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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罢不能:深渊谋杀-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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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高源得好好谋划一下他的杀人计划，他早就想宰了曹汉平这个人渣，最近他对自己的不敬，对他颐气指使，是觉得自己为他妹妹保守着秘密，他就得依仗着他，听他使唤，他才不会就让他这样骑在他头上撒野呢！刚才曹汉平快意的笑和对他的差使，终于让他下定决心要杀了他，算是他这个做哥哥的，为他年轻的妹妹高娇儿做一点事。高娇儿在另外的世界，肯定也有怨曹汉平占有了她的青春，关键时刻，考验人的时刻，他为了自己的前途考虑，对她撒手不管，最后落到以无名尸的身份被人埋葬在他乡。高源为了保全妹妹的名誉，只能让她长眠于他乡，这种凄凉的境地，他想现在来改变，等他宰了曹汉平这个人渣，他会想办法把她的尸骨牵回到他父母的身边。他想他的妹妹子在另外的世界也不希望自己太孤单，能够和父母葬在一起，也是她的愿望吧！
现在，他要杀曹汉平不仅仅是要为妹妹报仇，他的自以为是伤害了他的自尊心。他拿着文件夹，感觉沉甸甸的，好像是曹汉平砸向他的重一块石，这块重石，他会还击回去的，给他没有生还机会的一击，让他像风一样从地球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高源呆若木鸡地伫立一处，面目僵硬似木雕，一辆车莫名地鸣喇叭，他才回神过来，朝自己的私家车走去。那一刻下定决心要杀人后，高源整个人像浓雾中轻飞的羽毛，虚无缥缈，看不清前方更远的方向，只想尽快停下来随遇而安。
杀人的感觉……原本不是那么美好，可是心意又让他不得不这样做，夺取一个人的生命就像孕育一个生命一样重要，都会改变一个人的人生。
高源麻木地转动着方向盘，现在他对曹汉平产生的杀意，已经不能控制，就像他似无头苍蝇把车开上高速公路一样，不到下一个路口，他得一直开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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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3；唇花与根：第五章（4）
高源决定杀掉曹汉平后，这晚一夜未眠，关灯在床上辗转反侧，周密计划如何杀掉曹汉平，自己却不被警察抓住。
谋杀计划要缜密到警察为曹汉平寻找凶手时，任何人不会提起他这个人，那么就得想办法远离曹汉平，跟他长时间断掉交往，不能跟他有任何交际，那样的话，警察寻找嫌疑人的时候，才不会有人提到他。
要做到这一点，他得花费很长的时间，跟曹汉平脱离关系，让他的交际圈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会有他的存在。因为警察在寻找凶手的时候，一般都会从死者周围熟悉的人际查起，实在查不到，才会迫不得已地考虑陌生人作案，这么说来，要断绝跟曹汉平来往，还要离开曹汉平所住的地方远远的，他作为远方的陌生人，才不会被警察怀疑。
他得好好算算，得花费多长的时间，才能抹掉他和曹汉平的关系，以及和这座城市的关系也就是曹汉平生活所住的地方。
5年时间够不够呢？为了保险起见，还是7年吧，7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忘掉另外一个人，一座城市忽略一个曾经的过客。
这意味着，他得从银行辞职。
但，他不能马上辞职，因为他刚和曹汉平打架了，不能让任何人觉得他是和曹汉平打架了才辞职的，不然曹汉平被他杀死后，警察讯问他的同事，曹汉平曾经有什么仇人？有人肯定会说他们俩打架过，他为此还辞职了，这对自己非常不利，所以他要隐忍着在银行工作至少一年，并和曹汉平保持良好的关系，让大家认为他们打架，只不过是年轻人的一时冲动，为了一句不好听的话，才打架的。
等到一年后，大家都忘记了他们打架这件事后，他就辞职，辞职的理由是，他有了更好的工作去处，至于辞职后去那里，他得想想再做决定，说实在的，他一时还真不知道辞职后何去何从。而且，离开这座城市前，他会把用贷款买的房子处理掉，给人他为了自己的前途都离开了这座城市的印象。
等漫长的7年过后，他再回来杀了曹汉平，再悄无声次回到原来的地方谋生，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地过好自己的余生，这样去另外的世界见了妹妹也好有一个交代。
至于怎么杀掉曹汉平，他可以慢慢谋划，还有七、八年时间，有足够的是将让他慢慢地谋划！
不过，他想起要杀掉曹汉平这个人渣，他得辞去好的工作，卖掉好房子，去到不为人知的地方，每天考虑如何杀掉一个人不被警察发现，他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为了复仇，原来得下如此大的决心，但他好像没有一点犹豫，看来，他对曹汉平的恨，已经深入骨髓，所以要杀掉他，没有回旋的余地，那就好好实施他的计划吧！他得先在银行好好上一年班，做出他和曹汉平一如往常地友好，不让公司任何人对他辞职有半点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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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4；唇花与根：第五章（5）
所以，接下来在银行上班的日子，高源对曹汉平迁就有加，自知他蹦不了多少年，他就要送他上西天了。就算有时候他盛气凌人的让他恨不得就地把他处决，但他还是表现出，作为同部门的同事，平时要相亲相爱，更何况他求着他为他妹妹保守秘密。曹汉平也享受着因为他把握着高源的秘密而被他仰视着…
辞职的前一年，高源平时和同事们出去唱歌喝酒的日子比以前多了，目的是想给他们灌输一个信息，他是要长远在xx银行工作的，得到上级的嘉奖和升迁是他的梦想。他跟同事们相处也是异常小心翼翼，竭力给他们留下平易近人的好印象，丝毫不让他们觉得他一年后辞职是跟同事之间有裂隙。
工作上高源似打了鸡血一样，做事积极，多难的工作，都能完美地完成，让领导对他刮目相看。因为这样努力工作和同事相处融洽，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他是有心要离开银行的。同时，对于他妹妹的失踪，有人问起，他苦笑着告诉他们由于长时间找不到她，也就渐渐释怀，放弃了寻找的希望。
这一年，他和曹汉平没有什么大的摩擦，曹汉平对高源的不敬都是小事上，他都一笑而过，装作很大度的样子，其实内心的怨气正逐渐化作一把尖刀，时刻打算捅破他的胸膛。
一次，他们参加一个同事的婚礼时，主持婚礼的人在台上扯起嗓子冗长地讲话，全是套话，没有几个人爱听，曹汉平在下面更是无聊地在用从地上捡的一支红色彩笔，在拆开的烟盒上画了一个男人精致的男根，女人的红唇印，悄悄给坐在他身边的高源看，并说着荤话。
高源清楚得记得，曹汉平当时只是这样猥琐地说的，“新郎今晚会奉献他的男根，女人会把她性感嘴唇的作用发挥到极致。对于男人来说，男根比金子还重要，要是没有了这玩意儿，跟古代的太监一样，下地狱了都会被人嫌弃的。至于女人的红唇，高源，你发挥无限想象吧！我最喜欢女人的嘴唇了，当初我就是被你妹妹那张迷人厚唇吸引住了的。”
高源万万没有想到曹汉平满腹心思，都是男女那点事，他有这样的想法，并告诉高源，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把高源放在眼里，把这样不堪的话说给高源听，是把他当一块石头一样，说了这样污秽的话，他也不用担心高源对他另眼相看，反正他也不在乎他在他心中的形象，他对他妹妹都做出那样的事了，还有什么肮脏的想法不敢跟他的说的呢！更可气的是，他还无耻又提起了他妹妹，简直就对他**裸地侮辱。
曹汉平的这个举动虽然让高源恼怒不堪，但激发起了他如何杀他的灵感，那就让他的男根消失掉，犹如古代的太监，让他下了地狱都会被人嫌弃，这真是一个绝妙的杀掉他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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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5；唇花与根：第五章（6）
高源想的正入神时，曹汉平把那个红唇稍微修改一下，像一朵红色绽放的花儿。他更加得意跟高源说，他的绘画技术不错吧！新娘那像开放的花儿的红嘴唇，在他的画笔下，显得更迷人，更让人想入非非了，这是他的杰作，他给它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唇花。把女人的红色嘴唇想象成浪漫的唇花，还是和他妹妹依偎在床上时，说情话想出来妙词。
曹汉平自始不是在说新娘，完全是在拐弯抹角奚落高源的妹妹，他明明知道高娇儿是高源不可触碰的痛，他却总说出令人惊讶的话来挑恤高源。高源要不是想着为了杀掉他，不引起任何人怀疑，他今天肯定不顾场面，把他狠狠地揍一顿。
曹汉平真是没完没了了，但高源自始表现出对他的画很感兴趣，他一味这样附和他，是希望他在把他杀掉之前，他不会把他妹妹的事说出去，这种隐忍算是精神上的残忍牺牲。要知道，此时此刻，曹汉平轻浮地提到他的妹妹时，他恨的血液好像倒流一样难受。
在高源决定杀掉曹汉平一年以后，高源从xx银行辞职了，辞职的理由是，他要去别的地方发展，那里有比银行更适合的工作。上级领导看高源是一个做事的好苗子，他辞职，领导还特意挽留了他，但终究没有留住他，他去意已决。
高源平时和同事们相处的很好，所以离职时，同事们主动为他举行了送别宴会。
同事们都口口声声说舍不得他，等他安顿好后，一定要跟他们联系，虽然高源嘴上宣誓般地称他会跟他们联系，其实内心的想法是，他为了计划，他会跟之前认识的任何人断绝来往，为了完美地杀掉曹汉平，他决定做一个孤独的隐士。
曹汉平几杯酒灌下肚，面色酡红，扶着高源的肩膀，喷着难闻的酒气跟高源说，多么遗憾，不能继续跟高源做同事了。高源只是苦笑，他心里明白，曹汉平自从受他请求，为他妹妹保守秘密后，就一直把他视为蝼蚁一样轻待。他所谓的遗憾的另外一层意思是：我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随便牵制的人，却突然要离开了，真是万万舍不得！
高源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一个心理专家，他却能把曹汉平的一个细微举动，都看得透彻，读懂他心里在想什么。当然也可能是他对曹汉平有了偏见，看不惯他，有时候把他的心理活动夸大了，导致了莫名的嫉恨，这样说来，是自己心理有问题。但曹汉平的存在，实实在在挑起了他的杀意，此生的伟大计划，就是了无声息地杀了曹汉平。所以他管顾不了是谁心理有了问题，她妹妹被曹汉平那样抛弃他乡不管，他就是该死。
高源辞职后，花费了半年时间，才处理掉房子。他这么慢悠悠地处理房子，是因为他还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去处，同时，也让认识他的人，不怀疑他有什么伤心事，需要急切地离开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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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6；唇花与根：第五章（7）
处理房子这半年时间，高源一直在想着自己的去处，辞掉xx银行的工作，再去别的金融机构找一份工作到是挺容易，但他得离开这座城市，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生存下来，既然想跟过去的人事断掉一切关系，金融这方面的工作，他不会再考虑，做一个别的行业的小白领，也不是他期望的，最好的状态是能够远离城市的喧嚣，回归自然，过着安静的田园生活，种地打渔到是不错的选择，所以他一直有心寻觅这样一个好去处。
杀人这种事需要静心来计划，所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让自己的心能够像矗立不动的山一样静，他才有可能忍受住七年的等待，从而能够谋划出缜密的杀人计划。
世间的事任何一件事，要把它做到极致，都得花费足够的精力和很长的时间来琢磨、行动，才会达到最终的成功，完美地杀人也不例外。
……
一次，高源去k省海边的一个小渔村旅游，那里街上行走的人大部分是外地来的游客，所以当地人对陌生人并不好奇。他们来自那里，当地人只会顺口关心一下他们来自那里，寒暄过后，很快就会忘记他们来自那里，因为陌生人跑去那里看海和吃海鲜，每天数不胜数，当地人自然就对外来陌生人司空见惯，这样的话，如果一个外地人在那里长期居住的话，当地人不会太在意你来自那里，之前是做什么的。
高源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理想地方，打算在那里隐居起来，只是他还没有想好如何在那里生存下来。
高源在渔村离海不远的一家旅店住宿，晚上吃过当地的海鲜，看时间还早，没有睡意，四处溜达的时候，竟然发现一个已经被时代淘汰的铁匠铺，里面发出哐哐哒哒的捶打声，让宁静的山林有了一丝生气。
咦……这到是一处奇景，高源情不自禁被吸引。
铁匠这种古老的职业，还有人愿意做，说明这个人不是一般人，料想是有特别的技艺吧！打出的东西比现代机器制造的要有价值吧！想必有那么一部分人欣赏着这个铁匠的技艺，让他有足够的动力，坚守着这份原始的职业。
打铁的人是一个看起来快六十岁的赤膊男人，正挥汗把被炉火烧熟的铁毛坯打造成所需要的形状。一身肌肉彰显无限活力，想必是长年累月挥锤打铁时练就的，黝黑皮肤上的汗水在白色灯光的照射下额外发亮。
独栋砖瓦房中间有一座用来煅烧铁坯的火炉，在火炉的连接处有一个大的用手拉的风箱，主要用来控制火的温度和力度，火炉里的炭火火焰像毒蛇的舌头，卯足劲往上窜着，明晃晃的，使得房间里一股热气。
高源专注地站在门外看着铁匠工作，自始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想等铁匠停下来后，跟他好好聊聊。铁匠看起来平易近人，应该不会拒绝跟他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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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7；唇花与根：第五章（8）
铁匠把铁毛坯渐渐捶打成了一把弯刀形状，他停了下来，用嘶哑的声音说道：“小伙子，没见过我这么笨的人吧！都什么年代了，还在徒手打铁造东西，所以大家都叫我笨铁匠。其实啊！我一点也不笨，我现在手工锻造的每一件铁质产品，都是人高价预定的。给我带来好运的，应该从很多年前说起，一个外地人把我打造的一把小斧头带回去后，识货的人见了斧头，觉得很有收藏价值，口口相传，很多人都来找我打造东西，拿回去珍藏。由于我手工打造的产品价格不菲，我让我家过起了小康生活，之前我家靠打渔为生，现在打渔只是我消遣的活动了。”
笨铁匠得意地跟高源这个陌生人讲述着他的辉煌史，自始眉飞色舞……
从笨铁匠打铁的干劲儿看得出，他十分热爱着这份老古老的职业，别人向他预订手工产品，是瞧上他技艺的精湛，像他这种还做着打铁这种原始职业的人应该很少了。现代年轻人，应该不屑学习这种枯燥乏味的手工打铁技术吧！现在无论什么产品，机器都能制造出来。所以人们有了天然的惰性，很多人骨子里天才的本领也就退化了，似一个个傀儡一样受制于那冰冷的机器。
高源试探性地问道：“像你们这样的铁匠，平时应该会收几个徒弟吧！”
笨铁匠说道：“收过几个，他们初衷都都冲着我打铁技术的名气拜我为师，以为很快就能学到超过我的技艺，能够有人向他们预订产品，像我一样轻松地赚钱，最终发现，要把一件事做到极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拜师终究只能得到表面的指点，在一件事上要有很造诣，还得靠自己花费很长的时间认真摸索其中的奥秘。我能有这样的成功，是因为我打铁打了三十年了。那些徒弟抱着美好的愿望来打铁，但都坚持不到半年就打退堂鼓了，打铁这种粗重体力活的苦，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住的。”他伸出一个指头，说道，“我有生之年能够招收到一个学徒，把我的技艺学去，我就满足了，让手工打铁这种技术不要从世界上消失了。”
高源想当然地道：“你可以传授给你的孩子呀！”
笨铁匠呵呵笑了笑，说道：“我就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她去美国读书了，是奔着干更高级的工作去的，才不会干我这粗笨的打铁活儿呢！”
高源指着那手拉的风箱说道：“这个风箱掌控着煅烧铁的火候是吗？”
笨铁匠摇摇头道：“不是风箱掌控火候，是人通过风箱掌控火候。这是锻造铁质精品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通过风箱控制好烧铁的温度和力度，就成功了一半。”
高源道：“所以……若是要拜你为师的话，掌控火候是必学的？”
笨铁匠道：“那是当然，掌控火候看似简单，没有一点悟性的人是学不到的，有悟性还得有耐心，这个师傅只能讲解要点，掌握其中深奥的秘诀，还得靠自己费一些工夫好好摸索，有的人可能一辈子也掌握不了其中的精髓。”
………………………………
1668；唇花与根：第五章（9）
高源看笨铁匠很愿意跟他谈论打铁的这件事，没等主人邀请，自己索性坐到一个黑不溜秋的木头凳子上，跟笨铁匠深入地聊了起来。
……
高源快到深夜临走时，不是叫笨铁匠为铁匠了，而是恭恭敬敬地称笨铁匠为师傅。
高源对笨铁匠打铁很好奇，平时不仅可以学打铁，还可以跟他出海打渔为生，想到这点时，他和笨铁匠聊的时候，表现出非常愿意做笨铁匠的徒弟，笨铁匠看高源聪慧、踏实，还健谈，对事情有自己见地。所以第一次见面，就果断收答应收他为徒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海边小渔村，离他原来工作的地方，有近三千公里远，躲在这么远的地方窥视着曹汉平的一举一动，谁也不会发现。也很容易把他和他之前的空间距离和看不见的人际距离随着时间的推移完全抹掉，让曾经认识他的人，忘记他的存在。
高源回去把房子处理掉后，就马不停蹄地到海边那个称作d的小渔村正式拜笨铁匠为师。他跟笨铁匠说，他是因为家中父母早逝，在城市里孤独无依，虽然上了大学，但自己孤僻的性格不适合职场，山间打铁的生活反而适合他，没有错综的人际，只有富有的时间，够他学习打铁的传统技艺，他觉得会很充实。
笨铁匠觉得高源一根筋儿的人，可能会是他这辈子要找的最后一个徒弟，不由一阵欣喜，加上他平时打铁的时候，有时候需要一个帮工，高源作为他的学徒，他可以随意差遣。笨铁匠会给他基本的生活费，隔三差五他可以跟打渔船队出海打渔，算是额外的收入，这样完全可以供他生存下来了。
高源学习打铁技术很用功，对笨铁匠也尊重，大小事，只要他能够胜任，他都主动完成，博得了笨铁匠的好感。笨铁匠把他介绍给当地最好的打渔船队，出海打渔时，偶尔会带上他，供他赚一些零花钱，因为只靠打铁的话，他这样的学徒，暂时不能打造出让人信服的精品，紧靠这个是不能有多余的钱过的好一些，甚至糊口都点难。
高源在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把打铁技术学得跟笨铁匠一样精湛，以后也能像他一样靠这门技艺糊口，甚至奔小康，这样就可以永远远离喧闹的城市，在这宁静的海边渔村，靠打铁就能生存下来了。在没有学成打铁技术和完美地杀掉曹汉平之前，他是不会娶妻生子的。
这7年，他要做的只有三件事：忍受孤独，学艺打铁和谋划杀掉曹汉平。
打铁和打渔成了高源日常的生活，几乎没有其他爱好，空闲时间，他会想起他这样躲起来的目的，这时他会专注地研究如何没有破绽地杀掉曹汉平。
这段时间，他有跟在xx银行工作时的同事于贤发电子邮件联系。一是，让他原来的同事通过于贤知道他大概在做什么，不让他们怀疑，他是有目的地避开他们辞职消失了。二是，他希望通过于贤知道曹汉平的动向。当然他不会直接询问他的情况，这样太傻了，会暴露自己，如果曹汉平一直在xx银行工作，没有大的升迁，或者死亡了，于贤是不会告诉他的，若有，他会跟他说。因为……于贤会跟他说同事们的状况，比如谁离婚了，谁辞职了，谁升职了等等，但自始没有提到曹汉平，想必他一直在xx银行工作，没有离开，平平常常地坐着职员，没有值得于贤提起他的大事。高源这样拐弯抹角地关心曹汉平的动向，是怕7年后，他找不到他去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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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3章 1669；唇花与根：（10）
4
一日，高源在铁匠铺琢磨如何用铁打造更加锋利的刀锋时，当地的一个渔民，到铁匠铺来找他，说他养了一只大黄狗，有18岁了，由于年老，牙齿全部脱落了，问他是否可以用铁给狗打造一副假牙，安装到狗嘴上，让狗吃硬东西方便，狗现在年老体衰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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