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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途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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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臣远听得一阵愕然,这等鬼斧神工,实在是令人咋舌,令得从未出过远门的陆臣远听得一愣一愣的,用了好一会的功夫才反应过来,第一时间便是去验证这水晶棺台的底下,到底有没有暗格。
低下头去看,才发现苏牧所言不假,水晶棺台的中下方确实有着一个暗格,若是不刻意去寻找,这其中的玄机,恐怕陆臣远花上一整日的功夫都不可能识破。
陆臣远当下拿出一千五百银币来,和五颗三阶兽核一起放入这暗格之中,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细微的声响,暗格缓缓的往下沉去,片刻后,又缓缓浮了上来,只是先前放在里面的银币以及兽核,却是消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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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下马威
“这…这是?”陆臣远先是一惊,然后直起身子去看上面的水晶棺台,依旧纹丝不动,里面的丹药也没有要呈出来的意思,陆臣远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后边的苏牧,那眼神像是在问,怎么回事?
苏牧仿佛是读懂了他的意思,轻笑了一声,道:“陆师弟倒是有些心急了,这毕竟只是个机关,等确定你付的银币足够买这培元丹后,它自会呈丹药上来。”
原来是这样,陆臣远有些不好意思的捎了捎脑袋,看来真是自己操之过急了。
不过也只是仅仅等了片刻,水晶棺台就传出一阵稀稀拉拉的声音。
只见水晶棺台的底部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的上升,一眨眼的功夫就将里面的丹药给呈了上来。
陆臣远把丹药给拿在手中,棺台才又恢复如初。
虽然丹药已经到手了,陆臣远心中还是泛起了一片不小的涟漪。
他有些震惊道:“这棺台究竟出自哪位高人之手?没想到这小小的棺台之中,竟还有如此乾坤,只是…这里面的丹药已经被我取走,谁又负责补充?”
不过这些答案,恐怕无人能够为他解答了,因为就算是苏牧,也不知晓这其中的辛秘,所以他摸着下巴,别有深意的说道:“恐怕只有宗主才能够解开你心中的疑惑了。”
方瑶在一旁撇嘴道:“知道真相的,永远是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我们?顾好修炼就好了,哪会去想这么多。”
陆臣远被这一番话说得有些惆怅,金字塔的顶端么?对于他来说,是遥不可及的,不过他还没有那么大的伟大抱负,现在的他,只想变得强大起来,能够保护自己的亲人,这就足够了。
得到培元丹后,陆臣远还差洗髓液一份,所以当他随口一说的时候,苏牧就从袖子中取出一瓶碧落色的丹瓶,递给陆臣远:“陆师弟,苏某人这里正好多出一份洗髓液,不如就送与你吧,留在我这里也是浪费。”
“这我怎么好意思收下,洗髓液好歹也是二品丹药,比起培元丹的价钱只多不少,怎好劳苏牧师兄破费。”陆臣远推脱道。
“陆师弟这话就太过见外了,方瑶师妹跟我提起过,你在黑魔岭中曾经救过她一命,我与她又是好友,一瓶洗髓液,就当做是我的一点心意吧。”苏牧坚持道。
方瑶也在一旁劝道:“你就收下吧,区区一瓶洗髓液,对苏牧师兄来说不算什么,你要是再拒绝,他可就生气了。”
这让陆臣远很是感动,他跟苏牧才相识不到半天,对方就如此真心待他,让得他一直封闭多年的心逐渐地打开。
不过看苏牧这个样子,跟方瑶的关系似乎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吧?仅仅只是好友关系而已吗?他可不相信。
不过陆臣远没有戳破,见对方如此热心,只得将洗髓液收下了,这个人情,以后若是有机会,他一定会还的。
洗髓液跟培元丹都已经聚齐了,陆臣远跟苏牧他们说了一声,就准备再次闭关,争取在宗门会武前突破到黄武境后期,这样的话,他对上云岳,也会多一些胜算。
苏牧表示理解,并跟方瑶和他一同离开了丹阁。
三人闲庭漫步的走在离云宗的小道上,偶尔从中传出方瑶的嬉笑声,与周围的变化不停的景色交融在一起,其乐融融。
就在一个分岔路口,陆臣远拱手道:“就在此处别过吧,来日有机会再聚!”
不过就在他转过身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出现一群来者不善的人。
云岳被一群内门弟子围在中央,像众星捧月般拥簇着他走到陆臣远的面前。
“臭小子,别来无恙啊,看你这个样子,好像还没有突破到黄武境后期吧?真不知道在两个月之后,你拿什么来跟我对抗。”云岳冷笑着嘲讽道。
对于云岳的嘲讽,陆臣远却是没有太多的表情,并未与他争吵什么。
“现在本少爷给你一次机会,离开离云宗,并发誓永远不再与木师妹相见,我便饶你一条小命。”云岳继续说道。
听得这话,陆臣远这才露出极为古怪的神色,眼神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看着云岳,好笑道:“若你真以为你的一句话,我便会离开宗门,那你也未免太过幼稚了。”
也是,木挽夏跟陆臣远再怎么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两家也是世交,双方父母也有给两人定亲的念头,怎会因为云岳的一句威胁,陆臣远就发誓永远不再与木挽夏相见。
非要如此的话,那他也只能离开天青城,永远不再回家族去。
如果陆家的少主不回自己的家族,又该去哪呢?所以云岳的一句话,让陆臣远觉得颇为好笑。
云岳见陆臣远这么不识好歹,顿时有些恼怒,眼底闪过一抹阴厉:“给你机会不知道好好珍惜,现在,本少爷就给你点颜色瞧瞧,让你看看我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说完,他身上的陡然散发出一股势来,使得陆臣远两条腿都向地下陷入三分,仿佛有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他的肩上,身上的衣衫无风自动,白袍发出“猎猎”的声响。
苏牧微微往前踏出一步,替陆臣远挡住了这庞然大势,他看着一脸坚毅的陆臣远说道:“陆师弟,需不需要我出手帮忙?”
云岳显然没想到苏牧会插手他的事,所以他当下眉头一皱,不满道:“苏牧,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今日若是出手,便是与我为敌,你仔细考虑清楚。”
与他为敌?苏牧有些好笑的看着云岳,莫不是他仗着背后有个易奉先作为靠山,就以为能够在宗门里面横着走了?
别人或许因为他的背景而惧他,苏牧却没放在眼里,而陆臣远并不清楚苏牧的身份,所以并不想拉他下水。
“我欲避之,反促遇之,凡事顺其自然就好,苏牧师兄不必出手,我与他之间的恩怨,我能够解决。”陆臣远拔剑出鞘,一脸平静的说道。
苏牧当下心中诧异了一下,没想到陆臣远会有如此魄力,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往后退了一步,方瑶有些担心的攥紧了拳头,她可不认为,现在的陆臣远能够跟云岳有得一拼。
苏牧看到方瑶那副样子,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仿佛在说:“不要担心,若是情况不对,我会出手帮他。”
方瑶这才松了一口气,抿着嘴唇看着前方的那个消瘦的背影,没有说话。
此时周围也聚集了许多弟子,看到被围在中央的两个主角后,都纷纷停下自己的脚步,向来爱看好戏的他们,并不打算着急离开。
云岳看着手持长剑的陆臣远,戏谑道:“这次你可没那么好运了,我看看谁还能帮你,也希望你能够在这一战认清,你跟木师妹到底相差多少,只有我,才配站在她的身边!”
周围不乏一些女弟子,看到云岳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不免生出一股崇拜的情绪来。
而云岳也十分享受这种被瞩目,被人崇拜的感觉,所以他脸庞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自始至终,陆臣远都没有多说一句话,他就那样静静的站着,全神贯注的注视着云岳的一举一动,对敌人掉以轻心,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云岳收回天地之势,摆了摆衣袍,从身边的人手中接过一柄战刀,嘴角扬起一丝嘲笑:“若是你能够在我手中走过三招,我便算你赢。”
说完不等陆臣远答应便手持战刀朝着陆臣远狠劈过去,只一招,就使出十成威力,似乎想要一招就将陆臣远击败来,以此来突显出自己的实力。
“势破如竹!”
云岳大喊一声,战刀上瞬间裹满了火焰,恍若一条火龙飞向陆臣远,他修炼的乃是灵极中品功法:大乘龙刀法。
刀法十分霸道,看似简单,却招招致命,寻常武者,很难接下他这一招。
看着这没有任何花俏的一击,陆臣远仿佛能从那火龙中感受到无比狂暴的力量,所以他没有托大,而是选择回避。
他踩着玄妙的步伐在云岳的招式下游刃有余的穿梭着,躲过了这险之又险的一击。
一招刺空,云岳有些恼怒,转身又是一招必杀绝技横劈在陆臣远的脖子,他对力量的掌控,已经非常娴熟。
只要战刀能够抵住陆臣远的脖子,他就能够收回力道,不足以取走陆臣远的性命。
一旁的方瑶,已是忍不住惊呼了出声,而苏牧,双指中也夹着一颗石子,准备在云岳的战刀快要划破陆臣远脖子的时候将其弹出去,虽不能挽回败局,但好歹也能救下陆臣远一命。
看着这来势汹涌的一刀,陆臣远脸色终于有了点变化,他紧皱眉头,手臂一抬,直接使出游鱼流水剑功的第五式:
“行云流水!”
长剑借助风的力量,在空中劈斩出一道几米长的剑气,所过之处,飞沙走石,就连周围看戏的众人,都是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这剑气,太过强大了。
长剑跟战刀碰撞到一起,发出“咣当”的一声,旋即两个人各自后退十几步。
云岳眉头微皱,显然是不明白以陆臣远黄武境中期的修为,怎么能够接下他黄武境小极位修为的一招?这其中虽然才隔了两个小境界,却如同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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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修炼
陆臣远面色不改,虎口被震得发麻,心中却暗自吃惊:“好强,若不是我领悟出了剑意,恐怕还真接不下这一招。”
这一战,是他有史以来战过最为激烈的一次。
但众人可不这么想,他们只看到陆臣远轻松就接下了云岳的一刀,却安然无事,一个个都惊掉了下巴。
方瑶一脸欣喜,她还是小瞧了陆臣远,就连苏牧,也忘了手中还有石子这一回事,陆臣远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足够他正视这个人了。
云岳脸色最是难看,在这之前,他还放大话说陆臣远能够接下他三招,就算对方赢。
现在后者已经在他的手中连续走了两招,还剩最后一招,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够击败比他小两个境界的陆臣远来。
“再接我一招试试!”
“大乘龙刀法第五式:飞龙在天!”
云岳脚掌一跺,身影陡然出现在上空,战刀高举过头,挂在头顶上的烈日,在他布满火焰的战刀下都显得黯然失色。
此时的云岳,犹如战神附体一般,仿佛不将陆臣远当场斩杀掉,誓不罢休。
“哗――”
战刀随着云岳向下冲的身体,在长空中划出一道赤红色的光芒,整片空间,变得极为炙热起来。
下方的人群,有一种身处在火炉当中的感觉,口干舌燥表明着他们并不是出现了幻觉,这种被火烧的感觉,真实存在。
战圈中的陆臣远更是大汗淋漓,只有他最为清楚云岳这一招的恐怖之处。
当战刀抵达到陆臣远头顶上方一丈时,陆臣远释放出剑意,将长剑横在头顶之上,全力以赴的挡下这一击。
“嘭!”
以两人为中心,一道恐怖的气浪轰然扑向周围的人群,有些修为弱的武者,直接承受不住这股热浪两眼一黑,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方瑶调动全身的真气,来抵御住这股气浪,苏牧身形一闪,出现在她的面前,用不够伟岸的身躯,来替她挡住这破坏力极强的气浪。
战刀劈斩在长剑上,陆臣远的手上暴起了青筋,整个人向下陷入了五分,青石铺成的地板被陆臣远的双脚震得裂开了。
“认不认输?”
云岳面色狰狞的说道,他万万没想到,即便是到了这个地步,陆臣远依旧不肯放弃。
“轰!”
陆臣远的袖袍,被气浪震得破碎开来,他手中的长剑,竟也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碎纹。
见状,云岳才满意的收回手中的战刀,负手而立看着陆臣远,戏谑道:“这便是你我之间的差距,你应该知道,若是我不收回战刀,此时的你已经被劈斩成两半了。”
陆臣远看着手中裂开的长剑,眉头轻皱,对于云岳的冷嘲热讽,他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反倒是场外的苏牧,开口笑道:“云岳兄倒是爱开玩笑,你这三阶武器,对战一把普通的长剑,占了便宜不说,还要往自己脸上贴金,这我苏某人可就看不下去了。”
虽然周围的人都心知肚明,但是没人敢说出来,苏牧倒是一点也不顾及云岳的面子,直接将他说成占了便宜还卖乖的小人,这让云岳恼火不已。
不过碍于苏牧的身份,他没有反驳,而是冷冷道:“输了便是输了。”
苏牧还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陆臣远给制止住,他咳嗽了一声,从地底下站了出来,把破碎的长剑往地上一扔,对着云岳说道:“今日是我技不如人,来日我定会将今日的场子给找回来,只是下次再战时,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了。”
云岳嘴唇蠕动了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带着一群跟班走了,今日打压的目的已经达到,说再多口水话还不如直接在生死台上将陆臣远斩杀掉,来解他心头之恨。
就在云岳等人走完后,周围一些看戏的人也悄悄的溜走了。
虽说刚才那一战陆臣远落了下风,但是没人敢说他败了,一个黄武境中期修为的新弟子,对战一个比他高两个境界的内门弟子,却使得对方用尽全力来对付,最后还战了个平手,谁又敢说陆臣远技不如人?
“陆师弟不仅胆识过人,而且实力更是惊人,让师兄我真是大开眼界。”苏牧笑道,随后从袖子中取出一瓶丹药来,递给陆臣远:“这是一些疗伤丹药,陆师弟不嫌弃的话就拿去用吧”
陆臣远微微摇头:“我只是耗尽了真气,本身并无受伤,不需要服什么丹药。”他已经欠了苏牧一个人情了,在旧人情还没还清之前,他不想再欠新人情。
苏牧也不再坚持,收回丹药后,又说了几句客气话,便在路口分道扬镳了,下次再见时,就是在宗门大比上了。
陆臣远看了一眼破碎不堪的袖子,旋即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便消失在这片天地间。
回到自己的住处,陆臣远这才将残影诀拿出来,摆在自己的面前,又将洗髓液和培元丹一一拿在手中,仔细打量。
“叶老说,必须要先洗髓成功,扩张自己的经脉,才能在接下来的修炼中降低风险,我现在真气耗尽,根本无法进行洗髓冲脉。”
随后换了套整洁的衣衫,盘坐在床榻上,陆臣远双目紧闭,静静吸收着这天地间的天地灵气,花了一个时辰才将耗尽的真气补充回来。
接着又起身走到屏风后面,看着平时用来洗浴的木桶,足足有他半个个头高,陆臣远将打来的热水倒入木桶当中,见水满得差不多了,才小心翼翼的将洗髓液拿了出来。
看着这瓶通体发绿的丹瓶,陆臣远微微一笑,然后将里面的液体全都倒入这木桶之中……
“滋滋――”
液体接触到水面,利马发出声音来,白色的烟雾从源源不断的从木桶中冒出来,仿佛像油炸开了一样,融入水中后,原本清澈透明的清水逐渐变成青色的水液。
陆臣远伸手一解腰间的腰带,衣袍挂在屏风上,随后踏进木桶中,盘腿修炼了起来,争取将洗髓液的成分全都吸收进自己的身体中。
不知道这样过去了多久,陆臣远紧皱着眉头,呼吸间带着点急促,是药效发挥了作用。
洗髓液透过人体的毛孔渗入陆臣远的体内,这过程仿佛有千万根细针扎在他的身上一样,疼痛无比,因此,陆臣远的额头上才冒着一颗颗的汗珠。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流逝,很快,黑夜过去新的一天又到来,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陆臣远的房中,此时,一道白色倩影急匆匆的掠过男子宿舍,接着又冒失的推开其中一扇大门。
木挽夏将天心掌法修炼到小成的时候就突破到黄武境小极位,现在的她已经有能力对抗云岳。
她出关后没多久,就听到陆臣远战云岳的消息,得知前者当天好像败给了云岳,利马不顾形象的冲到陆臣远的住处,想要一探究竟。
谁料她推门进去后,并没有看到陆臣远的身影,心中疑惑道:“难道臣远哥并没有回房?”
目光微微闪烁着,扫过这一片空间并不是很大的房间,随后,将美眸定格在屏风后面。
因为屏风上面搭着一套衣衫,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再加上先前的种种担忧,木挽夏迈开步伐朝着屏风后面走去。
映入眼帘的是,少年****着身躯,紧闭着双目盘坐在木桶当中,胸膛不紧不慢的轻伏着,仿佛睡着了一般。
见状,木挽夏忍不住低呼了一声,旋即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当下急忙忙的转过身去,逃离似的离开了这处地方。
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木挽夏胸前那柔软之处还是忍不住急促的轻伏着,虽然少年整个身子都坐在木桶之中,但还有上半身裸露在外,恰巧这一幕被木挽夏看到,使得后者记忆犹新。
虽说两人小时候没少一起共浴过,但今时不同往日,当初的小男孩已经成长成少年,木挽夏会有如此反应一点也不奇怪。
反倒是陆臣远,在木挽夏那一声惊呼下,并没有被吵醒过来,依旧紧闭着双目,适应了洗髓液的冲击,陆臣远反而更加的享受这二品丹药的药效。
药效被陆臣远一点一点的吸收进身体里面,最终失去了作用,陆臣远紧闭的双目这次缓缓睁开。
少年感受着变强大的体格,旋即伸了个懒腰,笑道:“不愧是二品丹药,只一瓶,就能够改造人体的骨骼经脉,实在是令人大开眼界。”
木桶中的液体,重新变回清澈透明的清水,陆臣远毫不避讳的站起身来,拿浴巾擦拭干净身上的水渍,将屏风上的衣衫取下重新穿上,恍惚间,陆臣远像变了个人似的,比几日前更具魅力。
不过这一切才是刚开始,接下来才是正式进入正轨。
穿上衣衫后,陆臣远重新坐回到床榻上,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着急的修炼残影诀,而是看向门口的方向,低沉道:“这次怎么不见挽夏这丫头来找我了,难道,还没有将掌法修炼成功?”
等将残影诀修炼成功后,再去看一下那丫头吧,陆臣远如此想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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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会武
看着手中的培元丹,陆臣远将丹药倒在手中,仔细观看了一番。
这枚丹药的形态跟聚气丹相差无几,陆臣远将残影诀摆放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将丹药服进嘴里。
培元丹的丹气,在陆臣远的体内爆发开来,不受控制的游走在陆臣远的全身经脉当中。
陆臣远知道这是培元丹发挥药效了,在护住他的经脉,在接下来的修炼中,他会分裂自己的灵魂,而培元丹的作用,就在于不让他经脉断开受伤反弹,导致修炼中断。
即便这分裂灵魂的过程比凌迟还要让人感到痛苦万分,陆臣远也不会放弃修炼。
这一次,他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盘膝坐于床榻之上,陆臣远的双眸微闭,不过眉宇间的那股沉重之色,无不表明着他心中的担忧。
“成败与否,就在此一举了。”
刚道完,陆臣远的眉心,便闪出一道白色的光芒,旋即化为一个小型漩涡,快速转动着,吸收着这天地间的天地元气。
那是武者用于储存真气的气海。
“分裂灵魂需要借助巨大的外界力量,只有真气源源不断的补充,才能够让我在接下来的修炼中减轻负荷。”
按照残影诀上所记载的修炼方式,陆臣远引天地元气沿着指定的经脉,流转而过,旋即将天地灵气转化为真气,在身体内运转了一个周天后,陆臣远猛然睁开双眸。
“就是这个时候!”
残影诀的第一层,“裂元开天。”
陆臣远参照武技上的修炼方式,强行分裂出一缕元神,分裂过程中,宛如一把锋利的刀子插在他的天灵盖上。
一股剧烈的疼痛,迅速的蔓延至全身,陆臣远脸色变得异常的铁青,强忍着那股非人哉的苦楚,终是忍不住浑身颤抖了起来。
寻常武者,根本承受不住这种钻心刺骨的痛苦,修炼不到十之一二,便放弃修炼了。
一旦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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