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佣兵的复仇-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僵持之际,一个链接着血红色锁链的血红色刀锋从天而降,干净利索的斩落了巨型恶鬼的头颅。

    无头恶鬼轰然倒地,岳老三也随之摔到了地上。

    岳老三爬了起来,刚想欢呼自己大难不死,那方才将巨型恶鬼斩首的血红色刀锋就朝自己的胸口飞了过来。

    “傻子,走了。”

    岳老三低头一看,见打在自己胸口的只是血红色的刀背,连忙一手抓紧刀背,一手从巨型恶鬼的手臂中拔出了铁枪。

    “开车。”

    “好嘞。”

    爱花马上启动科迈罗,龙奎则按动锁链刀刀柄上的机关,放出去的锁链随即快速收回,将另一头抓紧刀背的岳老三拽的飞了起来。

    只见在恶鬼群中飞速驰骋的科迈罗身后如同在放风筝一般,风筝线是一根不断缩短的血红色锁链,风筝是在空中大呼小叫的岳老三。

    巨型恶鬼死后,恶鬼们果然大乱,有些竟开始自相残杀。爱花趁此良机,开着科迈罗一阵奔驰,在冲开了数股恶鬼的堵截后,终于将追赶的恶鬼远远的甩开。

    大呼小叫的人形风筝岳老三此时也被龙奎的锁链刀拽回了车厢内,被开着车的爱花一阵训斥。

    三人恐恶鬼寻着科迈罗上的血腥味找到他们在道明寺地窖里的藏身之所,便将跑车停在了姑苏城商业区里的一家超市前。

    三人在超市里搜刮了一些食物后便动身返回道明寺,路上龙奎问爱花为什么往登山包里装了三十多个包装鸡腿,爱花揉揉被小夹子夹红的小鼻子说因为岳老三那个傻子爱吃。

    回到道明寺的地窖后已然入夜,爱花见李奶奶精神多了,十分开心,让岳老三别急着吃鸡腿,先去给李奶奶喂药,自己则蹦蹦跳跳的去给缺少食物的人们分发食物。

    爱花都忙活完后,便打发岳老三去吃鸡腿,自己则从登山包里掏出了那个从恶鬼肚子里找到的无头娃娃:

    “胡子大叔,你和我来。”

    爱花说着左手抓起娃娃,右手牵起龙奎,领着他来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面前。

    龙奎记得自己早上见过这个双眼无神的女人。

    “吴姐姐,给。”爱花说着把手里的无头娃娃递给女人,女人看到娃娃,无神的眼睛马上湿润了起来,一把接过爱花手里的娃娃,抱在怀里嚎啕大哭。

    “这娃娃是她儿子的。”爱花的眼中也泛起了泪花,抬头对龙奎说:“胡子大叔,咱们走吧。”

    龙奎点点头,他不想知道这个女人和她儿子身上发生的悲惨故事,他的心里已经装进了太多悲伤。

    龙奎牵着爱花的小手,把她领到了坐在草席上啃着鸡腿的岳老三身旁:

    “爱花,以后岳老三保护你……我要去找寒山寺了。”

    龙奎说完便转身离开。

    “胡子大叔!”

    龙奎回过头,爱花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的亲亲:

    “不要走。”
………………………………

第二十七章 姑苏城外寒山寺

    龙奎别过头,不去看爱花的眼睛。

    他知道,一心复仇的自己在遇到爱花后,内心起了些微妙的变化。

    就和当年遇到她时一样。

    我不能再给别人带去不幸了。

    龙奎还是要走,他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不,你有。”爱花坚定的看着龙奎:“胡子大叔,你留下来,帮我最后一次,好吗?”

    “上次帮你已经是最后一次了。”龙奎头也不回的说。

    “不,前两次都是你通过我去帮助别人,这次……”爱花的声音中听不出一丝希望:“你帮帮我,好吗?”

    “帮谁都一样。”

    “不一样!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我是说……”爱花近乎绝望的脸上透出一丝悲凉的红润:“我希望自己对你来说……和别人不一样。”

    龙奎扭过头,爱花马上在阴郁的脸上化出一层可爱的妆容。

    龙奎注意到了爱花眼角的泪花,她在努力使它们不要流出来。

    “哭吧。”

    爱花听到龙奎的话,再也忍不住,抱住龙奎的大腿哭了起来。

    我的心,果然不是石头做的啊。

    “我怎么帮你。”龙奎摸摸爱花的小脑袋,问。

    爱花哭了一小会,停止了抽泣,抬起头看向龙奎,眼睛哭的红红的:

    “胡子大叔,我妈妈和姐姐都被恶鬼抓到棠顿庄园了,你帮我把她们救出来。”

    “棠顿庄园在哪。”

    “在姑苏城商业区的后面,是恶鬼的老巢。”

    “我知道了。”龙奎说着欲转身离开。

    “胡子大叔,你去哪?”

    “去找寒山寺。”

    “可是……”

    “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

    “我不是担心这个,”爱花破涕为笑,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可是你知道寒山寺在哪里吗?”

    “自然是在姑苏城里。”

    “胡子大叔上学时一定是学渣,”爱花可爱的摊摊手:“‘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诗里都说了,寒山寺在姑苏城外,胡子大叔小学文化?”

    龙奎有些尴尬。

    爱花见了龙奎的囧态,笑的更开心了:“胡子大叔你是从姑苏城南门进城的吧?寒山寺在姑苏城西边,你从西门出去,走一阵就到了。”

    龙奎点点头:“我后天回来帮你。”

    “嗯。”爱花微笑着,笑脸上写满了“我等你”。

    “龙奎同志……一路小心。”这时一直在旁边安静吃鸡腿的岳老三突然说。

    龙奎有些意外的看着他眼中的这个傻子,片刻后:

    “老三,你保护好爱花。”

    “请同志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龙奎趁着夜色从西门出城,次日拂晓,来到了姑苏城外的寒山寺。

    龙奎刚进寺,身边就多出了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和尚:

    “这位施主,敢问从何处来?”

    龙奎下意识的想回答东土大唐,话到嘴边察觉不对:“小和尚,带我去见寺里的方丈。”

    “阿弥陀佛,施主请随我来。”

    小和尚带着龙奎在寒山寺中行走,一路上遇到的和尚都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寺内各处打扫,这景象有些似曾相识。

    莫非是他?

    小和尚把龙奎领到方丈室外就退下了,龙奎自己推门入内。

    只见方丈室里金碧辉煌,一切陈设均为黄金打造,和简朴淡雅的寺院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方丈室正中央,供奉着三座佛像。

    左边的佛像高一丈八,人身鳄鱼首,外加一条粗长的鳄鱼尾巴,正下方的小牌子上写着“降龙罗汉”。

    右边的佛像高一丈六,人身老虎首,外加一条细长的老虎尾巴,正下方的小牌子上写着“伏虎罗汉”。

    中间的佛像盘膝打坐,普通人身材,生的慈眉善目,右手拿了一串纯金的佛珠,左手拿了一个纯金的铃铛。

    哼,果然是他。

    “别装了,张太平。”

    中间佛像闻言先是转了转眼珠,渐渐的整个人都舒展开来,有了生气:

    “施主有所不知,此乃贫僧所练龟息**,睡则气以耳出,名龟息,必大龟寿。”

    “故弄玄虚。妖道变妖僧,张太平,你这角色扮演玩的倒是不错。”龙奎不屑道。

    “施主此言差矣,佛道本是一家,都是为了普度众生,又何必泾渭分明。”张太平缓缓道。

    “我不是来听你扯淡的,”龙奎不耐烦的说:“我问你,你现在可是姑苏城的城主?”

    “施主说笑了,贫僧已被那些恶鬼赶出了姑苏城,如今又哪里配的上城主二字?”张太平说着右手转起金佛珠来。

    “你可知杀手组织成员杀手47的情报?”

    “不知。”

    “你可知姑苏城是否被杀手组织潜入?”

    “也不知。”

    “那你可知道姑苏城中的那些恶鬼是从何处而来?”

    “知道。”

    张太平念了声“阿弥陀佛”,满面慈悲之色:“准确的说,这些恶鬼不是从‘何处’,而是从‘此处’而来。”

    “你是说……”

    “不错,这些恶鬼实乃姑苏城中百姓所化。”

    “果真如此……”龙奎虽早就隐约猜到真相,但此刻听身为姑苏城主的张太平亲口确认,心中仍不免惊愕不已,狠狠道:

    “张太平,又是你作的孽吧。”

    “施主错怪贫僧了,此事实乃他人所为,与贫僧绝无半点关系。”张太平暖暖摇首道。

    “城中百姓明摆着是因为错误变异才变成恶鬼的,而你养的蛊虫实际上就是经过基因改造的变异虫,它们在进入宿主体内后会使宿主在迅速死亡的同时产生错误变异,从此被体内的变异虫控制,成为你手中铃铛操纵着的傀儡。当年你在蜀州三城就是这么干的,如今你想故技重施,不料这回你的那些虫子们变异到了连你自己都操纵不了的程度,所以你只得带着一众好控制的活死人来到姑苏城外的寒山寺里避难,我说的对吗?张大师?”龙奎取下背后砍刀,指着张太平的鼻子说。

    “阿弥陀佛,施主所言大错特错。”张太平缓缓闭上双眼:“其一,姑苏城内百姓尽数皈依我佛,对我更是敬若神明,我大可不必大费周章的将蛊虫放入他们体内;其二,将城内百姓变成恶鬼的另有其人;其三,看施主的架势,莫不是要和贫僧动手?这可大为不智。”
………………………………

第二十八章 贪婪之心,趵突泉

    招魂铃惊声尖叫,方丈室外数之不尽的活死人僧众闻之如潮的涌了进来,顷刻间就将本就不大的室内塞的水泄不通,龙奎也被活死人海瞬间淹没。

    “我的乖宝宝们,撕裂他,咬碎他,吞噬他!哈哈哈哈!”

    原形毕露的张太平放声大笑,手中金铃狂响不止。

    “起!”

    龙奎一声大喝,压在他身上数之不尽的活死人瞬间悉数崩飞,方丈室内顿时风声大作,只见龙奎双手高举偃月刀好似直升机的螺旋桨一般高速转动,产生的强大的风压将室内密密麻麻的活死人压倒在地动弹不得。

    “龙哇哇哇哇……奎哇哇哇哇………你休想哇哇哇哇哇哇哇哇……”猛烈的狂风把张太平吹的口齿不清,连话都说不清楚。

    龙奎心知自己只要停止转动偃月刀,失去风压压制的活死人们就会瞬间扑上来将自己撕成碎片,如今情况已是万分危急,从张太平这也打探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不如先赶回道明寺再作打算,毕竟那里还有人在等他。

    龙奎双手突然停止转动,猛然抓住偃月刀刀柄向前一挥,偃月刀的刀刃就带着一条锁链从刀柄处飞了出去,冲破方丈室的窗户深深的插入了室外一个佛殿的屋檐里。

    “乖宝宝们,吃了他!”

    催命的铃声再次响起,失去风压压制的活死人群瞬间向龙奎涌去,龙奎连忙按动刀柄机关被锁链拽着飞身而起,堪堪躲过了众活死人的尖牙厉爪。

    “吃了他!吃了他!吃了他!哈哈哈哈!”

    张太平歇斯底里的狂笑着,手中招魂铃越摇越响,潮水般的活死人一群又一群的朝现在身处佛殿顶端的龙奎围了过去。

    龙奎趁后方活死人大军未将脚下佛殿完全包围,赶忙从上面跳了下来,一边挥舞偃月刀不停斩杀从寒山寺各处冒出来的活死人,一边飞也似的朝寺外拼命狂奔。

    一路围上来的活死人越来越多,龙奎眼看就要冲出寒山寺的大门,却被几十只活死人死死围住,此时后面的活死人大军已近在咫尺。龙奎不及多想,挥舞偃月刀就是一阵砍杀,可眼前这些活死人的等级怎么说也有c级,并不能在短时间内消灭干净。

    这时枪声响起,龙奎身前的一个个活死人竟纷纷被爆了头。

    这是……狙击枪?

    龙奎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加紧挥舞偃月大刀,在狙击枪的配合下将围住他的几十只活死人尽数斩首。

    此刻人山人海的活死人大军刚好追到龙奎背后,龙奎回身一扫手中偃月刀,将地上他斩落的几十个人头当做炮弹向身后射了出去,把来势汹汹的活死人群打的人仰马翻,他也趁此机会飞奔出了寺院。

    龙奎出了寒山寺后,发现身后的活死人大军并没有追出来吃他,心想大概是张太平那怂蛋生怕活死人动静太大,惊动了姑苏城中的恶鬼。

    想到这,龙奎不由大为好奇那个把姑苏城中百姓变为恶鬼的人的身份,连张太平这等妖人都要退避三舍的狠角色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过龙奎明白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他此时已经全神戒备的倒提偃月刀来到了寒山寺旁的一个小山丘上。这个小山丘是寒山寺周围最适宜狙击的位置,那使狙击枪助他突围的狙击手八成就在这里。

    杀手47,这回能逮住你吗?

    龙奎在小山丘上环顾一周,并没有发现杀手47的影子,却看到地上有一个血红色的不明物体。

    龙奎捡起一看,不出所料又是一颗血淋淋的心脏。

    杀手47,你就不能换个套路吗?

    龙奎将心脏掰开,从中取出被鲜血浸透的羊皮纸,见纸上写着:

    “贪婪之心,趵突泉。”

    龙奎的思绪再次飘到了八年前那个雨天,那个曾经视财如命的大当家,那对如今成王败寇的二三当家,那颗血红的贪婪之心。

    龙奎将羊皮纸放入裤口袋收好,陷入了沉思。

    如吴小飞当日所言,我正被杀手组织牵着鼻子走。杀手组织的杀手有的想杀我,如杀手16;而有的却不想让我死,如杀手47。以杀手16临死前对杀手47流露出的恐惧来看,他远远不是杀手47的对手,而杀手组织中通常实力越强地位越高,所以杀手47极有可能是组织中的高层,这样一来就可以得出“不想我死”计划只有杀手组织高层知道的结论。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自从踏上为妻复仇之路,就一直厮杀不断,浙州的刘汉项楚,沪城的谢洪韩清,再加上刚与我发生冲突的苏州张太平,与我产生交集的五个军阀中就有两个死在了我的手里,这难道只是单纯的巧合?又莫非,只是借刀杀人这么简单?

    据传杀手组织已经在暗中掌控了亚洲大陆的数个城市,若他们对我的利用只是单纯的想让我帮他们除去各州的军阀势力,好方便他们暗中掌权,那他们的目的显然已经达到。可他们到底是从何得知我在八年前的那个雨天所做的事?从那场杀戮中的幸存者口中吗?

    我的妻子之所以会死,只因为她是我的妻子,我当时就知道凶手是冲着我来的,是我间接害死了我的挚爱。现在杀手组织对我了解的这么清楚,便和我妻子的死脱不了干系,凶手很有可能就是杀手组织中的杀手。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总之以后只要碰到杀手组织的杀手就格杀勿论。待我剿灭杀手组织的总部之后,我就去陪我的妻子。

    龙奎经过短暂的思考,决定先帮爱花救出她的亲人,再起身前往鲁州的趵突泉揪出杀手47。

    龙奎将偃月刀变回砍刀,背起来朝姑苏城赶去,待他进了西门赶回道明寺之时,已是正午。

    正午阳光直射在昔日庄严宏伟的道明寺上,有种残缺的美。

    美中不足的是,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浓了。

    龙奎知道,出事了。
………………………………

第二十九章

    龙奎进入道明寺的地窖之中,发现竟空无一人,又去爱花所说的棠顿庄园查看,发现连一只恶鬼都没有,龙奎现在才发现,整个姑苏城已变为了一座无人无鬼的空城,无奈之下,只得前往鲁州调查杀手组织。

    白雪笼罩着整座山峰,就象这座山是冰块雕出来似的,晶亮而寒冷。

    偶而雪地中凸出一株株罩满雪片的古松寒杉,映在一望无垠的世界,宛若一朵朵盛开的菇草,蔚为奇观。

    明月初上,淡光轻撒,更将此景蒙上一层淡青,就象洗过晨雾的水彩画,透出清幽恬静气息。

    月无声,雪无声,松无声,人也无声。

    远处一群人影渐渐走近,一脚踩在雪地,就留下一个两寸深的脚印,向远处一直延伸。

    没人知道龙奎是从何处来了欲往何处去。

    一件深褐色的已缝上几处补丁的洗得发白的披风,斜披在他身上,满腮的胡子,一股流浪天涯的孤伶气息,随着沉重的脚步逼了过来。

    翻过另一处山头,林木已多,那人转头往左方看去,一座由几片木材搭成的小屋躲在山腰中。

    那人轻轻叹口气,走进小屋,屋内无人。

    点燃了墙边的小火沟,才有了一丝暖意,那人解下披风,露出一身修长均匀的身体。

    烤着冰凉的双手,空洞的目光盯向火花,一切又已平静下来。

    八个年头,怕就这样过了。

    拿出一面似乎是水晶磨成的镜子,挂在火炉后方,自己的形象已映在镜里。

    除了胡腮,他还有一副晶亮如星的眼珠,高耸的鼻梁。如果他刮掉胡子,一定十分出色。

    左手不停摸着胡子,从左脸拢到右脸,从右脸拢到左脸,不知摸了多么次。忽而右手作刮胡子状,没拿剃刀就慢慢地往脸上刮。

    在镜中看了良久,右手刮胡姿势也慢了,他才渐渐恢复先前那副淡漠神情,收起镜子,用一张白貂皮包好,小心翼翼地放回一个坚固的木盒,藏于柴堆后面,然后走向右墙,拿出一把指宽斜嘴象雕刻刀的小刀。往那已刻得密密麻麻的墙上再刻一刀,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都已八年了”

    他有点感伤地走向墙角小木厨,拿出两个碗,一双筷,两袋东西。

    “没用了中午又己过去。”

    稍微沉思,一双长得均匀的手微微捏紧,似乎在决定一件事倩。然后躺回床板上,披上那件披风,两眼不停瞅着屋顶缝隙因生火而融化的水珠。一滴滴慢慢地往下掉。

    八年多,他几乎天天如此。从水珠中,回忆过去,寻找未来。

    远处传来淡弱孤零鸟啼声,他已坐起,另一个早晨巳开始。

    搓热被冻得冰凉的手脚,他很快套上披风,赶着时间似地往山下行去。

    山下就是鲁州的安门村,不高的古屋压在村道两边,屋的背后是成堆的茅萆,屋顶、窗门差不多快被爬藤给缠满了。

    有几条小狗和背着兽皮的北方大汉坐在村道的摊上。

    这是皮货小集市。

    年轻人瞧瞧四处,找到一个落脚地,自己则如老僧入定般坐在那儿,眼中一片茫然。连离他不到八尺的摊子也没瞧一眼。

    不大功夫,背后那栋黑压压的木墙茅顶小屋,掀开左侧黄褐色薄窗,探出一位扎着两条小辫子的清秀小姑娘正往窗外瞧,目光落在年轻人身上。

    年轻人也惊愕地瞧向她那甜美的脸蛋儿,急忙收回目光。他以为这间小屋的主人已出门,才会坐在此地,谁知还有人在,也不好意思再坐,赶忙往左移。

    “喂”

    小姑娘本也没有赶人的意思,叫到口的声音,顿觉得和人家陌生得很,只好咽不回来,不禁又多瞄了年轻人几眼,神秘地一笑,又去打开一扇窗。

    打开门的却是一位年约六旬,灰衣瘦高的老人。

    乍见年轻人,反身往街头望去,摊子一直连到他门口就折了实际上,此地摆摊子挡不挡门面是没人管的,都是村家小民,今天你卖皮货,明儿他卖盐巴,是主顾也是商家!撵个什么?

    “小兄弟”灰衣老人持着白胡须,走上前含笑道:“你好。”

    年轻人也笑了:“嗯。”“坐在前面没关系,他们也都如此”

    “嗯。”

    青衣女子走出来,苗小的身材配上甜美的脸儿,自有一股属于她自己的神彩。对于年轻人的不安,她也感到好笑。

    老人轻轻一笑:“好吧!随你,不过下次欢迎你坐在我们门口。”

    这句话逗得年轻人不好意思地笑着,“谢谢。”

    青衣少女已咯咯笑起来:“爷爷,我们要开张了!”说话间,眼神老是瞧向年轻人。

    不但年轻人多看她几眼,连附近摊位那个北方大汉也指指点点,笑声不断。

    老人似乎对年轻人深有好感,不多时已端出一碗热腾腾的稀粥。

    “小兄弟,我想你可能还没吃早餐,这碗粥你就喝了如何?”

    不善于交际的年轻人,拒绝也不是,接受也不是,光是支唔,干笑着。

    “喝了吧,出门在外,谁都有为难的时候,一碗稀粥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

    “谢谢。”

    年轻人终于接下那碗粥。

    他吃得很慢,每吃一口就想着过去那一件件不如意的事,八年的流浪生活,使他有想不完的伤心事。

    喝完了,他想把碗洗干净再还人家,可是他不知道水井口在哪儿,一溜烟奔向村外小溪洗净再奔何来。

    老人以为他失踪了,正觉得奇怪时,他已奔回。

    “老伯,谢谢您,碗我已洗干净。”

    “哎呀!这小事给小孙干就可以”老人接过碗,颇有疑问:“咦?西头好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