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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的复仇-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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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豹子接过银子一溜烟己经钻进了人堆,倒是古塘怎么也想不透那小子是用什么方法钻了进去。
他稍稍用了点内力,硬拼得两旁的人挪出了一条通路给他。
“干什么?挤什么挤?”
“娘的,水都挤出来了,还挤”
“这是谁呀?再挤就拼出人命啦!”
等众人七嘴八舌的在那鬼吼鬼叫的当儿,古塘已经到了推子前面。
他看到一长条桌子上铺白布,白布上用黑墨画了大、小两边,白布中间一个大海碗,海碗里有三颗骰子。
而小豹子现在正用一双发亮的眼睛,正盯着碗中那三颗散子直瞧,就不知他瞧出什么名堂没有。
这小子,如果有那么用心还怕不有飞黄腾达的一天,古塘心里在想。
做庄的是两名硕壮的大汉,这时一名大汉用那小腿粗的胳臂做出一个请众人下注的手势后道:“下啦!下啦!省吃俭用下大注,要发财的趁早、趁早下啦”
用手指头戳了戳小豹子,古塘见小豹子回头立刻用询问的语气小声道:“小子,你还不快下?”
笑了笑,小豹子亦轻声道:“这种事急不来的,我得观望两把,老舅你耐心等着,要不然待会瞧不准输了银子我可不管”
古塘不再哼声,他此刻最怕的也就是这回事。
耐心的看了两把,古塘正想催促小豹子快押,他这厢还没开口呢?那当庄的其中一名壮汉己经开了口。
“喂小鬼,你他妈的有钱就快下,没钱就快滚,不拉屎占着毛坑,这是什么毛病?”
话说完,小豹子把手中的几块碎银押上了小的位置。
那大汉怔了怔,也没在意。
说实在的,台面上无论那一注都要比小豹子的注钱来得大。
“怎么?小子,你还押小呀!”
“是呀,己经连开了六、七把小了。”
旁边的人适时的提醒小豹子,古塘这才注意到台面上几乎所有的注钱都押在大的一边。
“今儿个是财神爷娶小的日子,这小可是开不完的。”小豹子笑嘻嘻的回着身旁的人。
有些揪心,古塘又忍不住的附在小豹子耳朵边道:“你有没搞错?”
回了一个安定的微笑,小豹子摇了摇头示意古塘不要多问。
这时候庄家已经拿起另外一个略小的瓷碗,盖上了那内装三粒散子的海碗,双手不停的摇着,同时嘴里吼道:“好了,离手”
“哗”的一声,大碗放了下来,每个人的眼珠子都快凸出来,全盯着庄家那只正掀开盖碗的手。
“一、二、三、六点又是吃大赔小啦”
古塘笑了,同时也松了一块心头的大石。
“妈的,哪有那么邪门的事”
“怎么又是小?!”
众人埋怨声中,小豹子己经拿回了他变成一倍的注钱,然后毫不犹豫的又全推向小的位置。
他这举动惹来了许多人诧异的眼光,古塘更是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喉咙,他哑着嗓子道:“小小子,你你不斟酌、斟酌”
小豹子没理他,只是用眼晴直盯着做庄的那人双手。
场面僵凝了一下,然后大部份的人又开始下注、下注的仍是押大的较多。
“开啦双么一个四、五点”
“开啦二、三、四、九点,又是小”
三把过后小豹子面前的银子已经堆成了小山,这时候许多人已经发现了小豹子连中了好几把。这时虽然庄家连催了数次,就是没人下注。
他们在等,在等小豹子下注,而且也全部抱定了主意准备跟着他下。
“喂!给咱这些银子换成银票。”小豹子慢条斯理的对着庄家道。
做庄的吁了一口气,忙不迭的数银子找银票。
把碎银接了过来,小豹子二话不说把那一百两银票又押向了小的位置。
“你”
做庄的想都没想到小豹子竟然那么狠,他只说了一个字,就只见满天的银票、银子全都随着小豹子押向了“小”的位置。
庄家傻眼了。
“喂!小子,光棍打九九不打加一,该见好就收啦!”另一位帮场的庄家一面抹着额头的冷汗,一面语气带着些威胁道。
“咦?!奇怪了,你们这开门做生意的怕只怕没客人上门,还没听说要赶客人走的。”
小豹子瞧也不瞧对方一眼,他只盯着摇散子的人那双手。
“是呀!是呀!”
“搞什么名堂?怎么不摇了?”
“快开呀!快开呀!”
众人己经开始鼓噪,催促着庄家。
做庄的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摇宝的大吼一声:“押好离手”
正当庄家的猛摇着手中大碗的时候,每一个人全都屏住气息,只听得一声“慢点”
“怎么?!”庄家瞪起铜铃也似的眼望着小豹子。
不消说,那句话正是小豹子说的,只见他歪着个头,一只手摸着他的一只耳朵道:“我想请问,我现在可不可以换注?”
“换注?!”
“不错,我想改押大。”
“为为什么?!”庄家的舌头差些打结道。
“不为什么,只不过我突然觉得这一注应该是会开大罢了。”小豹子悠悠地道。
庄家很想说“不行”,奈何只要宝盒还没落下,赌家是有权高兴押哪门就哪门,这是规矩,也不违例。
“随随便。”庄家苦着个脸,如丧考妣道。
小豹子等对方话一说完,便把他那张一百两的银票轻巧的用两根手指捏起改押在“大”
的位置。
他这一举动立刻惹来一阵骚动,只见许多人纷纷也把他们的押注通通跟着小豹子改押了大。
庄家的脸绿了,他狠狠地瞪着小豹子。
小豹子却好整以暇望也不望对方一眼,嘴里竟然轻松的哼起了小调。
该来的总归要来。
庄家用颤抖的双手慢慢的放下海碗,可是就是没有勇气去揭开碗盖。
只因为他可是知道那碗中的点数,也知道这一注如果赔出去的话可真是血本无归。
毕竟所有的注钱全押大,小的可是连一分钱也没人押。
“搞什么鬼?!开啦!开啦!”
“是呀!喂!莫不成你们不敢开呀?”
众人又开始起哄了。也难怪,每个人仿佛己经知道这一注像赢定了似的。
终于庄家抖着手,揭开了碗盖。
“四、五、六、十五点大吃小赔”
“别吃了,小那一边连一分钱也没有。”
“哇哈,果真是大,果真是大呀!”
“妙呵,看样子今儿晚上只要跟着这小兄弟准赢定啦!”
“赔钱、赔钱,庄家快赔钱呀!”
愿赌服转。赔钱,庄家当然得赔钱。
只见所有的注钱赔完,庄家面前那一叠子厚厚的银票刚好派完。
每个人都咧着嘴笑得里面啥玩意都看得一清二楚,唯独当庄的那两名壮汉用一种怨毒的眼光紧紧盯着小豹子,恨不得一口吞掉他一样。
收好了银票,拍了拍双手,小豹子给古塘一个胜利骄傲的笑容然后道:“走啦!老舅。”
古塘想都没想到就这么会功夫小豹子就轻而易举的赢了二百多两银子,他好像有点迟钝的道:“啊?!走啦?!噢、好、好、走啦不、不不玩啦?!”
“见好就收嘛!老舅。再说庄家也没银子赔啦!”推开了人墙,小豹子过足了瘾头说。
这可是真话,小豹子一走,那边的赌档也就收了。因为没人愿意赌赢了拿不到钱。
万花楼。这可是金陵城里顶大的一间酒楼。
“吃、喝、嫖、赌”这里全都有,没缺哪一样。所以无论你什么时候只要进了“万花楼”都能享受到一流的服务,最好的招待。
当然你的身上最重要的是要揣足了银子。
或许是太开心了,重要的也是有了钱,古塘昂首抬步的带领着小豹子进了这家不夜之楼。
要了一间二楼隐密的厢房,古塘一口气要了十来样有名的菜点名看。
“小子,既然有了钱,老舅我可不再窝囊囊的了,这会儿可得要好好祭祭五脏庙。”
菜来了。
看着“落叶刀”古塘据案大吃大喝的,小豹子不禁心里又在暗自嘀咕:吃孙、喝孙、不谢孙。
“小子,你在想什么?!干嘛不动筷子?”发觉小豹子举了半天筷子,古塘抬头问。
“呵?噢!没什么,没什么”话说完小豹子胡乱的夹了些菜放入嘴里。
想到了什么,古塘夹了一块脆皮烧鸭一面嚼着一面含混道:“小子,刚刚你怎么突然改押大呢?”
提到赌小豹子的精神可就来了,只见他挺直了身子,不可一世的道:“老舅,那作庄的大汉眼见大伙全跟着我押他趁着端起摇宝的时候把碗中的骰子给换了,他只当没人看出他的手法,殊不知咱老早就瞧出来了,所以等他在摇宝的时候,我才会提出改押大的”
“敢情是这么回事,嗯!这我可吃得安心喽,谁叫他们作假在先。”
“这就叫做一山还还比一山高,我这可是凭真本事也。”小豹子得意的道。
“真有出息。”
笑骂了一句后古塘突然发现他们这顿饭只能吃到这里为止了。
因为他已看到了刚才作庄的那两位硕壮大汉已像幽灵一般出现在这间雅室的门口。
还想再趁机为自己吹嘘,小豹子抬头看到古塘的神色有异,他一回头正好也看到两栖明晃晃的尖刀指向自己。
他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明白那两柄尖刀绝对可以杀得死人。
机伶如他,一个滑溜,人已从椅子上溜下地,再一窜他可就窜到了古塘身旁,同时亦张口道:“老舅,看样子你这顿饭吃得并非你想像的那么心安喽。”
来人什么话也没说,古塘和小豹子心知肚明。无惧于对方那手中的尖刀,更无视对方脸上那种要吃人的面孔。古塘只是拿起桌上的牙芊放到嘴里。
然后他也用一种能看穿人的眼光注视着对方。
双方沉默了一会,稍黑一点的壮汉“碰”的一声把手中尖刀“嘟”的一声插进了桌上。
然后用愤慨的声音道:“过山过水拜八方,杀人放火不欺主,阁下那条道上的?今日来到咱小地方金陵恕咱两兄弟眼拙,识不出宝颜。”
“他他们在说什么呀?诗不像诗,词不像词,老舅,这这该怎么应对?”
没理会小豹子这个“无聊”的问题,“落叶刀”站起来一抱拳朗声道:“江湖一条船,武林本一家,方才或有得罪之处,这里先赔了不是,至于敝号实乃另有隐情不便告之尚祈见谅。”
或许古塘的态度并不十分认真,也或许对方认为古塘的话是存心不给面子。因此古塘的话一说完,这两位仁兄本来已经难看的脸孔这时变得更加丑陋。
“好、好一个不便告之,既然如此咱兄弟俩也不必多费口舌自我介绍了。”稍黑一点的壮汉强压住满腔怒火冷笑着拔出桌上的尖刀。
其实古塘他如今被“四疯堂”视为叛逆,而被东方起云通令各帮会追缉,故而他这“不便告之”是真的“不便告之”。不过他那嘴中含着牙芊的表情却是明白的告诉人家“少拉交情套近乎”啦。
“甚好,双方不通姓名我想等会办起事来较能放得开。说吧!你们的来意是想怎么样?”古塘嘴上打着马虎眼,却不着痕迹的把座位旁的连鞘刀放在顺手的位置。
这就是他活命的本钱,无论是谁,哪怕对面是一个五岁的童子,只要他发现双方是敌对时他都会格外的小心。
“不怎么样,第一、吐出你们刚才赢来的银子。第二、你们各自自断一臂离开金陵。”
“落叶刀”古塘的刀就像一片落叶般那么轻盈,就在对方的话才一说完,他的刀就己经无声无息的隔着桌子砍向了别人。
纵然想到早晚会动上手,也绝想不到古塘会那么快出手,更想不到的是他的出手竟然那么犀准。
蓦地退后,仅差一线,那名说话的壮汉就已经吓出一身冷汗。
于是再说什么已是多余,三个人迅急的交缠在一起恶斗起来。
………………………………
第一百九十七章
这间雅室不大,也不可能容纳这三个拼斗的人,只见一连串的稀哩花拉声中,杯盘碗筷桌椅板凳立时破碎踢翻。
这么个闹法岂能不惊动他人?
“杀人啦”
也不知是谁先发现到这间屋子里的情形,一声惊叫后每间屋子里的人全都跑了出来,胆大的驻足探头观战,胆小一点的奔窜逃离。
整个“万花楼”沸腾了起来,而这里的拼战也越形激烈。这两名壮汉当然不会是“落叶刀”古塘的对手,能干到“四疯堂巡堂监察的人又怎么会是庸手?
仅仅一会的功夫,这二人身上己经挂了彩,刀口之处皮肉翻倦,血流如注。
再打下去用不了多久,敢肯定这二人必会丧命当场。外行人都看得出来,他二人绝不会不知道。
许是搭挡久了,心意一致,这二人在同一时间各自虚晃一招,猛然抽身后退冲开围聚在门口的人群像丧家之犬般的落荒而逃。
古塘并没有追,他像没发生什么事一样归刀入鞘,然后叫来店小二。
“你合计合计这损失。”
想必这酒楼经常发生这种事情,店小二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惊慌,他一面清点损失一面搭腔道:“这位客人想必是外来的吧!”
“不错!”
“这就难怪了。”
“怎么说?”
“客官你们最好快些离开此地。”
狐疑的看了一眼店小二,古塘道:“为什么?”
“哎!你们有所不知,刚才那二人虽然称不上什么大人物,也只不过是夫子庙前摆摊诈赌的混混,可是他们全都是在帮的。”店小二提醒道。
“哦!他们是什么帮会?”
只当是个混混,没想到他们居然在帮古塘这个时候最不愿的就是和别的帮会发生磨擦,因为得罪了帮会中的人,事情不但难以解决,麻烦之处更是无穷无尽。
“六粒骰听过没?”小二算好了账,接着道:“就算你没听过六粒散至少也该听过赌尊黄千这个人吧!”
“黄千?!”
古塘心腔蓦地一紧,头皮一阵发麻。
他当然知道“赌尊”黄千是何许人,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成立了什么“六粒骰”这个帮会。
举凡江湖中老一辈的都知道“赌尊”黄千不但赌技高超,更可怕的是他的武功更是已达令许多人不愿与他为敌的地步。
丢下银票,赔了店家损失,古塘几乎是连拉带扯的把小豹子拖出了“万花楼”。
他一句话也不说,脸色沉重的像是布上一层寒霜般,尽朝着阴暗隐蔽处的巷弄行走。
“老……老舅,我……我们慢一点行不?”给扯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小豹子终于小声的开口道。
“慢一点?再慢咱们就走不了。”古塘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
“为……为什么?难道那赌尊黄千就真的……那……那么可怕?”
“哎!你小子已经捅了个大纰漏了。”古塘叹了一口气道。
“老舅,你可真会冤枉人,刚才……刚才吃饭的时候你可是一个人开怀的大嚼呢?”小豹子一肚委屈埋怨道。
“你……”
“你”什么?古塘接不下去,因为小豹子说得可是一点也没错。他闭上了嘴把一股子怒气全用在了两条腿上,几乎足不沾地的赶路。
月冷。
心凉。
出城东,古塘催马直奔,他只想尽早离开,离得越远越好,离得越快越好。
因为他知道谁要得罪了“赌尊”黄千,如不离得他远一点的话,可就应了一句话瞎子闻到了臭,离“死”不远了。
马背后的小豹子想不透一个问题,他是深深地了解他这老舅一向不是怕事之人,更不明白他如今为什么会像躲瘟疫一样躲这“赌尊”黄千。
他心里不舒服,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过“赌尊”黄千有多么可怕。
“奶奶的,总有一天这个叫什么赌尊的我小豹子非要会会他,别别苗头不可,看看这老小子的赌技到底有什么稀奇,居然称尊。”
小豹子心里暗自嘀咕,却巴不得那“赌尊”最好得知消息早点追上。
几乎奔骑了一夜,当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古塘选了一处杂木林子旁停了下来,人能撑得住,这座骑可撑不住,他知道再走的话不出数里这匹马非得瘫在地上不可。
“我们休息一会。”古塘把马栓在树旁后不带表情的说。挥了挥身上的尘土,小豹子忍不住道:“老舅,咱可是头一遭发现会有那么令你害怕的人。”
叹了一口气,古塘在一棵大树旁靠了下去,然后才道:“今非昔比,在这多事之秋的时候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固然这赌尊黄千是个难缠的人物,要在以前我也未必会如此躲着他,只不过如今情况不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小子可得明白老舅舅我这可全都是为了你这免崽子。”
他说的一点也没错,小豹子可是身负大仇,将来“四疯堂”中兴之灵魂,他如今可不能出一丝差错,否则有个什么闪失岂不一切绝了望。
小豹子是个聪明人,稍一体会,他就明白了古塘的一番苦心,心中那股窝囊气方才消掉,不过多少还有些不服罢了。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本来还想在金陵打听一下萧姐姐的消息,这下可好,连金陵城咱们都不敢进了。”
“只得想别的办法再说了。”望着天际古塘有些出神道。
从马旁的行囊里摸索了好一会,方找出一块大干饼,小豹子递了一半给古塘,自己就那么一口一口的干啃着。
他可真后悔,昨儿晚上那么丰富的菜看自己竟然没吃到几口,也活该现在饿得只能啃这难以下咽的干粮。
许是累了,古塘和小豹子在晨曦中朦胧的睡着,人疲马困,他们这一睡也不知睡了多久。
有种怪异的感觉,古塘和小豹子同时醒来。
阳光有些刺得人睁不开眼晴,但是古塘和小豹子仍然看到路中央站着八个人。
这八个人中赫然昨天那二位仁兄亦在其中,不消说,他们已然明白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而且还来得那么快。
同时惊跳起来,古塘把小豹子挡在身后仔细的打量来人。
“睡醒啦?”说话的人是个六旬左右的白胡子老头。
这老头秃顶、红颜、双目熠熠有神,他的五官虽谈不上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却自然有一种威仪,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个人是这些人中的领导者。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人是谁,除了“赌尊”黄千外,古塘实在看不出还有谁会有这种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度。
“黄……黄老前辈……”古塘哑着嗓子抱拳为礼。
“你识得我?”
苦笑一声,古塘道:“久仰黄老前辈大名,只因晚辈福浅,缘性一面。”
“噢!你知道我们的来意吗?”“赌尊”黄千看不出来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
“昨日不知道二位是前辈座前,以致有所得罪,实乃不知情由,还望谅宥。”古塘虽然有些谦卑,但仍不“失盘”的道。
“失盘”丢面子也
“是吗?那阁下预备怎么办?”“赌尊”黄千道。
望了一眼那两位仁兄混身裹着白布条包着伤口,古塘道:“还望示下。”
沉吟了一下,“赌尊”黄千道:“道上的规矩不能坏,听说是你身后那位小朋友使假赌诈,踢了我底下人的赌档,而他们前去找你理论,又弄了个灰头土脸回来,我老头子本不应管这芝麻小事,奈何身为六粒骰的龙头,也不由得我老头子不出面,这样吧!赔出双倍赌资,你自残一耳,我们之间的事就一笔扯消。”
按照江湖规矩来说,“赌尊”黄千所说并不为过,甚至可说已宽宏大量了。
可见得这“赌尊”黄千亦非蛮横不讲道理之人。如果事情真是这样亦无可厚非,奈何事情并非这样,因此古塘必须辩白。
“老头子,你说什么?谁使诈赌假了?!”
古塘尚没开口,小豹子在他身后一挺身站了出来,同时气呼呼的突然说道。
来不及阻止,古塘一巴掌打了小豹子一脑袋。
他不是怪小豹子多嘴,只是怪他口没遮拦,竟然敢不知轻重的喊“赌尊”黄千为老头子。
“老老前辈请恕小孩不懂礼数……”
抬手阻止了古塘的话,“赌尊”黄千满脸疑惑的看着小豹子道:“小朋友,你说什么?”
毫无所惧,小豹子生来就有颗豹子胆,他可不管他现在面对的是不是人人闻之色变的“赌尊”。
只见他仍气呼呼地道:“咱说谁使诈赌假了?老头子如果你尚对得起你那狗屁赌尊的名号,你何不问问你后头的两位像裹肉棕似的大哥。”
连损带骂,小豹子“糗”人的功夫还真跌德,也难怪他,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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