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与君谋-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孩子,是父皇错了。当年是父皇做错了,朕不该抛下你母亲!父皇会弥补你,弥补曾经的亏欠的!”
“亏欠?有些错事,这辈子都弥补不了。你能让母亲不授人以柄,你能让母亲恢复名节,你能让臣不是私生子吗!”
不能。尉迟恭钦垂首,白子蹇说的对,他办不到。“孩子,我只不过想尽可能弥补一些,如今小七不在了,她许是愿意见到朕与你相认的。”
目光之中闪过一丝鄙夷,白子蹇嗤之以鼻的冷笑,“陛下就是这样麻痹自己,就是这样欺骗自己的吗?所谓的亏欠,所谓的弥补,不过是陛下的良心不安罢了!陛下要给臣弥补!好!那陛下给臣一个身份啊!给臣一个不是私生子的身份啊!”
御书房里迎来了一阵漫长的沉默,许久之后,尉迟恭钦抬头道,“好!朕给你身份!”
白子蹇知道,尉迟恭钦给不了,他并非皇妃所出,也无皇册宝印,根本没有一个正统皇子的身份证明,只是他没想到,这样荒唐的事,尉迟恭钦竟也答应了。
在白子蹇出宫之后的一个时辰之内,尉迟恭钦连下两道诏书,先是承认了白子蹇的皇子身份。诏书写道,白子蹇系出孟皇后膝下,当年在梵音寺诞下小皇子,后被隋阳王妃收养府中,视为骨肉,如今白子蹇及冠之年已过,应当认祖归宗,重归皇家。
第二道诏书,可谓是惊天巨雷平地而起,可以说是古今前所未有之事,白子蹇身份本就不明朗,竟还被破例立为思鸿太子,更名尉迟鸿。与太子尉迟渊同为太子,不分高低。
这也成了如今大周朝亘古未有的一朝两位太子的情形,朝堂之上百官长跪不起,俪贵妃也求见了数次,尉迟恭钦也不过是充耳不闻。这不免让太子党一时间上下恐慌起来,这太子之位本就坐的不稳,如此竟还出了一个平权思鸿太子,实在令人担忧。
更何况,尉迟恭钦给白子蹇的身份,是皇后之子,是嫡出的身份。就这么一点而言,便轻而易举的将尉迟渊比了下去,这让俪贵妃更是着急。
尉迟肃本不想掺和这件事,只是此事事关太子,而东宫又与白子扬重伤、隋阳王妃暴毙之事千丝万缕,因此他也不得不在此事落井下石了。
做了这么些年的父子,尉迟肃虽是不得宠,但尉迟恭钦心里头究竟在想写什么,尉迟肃心里头大体还是明白一二的。所谓与东宫平权的思鸿太子,恐怕也是个障眼法,如今尉迟恭钦一心为弥补白子蹇,这一切不过是一步步摘除东宫权利的说辞罢了。
若是能助尉迟恭钦一臂之力,还能将东宫所有的罪行公之于众,那些枉死之人也可以安息了。
“父皇!儿臣有要事禀明!”
在御书房门口重复了第四遍之后,屋内传来了一阵轻咳,随后一声气若游丝的恼怒之声,“云朔,该不是你也想来求情。”
“父皇!儿臣与俪贵妃、太子,并无情分!只今日前来,有大礼相送!”
御书房的大门应声而开,门口的大臣不停的喋喋不休着“圣祖有训”,跪在石阶上的俪贵妃边哭边喊,只求见一面。尉迟恭钦扶额,对着尉迟肃道,“进来吧。”
尉迟肃关上门,二话不说,便从袖中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尉迟恭钦。尉迟恭钦有些狐疑的接过,打开了信封,随后便不置可否的扔到了案上,“这如何算得上大礼?不过是一纸调令罢了。”
“父皇仔细看看,那是太子手下的青旗军调令,就在四日之前。而四日之前,幽州城恰好在剿灭一干贼寇之时,巧遇了这一行执行调令的青旗军士兵,而且,各个蒙着面,身着黑衣。”
尉迟恭钦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许久之后才再次拿起了那一纸调令,仔细端详了半天那落款处的印信,大掌狠狠的拍落在案上,“严福全!给朕将太子带来!”
“父皇!使不得!”尉迟肃立刻跪在尉迟恭钦的跟前,尉迟恭钦蹙眉,满是不解的盯着他。
“你既是送朕大礼,使不得还是使得,朕说了算!”
尉迟肃摇了摇头,“太子亦是儿臣手足,是父皇的孩儿,若是以如此小过失惩罚,恐怕落人话柄。太子一行为何非要将那群贼寇灭口尚且不得知,若是令太子起了防备,那不仅真相永远湮于尘世,恐怕还会有更多无辜之人丧命。请父皇三思!”
如此一席话,着实将太子推向了风口浪尖处,一切不确定的未知,也让尉迟恭钦产生了诸多的联想,这每一个联想,皆是令人心寒。
“朕如今便命你彻查此事!不论谁人,阻碍此案彻查,朕许你先斩后奏,一律格杀勿论!若有需要调查,可让刑部官员通力配合!务必将此事查的水落石出!”
………………………………
第063章 惊天巨变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与君谋最新章节!
得到了尉迟恭钦的御旨,也获得了刑部的支持,尉迟肃对于此案更是深入的调查,虽是密查,但能有如今的局面,也是属不易。
有厉封竹在幽州城审问那些贼寇,此案也变的愈发明朗。虽说如今那些个贼寇缄口不言,但终有一日会叫他们吐出实情,不过早晚罢了。
白子蹇自从那日法场,身世被公之于众过后,便再也不曾回过隋阳王府,过起了纵情声色的糜烂生活,日日留恋风尘之地,日日饮酒寻欢。倚红阁的徐姨娘,如今尉迟恭钦的诏书一下,更是将她奉为座上宾,好酒好肉,美人作陪。
对于尉迟恭钦,白子蹇是出乎预料的,这是一个何其自负的皇帝,如今竟在这种情形下,给了他一个思鸿太子的身份。呵……可他依旧觉得,这个男人自私的可怕。
“殿下,奴家来给您弹一曲可好?”
“听了几日的曲子了,还是奴家给您舞一曲,解解闷吧。”
白子蹇的目光扫过这一个个对他阿谀奉承的势力女子,目光扫了一眼门口那个抬着一叠点心低头进门的女孩子,“你!过来!其他,都出去!”
女孩子似乎有些惊慌,一时不稳,失手打破了那盘糕点,慌乱中急急忙忙的道歉,便开始收拾满地碎片,“殿下息怒,殿下息怒。”
白子蹇两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提了起来,女子始料未及,划破了手指,血沿着指尖滑下。
全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白子蹇欺身而上,攫取她的唇,女子目光颤抖的一步步后退,白子蹇箍住她的肩膀,一步步将她抵在门上。
女子在慌乱中摸索着门栓,转身开门便往廊上跑,一出门便撞上了徐姨娘,而女子依旧一阵风似得绝尘而去。
白子蹇轻轻抚过自己的唇畔,目光灼热的盯着徐姨娘,“把她带来。”
这么一听,可把徐姨娘高兴坏了,这新晋的殿下,可是在这倚红阁待了许久了,可并不曾碰过倚红阁任何一个女子。这倚红阁开门做生意的,怎的会有个男子只来此听曲儿喝酒的,因此徐姨娘使了个坏心眼,在酒里加了些个东西,没想到,果然不错。
“殿下,这……玉盈姑娘可是清白的处子之身,不过是来厨房帮杂活的,这几日有个姑娘病了,才让她前厅端茶。恐怕……恐怕不妥。”
白子蹇从怀里掏出了几张银票,摔到了徐姨娘的身上,冷冷的问,“可以了吗?”
徐姨娘顿时喜笑颜开,“能得殿下此等大人物赏识,乃玉盈几世修来的福分。”
玉盈在后厨生火,心还是噗通噗通的乱跳,不过半柱香,徐姨娘便带着几个姐妹,手中是一件藕荷色金丝绣制的流光锦,还有一匣子的珠宝玉器,“玉盈姑娘,徐姨娘对你也不薄,那年见你蒙难,救你于水火,这么多年也不曾为难过你。如今……确属不得已,这厢房里头坐着的,可是思鸿太子。纵然姨娘有心护你,亦是有心无力,话说回来,能得殿下赏识,日后若是能收为妾室,也算造化。”
徐姨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几番游说之后,玉盈依旧不愿答应。徐姨娘倒是了解她的性子,噗通跪在了她跟前,声泪俱下,“求玉盈姑娘了,那座上之人可是高高在上的殿下,若是姑娘不答应,那姨娘可就完了,倚红阁也完了。”
沐浴更衣,一番洗漱过后,玉盈被送去了白子蹇的厢房,而期间,白子蹇不停的催促了无数次。而玉盈推门而入,用怯生生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可怜的女孩……
白子蹇伸手拉过玉盈,将她打横抱起,轻轻的放在了床榻,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被下药了。”
玉盈有些愣住了,不管是何原因,她都没有理由反抗,不是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这辈子恐怕也就如此了……
一室旖旎。
夜半人静,玉盈始终无法入眠,白子蹇半醉半醒的闭着眼睛,像个孩子一样蜷缩着自己的身子,嘴里喃喃道,“娘亲……我恨他。”
那样身份地位的男子,才貌双全,在玉盈眼中,似乎是世间一切皆是唾手可得,没想到,他也有脆弱的时候。
阖眸,一夜思绪飘飞,不曾合眼。
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明知白婉芯如今有了身孕,还将这白子蹇之事往别苑里传,一传十十传百,不消半日,便传到了白婉芯的耳朵里。
纪娉婷静静的看着白婉芯作画,看不出她眼中半分的喜怒,瞧了一眼松子,半带疑惑的问道,“王妃不觉得荒唐?”
白婉芯不言语,许久之后,才放下笔,没来由的一句,“我如何想,向来不重要,方才我在想,母亲若是活着,可会觉得荒唐。”
这番话,倒是出乎纪娉婷的预料,白婉芯的从容与通透,绝非寻常人能够有的,心境开阔,活的分外明白。
“王爷当初将我关押在此,就是为了隋阳王妃之死吧。”
白婉芯笑着点了点头,“从前我不知母亲的过去种种,如今知道了,竟愈发痛心。从前我不懂爱,如今王爷教会了我,可仿佛伤口变大了。母亲还是记忆里的母亲,也不是,模棱两可的模糊,就是一个真实的她。”
“既然如此,王妃又何苦执着于一个真相,真相或许会让你的伤口变的更大,对伤口最好的法子,是缝合。不是吗?”
“对,事实总是令人抗拒的,可终究她是生我育我之人,我不能令她枉死。这并非撕裂伤口,而是彻底痊愈……”
纪娉婷一脸诧异,随后便半带心疼的抚过她的肩膀,轻拍着,“王妃如今有孕在身久居别苑,如今王爷日日奔波查案,你们二人许久才能见上一面,实在令人心疼。”
“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王爷案子查的如何了?莫不是赶不上王妃临盆吧?”
白婉芯思考了许久,“不会,该是差不多了,想必有厉公子……”
“夫人!”白婉芯的话一时间被尉迟肃打断,尉迟肃瞧着神色紧张,步履匆匆而来。
纪娉婷见尉迟肃前来,一边笑着调侃一边俯身行礼,“既然王爷来此,那便不打扰了。”
白婉芯看着纪娉婷离开的背影,掏出怀中的帕子,几步上前,踮起脚尖给尉迟肃擦起了额头的汗,“怎的如此一大把汗,王爷慌里慌张的,出什么事了?”
尉迟肃摇了摇头,示意没事,随后便一把抓住了白婉芯的手,拥住了她的腰,“没事,过几日便是除夕,宫里头传旨进宫,父皇在长乐宫摆家宴。你若是身子重,那我们便不去了。”
对于尉迟肃的关怀备至,白婉芯实在感动不已,虽是嘴巴上不愿承认,但在别苑待久了,实在想念的很,“陛下传旨进宫,岂有不去的道理,如今都是当了父亲的人了,大过年的也该是当个乖顺的儿子了。”
尉迟肃看着白婉芯说教的模样,‘噗嗤’一笑,轻轻点了点白婉芯的鼻尖,替她拢了拢披风,皱了皱眉头,“怎的穿的这样薄,别是冻坏了自个儿,这样冷的天气,这般不懂照顾自个儿,本王可如何是好?”
看着尉迟肃脸上一副拿你没法子的眼神,白婉芯挽上尉迟肃的手臂,靠在了他的肩膀,“自从有了身子,总是畏热,妾身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
听白婉芯如此一说,尉迟肃有些不悦,拥着白婉芯回了屋,“白子蹇被父皇封为了思鸿太子。此事如今京城人尽皆知,若是回府,夫人定然会知晓,因此先告诉了你。”
“今日妾身已听闻了,这些昔年旧事,妾身并无评价的资格。”长叹一声过后,抬头问了句,“兄长如今……还好吗?”
尉迟肃嘴角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他如今可是倚红阁的常客,日日笙歌,如今和一名风尘女火热的很。”
“兄长从前并非这样。这些事,于他而言,恐怕太令他惶恐不安了吧。”白婉芯抬头看了一眼尉迟肃,“说来,王爷还算是兄长的前辈,效仿的榜样。”
看着白婉芯一副玩笑的样子,尉迟肃倒也有些放下心来,“夫人这可冤了本王了,等着,回头本王便去京城衙门喊冤去!”
“王爷声名远播,恐怕没有人愿意替王爷伸冤。”
“本王这不是屈服在夫人的石榴裙下了吗?”
白婉芯笑着笑着,便轻轻的凑上前,在尉迟肃的唇上轻轻掠过,尉迟肃先是一惊,随后便侧着身子,避开了白婉芯的肚子,深深的吻了上去。
“没见到夫人之前,竟不知如此想念。”
不知不觉间,尉迟肃的大掌探入了白婉芯的衣衫,火热的手掌触摸到一阵柔滑的肌肤,白婉芯一阵战栗,紧紧的推拒着尉迟肃的胸膛,指了指自个儿的肚子,“不可以……”
一句充满情欲的沙哑的嗓音从白婉芯的耳边传来,“太医说了,可以的……”
………………………………
第064章 吐出实情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与君谋最新章节!
翌日清晨,白婉芯与尉迟肃一同回府,如今白婉芯挺着个肚子,尉迟肃也格外的小心,几番嘱咐驾车的小心慢行,白婉芯忍不住调侃,这磨磨蹭蹭的,都能走回府里了。
刚回府里,幽州城传来了一封密信,是厉封竹派了她的徒儿夏彦兮进京送信,府里的人都不曾见过夏彦兮,如何都不让她进,可师父再三嘱咐要亲手交付。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恰逢这安南王与王妃的马车回府,如若不然,夏彦兮恐怕是要入夜之后夜探安南王府了。
“安南王好大的排场,若是再进不去,我可是要硬闯了!”
尉迟肃打量的看了几眼夏彦兮,看着这姑娘一副杀气的模样,扶着白婉芯避的远了些,“姑娘寻本王所谓何事?”
白婉芯抬头看了一眼尉迟肃,眉头一蹙,笑道,“定然是王爷昔日红粉知己,妾身不打扰了。”
看着白婉芯这幅调皮的模样,尉迟肃失笑,夏彦兮抱拳,一副看戏的样子打量着尉迟肃,尉迟肃有些尴尬的轻轻咳了一声,“说吧,什么事?”
“师父有重要的东西,命我交给安南王!人来人往的,还是进门说吧!”
尉迟肃单手拦住了她的去路,没想到夏彦兮一个反手,便轻盈的跃了过去。尉迟肃从她身上的杀气,也隐约明白,这姑娘不得了,全然没想到她功夫已经到了这般炉火纯青的地步。
“我师父叫厉封竹!”夏彦兮回头看了一眼尉迟肃,随后便指了指大门,“如此,我可以进了吗?”
这几日李达被派去与孟延山共同查账本之事,几日来也不在府里,夏彦兮也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尉迟肃也没唤人沏茶。倒是夏彦兮,并无半点生分的倒了一杯水,兀自喝了起来。
一杯水饮尽,才缓缓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尉迟肃,“王爷,这是师父命我务必转交的,这些日子师父神神秘秘的,也不告诉我,这究竟是在作甚?”
尉迟肃并未回答夏彦兮的话,不过她倒也并不觉得有何不悦,满不在乎的又倒了一杯水,抬头问尉迟肃,“有点心吗?连夜赶路,半刻都不敢耽搁,可是饿死了。”
抬手撕开了信封,轻轻甩了甩,展开纸,薄唇亲启道,“乾冥老前辈在后山,本王命人送你过去,休息一宿,明日再回去。本王明日尚且有话命你捎给你师父。”
时隔多日,厉封竹总算是送来了个好消息。早前幽州城擒拿的那些个贼寇,皆已招供,有此人证在,事情变的容易多了。
尉迟肃写了一封信,命厉封竹暗自将那些贼寇悄悄押解回京,不惊动任何人。事情总是那样巧合,乾冥老前辈许久不见夏彦兮,着实高兴,两人便多喝了几杯,夏彦兮第二日一早便晕晕乎乎的上路了。夏彦兮功夫出众自是不必说,在厉封竹这一辈的弟子中,也未必会被比下去,因此乾冥老前辈倒也不担心她。
谁知途径鸳鸯山之时,遇上了一群贼寇,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阵打斗过后,便消失无踪,夏彦兮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便拍拍衣袖继续启程了。
可走到幽州城城门口,才发现安南王写的那封信早已不翼而飞,夏彦兮吓破了胆,颤颤巍巍的躲在城门口不敢进城。
也是那日她师叔恰好遇到了她,才将她拎回了府里。
“师父,彦兮错了,可是!可是……”
厉封竹被气的七窍生烟,对夏彦兮当真是打也不行,骂也不行,不知该如何是好,“可是什么可是!去偏厅跪着,天不亮不准起来!”
“师父,昨日彦兮见到师祖了,还告了师父一状,告诉师祖,师父总是罚我。若是师父能好言相说,彦兮倒是可以在师祖面前替师父美言几句。”
厉封竹皱了皱眉头,使劲捏了捏夏彦兮的鼻子,恨不得拧下来,“你都如此说了,若我不罚你,岂不是白白冤枉了?”
“师父!我可以将功折过的!这信虽是丢了,但我记得内容啊!”
听闻夏彦兮的话,厉封竹转身,一脸诧异,“内容?”
夏彦兮慌张的捂住嘴,许久之后才泄气的说,“师父,安南王的信,因为好奇,彦兮偷偷看过了。”
如今这档口上,也着实没那精力与夏彦兮纠结于是否看过一事。连忙拉过夏彦兮,将笔墨递给她,命她将记得的写下来。
“哪儿这样麻烦了,不过就是安南王让师父把那大牢里的贼寇偷偷的押解回京,被让人发现。”
厉封竹皱了皱眉头,对夏彦兮说,“去,府门前跪着,跪到明日太阳升起。”
“师父!”
“快去!”
夏彦兮一声哀嚎过后,仍旧认命的去府门前跪着。
人人皆知,幽州城长史大人家有个粉雕玉琢的小徒弟,素日里厉大人宝贝的很,如今也不知犯了何错,竟在府门前罚跪,那委屈的小脸,好是可怜。
次日的太阳升起,厉封竹倒还算说话算话,命夏彦兮进了府门,只是屁股都没坐热,厉封竹便命她独自一人押解贼寇回京。
被罚了一夜,夏彦兮这回可算是长记性了,哪还愿意去干这样的差事,若是办不好,岂不是又被罚。
“你若当真不去,师父便将你许给小师弟了!”
果然还是这个杀手锏有效,‘药到病除’!
夏彦兮只身一人,押解着贼寇从官道大摇大摆的回京,厉封竹带着一个易容成贼寇模样的小师弟,从近道快速往京城赶去。
这倒的确是个不错的招数,厉封竹深知,夏彦兮弄丢了那封信,恐怕十分不妥,那些人必然也是知道,厉封竹被偷了信自然有所防备。因此厉封竹才亲自押解回京,令那群人误以为厉封竹及其重视,才以至于亲自出马。
至于惩罚夏彦兮,命她一人走官道,也不过是让她走的更稳当一些。谁都不会想到,这个刚犯了错的小丫头片子,刚被罚跪了一宿,如今便只身一人押解回京。
抱歉,这几天太累了,今天更新字数少了点。
………………………………
第065章 肺腑之言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与君谋最新章节!
自白婉芯从别苑回府过后,尉迟肃每天都时刻陪在满画楼,寸步不离。待入夜过后,才披衣起身,前去沉心堂处理事务,天未亮之前再折返。
尉迟肃总以为,这神不知鬼不觉的,可白婉芯本就是个细心之人,如今也是个孕妇,对种种本就敏感,一下便看破了。
寒冬腊月天里,外头的初雪刚化尽便又开始了第二场雪,白婉芯起身点了个灯,手里捧着个暖炉坐在榻上翻着书。尽管捧着个暖炉,可没翻几页,手着实冻得有些生疼,她本就是天生体寒,倒是如今怀有身孕,比往年冬日好了些。
尉迟肃回到满画楼之时,天空已露出了些许的鱼肚白,肩上的狐裘披风零星的散着雪花。尉迟肃蹑手蹑脚的推门,生怕吵醒了白婉芯,轻轻合上门,抖了抖狐裘披风上的雪,转过身来,却见白婉芯倚在塌上,扶着小腹翻阅着手里的书。
“夫人,这天都快亮了,怎的在看书?”
显然,白婉芯的话语之中带有几分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