抹绯红,更显天资绝色。
“你你快下来。”
凌幽南哈哈一笑,只觉得这女人害羞起来比往常那张牙舞爪的模样更多了几分可爱,不由的伸手捏了捏她粉红的脸蛋儿。
“凌!幽!南!”
守在门口的暗卫听着屋内惊天动地的声响,不由得咋舌。自家王爷果然是身残志坚,雄风不减啊。
白霓裳这一晚上被凌幽南的突然搬家也给折腾乏了,顾不上提防床榻另一边多出的男人脑袋一歪毫无防备的睡着了。可能和这副身躯尚未完全融合的原因,在睡梦之中似乎也不安稳,小嘴呢喃低语。
凌幽南支着脑袋,默默的看着身边女人紧锁的眉头,不由得伸出修长的手指点在她的眉心,试图抚平这难看不安的皱纹。周身散发的阴郁冰冷和此刻温柔的表情格格不入,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变化。
次日。
等到白霓裳幽幽转醒已是日上三杆,她在丫鬟红衣墨衣的服侍下洗净了脸,坐在梳妆台前。两个丫鬟替她梳着头发,眉眼之间是挡不住的喜悦之色。
“你们两个小丫头,这大清早的什么事情这么高兴说出来也让我开心开心。”白霓裳好奇的问道,她来自现代,没什么尊卑礼法的观念。红衣墨衣两个人和她这副身躯的年纪相仿,待她又尽心尽力。她也是以姐妹之礼相待,从不以王妃自居。
“王妃,我们是笑王爷待王妃可真是好呢。让奴婢们都好生羡慕,也替王妃感到开心。”丫头红衣嘴快,美滋滋的说道。
“好?就那个冰山呆子也叫好?你们是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怎么欺负我的!”白霓裳一想到昨天夜里后来那冰块压到自己身上就愤懑不已,强行和自己同居霸占了自己半拉床铺不说,竟然还敢压倒自己身上欺负人,看她今天怎么收拾他。哼!
红衣和墨衣相视一望,皆是一副你懂得的神情。
白霓裳梳洗完毕来到外堂,惠棋惠书和惠画三人已经布好了精致的糕点、稀粥、小菜等。白霓裳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捏起一块栗子糕就塞进了嘴里,一边嚼着一边招呼站着的几个人道:“都没吃早饭吧,来来来一块儿坐下吃。”
几个人面面相觑,这王妃行事举止不同凡响,昨天刚搞了个与民同乐,今日又要与她们几个共进早餐,这于礼法而言可是大大的不妥啊。
白霓裳见自己说了半天这四个人仍是呆站在那里,也明白过来对于自己一个来自现代的人来说不算什么的事情,可能对于这些自幼便被教导尊卑有序的古人来说一时间确实难以接受。因此脸上挂了几分坏笑,伸出自己抓糕点抓的油渍麻花的小手作势就要抓向她们干净的裙角:“你们再不坐下我可就挨个抓你们去了,抹你们一脸油啊。”
几人这才扭捏坐下了,白霓裳见状也是开心的很:“就是嘛,俗话说的好啊,唯有美食于美男不可辜负,要一起分享嘛对吧,自己一个人吃的多没劲呢?”
几个丫鬟都是也都是年纪不大的年轻女孩子,平日里被这些礼法管教给拘束了天性,此刻在白霓裳的引导下也恢复了几分少女应有的活泼姿态,大家边吃边说,谈笑风生,这看似简陋的林海院一时间竟被这欢声笑语填满了快乐。
凌幽南自外面归来,静立于林海院的院门之外,这王府究竟有多少日不曾传出这样开心到有些放肆的笑声了,这女人果然有些意思。
“惠棋,你家王爷是不是打小就板着那个冰块脸,是不是一出娘胎就皱着眉头的哈。”白霓裳取笑道。
“回王妃,王爷打小的时候还是挺活泼好动的,有一次还爬到他皇叔的膝盖上趁机揪了他皇叔的胡子呢。”惠书在一旁捂着嘴打趣道。
“真的真的?后来呢后来呢?揪下来了没有啊?他爹没揍他屁股吗?哈哈哈哈。”白霓裳好奇的问道。
“揪下来了三根,没有。”
门外冷冷的传来一个阴郁的男声,凌幽南的身影缓缓从门口闪现,周遭欢快的气氛顿时收敛。
………………………………
第12章 装修
几个丫头心头猛然一惊,赶忙跪在了地上,头低的不能再低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白霓裳眼见这本来好好的八卦座谈会被这冰块儿又给搅和了,心下不爽,冷哼一声也不搭理他。
凌幽南倒是自顾自的推着轮椅坐在了餐桌前,伸手捏起白霓裳吃剩的半块糕点放在了嘴里,又端过她的粥喝了两口。
白霓裳翻了翻白眼:“王爷,咱王府穷到了要两人共食的地步吗?”
“没有。”凌幽南头也不抬,漠然道。
白霓裳扶额无语凝咽,深吸一口气:“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个身残志坚的王爷计较。你们再去添副碗筷过来。”
众人得令,手忙脚乱的逃离开来。这王爷的低气压可不是她们几个小小的丫鬟能够顶的住的,只剩下白霓裳一个人默默的在冰块脸的注视下用完早餐。
“本王有些公务需要处理,今夜你就不必等本王了。”凌幽南出门之前略一停顿,淡淡的开口说道。
“王爷放心,我不会等你的。”白霓裳头也不抬,答应倒是痛快。
凌幽南背影一僵,周身凛然阴郁的气息似乎格外冰冷了几分。推着轮椅的凌二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噤,这王爷与王妃两人针尖对麦芒果然是不相上下啊。
凌幽南走了以后,白霓裳吃饱喝足了四下溜达了一圈也准备找点正事做做,这林海院可不是一般的简陋,简直堪称是冷宫一般的存在啊。
“红衣墨衣,去把府上所有闲来无事的人全都喊过来,咱们林海院要搞装修。”
“装修?敢问王妃,这什么是装修啊?”红衣不解的问道。
“这个装修嘛,就是装饰修饰一下府邸的意思啦。”
红衣墨衣领命而去,不一会儿,这林海院就稀稀拉拉站了十几个仆从丫鬟,那惠书惠画惠棋也都从屋里出来了。
白霓裳站在台阶上,大义凛然的滔滔不绝:“大家也都知道,王爷近日喜好清静,特意搬到这林海院来。可是这林海院呢,实在是太过简陋,咱们王爷那是日理万机,这住不好就睡不好,睡不好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就爱板着脸。所以今日叫大家前来,我们一同将这林海院好生装修一番,用我们的双手共建美好的家园!”
“用我们的双手共建美好的家园!”许是因为前日吃了那王妃的烤鸡,众人都十分配合振臂高呼。
白霓裳说干就干,挽起胳膊袖子裤腿子就下到院子里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开始清理杂草。大家一见这王妃都下地干活了,也急忙加入进来。
先是将这院中的杂草拔了,从那苗圃之中移来些花草种下。
“去再选几株薄荷艾草之类的香草种下。”白霓裳吩咐道,她一边挖着坑一边给众人普及装修知识,“这院子虽然破啊,但是面积也算不小,要是都种上花啊这三四月份开花的时候一出门漫天都是花粉直接能呛你们一个大跟头。”
众人忙不迭的跟着点头,这王妃说的有道理啊。
这些花草搭配错落有致,看起来雅致而又大方,且行走其间自有一股清新恬淡的香气,不仅令人神清气爽还可避蚊虫叮咬。
白霓裳又指挥众人将这斑驳的墙面漆白,拆了左边的破篱笆,扫清了侧面的小路。这条鹅卵石子的幽静小路外头就是王府内的清心湖,这一拆之下直通湖面登时多了几分雅致和意境。她又命人在这角落里栽下一棵海棠树苗,在树下做了个秋千。
红衣性子最是活泼,忍不住上去先荡了两圈:“王妃,这儿能看着整个清心湖和假山花园,景色好的很呢!”
这几个丫头闻言也都纷纷跃上秋千,一时间欢歌笑语,好不热闹。
白霓裳又转身进了屋内,这屋子本就不大,昨夜又搬进来了许多那凌幽南的东西,尚未归置完毕更显拥挤。她将那一干无用的摆设家具统统都搬了出去,只在窗下留一小塌,门廊处置一躺椅,等那海棠树长大抽了新芽这躺椅便正好在那树荫之下。
这几个丫头在外面玩够了进来也是大吃一惊,这王爷的许多摆件置物竟是都被他们家王妃当作垃圾一般扔了出去。
“快,你们来的正好,这些没用的破烂玩意儿都拾掇拾掇扔出去吧。这屋子不大,都被堆满了。”白霓裳招呼道。
“这这些都是王爷的收藏。”惠棋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结巴道,“这这其中还有皇上的御赐之物,名家字画,古董古玩,王妃这些东西扔不得啊。”
“那就搁库房放起来,要么就送回那青岚院去。”白霓裳的语气不容质疑。
惠棋惠书惠画三人无奈只得蹲下收拾,这一地垃圾可都是价值千金的宝贝,随便哪一件放到外头的寻常人家都是奉若珍宝之物,就是王爷平时也偶有赏玩,到了自家王妃这里竟是随意的扔的遍地都是。
白霓裳看着三个面带心痛之色的丫头,有些于心不忍的劝道:“这个东西好归好,可是再怎么宝贝金贵的东西都这么齐刷刷的堆在这那不跟展览馆一样了嘛。忒俗!所以啊,该断舍离就要断舍离,好好的收藏起来,放起来才对的嘛。”
“王妃,什么是展览馆?”
“展览馆就是类似于商铺一样的东西。”
“哦。惠棋明白了,王妃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把这些东西尽数摆出来,反而显得像街上的铺子一样落入世俗了。”惠棋丫头恍然大悟。
白霓裳点头深以为然:“孺子可教也。”
这屋子内外经过这一日的简单装修,虽然动作不大,可却颇有成效。白霓裳充分发挥了林海院简单空阔的特点,变简陋为简约,变空白为留白。
凌幽南深夜归来,踏入林海院之后也颇为惊讶。
他不过出去了一日,这林海院从一个小破院子摇身一变成了王府中最别致的斋院。
这个女人,究竟还能给他带来多少惊喜?
………………………………
第13章 携夫归宁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白霓裳就被从暖和的被窝里拖了出来,墨衣一把将那沾了水的毛巾敷上她的脸颊说道:“王妃,今天是您回门儿的日子,可不能误了时辰。”
回门?
白霓裳尚未睡醒的脑袋仍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眯缝着惺忪的睡眼任凭丫鬟们洗漱梳妆各种摆布,直至梳洗妆成方才完全清醒过来。
镜中的白霓裳身着一席玫瑰红色绣花纺丝薄裙,张扬着新嫁女的喜庆明艳又不妖冶,发髻高盘,缀以金玉发簪,大气温婉;妆容淡雅,明眸皓齿,好一个倾城倾国的绝代佳人!
红衣墨衣一左一右搀扶着她出了门,周围的一种小厮侍卫皆深深埋头,不敢直视王妃的耀眼之姿。与白霓裳平日简单随意平易近人相比,此刻这一番华服装扮更多了几分天之骄女的尊贵。
白霓裳俯首进了马车,凌幽南早已等候在内。她不自然的往边上挪了挪,虽说如今每日同床共枕可她还是不习惯和这个冰块儿凑得太近。
凌幽南眸光一闪,注意到白霓裳的躲闪,却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王妃今日很美。”
白霓裳“嘿嘿”谄笑一声,回敬道:“托王爷的福,我每日都很美。”
凌幽南嘴角一挑,这女人果真不知谦虚羞涩为何物。
“林海院被王妃装修的不错。”
“不错不错。”白霓裳随意应付道。
“王妃将本王的收藏都收做了垃圾?”凌幽南眉毛轻挑,话锋一转。
感情在这儿等着她呀,白霓裳正准备拍着胸脯将给丫头们嬉闹的那番“展览馆”理论再拿出来说道说道,凌幽南淡然道:“既然王妃认为放于屋中不合时宜,本王便全部送与那相府做为见面礼,不知王妃意下如何?”
“送给相府还是送给相爷?”白霓裳转过头去,玉指轻挑撩开帘子望向车外的街道。
“为何要送给相爷?”
“即便你贵为王爷,这当朝宰辅也是你拉拢的对象吧。不然为何会娶一个傻子做你的王妃?”白霓裳不以为然的说道,她于那宰相白毅并无半分好感,这些年来若不是他宠爱三姨娘纵容白飞舞,白霓裳又怎会被一个庶女于大婚前夜陷害落水?
“事实证明,本王迎娶回来的王妃不仅姿色过人更是聪明绝顶。”
“王爷谬赞。”白霓裳冷冷的应道。一想到凌幽南居然要给那可恶的白毅送礼,再想到白毅肯定会巴巴的分给那三姨娘和白飞舞,自己的娘亲说不定连张废纸都见不到,她就气不打一出来,对那凌幽南也没什么好脸色了。
凌幽南察觉到了身边女人的不悦,这个蠢女人不仅误会他的用意还给他使脸色,看来是他这几日太过纵容了,周身凛然之气波动,马车中弥漫着诡异的阴郁和尴尬的沉默。一直到了相府,两人都未曾再有半分言语。
“王爷王妃到!”相府门口的小厮急忙通传,一旁侍立的管家将这王府众人迎进大厅。白毅端坐堂上,冯沐衣坐于身侧,那三姨娘和白飞舞坐在下首的位置,神情之中颇有几分不屑一顾之态。
白霓裳昂首走了进去,略施一礼,礼节优雅仪态大方,哪有往日里半分痴傻模样。那三姨娘和白飞舞惊得眼珠子都要蹦了出来。
这。这还是那个脑袋迟钝、任人欺凌的白霓裳吗?怎么自那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竟然整个人都变了?
“霓裳,如今你已嫁为王妃,自当恪守妇德、循规蹈矩,再不可如往日那般任性。”纵然是一那白毅老奸巨猾的城府来说,这白霓裳的蜕变也是让他颇为惊讶。
难道这往日里这女儿的疯癫竟都是装出来的?
如今看她这般音容笑貌不仅姿容远在那飞舞之上,甚至还颇有几分高贵之感。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叫这女儿下嫁给一个备受皇帝冷落的残王,若是利用得当替他白家拉拢未来的东离之主也未尝不可。
“之前女儿体弱多病,现今业已大好,理应好好相夫教子、替王爷分忧。”白霓裳心下不屑,但面上却笑的越发灿烂明媚。
凌幽南自进门以来便少有言语,冷冽之气似乎也被这白霓裳的笑容冲淡了几分。
冯沐衣看了女儿如今这样子,打心眼儿的高兴。如今这女儿不仅病好了,还嫁了一门好的夫婿。这七王爷虽然身有不便,但这样貌形容绝对是人中龙凤,听闻他行姿阴骘但如今连看自己女儿的眼神也颇为柔和,便知夫妻二人感情不错,笑道:“霓裳,你和王爷两人只要琴瑟和谐为娘也就放心了。”
白霓裳心里一软,冯沐衣的爱女之心她也是颇为感动,正欲上前,只听的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夫人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这霓裳嫁给王爷您心里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吗?”
白霓裳愤然扭头看了过去,那白飞舞满脸皆是不屑一顾的神态,刚才这番挑拨离间之语正是出自她的口中。
冯沐衣被她这一抢白是又气又急说不出话来,这七王爷身体残疾乃是中所周知,这白飞舞此刻这么一说难免七王爷心理多想,若是因此牵怪了霓裳。
白霓裳正要讲话,好好教育一番那可恶的白飞舞,凌幽南对着冯沐衣略施一礼平静的说道:“母亲含辛茹苦养育霓裳十余载,如今交给我一个如此天资卓绝的王妃,我内心感激不尽,自当以诚相待、举案齐眉。王妃生性节俭、持家有道,将府中奢靡陈设尽皆撤下,为答谢母亲教女有方,今日特将这一应古玩字画送与母亲。”
一旁凌二招呼着下人将这一大箱子古玩古董抬了进来。
白霓裳感激的看着凌幽南,他们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自己对他又颇有不敬之意,如今他竟对冯沐衣称之为母亲,言谈之间不以王爷自称,不仅给足了冯沐衣颜面也狠狠的扇了那白飞舞一耳光。
………………………………
第14章 有仇必报
凌二眼珠一转,暗暗给墨衣使了个眼色,墨衣心下会意迈步上前,将箱子打开。
只见内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各色奇珍字画,光是那手臂般的玉如意就有整一对儿,通体翠绿的翡翠白菜、金光闪闪口衔古钱的金蟾、通体纯金镶宝的玉象等等。不仅数量惊人且一看就知是上品奇珍。饶是这丞相府贵极人臣,如此大的手笔也是罕见,一时间皆是啧啧称叹,惊奇不已。
白霓裳诧异的和那惠棋对视一眼,这些宝贝可比她那天扔出去的垃圾贵重多了,惠棋低头不语眉眼带笑。
还是丞相白毅最先反应过来,起身笑道:“王爷这礼太过贵重,只怕拙荆受不起。”
凌幽南面无表情的扫了白毅一眼道:“丞相言重了,本王代替王妃孝敬母亲乃是天经地义,何来承受不起一说?”
白毅心下一惊,这白霓裳如今携七王爷归宁,竟然是给来自己的母亲撑腰的。往日只道是这七王爷身有残疾、不受重视,何时竟炼就了如此气度,连自己都有些不敢直视。
“既是如此,那便谢过王爷的好意了。”白毅这一时间内心已不知转了多少个计较打算。不再推辞,招手唤来下人:“送到夫人的湖心小筑。”
白飞舞直勾勾的盯着那真金白银的大箱子,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恨不得喷出愤恨的火焰烧死白霓裳母女。这个傻子和她的病秧子娘凭什么拥有比她更好的东西?
白霓裳冷冷的看着毫不掩饰嫉妒之心的白飞舞,是时候好好回报一下前几日那落水之仇了。她面上带笑,款款走到白飞舞面前:“妹妹,这几日不见甚是想念,不知可否陪姐姐去那花园里走走?”
甚是想念?白飞舞抬起头来正欲嘲讽两句,却不想直直得对上了白霓裳的双眼。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好像深不见底的黑潭,又仿佛星汉灿烂的夜空,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白飞舞愣愣的点了点头。
“父亲,母亲,那女儿便和妹妹去那花园走走,待到用膳时分再遣人去寻我们。”白飞舞大方一笑,三姨娘刚欲阻拦,白霓裳已拉着那白飞舞的衣袖出了门去,这白霓裳如今脑子好了,竟是性情大变,仿佛跟个妖精一般。想到往日对她的百般凌辱,这位三姨娘心理不由的一慌赶忙冲着那白飞舞的贴身丫鬟平儿直使眼色。
平儿得令悄悄退下,跟了出去。
才出了门四下一瞅,便着急把火往那花园跑去,不想在湖边撞上一个人墙。抬头一瞅,是个衣着华丽颇有姿色的姑娘,正是七王爷身边那三个丫鬟居首的一个,惠棋。
平儿心系主子不想过多纠缠,略施一礼算作赔罪便要绕了过去。惠棋也不拦着闪身让开,平儿正欲离开,只听得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主子之间的事你我做丫鬟的还是不要参与的为妙,不然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
平儿素日里跟着那白飞舞跋扈惯了,何时被人这般威胁过?转过身来昂首道:“这位姑娘,我家小姐和你家王妃游园,这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会有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惠棋冷笑一声,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白飞舞的阴狠毒辣竟被这丫鬟学了十成十,指着这眼前波澜不惊的湖面冷言道:“这烈日在上、地有阴影,万一看不清脚下的路眼前的桥,一不小心落了水丧了命这种事不是很多吗?”
平儿听了这话,便知惠棋是影射那前几日白霓裳落水之事脑海里如惊雷炸过一般,强行振作精神狡辩道:“既是自己看不清路落了水与他人何干?”
惠棋听了这话向后推了几步,拉开与那平儿的距离捂嘴一笑:“姑娘可千万要记好了自己说的话。”
这话音未落,仿佛平地乍起一阵妖风,那平儿一个站立不稳,一头栽进了湖里。这湖虽是人造之景,深度不深,可这内里淤泥多年未有清掏,这平儿掉了进去还未扑腾几下就陷了进去。
惠棋面不改色,略一整理衣裙淡定的走了。四下空无一人,只有平静的湖面在和煦微风下泛着涟漪。
这边浑浑噩噩和白霓裳走出来的白飞舞,经这园子里的冷风一吹,蓦地清醒过来。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和这个傻子一起走了出来?再一四下打量,一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连那平儿都没有跟出来,内心错愕,吓得陡然后退了三五步。
白霓裳紧紧的盯着白飞舞的眼睛,逼近前来:“妹妹这是怎么了?”
白飞舞看着气势逼人的白霓裳,再联想道自己往日对她的大骂欺辱,前几日甚至将她推下湖去险些丧命,支支吾吾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妹妹可是在想前几日姐姐出嫁之前,不慎落水险些身亡之事?”白霓裳不依不饶,步步紧逼。
白飞舞强撑起几分气势道:“你不慎落水,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啊,若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掉进了湖里,自然和妹妹你没有任何关系。可我怎么记得当时我和妹妹在湖边说话,好像冷不丁的被人从这后面狠狠的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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