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妖孽相公刁蛮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村民们一开始只是半信半疑,可看着她脸上的摔伤,还有一身子的泥土,都相信了此事。

    听到消息赶来的村长,看着被村民们围住的郭氏,轻咳一声说道:“三婶这是怎么了?”

    郭氏一看到村长来了,立即哭嚎道:“村长啊,你快救救我们吧,大郎媳妇要把我们打死了”

    村长蹙眉听着郭氏添油加醋、颠倒黑白的解说,心中只觉的厌烦,这村里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么,一向都是他们欺负大郎一家子。

    若是真被大郎媳妇打了,他只想说一个字:该!两个字:活该!

    不过,作为村长面上的功夫他还是要做的,于是问道:“大海和他媳妇人呢,不会还在大郎家中吧?”

    村长这时反而担心水木兰被他们欺负了,也不等郭氏回话,亟亟的往云峰山脚下而去。

    初冬的天气,地里也没什么忙活,村民们正闲得发慌,如今有热闹可看,他们自然乐意跟着去瞧瞧。

    郭氏却想着,他们身上的伤可是实实在在的,不怕村长和村民们不信,到时候看水木兰还怎么狡辩。
………………………………

第15章 反被坑了

    此时,侯在院子门外的水木兰看着渐渐走近的一群人,娥眉一挑,唇角微勾,“好家伙,居然叫了这么多人来,嘿嘿,一会叫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水木兰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着郭氏去而复返。

    在村长靠近的时候,水木兰哭喊着跑了过来,伸手把一锭银子往郭氏的面前送,“奶奶,你别打我了,这十辆银子我我孝敬给您了。”

    郭氏一怔,许久不曾反应过来,她是来抢钱的没错,可却不是为了这十两银子至于打她那更是冤枉,反而是他们被打得很惨。

    郭氏不曾注意到水木兰的异样,不代表村民和村长没注意到。

    此时,他们看着水木兰露出来的双手上,一条一条的鞭痕,触目惊心,脸颊也肿了,这一对比,只觉得郭氏脸上的伤根本不算什么。

    村长看着水木兰的惨状,心中气怒不已,语气不善的说道:“三婶,这就是你说的被大郎媳妇打了?我看是你们打了人家,就为了这十辆银子吧。”

    郭氏一听,正想狡辩,奈何村民们纷纷指责她,根本没有机会让她说话。

    此时,她才知道什么叫有苦难言,有气难出的憋屈。

    这时,有村民远远的跑来,气喘吁吁的说道:“村长,郎大海和他媳妇被人绑了丢在河边呢,现在”

    郭氏未等报信的人说完,嗷的一声冲向水木兰,嘴里骂着:“贱蹄子的小娼货,你个黑心肝的,老娘今年非撕了你不可!”

    村长一看,立即挡在水木兰的面前,结果被郭氏挠花了脸,顿时大声吼道:“三婶!这就你说的被大郎媳妇打了?我们这么多人可都看见你打人家大郎媳妇的。”

    郭氏已经气疯了,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老娘是她奶奶,打她怎么了,就是打死了也是她不孝。”

    来报信的人看着郭氏还有心情吵架,于是不快的说道:“郭大娘,你家大海和他媳妇全身都是伤,现在还晕迷不醒呢,你要是不管就算了,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

    听到儿子和儿媳全身是伤,还晕迷不醒,郭氏拍腿大哭大叫,“这是要老婆子我的命啊,大郎媳妇个黑心肝的,如此大逆不道啊,竟然这样对待长辈,我的天啊,来道雷劈死这贱人吧”

    躲在村长后面的水木兰早有准备,只见她用抹了大蒜汁的手背揉着眼睛,顿时泪眼汪汪、好不可怜的说道:“奶奶,刘家给的二十辆银子我都已经孝敬您十两了,若不是大郎、四郎和玉清都需要看病,这十两我就一起给你了,如何叫你这样污蔑我?”

    村民们一听水木兰这话,心里自然是信她的,对郭氏之前所说的话纷纷呲之以鼻,有些人更是对她骂道:

    “这黑心肝的连孙子孙女治病的银子都要抢,这是断子绝孙的事情啊。”

    “还说大郎媳妇打了她,也不瞧瞧她这体相,都是人家的两倍,大郎媳妇能打得过她?”

    “哎哟,真是造孽啊。当初大郎他爹和爷爷都是个顶顶好的人,如今走了孙儿们还让这老婆子欺负,真是可怜见的。”

    “这当奶奶的怎么就见不得孙子好呢?”

    “你嫁来才几年啊,告诉你吧,这郭氏啊是个继室,前头的两个儿子都是和前夫生的,只有郎富贵和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是和郎老爷子生的。”

    如此一说,不明所以的多数村民总算是明白了:原来不是亲奶奶啊,这就难怪了。

    “呀!原来还有这事啊。”

    “这算什么啊,我听村里的老人们说,郭氏带着前夫的孩子逃荒来到我们这儿的,后来被郎老爷子一家子收留。那时的郎老爷子可是个俊俏的男儿,媳妇又病着,也不知道怎么的有一天就传出郭氏和郎老爷子睡一块去了,大郎的亲奶奶就这样一病不起了。”

    水木兰安静的听着,这才知道郭氏真的不是一般的坏,而且是坏到了骨子里去了。

    趁着原配生病,然后勾引人家的相公,果真是郭氏能干得出来的好事,看来今天的惩罚还是太轻了。

    郭氏被村民们挤兑得一脸羞愧又气怒,恨恨的瞪了水木兰一眼,而后狼狈的溜走了。

    村长看着郭氏溜走后,转身关切的问起了水木兰的情况,“大郎媳妇,你没事吧,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水木兰对上村长关切的眼眸,露出了一丝笑意,柔声说道:“村长叔,我这伤只是外伤,不打紧,还是不要浪费那个钱了。”

    “你这孩子”村长无奈的说道,知道水木兰是想留着银子给大郎几个看病,也不好再说什么。

    “村长叔,要进屋喝杯茶么?”水木兰对真正关心自己的人还是很欢迎的。

    村长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我就不进门了,一会叫冬梅给你送些跌打扭伤的药水来,我现在还要去郭氏那边看看郎大海的情况。”

    水木兰不好再说什么,目送着村长离去,好些村民劝慰了水木兰一番后,才追着村长去看热闹了。

    待村里人都走了之后,水木兰才回了自家小院里,迎面就碰到了似笑非笑的寒锦琰,于是没好气的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人啊。”

    “噗哧”寒锦琰毫不客气的嗤笑一声,“你现在的样子丑不可言,一般的农女都比你好看。”

    水木兰挥拳打了上去,却被他轻巧避开,逐而调侃道:“反应挺快啊,看来平日里没少被人暗算。”

    被人踩了痛脚的寒锦琰正愤愤然的盯着水木兰,语气颇为恶劣的说道:“爷我今天心情不好,病不治了。”

    “那今天的饭你也不用吃了。”水木兰说完,转身回了她的房里,看到郎羽川正坐在床榻上看书,心情极好的坐到他的身边问道:“相公,今天感觉怎么样?”

    郎羽川看向水木兰的瞬间就吓了一跳,紧张的握住她的手问道:“兰儿,你的脸怎么了,是不是给郭氏他们打的?”

    “呆子!”水木兰娇嗔的笑看着他,解释道:“没受伤,这是我故意弄上去的,至于为何那么逼真,都是寒锦琰的药粉好,一抹见效。”

    “没受伤就好,我真怕”

    不等郎羽川说完,水木兰直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拧着娥眉,娇嗔的看着他,“又要胡言乱语了。”

    郎羽川无奈的把水木兰的手再次握进手里,轻声说道:“你不喜欢听,那我就不说了。”

    “只要你说些好的,你想说什么我都听。”水木兰说着,靠在了郎羽川的肩头,把玩着他垂到身前的长发。

    郎羽川低头看着靠在他胸前的女子,有一瞬间晃了神。

    当初那么讨厌爷爷给他订的这门亲事,后来更是厌恶郭氏强迫他娶亲,如今看来,爷爷和这老巫婆总算为他做了一件好事。

    “兰儿,今日之事我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想个对策一劳永逸。”郎羽川对郭氏等人太了解了,若不彻底的击溃他们,想来还是会来找他们麻烦的。

    水木兰也想到了这一层,于是抬头看着他问道:“相公有法子?”

    “这法子怕是要实现会需要时间。”郎羽川把水木兰再次搂进怀里,有些无力的说道。

    水木兰凝眉想了想,而后一脸认真的看着郎羽川说道:“那不如我去杀了他们。”

    “”郎羽川一时无语的看着水木兰,只觉他的小娇妻似乎并没有他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但又迷糊的很可爱,“傻兰儿,为了他们脏了自己的手那多不值。”

    “嗯,相公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水木兰说完,仰头在他下巴处亲了一下,而后趴在他胸前蒙住脸。

    郎羽川微微一笑,轻抚着她的柔软的秀发,“自古以来,士农工商都是有等级的,若是我们家有个当官的,自然就不怕被人欺负了。”

    在古代当官确实比较活得滋润。想到此,水木兰笑道:“那相公去念书吧,给我考个状元回来,到时候我就是状元郎的夫人了。”

    “傻兰儿,这状元有那么好考么,何况我连个秀才都没考上。”郎羽川说道这儿的时候,心情明显低落了许多。

    郎羽川的事情水木兰是听玉洁说起过的,因此安慰道:“实力虽然很重要,但也要讲运气不是,相公之前只是运气不好罢了。”

    “兰儿”郎羽川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觉得低落的心情因为水木兰这些话顿时变得暖融融的。

    “相公,我听玉洁说你念书的那儿在我们镇上可是有名的才子,当初不知道多少姑娘堵在书院门前就为了一睹你的俊容。可有这事?”水木兰并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满满的一股醋味。

    郎羽川由最初的不好意思,到慢慢的展颜一笑,“傻兰儿,为夫如今满心满眼都是你,那些过去的事情你还在意什么。”

    “嘻嘻人家就是想听你说好话哄人家嘛。”水木兰撒着娇,双手抱着郎羽川的手臂摇晃着。
………………………………

第16章 无解之毒

    屋外,玉洁听到了水木兰和郎羽川的对话,脸色红扑扑的,好一会才说道:“嫂子,午时快到了,午饭还是按着昨日的做么?”

    水木兰一听,从郎羽川的怀里抬起头来,对门外的玉洁说道:“今天不做午饭了,你去收拾东西,我们一会去镇上住几天。”

    郎羽川一怔,不知道水木兰这是要做什么,于是疑惑的问道:“兰儿,我们去镇上做什么?”

    水木兰狡黠一笑,轻起朱唇吐了俩字,“秘密。”便没了下文。

    郎羽川蹙眉不语,心情有些低落,却又无能为力。

    他知道身边的小媳妇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他,可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种无力感让他很是挫败。

    “瞧你眉头都打结了。”水木兰调皮的笑着,凑上前亲了亲他苍白冰凉的薄唇,“我要出门几天,不想你们在家被郭氏那一家子欺负。还有,别阻止我。除非你想让我当寡妇或者让我改嫁。”

    郎羽川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心里,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更恨郭氏把他害成了这样,不然何至于让他看着自己的媳妇去冒险。

    这一次,依旧是水木兰亲自驾着马车从云峰山下的密林穿梭而去,不到三刻钟就到了镇上。

    水木兰寻了镇上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租了一间小院子住了下来。

    夜里,水木兰等郎羽川睡着了,这才敲响了寒锦琰的房门。

    从屋里出来的寒锦琰打着哈欠,一脸无奈的说道:“你非要大晚上的来找我么,不怕你相公吃醋?”

    “别废话,把百草谷布局图给我。”水木兰朝他伸手,根本不在意他说的话。

    寒锦琰一怔,错愕的问道:“你打算今晚就走?”

    “是。”水木兰毫不犹豫的说道,目光依依不舍的看向她和郎羽川的卧房。

    寒锦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既然要去,那进我房里来,我把百草谷的布置与你细说一番,不然到时候你乱闯可就遭了。”

    “不是有布局图么?”水木兰可不想大半夜的去一个男人的房里,她可是有相公的人。

    “布局图又不会把全部的东西都画上去,既然你不想知道,那算我没说。”这个女人果真是不识好歹。寒锦琰愤愤然的腹议着。

    “我都听见了,还怎么当你没说。”水木兰撅着嘴,一脸鄙视的瞅了寒锦琰一眼,而后踏步进入他的房里。

    水木兰并未知道,她起身下床的那瞬间,郎羽川就醒了。她更加不会知道,没有她在身旁他根本难以安睡。

    百草谷的布局很是庞大,水木兰用了一夜的时间才听完寒锦琰的解说,也记住了一些重要的机关位置,以及暗卫的布防。

    “妈蛋,这百草谷的布防都要赶上皇宫了。”水木兰随口一声吐槽,却惹来了寒锦琰的警惕。

    “你去过皇宫?”寒锦琰收起了平日里的随意,一脸冷凝的注视着水木兰问道。

    正打着哈欠的水木兰感受到侧面之人的敌视,不甚在意的拍着他的肩膀道:“你想太多了,我至今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金陵城。”

    这时,传来了鸡鸣声,说明天要亮了。

    水木兰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正准备出门,忽而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如今实力还未到前世的一半,而百草谷却危险重重,这可如何是好?

    思忖了片刻,水木兰扭头看向一脸困倦的寒锦琰说道:“喂,寒锦琰,你可有什么灵丹妙药,能让人的武力值瞬间提高一倍甚至数倍的?”

    困倦的寒锦琰一听水木兰这话,睨视她的目光冰冷而严肃,“水木兰,你想做什么?”

    这种药他不是没有,而是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拿出来的,而且这种药物一旦面世,甚是会引来血雨腥风,她一个小农妇是如何得知的?

    水木兰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又开始装逼了,不就被人追杀么,身份最多不过就是皇亲国戚,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现在实力不济,你总不能叫我去百草谷送死吧。”水木兰十分干脆的说出了她的担忧。

    寒锦琰蹙眉看着她,许久才冷笑着说道:“现在才说你实力不济,当初一脸豪言壮语说要去百草谷盗药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

    妈蛋,我当时一心只想救我相公,哪里想过这个问题。水木兰内心腹议,脸上却讨好的说道:“我知道你肯定有,别小气,贡献一粒就好。再说,我要是不去,你需要的那株子母草怎么办?”

    寒锦琰确实需要子母草,不然他一身的功力都被一直封死,简直比面前这个女人都不如。

    凝眉思虑了许久,寒锦琰才对上水木兰的眼眸,冷肃的问道:“你确定要?我告诉你,这个药物极为强悍,一旦发作,重则七窍流血而亡,轻则一辈子瘫痪在床,但是,挺过去的人则脱胎换骨,一身武功修为则能增加数倍,天赋好的甚至数十倍。”

    妈蛋,这简直就是洗髓仙丹啊,给姐多来点吧。水木兰内心已经沸腾了,不过也知道这种神奇的药物只怕不多。

    寒锦琰瞧着水木兰眸光熠熠的样子,心知她是被最后那一句话吸引了,可是,能成功挺过去的他在古籍记载里只看到过一例。

    随后,两人相对无言,彼此静默而坐,似乎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

    突然,门外传来了玉洁着急的声音,“寒公子,寒公子,我大哥”

    玉洁刚跑到寒锦琰的面前,却见水木兰从里面冲了出来,她瞬间就愣住了。

    水木兰没有看她,直接冲回了卧房,看见郎羽川眉头紧蹙,双手揪着身前的衣襟,似乎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相公,你怎么了?”水木兰颤抖着手轻抚他的脸庞,手足无措看着他。

    寒锦琰进来的时候,直接把水木兰拉开,在郎羽川身上的几个大穴上扎了针,而后他痛苦的神色才得以缓解。

    水木兰正想问问情况,却被寒锦琰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了,于是安静的站在旁边看着他替郎羽川把脉。

    玉洁站在二人身后,目光在他们的身上来回看了又看,又见水木兰对自家大哥那关切的神色不似作假,心里不免乱了。

    到底这二人是什么关系?为何大清早的嫂子会从他的屋子里出来?我要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大哥?此时,玉洁脑子一团浆糊。

    寒锦琰放下郎羽川的手腕,神色复杂的看着水木兰,说道:“他的身上还有一种毒,是专本抑制美人香的解药。如今我用其他药物缓解了美人香的毒,所以这抑制解药的毒就冒出来了,两种毒药混在一起,他就变成这样了。”

    玉洁听完,整个人直接瘫坐在地上,眼眸失神的看着床榻上的郎羽川。

    “我只想知道是否能解?是先解抑制之毒,还是先解美人香之毒,或者两者同时解毒。”水木兰的镇定令寒锦琰不得不重新审视她。

    “光解美人香的毒已经十分不易,他身体里又有抑制解药的毒,这是无解之毒。”寒锦琰艰难的吐出了最后四字。

    水木兰并未如寒锦琰想的那般失望或者绝望,只见她坐到床沿上,执起郎羽川的手说道:“世间的生物相生相克,不存在无解之毒,只存在不努力寻找解药之人。我的相公,我一定不会让他有事的。”

    寒锦琰竟一时怔住了,内心久久不能平息。他忽而羡慕起床榻上的男子,他是何其有幸遇到了这样一位妻子。

    郎羽川虽然处于晕迷中,神智确是清醒的,他听着水木兰所说的话,心里感动不已,更多的却是心疼和不舍。

    若是解不了这一身的毒,他若去了,她该怎么办?或许他及时放她走,才是彼此最好的选择。

    “玉洁,照顾你大哥,我和寒公子出去一下。”水木兰说完,便起身离开。

    寒锦琰紧跟其后走出去,低声问道:“你要做什么?”

    水木兰并没有回应他,而是自行出了院门,朝街上走去:寒锦琰左右看了看,无奈的跟上去。

    二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只是,水木兰并没有回到他们住的小院,而是在不远处另租了一家小院住下。

    寒锦琰看着她走进去,站在身后说道:“你确定要这么做?我告诉你,能成功的只有古籍里记载的,我本人根本没见过。”听着身后男子啰啰嗦嗦的劝解,水木兰不耐烦的说道:“药你都给我了,你还啰嗦什么。”

    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寒锦琰郁闷的腹诽:自己耍手段骗去的,如今还怪我,有本事把药还我。

    “行,我不罗嗦,你要吃就吃,七天后我来看你,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寒锦琰郁闷的说完,转身便走。

    水木兰站在他的身后说道:“帮我照顾他,还有,告诉他我出远门了,过几天就回来。”

    过几天就回来呵呵,说的真轻巧,这七天就是一次生死轮回,能回来自然是好,回不来的只怕就真的回不来了。
………………………………

第17章 报应不爽

    寒锦琰只觉脚下的步伐有些沉重,却又无法阻止水木兰要做的一切。

    玉洁看到寒锦琰是一个人回来的,好奇的往外面看了看,问道:“寒公子,我大嫂呢?”

    “出远门了,过几天回来。”寒锦琰说完,进屋看了看四郎的情况,而后再去郎羽川的房间。

    看到郎羽川醒着,寒锦琰突然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随后又暗恼自己居然如此没胆,不就撒个谎吗。

    “寒公子来了。”郎羽川浅笑着,似乎并未在意对面之人此时冷着一张脸盯着他。

    “你家娘子要出远门几天,叫你别担心。”寒锦琰说完,上前替郎羽川把了脉,发现没什么异常便起身走了。

    郎羽川看着他快速离去,心里多了几分猜测。

    兰儿莫不是真的去盗药了?想到此,郎羽川心里没有高兴,反而是担忧和焦虑。

    时间过的很快,眨眼便过去了两天。此时,寒锦琰坐不住了,他想去看看水木兰的情况,若是药物发作,她很可能承受不住痛苦而咬舌自尽。

    玉洁盯着寒锦琰离去的背影,许久才关上院门。

    大嫂说他们不能随意出门,因此,家里的吃食都是托隔壁的婶子买的,只是,这寒公子为何要出门呢?

    玉洁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才发现自家大哥竟然出来了,此时正倚在屋门看着她。

    “大哥,你怎么起来了?”玉洁担忧的上前扶着他,深怕他一个没注意摔了。

    郎羽川凝眉看着紧闭的院门,他多想出去走走。究竟有多久没有下过地,出过房门了?而他的兰儿,此时又在哪里,做些什么?

    望着郎羽川久久不语的神态,玉洁着急的问道:“大哥,你怎么了?”

    屋里的玉清也听到了院子里的声音,于是大声问道:“玉洁,出什么事了?”

    回过神的郎羽川忽听两位妹妹都在担心他,随即笑了笑,“我只是许久不曾见过外面的天色了,一时半会看呆了。”

    玉洁这才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