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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相公刁蛮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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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份配不上你。”上官煜毫不犹豫的点破两人之间的距离,“做个妾还勉强。”
寒锦琰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极差的吼道:“谁要她做妾了,要做也是娘子!”
“你疯了!”上官煜气闷的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回椅子上,“母后不会答应的,你别乱来,到时候反而害了她。”
………………………………
第49章 告你们杀人
明知道上官煜说的都是对的,可寒锦琰就是不想承认。他好不容易喜欢一个姑娘,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寒锦琰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能娶到我心仪的姑娘,这辈子我就打光棍。”
上官煜原本还有些生气的,可听了寒锦琰这话竟然笑了,“噗哧”
不明所以的寒锦琰抬头看着他,郁闷的问道:“你笑什么?告你,少得意,总有一天你会遇到我这样的问题。”
夜晚是花街柳巷最热闹的时候。
以往热闹的烟雨阁如今却门可罗雀,与之隔河相对的赛江南却热闹非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以往喜欢菡萏的那些好色之徒,如今都有了机会,反而没有之前那么炽热了,来了一次后也就不来了,纷纷跑到赛江南一睹芙蓉的侧颜。
赛江南后院。
“妈妈,我明儿就回去了,前儿跟你说的可记住了?”水木兰端坐在圆桌旁,凝视着对面的乌妈妈。
“木兰放心,妈妈都记住了。”乌妈妈笑呵呵的笑道:“还真别说,照你的方法赛江南的生意更好了,那些个被拒绝的公子哥来的更勤了。”
对男人而言,得不到或难以得到的才是最好的,才能更加吸引着他们的注意力。
二人正说着话,门外传来了急切的声音,“妈妈,不好了,知府大人的公子非要红桃姐姐反串梁山泊的姑娘今晚陪他,拦也拦不住。”
听到这满带哭腔的声音,水木兰也跟着着急了一下,附耳对乌妈妈交代了几句,才让她出去。
静坐一旁的郎羽川瞧着水木兰胸有成竹的样子,笑问:“兰儿,你又出了什么鬼主意?”
水木兰狡黠一笑,坐到郎羽川的怀里,勾着他的脖子笑着,“你猜。”
“兰儿的脑子太灵活了,为夫不才,只怕猜不出。”郎羽川搂着她的腰肢,二人说话的时候嘴唇都要贴在一起了。
水木兰眨巴着眼睛,明眸弯弯,趁机在郎羽川的唇上咬了一口,而后推开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那我也不告诉你。”
“兰儿真不说?”郎羽川现在是有武功的人了,自然不是水木兰想逃就能逃的。只见他长臂一伸,就把娇妻拉回了怀里。
动作太快,弄得水木兰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撞到了郎羽川的怀里,“嘶我的鼻子。”
被撞疼的水木兰没好气的拍着郎羽川的胸膛,好一会才绕了他。
夫妻二人正打情骂俏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小丫鬟的声音,“夫人,不好了,妈妈那儿没解决,知府公子闹起来了,要把红桃、芙蓉姐姐一起带走。”
水木兰一怔,靠在郎羽川的臂弯里想了一会,说道:“你且等一下。”
“兰儿,你要过去处理?”郎羽川不大高兴的问道。
水木兰没有说话,在房间的衣柜里找到了一身男装,这是她一早就叫乌妈妈准备的,没想到终于派上用场了。
瞧着水木兰毫不避讳的在他眼前换衣服,郎羽川脸色绯红一片,想要移开又觉得自己的娘子看一下又怎么样。
整理好装束之后,水木兰俨然成了一位俊俏的小公子。
“相公,好看么?”水木兰在郎羽川眼前转了一圈,完全不知道外面都乱起来了。
郎羽川蹙眉看了看,指着她的胸说道:“太大了,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女的。”随后,郎羽川亲自上阵给水木兰束胸、描眉。
看着镜中的自己,水木兰有种这丫的就活脱脱是个小子嘛。
“相公,你真厉害!”水木兰由衷的说道,扑到他身子狠狠的亲了一口。
面对水木兰偶尔如此热情的亲吻,郎羽川现在也是习惯了,“和红绣学了一些,与她相比差远了。”
说到红绣的时候,水木兰不免好奇了,“之前是红绣传的消息回去的,怎么我们来了她却不在?”
“冰残找她有事,我们来了之后她就回去了。”郎羽川说着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再不去救场,外面可真就乱了。”
此时,赛江南的前院早就乱起来了。
知府家的公子那天被人打了,一直对赛江南记恨在心,今儿看上的姑娘又不给面子拒绝了他,火气一上来就开始闹事。
“乌妈妈,你们赛江南的姑娘莫非不接客?”知府公子冷笑着问道。
“并非不接客,我的意思是,我们赛江南的姑娘有权选择她们的客人,她们若不满意自己的客人,可以拒绝。”乌妈妈强势的说道。
“哟呵!”知府公子挑眉一笑,“花楼的姑娘什么时候这么高贵了,还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客人。既然如此,兄弟们,把红桃给本少抢回去!至于芙蓉,也一并抢了。”
在金陵城就属知府大人最大,其他人可不都得看他眼色行事么,因而,众人就算不满知府公子的行为也只敢怒不敢言。
“你们做什么?”乌妈妈没有慌,命身后的护卫拦住知府公子等人,“我们赛江南也不是好惹的,逼急了我们,大家都不好过!”
知府公子一看乌妈妈不买账,还真的要和他对上,于是不管不顾带人和赛江南的护卫打了起来。
顿时间,赛江南乱成了一团。
趁乱之际,知府公子闯进了红桃的房间把她拽了出来。
另一方的芙蓉本在陪一位公子吟诗作画,忽然看到有人闯了进来,正想询问就被来人拽着头发拉了出去,连同房里的公子也被他们打了。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客人们早就跑走了大半。姑娘们吓的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抱在一块。
“这场面好生热闹啊。”水木兰故意压低声线,听着像是刚变声的少年郎。
瞧着款步行来的水木兰,知府公子有一瞬间的愣神,随既对自己看一个少年郎失了神而恼羞成怒,“臭小子,你最好少管闲事。”
“管闲事?”水木兰勾唇冷笑,看了看在场的众人,“妈妈,告诉他我是不是多管闲事。”
乌妈妈很是上道,走到了水木兰的身后站着,“这是我们赛江南的小东家。”
听说赛江南的东家都出来了,一些正要离去的客人顿时停住了脚步,纷纷侧目看向水木兰。
“既然是赛江南的东家,那么我问你,这楼里的姑娘接不接客?”知府公子高声问道,似乎没把眼前的这位小东家放在眼里。
“这话问的好。”水木兰并未生气,也没有明着答复,而是上前把红桃和芙蓉从他们手上拉回来。
跟着知府公子一起的人哪肯放手,正想对水木兰动手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郎羽川直接把他们揍了一顿。
水木兰把芙蓉和红桃推给了乌妈妈,然后转身对众人说道:“就如乌妈妈说的,我们赛江南的姑娘以后有权选择自己的客人,谁若坏了规矩,直接丢出去!顺道在门口挂上个牌子,某某和狗不得入内。”
一时间,留下来的客人又发生了骚动。照赛江南这样做生意,只怕一开始会有人来,长了谁受得了啊。
原就是来花楼找乐子的,结果你家姑娘还挑人,这鸟气谁受得了。
“从明天起,赛江南闭门半月,想找姑娘陪睡的可以去烟雨阁。”这话被柳娘听见估计能气的吐血三升,水木兰竟把他们烟雨阁比成了最底层的窑子。
“本少不管你们赛江南要做什么,但本少今晚一定要红桃作陪,否则封了你们赛江南。”知府公子一脸挑衅的看着水木兰说道。
不知所谓!水木兰在心里评价,冷声说道:“听说你日前得罪了一位公子,被他丢回了家中的后院,连你爹都吓得收拾了你一顿,可有此事?”
被人当面揭短,知府公子脸色变了变,想到自家老爹的警告,郁闷的说道:“我们走着瞧。”
知府公子就这样走了,一时间大家都蒙住了。
闹了这一出,赛江南提前关门送客。
回到后院,乌妈妈有些不满的说道:“木兰,关门半月岂不是便宜了烟雨阁那边!”
水木兰翘着二郎腿坐着,活脱脱一纨绔少爷的姿态,还有模有样的挑起郎羽川的下巴,“美人,妈妈生气了你说如何是好?”
乌妈妈看着水木兰那不着调的样子,又气又觉得好笑,“你这丫头别闹了,怪说说关门半月做什么吧。”
水木兰还想对郎羽川上下其手的时候,却被制止了,“兰儿!”
对上郎羽川满含无奈的眼眸,水木兰笑了笑,与乌妈妈说道:“我新写了一部音乐剧,叫姑娘们练练,顺道把梁祝删减的部分加上去,半月后开演,到时候还担心没客人么?”
水木兰和郎羽川一同离去的时候,已近丑时末了。后半夜13点。
烟雨阁中,菡萏端了一些茶水点心到柳娘的房中,“妈妈,这些是我亲手做的点心,你尝尝。”
看着菡萏这般的讨好,柳娘满意的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不见低垂眼眸的菡萏唇角闪过一抹冷笑。
翌日,水木兰一家的马车还未出城门,就被知府衙门的官差拦住了,“郎羽川、水木兰,有人告你们夫妻下毒杀人,跟我们回衙门吧。”
………………………………
第50章 谁是凶手
马车中,水木兰靠在郎羽川的臂弯里,眉眼弯弯的说道:“相公,看来有些人总是见不得我们好啊。”
郎羽川轻抚着水木兰的秀发,说道:“下车吧。”
随同官差到了衙门后,发现公堂上放着一具用白布盖着的尸体。旁边跪着一名女子,看背影水木兰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哟,菡萏姑娘怎么在这呢?”水木兰挽着郎羽川的胳膊一同进了公堂,发现来的人还不少。
菡萏看到水木兰之后,冲到了她的面前吼道:“水木兰,你这毒妇”
“肃静!”知府大人一拍惊堂木,菡萏吓的立即跪了下去。
瞧这阵仗,水木兰笑了笑,站在一旁并未行礼。
“堂下何人,看到本官为何不跪?”知府大人一脸不满的瞪着水木兰和郎羽川。
“大人,跪不跪和审案有关么?”水木兰可不想给一个有可能是一伙害他们的知府下跪。
听闻此言,知府大人再拍惊堂木,“大胆刁妇!来人,给我掌嘴。”
上来就打人,可见不是个好官。水木兰心想着,冷笑说道:“大人,还没审案呢你就想着虚打成招么?”
水木兰直接先发制人,让知府大人一时半会打也不是,不打又觉得官威受损。
“大人,我们夫妻只跪好官,不知道你是不是呢?”郎羽川这话说的更加犀利,气得知府大人险些背过去。
随后,知府大人不再纠结二人跪不跪的问题,直接开始审案,“烟雨阁的菡萏告你们夫妻二人毒害柳娘,可有此事?”
水木兰和郎羽川对视一眼,由郎羽川说道:“请大人明鉴,我们夫妻二人是何时毒害了柳娘的?”
不用知府大人发话,一旁的菡萏就开始絮絮叨叨了那晚水木兰忽悠柳娘的事说了一通。
这都过去了那么久的事情了,还能翻出来找茬,这人可真够闲的。
“大人,如菡萏所言,我后来已经给了解药,柳娘之死与我们根本没有关系。”水木兰说。
“你们给的根本不是解药,只是市面卖的解毒丸而已。”菡萏一脸笃定的说道,“大人,烟雨阁的大夫还有金陵城的几位太夫都能证明那不是解药,而是解毒丸。”
跪在菡萏身边的老者就是烟雨阁的太夫,他也向知府大人证实了水木兰所给的确是解毒丸。
“你们都说了是解毒丸,那不就是解毒的药吗。”水木兰暗笑着,并未着急揭穿他们的谎言。
这时,菡萏身边的太夫说道:“解毒丸并非任何毒都能解,柳娘身上的毒恰好解毒丸不能解。”
随着太夫说完,一旁的仵作也站了出来,“大人,柳娘所中之毒解毒丸确实解不了。”
竟然还有解毒丸解不了的毒,看来这背后之人可是下了一番功夫呢。
“可你们又是如何肯定毒是我们下的呢?我当时可是说了,毒性发作只需一天,为何过去了那么多天柳娘才死呢?”水木兰佯装疑惑的问道。
菡萏并没有慌张,反而一脸怒容的瞪了水木兰一眼,一边哭一边说,“大人,这个女人好狡猾,离开烟雨阁之前给妈妈的解药是真的,后来给的变成了解毒丸,这才导致妈妈昨晚才毒发而死的。”
菡萏说完,她身边的太夫以及那天晚上去给柳娘看过病的太夫都承认了菡萏所言非虚。
这是要集体说谎冤枉他们了,真是好不要脸。
这时,仵作又说道:“大人,柳娘中的确是慢性毒药,死因:力竭而死。”这与那晚水木兰的说法一致吻合。
“死法确实和我下的毒一样,可毒发时会不停的走动,你们谁看见了?”水木兰扫了菡萏一眼,发现她神态自若,似乎早有对策。
“昨晚我们就看到妈妈走来走去,很是着急的样子,后来她回了房间,我们还听见响动。”菡萏说完,又把听到声音的姑娘点了名。
知府大人很负责的把人传唤过来询问,得知与菡萏所说的一样,立即拍着惊堂木喝问:“水木兰、郎羽川,你们夫妻二人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站在公堂外的玉洁、玉清、冬梅三人着急不已的看着,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听到消息赶来的寒锦琰瞧见玉清眼眸微红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清儿,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可嫂子和哥哥只怕有事。”玉清看了他一眼,忧心忡忡的说道。
寒锦琰知道这时候只有他表哥管用了,于是回身把上官煜抓到了一旁,“表哥,你知道水女侠没有杀人的,你赶紧去叫那狗官放人。”
“阿琰,你这是叫我知法犯法么?”上官煜整理着被寒锦琰拉扯的有些凌乱的外袍。
“表哥,你到底帮不帮?”寒锦琰显然没有耐心了。
上官煜背手瞧着公堂的方向,气定神闲的说道:“人家根本不需要你担心,而且似乎还玩的很开心。”
寒锦琰怔怔然的想了一会,问道:“难道水女侠有办法自救?”
对上自家表弟那蠢样,上官煜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走回了公堂外的人群中听审。
此时,公堂上的郎羽川上前一步说道:“大人,草民有办法证明我们夫妻二人是清白的,同时还能找到真正的犯人。”
菡萏听到郎羽川说能找真正的犯人时,身子抖了一下,这一幕恰好被水木兰发现了。
知府大人听了郎羽川的话也来了兴趣,“什么办法?”
“大人稍安勿躁,待我询问仵作和菡萏姑娘之后,就可知道答案了。”郎羽川表现的越自信淡定,菡萏就越紧张。
“仵作大哥,不知道柳娘是什么时辰死的?”郎羽川问。
仵作:“从尸体检查来看,死者是寅时这段死的。”
郎羽川再问:“那么烟雨阁的姑娘们,你们那时候还开门做生气么?后来又是谁第一个发现了柳娘已死的?”
素来和菡萏不和的一位姑娘这时说道:“寅时初就关门了,因为生意不好。那时候我还看到柳娘好好的。大约卯时就突然听见菡萏和另外几位妹妹突然乱喊乱叫,大家才知道柳娘死了。而后菡萏说是你们下毒杀了柳娘,所以就来告官了。”
水木兰趁机问道:“这段时间,柳娘有接触过谁,或者吃过什么东西,你们有谁看见了?”
菡萏听到水木兰这话,立即发飙了,“水木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们烟雨阁的人自己杀了柳娘么?”
狗急跳墙了。水木兰暗笑:“我没有这么说,不过是随意问问而已,菡萏姑娘你那么着急做什么,莫不是你杀了柳娘?”
水木兰不过是想诈她一下,没想到她果真变了脸色,一看就十分可疑。
“我没有!你别冤枉我。大人,水木兰杀了人还如此狡辩诬陷与我,应该把她拉出去打板子。”菡萏气急说道。
相对与菡萏的慌张和气愤,郎羽川和水木兰就显得太过冷静了。
知府大人眉头一皱,不悦的说道:“郎羽川,话你已经问完了,现在你要如何证明你们是清白的?”
“兰儿,接下来看你的了。”郎羽川说完,退到了水木兰的身后,护着她。
水木兰眉眼弯弯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位太夫,问道:“你们当时把脉柳娘并没有中毒的迹象,对吗?”
“是。”烟雨阁的太夫首先承认,其他几位太夫也跟着附和。
“大家都听见了,太夫们说柳娘当时没有中毒的迹象。”水木兰笑着对公堂外的老百姓说道。
菡萏一听,立即反驳:“你当时说了,你所下的毒把脉是看不出来的。”
“对,我确实这么说了。”水木兰眉眼含笑,看着上座的知府大人继续说道:“大人,我需要一张椅子。”
随后,便有官差搬了一张椅子放在公堂上。
水木兰四周看了看,指了好几个人过来,而后说道:“你们坐到凳子上的时候请翘着二郎腿,谢谢合作。”
第一位坐上去的是衙门里的官差。当水木兰对着他的膝盖敲下去的时候,小腿忽然往前一弹,他被吓了一跳。
水木兰笑了笑,又敲了几下,而后不断的换人,每人都敲了几下,随后水木兰对跪在地上的太夫说道:“他们的反应可是与当时的柳娘一样?”
几位太夫都一致点了头,水木兰再次说道:“那么请你们给他们把一下脉,是否有中毒迹象。”
事情发展到这里,几位太夫已经感觉到了不妙,却又不能不按着水木兰说的去做。上首的知府大人都不曾发话,他们敢说什么。
“他们都没有中毒。”烟雨阁的太夫颓丧的说道。他不应该贪图那点银子作伪证的,现下可如何是好。
“大人,其实那晚我并没有给柳娘下毒。但她却威胁我们夫妻把赛江南的曲子卖给她,我们不从,她便想对我们下狠手,因此,我才用刚才之法骗她说我对她下了毒,以便脱身。”水木兰一番话说下来,知府大人也听出了一些眉目,却好奇水木兰刚才的那番举动。
………………………………
第51章 路遇奇葩
“你之前弄那个腿弹起是怎么做到的?”知府大人一脸好奇的问道。
公堂外的老百姓也很好奇,就连玉洁几人也一脸求知的盯着她,看得水木兰差点笑了出来。
“大人,敲膝盖小腿反弹不过是人体神经反射而已,每个人都会出现,大家若不信回家后可以自己试试。”水木兰说完,知府大人和其余的官差都亲自试验了一下,满脸的不可思议。
“既然不是你们杀的人,那么谁是凶手呢?”知府大人可不会忘记郎羽川说过能找到凶手的话,既然如此,得好好利用他来破案。
后面的事情水木兰都不想管了,她嫌累得慌,还是让郎羽川去解决吧。
“大人,我要求验尸。”郎羽川说完,水木兰愣了一下,以为他正要亲自验尸,没想到他下一句就是:“表哥,还不过来帮忙。”
寒锦琰早就跃跃欲试了,听到郎羽川叫他,立即走到了公堂上,掀开白布仔细看了一下柳娘的尸体。
哦呀,这惨状可真是吓人。寒锦琰一脸幸灾乐祸的想着。
“大人,柳娘所中的是由马钱子和雷公藤以及外加一些其他毒物研制而成的毒药,中毒后,前期会不断的痛苦挣扎,最终力竭而死。解毒丸虽不能解此毒,但可延长死期。”寒锦琰不愧是百草谷的,比那仵作专业多了。
这时候,水木兰再次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寅时关门后,柳娘有接触过谁,或者吃过什么东西,你们有谁看见了?”
那位素来和菡萏不和的姑娘再次说道:“大人,我回房的时候看到菡萏端着茶点去了柳娘的屋子,而且还是她第一个发现柳娘死了。”
“不、不是我,不是我”菡萏慌张的喊道,神情变化之大,令人不怀疑都不行了。
“来人,去烟雨阁查看菡萏的房间是否有证据。”知府大人当机立断说道。
果不其然,官差回来的时候确实从菡萏的房间搜出了半包马钱子和雷公藤研制成的毒药。
“菡萏,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知府大人拍着惊堂木,吓的菡萏瘫软在地。
只见她哭喊着说道:“大人,是别人叫我这么做的,他说事成后就赎我出来,再娶回家做夫人的,毒药也是他给的。”
听了这话,水木兰都不知道该说菡萏傻呢,还是太天真。那男人真要赎她出来做夫人,还需要这么多条件么?由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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