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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罢不能:深渊谋杀-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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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担忧。

    至于为什么要去付斐家里,罗菲就想看看他家中是否是使用需要旗杆状钥匙横开的锁具,顺便问问他是否真的认识袁芙芙。

    当然,付斐和袁芙芙有相同的钥匙,并不意味着,他们彼此就认识。可对于这点,他不能掉以轻心,因为他在短时间内,在他怀疑两个有关联的人手上,看到了相同的钥匙。

    罗菲翻来覆去地看了看那把铜制的旗杆钥匙,是一把新制造的,不是前人留下的古董,上面也没有使用过的迹象,这是跟付斐拥有的钥匙最大的区别。
………………………………

1903;雪鸮:第七章(6)

    钥匙是随意丢在化妆台的屉子里面的,说明那是一件袁芙芙不在意的东西。至于有什么样的机缘,让她有了这样一把钥匙,可能有人把其视如珍宝,当作礼物送给了她,她却随手就丢在了屉子里。依她对她喜好的了解,她是不会对这种小玩意儿感兴趣的,自然不会自己买这种钥匙,当作装饰用品,使用这种钥匙所配的锁具,更是不可能。说来说去,那把钥匙别人送给她的可能性比较大。

    难道是付斐送个她的?

    罗菲马上说服自己,不能仅仅因为他们有相同的钥匙,而把他们硬生生地牵扯到一起,这会局限他的思维。可是,这种想法总是不可控制地在他脑海中闪过,让他对付斐情不自禁地产生偏见,促使他要深入地去挖掘他的内心?

    ……

    付斐的住所在深圳繁华商业中心地带的楼群中间,突兀地立起的一栋居民楼的32楼。逼仄的空间,罗菲还没有进门,就让他感受到一种压迫感。紧挨玄关的房间,既当卧室又当客厅,靠墙摆放着一张双人床,白色木质衣柜抵到天花板上。虽然房间也当作客厅,当几乎没放客椅的空间。

    罗菲看靠窗像阳台的地方,有桌子和椅子,没等付斐招呼,就自己坐了过去,桌子上就放着一个台式电脑和一个玻璃杯,由于东西少,桌面很整洁。

    紧邻阳台隔墙后面是厨房。洗手间在卧室和玄关之间的拐角处。

    整个房间的摆设虽然很拥挤,但总体来说还算整齐,看得出付斐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不过,所有物品在天花灯白色光芒的照射下,显得有些苍白,没有生气。

    罗菲坐在椅子上,透过玻璃,能够越过比这栋楼低的楼房,看到很远的方向。由于还不到晚上10点,到处都是灯火通明,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天空,像一个黑色的罩子,罩着夜间城市的繁华。罗菲目光所及的地方是一座山,由于距离太远,那座山,像一个庞大的大土堆,不能看清那里的林木所带给大地的灵性。

    灵性……最近这个词语总是频繁在他脑海中出现,不禁让他体会到,现在因为案子没有任何进展,不能尽快找到袁芙芙,不禁奢求充满灵性的环境,来刺激他平板的生活。

    眼下,还坐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更是让他感到憋闷,自然不是他理想中充满灵性的环境。

    这时,厨房里传出咖啡机的声音,付斐把他晾在那里,在厨房忙活了半天,终于开始磨咖啡了。所以罗菲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陷入了压抑的沉思中。

    罗菲扫视房间四周,到处没有一本书,一本杂志都没有,显然付斐是一个不爱看书的人。罗菲似在做梦,突然回到现实,赶快摒弃书在脑海中的印象,到处搜索,衣柜,箱子,屉子,门上是否有铜制的挂锁,适用于旗杆状的钥匙。

    没有看到那样的锁具,他的思维像电视切换频道一样,马上切换到女人身上。

    虽然付斐是一个单身男人,但罗菲的视线还是在各处搜索,房间会不会跟女人有关的物品。
………………………………

1904;雪鸮:第七章(7)

    罗菲想拿此来判断,付斐对男女之事,是否感兴趣,他很是惊讶,他和前妻结婚几年,竟然没有同房过。关于这点,挑起了他对付斐身体的怀疑,也就是男性功能的上的疑惑。

    没有……到处都没有跟女人有关的物品。如果他前妻之前住在这里的话,离开时,带走自己的东西,真是很彻底呢!

    付斐一年前离婚,还没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友张子妮被雪凶手勒杀了,想必他暂时不会有新的亲密女人吧!房间里没有女人的物品也很正常。甚至可能是,付斐因为身体或者心理上的原因,根本对女人不感兴趣,才导致了那样怪异的婚姻。

    咖啡机的呜呜声停止了……

    声音好像一枚针,在声音停止的那一瞬间,把他的视线钉在了双人床的白色枕头上,那里有一个女人的红色胸罩,不过,看起来罩杯不是很大。

    看来,付斐最近有带过一个胸部很小的女人,到家中寻求过乐子。那个女人真是粗心,内衣忘记穿就离开了。

    从房间没有别的女性物品来看,付斐没有固定的异性伙伴,忘记带走胸罩的女人,应该是付斐临时的异性伙伴。

    一个男人有这样的嗜好,是常见不过的事情。不过,付斐有这样的癖好,罗菲觉得不可思议。他看不出付斐是一个热衷游离花丛的男人。

    付斐从厨房端出热腾腾地咖啡,放到罗菲面前桌上,说道:“你到我家里来,我没有什么好招待的,现磨一杯咖啡给你吧!要知道我的进口咖啡壶和咖啡豆,我自己都没有用来好好享受过。”

    虽然他的说辞听起来很让人暖心,但语调平板,没有感彩,让罗菲觉得很是别扭。

    罗菲啜饮了一口味道并不怎样的咖啡,说道:“辛苦你花这么长时间给我磨咖啡。”

    付斐没有回答,只是露出微微的笑意。

    付斐穿着一件宽松的蓝色运动t恤,他本来就瘦,穿上这样宽大的衣服,真是跟他的身材格格不入,好像是穿得别人的衣服。

    付斐坐到罗菲对面的椅子上,摸了摸下巴那颗发红的青春痘,问道:“罗侦探,今天突然到我家里来,有什么事呢?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吧?不然你会电话里跟我说,或者约我去咖啡店见面。”

    罗菲早预料到他要这样问,之前就想好了怎样回答他的台词,“你委托我寻找你失踪五年的父亲,我就想来看看,我一直在寻找的人,失踪前,住在什么样地方。”

    罗菲知道这样回答,付斐不会觉得是一个十足的理由,但他也不会反对,至少这样可以掩饰他到他家来的真正目的。

    付斐说道:“我爸爸失踪前,并不住在这里。之前,我也跟你说了,我爸爸是在郊区训鸟场失踪的。”

    罗菲在电话中听到付斐报地址给他时,就知道这样高楼里,不是他爸爸失踪前在郊外住的训鸟场旁边的楼房,但他还是有自己的说辞,“我以为你爸爸只是在训鸟的时候在郊外,平时生活在城区的房子,比如这里。”
………………………………

1905;雪鸮:第七章(8)

    付斐扫视了一下整个房间,说道:“你别看房间这么小,小的跟狗窝一样,可是卖了我爸爸郊区的房子和训鸟场所有的收入,前年才买了这繁华中心的小房间,而且还是高层。深圳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房地产市场就像吸血鬼一样贪婪地吸着我们兜里的钱,我的积蓄几乎全都砸到这巴掌大小的房子上了。”

    付斐没话找话地侃侃而语,罗菲不挑起严肃的话题,他是不会主动挑起有意义的话茬子的。

    罗菲道:“前年你买这里的房子,你应该还没有离婚吧!”

    付斐道:“是的,买了不到一个月,我和前妻就离婚了。”

    罗菲故意感叹:“你的前妻真是没有福气享受新房子。”

    付斐道:“我的前妻不在乎我的这房子。”

    这样说来,双人床上的红色胸罩,不是他的前妻。看来付斐男性功能是没有问题的,那他为什么对合法妻子在行房这件事上没有要求呢?

    “之前你和你的妻子住在那里呢?”罗菲问道。

    “住在一个城中村,我们在那里租了一间两居室。”付斐如实道。

    罗菲本想问他们夫妻是否同房住,按照现在的氛围和眼下的情况,还不能这么直白地问他。

    罗菲变戏法似的,把袁芙芙那把铜制的旗杆状钥匙,放到桌子上,说道:“这把钥匙,你很熟悉吧!”目光定格在付斐的面部上,似灵敏的探测器一样,探测着他表情的细微变化。

    付斐看到那把钥匙时,罗菲自认为像探测器一样敏感的目光,并没有感应到他心灵上的某种有意义的蠢动,从而传递给他令他震颤的讯息。

    付斐望着那把钥匙,说道:“现在大家都用高科技的锁具,这种钥匙早就被淘汰了。不过,有商家会把这种古董样的钥匙当作装饰品,卖给大家。虽然这种钥匙不适合现代人用了,但钥匙本身的设计感,还是有存在的意义的。”

    付斐的这番真知灼见,无形中强调了他之前对罗菲的说辞,罗菲帮他捡到的那串钥匙,只是当作装饰品的小玩意儿,并没有实际使用。如果他真是这样有意地强调,说明那串钥匙有着不同凡响的用途。当然,那串钥匙只是装饰品也是说不定。但钥匙上有正在使用的痕迹,让罗菲相信,付斐的强调是有非凡的深层含义,他是在掩饰,钥匙正在被他使用。

    同时,付斐的话提醒了罗菲,袁芙芙有那样一把钥匙,是不是证实了他之前的想法,有人把其当作好玩的玩意送给她礼物!

    罗菲道:“我是一个木讷的人,从来没有想着买这样的小玩意儿送给朋友,所以不了解市场,市场上都会卖什么样的小玩意儿。你应该会经常买这样的小礼物送人吧!”

    罗菲说出这样试探性的话,希望能得到他理想中的回应,不想付斐一口咬定地回答说,他从来没有送过那样的礼物给别人。还特地说明,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个人,值得他送这样可爱的小玩意儿给他。
………………………………

1906;雪鸮:第七章(9)

    假如付斐真送了那样的钥匙给袁芙芙,他却不承认,说明他心中有鬼。

    罗菲不死心地说道:“你仔细回忆一下,你工作上,或者在日常生活中,是否有听到袁芙芙这个人的名字,或者见过这个人,只是印象不深刻,一时忘记了,但如果仔细回忆的话,可能还是会想起来的。”

    付斐不假思索地告诉罗菲,他从来没有听到过袁芙芙这个人的名字,印象中更是没有见到过这个人。

    按照常理,一般人听了罗菲的这番说辞,应该会进行深入地思考后,才会做出回答。付斐毫不犹豫地果断否定,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在撒谎呢?这种迅速的否认,反而证明了他心虚。他本来是认识袁芙芙的,做出那么快的反应,想必只是为了掩饰他认识袁芙芙的这个事实。这是一种惯性反应,因为从一开始,他的意识中就存在着,跟谁都不能说,他认识袁芙芙,所以罗菲问起这个人时,他顺口就否认了。

    假若事实是这样,付斐可不是一个好演员。

    付斐认识袁芙芙却不承认,应该是有他不可以告诉他实情的苦衷呢?所谓的苦衷就是他认识袁芙芙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自然就不会跟他实话实说。

    虽然罗菲没有在付斐家中看到他想象中的锁具,但看到他的床上有女人的胸罩,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收获。

    据付斐的前妻说,他和付斐结婚的几年中,他们没有过过一次夫妻生活,因为彼此都没有跟对方要求过。女方大方承认,她有性xing冷leng淡dan的病症,自己有这样的病症,丈夫不在意,她已经就谢天谢地了,所以也就没有去追究丈夫为什么没有男女方面的要求。罗菲当初的想法是,付斐应该是男性功能上有缺陷,只是需要找一个像张莉这样冷淡的女人,跟他结婚,一是让他在外人面前有面子;二是掩饰他在男性功能方面的缺陷。由于缺陷方面不能有孩子,完全可以说他们夫妻喜欢丁克生活,主动不要孩子。不想付斐这么沉闷的男人,私下对女人是感兴趣的,并曾带女人到家中来过。既然付斐对女人是有要求的,说明他身体是正常的。那他为什么会娶一个厌恶男女之事的女人跟他结婚呢?这样想来,付斐的那段婚姻真是有点离奇了。付斐本人也更是让人捉摸不透了。

    罗菲扫视了一眼床上红的像团火的胸罩,说道:“在我认为,未婚的男人比结婚的男人更幸福。”

    付斐嘴角轻轻上扬,浮现出苦涩的微笑,说道:“你是在安慰我离婚了?”

    罗菲道:“不……我的意思是未婚男人,人身自由,可以大胆地跟各种不同女人来往。毕竟大多男人对女人是喜新厌旧的,这样更能寻求生活刺激。”

    罗菲以为付斐就是那样的男人,会苟同他的说辞,不想他冷不丁地来一句,“这就是罗侦探到现在还不结婚的原因吧!不过,我并不是你说的大多数男人中那一种。”
………………………………

1907;雪鸮:第七章(10)

    难道付斐是一个多情的男人?跟前妻结婚,不要求夫妻生活,是因为他心中有爱着的女人,却因为某种原因,不能跟她结婚。但婚姻这个摆设,又是他需要的,才有了他那段让人产生遐想的婚姻。所以,顾云菲说付斐在明山发呆地看山下心形的水潭,是在看他喜欢的女人的心,顾云菲这种异想天开的说法,是不是说中了他的心思呢?

    想到这里时,罗菲再次试探性地跟他闲谈,“你真是一个爱运动的人,竟然会利用下班的时间去运动。”

    付斐道:“每天运动,是我从小养成的习惯,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去世后,我觉得很孤独,会没有目的地到处狂奔,我会觉得身心舒畅。成年后,我发现运动能让身体产生令人兴奋的多巴胺,那时,我彻底深深地爱上了运动,每天坚持不懈地运动。五年前,我爸爸失踪后,我更是靠运动来打发我孤寂的时间。”

    罗菲望了一眼床上的红色胸罩,说道:“男女之间产生的多巴胺更多,也会更加让人兴奋。”

    付斐沉默,好像罗菲不是在跟他说话,脸上浮现出怪异的神色。

    不过,付斐默默不言的举动,让罗菲觉得很不可理解,男人之间说点这样的话题,是司空见惯的事。不料,他先前怪异的神色,转变成了厌嫌的表情,似乎在说,“请你不要跟一个正人君子,把男女之事说的不加掩饰。”

    虽然他表现出了一个男人让人意外的单纯,但枕头上的女人胸罩,又表明他是一个虚伪的男人。

    罗菲道:“你最近都去那里运动呢?”

    付斐道:“郊区的明山,那里的山连绵起伏,还有原始森林呢。其中有一座山,被政府开发,修建了阶梯和公路,供市民休闲运动,那里可真是一个运动的好地方呢!最近一年,每天下班,没有特别的事绑住脚,我都会去那里爬山运动。”

    罗菲道:“那里除了运动,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

    付斐爽快地答道:“没有了。”

    罗菲以为他会说起山顶那块他端坐在上面发呆的光溜溜大石,还有山下心形的水潭,不想他只字未提。当然,可能是他觉得那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不值一提;或者,那里是他心中的秘密,不可以跟他提。

    不可以跟他提,在罗菲疑惑的心境上占了上风。

    罗菲正要说什么,他的手机响了。

    顾云菲告诉了罗菲一个惊人的意外消息,警察弄清楚雪凶手是谁了。

    罗菲顾不得和付斐再说下去,匆忙地离开了他的住所。

    ……

    付斐追上罗菲,送他到电梯,想要跟他说明,电梯门马上开了。

    罗菲钻进没有人的电梯,在电梯门预要关上时,告知付斐,警察知道雪凶手是什么。

    付斐来不及问清雪凶手是谁,电梯门就关上了。

    付斐伫立一处,半晌没有回神过来,流露出让人无法理解的震惊。
………………………………

1903;雪鸮:第七章(6)

    钥匙是随意丢在化妆台的屉子里面的,说明那是一件袁芙芙不在意的东西。至于有什么样的机缘,让她有了这样一把钥匙,可能有人把其视如珍宝,当作礼物送给了她,她却随手就丢在了屉子里。依她对她喜好的了解,她是不会对这种小玩意儿感兴趣的,自然不会自己买这种钥匙,当作装饰用品,使用这种钥匙所配的锁具,更是不可能。说来说去,那把钥匙别人送给她的可能性比较大。

    难道是付斐送个她的?

    罗菲马上说服自己,不能仅仅因为他们有相同的钥匙,而把他们硬生生地牵扯到一起,这会局限他的思维。可是,这种想法总是不可控制地在他脑海中闪过,让他对付斐情不自禁地产生偏见,促使他要深入地去挖掘他的内心?

    ……

    付斐的住所在深圳繁华商业中心地带的楼群中间,突兀地立起的一栋居民楼的32楼。逼仄的空间,罗菲还没有进门,就让他感受到一种压迫感。紧挨玄关的房间,既当卧室又当客厅,靠墙摆放着一张双人床,白色木质衣柜抵到天花板上。虽然房间也当作客厅,当几乎没放客椅的空间。

    罗菲看靠窗像阳台的地方,有桌子和椅子,没等付斐招呼,就自己坐了过去,桌子上就放着一个台式电脑和一个玻璃杯,由于东西少,桌面很整洁。

    紧邻阳台隔墙后面是厨房。洗手间在卧室和玄关之间的拐角处。

    整个房间的摆设虽然很拥挤,但总体来说还算整齐,看得出付斐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不过,所有物品在天花灯白色光芒的照射下,显得有些苍白,没有生气。

    罗菲坐在椅子上,透过玻璃,能够越过比这栋楼低的楼房,看到很远的方向。由于还不到晚上10点,到处都是灯火通明,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天空,像一个黑色的罩子,罩着夜间城市的繁华。罗菲目光所及的地方是一座山,由于距离太远,那座山,像一个庞大的大土堆,不能看清那里的林木所带给大地的灵性。

    灵性……最近这个词语总是频繁在他脑海中出现,不禁让他体会到,现在因为案子没有任何进展,不能尽快找到袁芙芙,不禁奢求充满灵性的环境,来刺激他平板的生活。

    眼下,还坐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更是让他感到憋闷,自然不是他理想中充满灵性的环境。

    这时,厨房里传出咖啡机的声音,付斐把他晾在那里,在厨房忙活了半天,终于开始磨咖啡了。所以罗菲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陷入了压抑的沉思中。

    罗菲扫视房间四周,到处没有一本书,一本杂志都没有,显然付斐是一个不爱看书的人。罗菲似在做梦,突然回到现实,赶快摒弃书在脑海中的印象,到处搜索,衣柜,箱子,屉子,门上是否有铜制的挂锁,适用于旗杆状的钥匙。

    没有看到那样的锁具,他的思维像电视切换频道一样,马上切换到女人身上。

    虽然付斐是一个单身男人,但罗菲的视线还是在各处搜索,房间会不会跟女人有关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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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4;雪鸮:第七章(7)

    罗菲想拿此来判断,付斐对男女之事,是否感兴趣,他很是惊讶,他和前妻结婚几年,竟然没有同房过。关于这点,挑起了他对付斐身体的怀疑,也就是男性功能的上的疑惑。

    没有……到处都没有跟女人有关的物品。如果他前妻之前住在这里的话,离开时,带走自己的东西,真是很彻底呢!

    付斐一年前离婚,还没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友张子妮被雪凶手勒杀了,想必他暂时不会有新的亲密女人吧!房间里没有女人的物品也很正常。甚至可能是,付斐因为身体或者心理上的原因,根本对女人不感兴趣,才导致了那样怪异的婚姻。

    咖啡机的呜呜声停止了……

    声音好像一枚针,在声音停止的那一瞬间,把他的视线钉在了双人床的白色枕头上,那里有一个女人的红色胸罩,不过,看起来罩杯不是很大。

    看来,付斐最近有带过一个胸部很小的女人,到家中寻求过乐子。那个女人真是粗心,内衣忘记穿就离开了。

    从房间没有别的女性物品来看,付斐没有固定的异性伙伴,忘记带走胸罩的女人,应该是付斐临时的异性伙伴。

    一个男人有这样的嗜好,是常见不过的事情。不过,付斐有这样的癖好,罗菲觉得不可思议。他看不出付斐是一个热衷游离花丛的男人。

    付斐从厨房端出热腾腾地咖啡,放到罗菲面前桌上,说道:“你到我家里来,我没有什么好招待的,现磨一杯咖啡给你吧!要知道我的进口咖啡壶和咖啡豆,我自己都没有用来好好享受过。”

    虽然他的说辞听起来很让人暖心,但语调平板,没有感彩,让罗菲觉得很是别扭。

    罗菲啜饮了一口味道并不怎样的咖啡,说道:“辛苦你花这么长时间给我磨咖啡。”

    付斐没有回答,只是露出微微的笑意。

    付斐穿着一件宽松的蓝色运动t恤,他本来就瘦,穿上这样宽大的衣服,真是跟他的身材格格不入,好像是穿得别人的衣服。

    付斐坐到罗菲对面的椅子上,摸了摸下巴那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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