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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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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道:“到底排在第几?”
胖子低头道:“阅卷的是前国子监祭酒李老头,还有退隐的户部尚书,那姓崔的排在第二”
太师:“不行,姓崔的只能排在倒数第一。阅卷的并不知道试题的考生是谁,还是把他换了吧”
高个子面露难色,“这…;…;往年都好办,可是这次礼部郎中耿忠在,只怕不好做手脚”
太师阴恻恻一笑,“耿忠,虽然是我的死对头,但这次你们大可以放心搞”
三名黑衣人抬头望着他,似乎还不太明白。
“放心吧,回去告诉你们家主人,耿忠是柳公公的人,只管放手去搞,按我说的办,耿忠不会来挑事”
密室的门开了,三名黑衣人鱼贯而出,消失在密道中。
太师举着火把最后一个出来,脸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当然没有觉察到,就在他身后一道窈窕的白影。
“场务,主考,监考,出题,阅卷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崔进,你想跳出我的手掌心,吃屎吧,你…;…;”
太师哈哈大笑,只有在无人的密道,他才笑的这么大声。
话末说完,突然感觉被人推了一下,脚底一滑,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啃屎。
太师嘴巴磕在一堆猫屎,当然,这是贝贝的杰作。
月柳梢头。
翰林画院,鱼儿在寓所床正做着梦,贝贝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用一根柳枝在他唇搅动。
鱼儿正梦见吃东西,嘴里一嚼一嚼,突然觉得味道不对醒了过来。
“贝贝?原来是你”,鱼儿一骨碌爬了起来。
贝贝一脸春风,捂嘴娇笑道:“好你个贪吃鬼”
“是不是有什么喜事?今晚这么高兴”,鱼儿一把将她拉床。
一翻身子压在她身,龙爪手压一对酥桃,“快说,什么喜事,半夜让你高兴的”
贝贝打开他的手,格格笑道:“每次来都那么猴急,我查到公子的名额了”
鱼儿立刻收住龙抓手,“真的?快告诉我,公子考了吗?”
“当然考了,而且名次还是前三名”
鱼儿:“太好了,这么说考试还是公正廉明”
贝贝:“别急,名次是出来了,可是华太师要搞鬼”
“他敢?不是还有副主考耿大人吗?耿大人可是贵妃娘娘特意安排进去的…;…;”
贝贝:“去,我说你蒙在鼓里,这正是华太师阴险的地方。那个耿忠是柳公公的人”
鱼儿睁大眼睛,“柳公公?”
“你以为呢,也不想想一个侍郎没有后台,怎么会一直跟太师作对?”
“你的意思,耿忠是柳公公的人,派他去监考…;…;那可就糟了,蛇鼠一窝”
贝贝:“慌什么,不是还有我吗”
鱼儿:“这是多久的事?”
“就是昨天晚,我亲耳听老贼说的,明天名单就要放榜张贴出来”
这次会考不得不说公正廉明,甚至说得是历年以来最公正的一回。
但是最后一关,前三名的排定被人做了手脚。
由于崔公子等五人的殿试廷对已经提前举行,这次会试的名次结果牵动人心。
考生的答卷姓名本来是用蜡糊好的,但还是被主考胡礼在小屋里偷偷启开了。
阅卷的老师自然是德高望重的名宿,但阅完之后,只是将看中的答卷挑了出来,具体是谁就不知道了。
按照规矩一正三副四个考官必须得一起开启试卷姓名,特别是前三名。
但因为耿忠放水,本来是第二名的崔进被替换到第一百二十名,也就是录取的最后一名。
主考官胡礼趁机将老婆一个远房侄子的试卷塞了进去,用密函封好,放在宝匣第二格里,藏于密室之中。
第二天在金銮殿,当着皇与贵妃娘娘的面,启开宝匣,拿出名单和试卷。
四个考官当场傻了眼。
原本是第二名的那个远房侄儿,试卷离奇失踪了。
第一名的试卷也变了,姓名一栏居然填着崔进!
………………………………
第122章 皇上驾到
太师在地下室密道滑了一跤,当场磕掉了两颗门牙,嘴巴磕在一堆猫屎。
密道里阴暗潮湿,有野猫出入其中,华太师莫名被人推了一跤,手中的火把掉在地。嘴里黏乎乎的,闻起来有股臭味。
他半天才爬了起来,血水和着猫屎吐了一地。管家下密室来找,总算将他扶了回来。
太师在床躺了一天。
翌日,家人来报。会试名次发榜出来了,京城各大城墙门口,海报贴的到处都是,崔进排在榜首第一名。
老太师吐出一口老血,当场叫人拿了帖子去请主考官礼部右侍郎胡礼,还有另二个副考。
没多久派出去的家人骑马回来了,“老爷,胡大人写了辞呈,说要告老还乡,今天没去衙门办公”
“那礼部员外郎郭昆可在?”
管家回话道:“老爷,郭昆从放榜名单一出来就不见了,听他家人说有急事回乡下了”
“薛浑呢?他也不在吗?”
管家面露难色,“薛主事称病在床,说是感染了伤寒…;…;”
华太师:“这帮兔崽子,白养了这么多年…;…;”老爷子70岁了,一阵气喘,当场昏了过去。
这个会试第一不简单,因为之前的殿试已经考过了,等于说崔进就是状元,三元及第!
只有鱼儿知道贝贝暗中做了手脚。那天贝贝潜入主考官胡礼的密室,打开了宝匣。她将崔进的答卷换到了第一格,将原本第一名的试卷调了出来。偷眼一看原来第一名的才子也是解元,名叫唐伯虎。
贝贝本想将唐伯虎的答卷放到第二格,可这时门外有了脚步声,时间来不及了,一慌乱把另一份答卷塞了进去。
等她出来时,才发现手还拿着一份唐伯虎的答卷。卧槽,会试第一的江南才子唐伯虎居然丢了答卷,名落孙山!
可是大错已经酿成,要补救已经来不及了。
进门的正是胡礼及三名副考官,他们拿了宝匣一起去见皇。
贝贝过意不去,只有以后再想办法补偿,这是后话。
榜单一张贴出来,画院顿时沸沸扬扬。原本想看崔进出糗的那些画师,全都成了墙头草,很明显他们已经看出——太师失势了。
第一个赶来祝贺的居然是张翰林,这家伙一张麻脸笑起来,麻子象雨点一样往下落,那个热情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人。
崔进也没拒绝他,而是包下京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醉春楼,摆了十多桌宴席。画院的同仁,佣人,厨役,马夫,打杂的全算,热热闹闹搓了一顿。
当初进京的时候,鱼儿身不到300两银子,还是知府蔡文才相送的。
这点银子到京城不三天,用得一干二净。不过许多达官贵人来求画,鱼儿算了一下,光润笔费便有一万八千多两银子。
画是鱼儿画的,不过盖章、签名都是用公子的名头。公子的一切花费自然由鱼儿出。
到了晚,鱼儿穿着新订做的五品官服,大大咧咧的找到掌柜结帐,一看账单,好家伙吃了880两!
新状元请客,下人们知道公子有钱,拼命的点好酒好菜。鲍鱼、燕窝、鱼翅,波斯进口的葡萄酒,好东西都点来,胡吃海塞。
掌柜笑眯眯的道:“鄙人是这家酒楼的老板,状元郎崔公子请客,小店蓬荜生辉。这顿酒宴已经打了八折…;…;”
鱼儿不好说什么,从兜里拿出一千两银票。谁知那掌柜死命不肯接,“秘书监大人,鄙人怎么好意思收状元郎的钱,听说崔公子作得一手好画,小店只求公子墨宝一副,以供瞻仰”
说罢,就要拿出笔墨纸砚,文房四宝。
鱼儿:“何须这么麻烦”,当即吩咐随从,“去我寓所,把公子新近画的桃源图拿过来”
“这幅画本来是准备送进宫去的,既然掌柜这么有眼光,就便宜你了”
掌柜的千恩万谢,笑得合不拢嘴。
鱼儿捂着嘴,怕把肚里的饭喷出来。暗笑:想不到老子的拙作,也能一画千金。
包房里,公子特别宴请了贝贝与鱼儿。进京以来,这还是与贝贝第一次同桌吃饭。
公子举杯道:“我的夙愿完成了,多亏了弟妹贝贝帮忙,我敬你一杯”
崔进喝完酒,瞅着四下无人,轻轻道:“不过我想问一下,这次我是不是真的考了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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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巧笑嫣然,“瞧你说的,我只是防备太师搞鬼,难不成公子还不相信自己?”
公子:“如今会试已了,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弟妹能…;…;”
鱼儿道:“公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不是想要贝贝帮你找回芊芊姑娘?”
崔进不无伤感,“如果我没猜错,芊芊已经投身凡间,要不她早就来京了。只是究竟投身到哪户人家,却未可知”
贝贝:“公子放心,我今晚就回百花园,一定要找回芊芊姐”
这一顿酒直喝到月柳梢,众人方才散去。
分开时,贝贝去了百花园,崔进与鱼儿脚步踉跄地回到寓所。
翰林画院下下都去喝酒了,剩下二个看门的趴在桌睡着了。
公子进去,二人也没发觉。
经过公子的办公房,鱼儿发现灯光从门缝里透了出来,“奇怪,这么晚了谁在你房里?”
公子:“莫非有贼想盗你的画?”
二人立马推门走了进去,一进屋傻眼了。
一位年青人穿着龙袍坐在鱼儿常坐的文案旁,正专心的看桌的画。
崔进立时酒醒了一半,“万岁爷…;…;”
屋里的人正是皇,他抬头看着鱼儿道:“这桌的画应该是你画的吧,不错,鱼目混珠”
皇虽然贪玩,却是书画名家,他的笔墨功夫甚至不输于崔进。
鱼儿这才知道闯了大祸,慌忙跪了下来磕头,“都是鱼儿不好,班门弄斧,关公门前耍大刀,冒充公子画作”
要知公子在外玩得镇日不归,一开始给皇的画还不敢作假,到后来索性懒得动笔,连送宫里去的画都让鱼儿画了。这可是欺君之罪,弄不好要满门抄斩。
崔进不觉也跪了下来,汗湿衣襟:“微臣该死,不该偷懒让别人代笔”
………………………………
第123章 可怜夜半虚前席
皇笑着扶起二人:“爱卿,都别跪着了,朕若要治你们的罪,怎么会走过来看你”
崔进与鱼儿这才站了起来。
鱼儿机灵,拿起桌一把扇子讨好地给皇扇风。
皇示意崔进坐下,“前两天我就看出画不对了,同样是桃园春风图,画中的仕女虽然也美,但却差了三分神韵。而且运笔出手的部位也不一样”
鱼儿惊得张大嘴巴,“皇果然明察秋毫,不瞒你说小的模仿公子的笔迹,骗过了不少王公大臣、书画名家,没想到却没逃过皇的法眼”
翰林画院离皇宫不远,中间隔了一条林荫小道。翠竹掩映,如果不注意很难察觉。
见他没带随从,看样子是偷跑出来的。
崔进:“皇几时来的,何不先通知一声,微臣也好在家等”
皇:“朕来了快一个时辰,好不容易摆脱随从,清静一会儿。你我今天不论君臣,就谈谈心,朕有一事要问你”
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抽屉,柜子箱子都被翻了一遍。
皇又在崔进身搜了一遍,搜过崔进接着又搜鱼儿,就差连内裤也翻出来。
“皇到底要找什么?”
皇笑道:“有没有仙丹?别藏着了”
“仙丹?”崔进道,“你听谁说的”
皇:“我问你,是不是认识一个芊芊的仙女?”
“是啊?”
“你们有没有住在一起?”
崔进点点头。
“那就没错了,你们有没有睡过?”
崔静与鱼儿相视一顾,“这…;…;”
“别婆婆妈妈了,你和仙女都睡过了,难道她没给你仙丹?”
崔进:“这个确实没有”
“那桃酥与蜜饯,仙女吃的蜂蜜…;…;那什么…;…;总还有吧?”
鱼儿摇摇头,“皇,次贵妃娘娘来全给她了。对了,次柳公公来也送了两盒去,现在已经没有了”
崔进:“那些东西都是进京的时候,众仙子相送的。我们在路也没舍得多吃,不过现在没有了”
皇一屁股坐在地,大失所望。
原来皇自听万贵妃说邺城地界有花仙子,便对神仙心驰神往,这次特意单独出来,就是想求取仙药。
他特意打发柳公公出宫办事,就是想甩掉一个尾巴,看这情形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与公子问个明白。
鱼儿倒出香茶,“皇既然不想让人打扰,你们俩在房里谈,我在外面给你们把风”
他轻轻关房门出来,在栏外警戒。
皇牵着崔进的手,“你相好的那位仙子可还找得到?”
崔进:“微臣正打算回去找,不过她可能已变为凡人了。我听她说过人仙殊途,如果在一起时间长了,天庭发现会严厉处罚。所以她要附身凡界变为民间的女子,再与我相见”
皇目瞪口呆:“你是说她放弃做仙女,变为凡人…;…;就为了与你在一起?”
崔进:“我也不想这样,毕竟她已修炼千年,原本可以长生不死”
皇正想打听百花园的故事,门外一阵喧哗,太监和侍卫打着灯笼赶过来了。
“糟了,他们找过来了,我得回去睡觉了,不然太后要怪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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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崔进明日一早进宫,然后匆匆出去了。
等皇一走,鱼儿进来道:“公子,你要发达了”
崔进:“何以见得?”
鱼儿:“我看皇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明日进宫你就准备受重用吧”
一直以来,崔进并不想只做一个画画的。他有远大的志向和宏远的抱负。
从他进京以来,表面每天都在街晃荡,在各衙门闲聊,其实是在考察民情。这段时间他已经发现了朝廷很多弊病,并深以为忧。
如今他已经考取状元,又深得皇信任,是该有一番作为了。
如今朝纲萎靡,风气不正,他连夜写了一篇政改大纲,希望皇能采纳。
第一条迫在眉睫的事,整顿边防。
崔进踌躇满志,连夜执笔,到天亮洋洋洒洒写出一本万言书。
刚吃过早点,皇便派人宣他进殿。
带队的公公姓曹,为人十分客气。
路公子问道:“皇每天都这个时候早朝吗?”
曹公公:“皇一般很少朝,有事多是柳公公处理,今天特意在养心殿召见你一人,实为荣幸。以后还望公子多多关照”
崔进道:“公公谦虚了,你是皇身边的人,今后还望你多多照顾”
公子只当是相商国事,进殿一看皇换了一身骑猎的装束,万贵妃也在。
只见贵妃娘娘一身戎装,披坚执锐,好似戏中穆桂英挂帅。
皇:“崔爱卿来的正好,今日寡人与贵妃要去皇家苑林狩猎,便由你作陪”
崔进只好把手中的万言书收起来,跟在皇左右。带刀侍卫在前开路,皇居中,一行御林军浩浩荡荡向皇家苑林开拔。
所谓打猎纯粹就是看热闹,皇斯斯文文,力不能开弓,连骑马都要贵妃在后面扶着。
左右侍卫倒是打了不少野兔,獐鹿。下午回营又去逛庙游园,玩到天黑才回宫。
第二天,皇仍然没朝。
一大早又派曹公公宣召崔进入宫,这回是去逛关帝庙。到了庙堂,但见两边牌匾写着,大义参天,精忠贯日
内中有一结义坊,皇到了这里不肯走了。崔进不明其意,没想到皇屏退左右,竟是要效仿桃园三结义,与他结为兄弟。
“朕自小听过桃园三结义的故事,今日你我意气相投,何不结为异姓兄弟?”
崔进:“这如何使得,皇贵为天子,属下不过是人臣,这样岂不乱了君臣辈分”
皇:“贤弟这样说就见外了,明面咱们是君臣,私底下没人咱们便可以兄弟相称”
皇盛情相邀,崔进推辞不过,二人秉烛烧香,在关帝像前恭恭敬敬跪下来,做了八拜之交。
第三天晚,皇在勤政殿单独召见崔进。
公子暗喜,心想总算找到进谏的机会。
当下拿出写好的万言书,给皇过目。
皇收过一边,“贤弟,今晚找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崔进:“皇待微臣恩重于山,今晚促膝长谈,想必是为国事,臣这二天正有事想奏明皇”
皇:“贤弟既然有事要奏,你先说吧”
崔进:皇,微臣入京以来,出入衙门酒肆,体察到了一些民情,其中有些迫在眉睫,不能不说。
第一条:边防废驰,军备不振
第二条:太监太多,泛滥成灾
第三条:贪腐盛行,大臣宦官,内臣外臣结党营私。
崔进讲起来滔滔不绝,力陈弊端,皇却听得昏昏欲睡,哈欠连连。最后忍不住打断崔进的话。
“贤弟,这些都是内阁六部的事,交给他们就行了。咱们还是谈谈百花园的仙子吧”
崔进一怔,感觉对牛弹琴,找错对象。
真是应验了李商隐的诗文——
宣室求贤访逐臣,
贾生才调更无伦
可怜夜半虚前席,
不问苍生问鬼神。
………………………………
124章 边寨烽火
那天晚崔进从勤政殿回来,心灰意冷。他花了一晚准备的万言书,皇压根就没看。
对于他说的改革大纲,皇也没兴趣。连着三天皇邀他一起狩猎、游园,又暗地结为兄弟,这一切其实只有一个目的。
那晚在勤政殿,皇一直在打听仙子的事,关心的是如何修炼成仙。他想要崔进带他去邺城桃花庄,想进入百花园,想一睹仙子的模样,想找仙子求要仙丹,他想的就只一件事——如何长生不老?
这些问题,崔进又岂能解决?
他已经跟芊芊失去联系,白素贞姑姑与无花大师也无影无踪没有仙子和大师的帮助,他自己都不能进入百花园。
贝贝虽然能进去,但此刻也不在身边。
就算进入百花园,又哪来的仙丹?
花仙子是经过千年修炼而成,又岂是凡人能为?
崔进回来以后头重脚轻,不觉病倒了,连着三天,称病不朝。
没想到这三天朝中就发生了事情。
这件事还得从柳公公说起。
前次瓦刺国使者来京递交国书,要求两国互市。皇在殿试廷对听了崔进的劝告,接见了瓦刺国使者,同意了他们的请求,避免了兵戎相见。
互市开设了,但柳公公,武将们心里憋的气却难消。一直以来他们是主战派,没事都想挑起战争。原因很简单,自太祖以来到成祖,朝廷的军队横扫大漠。太祖将胡人赶到了漠北极寒之地,成祖统帅大军五进五出,着实风光了一把。
到现在快一百年没打仗了,没有战争便没有军功,没有军功武将则得不到升迁。柳公公一直想扶干儿子赵括掌控全国兵马大权,而且皇少不更事,也以为胡人不堪一击。圣想学先祖,干一下胡人,名彪史册。
既然下都有这种**,柳公公乐得推波助澜。但是文官还是有清醒的,特别是礼部尚书南宫直,还有分管财政的户部尚书,都反对向北用兵。崔进在廷对一席话,扭转乾坤,坏了主战派的好事。
柳公公尤为不忿,这回皇打发他出宫是去边境巡查。
柳公公到了北边四镇之一的宣府,视察互市贸易。正巧胡人赶过来一千匹马,还有几千头牛羊,这是瓦刺部落酋长耶显派来的商贸使团。
按照朝廷的规矩,中原一方要给予对方更多的财物。但是柳公公一来就变了,原本一匹马能换三十两银子,柳公公指使交易的官员只付给对方六两银子的财物。
胡人使团不干,不干拉倒,柳公公让他们牵回去。从大漠到宣府千里,沿途多是沙漠,牛羊马来回折腾哪受得起。没办法胡人只好打落牙往肚里吞,接受了这屈辱的价格。
柳公公一方大获全胜,私人腰包里捞了不少一方面瞒天过海,一方面还奏皇表功。
没想到引出一场大祸,胡人商贸使团回到大漠,向酋长耶显哭诉,引得雷霆震怒。
很快瓦刺部落兵分四路,大举进犯中原,一路烧杀抢掠。
边关在长城烽火台燃起烽火,十万火急,一路传到京城。
整个京城都震动了。
皇正准备去邺城桃花庄看看,这下不得不放下修仙的念头。
朝廷一百年没打过仗了,突然听说胡人四路围攻,京城乱成一锅粥。
那些平时吹牛逼的武将,那是胡人铁骑的对手,一个个丢盔弃甲,丢下部队没命的逃回来。
柳公公也赶回来了,他一回来就赶着去见太后。哭哭嘀嘀,历数当年金兵攻破汴京,俘掳二帝的旧事。
当年金兵攻破汴京,掳去了二帝及32个王子,22个公主连同宫廷后妃,宗室贵戚,大臣约3000人,迁往北方极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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