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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罢不能:深渊谋杀-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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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始就是她幻想的郯蓉在跟他交流。可是……郯蓉的姑父姑姑默认的是她这个名字,他们从他口中听到郯蓉的名字时,并没有任何疑问,可见他们平时就叫她郯蓉。
难道这其中也有隐情?
按照常理,郯蓉的姑姑和姑父会叫她本身的名字,而不会叫她精神分裂幻想出来的名字。难道童心夫妇也不知道郯蓉的真实名字。
这真是太异想天开了,罗菲明显感觉体内的肾上腺素分泌增多了,这是兴奋的刺激导致的。
郯蓉还失去了记忆,说话和表现充满矛盾,但总体可以肯定,她背后发生过不寻常的事。其中包括可能是冒充郯蓉姑姑和姑父。
那么……童心夫妇在郯蓉的生活轨迹里,又是以什么样的角色存在的呢?
同时……罗菲也很好奇,在郯蓉精神和思维如此紊乱的情况下,为什么会找到他呢?委托他调查荒诞的案子。
“你为什么要让我做你的委托人?”罗菲盯望着郯蓉问。
“我一直很纠结死亡和梦有什么关系,是什么物种控制了我的梦。我问了其他人,当下中国那个业余侦探最厉害,他们都说是你。所以我就来找你啦!我说了我是慕名找上你的。”
真是侦探做久了,什么奇怪事和人都会遇上。
所以,他没有必要纠结郯蓉为什么会找上他,他只是担心郯蓉这样具有神秘色彩的人找上他,怕又是某个人的阴谋。之前袁芙芙的爱慕者付斐,因为偏执的爱意,把他牵扯进去,差点让他和顾云菲,还有袁芙芙搭上性命,葬送于付斐阴险的计划中。虽然没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水井绳的恐惧,但面对委托人的时候还是谨慎一些为好,以免给自己和身边的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郯蓉是他见过的最怪异的委托人,但他相信,她不会对他有所伤害,不会把他推进某个阴谋。
郯蓉陶醉地品着咖啡,罗菲不问她什么,她绝对不会找话题,不让氛围冷场。她是一个安静的委托人,不想其他委托人,付钱委托侦探办事,盛气凌人地对他指手画脚,好像自己比侦探更聪明,可自己却不能实际解决事情。郯蓉完全没有这种架子,甚至有些大大咧咧,罗菲能不能调查处真相,他随意就好。
罗菲跟郯蓉要了年代屋的电话,他要电话问问童心夫妇,他们的家乡在那里,那边却一直没有人接电话。
郯蓉忘记了自己的家乡,她的姑姑和姑父如此神秘,不肯跟邻居透露他们来自那里,想必童心夫妇是带着失去记忆的郯蓉,隐居到这里来的,不然没有办法隐藏他们过去的真实身份。郯蓉看起来显然不是跟童心夫妇一条心,故意在掩饰自己的身份,根本就是没有记忆,没有正常的逻辑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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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梦的焦点:第三章(4)
奇怪……童心夫妇既然要掩人耳目地隐居到这里,为什么要在a大学附近开小吃店呢?大学的学生来自五湖四海,难道他们不担心有人认出他们来吗?难道是迫于生计,就算是躲避,总得生活。郯蓉声称她很有钱,从她的穿着来,确实非常富裕。为什么她的姑父姑姑还要开小吃店谋求生计呢?郯蓉衣服上的花费,显然不是小吃店的生意能支撑的,他们是隐身富人才对。除非他们这样冒险被人认出开店,是有着不得已的缘由。
“你的姑父和姑姑为什么要在大学旁边开一个小吃店?”罗菲问道。
“这是他们谋生计的小生意,没有为什么?平常百姓做生意讨生活,这么简单的行为你都不明白吗?你是不知民间疾苦的深宫皇帝吗?”
郯蓉犀利的反问,让罗菲哑口无言,到不是被她揶揄了,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姑父和姑姑有着怎样的心思,甚至不曾对他们有过丝毫的怀疑。
“你的姑父说,有一个穿滑雪衫的人跟踪你,是怎么回事?”罗菲看郯蓉几口咖啡下肚,整个人镇定了很多,情绪在起伏多变的曲线顶端,所以问了这个他蕴藏良久的问题,希望她能在清醒的意识中,回答他的疑问。
滑雪服男人可能会是揭露真相的突破口,罗菲期待着她能给出有价值的答案。
“对……是有那么一回事,一个穿滑雪衫戴墨镜的男人跟踪了我,你能帮我搞清楚这个男人是谁,我会给你更加丰厚的酬金。”郯蓉侃侃说道,还摆出很阔绰的样子,但对神秘的滑雪服男子没有丝毫的恐惧,语气轻松,好像滑雪服男子根本就不是危险的人类,而是一个淘气的猴子在跟踪她。
但……罗菲的提醒,郯蓉的思维真切地又跳跃到滑雪服男人身上来了。如果她登门造访他,让他调查跟踪她的滑雪服男人是谁,而不是调查虚无的梦与死亡的关系,他到觉得更靠谱。
如果不是童心说有看到一个穿滑雪衫的男人跟踪过郯蓉,他会认为郯蓉说的所有话,都是她精神恍惚的胡言乱语,滑雪服男人的出现,让他更加坚信郯蓉的梦和她身边的死亡有着不同寻常的秘密。同时,郯蓉对滑雪服男子存在的承认,否定了罗菲之前的猜想,童心让他们调查滑雪服男人,是要打探郯蓉跟他们说了多少信息的幌子。而是童心也对滑雪服男子也很好奇,莫非滑雪服男子跟他的秘密息息相关,他才不惜跟罗菲单独见面?
郯蓉说的话,虽然他不能全部判断,那句话是真,那句是假,但她说的《基督山伯爵》有关的梦,还有她身边的那几起死亡,是真的。童心对他提及那几起死亡的时候,他神色慌张地回避,说明了这点。
既然那个跟踪郯蓉的滑雪衫男人是存在的,会不会这个人就是有着高超催眠技术的人呢?那么郯蓉的梦是被催眠者搞的鬼,或者这就是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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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梦的焦点:第三章(5)
顾云菲之前担心催眠郯蓉的人,会不会对郯蓉做别的奇怪的事?当时,罗菲觉得这是顾云菲没有根据的担忧。现在他也开始有所顾虑了,滑雪服男子跟踪郯蓉,想必是有他的目的,可能对郯蓉不利。
“郯蓉,你平时最好不要一个人出门。”罗菲嘱咐道。
“我平时就一个人出门。因为除了忙碌做生意的姑姑,姑父外,我就没有别的亲人朋友了。我走到那里都是形单影只。你是觉得我很可怜,所以才这样叮嘱我吗?呆在家里,至少有几面墙壁陪着我。”然后发出开心的咯咯笑……
郯蓉总是会说出这样出人意料的话来,给人不谙世事的印象。
“我是怕你一个女人独自到处跑,不安全,”罗菲道,“那个滑雪服男人除了跟踪你外,有对你对做别的奇怪的事吗?”
郯蓉双眼闪烁有光,疑惑地问道:“你所说奇怪的事,是指什么呢?”
罗菲道:“就是让你感觉不舒服的事。”
郯蓉道:“他除了跟踪我,让我不舒服外,没有其它奇怪的事了。”
罗菲补充道:“你的姑父说滑雪服男子有跟踪到你的床边,这还是你告诉他的。”
郯蓉瞟了一样盯视着她的顾云菲,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有过一回。一天深夜,我原本睡的很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醒了来,借着从窗子照进卧室的明亮月光,我看到穿滑雪服的男子,戴着墨镜,静静地站在窗前看着我,我起身准备跟他说话的时候,他消失不见了。他好像有穿墙的能力,穿过墙壁离开的。”
唔……郯蓉说的这样神妙,仿佛她见到的是幽灵,不是有血有肉的人。但罗菲不信邪,滑雪服男子有那样本领,在人眼皮下消失不见,不禁想去她家看看房间的构造。当然,也有可能,是郯蓉的幻觉,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种可能性很小。
罗菲道:“你可以带我们去你姑姑家看看吗?”
郯蓉的黑眼珠转了转,思量了一下,说道:“我姑姑家,是不可以让别人进去的。不过我可以悄悄带你们进去,但不能等街坊领居看见。他们会向我姑姑姑父告状的,那样我就死定了。因为他们一再跟我说,不能随便带人去家里,不然他们会很生气。”
罗菲道:“我去跟你姑姑家的领居谈过了,你姑姑姑父跟本不跟领居说话,这点你不用担心。”
郯蓉道:“我姑父偶尔会跟他们说,他还没有古怪到不跟邻居说话的地步。”
到了胡同,罗菲又仔细看了周边环境,密密麻麻都是住户,不可能像乡下养猪狗和鸭子这样的畜禽。之前问郯蓉家中有什么人,她把畜禽之类的也说了,想必郯蓉所说的加不是这里,应该是她的家乡。她家乡应该是乡下,只有乡下人家才会养几只猪狗,鸡鸭,增添生活情趣。看来,郯蓉的脑子真是有选择性地在记一些东西。
………………………………
2009;梦的焦点:第三章(6)
郯蓉从她那具有民族特色的斜跨红色皮包里,拿出一串钥匙,挑了其中的一把,麻利地插进锁孔,转动了一下,铁门开了。
房间逼仄,勉为其难地分开了好几间房,厨房和卫生间紧挨着,空间狭小;能容纳四,五人的客厅还算宽敞,在两间卧室的中间。
除了房间本身有的家具外,就没有其它东西了,看起来不像有人住。家具擦的光亮,一尘不染,显然是不久前收拾过的。地上也认真打扫过。
童心夫妇的私人物品都不见了,还有日常用品也不见了踪影,只有郯蓉卧室的物品全部还在。
郯蓉在她整齐床铺上发现了一张打印的字条:郯蓉,我和你的姑父走了,这个房子的房租我们帮你交了三年,你就在里面好好住吧!
郯蓉看她唯一的亲人姑父姑姑抛弃她的字条,似一个小孩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顾云菲拉她坐到床沿上,扶着她的肩膀安慰她。郯蓉委屈地靠着她,哭得更加猛烈,埋怨姑姑姑父怎么不带她一起走。
郯蓉大部分时候的心智属于孩童,所以面对依靠的人消失不见,便幼稚地哭泣起来。
罗菲和顾云菲的目光交织在一起,那是疑顿的碰撞,为什么童心夫妇一夜之间离开了呢?难道是因为他们俩的出现?虽然谁也没有说出口,都能领会对方所想。
等郯蓉哭够后,他们打算好好询问她,那对可疑的夫妇究竟是什么来头。
郯蓉看姑姑,姑父不见了,受了不小的打击,思维想必暂时很混乱,罗菲没有办法从她口中问到有用的信息,于是趁顾云菲安抚伤心绝望的郯蓉时,他转悠着看了看她的卧室,虽然家具摆设普通,但衣柜里的衣服全是优质华服,令他眼前一亮。
罗菲又去看了客厅,厨房,卫生间,着重搜寻了卧室,没有看到可疑的东西,可以引发他的一些想象。
他出门随手关上卧室的门时,门和地之间的缝隙里,有东西卡住了门,罗菲稍微费了一点力气,才关上门。
罗菲的心潮被这个小插曲吸引了,地面如此干净,为什么会有障碍物挡住门呢?
他推开门看地地上时,一个龙绕手杖的金色徽章映入他的眼帘,看起来不是寻常的装饰物,到像是某种组织的会徽,上面还有别针。
他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这个徽章的作用,看起来就是某个组织的标志,至于象征着什么,想必展现的是他们组织的理念吧。
童心夫妇临走前,显然也认真打扫了卧室,如此显眼的东西,为什么没有扫走了呢?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他们夫妇临走时不小心让徽章掉到了地上。
这样说来,童心夫妇是某个组织,或者团体的人?
有一个邻居老太太说,童心夫妇可能是某个组织的人,犯了组织的规矩,才逃躲到这里来,他认为那是老太太完没有依据的想象力丰富,现在他到有些认同老太太的话了。
……
………………………………
2010;梦的焦点:第三章(7)
罗菲迫不及待地把徽章拿去给郯蓉看,问她是否见过那枚徽章?郯蓉的回答是否定的,罗菲早预料到了。
如果徽章是童心夫妇的,说明那是对他们非常重要的东西,平时没有放在显眼的地方,让郯蓉看见,不想最后越是小心要保护的东西,临走的时候,却掉在房间里了。
罗菲对徽章疑心重重,自然就有着对徽章存在的逻辑联想。
这种联想增添了他对童心夫妇神秘的想象。
罗菲问郯蓉:“你有你姑姑姑父的照片吗?”
郯蓉摇了摇头……
罗菲道:“现在的手机都有拍照功能,难道你平时不给你他们拍照吗?”
郯蓉把她的老式手机从她的包里掏出来,“你看,我的手机相册里,只有风景照,没有人的照片。人是非常危险的动物,我为什么要照了他们,还要保存在手机里呢!”
这又是她的什么逻辑呢?人在心目中是危险的物种,由此说明,她过去的经历,受尽了人对她的伤害,想必才有这样的结论那是对人不信任的痛恨和鄙蔑。
罗菲试探性地说道:“可你的姑父和姑姑不是危险的人类!”
郯蓉眨巴了一下眼睛,撇嘴道:“那可不一定……”
那可不一定……是不是意味着郯蓉有选择性的记忆,把她姑姑姑父对她做的不好的事忘记了,只记得对她做的好的事。可是偶尔会想起他们不好的一面,但那只是瞬间的真实记忆,她把不好过去屏蔽掉,马上又会回到他们是好人的那一面,那样她才不至于精神彻底奔溃。
罗菲这样牵强地思考着,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猜想统治着他的推想。
罗菲道:“那可不一定是什么意思呢?”
郯蓉道:“意思就是他们可能是危险人物。”
罗菲道:“说说他们有对你做过什么不好的事?”
郯蓉思量了一阵,不再一副哭相,说道:“到是没有过,也许做过对我不好的事,只是我忘记了。”
罗菲道:“你仔细想想!”
郯蓉思考了一阵,“我想不起来,他们除了让我住在他们身边外,没有对我做什么。不过……你要他们的照片做什么呢?”
罗菲道:“把你姑姑和姑父的照片给警察,让他们帮你寻找到他们,你需要他们的照顾。”
郯蓉道:“他们可能根本不是我的姑姑姑父,他们对我没有照顾的责任。”
唔……郯蓉的话真是越发让人捉摸不定了,如果说她有选择性的记忆和凌乱的思维,为什么她身边的几起死亡,她一直记得。写小说的时候,把梦和死亡描述的那样缜密?
“你说他们可能不是你的姑父,姑姑是什么意思呢?”罗菲似受了突如其来的刺激,屏住呼吸问道。
郯蓉道:“你先前问我,我的姑姑为什么不姓郯,这也许就是张年代不是我姑姑的依据。”
看来,郯蓉真的不是童心夫妇的侄女。
那么,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罗菲好像身处浓浓的云雾之中,不能看清周围的情形。
………………………………
2011;梦的焦点:第三章(8)
顾云菲拿出女人特有的温柔问郯蓉,“你没有工作,接下来靠什么生活呢?”
郯蓉从包里掏出一个长形红色钱包,拿出一张g行的银行卡,“这上面有7位数的存款,我有没有工作无所谓。我需要钱,去银行取就是了。”
难怪郯蓉说她有钱,能够买昂贵的衣服,原来是有一笔不小的存款。
罗菲直接发出他的疑问,“这么多钱,都是你自己挣的吗?”
郯蓉有节奏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自己挣的,我这辈子就没有上班挣钱过。4年前,我儿子突然发高烧,送去医院急救,但最终还是死亡了。我伤心地在医院哭晕过去后,醒来时,我儿子的主治医生,给了我一个信封,说是一个男人留给我的。信封里面有这张银行卡和一封短信。信上说,我儿子的尸体,他带走了,银行卡上的钱是我的,密码是我的生日,叫我好好用钱就是,我的儿子,他会帮我好好安葬。同时,还嘱托我,银行卡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我觉得这钱是用我儿子的尸体换来的,就一直没有动银行卡里的钱。我平时实在无聊,便想尽办法装扮自己打发无聊的时间,我能看入眼的衣服和化妆品都很昂贵,需要不少的钱才能买得起,于是有心动银行卡上的钱了,那时我才知道银行卡上有300万人民币。而且银行卡是用我的身份信息开的,这个人有多神秘和有能量,可想而知,但我自始不知道他是谁。”
天呐……郯蓉到底经历了什么呢?这件事比她做梦,还让人惊讶。
“带走你儿子的尸体,并留下钱的人是谁,你一点都不知道吗?”罗菲瞥了一眼堆满奢侈化妆品的梳妆台,追问道。
“嗯……不知道。”郯蓉道。
“你的儿子是在那家医院去世的?”罗菲问道。
“不知道。”郯蓉道。
“你儿子的主治医生你记得是谁吗?”罗菲沮丧地问道。
“不知道,……忘记了。”郯蓉道,“我只记得儿子的死亡和那个不知名的人留下了这么一大笔钱给我。”
唔……真是不可思议!
郯蓉为什么在关键的地方总是不能记住呢?她能记起她儿子在那家医院死亡的,他调查起来要容易得多。
“你的姑姑姑父知道你有这么大一笔钱吗?”罗菲问道。
“给我银行卡的人说我不能告诉别人,我没有告诉他们啦!”郯蓉道。
“但你告诉我们了。”罗菲道,意味深长的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脸上。
郯蓉被她的话惊到了,面部肌肉倏地变得僵硬,但马上松弛下来,“只能怪我没有遵守诺言咯。你们问了,我随口就说了。”
“你姑姑看你买那么多好看昂贵的衣服,难道没有问你钱的来源?”罗菲道。
“她以为是我自己的存款买的,自然就没有问咯。”郯蓉道。
“如果她问了,你会把银行卡的事告诉她吗?像对我们一样随口就说了。”罗菲道。
“不会……我怕他们没收我的钱。”郯蓉道,“他们爱财如命,我剩下的存款他们拿走了,还把我唯一的首饰黄金手链占为己有了。”
………………………………
2012;梦的焦点:第三章(9)
童心夫妇在郯蓉的生活里到底扮演什么角色呢?这简直就是一个比理解生死还让人难回答的问题。
郯蓉提到儿子的时候,失落的神情让人疼惜,人在极端悲伤的时候,脑子反而更清醒。罗菲再次不死心地追问道:“你再好好想想,你的家乡在那里?你如你的家乡有怎么的山,怎样的河流。”
郯蓉思忖了一下,说道:“奇怪……我仿佛能想一点家乡的情景了……好像有蓝天,白云,连绵起伏的山,木屋和清澈的溪流……其它我完全记不起来了。”
全世界到处都有这样的地方,等于白说。
罗菲道:“你说的那几起死亡的人,有着怎样的情形?”
郯蓉道:“我没有亲临他们的死亡,我不知道具体的情形是怎样的。”
“我的意思是,那些死亡的人,都是你亲密的人,你不能记起他们生前的任何什么吗?点点滴滴……总会有你记得的地方。”罗菲迫切的询问道。
“我只知道他们死亡了,其它我都不记得了。”郯蓉固执道,语气真切。
“你的丈夫呢?”罗菲道,“他曾是跟你同床共枕的人,是你爱的人,你应该对他很熟悉。”
“我只记得我丈夫的名字,还有他是掉下悬崖摔死的,其它我都不记得了。”郯蓉做出想回忆一切的表情,最终说了一句让罗菲只觉得心酸的话,“我记得我丈夫的身上的味道,虽然我描述不出来,但我这辈子不会忘记。”
“那是爱情的味道。”罗菲道。
郯蓉调皮地朝他吐了吐舌头,面上冒出红晕……
可见,丈夫的爱情滋润过她的心扉,现在都不能忘却,但她似乎只记得那份美好的感觉了,对丈夫本身却忘记了。
“你的弟弟和奶奶呢?”罗菲道,“他们也是你亲密的人,应该也有许多美好的回忆。”
郯蓉沉默了一阵,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弟弟和奶奶……他们好像不是我亲生,他们只是对我很好的人,我平时那样称呼他们而已,也就是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最后死了,弟弟被水淹死的,奶奶被火烧死的,其他我就不记得了。”
罗菲和顾云菲惊讶得面面相觑,这又是怎么回事呢?她的奶奶和弟弟竟然跟她没有血缘关系!
“你的父母呢?”罗菲又问道,“你对他们有着怎样的记忆呢?”
“我爸爸病死了,我稍微记得他的长相,他很瘦,很高,是一个年纪很大,却很精干的男人。妈妈我不知道她在那里,她一个星期只跟我爸爸见一次面,她比我爸爸年轻很多。我爸爸死后,我经常还会去看她……其它我不记得了。”郯蓉说到这里,对自己失去记忆也很失望。
“去那里看她?”罗菲问道。
“好像要坐飞机,才能到他那里。”郯蓉道。
“她那里,是那里?”罗菲道。
“不记得了。”郯蓉沮丧道。
“那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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