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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狠角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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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他早就搭专机回来了,人正在休息呢!他的伤还没复原,你要请他听吗?”
  “不不,不要吵他,谢谢。”谢天谢地,他回来了。
  她挂上电话,立刻打起精神去梳洗,她得去看看他,请求他的原谅,别再生她的气。
  她搭计程车出门,在路上买了束花向他赔罪,到达他的家门前已逾深夜十一点半。
  “请等我一下,等候的时间我会另给车资,我不会进去太久的。”也许他不想见她,也不肯原谅她,但她只要能见上他一面就好,不会打扰他太久。
  “没问题。”司机同意了。
  她下了车前去按电铃,佣人前来开门,见她是来过家里的客人,就领她进门了。
  “先生在楼上房里,不过……他现在有访客。”佣人说。
  “我送花给他就走。”她至少先确定他没事,明天可以再来。
  “那你请上楼吧!他的房间在二楼。”
  这是甜蜜第二次来黑则云的家,她并没有独自上楼过,她屏息地走上阶梯,见走道前有个房间的门是敞开着的,心想是他的房间,隐约地她听见女子的声音在说着──
  “慢慢的把手举高,脱下衣服,我会很轻的……”
  脱……衣服?
  欧甜蜜脚步迟缓下来,脑子一阵晕眩,她没听错吧?!
  “你的手臂好壮哦!可惜肌肉太僵硬了,等你好些,我再帮你按摩按摩,这是你才有的特别服务哦!”那纤柔的声音又说。
  “你能不能快一点?”是黑则云,他迫不及待地催促着她。
  欧甜蜜勉强自己两条狂颤的腿走到他门口,看见了一个短发的清秀女子坐在他的床上,而他光着上身,那女子的手在他的肩头上磨蹭……
  她的脑子短暂的空白了,她突然间想不起自己为什么要来,直到她手上的花束从颤抖的手心掉落到地上,惊动了房里的两人,也惊动了她自己,她瞬间才醒悟到自己的处境有多尴尬。
  黑则云讶异地看向她,那女子也惊诧地转头看到了她。
  欧甜蜜惊讶无措地看着他们,显然她并不该来,这么多天来她都在自作多情,以为是她害他受伤,她疯狂地责备自己,良心不安,觉得自己应该照顾他,但看来他已受到良好的照顾。
  “为什么不关门,不怕着凉吗?”她轻轻淡淡地说完,满心苦涩地掉头就走,疯狂地奔下楼去,泪水在她脸上纷飞,她心碎了,她竟像个傻瓜以为他真爱她。
  “甜蜜……”黑则云完全没想到她会深夜来找他,她红着眼睛望着他时,他的心痛得快抓狂,她一定是误会他了。
  他一跃下床追下楼去,她已不见人影,跑出大门外差点撞上佣人。
  “刚刚那位小姐呢?”他心急地吼问佣人。
  “她……搭计程车走了……”佣人被他吓到。
  黑则云望向空荡荡的马路,心拧得死紧,奔回屋里打她手机,说什么也要解释清楚,在他房里的是他表妹周湘铃,她在复健科当护士,妈得知他受了伤,要她下班后来看看他,她只不过是帮他换药布罢了。
  欧甜蜜人在计程车上,手机响了,一闪一闪的手机显示了黑则云的来电,刺痛她的眼,也让她更心碎。
  她没有接听,她好累,好疲倦,她不想听任何美丽的谎言,她只想一个人躲起来,忘掉他。
  她狠心地关机,对司机说:“载我去台中。”她要回家去。
  “车程要三千,不二价。”司机很乐意。
  她拿了钱给他,司机收了钱,往高速公路前去。
  黑则云得到关机的讯息,心狂痛着。
  “去把我的衣服拿下来。”他朝刚进门的佣人吼道。
  “是……”佣人不知先生是怎么了,情绪很坏的样子,他不敢问,赶紧上楼拿衣服去,帮他穿上了。
  表妹周湘铃拾起掉在房门口的花,也跟着追下来问:“表哥,怎么回事?那女人是谁?”
  “你未来的表嫂。”黑则云一脸沉郁。
  “她好像误会了。”表妹也意识到了。
  “太晚了,你先回去,我去找她说清楚,没事的。”他不管手臂上的伤未愈,匆促出门,开车到宿舍找她。
  整个宿舍因总裁大人驾到而引起骚动。
  “欧甜蜜呢?”
  “总裁……Lydia她没有回来。”和欧甜蜜同寝室的人,有的脸上敷着面膜,有的正在修指甲,见到大人,全都方寸大乱,局促地禀告。
  组长陈欣妮的头上全是发卷,正在欧甜蜜的寝室串门子,一见总裁亲自到宿舍来找她的组员,认为这是件大事,主动又殷勤地说:“总裁要不要留下手机号码,她如果回来了,我立刻向您禀告。”
  黑则云留了手机给她,离开宿舍后开着车在路上兜转,期盼着能找到她,但他始终没有她的消息。
  这一晚,两个失眠的人,两颗苦楚的心,完全失去了联系。
  第7章(1)
  “甜蜜,爸煮好晚餐了,有你喜欢的地瓜叶哦!可以起床吃饭了,你从回来就不出房门,这样怎么行?”
  欧士钦很慈爱的坐在女儿的床沿,拍拍她的背,年逾半百的他已是头发斑白,看来比实际年纪苍老。
  “爸,我吃不下。”欧甜蜜蜷着被子,她从昨晚回家到现在都窝在床上,哪儿也不想去。
  “你是……失恋了吗?”欧士钦试探地问,女儿突然在昨天深夜跑回家来,一定是有原因的。
  “你猜对了。”她没有瞒爸,她们父女感情一直都很好。
  “你要看开点,算那个家伙自己没福气,男朋友再找就有了。”为父的不太会安慰女儿,但他试着去安慰。
  欧甜蜜侧过身,转向父亲,憔悴地说:“爸,我要辞了工作,然后在市区找个店面,我想开家精品店。”
  “你想怎样都好啊,但是……千万别在台中。”欧士钦小心地看看门外说。
  “继兄还在找你麻烦?”
  “他三天两头就来家里闹,真是的,多大的人了也不知要找个正经事做,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早知道你那个继母和她的儿子那么烦,就不再娶了,你那个继母成天只知道打牌,赢钱还好,输钱整天摆臭脸,连饭都不煮。”欧士钦一肚子怨,他工作一整天,下班还得自己做饭,真不知讨这老婆是做什么的。
  “怎么不跟她离婚?我来照顾你就行了,我们另外找房子住,摆脱他们。”欧甜蜜从床上坐起身,替老爸着想地说。
  欧士钦摇头低叹道:“甜蜜,你有你的人生,将来总要嫁人的,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爸别这么说,我存了一笔钱,我们一起生活没有问题,我救你离开这里。”
  欧甜蜜鼓励爸爸和继母闹婚变,那种继母不要也罢,而她一直都没有向爸提起过她在德国见到妈妈的事,她怕爸会难过。
  “她绝不会同意离婚的,我明年就退休了,她想要我的退休金。”
  “你可以不要给她,难道你以为她拿了你的退休金,将来等你老了,她就会照顾你吗?”
  “这……”欧士钦是曾这么想过,但是他早就打消那样的念头,刘金金根本不会照顾别人,成天只顾自己,唉!他的婚姻路坎坷,本来再娶只想有个伴,怎知娶了个母夜叉,他早就后悔了。
  “唷~~甜蜜啊!是什么风把你吹回来了?你们父女俩躲在房里说悄悄话怕我听见?”继母刘金金微胖的身躯出现在房门口,一双纹了眼线的眼睛锐利地瞪着房里的父女。
  她打完牌回来吃晚饭,今天赢了钱,本来心情很好,一回家听见甜蜜房里有声音就赶紧躲在外面偷听,怎知听见那死老头和他女儿共谋要把她扫出家门,怕她夺走退休金,简直可恶。
  “阿姨,我们没说什么悄悄话。”欧甜蜜提起精神说。
  “还说没有?我就听到你说要开精品店,这老头叫你别开在台中,怎么,是怕我和我儿子去要钱是吗?”刘金金精明地没提起她也听到退休金的事,要是她说了,等于摆明她就是要这老头的钱,那不就就中了这丫头的诡计,让她跟这老头决裂,这丫头实在是个眼中钉。
  “够了。”欧士钦喊了一声。
  刘金金瞪了他一眼,为了退休金,她暂时忍住这口气,等明年这老头钱一进户头,她就什么都不再忍了。
  “哼!”她一甩头,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到饭厅去了。
  “唉!”欧士钦叹了口气。
  “爸别气馁,卖了房子,跟她离婚,我支持你。”欧甜蜜抚抚老爸的背,加油打气。
  “再说吧,先去洗把脸,陪爸爸一起吃饭。”欧士钦没有立刻决定,毕竟事情没有甜蜜想的那么容易,他很了解刘金金难缠的个性,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欧甜蜜听话地下床,虽然吃不下,但为了想给爸爸一些温馨的感觉,她勉强自己梳洗,然后到饭厅陪他吃饭,不管继母如何冷言冷语,她见招拆招,不让继母欺侮老爸。
  一星期后,台北。
  黑则云待在书房里看公文,虽然他的伤已好了大半,但他情绪低迷,成天像吃了火药,得不到甜蜜的消息,让他脾气坏到没人敢接近他。
  他真想不透为什么明明是个可爱的女人,拗起来就变石头,残忍地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一走了之,手机一直都是关机,连去了哪里都不愿让他知道。
  他苦苦地担心着她,她却一再折磨他的心,让他这几天过得就像三百年那么长。
  “可恶!”他低咒,甩了手上的笔。
  “先生……阿默王子来访。”佣人一进门正好看见先生在甩笔,但他可没有傻到要进来当炮灰,而是楼下来了位重量级的访客。
  “阿默?他一个人来台湾?”黑则云敛眉,瞬向佣人,对阿默突然的来访感到不可思议,他们才刚在德国打了场球,阿默怎会那么快又来台湾找他?
  以往他来台湾一向都会先打通电话,好让他安排节目和下榻的饭店,这次有点反常,难道是专程来探他的伤势?想想也只有这可能了。
  他们是多年的好友了,在德国留学时是室友,两人同时也是高尔夫球的热爱者,志趣相投,彼此的感情甚笃。
  而阿默虽贵为王子却是随和的人,阿默的全名是穆罕默德加上他高贵的皇族姓氏,阿拉伯人喜爱用圣人的名字命名,阿默也不例外,但只有至亲好友才能直呼他阿默。
  “先生,跟阿默王子一起来的还有两个彪形大汉和四个女人,一共六个人。”佣人掐指一数,小心翼翼地回话。
  “我立刻下去。”黑则云可以想见彪形大汉是阿默的保镳,那四个女人应该是他的老婆,他竟然把老婆带着一起出游,这可稀奇了。
  他离开书房,即刻下楼。
  “黑!你的伤看来好多了,肩上的绷带都拆了。”阿默脸上蓄着小胡子,一脸俊朗的笑意,见了黑则云很开心地问候。
  “已经不碍事了。”黑则云见阿默泰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保镳则立在门外,而那四个蒙着面纱的女人身着黑罩衫,就站在他的身后,他难以确定她们是否是阿默的老婆。
  黑则云走向他,坐到他旁边的位子问:“你怎么这么快又来台湾?那么想念我?”
  “我是专程给你送礼物来的。”阿默居然指着身后的四个女人。
  那四个女人一听,立即曲膝向黑则云行礼。
  “什么?”黑则云乱讶异的,原来她们不是阿默的老婆。
  阿默热忱地笑说:“你这个单身汉,受了伤都没个女人照顾,那怎么可以,虽然你们国家不能一次娶四个,但是我还是依我们国家的标准,一次送了四个女人给你,而且我国的女子皆具有温良恭俭让的美德,她们可是我替你精挑细选的极品,一定可以把你照顾好。”
  黑则云终于知道阿默为何而来,但这番美意,他可无福消受。“谢了,我一个也不留。”
  “要是你不满意,我另外再找。”阿默好人做到底。
  黑则云啼笑皆非,坦白地说:“别白费功夫了,我有我爱的女人。”
  “是谁?”
  “记得在机上闯祸的那个空姐吗?”
  “是她?”
  黑则云承认。
  阿默想了一想,不满意地指责道:“我记得她回程也在机上服务,她怎么可以不留在德国照顾你?”
  “她不知道我受伤了。”
  “那现在呢?她人在哪里?”阿默举头望了望四下。
  “我不知道。”黑则云心情黯淡地说。
  “这怎叫爱?这女人太不负责任了,依我看还是让她们四个服侍你比较妥当。”
  “真的不要。”黑则云彻底地拒绝,他心里容不下别人。
  “你一定要她?”
  “对。”
  “这……好吧,我去帮你把她架来。”
  黑则云失笑道:“我跟她失去联络了,不知道她人在哪里。”
  “是吵架了吗?怎么会不联络?像我国的女人无论如何都是乖乖的待在家里。”阿默听了是直摇头。
  黑则云暗沉的眼色却蓦地燃亮了,他怎没想过甜蜜很可能是回她台中的老家了!除此之外,她在台北没别的去处。
  “你说得对,对极了。”他的心情犹如拨云见日般大放光明,开心地拍了拍阿默的肩。
  见老友突然笑得灿烂,阿默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她很可能是回她老家去了,我这就去她家把她架来。”黑则云下了决定。
  阿默明白后也转而支持他。
  黑则云替阿默安排了饭店,送走了阿默以及那四名女人后,他也立刻付诸行动,去了趟公司的人事科查人事资料,他要甜蜜老家的地址。
  “替我查欧甜蜜的个人资料。”他亲自去了人事科找经理。
  “是。”经理没有异议,立刻查看电脑档案。
  就在此时,经理桌上的电话响了。
  黑则云不要他分神,顺手接了起来。
  “喂。”
  “经理,我是欧甜蜜,我的辞呈已经寄出去了,我先打电话跟您说一声,我待会儿也会打通电话给我的组长……”欧甜蜜从家里打了这通电话,她万万没想到接电话的人并不是经理本人。
  第7章(2)
  黑则云真没想到这电话中人竟是他朝思暮想的可恶女人,不过能听到她的声音,他已经很满足了。
  “怎么没说要打给我?”他沉声问道。
  “你你……怎么是你?经理呢?”欧甜蜜连连惊讶,怎么会是黑则云接电话?
  “他在忙。”
  “那……我待会儿再打。”她急着要挂电话。
  “你最好别挂电话。”他警告。
  “为什么?”
  因为他有很多话要说。“你在你家吗?”
  “问这做什么?”
  “回答。”他冷硬地说,其实心热如火。
  她可没回答。
  而经理已查到了地址,指着电脑萤幕给黑则云看。
  “地址是台中市……”黑则云念着电脑显示的地址,暗示她等着他。
  “你怎么会知道?”欧甜蜜吃惊地问。
  “乖乖的待着。”他不怀好意地说,挂了电话,即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得先搬出“后援会”,再动身前往台中才好架走她。
  欧甜蜜人在家里望着发出嘟嘟声的电话,心扑通扑通跳,他叫她待着做什么?难不成他要来?
  她敲了自己的脑袋一记,他才不会来,她亲眼目睹他和别的女人上床,他怎还会厚脸皮来找她?
  是她自己还对他抱有妄想吧!她不该这么看不开,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也许放手需要很大的勇气,但她相信她可以办到。
  虽然她的爱情来得快也去得快,虽然他在她心里所留下的深刻痕迹不是一时可以抹灭,但是再过一些时间她会好些的……
  时间是止痛剂,她得学着自我疗愈,渐渐地她会发现自己成长了,不再是青涩、容易受骗的女人了。
  欧甜蜜放下话筒,不断地安慰自己,再打通电话给组长陈欣妮,告诉组长她要请辞的事。
  陈欣妮接到甜蜜的电话后,立刻就向总裁通风报信,好邀功。
  “总裁,甜蜜人在她台中老家,她要请辞咧!”
  “我知道,谢谢你。”黑则云已知情,仍道了谢。
  陈欣妮只得到一句感谢,没有职务加给,恸啊!
  将近傍晚,欧家的门铃响了。
  欧甜蜜前去应门,心想爸出差了,很晚才会回来,继母出去打牌,通常不会这时间回家,难道是继兄林国强又要来闹事要钱?
  她顺手拿了扫把预藏在背后,预备一见他就赶走他,她不欢迎他进她的家门。
  她穿上拖鞋走出小院子,摆酷脸开门。
  但站在门外的人不是林国强,是那天在黑则云房里的女子,那女子身旁还有一个眼熟的中年妇女,是……黑则云的妈妈。
  欧甜蜜的酷脸变成一脸疑惑,她们怎会来?
  “你是甜蜜,我们之前在精品店见过面,没忘记我吧?则云去停车,很快就到了。”
  黑则云的母亲周恩惠笑盈盈的和甜蜜打招呼,她接到儿子的电话,得知他和甜蜜的事,起初很惊讶,但儿子难得有了意中人,她可是很乐意一起南下帮儿子这个忙。
  “甜蜜,我表哥要我一定要和姑姑一起来跟你说清楚,我是他的表妹,在医院的复健科工作,你千万别误会哦!要不是表哥他铁齿不去医院做复健,我姑姑也不会叫我去替他换药,你别因此错怪了表哥,他人很正直的。”周湘铃也是临危受命,表哥要她一定得来,她只好请假帮忙喽,害他们有误会她自己也很难过。
  “就请你别误会则云,他很久没有爱上女孩了,听他说他恋爱了,我真的很替他高兴。”
  甜蜜握着扫把的手心在冒汗,照她们所说,是她不分青红皂白的错怪黑则云了。
  黑则云不可能为了圆谎而请出他的母亲大人演这场戏,那么……这年轻的女子就只是他的表妹罢了。
  完了!怎么会这样?她很想挖个地洞钻下去。
  她挨呀挨的走到门边,悄悄扔了背后的扫把,红着脸说:“你们就为了这件事南下?”
  “当然是专程来一趟喽,表哥好不容易才又恋爱嘛!很久以前他曾订婚却被悔婚,那个女人还卖了表哥送她的房子呢,表哥因此很久都不交女朋友耶!”周湘铃没心眼地把往事都说了。
  欧甜蜜从来不知有这回事,心狠狠地泛疼,没想到黑则云的人生中竟有过如此严重的情伤,难怪像他那么出色的人居然一直都没有绯闻。
  她可以想像他对爱情有多不信任。
  偏偏他又遇到她这多疑的“妒妇”,这些日子以来绝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痛苦,他必定也不好过。
  都怪她!
  “你们找到地址了。”黑则云从巷子口走了进来。
  “对啊,该说的也都说了呢!”表妹回过头去瞧他,直率地说。
  周恩惠也回过头向儿子点头示意。
  黑则云走近欧家门口,终于见到甜蜜,才几天她竟瘦了一大圈,无辜的眼睛水汪汪的,模样令人心疼。
  欧甜蜜见到他出现在她的家门前,灰涩的心又重新活了过来,她瞅着他俊逸的身影,听着他熟悉的声音,心已飞奔向他。
  “请……进来家里坐。”她差点发不出声音。
  “不不,我和姑姑要去逛街呢!”周湘铃机伶的摇摇手,不打扰他们。
  “对,我们姑侄很想去逛逛百货公司。”周恩惠也希望多给儿子和甜蜜一些空间,两人好好谈谈,别再有误会。
  两人和欧甜蜜道别,挽着手走了。
  静谧的巷弄无人声,只有风吹得老树发出沙沙的悦耳声响。
  他们看着彼此,见了面的酸和甜在彼此心底流转。
  “要是这样还不能代表我的心,你不如杀了我。”
  他低哑的嗓音声声都敲在她的心坎上。
  她凝着门外的他,泪水不争气地蒙上了她的眼。
  “对不起,我好笨。”
  “是啊,笨透了。”他伸手揉乱她头顶的发。
  她忍不住哭了。
  他大手扣在她的颈背,立即将她搂进怀里。
  “你为什么会受伤?”她躲在他的怀里,抱住他,差点忘了这属于她的宽阔胸怀有多温暖,多有包容力。
  “只是不小心扯伤了右肩。”他声音淡淡的,心是狂喜的,他没有失去她。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她抬起手,很轻很轻地抚着他的右肩。
  “就有个顽固的女人一早就找我吵架,弄得我整天都心神不宁的。”
  “是我害的,对不起,对不起,呜……”
  她忍不住低泣,除了道歉还是道歉。
  他笑着,抱她更紧。
  美丽的黄昏下,和风徐徐的吹着,除了树叶的沙沙声,就只有两人强烈的心跳声。
  他们的爱情又回来了,浓烈的爱再度将两人紧缠,谁也不愿放开对方。
  第8章(1)
  “不请我进去坐?拜访一下伯父伯母。”黑则云提醒她。
  “家里没人,他们都出去了,你可以进来喝杯茶。”欧甜蜜抹抹泪,挽着他进门内,关上大门,往屋里走。
  “只能喝茶?”他多想抱她,疯狂地吻她,一解相思之苦。
  他火灼的眼透露了他的想法,她娇羞地拉着他进门,倒了茶给他,悄声说:“要不要到我房里?”
  “当然。”他性感低语,一颗心因她迷人的暗示而狂跃。
  她的心跳也是炽狂的,等着他很快地把那杯茶喝了,她将他带进房里。
  房门一关,两人紧紧地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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