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生,腹黑怎么治-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东边是火坑呢?”
“那你也只能跳。”
我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好的房子,地段好,视野开阔,空间也很大。
夜里,我洗完澡才发现衣柜里的真丝睡衣,大红色的睡衣穿在我身上显得很性感,我站在镜子面前,看了自己很久,镜子里的女孩眉眼间的犀利还未曾褪去,那种张扬的锋芒越发明显。
我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烟,我光裸着脚走到阳台上,深秋时节夜里的风凉凉的,我的皮肤也迅速冷了下来,我点燃了烟,朦胧的眼从这上面向下看去,底下是车水马龙,不夜城就是不夜城,尽管已经凌晨一点钟了,这个城市还是很热闹。
我大口大口的抽着烟,肺部麻痹的感觉并不能舒缓我心脏的剧痛。
烟雾缭乱,我靠在栏杆上,眼神不知道落在哪里,依旧是六年前,我回想起那年的我。
………………………………
第十一章 做一次
文理分科,我离开了原来的老师,离开了原来的班级,我遇到了一个没有师德的老师。
那个男人,姓吴还是姓刘,我已经忘了,就当他姓吴吧。
他是我的班主任,对我的家庭情况了如指掌,可能是孤儿两个字给了他欺负我、猥亵我的勇气,他总喜欢把我喊到办公室去,让我写检查,他总会用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足以让他非要我待在办公室里,而且是整天整天的待,我的高中是要穿校服的,一到夏天,短裙校服下的一双腿都遮不住,他不怀好意的眼光死死的盯着我。
大多时候,他不会那么安分,他喜欢动手动脚的,他走到我身后,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搭在我的手上,“你写字的姿势不对,不过没关系,老师教你。”
我告诉自己要忍,只是摸一摸,很快就会过去了,可是人就是这样的你退一尺,他就进一丈,他的手越发的放肆,触碰到我**的地方,我咬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我说:“老师,你干什么?”
他恼怒的望着我,“烂泥巴扶不上墙,老师教你写字呢!怎么,还不嫌弃老师了?”
我低着头,“没有。”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的人,他们都陆陆续续的进来了,他于是就不方便再对我动手动脚,他挥挥手,“回教室去,别在这里丢人。”
我垂下的长发挡住了自己的脸,红红的眼睛里溢满了水光,我退出去,回到了教室。
那个学期就这样提心吊胆的过去了,我不是一味的隐忍着他的不安分,他让我去办公室,我会挑在有人的时候,他也看出了我在想什么,他笑的越来越可怕。
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笑,我的贫困生补助和奖学金都没有了,这对当时的我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这笔钱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我没有办法,去找他理论,我问:“为什么该给我的钱都没有了?”
他躺在椅子上,看都不看我,“什么叫该给你的钱?之前给你是学校好心给你的,现在的你,没有资格了。”
我垂眸,“为什么突然取消?”
他睁开眼睛,对我一笑,也许是因为常年抽烟的缘故,他的牙齿很黄,他说:“没有为什么,不想给你了就不给。”
一开始,我还打算跟他好好说,企图引起他对我的同情心,“那笔钱对我很重要,我的情况你也是清楚的,你不能……不能说不给我就不给我。”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放纵的落在我身上,“礼拜六来我家补课,是你的我自然就会给你。”
我觉得自己被他碰过的地方很恶心,“我没有钱交额外的补课费。”
他邪笑,“不收钱不收钱,你人来了就好。”
我当时的天真尚未完全泯灭,我想着,只是去一天而已,很多事他不敢做的,他不会真的伤到我,顶多还是和学校里一样,碰碰我而已。
我不能不去,因为钱。
我生存的物质条件掌握在他的手中。
他的家在郊区,他家里也没什么人,我听班里的同学说过,他和他的妻子离婚了,一人独居,我走进他家时,心里还是害怕的。
他给我倒了一杯水,“喝口水再讲课吧。”
我没敢喝,声如细丝,“我们还是先讲课吧。”
“好好好,先上课。”
我坐在板凳上,书桌前是高二的语文课本,他低声对我道:“坐过去些。”我移开了一点空位,于是我们两个就坐在一张板凳上,他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他说,“你看你的,我做我的。”
他的手越来越往下移,我反应极大,立马从板凳上起来,给了他一个耳光,“你无耻!”
我拎起东西就要跑。
他一把拽住我的头发,狠狠的向后拉扯,他也回了一个耳光给我。
但我们之间的力道不能相提并论。
我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我被他按在地上,他开始撕扯我的衣服,我又是踹又是打,他红了眼,“你给我老实点,既然来了,你就应该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你乖一点,别说是奖学金了,以后学校里有什么好事,我头一个给你!你要是不听话,我告诉你,在学校你就别想继续读下去。”
我泛着泪光,手和脚都不动了,我缓了缓说:“你松开我,我迎合你。”
他怀疑道:“真的?”
我露出一抹笑,“真的,我来就是为了钱,你既然给我,我就也会给你,这种事霸王硬上弓就没有乐趣了,你松开,我顺着你。”
许是我的笑容打消了他的疑惑,他渐渐松开了我被束缚的手脚。
我指了指卧室,平波无绪道:“我们去里面吧。”
他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悦,“好,你赶紧的。”
他先我一步进了房门,我跟在他的身后,偷偷拿起书架上的花瓶,掩藏在背后,他转身的瞬间,用后脑勺对着我,我勾唇一笑,抬手,然后用尽力气狠狠的砸了下去。
他的手因为颤抖的缘故并没有砸中他的后脑勺,花瓶坚硬的地方撞在他的颈部,他的身子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我蹲下身子,确定他彻底昏了过去,我才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
有时候,我其实很佩服自己的冷静,这个动作在我的脑海里演练了许多遍,如今真真切切的做下来,只有那种埋在心中仇恨得到释放的淋漓尽致。
我从储物柜里拿出一根尼龙绳将他绑了起来,我本来没有打算杀了他,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我做了一个让自己后悔了一辈子的决定,我打了个电话给子书。
我哭着说:“子书,你快过来。”
很多年以后,我还认为是我的那个电话,将子书的人生带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子书让我报了地址,就急匆匆的赶过来了,他到了的时候,吴老师已经醒了,我在他的嘴巴里塞了一双袜子,他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睛瞪着我,他的脸憋的通红,眼睛也是红红的。
我向后退了几步,子书顺势扶住了我站不稳的身体。
他清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我的手腕,“他又碰你是不是?”
我点头,嗓音都是颤抖的,我问:“子书,现在要怎么办?他挣脱了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逃吧,我们离开这里。”
说句实话,这个世上,最能给我安全感的人是子书,我最相信的人也是子书,而不是晨夕。
因为,我知道,无论发生了什么,子书都会站在我这边,无关爱情,只是常年相互守候的那种唯一。
我依赖着他。这么多年。
子书抱着我有些虚脱的身子,立马回道:“不行,我们不能逃,我们的所有都在这里,再说了,就算我们跑了,他也会报警,到时候,我们一样会吃不了兜着走。”
我抖动着唇角,“那要怎么办?”
子书一双清亮的水眸中,逐渐变得浓重起来,他过了许久,才对我一字一句道:“杀了他。”
我一动不动的僵在原地,怀疑自己耳朵里刚刚听到的话,我问:“你说什么?”
子书重复了一遍,他准确无误的说出了那几个字,“我说,杀了他。”
我抹了抹眼泪,手指不受控制的爬上子书的衣角上,我篡紧了他的衣袖,抬眼凝着他那张青涩干净的脸上,就只是摇头,“不行,不行。”
不知什么时候,吴老师嘴里的袜子已经掉了出去,他眼神凶狠,没有半点为人师表的样子,他说:“我告诉你们,赶紧把我给解开,不要想着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推开子书,蹲到他面前,我问:“我松开你,你是不是就会放过我们?”
他朝我“呸”一声,“放过你?做梦!你这么对我,我怎么可能放过你!”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然后说:“如果你和我做一次,说不定我就什么都不计较了。”
我笑,“做一次?”
………………………………
第十三章 那是秘密
他朝我“呸”一声,“放过你?做梦!你这么对我,我怎么可能放过你!”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然后说:“如果你和我做一次,说不定我就什么都不计较了。”
我笑,“做一次?”
他拼命的点头,“对,和我做一次,我就什么都不计较。”
我的手滑到他的耳边,然后狠狠的扇了下去,我吐字道:“滚。”
不需要你不放过我了,因为我自己都不放过我自己了。
我站起来,眼神落在子书身上,我们对视着,这一刻,我们都知道对方心里所想。
子书在阳台上发现了一些被废弃的水泥,他猜应该是吴老师家装修剩下的,他盯着那些水泥,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对我说:“你去浴室打一桶水来。”
我大致能知道他想做什么,“真的要这样吗?”
子书铁青着脸色,咬牙道:“他对你动手动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忍了很久,我也忍了很久,这是我们解脱的一个机会,他如果死了,也是活该!”
“没有别的法子吗?”我还想挣扎一下。
“没有,我们没有工具可以把他搬出去,或者就算把他扔在这里,不久之后也会有尸臭,会被人发现,只有这个方法最稳妥,最不易被发现。”
我的下唇都快咬出血了,转身进了浴室,我打开水龙头,装了满满的一桶水,我知道,罪恶的种子就是在那一刻发芽生长的。
我们将水泥调好,我看着吴老师脸上的裂痕,我笑了一下,轻声说:“你不要怕。”
因为我比你更怕。
“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你们还是孩子,你们这辈子都会毁了的,我不逼你们了,放了我,我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吴老师害怕的说。
人都是这样,穷途末路了才会想要着低头,识时务的人不止我一个,可是晚了。
子书上前踹了一脚他的肚子,蹲下来,视线与他齐平,“你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还不能呢,你做了这么多龌龊的事,你根本就不配当一个老师!”他接着说:“你死了,我们的人生非但不会毁了,反而是一种重生,我们会活的比谁都好。”
他很沉,子书搬动他身体的时候明显很吃力,水泥灌入他的身躯,灌进他的口鼻,他渐渐没了声息。
做完这一切,我跪倒在地上,平躺望着天花板,眼角湿润的越来越厉害,我先是小声哭泣着,紧接着就是放声大哭。
不用谁来提醒我,我都知道自己做了错事。
我和子书做的是人神共愤的事,你如果问我,有没有一点的后悔,我并不能完全掷地有声的告诉你,我不后悔。
事实上,我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悔意,我后悔的是将子书卷了进来,使得我们的处境越来越艰难。
子书躺在我身边,我们面对着面,相互依偎着,他洁净的指轻轻替我抹去停留在脸颊上的眼泪,他揽过我的腰,紧紧抱着我。
我靠在他的怀里,我说:“子书,对不起。”
子书仰着头,他用一只手轻拍着我背,“别哭了,我不后悔,而且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早就想这样做了,奈奈,你别哭,都会好起来的。”
我止住眼泪,只知道重复那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这个世上我不亏欠任何人,我不欠死去的人,唯独我对子书有千千万万的偿还不起,他为我做的太多太重了,而我能帮他的微小如尘。
我说多少遍对不起,他就说多少遍的没关系。
子书啊,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承担不起。
我们躺在地板上,沉默了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我们闭着眼睛,屋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黄昏的余晖透过阳台洒进客厅里,照耀在我们的脸上,我们宁静的像是初生的孩子。
也许是这样平静的时刻实在是难得,我和子书竟然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是子书叫醒我的,我睁开眼,脑子有过一些时刻还是懵懂的,我看着阳台上多出来的那根柱子,回忆才悉数到我的脑海里。
子书替我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牵过我的手,“我们走吧。”
我麻木的跟上他的步子,我问:“子书,你说会被人发现吗?”
子书的脚步一顿,随后恢复正常,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不会的,相信我,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的。”
“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十七岁的我,只会考虑这些问题,我追着不放的问子书这些问题。
可我忘了,当时的子书也不过十七岁,他又怎么会知道应该怎么办呢?
子书揉揉我的头,笑的很温柔,“我有办法。”
我是个废物,因为他简单的四个字,眼泪唰的一下又出来,我捂着嘴,哽咽道:“子书,我腿疼,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吧。”
子书松开我的手,曲着腿,半蹲在我身前,拍拍自己的背,“上来吧。”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腔调。
有一个画面在我面前一闪而过,小小的子书,背着小小的我,我们孤苦伶仃,我们却又是圆满着的。
我乖乖的爬上他的背,两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我的头靠在他的颈部,顺着我这个角度看下去,子书的脸真是好看,是那种少年的清俊,也难怪我们学校有那么多女孩子偷偷的在心里喜欢他。
我尽量用轻松一点的口吻,“子书,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子书挑了挑眉头,“你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我轻轻答道:“不是我的秘密,是晨夕的秘密。”
他把我快掉下来的身子往上提了提,“晨夕也没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你就别用秘密的噱头来引我的好奇心,一点都不管用。”
“你问我,我好回答你,快问。”我有点无理取闹。
他装模作样的问了一句,“好,什么秘密呀?我好想听。”
我笑的神秘,“晨夕喜欢你。”
他停住了脚步,我以为他是惊喜的,结果,他是停下来嘲笑我的,他甚至笑出声了,“你才知道啊,我早就知道了。”
我问:“你怎么知道的?”
子书迈开步子,“这也是个秘密,我不打算告诉你。”
我也没死缠烂打一定要他告诉我,两情相悦的人也是会心有灵犀吧,毕竟子书心爱的女孩是晨夕。
原本我是不知道子书喜欢晨夕的,是子书自己告诉我的。
那大概是我们很小的时候的,还要小心翼翼靠着别人的救助过活的那段日子,子书跟我说,他看见一个女孩子,长得很可爱,他一眼看过去,就想捏捏她的脸。
我和子书是在孤儿院最先认识的,子书一直把我当成亲妹妹看待,我们没有亲属关系,却比真正的亲人还要密不可分。
他这样想,也这样去做了。
他成功的把晨夕捏哭了,就这样一个伸手捏脸的动作,开始了我们三个的友谊。
我们渐渐长大,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或深或浅的变化,唯独子书对晨夕的喜欢没有变过,反而随着岁月的生长而生长。
我曾经也开玩笑似的问过子书,我和晨夕一同掉进河里,他会先救谁?
子书想了想说,我会先把你救出来,但是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也会随她一同去了算了。
我不意外,但也有吃惊。
从未想过他们的感情会如此深远。
清早的太阳将我和子书的背影拉的长长的,我慢慢的闭上眼睛,在他耳边叹息,“昨天的事,我们不告诉晨夕,这是属于我们的秘密。”
子书一愣,“好,不跟她说。”
不告诉晨夕,是为了让子书在晨夕的心里留下一个干净的形象,这一点,我知道,子书也知道。
没有人愿意把自己不堪的一面展现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
子书将我背回我们小的可怜的租房里,放下我之后,他说了一句让我泪奔的话,他说:“你别怕,有我在。”
我抱着他开始撕心裂肺的哭,肝肠寸断。
烟灰不知何时落在我的指尖上,有点烫,我回过神来,收拾好心情,从阳台上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我躺在柔软的床上,眼睛睁的大大的。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可是我一次都没有梦见过那个老师,我甚至都记不清楚他长成什么模样了。
这对我是好还是坏?我说不清楚。
我从不会刻意去想这件事,但有时候看着身着高中校服的学生,从我面前走过时,我还是会想起他,也会想起那时的我自己。
如今的我已经站在青春的尾巴上,刻意掩藏着的平静生活被那些照片打破,每当我想做一个好人时,总会出现一些人勾起我心底的恨,还有那些躲藏在黑暗之处的龌龊心思。
我的双手搭在自己平坦的腹部,我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陆许南为什么会恨陆许文?明明他们是亲兄弟不是吗?
………………………………
第十四章 好戏登场
我的双手搭在自己平坦的腹部,我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陆许南为什么会恨陆许文?明明他们是亲兄弟不是吗?
我真是很好奇。
除去想看陆许文难过的要死的样子,我也想知道陆许南的伤疤是什么?然后我就可以撕开他结痂的地方,看着那里流出血,我就可以在上面撒上盐和辣椒水。
恩,这是一个好目标。
我缓缓闭上眼睛,祝自己今晚在这张陌生的大床上睡得舒服,事实上,我确实没有睡好,一个晚上都是接连不断的噩梦,我梦见一大群的丧尸要咬死我,将我同化,我还梦见自己成为只会吃人的怪物。
所以,我早晨醒过来的时候,就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我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将脑袋放空了一段时间,回想起这场梦,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我把原因归咎为陆许南将我那些动物尸体的标本给扔了,平时我都是和它们睡在上下铺,这一丢,我当然不会习惯。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星期,这个星期我故意没有去和陆许文上同一节课,我不让他有看见我的机会,用成语来说,我这就是欲擒故纵。
通俗一点,我就是要吊着他。
这个星期里,我的心中已经有了完美的计划,除了让陆许文不好过,我要让苏意也生死不能。
苏意虐待我的账,我当然要和她算清楚。
不过,我现在不会同她树敌,我要一步步接近她,让她松懈心防,然后再给她致命一击!
原本我打算按捺几天再去找苏意,没想到她比我还沉不住气。
那天下课,她带着几个人拦在我面前,她很会挑时间和地点,将我堵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让人无法求助的角落,也许是她做惯了这样的事,我看她得心应手的很。
她环抱着胸口站在我面前,她眼角微挑,犀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说:“别说我欺负新同学,这句话我只跟你说一次,离陆许文远一点。”
苏意一旦沾染陆许文的事,整个人的灵敏度不亚于搜救犬的那种敏感,就像当初我暗恋陆许文的事,明明我将这件事掩藏的很好,没有透露出一点风声,更没有表露出来,可是苏意硬生生的是凭着我无意中暴露出的蛛丝马迹,将我那点小心思揪了出来。
我低垂着头,我说了一句很恶俗的话:“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愿意道歉,只是,你不能赶我走。”我越说越委屈的样子,眼角还挂着两滴晶莹剔透的眼泪。
苏意笑了一声,颐气指使道:“别在我面前装,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到处勾引男人,趁我现在心情好,我姑且先放你一马,你要是再这么不识相,就不只是口头警告那么简单了。”她的笑容愈发狠毒,“还有,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是我苏意不敢做的事。”
我望着自己的脚尖,耳边回荡着她方才说的话,我当然知道苏意是说的出就一定做得到的人,她有背景,当然不怕惹事。
我抬眸,眼含泪水,“同学,你是不是误会我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