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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世界的鸿钧-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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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说,是天雷中附带的毁灭属性,超乎了他的预料。
这余波冲击在身上连仙体都觉得阵阵疼痛,真不敢相信自己若是硬接,会对仙体造成怎样的危害?
多半会直接崩坏吧!?
“嬴”苦笑,他至今都未见过如此程度的劫雷,曾经自己渡劫期所渡的天劫比之如同未长大的幼童,那般的脆弱无力。
二者简直无法相提并论,不在一个层次中!
但“嬴”可没心情也没时间去思考二者之间相差多大,他化被动为主动,手中的天子剑犀利一转,他的身形爆射六万米,一个呼吸不到便瞬至劫云面前,然后手起剑落,一剑将劫云劈散。
这不是第一次做,之前积累了经验,自然会熟练许多。这劫雷的防御力并没有想象中的强力,他一击劈散之后,没有向往常那般停下,而是继续施展法诀,不停歇的劈了起来。
在他看来,这样做就算治标不治本,只要自己一停下来,这雷劫依旧会重聚,然后找上自己;但起码在砍的这段时间内自己是安全的,不会遭到雷劫的打击。
说到底,不说真仙的仙体,单论自己掌握的种种匪夷所思的手段,渡过这天劫应该也不算难。
唯一值得忌惮的便是那劫云中不知底细的存在,淡淡的心悸感告诉自己那位存在的恐怖,绝非自己能够抵挡,故他“温顺”了许多,没有交出太多的招数,也没有做出太大的抵抗。
两个时辰过后,“嬴”停了下来,倒不是因为筋疲力竭,而是因为仙元力和天子龙气亏损了不少,这样一直下去不是办法,要换个思路解决。
劫雷如料想般重聚,不用感受便可看出这劫雷压抑许久的愤怒。
而在此时,另一种劫罚降临了!
无根而生,却足以刮骨剥筋。
风劫,阴风。
如刀子般化形的风儿喧嚣着向“嬴”吹来,风的速度比之雷的速度还要快上几许,“嬴”几乎没有考虑,便向附近的一颗星球上遁去。
玄黄界他是进不了了,之前和玄黄界的世界意志结怨太深,不易化解,现在去多半也是被直接驱逐出,浪费时间。现在要想找掩体,只能将目光转向玄黄界的伴生宇宙身上,有几颗星球的体积很大,灵力虽淡薄些,但用于当做阻挡风劫的障碍物却是足以了!
他凌空飞渡,矫若游龙,手中天子剑用力一切,便将迎面而来的几道阴风刮到一边;然后他趁此空隙,加快了前行的速度,几个闪身便到了一颗巨大的星球之上,他手指扳指光芒一盛,地面上便自行衍生出一个八九十米长宽的巨洞来,“嬴”也顾不上什么天子脸面,直接变冲入了洞中,在进入后,将洞最上方的土壁轰击刻画出一道简易的法阵来,将仙石快速的扔入凹糟之内,然后不管不顾,加快的下坠的速度。
他失算了。
这法阵连抵挡阴风一瞬的作用都未能起到,阴风以摧枯拉朽的强势将已构成的阵法撕扯粉碎,然后钻入洞中,向“嬴”追击去。
洞很狭窄。
风刮在土层上的声音清晰可闻,“嬴”只感觉通体发寒,一股由内而外产生的危机感让身子僵了僵。
他调动仙元力与天子龙气,念诀施法,刹那便将阻挡在身前的几道阴风冲击散去,然后他的周身重新出现了一条金龙。
金龙的出现,使得黝黑昏暗的空间彻底的粉碎,“嬴”清晰的看到了眼前之物。
似透明,又似青白。
风不会犹豫,或者说劫罚不会犹豫。
“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不舍的注视着身旁的金龙看了一眼。
随后,这颗巨大的星球直接爆裂开来,光是火红色的、夹杂着些许的暗金色,将周围方圆几千万米都化成了一片虚无。
或者说,化为了绝对的“无”。
寂静非常,风自然也消失不见。
半晌后,一道空间波动出现,一男子口咳鲜血凝立在虚空中,带着劫后余生的笑,似猖狂似自嘲的看向距离他已经不知有多远的劫云
“狠!”
玄黄界,东洲陨仙江某处。
剑尊者吸了口凉气,想要嘲讽,又想要表达敬意,最后统统化为一字,从其口中以感叹语气说出。
这个结果,很明显的出乎了剑尊者的预料。
他猜过“嬴”陨落在天劫之中,也猜过“嬴”气运逆天,翻转逆境,强势镇压一切!
甚至连他与天劫两败俱伤的局面都想过。
但唯独没想过“嬴”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这场戏谑性的争斗,自爆天子龙气――
这可是相当于自斩修为、自毁道果啊!
………………………………
第二百二十六章 大世的序幕
叶洛也是有些意外,这个结果,在不在他的算计之内。
当然,还达不到那种多么震惊的地步,毕竟,这劫雷是根据“嬴”的具体实力而生,换言之,哪怕是“嬴”浑身解数,也奈何不得这天劫,劫罚永远比你能承受的攻击强上一线,这也导致了,若一昧的拖下去,待的你的底牌通通交出,那时仅凭你自己的修为去抵抗,十有八九会在转瞬间重伤。
但劫罚又比你高之一线,如何奈可?
在这种情况下,破局的方法便很少了。
或者唯一:
远超“嬴”如今所处层次的重宝。
或自爆。
前者不可能,若“嬴”有那种层次的至宝,便不会为了玄黄界某仙君留下的宝物而那般动心了。
所以仅剩自爆。
当然,叶洛也不是没有猜过“嬴”会自爆,但当时猜的是他本身自爆,而非自爆天子龙气。
叶洛摇头笑笑,这种程度的自爆和自斩修为没什么两样,本来他若不抵抗,顶多就是落个半生不活的重伤,但他抵抗,却比不抵抗还要惨的多。
这便是走帝王之路修士心中的傲骨吗?
谈不上欣赏,也谈不上讽刺。
叶洛掐指算算,“嬴”要重新修炼出如今程度的天子龙气,怕是要三十万年以后了。
毕竟,自爆会在一定程度上对根基造成影响,也就是说,他非但需要重新修炼出天子龙气,还要想法弥补根基的损伤。
对于这种意料外的情况,叶洛也不会抱怨或埋怨太久,若某一天真有“嬴”不得不沦为棋子的一时,不用自己操心,天道也会将此人伤势恢复个完全,甚至连此战之前的暗伤都会一同修补。
叶洛将手心的泪珠收起,放置分宝崖中。
九世纯善人的第一滴眼泪,有不小的收藏价值,未来炼宝可能会用得上。
当然,与那小丫头结下的因果,找个机会也该去尽快还上,他如今虽因创世青莲的特性不沾因果,但与人结缘,自然要相应极恶缘。
因果如一张大网,无形的笼罩着时间所有生灵,天道亦不会幸免,否则也不会有功德一说。
归根结底,创世青莲只是第二元神,创世青莲是他,而他非创世青莲。
有朝一日有变故生成,创世青莲失去了不沾因果的特性,那随意与别人结缘的自己多半会被一笔不可想象的因果之力缠扯的陨落。
所以,饶是如今,他都不敢轻视“因果”二字
又过了三个月,天空中的猩红之色渐渐褪去。
长空满是金色,亮眼的金。
而当天空中的猩红完全褪去后,与猩红一同消失的,还有数之不尽的生灵。
何止万亿?
西洲、东洲、南洲、北洲,整个玄黄界死去了近半的修士。
而无极界等其他七方大世界死去的修士也不再少数,大多数人还没反应出个什么情况来,便被从天而降的惊雷劈了个灰飞烟灭。
也有不少人被从九天之上刮下的飓风剥骨抽筋,被风撕扯的成为一片片血肉、一丝丝骨渍。
更有甚者,如疯魔般从地上滚来滚去,灵力具灭,身上仿佛燃着无形的火焰,锋利的指甲将胸膛刮得血肉模糊,随后鲜血无形蒸发,持续数日之久,直至从折磨中死去。
死相惨不忍睹,不忍直视。
即使是见过大场面的修士见到此幕都是恶心反胃,恨不能吐个究竟,更勿要说凡世里的那些凡人了!
无极界“嬴”的无上仙国因不少修士死亡而陷入了巨大的“政治”危机中,不少叛乱军揭竿而起,试图推翻这个古老的国度,进而从这片土地上建立新的王朝。
所幸几位女城主的强势镇压,使得这风潮很快便平息下去,没有掀起太大的风浪,但不得不说,“嬴”的无上仙国因一场劫罚失去了十之三四的修士,且局面混乱,人心不稳。
若是让他们知晓仙国的国主“嬴”重伤垂死,说不定这混乱还要更强烈些。几位实力强劲的女城主这段时期可谓白了头,好在她们有着对“嬴”的无上忠心,否则,哪怕她们是散仙,也说不定早便撑不下了!
值得一提的是,“嬴”最亲信的六位女侍竟趁机反叛仙国,逃离无极界,可惜不知逃亡了何处。
这件事在无极界引起了很大波折,据说仙国国主“嬴”亲自发出悬赏,若能抓捕六女或提供六女首级者赏仙元石十万以及国主“嬴”的一个人情。
可惜无极界刚被“劫罚”照料了一波,整个世界的修士都畏畏缩缩,施展不开手脚,又有谁去在意“嬴”发出的悬赏?
哪怕“嬴”是真仙。
哪怕奖励很丰厚,很诱人。
这种诡异莫名的气氛下,几乎所有的修士都选择了深入闭关,闭门不见。
原本繁华的修士之城变得死寂沉沉,而这种氛围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至
乾坤界,第七大洲,东阳国,一偏远小山村中。
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划破了山村的宁静。
一白发老妇抱着啼哭的婴儿,满脸喜意的向躺在床榻上的貌美女子说道:
“恭喜公主,是个男孩!”
闻言,床榻上的女子全身放松下去,她满头汗渍,却浑然不顾,挣扎着想要起身,道:“青姨”
白发老妇自然知道女子为何意,连忙将女子安抚躺好,然后单膝跪地,身子向前倾斜,将正在啼哭的婴儿向前一推,使其能落入女子的视线之中。
女子又是笑,又是哭。
她本是东阳国的公主,原本一生应该享受荣华富贵才对,但为保住这个孩子,她只能仓惶出逃,逃至如此偏远的一个小山村。
好在村中民风质朴,仅带了一个老仆出走的她才没有性命之忧。
她又是忧,又是愁的望着距离自己不到一尺的婴儿,整个人虽没有了半点力气,但她还是竭力的伸出了苍白的手,将手轻放在婴儿下的绸禄上,笑着流泪。
那白发老妇见状也哭了起来,哭着哭着,便模糊了视线。
没有观察到,老妇怀中的婴儿忽停止了哭泣,一股无形的波动笼罩了房屋,随后,微弱的金色隔着眼皮爆射出来,贵不可言,如同可驱散一切污浊,又仿佛可使得万物臣服于此光之下。
好在这光芒一闪而逝,婴儿像是极为疲惫一般,没有犹豫便从包裹中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乾坤界几处古老的禁地之中,本沉睡许久的几只大乘期妖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从沉睡中醒来,破开禁地禁制,破空而去,惊动了无数大能。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则正安安稳稳的睡在包裹之中,嘴角流着晶莹的口水,像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美梦。
………………………………
第二百二十七章 回玉琼山
惊风飘白日,光景西驰流。
日月如梭,不知不觉间,十年已经悄然逝去。
中洲之乱的十年后,叶洛辞别剑尊者,与弱千秋回了玉琼山。玉琼山和离开时并无两样,钟灵毓秀,烟波浪荡。有孤雁长鸣,有异兽腾跃,天与山与水与林木虫鱼相接,一片朦胧之下,浓郁灵力扑面而来,安心静神,心旷神怡。
叶洛忽然生出了几分归乡感,他一个腾身而起,脚步于空中虚踮,一个闪身便抓住了古树上搭落而下的巨大藤蔓,然后摇摇荡荡,一树挨着一树,向雾霭深处而去。
弱千秋也不矫情,果断放弃了凌空飞行的想法,学叶洛模样,拉几根藤蔓来,生涩的拉伸摇拽,向叶洛追赶去。
要说这弱千秋会跟叶洛回玉琼山小住,还要提起这十年间,陨仙江发生的一剑意外之事。
当然,不是江灵做诡,也不是天地异变,纯属是剑尊者和弱千秋又吵了一架,这一架比之玉琼山那次有过之而无不及,剑尊者的本命仙器都亮了出来,想要斩妖除魔,除掉弱千秋这个祸害。
至于为何时祸害,自然是弱千秋的所言所语对他,也仅是对他太过冰冷,或者说是一针见血,多次将剑尊者的话语打断,然后让他感受那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
剑尊者心性尚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闹剧,忍一忍自然便过去了。
但一旦持续了数年,再好的心性也无法再保持,耐性被磨空,而恰逢有次弱千秋的话触碰到了剑尊者的逆鳞
后果可想而知。
若不是叶洛出手阻拦,怕是弱千秋早便身死道消,只剩下一把有些陈旧的油纸伞了。
而此剑事后,弱千秋一改常态,重新思考了叶洛之前客套话提出的“小住玉琼山”之事,然后不等叶洛反应,便旧事重提,直接开口应了下来。
对此,叶洛除了苦笑,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毕竟当时之事是自己开口,也不好再做出什么拒绝之语。
如此,这弱千秋,便随叶洛一同回至了玉琼山
穿过古树而成的巨大森林,叶洛凌空站于满山坡的奇花异草之上,呼吸了一口清新的花草香味,欣慰笑道:
“这花,这草当初仅是嫩芽,如今却已经如此繁荣茂盛,绚丽夺目的颜色可反映出料理人的细心与投入的心意。仅看这些花花草草,便可得出,这些年轻烟所下的功夫,绝对不会比她的师兄师妹差。”
“中洲之事未呼唤她,她便比同门少了一桩机缘;这机缘还需贫道再补上,她一片赤子之心,焉能有不报之理?”
弱千秋安静的站于叶洛的一侧,看着漫山遍野的奇花异草,着实有些震惊。
当然也仅仅是震惊,以她真仙层次,这花花草草的等阶还是差了些,虽诧异这奇花异草灵力浓度似乎有些过甚,但却没有多想。
能打动她深究的天材地宝,至少是仙药仙草才行!
看叶洛一脸的欣慰,弱千秋翻了翻白眼,她听叶洛口中道出“轻烟”二字,猜出了此人多半是一位女子,从语气来看似乎是叶道友的徒弟。
仅仅是栽花种草便如此的欣慰?
好在这些年见过叶洛的与众不同已经有很多,弱千秋有些幽怨,却见怪不怪了。
至于幽怨那是因为叶洛对弱千秋的态度改变很大,从十年前的相敬礼待,到如今的淡漠如烟,弱千秋感觉有些气急,却无可奈何。
完全不知道态度的改变是因为何事,她有种感觉,叶洛如今对自己的态度,甚至不如那个剑尊者。
弱千秋撇撇嘴,二人已经接连三月不曾对话,见叶洛依旧冲着漫山遍野的花草微笑,弱千秋忍不住道:
“道叶兄,不就是一些奇花异草吗,何至于看如此之久?”
好吧,她想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但话出口时,便不知不觉的变了味。
可既已出口,总不能还能收回去,她一边埋怨自己,一边冲叶洛勉强的笑着,下意识冒了一身冷汗出来。
丢人丢人,太丢人了!
弱千秋心中责怪,当然,这心声叶洛是听不到的。
叶洛沉默了会,想直接移步离开,但发现弱千秋内心忐忑之后,自觉失礼,便停了下来,叹道:
“一花一草一世界,安能因花草之渺小,品阶之高低而轻视花草之本质?”
“草木之道虽是小道,却也是大道,看的角度不同,看到的风景便不同;所谓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是谓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
“此语何解?”弱千秋通身一震,斩断心中一些小情绪,静下心来,仔细品读这番话语,虚心请教道。
她境界不低,非凡夫俗子,自然看得出这句话中的不凡;不说开头一语,虽简单,却暗藏神机,乃至后来之语,虽囫囵难解,却有理可寻,有迹可循。
但慎思极恐,此语却是处处不可理喻,所谓天地之道,所谓通圣之门,可理不可由,无奈至极。
弱千秋整个心神被词语牵引去,她向来不是一个轻言放弃之人,否则也不会为能待在玄黄界,而躲于千秋伞中数十万年。
她猜不透,便虚心请教,这世上当得起她虚心请教之人不多,但眼前之人绝对可算一个。
更何况,此言此语还是此人所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她冥冥中有些感应,若自己悟出这几句言语中的玄机,怕可以打破真仙境界再不可进一步的桎梏,一步登天,超越剑尊者,迈出未知的一步去。
而叶洛却是犹豫了,他看到了弱千秋眼中的饥渴,对容纳未知的饥渴。
他沉吟会,忽心有所感,当下收敛心神,果断说道:
“不可说,不可说。贫道所走之路和汝与剑尊二人都不同,一言不足以遮万语,贫道作为修仙者的境界还是太低,做不到一言镇万法,亦做不到一言化万解,有些答案从贫道口中说出,未必便是汝之答案,言之甚者,对汝有害无利,恐会化为屠刀,到那时那时害了你。”
“真理难名,难不明。世界之大,时间之足,道行之足,道友还是自己去悟吧!”
………………………………
第二百二十八章 问与答
“好狡猾!”
弱千秋很想这般说,若是放在平常,她已经喊了出来。明明这困扰是你给千秋带来的,成功的勾出千秋的好奇心、求知欲后,你便这般不负责任的功成身退了吗?!
好狡猾!好狡猾!
可是,这些时日弱千秋和叶洛的关系有些紧张,她犹豫了会,决定将这很想说的三个字压到心底,等两人的关系缓和后再好好的叱责他!
饶是如此,她还是撇了撇嘴,心中很不高兴!
或者说是非常不爽快,但和剑尊者对话时完全不同,叶洛的不说快是因为她讨厌这种模棱两可的滋味,且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叶洛越是不说,她越是心痒难耐。
而剑尊者引起的不爽快,便是满满的讨厌了!
弱千秋想了想,从自己的千秋伞中拿出了一块沾着血迹的紫色玛瑙石,也许不是血迹,只是通体的紫色中掺杂进了一抹飘红,从她犹豫的表情来看,她对此物是十分珍惜的,她不舍的看了又看手中的紫色玛瑙石,然后痛苦的闭上眼睛,左手拽了拽叶洛的一角,右手往前一推!
叶洛诧异的回过头来,看着她,看着她手中的玛瑙石,惊讶道:“鸿蒙石?”
然后又十分疑惑道:“道友这是?”
“送你了!”
弱千秋轻咬朱唇,像是为做出这个决定下了很大的决心:“请为千秋解惑,也许那只是道友不经意的一言一语,但对千秋来说,却关系到突破的契机;道友务必收下此石,然后为愚钝的千秋讲解一番!”
见叶洛沉默不语,她连忙又道:“不用太过深入,为千秋指点迷津就好,再说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也不是不行,但请务必解释,拜托!”
弱千秋将紫色玛瑙石凌空放置,然后双手合拢为掌,对叶洛拜道。
叶洛觉得好笑,却笑不出。
他显然没想到不顾大局却心怀慈悲的弱千秋竟有如此的一幅模样,对未知的探索,对修行的执着,以及对知识的渴求。
看着弱千秋忐忑的模样,觉这一面很是有趣,也很是新颖。
但他真的没什么可说的。
他总不能以洪荒的修行体悟去讲解修仙界的修行体系。
就如他所说,道为一,但路不同。他若是将洪荒的一套感悟强说出来,而弱千秋信以为真,忘却一切,钻研起从自己的解释中悟出的理、念来,这无疑对她有害无利,她的修行会拐入一个七零八碎的死胡同中,这个胡同蜿蜒曲折,却无路可走。
到那时,她的情况便比那走错路的“嬴”还要危险许多了。
所以,不是不说,是不能说,不可说。
二人也算是朋友,这等坏人道果之事,自然是不可做的。
当然,那一番话是没错的,她若能从那些话中领悟出自己的理、念来,那是最好不过。
归根结底,叶洛的修仙者体系境界过低,无法将自己所掌握的“理念”转化为修仙者这一修炼体系的“理念”,弱千秋之事也对自己提了个醒,今后自己若开门讲道,为万物万灵作福,那自己必须是两条修行之路尽皆走到极点,否则指鹿为马,怕便不是作福,而是作祸了。
叶洛道:“千秋,你是不是对贫道的话有了什么误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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