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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人物-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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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兰放下茶杯,瞪了一眼马英杰说:“傻小子,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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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姐弟恋的故事
马英杰没想到司徒兰会当着朱天佑书记的面,这么称呼他,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显得极不自然,好像他跟司徒兰在云台山上亲密的那点小秘密,被朱天佑看到了似的。
马英杰越局促,司徒兰就越觉得好玩,拿一双大眼睛往朱天佑脸上扑闪一下,又仆闪到马英杰这边。司徒兰本来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这会儿就显得更加的不怕什么。
这倒让朱天佑觉得这两个人都挺有趣,这么大一个小伙子,脸涨得这么红,而司徒兰的恶作剧,是朱天佑见识过的。只是在这个时候,司徒兰还在恶作剧这个小伙子,就让朱天佑气不得,笑不得,也怒不得了。
这一大一小两个人,不会也有那么一点点意思吧?姐弟恋的事,司徒兰绝对玩得出来,这一点,朱天佑是相信的。可马英杰这个小伙子,就朱天佑的观察,借他几个胆,也不敢往那点意思上去想。不过,司徒兰如果霸王强上弓的话,这小子招架得住吗?看得出来,他是很怕司徒兰的。
这人活着啊,特别是在官场中的人,有些东西根本改变不了。那种等级森严,那种高贵与低贱之间的鸿沟,怕是一时半刻都越不过去的。
“你们两个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就是都为了救罗婉之而来?”朱天佑见马英杰很窘迫,便笑着问了一下,有意识地让氛围轻松一下。
马英杰还是去看司徒兰,司徒兰和他互相看了看对方,司徒兰当然清楚马英杰想说什么,可她就是故意让马英杰急。她才不在乎朱天佑的这些托词,他现在是一省的重要级人物,在他的地盘上,救一个人,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他就是再想推脱,司徒兰都不会答应的。
马英杰见司徒兰老是看自己,更觉得尴尬,又担心司徒兰的态度让朱天佑书记不爽,就把头低了下去,不再看司徒兰。
司徒兰便说:“我可记得好象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倒天佑哥哥的,对不对?”司徒兰的这句话说得很有些撒娇的成份,不过她说完时,发现朱天佑的茶杯里没有水,她便站了起来,走过去替朱天佑书记把茶杯缓满了水。
朱天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他眼里的小兰,可从来没替他做过什么。现在居然这么细心地发现他的茶杯里没水了,而且还主动给他加水,这倒让朱天佑有些意外,又有些说不清楚。于是,很感激地把目光落在了司徒兰身上,这一落发现,司徒兰这些年一点没变老,反而身子变得愈发丰满动人了,司徒兰米色的长裤在阳光下发出**的光芒。
更显得她的腿不但修长,而且充满力量,充满诱惑。
朱天佑盯着司徒兰看了下,心里不由得又暗暗发出一片叹声,这么可人的女人啊,可惜就是不肯做他的填房,不肯嫁给他。他和她便错失交臂,他和她也便天各一方了。
在司徒兰这里,朱天佑真是有很大遗憾的。那个时候,如果他没有结婚,或者他在离婚后,没有和别的女人传出绯闻,司徒兰会不会就属于他呢?他见到司徒兰的时候,她还在长大学,那么活泼,那么顽皮,又那么大大咧咧。第一次去司徒兰家里,他就被司徒兰捉弄了。当时,司徒老爷子请他去家里坐坐,他怀着激动的心情去了司徒兰家里,那可是名不虚传的司徒老爷子啊,有他的关照,想在京城不发展都难。那个时候,要得到司徒老爷子的赏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可司徒老爷子还偏偏就喜欢上他,偏偏就要好好培养他。
那天,朱天佑去了司徒老爷子家后,老爷子在书房里接待了他,司徒兰也在书房里,他不记得司徒兰当时在书房干什么,可他对她几乎一见钟情,眼睛被司徒兰照着如夏天的烈日般睁不开眼睛,可就算是这样,他的眼光还是忍不住老是朝司徒兰身上落。而司徒兰当时见他老盯自己,故意走到他的身边,正好司徒老爷子起身去了洗手间,司徒兰对他说:“你换一张椅子坐好吗?这张椅子我有用。”说着指了指边上的椅子,等朱天佑换到另一把椅子前时,司徒兰已经悄然地移开了椅子,可朱天佑不知道,一屁股坐下去的时候,跌倒在地板上,而司徒兰却暴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朱天佑老是记得他和司徒兰这次见面的情形,老是记得她的“咯咯咯”的笑声。多少年过去了,他就是忘不掉司徒兰的这个笑声。
司徒兰曾点燃过朱天佑的激情,曾经让朱天佑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什么又叫牵肠挂肚,对于他来说,这两种感情都是人生当中的最奢侈的东西。这两种是不是爱,朱天佑说不清楚。可是司徒兰给他的这种感觉,却是他身边的女人永远不可能给的感觉,也永远给不了一种感觉。随着朱天佑的地位越来越高,官职越来越往上升走,他便喜欢用尤物来形容女人,喜欢寻找具有尤物色彩的女人。但是无论他身边的女人来了走,还是走了再来,他都没敢把尤物这两个字用在司徒兰身上。
对于朱天佑这个位置来说,他阅人无数,阅女人也算是无数了。可不管他对别的女人如何,尤物两个字,他一直认为配不上司徒兰,这两个字还是很有些俗,配别的女人行,可司徒兰用这两个字,就太对不起她,也对不起她曾经给他的那些牵肠挂肚的感动以及对爱的念想和疯狂。
朱天佑对司徒兰的这种感情太短暂了,短暂得眨眼功夫一般,司徒兰便出国了,接着便听说她嫁了一个国外富翁。再接下来的日子,朱天佑便是奔前途的日子,司徒兰这个名字便淡出他的生活,他的大脑,甚至是他的内心。可现在,这个女人又出现在他的生活,并且为他端茶倒水时,他曾经疯狂过的那种感觉又有些复苏,只是他不再是当年的他,而司徒兰也不时当年的那个不暗世事的丫头了。
岁月真是一把刀啊,一晃一二十年过去了,他对她的感情还在吗?
朱天佑跟司徒兰的故事,仅仅只能停留在二十年前的那一刻了。当然,朱天佑所以能果决地掐灭那股火焰,也是他从司徒兰目光里发现了别的东西。那是他和司徒兰一起从北京来江南省的软卧里,他和她相对而坐,她一路上都在讲人生的空虚和无所事事,一路上都在讲,要帮助天运哥哥发展他的事业,而这种事业离不开朱天佑的帮助,她希望他们都在政治上有更大的建树。
政治是什么?政治是天,是一切,是高高在上。
那次,朱天佑发现司徒兰变了,不再是当年那个捉弄他的小丫头,不再会“咯咯咯”地乱笑了,她有了野心,有了扶助的对象。
野心这种东西,放在男人身上是魅力,放在女人身上,很容易烧死人。现在,司徒兰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说是为罗婉之而来,其实就是冲着自己的野心而来。
司徒兰不会再安静了,司徒兰也不可能再安静。这一点让朱天佑有了后怕,有了担心,也有了顾虑。
朱天佑是不容许自己对女人生出一种可怕东西的,在他怀里的女人,哪能让他有后怕之感呢?再说了,他是什么,是江南省的一把手,是江南省的顶梁柱,更是许多人眼里的神,他喜欢当神的感觉,没哪个男人会拒绝当神的感觉。
朱天佑此时在司徒兰的一杯茶水面前闭上了眼睛,脸上竟泛出一层感动和陶醉。这神色让司徒兰摸不着头脑,也让马英杰惴惴不安。他似乎偷窥到了朱天佑的秘密,对司徒兰这种放不下,这种上心的秘密。
原来每个人,特别是朱天佑和罗天运这样的男人,总是装着上心的女人。他们都只能装装上心的女人,他们都无法跟上心的女人一起生活,何况马英杰这么一个小人物呢?
朱天佑尽管对司徒兰的到来有些不满,可他也并不是真的就不理司徒兰,就要把司徒兰往门外推。他做不到。他对司徒兰没法撒手不管,还有司徒老爷子这一层关系,那是他的恩师,他的引路人,冲这一点,他就没办法对司徒兰狠心,而且没办法真对他撒手不管,他撒不开这个手,特别是在司徒月出事之后,他更不能对司徒兰撒手不管。
虽然现在对于朱天佑而言是很关键的时候,他既要巩固在江南省的地位,又要提防路鑫波在背后放冷箭,可是司徒兰的事情,他还是要管。至如怎么管,怎么给她满意的答复,朱天佑一时也没想周全。
最近一段时间,省里的事也是一件接一件,孟成林却又在这个时刻自杀,而路鑫波却忙着公关,压制和封锁方方面面的关系,他其实也知道孟成林先在路鑫波办公室跳楼自杀未成,送到医院后又一次自杀才丢掉性命的。他之所以不闻不问这件事,就是想等风头过去了,拿孟成林的事情好好给整个江南省的干部上一课,好好整整江南省的干部作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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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关门打狗
现在,他不挑这事,路鑫波倒好,偏偏让人不安定,把罗婉之扣下来干什么呢?
关门打狗吗?朱天佑突然想到了这个词。脸上的表情凝重了一些。想到这个词时,朱天佑望着司徒兰说:“小兰,罗婉之的事情,我感觉不那么简单,眼下的情形,想必你也知道一些。我要是硬性地去管,把田天叫来,训一顿,让他放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我不能这么做,他们既然能关门打狗,也能放狗咬人。目前,我还不清楚,天运和孟成林之间到底有没有瓜葛?挑刺还容易带了好肉,就怕他们扣罗婉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所以,你得问问天运,他们之间有没有违规的行为,这一点一定要清楚。否则,这个时候,路鑫波带走人,说不通啊。”
司徒兰和马英杰都有些惊恐地盯着朱天佑,这件本来以为很简单的事情,难道真的这么复杂?司徒兰有些不明白,更有些不理解,眼神一惊一乍地盯着朱天佑,似乎等朱天佑进一步的解释和说明。
马英杰却在这个时候说话了,他望着朱天估书记说:“朱书记,就我对罗市长的了解,他不会与孟书记之间有什么瓜葛。唯一的可能就是共同收过金卡,但是罗市长后来把家里的金卡全部退掉了,至如孟书记家里有多少,我就不得而知。罗市长平时很谨慎的,应该不会有共同的什么。”
“什么金卡?”司徒兰问马英杰。
“月姐喜欢黄金,就有老板投其所好,用黄金打成了购物卡,被罗市长发现了,全部退掉了。因为这种卡孟书记家里也有,按道理来说,罗婉之不会再扯这件事的,扯多了,对大家都不好。再说了,就算扯出来了,罗市长也退掉了。”马英杰想在这种时候,他把这件事说出来,应该不会碍事吧?朱天佑既然和司徒兰之间有一层说不清楚的东西,大家应该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朱天佑盯着马英杰看了一分钟,那眼神,有鼓励也有一种马英杰看不懂的东西,不过,不管是哪一种,他都在想,他和他们已经绑在了一起。
只是马英杰答应了思思,他要救罗婉之,现在发现情况很有些复杂之后,他就犹豫了。要不要把巴黎银行的事告诉朱天佑呢?司徒兰显然没有告诉朱天佑这件事的。
马英杰脸上的变化,朱天佑书记看得一清二楚,他突然对马英杰说:“说吧,都告诉我。”
司徒兰奇怪地盯着马英杰,然后又盯着朱天佑,她都有些被朱天佑搞迷糊了。
“孟书记在法国巴黎银行存着巨款,他们会不会冲着这笔巨款而去?我不知道省纪委知不知道这件事?”马英杰望着朱天佑,很诚实地说。
司徒兰被马英杰这么一提示,马上接口说:“对啊,他们会不会冲着这笔钱而去的?逼罗婉之交出这笔钱?原后大家相安无事?纪委没有把这件事汇报给你吗?”司徒兰问朱天佑。
“你怎么知道纪委知道这件事呢?”朱天佑突然望着司徒兰问了一句,他已经明白了,司徒兰真的已经把手伸进了政治之中,她的野心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强烈了。这件事,司徒兰肯定参与了。
“我把法国巴黎银行的纪录拿到了一份,匿名寄给了省纪委。天运哥哥不肯到你的身边工作,他想接孟成林的位置,我不帮他,帮谁呢?”司徒兰毫不遮掩她的目的,这一点是朱天佑喜欢,如果在这个时候,司徒兰还在说假话的话,他对司徒兰的情感,怕是要大打折扣。
罗天运这小子就是比自己有女人缘,先是司徒月要死要活地非他不嫁,接着又是这个司徒兰,又从国外回来,在罗天运身边充当着军师的身份,还有这个看起来很灵活的小伙子,全在罗天运身边,看来他没必要去担心罗天运什么,是该给罗天运加压了,也是该让罗天运尽快到他的身边工作,替他独挡一面。
现在,马英杰和司徒兰的话倒让朱天佑的心沉下来了,如果他们仅仅是为了那笔钱的话,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他就担心,路鑫波在挖罗天运的事,一如罗天运挖了孟成林的事一样。官场往往就是这样互相去抓对方的事儿,谁抓得多,抓得狠,谁就能占主导地位。
“小兰对你姐夫的事还是很上心嘛。”朱天佑这个时候开了一句玩笑,司徒兰的脸却一下子红了起来,似乎被朱天佑说破了心思一样。
这些年,司徒兰何尝不知道朱天佑对她的感情,可是她一直装聋作哑,或者一直不想去面对。这次回来,她更觉得她和朱天佑书记之间隔得太远,她喜欢指挥男人,喜欢把男人控制在自己的手心之中。但是朱天佑显然不可能是她可以控制得住的男人,再说了,朱天佑的小老婆比她大不了两岁,正当丰润尤存的时候,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很听话很聪明的儿子,这样的家庭已经很稳当了。婚姻的本质是过日子,而不是去检验有无爱情。不离不弃,信守一生,婚姻之美就在于这种默契。而这一点恰恰是司徒兰做不到,也没有的东西,她现在可不想再去抢谁的男人,再说了,她还是喜欢她的天运哥哥,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情。
“天佑哥哥,别取笑我了。天运哥哥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要是不关心他,谁还心痛他啊。”司徒兰这么说的时候,心里竟然酸了一下,这让马英杰也跟着酸了一下,朱天佑发现他不该引出这样的话来。现在也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于是站起来走到办公室前,拿起电话,还是拔通了纪委书记郭邦德的电话。
纪委书记郭邦德一看电话上显示竟是书记朱天佑办公室的电话,激动的同时又不竟纳闷了,书记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又是为了什么?书记来这么久,还没见过他呢。
“朱书记好。”郭邦德赶紧先说了一句。
“你们纪委收到孟成林同志的材料没有?”朱天佑问了一句。
“孟成林?就是吴都的市委书记孟成林吗?”郭邦德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一时没明白朱天佑的意思,竟然问了一句。
“江南省有几个孟成林?”朱天佑不耐烦地反问了一句,吓得郭邦德赶紧说:“对不起,朱书记,我一时没明白您的意思。”
“你们收没有收到吴都市委书记孟成林的举报材料?”朱天佑的语气加重了,显然对郭邦德的回答很是不满。
“朱书记,我对孟成林书记的自杀也是有困惑的,但是如果我收到了关于孟成林书记的举报材料的话,我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向朱书记您汇报,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敢向朱书记隐瞒呢?”郭邦德感觉自己后背有汗在往外冒,整个人紧张得握电话的手都在发抖。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被省委书记问到孟成林自杀的案件,显然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邦德,你听好了,马上查一查,罗成林同志的爱人罗婉之被什么人带走?在哪里?为什么带走?我估计很有可能是你们纪委的人带走的。”朱天佑开口称郭邦德为邦德,这让郭邦德悬着的心落了下来,而且这样的称呼,显然是在信任他,是在向他抛橄榄枝,这个时候,也正是他发挥自己的作用,向朱天佑靠齐的时候。于是赶紧说:“请朱书记放心,我一定保证完成任务。”
“好,注意保密工作。”朱天佑叮嘱了一下,就挂断了电话。
司徒兰感激地把目光落到了朱天佑脸上,朱天佑又被司徒兰这种目光撞了一下,内心七上八下地动着,碍于马英杰在一旁,他不得不努力压住往下冒的情愫,对司徒兰说:“小兰,已经去查了。不过,这件事,也不会太复杂,你们也不要担心。”
“谢谢天佑哥哥,我们就等天佑哥哥的消息。现在,不打扰你了,有消息马上联系我。”说着站了起来,马英杰也跟着站了起来。
马英杰想说什么,可是不敢说,他有些不甘心就这样走,他这一走,怎么好对思思交往呢?可是司徒兰都站了起来,他还能继续坐着吗?
朱天佑把司徒兰和马英杰亲自送到了办公室门口,司徒兰显然对朱天佑的态度很满意,笑着对朱天佑说:“天佑哥哥,回去吧。”
朱天佑就冲着司徒兰挥了挥手,马英杰赶紧说:“朱书记,我们走了。”朱天佑笑了一下,算是对马英杰的回应。两个人便离开了朱天佑的办公室。
司徒兰和马英杰刚一楼,马英杰的手机就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罗天运,就对司徒兰说:“是罗市长的。”
“接吧。”司徒兰说。
马英杰赶紧接了电话,罗天运在电话中问:“情况怎么样?”
“很不乐观。我和兰姐刚刚去了朱书记办公室,他也不知道这件事,目前正在查。”马英杰尽量平淡一些地说。
“什么?你和小兰去了朱书记的办公室?你们怎么把他也搅起来了?你们办事有点头脑一些好吗?怎么动不动就往领导办公室里闯呢?上次是路省长办公室,这次又是朱书记办公室,她不懂事,难道你也跟着不懂事?领导多忙啊,哪里如她那般闲,这人一闲就尽添麻烦。”
罗天运一口气说了一大堆,马英杰尽量把手机贴住耳朵,不让司徒兰听到罗天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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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大管家
其实罗天运也只是敢在马英杰面前说这些,对司徒兰,他还不敢这么直接说。这个小姨子,如老虎的屁股一般,摸不得。哪里还能容他这么批评呢?早就跳脚了。
罗天运平时真的是太忙,这一点,他没办法和司徒兰比。天天,政府大楼的门一开,全市人民的吃喝拉撒,他都得操心。市长就是一个大管家,一摸带十杂的事情,远不如书记那般只管宏观的事情,只是动动嘴皮子,发号施令一番。而他的忙是实实在在忙,是一种非常具体的忙。这种忙装不出来,也没办法去装。他的忙也不是演戏给别人看,市长这个位子是实打实地干事,没办法演戏,也不允许他演戏。这两年,他虽然被孟成林牵着鼻子在走,可是天天应对的事情,还真是一件接一件。单是一进办公室,如山一般的批示和文件,就够他折腾了。有时候一看就是一天,想活动一下身子都没感觉没时间。而且就是这样,各种电话还不断,马英杰在的时候,马英杰会替他挡掉不少电话,马英杰一走,他应对电话就是一大难事。这个县,那个局,四面八方打来的电话,恨不得全要他亲自到现场拍版才对。再说了,电话里的问题千样百出,大到国家方针政策,小到某个单位需要市长出面剪彩什么,这些问题,他要一个接一个地应对。而应对来应对去,花的都是时间,这些时间在人家眼里,看不到,以为他这个市长多威风一样,其实说白了,还真是为人民服务的一分子。有的问题还能够当场解决,有的问题他还真得亲力亲为,亲自去某些单位落实。
就拿前一段,罗天运在大会上批评城管部门,办事太不讲究方法方针,老是用野蛮的方式与市民抗衡,城管一进城,还真就如鬼子进村一般,吓得小商小贩到处跑,到处躲。这种现象是不应该存在的,城管了这么多年,该规划的地方要规划,要讲明白的东西一定要贯彻落实到位。哪里存在,天天把小商小贩吓得满街躲的情况呢?这也太影响一个城市的形象了。
罗天运在大会上这么一讲之后,城管局长脸上就挂不住了,当场说:“罗市长是不了解具体情况,这些刁民不是罗市长想象中的文明人,这些人不来狠的,不来硬的,根本起不了作用。人叫不走,鬼叫飞跑,就是这些人的本性。”
罗天运当时恨不得站起来对城管局长说:“要不要,我现在就去现场看看谁才是刁民?”不过,他还是压住了,他知道如果这些话从孟成林嘴里讲出来,城管局长是半个屁都不敢放的。说来说去,还是他的威信没有建立起来。
这样一来,罗天运就更加忙了。因为一次贯彻落实不到位,就得两次甚至是多次。总之,罗天运要把他的指示和想法不打折扣地落实下去,还真的要费尽一番心血和功夫。而且罗天运发现,这年头,传达指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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