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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剑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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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刘家的家丁之中，都是身强体壮的青年，不像我们剑院，好多学生都是瘦的皮包骨头了，连挥剑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跟人打架啊。”
那刘公子挥扇说道：“没错，我刘家的家丁，不仅身强体壮，而且习练过剑式。甚至有不少开了剑心的。不过，大多数都是入的地门，破天关的却是少了。”
那何夫子摇头道：“破天关的，哪个不是心有大志向。怎么愿意为人做家丁呢就连大周的精锐，修为境界虽然高，但一开始往往走是入的地门，后面想走下去，十分之难。纵观大周历史，能够以地门入地阶的，都是少之又少的传奇人物。不是奇遇连连，就是性格疯狂。”
“刘公子就是破的天关吧。”
“哼，要知道，剑血两冲之时，十分痛苦。我家公子可以坚持了足足七七四十九天，一举突破剑血封喉。破了天关”旁边有家丁说道。
何夫子脸上有着笑意：“我当年也只不过坚持到了十二天就觉得痛苦无比，于是开始冲关。这剑血两冲，越往后面去，坚持的越久，地门的吸引力便越强。佛门要斋戒，道门要静心，儒门也有三省吾身，都是要让自己坚持的更久。因为坚持的越久，虽然越痛苦，但是冲破天关的可能性越大”
何夫子说着，刘公子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喜色。据他所知，自己乃是坚持的最久的，比起自己的那个死对头还要久。
正在这时。
“未必如此。”
江离忽然出声，打断了何夫子的话语。
“你是谁”
何夫子皱眉问道。
“我们是来学剑的。”江离回答道。
雨霜雪还在一旁踏着正步。
“你们的剑呢”
“我们是从北边过江来的，哪里来的剑。”江离开口说道。
“哦。”何夫子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们一定没有开剑心。”
“不，我们已经开了。”
江离一开口，何夫子眉毛一挑。
“你们渡江多久了”
“几天前过来的。”江离回答。
何夫子仔细的审视着两人：“资质根本都是俱佳，竟然还是同时两个。”
刘公子上前一步说道：“这也许是西岳派来的间谍，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何夫子跺着脚步，喃喃道：“这样两个，不容错过，用这样两个材质的人物来做间谍，太浪费了，西岳应该还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这样吧，你们先留下来吧。你们两个，看来都是在剑血两冲的境界。”他又看了看雨霜雪，虽然不知道她这样奇怪的动作有什么意义，但也算是明白了这是为了破天关，因此他也没说什么。
不过，他的心中还是有些怀疑，但却不需要在这里就表现出来。
江离和雨霜雪也没打算瞒一辈子，甚至两人都没打算瞒。反正他们只是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等过了弈剑大会就会离开。唯一需要担心的是有人知道了自己的方位在滕王阁伏击。不过这一切都还没有定数，也许两人根本就没有那个机会去也说不定。
所以江离与雨霜雪也没有太过在意。
来到剑院，很快就给两人安排了房间，正好是临近的两间。
待到晚上，江离却是带着雨霜雪出门而去。
“月黑风高，孤男寡女。你们两人去哪里”
两人刚刚走出门口，就有一个声音传来，江离与雨霜雪抬眼看去，正是何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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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心如天人，身如禽兽
“难道夫子不觉得，夜深人静的时候，正是传授剑道的好时候。”江离笑着开口。“曾经就有大宗师，敲了弟子的脑门三下，就是要他三更半夜了去学习大道。难道夫子不是效仿这一段故事吗”
何夫子拍了拍头，道：“跟我来吧。”
两人跟着何夫子，却是来到了一间书室钱
何夫子打开门说道：“这里有不少书籍，可惜都没什么人看。这些也不是剑经，大多只是一些蒙学的道理。所以，也没什么人来看。”
何夫子踏入门中，点亮了一根蜡烛，接着又脱下了鞋子。
江离与雨霜雪也是进门脱鞋。
何夫子却是蹲下了身子，将两人的鞋子拿了起来。
江离微微一愣神，何夫子看了看鞋子的底部，开口说道：“你们逃了很远吧这磨损的痕迹很新，但磨损的却很严重。”
“是的。”
江离开口答道。
何夫子指着两人的鞋子说道：“你们的鞋子有着不同，抛开样式材质。你们看，鞋底的磨损是不一样的。”
江离一看，雨霜雪的鞋底十分平整。
“你的步法有问题，所以才会让鞋子被磨去了一角。”
江离一看，自己的鞋子果然不平整，有着一角磨损的最为严重，从那里，便能看出这是在短时间之中磨损的。
随即，他明白了。雨霜雪以前是穷人，所以对于自己的鞋子一直都是比较珍惜的，她抱着让鞋子用的更久的心思。却是无意中让运脚的步法更好了。而江离的本质乃是现代之人，鞋子坏掉了自然就换了，而且鞋子也是现在的鞋子，磨损并不相同。
雨霜雪现在倒是并不珍惜鞋子了，每一次正步都是极其用力，丝毫不在乎鞋子会坏掉。
何夫子放下了鞋子，带着两人进入房间之中。
房间之中，有着书架。
何夫子将蜡烛放好，从书架之中抽出了两根木剑，丢了一根给江离。
“运脚的步法，需要你持之以恒的注意，才能够修改过来，就算你现在调整，也是没有意义的。”
在他说话的时候，他忽然一剑就攻了过来。
蜡烛的火焰被风带起，微微晃动。
“胜负，是在这小小书屋之中，周围都是书架，自然而成战场，而胜负的关键，不在于打败对手，还要做到一点，不能熄灭蜡烛。如何，做的到么”
江离架住了何夫子的攻击，却是心中一凛。
首先，在书架范围之中，大开大合的剑式是不行的，挥剑也容易产生气流从而熄灭蜡烛。
自然，应该选择刺击。
他这样想着，将木剑刺了过去。
但是，何夫子却是轻而易举的招架住了，反而是何夫子攻来的木剑，一剑快过一剑，很快就将江离逼到了角落里。
江离已然明白，因为只有一根蜡烛，所以房间之中有些看不清，刺击的声响也不大，很难把握他是从哪里攻击而来的，因此，自己只能节节败退。
没过片刻，何夫子的木剑就已经抵在了江离的胸前，而江离，已经到了墙边，再无可退。
江离知道，自己还有剑式可以用，但是，天子呼来不上船的身法飘逸，仿佛乘风飞仙一般，自然是会带起气流动荡的。
何夫子放下了木剑，掩着胸口微微喘息着道：“我已经老了，在体力上就已经不足，而且我的眼力也不好了。不过，因为是在深夜，又是这样微弱的烛光之下，就将你带入了与我同样的环境。换一个环境，若是一处宽阔所在，若是白昼之中，你可以跑，可以打。不过你们年轻人，不爱玩这些小聪明，那也是很好的。堂堂正正的决一胜负，才是剑道争斗之中最开心的事情。”
江离看着，却知道，秦长老也同样年老，虽然不如何夫子，但体力也很好，何夫子即使差些，也不至于这么简单就累倒。看他的样子，反而像是受了伤，恐怕是年轻之时争斗之后留下来的。
何夫子盘腿坐下说道：“我这东河剑院，是我何家一直所开。与西岳的岳家可说是死敌了。一直以来，两家剑院争斗，东河便没有胜过。所以最近，刘家找到了我，准备将自己的少爷送进来。家丁也可以充当到时候大会的棋子，自然能够在两家争斗中胜出。”
“刘家早先也是一个落魄家族，先祖只入了地门，所以自创而出的剑经，与天关并不匹配。一直以来，大家都入地门也无所谓。但是刘安破了天关，再修炼之后的剑经就有了破绽。所以他才需要滕王阁的学习机会。”
“不过，据说今年胜出的奖品之中，有着一根扶桑枝。那东岳剑院之中，也有着一个天才孙无白，剑式极其之霸道，有着小霸王之称，正需要这扶桑树枝。”
江离开口道：“看来是龙争虎斗啊。”
“那小霸王破天关只用了三十六天，而刘安坚持了四十九天，一直以此自傲。若是你说孙无白只用三十六天就做到了他四十九天做到的事情，只会让他气愤。”
江离这才明白为什么何夫子没让自己说下去。
“如此看来，刘安获胜的机会并不大。”江离开口道。
“应该是吧。”何夫子叹了口气，随即说道，“我也已经看开了，无所谓了。这里的书籍，都是蒙学所用。年轻的时候，想要自己一剑纵横天下，中年之后，发现自己天赋不足努力不够。于是只得回到家乡继承了家业。那个时候，想要教会天才，让弟子一剑纵横天下，这样一来，就算弟子扬名，我这个做师长的也高兴。结果发现自己连教人的才能似乎也不怎么样。而这里，也太过封闭了。剑神一江隔断了剑客进出的路，让我们这里安宁了不少，但因此也导致了这里的人见识太少，不思进取。”
“所以我决定从一开始就教起，从孩提时代教，至于能够教出多少，就无所谓了。你们两个是很好的苗子，而且是从外边来的，我想，你们的心中也渴望着再回去。资质也很好，你们的身子骨都极其适合发力，身体健康，是剑道的好苗子。本来想要好好教上一番，结果发现，果然是没什么教人的才能。我没什么可教的，倒是从弈剑大会的象棋上，悟出了一句话。正好适合你们现在的状态。”
江离与雨霜雪都是抬眼看来。
何夫子挥手说道：“心如将帅，身若兵卒。”
随即他淡然一笑道：“其实天下的道理莫不是相通的，儒门有气质如贵胄，身如庶民的君子之道，我还听闻南洲有一门六道剑经，开篇就讲心如天人，身如禽兽。那里的人用火烧，用刀砍，不停的折磨自己，谓之苦行，以此来修行。剑血两冲，所需要的，便是这种执着的苦行。”
随即他看向江离，道：“你刚刚一直在退，退的很好。”
江离微微一愣。
何夫子解释道：“因为并没有因为我用的是木剑，就贸然拼命。这说明你是将我手中的木剑，看成了真剑一般来比试的。剑道的对决就是如此，快与慢往往只差之毫厘，在外人看来，只有那么一点差距，似乎微不足道。但是只有对决的人才明白，一点点快慢，就已经是生与死之间的差距了。你能将木剑看成真剑来决胜负，说明你并不是将胜负当成游戏。视胜负如生死，便是一个剑客对待比试应有的态度。这样来修行，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一点也不轻松。而选择这样的道路，其实也是一种苦行。”
“心中有着对剑道的追求，然后不断的磨练自己。想必，这便是天关的突破技巧吧。”何夫子说着，却是叹了口气。“知易行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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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将帅
“吱呀”一声，门被关上了。
江离提着木剑和雨霜雪从书房走了出来。
“感觉如何”江离向着雨霜雪问道。
雨霜雪点了点头：“明白了很多。但是究竟是快好呢，还是慢好呢”
听到这话，江离便知道，雨霜雪虽然听明白了何夫子的话，但她所在意的，始终只有剑道进展而已。
江离与雨霜雪有着相似之处，但却也有着本质的不同。
江离喜欢剑道，强大只是剑道修行的一种证明。江离是为了剑道而强大，他喜欢的，是强大的剑道。
而雨霜雪追求强大，她是为了强大而修行剑道。
江离却并没有因此觉得自己高贵或者雨霜雪更理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追求。
所以他开口解释道：“依我所看，并不是谁强大与否，而是适合与否。每个人的特性不同，适合的修行方式也必然不同。单纯因为一时的快慢就评定一个人太过简略了。”
雨霜雪并不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江离明白她这又是并不感兴趣了，只不过她并不喜欢反驳，不喜欢就不说了。
江离也只是一时感慨。
他很快回到了正题。
“依照我来看，就如同读书一样，有点人有天赋，很快就可以学会。有的人缺少天赋，需要很久的坚持，但只要学会了，最终的结果区别其实并不大。但如果学不会，就会有很大的区别。”
“但是人的时间是有限的。”雨霜雪不禁插话问道。
这句话便已经显示了她的内心。
江离点了点头说道：“我倒是不着急，其实我有着自己的打算，所以会在这个境界停留很长的时间。其实，我本来是想告诉你我的猜测的。不过我猜你感兴趣的一定是，如何快速破天关，天关地门哪个比较强。我可以告诉你的是，破天关需要的是强烈的自信，一往无前的勇气，坚持到底的执着这些正面的情绪。而入地门则是被犹豫，懒惰，恐惧这样的情绪所影响。”
“我明白了。”雨霜雪点了点头示意。她明白踏步的意义所在了，这样的事情会因为夸张而引起瞩目，羞耻心也是一种负面的情绪，为了破天关而战胜羞耻心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环。
江离虽然是这样想着，但是心中其实也未免有一些捉弄的意味。
他自己则是不需要了，一则是因为他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再尝试心中就存了目的心，并不纯粹了。另外一个原因则是他对于这样的羞耻感一点也不在意。对他来说根本就起不到效果。
两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休息起来。
但是，第二天的凌晨时分，江离就听到了微微响动，雨霜雪已经来到了他的房间。
“你干什么”
“外面有声音。”雨霜雪压低了声音。
“你怎么进来的哦，忘记了你的职业了。”江离一拍脑门，连忙爬了起来。
两人朝着外边一看，看到外面有着人影。
“这隐藏的水准也差了一点吧。”雨霜雪皱眉说道。
江离看了一眼，发现来了不少人，手中都是拿着木剑。
“还好，并不是杀人的，既然如此，就无所谓了。”他正准备回到床上躺下。昨天夜里跟何夫子交流了许久，他都没有睡好。
“我们两个最好还是不要动手，万一受到刺激”
“不用担心。”
雨霜雪忽然微微笑着说道。
江离正躺下，却又忽然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难道”
雨霜雪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想了想，我们两个，你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够破关，这个时候没有人防备不行，既然可以快速破天关，而且办法也有了，所以我昨天夜里回去就尝试了一下。”
“你竟然就破天关了”江离不由惊讶，他预料到了雨霜雪会很快破天关，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他不由得竖起手指算了算。
“一、二、三，也就三天而已。本来还准备再给你强化一下的。”江离不由愕然，原本准备的计划，倒是都用不上了。
雨霜雪的脸上不禁也浮现出了一丝骄傲的神色，她拿起了江离昨夜顺手带走的木剑，走出了门外。
“你们在做什么呢”雨霜雪一声冷喝。
外面众多准备隐藏或者是已经隐藏的学生们，先是觉得自己的行为暴露了，不禁显得十分慌乱。
忽然，有人反应了过来。
“你怎么在江离的房间里”
“简直是不知廉耻啊”
“我东河剑院一向作风优良，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众多学生议论纷纷。
雨霜雪紧握木剑，冷喝一声：“够了你们不是来找麻烦的吗如果只能找出这样的麻烦，也真够无聊的。”
刘安从人群拥簇之中走了出来，说道：“我们也只是觉得好奇，想要知道两位的来历而已。毕竟两位来历不明，而我们现在又是在关键时期。”
听到刘安的哈，雨霜雪不禁掩嘴轻笑：“你怀疑我们是间谍吗但是你要搞清楚，弱者才需要用计谋，就凭你，恐怕还不足以让别人用间谍来对付你吧。”
“哼”刘安脸色煞白，随即目光转冷道，“你们两个，是想要参加弈剑大会么”
“当然了，不仅如此，我们还要赢，不是以参赛士卒的身份赢，而是以将帅的身份赢。”雨霜雪傲然回答道。
众人不禁激动起来，尤其是刘家的家丁们。
“你说什么将帅也是你能做的么”弈剑大会虽然有不少人参见，但是能够得到宝物的，也只有将帅而已。能够有机会去滕王阁的，也同样只有将帅。
听到雨霜雪的话，刘安抬眼看了过来。他对江离和雨霜雪本来就感觉到了威胁，之前他就怀疑江离和雨霜雪是是间谍。其实是对两人特立独行又不似其他人对自己毕恭毕敬感到不满。他本来是想找一帮学生来教训一下两人，他相信这两个正在剑血两冲境界的人一定不敢动手。毕竟这个状态下的坚剑客，有的连普通人也不如。
“给他们教导一下我们剑院的传统。放心，我们只是用木剑而已。”刘安说道。
他很明白，因为是木剑，所以再怎么重手也不容易死。但刘安的目的却不在那里，而是在于将江离他们影响。将他们赶出剑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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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真剑木剑
江离与雨霜雪都是剑心已开。
刘安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因此，只需逼着他们比试，或者是师兄弟切磋，随便找个由头，就会影响他们的状态。
如果他们想要保全自己，就只能离开剑院。
他之所以如此也是有理由的，他刘家的先祖，是一个真正的人物，虽然修行时没有破天关，但是也让他从地门中硬生生走出了一条路来。
刘家凭借着这种专门修行地门的剑式，反而发展壮大了。
这也是正常的道理，修行地门虽然感觉不如天关的天才，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天才，反而是入地门的多。别的家族虽然也有从地门中修炼的剑式，但并不如刘家的剑式好。
毕竟，同样有才能的人，大多都是破了天关而去，对于地门反而没有什么研究。
而且，也从来没有家族愿意瞧的起刘家。
因为无论有多少从地门中修炼出来的人才，终究不如一个破天关的天才显眼。而地门修行，还有一个大难关，那便是从人阶迈入地阶。
除了先祖之外，刘家便再也无人迈入地阶，这才是刘家怎么都得不到正视的根本原因。
刘家没有破天关之后的修炼法，偶尔能够收集到的，也只不过是残缺的几句话，连究竟是什么意思都未必清楚。下一章节已更新
有的剑经十分晦涩，理解起来十分困难。
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反而是一些绝代天才的剑经，读起来反而简单的令人发指。
但谁也不敢肯定那就是真正的剑经理解。
据说圣人留下的剑经，一句话在不同的人物眼中就有不同的见解，甚至因为见解的不同又分出了不同的流派。为了争论哪一派才是正宗是争斗得不可开交。
这一点，无论是道门还是儒门，都是如此。
如果只是一个招式练错了还可挽救，如果整个修行的理解也错了，那才是追悔莫及。
所以在刘安破了天关之后，刘家便迫切的想要得到滕王阁之中的王子安留下的剑经。首先剑杰是闻名天下的天才神童，而且他的剑经，据说是完美的修行路线。
要知道刘家得到的一些剑经，往往是你说你的，我说我说，两者一对照，居然是反着的。这叫人如何敢修炼。
而王子安的剑经，已经被证明了优秀，又是正确的，自然是要比其他人的好上无数倍。
而且，刘安家传剑经，乃是从地门所修炼的，而现在他破了天关，与自家的剑经已经开始冲突。必须要找到挽救之法，而王子安的剑经，便有这样的能力。其他人的剑经，虽然能够修炼，但对于刘安来说只是改换门庭，而且不够完美。唯有王子安的剑经，可以进行对照，完善自己的修行之路，甚至，让自家的剑经从此变得完美也不是不可能。
肩负家族大兴的命运，同时自身的未来也在自己的手中。
刘安的心中，已经十分紧张。
他听说过那小霸王孙无白的名号，自己能不能胜过他得两说。他的依仗便是自家精心演练的家丁。他刘家先祖，曾经是大周的士卒，因为在战阵之中，所以被迫不得不入地门。毕竟入了地门安全许多。刘家的先祖曾经学到过剑阵之法，刘安便是想要靠剑阵打败孙无白。
因此，他也不能容许江离与雨霜雪加入，那样反而会破坏了剑阵的和谐。
此时他微微一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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