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异世美男-第5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整个房间的阳光完全抹去青白的月色之后还未合眼。在似睡非睡的恍惚之中,玲子过来,在我脸颊“啪啪”拍了两下,叫道“天亮了天亮了”。
玲子给我收拾床的时间里,直子站在厨房里准备早餐。她朝我嫣然一笑:“早上好!”我也回了句“早上好”。直子一边哼着什么一边烧水、切面包,我站在旁边望了一会,根本看不出昨晚在我面前*过的任何蛛丝马迹。
“喂,眼睛好红啊,怎么搞的?”直子边倒咖啡边对我说。
“到半夜还没睡着,往下也没睡好。”
“我没打呼噜?”玲子问。
“没有。”我答。
“还好。”直子说。
“他,倒满规矩的哩!”玲子打着哈欠说。
最初我以为当着玲子的面直子故意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或者是出于害羞,但在玲子从房间消失后她的神情仍毫无变化,眼睛仍旧那么晶莹清澈。
“睡得可好?”我问直子。
“嗯,死死的。”直子回答得十分轻松。这回拢住头发的是没有带任何装饰的朴素的发夹。
我这种较为清新纯净的心情在吃饭时间也未改变。我往面包上涂黄油,剥开煮(又鸟)蛋,同时像要寻找什么痕迹似的坐在直子对面,不时地膘她一眼。
“我说,渡边君,今早你干嘛总看我的脸?”直子好笑似的问道。
“他么,怕是在热恋着一个人。”玲子说。
“你热恋一个人?”直子问。
“或许。”我也笑着说。
这两个女子于是就此拿我开起玩笑。我听着听着,决定不再思索昨天晚间那件事,门头吃面包、喝咖啡。
早饭后,两人说要去鸟舍给鸟喂食,我也打算跟去。她俩换上工作服,穿上白色长靴。鸟舍在网球场后面一个不大的公园内。里边有各种各样的鸟,从(又鸟)到鸽子都。
下坡路便徐缓了,两侧狗尾草已经抽穗,黑压压的又高又密。大约走了15分钟,我们路过一处村庄。村里空无人影,十二三座房子全都作废了。房前屋后长满齐腰高的荒草,墙上的窟窿里沾着白花花的干鸽子粪。有的房子塌得只剩下立柱,但其中也有的似乎只消打开木板套窗便可以马上住人。我们从这早已断绝烟火的无声无息的房子中间的道路穿过。
“其实也就是七八年前这里还有几个人居住来着。”玲子告诉说,“四周全是庄稼地。可终归都跑光了,生活太难熬啦。冬天大雪封山,人动弹不得,再说土地也不是那么肥。还是去城里干活赚钱。”
“可惜啊,本来有的房子还满可以使用。”我说。
“嬉皮士住过一阵子,冬天也都冻得逃之夭夭。”
穿过村庄,前行不一会,便是一片草地。像是一座四周有围栏的广阔牧场,远处可以望见几匹马在吃草。沿围栏走不久,一只大狗“啪哒啪哒”甩着尾巴跑来,扑到玲子身上,在她脸上嗅了嗅,然后又扑向直子摇头晃脑。我一打口哨,它又跑过来伸出长舌头左一下右一下舔我的手。
“牧场的狗。”直子摸着狗的脑袋说,“估计都有20岁了,牙齿不中用,硬东西几乎啃不动。总在店前躺着,一听到人的脚步声,就蹿上去撒娇。”
玲子从帆布包里掰下一块干奶酪。狗嗅到那气味儿,便奔过去一口叼住,高兴得什么似的。
“和这东西再也见不了几天了。”玲子拍着狗脑袋说,“到10月中旬,就要把马和牛装上卡车,运到山下的牧舍里去。只是夏季在这里放牧,让它们吃草,还开了一个小咖啡店招待游客。说起游客,一天跑来的顶多也就是二十来个。怎么,你不喝点什么?”
“可以。”我说。
狗带头把我们领到那家咖啡店。这是座正面有檐廊的小建筑物,墙壁涂着白漆,房檐下悬挂一块咖啡杯形状的退色招牌。狗抢先爬上檐廊,“唿”地躺倒,眯缝眼睛。我们刚在檐廊的桌旁坐定,一个身穿教练衫白布裤、梳着马尾辫的女孩儿闪出,亲热地向玲子和直子寒暄。
“这是直子的朋友。”玲子介绍我。
“您好。”女孩儿说。
“您好。”我应道。
三个女士一阵闲聊的时间里,我抚摸着桌下面狗的脖子。那脖子的确老了,硬邦邦的几根筋。我在那硬筋上握了几把,狗于是十分舒坦似的闭目合眼,“哈哧哈哧”喘着气。
“叫什么名字?”我问店里的女孩子。
“贝贝。”她说。
“贝贝。”我叫了一声,狗完全无动于衷。
“耳聋,得再大点声才能听见。”女孩儿的话带有京都味儿。
“贝贝!”我扯着嗓门喊道,狗这回“霍”地立起身,“汪汪”两声。
“好了好了,慢慢睡,好长命百岁。”女孩儿说罢,贝贝又在我脚前来个就地卧倒。
直子和玲子要冷藏牛奶,我要了啤酒。玲子请女孩儿放立体声短波。女孩儿便按了下放大器开关,选放立体声。里面传出布莱德·舒特·安德烈斯的歌——《飞转的车轮》。
“说实话,我是为听立体声才到这儿来的。”玲子一副满足的神情,“我们那儿连个收音机也没有,要是再不来这里几次,连世上现在唱什么歌都不晓得了。”
“一直住在这里?”我询问女孩儿。
“那怎么成,”女孩笑着回答,“这种地方,夜晚会把人孤单死的。傍晚由牧场的人用那个送回市内,早上再赶来。”她指了指稍远一点牧场办公室前停着的四轮机动车。
“这里怕也快到闲时候了吧?”玲子问。
“嗯,就要一点点地收摊了。”女孩儿说。玲子掏出烟,两人抽起来。
“你不在可就寂寞啦。”玲子又说。
“来年5月还来呀!”女孩儿笑道。
“奶油”的《白房间》播完后,有一段商业广告,接着是西蒙和加丰凯尔乐队演唱的电影《毕业生》主题歌。曲子播完,玲子说她喜欢这首歌。
“这电影我看了。”我说。
“谁演的?”
“达斯汀·霍夫曼。”
“这人我不知道啊。”玲子不无伤感地摇摇头,“世界一天变一个样儿,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
玲子请那女孩儿借吉他用一下,女孩答应着,关掉收音机,从里边拿出一把旧吉他。狗抬起头,“呼噜呼噜”嗅了嗅吉他味儿。“可不是吃的哟,这个。”玲子像讲给狗听似的说。带有青草芳香的阵风吹过檐廊。山脉的棱线清晰地浮现在我们眼前。
“简直像《音乐之声》里的场面。”我对调弦的玲子说。
“你说的是什么呀?”她问道。
她弹起刚刚播过的电影《毕业生》主题曲。听起来她没见过乐谱,是第一次弹,未能一下子准确把握基调。但反复摸索之间,终于捕捉住那种流行的风格,把全曲弹了下来。而到第三遍时,已经可以不时地加入装饰音,弹得很流畅了。
“我的乐感不错。”玲子朝我挤下眼睛,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头,“只要听上三遍,没乐谱也大致弹得下来。”
她一边低声哼着旋律一边弹,直到把这首主题曲完整地弹完。我们三人一齐拍手,玲子彬彬有礼地低头致谢。
“过去弹莫扎特的协奏曲时,掌声更大着哩!”她说。
店里的女孩儿说,如果肯弹甲壳虫爵士乐的《太阳从这里升起》,冰镇牛奶可算店里请客。玲子伸出拇指,做出ok的表示。随即边哼歌词边弹《太阳从这里升起》。音量并不大,而且大概由于过度吸烟的关系,嗓音有些沙哑,但很有厚度,娓娓动人。我喝着啤酒,望着远山,耳听她的歌声,恍格觉得太阳会再次从那里探出脸来。那心境实在太温馨、太平和了。《太阳从这里升起》一曲唱罢,玲子把吉他还给女孩儿,再次让她打开立体声短波。然后叫我和直子到附近一带散一个小时步去。
“我在这儿听收音机,和她聊天,3点前转回就可以了。”
“两个人单独呆那么久没有关系么?”我问。
“照理是有关系的。也就算了吧。我又不是守护婆,也想一个人轻松一下。更何况你大老远来一趟,也攒了一肚子话要说吧?”玲子边说边重新点燃一支香烟。
“走吧!”直子说着,立起身。
我便也起身跟在直子后面。狗睁开两眼,随后跟了几步,终于觉得自讨没趣,跑回老地方去了。我们在牧场围栏旁边平坦的路上从容自得地走着。直子不时拉起我的手,或挽住我的胳膊。
“这样子走路,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直子说。
“哪里很久,今年春天嘛!”我笑道,“直到今春还这么来着。这要是说很久,10年前岂不成了古代史啦!”
“真有点像古代史似的。”直子说,“昨天真对不起,精神又有点激动。你特意跑来的,都怪我。”
“不要紧的。我想恐怕还是把各种情感发泄出去好些,你也罢我也罢。所以,如果你想向谁发泄那些情感的话,那么就向我身上发泄好了。这样可以进一步加深理解。”
“理解我又怎么着呢?”
“噢,你不明白。”我说,“这不是怎么着的问题。世界上,有人喜欢查时刻表一查就整整一天;也有的人把火柴棍拼在一起,准备造一艘一米长的船。所以说,这世上有一两个要理解你的人也没什么不自然的吧?”
“或许类似一种什么爱好?”直子好笑似的说。
“说是趣味也未尝不可。一般而言,头脑精明的人称之为好意或爱情。你要是想称为爱好也是可以的。”
“嗳,渡边君,”直子说,“你喜欢木月?”
“当然。”我回答。
“玲子呢?”
“那人也极喜欢,好人呐!”
“我说,你喜欢的怎么都是这样的人呢?”直子说,“我们这些人,可全都是哪里抽筋儿、发麻、游也游不好、眼看着往水下沉的人啊。不论我、木月还是玲子,没一个例外。你为什么喜欢不上更健全的人呢?”
“因为我并不那样想。”我略一沉吟,这样答道,“我无论如何也不认为你、木月和玲子有什么不正常。我觉得不正常的那帮家伙全都在神气活现地东奔西窜。”
“可我们是不正常啊。我心里明白。”直子说。
我们默默走了一会。道路离开围栏,通到一片形状如同小湖一般圆圆的、四面围有树林的草地。
“夜里我时不时地醒来,怕得不得了。”直子依偎着我的胳膊说,“万一就这样不正常下去,恢复不过来的话,岂不要老死在这里了……想到这里,我就心都凉透了。太残酷了!心里又难受,又冰冷。”
我把手绕到她肩头,拢紧她。
“觉得就像木月从黑暗处招手叫我过去似的。他嘴里说:喂,直子,咱俩可是分不开的哟!给他那么一说,我真不知怎么才好了。”
“那种时候怎么办呢?”
“嗯,渡边君,你可别觉得奇怪哟。”
“好的。”我说。
“让玲子抱我。”直子说,“叫醒玲子,钻进她被窝,求她紧紧抱住,还哭。她抚摸我身体,直到心里都热乎过来。这……不奇怪?”
“不奇怪。只是想由我来代替玲子紧紧抱你。”
“马上就抱,就在这。”直子说。
我们坐在草地上的干草上,抱在一起。我们的身体完全隐没在草丛之中,除了天空和白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把直子慢慢放倒在草上,紧紧搂住她。直子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双手摸索着我的身子。我和直子接了一个深情的吻。
“好的。”我说。
我们穿过草地,穿过杂木林,又穿过草地。直子边走边讲她死去的姐姐。她说,这话还几乎没向任何人讲过,但认为还是向我讲了为好。
“我们年龄相差6岁,性格什么的也很不相同,但关系处得非常融洽。”直子说,“一次架也没吵过,真的。当然,也有水平差距等方面的原因,水平差距大,也是吵不起来的。”
直子接着说:
“姐姐属于无论让干什么都拿第一那种类型。学习第一,体育第一,又有威望又有领导才能。性格热情开这样说,我姐姐可不是别人一宠就自以为好了不起或对人摆出一副不冷不热面孔的人,她不喜欢哗众取宠,只不过是不论干什么都自然而然干得最好罢了。
“这么着,我从小就决心当一个可爱的女孩儿。”直子一边来回旋转着狗尾草穗一边说,“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一直听着周围人夸姐姐脑袋又好使又会体育又有人缘这些话长大的。我觉得我再怎么死追了,喜爱得不得了,真像对待可爱的小妹妹似的。买各种各样的小东西送给我,领我去各种各样的地方,教我怎样用功,同男朋友约会时也带我一起去来着。实在是个再好不过的姐姐。”
“至于她为什么自杀,谁也弄不明原因,和木月的情况一样,一模一样。年龄也是17,直到事件发生前也没有自杀的征兆,遗书也没有——一样吧?”
“倒是的。”我说。
“大伙都说那孩子聪明过分了,看书看过头了。可也是,确实手不离书,有好大一堆书。姐姐死后我也看了不少,心里很难过。书里有她写的字,夹着标本花,还夹有男朋友的信。为此我哭了好几场。”
直子停了一下,默然转动着狗尾草穗。
“可是姐姐死后,我无意中听过父母的谈话。谈的是早就死去的父亲弟弟的事。说那个人也是脑袋好使得很,17到21岁在家里一关四年,结果一天突然说要外出,就跳进电车轨道给压死了。所以父亲这样说来着:‘还是血缘关系吧,我这方面的。’”
直子一边说一边用指尖一点点掐掉狗尾草穗,撒在风中吹走。全部掐光以后,便把那根梗像缠细绳似的一圈圈缠在手指上。
周禹感觉到嘴里的舌头已经肿|胀|到极限,他伸出舌尖,用牙齿轻轻一咬,整个水肿的舌头立刻破了,喷出黄痰色的脓液。周禹赶紧侧身低头,忍受着嘴里发出的腥腐臭味,无师自通地用上下齿和双唇,挤压咬刮地把舌头里的臭脓吐干净。最后吐了几口,已经没了黄脓,而是口水混着鲜血,还有被撕破的一层白色黏|膜。
他快被自己嘴里的东西恶心死了,低头细看自己吐出来的那些黄脓,没有渗透到碎石当中,而是像有生命似地在“爬行”!他心里边骂|娘边抱怨,老子不就捡了一百万么!至于么?整这么多八辈子没见过的玩意儿出来害我。一滩一滩的黄脓真像活着似的四散开来,当它们蠕动到蓝色夜光圈的位置从上经过时,瞬间蒸发成一缕白雾消散了。
周禹再转头看那红猫已越过湖泊,继续意|乱|神|迷地前进。石猫雕像通身发亮,渐渐由黑褐色转变为青绿色,碧莹莹地像尊玉雕——原来石猫里面正中心藏着一个“♀”形发光体!接着雕像再由碧绿变成柠檬黄,又从黄|色|转为白玉色,最后竟散发出和红猫身上一样的暗红色“火光”。从神态和名字来看,这只被驱魔人称作塔娜图斯守护灵的猫应该是母猫,它在离石猫雕像半尾的距离处匍匐卧倒。
驱魔人口中的持咒声大了一倍,周禹很奇怪他是怎么做到不换气就这么一直没完没了地碎碎念的?红猫侧头直视散发火焰光芒的石猫,开始一点点“凝固”般僵在那里。周禹不敢说话,也不敢乱跑,见祭台上那只肥肉轮胎绕满全身的无|毛巨型猫呼呼大睡,心里暗骂:“你个叽|吧|蛋|死|胖子!原来是个吃货!”
这样持续了约有二十几分钟,周禹基本上又生龙活虎好汉一条了,只是身上的关节还不太自如,他换个姿势,看见石猫身上的红光渐渐弱化,慢慢向原本的黑褐色过度,方才透亮的一刻身体里那个熟悉的发光符号已经不见了。而那只红猫在石猫的光芒褪尽时,已经变成一只像风蚀过的红砂岩雕像!
“我个乖乖!风衣大仙法力无边啊!”周禹瞪大了本不怎么大的眼睛,暗自惊叹,驱魔人帽子下的头发上都是汗珠子。虽然红猫已经真正意义上“石化”了,但驱魔人口中的咒声仍未断绝。又过了十几分钟,驱魔人才由强转弱渐渐止息密|咒。
周禹口渴得要命,眼前就是湖泊和瀑布,湖里有恶心的蛆虫和尸体,瀑布又在祭台后面,心想且忍一忍,等风衣大仙解决了那个死胖子,再跳过去好好喝个饱。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妈呀,干得老子指甲都卷了——他注意到自己十根手指上,原本打算昨晚泡脚时顺带要剪的指甲,每一片都从两侧向内弯曲,他想拿指甲剪给剪了,但又觉得在这种地方剪指甲也太傻|逼了,回去再说吧。
驱魔人转过身来,眼角眉梢也挂着汗珠,两|腋|前|胸都已湿透。他又去风衣里掏东西,竟摸出一小瓶乌龙茶!他看见周禹嘴上一圈干翘的白皮,就把刚准备要喝的塑料瓶递给周禹。周禹大喜,但人家救了自己的命,又辛辛苦苦念了半天紧箍咒收拾妖孽——他难得跟别人客气了一回:“还是你喝吧,你忙活了这老半天,还撒……”他本来想说还撒了那么多尿,又觉得不好这么说,只好对他摆手示意让他喝。最让他高兴的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又能巴拉巴拉说话了!
这时驱魔人眼中略微有些疲惫,硬是递过来,只说:“留一点给我。”周禹只好接住,咕嘟痛饮,喝了一半依依不舍地把瓶子放下来还给驱魔人。周禹看他二十七八的年纪,就问他:“大哥你姓……贵姓?”驱魔人酷酷的不答言,周禹心想可劲儿装吧,给你个台阶下,于是站起身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对驱魔人说:“大哥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从今以后上刀山下油锅抓阎王斗玉帝,只要大哥说东小弟绝不往西,只要大哥混北|上|广,小弟就绝不去新|马|泰,往后小弟就是大哥的人啦!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皇天后土大罗金刚,不求同年同月……”
驱魔人冷笑一声,只喝了一小口茶就旋紧瓶盖,连同石猫雕像又放回风衣,同时说了句:“我姓尹”,然后背过身去,把啰里吧嗦的周禹晾在一边。周禹有点尴尬,但也没什么,厚着脸皮走到他身边笑嘻嘻地问东问西,尹大哥都不答言,周禹见他风衣里有七八个大大小小的口袋,心想这家伙带了多少宝贝?
他想起自己被尹大哥扒|下|来的套头衫,就走过去把衣服捡起来绑在腰间,正想继续问问题,听得水里哗啦哗啦响,两个人一起转头,见那具尸体在水里坐了起来!周禹下意识地靠近尹大哥,尹大哥只不屑地看了尸体一眼,目光回到祭台上睡得昏天黑地的肥猫,口中对周禹说:“摩罗胎猫是这些摩罗猫的命脉,灭了它,其它摩罗猫也活不久了。干|掉|它之前,不能太耗费力气,你的问题先憋着。”
周禹眼睛盯着坐在水里被尹大哥称为“息壤尸人”的家伙,手里把已经压得皱巴巴的烟盒递到尹大哥面前,尹大哥摇摇头,周禹只好自己点了一根。刚爽歪歪地抽了一口,那具息壤尸人和上面洞里的尸体一个德行,没借助任何肢体,断了弹簧般“腾”的一下站起来,他伸手用灰色的长指甲把眼睛上那层鱼尾纹的灰色皱皮捅破抠落,两疙瘩肥油似的大白眼珠挤了出来。
息壤尸人嘴里的呃声停止,迈开步子从水里往岸上走,周禹不自觉地又向尹大哥靠近两步。尹大哥淡淡地说:“他饿了。”周禹心想啥意思?饿了要来吃我?你|妈|老子受够了,就别吓唬老子了成吗?周禹目测那个小|湖|泊下面似乎是个漏斗形,息壤尸人站起来的位置水面淹没膝盖,越往石|峰|屏|障这边走,水就变得越浅,他想不通这家伙刚才是怎么用漂浮的方式坐在水面上的?
“哎妈,尹老大!忘了介绍,小的姓周名禹字小弟,这万一又整出啥事儿,你可得罩我啊!”尹大哥并不理会周禹,重新对着祭|台的方向盘|腿而坐。周禹快吓死了,这打不死的b|玩|意儿他可是领教过。当息壤尸人从他十米外经过,并直奔石|峰向上爬去时,他明白过来息壤尸人不是来吃|他的,而是想爬出去。
同时他抬头细看,发现石峰顶上排队站岗的那近百只猫一个也没了,刚才有尹大哥一|泡|尿|做的不知道该叫结|界|还是叫魔|环|的圈|子,自然放心大胆,竟没在意头顶的事儿。他在心里暗自教|育自己:“周禹啊周禹,以后可得记住,到哪儿都得抬头看看,举头三尺有神|明,神|明脚底下镇|着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妖|孽啊!”
————————————————————————————————
………………………………
【第103章 :失踪的人】
那息壤尸人拖着僵|钝的身|体,低头走了一段,然后一双带蹼的鳄鱼|皮脚开始右转直走,走到岩壁处后,息壤尸人吃力地抬起头,上面只有大片的透明蝙蝠倒挂壁上,又继续向上爬。︾樂︾文︾小︾说|周禹远远看见他攀爬时,是先把手抬起来重重拍到岩壁上,长|指|甲|插|进坑坑洼洼的小|洞,然后另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