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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的复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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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西竹扶着西湖走出来。

    西湖脸色苍白,但狡狠仍在:“你也有会落入我手中的一天!”

    龙奎舔舔干裂嘴唇,不理他。

    西湖自行走近,挽起袖子,五指如钩慢慢抓向他胸口,就如钢爪般,抓出五片红皮。

    龙奎硬是咬牙,身躯抖颤,汗流满面,呼吸更急促沉浊,痛啊!

    “叫呵!叫我一声爹!我就饶了你?”柳西湖冷酷道。

    柳西竹笑得更残怨,“小淫贼,你也敢跟柳家作对?”

    “呸!”

    龙奎硬是吐了柳西湖满脸口水。

    “妈的!”

    柳西湖发疯般撕下五片如红蚯蚓的嫩皮,猛踢狠打,打得龙奎倒地不起。

    “你还敢侮辱我?少爷割了你的舌头!”

    匕首一现,就想割下龙奎舌头。

    “你怕吗?刀子利不利?”柳西湖往他脸上慢慢切,冷酷直笑:“求饶呵!求饶就放了你!说啊!说呵!”他已拉出龙奎舌头,“不说就割掉它!”

    龙奎呻吟,痛得整身抽搐。

    “快说啊!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柳西湖当真挥起匕首,剌向龙奎舌头,连刺三个洞,龙奎满口是血,他想慢慢折磨龙奎,以解心头之恨。

    “割完舌头,再割了你那条淫根,看你以后如何去强奸女人?”

    柳西湖挥刀就要割下龙奎舌头。

    “住手!”

    后厅已走出一位青袍中年书生,干净没胡子的脸上,压着薄薄的嘴唇,十分冰冷。

    名闻江湖的柳西一绝柳西风就是他。

    “爹”

    柳西竹、柳西湖拱手而立。

    柳西风冷漠瞄向龙奎,问道:“他是谁?”

    柳西湖道:“他就是在公孙府强奸女仆的淫徒,也是偷袭孩儿的人。”

    柳西风慢慢走向奄奄一息的龙奎:“他也是折我七名剑手的人?”

    西竹回答:“是的,爹。”

    柳西风注视龙奎良久,面无表情,问,“你和柳家有仇?”

    龙奎微张眼皮,他已被折磨得元气尽失,不能回答任何话,但心里却在叫:“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西风得不到答案,转向西竹兄弟:“你们知道他出身来历?”

    西竹道:“她娘以前是公孙府女婢,后来被逐,没混过江湖,也没师承。”

    柳西风说道:“没师承?他能够伤我七名手下?”

    两兄弟不语,低头。

    “带下去!好好问清来历!”

    有卫士走过来,扶起龙奎,准备关入地牢。

    “记着!治好他的伤,不准再用刑!”

    “是!”

    卫士带龙奎离去。

    西竹不解:“爹您为何要治他的伤?”

    柳西风此时才有了笑意,一样有股残酷味道:“他是一位高手。”

    “爹”西湖不服。

    柳西风说道:“西湖,你还想骗爹?”

    西湖不说话了,他知道他爹的精明和固执。

    西竹道:“他已和二弟结怨,根本不可能为柳家所用。”

    “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事!”柳西风道:“必要时,西湖要道歉。”

    西湖满脸不愿意。

    柳西风安慰道:“这只是必要时,何况道歉也只是形式,你该知道爹的用心。”

    “是,爹!”西湖才勉强接受。

    柳西风又道:“再不行,可利用其他手下接触他,让他推心且腹,为人所用,如果仍不行,就只有让他回地府了。”

    两兄弟唯唯应是,在他爹面前,只有听命的份。牢很黑,也很冷。

    两个狱卒目不转睛地盯着龙奎,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一出差错,那只有死。

    龙奎靠在墙角,经过对方治疗伤口,已较舒服,但仍火辣辣,尤其舌头上几道伤口仍很疼。

    他想自己命运老是如此不好,不知如何能够转运。

    柳西湖的残忍手法,哪天也让他尝尝。

    苏乔为什么临时又变了卦?坑了他?江湖真是步步险!

    没了不知如何?他能救我吗?我能逃过此劫吗?能!一定能!

    黑影一闪!

    狱卒倒地。

    龙奎惊醒。

    黑影再扬手,龙奎已昏迷。

    牢门打开了,黑影抱起龙奎,飞掠而去。

    有谁能有如此身手?能把名震天下的柳府当作客栈,来去自如?他为何要救龙奎?是没了和尚请来的高手?这是否又是柳西风的诡计。

    天底下实在很难找到可以不惊动柳西风而将人从他手中救出的人。

    柳西风这个跟头裁得不小。

    不知名的地方,如画的类景。

    百花盛开,连绵似座山。

    雾中的湖,湖中的楼,泛出一股神秘的韵律。

    阁中的床,温暖舒适,淡淡香气从几前都株龙凤兰吐了出来。

    四处张满的丝阁窗上一朵朵如真似活的梅、兰花,就象种在晶莹剔透的冰雪中,清新宜人。

    龙奎就躺在那张温暖舒适的床上。

    如此好的床,一定会使人睡得很香。

    只不过他昏迷而不是睡觉,甜不甜都无所谓。

    “这是哪里?”

    龙奎醒来后,惊讶地看着四处如梦的世界。

    “是你家!也是我家!”

    “苏乔?”

    苏乔含笑走上来,姿态是如此迷人。

    龙奎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晴,这美丽的女孩是救自己的人?她为什么会救我呢?苏乔坐在他床前,娇笑道:“我知道,你一定有许多话要问我!”

    龙奎想猜出她心里道底想什么?为什么要害他又救他?“你一定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对不对?”

    龙奎这才问:“这是哪里!”

    “我说过,是你家,也是我家。”

    龙奎不懂。

    苏乔娇笑道,“前几天我不是叫你追吗?现在你已追到了。”

    “可是你为何要他们杀我?”

    “他们杀不了你。”

    龙奎感到莫名其妙,又找不出好理由来解释,只觉得这女孩不寻常。

    “是你救我?”

    “你说呢?”

    龙奎有点儿不信,又不得不信,现在正平平稳稳躺在人家床上。

    苏乔掠一下秀发,风情万种:“其实象我这样弱小的女子,怎能救得了你!”

    “那是谁?”

    “你听说过天南春神吗?”

    “春神笑?是他救了我?”

    苏乔道:“除了她!还有谁能够将柳家府当作无人之地?”那位碰不到的高手,终于让龙奎遇上了,救了他一命。

    “他为什么要救我?”

    “我不是她,不能替她回答。”

    龙奎道:“那你总该知道他在哪里?长得什么样?是男是女!”

    “她和我一样,是个女的。”

    “那她长得如何?”龙奎不大好意思是指美不美。

    “你看我呢?”苏乔的娇美,实在找不出,一丝毛病,她想说:“她比我美好好几倍。”

    “我不信!”龙奎听了说不信,但仍在想,比苏乔美好几倍是什么模样。

    “谢谢你如此赞美我。”苏乔道:“以后有机会你就会知道了。”

    龙奎想不出所以然来,只好不想。他问:“你和她什么关系?”

    苏乔淡然一笑,象在思考,说道:“她救过我。”“那么说是你恩人了!”

    “你说呢?你感不敢恩?”

    “当然感恩。”

    苏乔含笑道:“为了感恩,我总希望能多替她分点忧,做点事。”

    “象她那种人也有忧愁?”

    “只要是人,都会有的。只有死人才不会有忧愁。”

    龙奎喃喃道:“不错,只要是人,谁都会有的。”

    苏乔歉然道:“上次那件事,我现在向你道歉。”

    龙奎突然道,“你当真想让人杀我?目的为何?”

    “我没想让人杀你我只是想以此试试你的武功。”

    她又说:“你很奇特,也好象好象武功很高的样子。”

    龙奎也装出武功很高的样子,说道,“你还是满意吧?”

    “嗯!真的很高。”苏乔神秘一笑:“不过当时你如果把胡子刮掉,我可能就就认不出你了。”

    “刮和不刮有何差别!”小刀伸手往脸上抓去,胡子不见了,奖愕道:“你刮了我的胡子?”

    “嗯!”苏乔轻轻点头,望着那张独特而俊俏的脸,笑声频频。

    “你很奇特,因此我就忍不住刮了它。”

    龙奎很紧张,心里在算日子。

    “你不高兴了?”苏乔也紧张了。

    龙奎急问:“你何时刮的?”

    “两天前。”

    “我来此几天了?”

    “五天。”

    小刀儿终于嘘了口气:“还好!只差一天了。”

    离他娘忌辰正好五十天,已过了七个礼拜了。

    “刮胡子也要看日期?”苏乔不解地问。

    龙奎便说明,只说和人打赌。

    “还好,没让你输!”苏乔正在欣赏他的脸。

    龙奎突然想到脸上被刮了一刀,舌头也被刺伤几个洞,现在却好象没事。

    他摸脸道:“还过得去吧?这道疤痕?”

    苏乔道:“还好,那是把利刀。如果钝一点,深一点,你脸上该出现疤痕了。”

    他脸上只剩下一道细如牛毛的红伤痕,稍待时日,就将痊愈。

    龙奎感到庆幸,不禁对春神和苏乔又有一分感恩了。

    “你都为春神做什么事?”

    “不一定!有时她让我找人,有时让我教训坏人,但机会不多。”

    “你也有武功?”

    “嗯!不过比起你来可差多了!尤其是你的出手,好快呀,不见飞刀只见刀。”苏乔笑得含情。

    龙奎有点不好意思:“那只是耍耍嘴皮子而已。”想一下,问:“我何时才能见到春神笑?”

    他要当面谢她救命之思。

    也想着看她,倒底美得如何!

    “我也不知道,恩人来去无踪,都是她来找我的。你别心急,只要你有心,迟早会见到她的。”

    龙奎感到不只春神神秘,连苏乔也神秘。

    “这到底是哪里?”他问。

    苏乔娇柔起身,笑道:“太湖一角,常年罩雾就神秘多了,你好好休息,其它事等你伤好了再聊不迟!”

    当然好,因为苏乔已点了龙奎睡穴。

    苏乔再次瞧向龙奎脸庞,心中起伏不定,轻叹出声:“唉!”步出小楼,消失雾中!

    公孙府自龙奎走后,并未因此而平静下来,尤其是公孙秋月的伤,迟迟不能痊愈,若是由公孙断掌权,人心更是惶惶不定。

    “大哥!你该做个决定。”

    公孙断立于床头,神情冷漠地盯向公孙秋月。

    “二弟你又何苦呢?”

    “不如此又如何?”公孙断口气较硬:“公孙世家不可一日无主。你病了一个多月,事情已很不好解决,再拖下去,情况对我们府上很不利。”

    富可敌国的公孙世家,全国有多少钱庄、银楼、绸缎铺?他们都等着主人的指挥。

    公孙秋月感叹良久,悲忧道:“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你不肯交出权?”

    “二弟”

    “叫我也无用!”公孙断有点生气道:“为了公孙世家,你该如此。”

    “二弟,你明明知过这些都不是”

    “我不听这些。”公孙断打断了他的话:“当初老爷交给你就等于传给你,现在你该放手了。”

    公孙秋月感叹不己:“现在由你代理不是一样?”

    “不一样!起码指挥不能如意。”

    “那你是要这个位置?”

    “不一定要给我!我和你一样快老了,人老了也无用了。”

    “你是说传给下一代?”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公孙秋月叹道:“他们还都那么年轻”

    “年轻?十几岁的皇帝多的是,何况公孙世家是武林望族,武功成分为大部分原因。”

    公孙秋月对他的咄咄逼人,感到无奈。
………………………………

第三十八章

    公孙断似乎怨恨他,有些责备地道:“本来飞云可以接手的,你却故意不救他。”

    “二弟!当时我在练功……”

    “我不要听你解释!那天若你稍稍出手,飞云的武功就不会失去!你是怕他抢走你儿子的继承权。”

    公孙断有点克制不住,双眉锁紧,不知怨人有多深,汗珠都出来了。

    哪个父亲为了孩子不是不择手段?尤其是在救儿子性命时?他的过失该是不正常的也是值得同情的。

    公孙秋月何曾不难过?当时他多希望自己没在练功,而帮助走火入魔的飞云恢复功力,也不至于在弟兄间产生如此大的间隙。

    “那你还犹豫什么?”公孙断道:“公孙世家只能传给心术正派的人,你该清楚这一点。”

    “以你之见,该传给谁好呢?”

    公孙断脸色这才有点好转:“飞云功夫已失,小溪又太小,只有飞雾年龄相当,武功又好!”

    这个答案并不出乎公孙秋月意料之外,公孙断长期培养公孙飞雾,秋月早看得出来。

    他问:“你该记得比武时出现的那个疯子?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可以代表公孙世家,问我有什么资格代表?”

    “他不是公孙家族的人,他有什么资格干涉我们家事!”

    秋月寒望着这个固执的二弟,内心说不出感概,尤其对飞云丧失武功一事,更令他伤透了心。

    “我想、疯子还会再来!”

    “凭我们的功夫还怕他不成?”

    公孙秋月沉思良久道:“二弟!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好吗?”

    公孙断看他已改变主意,口气也松了不少:“一个礼拜如何?这种事,实在不能拖得太久,太久则生变!”

    “好!”

    “大哥!不是我逼你,你也了解实际情况!”

    公孙断含笑而去。

    自己儿子就快要成为继承人,是何等光彩得意的事?

    “飞雾你过来!”

    公孙断很快将飞雾唤到青石庭院练武的地方。

    初冬了,落叶加黄,冷风较急,竹枝枯叶只剩两三片,如风筝尾巴,随风势飘摇着,含苞的嫩芽欲探出青绿,迎向冷风。

    “你就快接任公孙世家掌门了。”

    飞雾当然高兴,年轻得志,一股傲气实在逼人:“多谢爹的教诲。”

    公孙断拍拍他肩头:“想当年,你爹只因小你大伯几岁,就失去继承权力,可要替你爹出这口气!”

    “我会的!”

    公孙断很得意:“要号令人家,必须有过人本领不可!你不能荒废了武功,你记着,不论是任何一种情况下。”

    “孩儿知道。”

    “来!我们练练上次教你的那几招!”

    两人开始交手,招式十分复杂,霸气逼人,这功夫赫然就是柳西一绝的裂天十三掌的路子。

    不错!公孙断自女儿处学得柳家功夫,已一五一十加以研究,并化成剑招,原原本本地教给飞雾。

    他为了飞雾,实在花尽了心思。

    练过三百招,方才收招,已是汗水淋漓。

    飞雾问:“爹!效果如何?”

    “很好!只是内力稍弱了一点!”公孙断道:“不过没关系,爹已准备许多药,将来找齐后制成妙药,你服下后,功力自可大增。”

    “那要多久?”

    “三个月就可以了!”

    但飞雾仍觉得慢了些,眉头皱起。

    公孙断笑道:“飞雾!掌门位置你几年都等了,现在又何在乎几个月?”

    “是……爹……”

    飞雾困窘一笑,承认自己心急了些。

    两人收剑,转身回厢院。

    夜很晚了,四处很静。

    公孙断仍在一石屋中,一盏灯挂在墙上,灯光照亮四周,殷黄一片,也照清许多碗碟、瓶罐。

    这是间炼丹屋!

    他正仔细地将药材放在石桌上,有枝、茫、叶、根、石……许多种。

    若内行一看,一定可以看出这些药材和小刀儿采得差不多。

    他认为小刀儿既然能采来这些药,自有它存在的价值所以也暗中研究起来。

    他看得很仔细,一片片切下,小心翼翼地放在一种清白如水的液体中,然后不同的药村就变成不同的颜色。有青、有黄、有蓝、也有绿。

    从傍晚到三更,他仍精神盎然,显不出一丝疲惫。

    三更一过

    西高墙,闪出人影。

    几个起落已奇快无比的掠向正厅最高屋顶,突然发出狂笑。

    “公孙秋月……你给我出来……”

    音如疯子,人如疯子。

    他本来就是疯子,就是那个在庐山山海孤巓打伤公孙秋月的疯子老头。

    “公孙秋月,你有什么资格代表公孙世家?你是贼。”

    狂声窜天,公孙府万灯齐亮,人潮如蚁般已围上来了。

    公孙断也不得不放下调药工作,赶忙追出来。

    “快拿下他……”

    长剑出鞘,已攻上去。接替在门外的湘雨、小溪还有飞雾。

    双方大打出手,疯子功夫果然惊人,只身迎战效人,一点也不落下风。

    公孙秋月虽负伤,但他仍走出房间,傍门观战,不停叹息。

    “公孙秋月,你出来……”

    找不到秋月的疯子,出手更是猛狠,已有不少人伤在他掌下。

    飞雾年轻气盛,久攻不下,他已拼了命去,出手尽是杀着。一时也逼住疯子攻势。

    疯子攻势受阻,暴跳如雷:“你是何人?敢挡我去路?”

    说话间又劈出三掌,封掉左后方来剑之势。

    “大爷公孙飞雾,未来的掌门!”

    “放屁!你们都是贼!不要脸!你们有什么资格当掌门?”

    疯子怒意更烧得很,竟然不避开飞雾长剑,硬往前欺,存心一掌劈死他。

    “飞雾快躲”公孙秋月大喊,但已不及,人已腾空。

    “砰!”

    “哇……”

    接连一阵响声,飞雾一剑刺了疯子左肩,但也结实地挨了一掌,倒飞而出,掉落地面奄奄一息。

    “飞雾……”公孙断不顾战局,追往飞雾。

    公孙秋月不顾自身负伤,硬是拦下疯子。

    “你就是公孙秋月?还我债来……”

    疯子出手更快,可以看出他有意制公孙秋月于死地。

    只迎两拿,秋月寒也不支倒地。

    “你认命吧!”疯子举掌就劈。

    此时,突然一阵琴音从远处传来。

    琴音对疯子有所作用,举在半空的掌忘了劈,象头黑猩猩般地张望黝黑的夜空,在找寻琴音来自何处。

    琴音来自西边,疯子突然舍弃战场,掠向西边,消失在暗处。

    弹琴是谁?他在攻人?还是以琴音来控制疯子?

    不管如何,今夜是救了公孙秋月一难。

    疯子为何口口声声说公孙秋月是贼?

    公孙秋月偷了他什么东西?疯子为何要他还债?

    这一战,公孙飞雾受伤最重,不停吐血,昏迷不醒。

    公孙断急出眼泪,眼看自己一手培养的爱子就要夭折了。

    公孙世家真是一彼未平,一波又起。

    湘雨、小溪扶着公孙秋月,若非他功力到家,早就摆平了。

    “二弟,他的伤?”

    “都是你!”公孙断失去理智地吼道:“疯子找的是你,为何害飞雾受伤。”

    共同据敌,死伤在所难免。公孙秋月也不顾争执,转向湘雨:“雨儿,有件事,爹想麻烦你……”

    “您说!”

    公孙秋月换口气,才道:“飞雾这伤恐怕没那么好治。你去寻访百里神医如何!”

    为了一份愧疚,他连自己心爱的女儿也不顾了。

    “女儿明天就去找!”

    现在除了百里神医,谁也没有办法改变局面了。

    灯火熄灭,人群散去,独独留下了几滩鲜血。

    天亮,公孙湘雨果真离开公孙府,去找百里奇。

    龙奎再次醒来,他已在苏乔那艘画舫,伤也好了七成。

    苏乔替他设酒洗尘。

    今天的苏乔不是罗纱白裙,而是青衫便装。还穿上了长靴,娇柔中带出英气。

    “你……今天……”龙奎瞧着她这身打扮,有点不解。

    “跟你呀!”苏乔笑道:“跟你走,总不能再穿那种衣服吧!”

    “你很神秘!”

    “真的吗?”苏乔娇笑几声,道:“我跟其他女孩没什么差别,以后日子久了,你就会明白。”

    龙奎现在也学会喝酒,浅浅呷了几口,道:“说真的,我也不知要去哪里!”

    “哦……”苏乔想了一下,问:“你还没将你身份告诉我呀!”“我出身低贱,我娘是人家女仆……”龙奎将自已身世和遭遇说了一遍。

    苏乔沉思半响,道:“我敢说,你的身世一定不平凡。”“哦?”龙奎不解地问。

    “我有理由。”她很有把握地说:“否则他们没必要陷害你们母子。”

    “那也不能说我身世不平凡呀!”

    “我的意思是说,不是你,就是你娘或你爹,一定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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