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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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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你可知道那个昭华公主是什么人?”
秦如歌摇摇头。
“她是苗疆的秘密武器,自小被当成蛊胎母体,虽不能武,但是毒术蛊术奇高,恐怕不在王妃之下,而且体质关系,她天生不惧蛊毒,王妃的毒术恐怕对她无效。”
秦如歌目光微闪:“她是”
“苗疆少主的胞妹,夙夕。”
卧槽,竟然是当初她假扮冒充的苗疆少女夙夕!
“夙夜和明渊为了除去凤明煌,可真舍得下本钱呀。”
夙夕是被苗疆人列为重点保护对象的,一旦她有所闪失,苗疆将损失惨重。
秦如歌点点头,知道了是夙夕,那么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大约可以猜个大致了。
只是她想不明白,凤明煌就算被烛九阴告知,蚀的弱点在心脏,他有千万种方法来实现,为何偏偏选择让夙夕如愿以偿的方式,把明渊推上去呢?
戚颜比明渊更好对付,不是吗?
秦如歌淡然扫了霍箐两眼,请她坐下。
“薄酒驱寒,喝两杯吧。”秦如歌给她倒酒,“霍箐,你还好吗?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想办法将你送出宫去。”
霍箐意外的看向秦如歌:“王妃不,宫外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唯有在这里,我才能做一些有价值的事情。”
霍箐迟疑再三,终于决定把心底话也说出来:“王妃,不知道你看没看出来,慕容汾他喜欢你,万一他想强迫王妃,霍箐起码还能拉一把王妃,恐怕这大越宫,王妃是暂时离不得的了,如此一来,霍箐在这里帮衬着王妃也好。”
“不,大越宫,我久留不了的。适才喊走慕容汾的,是明渊遣来的使者。霍箐,我会跟他们走,你相不相信?”
“这不可能吧,就算对方真的是来讨人的,他也不一定就交人啊。”
秦如歌莞尔一笑:“如果他想安安稳稳地当他的新帝,只能答应。”
霍箐轻摇首。
“王妃,你并不了解慕容汾。”
“你是想说他只要挟持了我在手,就不怕容侯府反,而明渊也奈何他不得?”
霍箐惊愕,既然王妃心清目明,为何还这么自信笃定。
难道,她有必胜的把握吗?
秦如歌从包袱里翻开所有衣服,抖落一柄匕首,她拔出匕刃,寒光倒映在她脸上。
她左右比划着匕首,而霍箐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
“王妃,你这是要走钢索冒险呀!”
“按慕容汾所说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秦如歌把匕首归鞘,放回原处之后,才正色道:“冒昧问一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让我把个脉?”
霍箐两颊嫣醺,目波迷离性感,秦如歌作为一个女人,看着霍箐都感觉浑身酥软,可是霍箐的倦态,似乎有些反常。
霍箐虽然不解,仍是伸出藕臂来。
秦如歌白玉般的指放在其腕脉上,仔细听着。
秦如歌秀致的眉心缓缓蹙起,这脉搏听的时间有些长久了。
“怎么了?”霍箐不解地问。
她一问完,秦如歌就撤了手。
叹道:“你没有很好的避孕吗?虽然不是很精准,不能百分百确定的说,不过,你有很大的机会怀了身孕。”
“这,这不可能,每回完事之后,我都有服用避子汤。”
秦如歌看她神色震惊,便知道她没有说假话。
“那么,就有两种可能了,避子汤也不能完全保证避子,只能说你这孩子很霸道强悍,这也生存下来了。还有另一种可能,相信,你也能想得到”
霍箐愣了愣,才道:“他换了我的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留我一个孩子?”
秦如歌推开霍箐面前的酒,既然她有可能有身孕,酒是不能多喝的。
“你喜欢他吗?”
霍箐想都没想,摇头,可是秦如歌没有忽略她脸上浮现的羞耻感。
“可是你现在却很依恋他。”
霍箐白了脸,声线稍尖道:“我,我没有!我绝不可能背叛王爷!”
“你应该不知道,其实你中毒了,这也是为什么你越来越离不开慕容汾的原因。”
“他,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霍箐快速回想他们相处的每一个细节,好像从秦如歌离开长安的那一天开始,一切开始不对劲的,也是那一天,她和慕容汾
“你明天来找我吧,我会把解药给你。你自己选择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不过我私自认为,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他太卑鄙,我怕你们母子会死无葬身之地。”
霍箐失态地站了起来,似乎仍然难以消化这个事实。
怪不得这段时日她身不由己,原来,都是因为毒的原因,并不是她水性杨花,并不是她心里藏着一个,身体却向着另一个。
指尖攒得发白,她咬咬牙,狠下心道:“不知明日王妃能否一并把打胎药开给我。”
秦如歌惊讶地半张唇:“你你确定吗?”
孩子何其无辜。
“既然是个错误,那便不该存在。反正王妃也说并不确定我真怀了身孕,只是有这个可能。打胎药一喝,便当他从来不曾存在过。看来以后,我还要备些私货,以免今日的事情重蹈覆辙。”
“你还不算离开皇宫!?”霍箐果决摇头,她一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只是那个人的一份信任罢了。秦如歌见状,怨念凤明煌更深,他就是这样,从来没变过,所有人他都可以舍弃,可以利用,而残局则永远由她来收拾,“虽然你身上的这种毒可以解,但是曾经的眷恋,恐怕已经刻入骨髓,那种感觉,历经过,还能忘记吗,霍箐?”
霍箐娇躯一震,坚决道:“我只知道,玄色说王爷一定还会回来的,本来我也是半信半疑,但是看到王妃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将王爷的身子冰封保存,我便知道他肯定没死,王妃妙手回春,一定能再次将他拉回阳间。”
“霍箐出身贫寒,难得曜叔收养,不管最终结局如何,能替燕王府略尽绵薄之力,霍箐于愿足矣,王妃无需劝我了。”
秦如歌神色微深,点点头,低叹起身:“罢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慕容汾那边,应该已经开始了,你要是想在这边待着,便待着吧,我去去就回。”
――――
慕容汾万没想到,明渊的使臣深夜来访,竟然是向他讨要秦如歌。
请求赐婚?
简直混账!
“燕王新丧,你们怎么敢提这么过分的要求!”
使臣不卑不亢道:“皇上不必装作和燕王君臣情深的假样,燕王是怎么死的,大家心知肚明,再说秦如歌早已休夫,她现在只是容侯府的孙辈,和燕王何干?”
“明渊少帝说了,他不畏战,哪怕玉石俱焚,也要夺回秦如歌。”
慕容汾阴阳怪气笑着,尖声道:“朕倒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和秦如歌用情这么深来着,竟为了她不惜与我南越玉石俱焚,哼,他这是在要挟我了?”
“不敢,少帝说了,他是怀着十二分诚恳,请求皇上赐婚的。”
“晚了,回去告诉明渊,秦如歌已经是朕的人了。”
“这”使臣将信将疑,不过明渊早有先见之明,似乎知道慕容汾会这么说,他便按照明渊交代的说法来说,“我们少帝也说了,就算秦如歌伺候过再多男人,他也不介意。”
慕容汾听罢,气极,深吸一口气屏住,半响才喷尽,哈哈大笑:“世上竟有这种男人,不畏惧顶上冒绿光?明渊到底是大度如斯,抑或带走秦如歌以后,谋求在她身上得到别的东西!?”
“少帝也说了,皇上觉得他还能在秦姑娘身上得到什么呢?”
“朕问你呢,你倒反问朕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少帝是这么说的。”
“左一句少帝这么说,右一句少帝那么说,明渊是不是把朕当成软柿子了,他说什么朕就要照办?荒谬!”
“话,朕放在这里了,秦如歌是朕的人,在朕没有腻之前,谁也别想从朕身边讨走她!”
秦如歌已经在外边听了有一会儿了,听到这里便现于背幕为夜空的大门前。
“皇上,我和明渊少帝两情相悦,还往皇上成全。”
秦如歌的出现,对慕容汾而言,是意外中的意外。
慕容汾听她这么说,感觉被人兜头兜脸泼了一桶冷水。
她竟然如此不识好歹,公然在使臣面前这样扇他的脸。
………………………………
第250章 250。去他喵的两情相悦
“如歌,你回去!朕可没有宣诏你!”
现在这情况,秦如歌搅局,只会更加坚定对方的决心,必须弄走她。
“南阳郡主如此识大体,皇上何不成其美意?毕竟美人可再找,邦交维系不是简单的功夫。”
要想撕碎那层薄膜,只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藉口即可。
可是慕容汾终究是帝王,怎能容忍一个外邦之臣如此咄咄逼他醢。
“这么说来,明渊想逼朕服软了?现今西凉国师虽已败走,狼狈而逃,可是你们西凉局势尚未稳定,此时兴动干戈,无疑是自取灭亡,使臣,你不该不清楚其中的利益关系吧。你们不必在此虚张声势,朕不会上当的。”
“和亲的人选,朕可以给明渊少帝,朕底下倒还有几位妹妹,当然,我南越人杰地灵,王亲贵族家的千金也是个个知书达理,贤惠有加,明渊少帝可在其中择选一二,相信大家都乐见其成。”
“可是,少帝指定要南阳郡主,非她不可,臣只是传话者,其他的做不了主。缇”
慕容汾见他软硬不吃,很是气愤,冷哼拂袖道:“你们别敬酒不喝喝罚酒。”
秦如歌还杵在外边,不肯走,慕容汾眼火更甚。
“谁私自把秦如歌放出来的?不是让你们把人看好了吗,来人,把秦如歌押回未央宫!”这一声,是喊给秦如歌听的,也是喊给西凉使臣听的,“秦如歌是阶下之囚,乃我南越密谋造反的贼子之妹,你说这人朕能放走吗?”
“容侯和皇上只是因误会生了一点嫌隙罢了,误会解清了就好。”
“是误会还是造反,你们西凉人难道比朕更清楚?”
“皇上如果不答应,那就别怪我等先礼后兵了。”
“你什么意思!”
“燕王之死,如果我等将真相公诸于世,以燕王的名望,还有在南越百姓心中的地位,那些孺慕他的隐士、名将、高手,万一群起而攻之,恐怕皇上难以招架。”
明渊派来的说客,果然有一张厉害的嘴。
先别说其他,单就烈焰军而言,足以对他造成难以挽回的伤害。
明渊轻轻这么一掐,就掐住了他的死穴,可恶。
“皇上且放心,既然少帝与皇上结盟,即是朋友了,只要皇上把南阳郡主送予少帝,容侯那边,少帝自然也会周璇。成就一桩良缘,少一个敌人,多一个朋友,岂不是完美?”
那些前来押解秦如歌的人,全数伏倒,声响惊动了殿内的人,慕容汾愕然看去,他怎么忘记了秦如歌是个用毒高手呢,连辞初都曾栽在她手上。
秦如歌负于身后的手,缓缓移至身前。
精致的匕首,开鞘出刃,慕容汾眼皮跳动,心生不安。
“皇上且放心,以我的能耐也近不了你的身。”她把匕首抵在自己的咽喉,“这一刀子下去,皇上能承受容侯府的怒火吗?”
“你敢!?”
“若不能嫁如意郎君,却委身于此,我宁愿死。”
“如意郎君,”慕容汾嗤之以鼻,秦如歌到底是什么时候和明渊再次勾搭上的,他们之间一定秘密商榷了什么,才会一前一后来长安城找他麻烦,他们算计好了一切,逼得他不能不跳坑。他不惧秦如歌有利器在手,缓步靠近她,更以万金之躯去执拿匕首,推离秦如歌颈间,力度颇大,指肉渗血,他埋首低声道:“那他呢?他算什么?”
他又不瞎,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哪句真哪句假。
“皇上,就算你我立场不同,可终究同是南越人,西凉是外族,我们合该共同抵御外敌。你把我放到明渊身边去,而你手中又有拿捏着我的软肋,只要他的尸身一日在你手中,你还怕我飞太远吗?”
慕容汾恍然大悟,惊讶道:“你自荐给朕当细作,潜伏到西凉去?”
“皇上不是很久以前就有意思把我培养成这样的人吗?”
他尚是皇子之时,的确有这么想过,那时他惊讶于她的过目不忘,想将她收为己用。
没想到,这竟然还有实现愿望的一天,可他为什么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
秦如歌心思太深了,他已经看不透这个女人,只知道就算她真的有效劳于他的意思,必然还另有所图。
可是她抛出来的饵太诱人,他现在虽然是南越的新帝,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其实他是被钳制的。
长安城里,潜伏了多少孟家夙家的人,他没有具体数字,却也知道一定不少。
就连辞初,也是西凉来客。
他如果不能另外培植自己的亲信――把辞初等人隔离在外的亲信,恐怕他日也会踏入被控制的境地,届时南越便是西凉的囊中物、附属国。
秦如歌貌似是最好的突破口,她的身份太特殊,替他办事,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慕容汾目光迂回诡谲,终于从她身前退离,并带走她的匕首,扔在大殿的地上。
“罢了,罢了,强扭的瓜不甜。”他神态疲软垂肩,捏着晴明穴,朝西凉使臣摆手:“你先回驿馆吧,这件事情,朕会看着办,容朕思虑两日再说。”
那人告退以后,大殿里便只剩下秦如歌和慕容汾。
她刚刚就觉得奇怪,明明是辞初过来通知慕容汾西凉使臣来访,为什么辞初现在却不在呢?
他到哪里去了?
慕容汾将受伤的手捧到眼前,眉眼低垂:“替朕包扎伤口吧。”
“来人,传御医!”
慕容汾脸色转阴:“这伤是因你而起,你该假手于人吗?朕应你所求,作为回报,你是不是应该端正一下态度呢?”
侍女从太医院拿来包扎刀伤用药及纱布,放下后便退走出去。
秦如歌便倾倒了些许金创药,便绕着他的手心手背缠绕纱布。
慕容汾凝着她微微俯下的面貌,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
“你和明渊,到底是什么关系?”
秦如歌指间动作停顿。
“他竟然为了你,不惜放下重言警告朕,不要和朕说,你们交情不深。”
――――
大殿四壁的其中一堵外墙旁,檐下悬红灯,照亮了一道颀长身影,他的眸底很是黯淡。
黎阎夜耳动,感觉到附近有诡谲气息,便跃上檐顶隐匿,攀附匍匐,冷然盯着下方。
来着双臂在胸前交叉,施然而来,立于他方才驻足的位置。
黎阎夜蹙眉,心想刚刚他难道一直在孟辞色的监察之下?
“从秦如歌说她和明渊少帝两情相悦那时,有人便泄露了自己的气息,容侯请来的若是这种层次的浪人刺客,看来他手中的牌还真是烂得可以。”
黎阎夜咻地一声,落地,正身站在辞初眼前。
银面具下的黑瞳,夹杂了一点丹朱的红,是灯影倒影。
此处摆摆手,竟有黑衣人向黎阎夜攻来。
便是当初那些个会隐身龟息的苗疆高手。
黎阎夜并不恋战,注重防守之于,更伺机点穴,黑衣人瞬间如石雕般动弹不得。
辞初轻轻鼓掌,并不为这压倒性的一幕感到愤怒纠结,脸色还有笑容呢。
“是在下看岔眼了,阁下深藏不露。”
短短几招,他依然看不出黎阎夜水有多深,可是黎阎夜游刃有余的姿态,也许能说明什么。
他能从天牢神不知鬼不觉逃出,潜伏在这里偷窥慕容汾和秦如歌,却没有惊动任何人,绝顶高手也未必做得到。
要不是守地牢的狱卒前来通风报信,说清点人数的时候,少了一个人,他甚至还没能守在这里等他出现。
这个人,和他的装束一样,邪门。
黎阎夜眼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禁军围上来,便高举双手做投降状,凉薄道:“不就是回去坐天牢吗,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走回去就是了。”
话声刚落,黎阎夜已经跃上檐顶,飘飞而去,辞初目光顿沉:“快追!”
辞初盯着那抹在夜色里快速飘飞的身影,淡漠自语:“黎阎夜黎明前的黑暗么。”
然而追逐的结果是――回到了天牢,黎阎夜果然自己跑回天牢了。
――――
另一边。
秦如歌寻思好了措辞,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题:“他和我一样,我们身上都有对方想要的东西。”
秦如歌推开他受伤的手,便把染有血污的指伸入水盆里洗净擦干。
“伤口结痂之前,最好不要碰水。”
她施然走到伏地之人附近,衣袂一扬,粉末洒下。
没过过久,那些人便悠悠转醒。
秦如歌冷然睨着缓缓爬起的他们:“押我回未央宫是吧,还不走?”
慕容汾看着她率先走远的身影,心想他猜测的果然没错,明渊对她是另有所图。
辞初在秦如歌走后才进来。
“先生,你说朕到底该不该把如歌送给明渊?”
“皇上,其实我们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慕容汾眸光凌厉盯向他。
辞初镇定自若:“秦如歌水性杨花,这样的女人,并不值得皇上开罪西凉少帝。”
“她没有水性杨花。”眸光染了一丝不悦,他不高兴别人这么说她。
“没有吗,先是慕容琰,再是李纯仁、贺兰兢,再到凤明煌、明渊,甚至连皇上你也有些不能自已,罔顾大局,还有领着她一路突破我们的防守圈,抵达燕王棺前的那个男人,黎阎夜,她身边就少不了男人。”
“黎阎夜不过是她身边的一个打手,而且现在已经被困天牢,你拉这个男人出来说有什么意义?”
“没有意义吗?适才在下借故遁走,就是因为接到消息说他从天牢脱逃,在下寻思着他逃走应是为了秦如歌,便在此等他自主送上门来,皇上可知在下看见了什么?”
慕容汾狐疑摇首,废话,他又没有亲眼目睹,当然不知道。
“他在听到燕王妃和明渊两情相悦之时,生生在漆柱上掐出半指节深的小圆洞来,这是一个护卫该有的反应吗。”
辞初索性将他引到那地方,让他亲眼看看那小圆洞,果真有!而且还有五个!五根指头都用上了!
“漆柱虽然是木质,但是瞬间掐得这么深入,也是相当考究功夫的,这个人并不简单。”
此时,前去追击黎阎夜的人,回来了一人。
“禀皇上,禀右相,乱贼逃回天牢了。”
慕容汾意外道:“他傻了么?”
辞初也是觉得匪夷所思,这个人明明有逃之夭夭的本事,却选择自陷囹圄。
黎阎夜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说,他会不会是为了秦如歌”慕容汾似有所思,“先生,白天的时候,贺兰兢不是和朕说,他差点抓住秦如歌的时候,容靳的人马才风尘仆仆赶至,也就是说今天以前,她和那个男人是孤男寡女上路的吗?”
会不会是一路上共历患难,日久生情了?
抑或,秦如歌已经变得这么卑鄙了,选择了利用那个男人,而虚与委蛇。
慕容汾目光一阴:“先生,依你看,严刑拷问黎阎夜,妥不妥当?”
辞初也正有此意,便颔首同意。
“不仅是这个男人,还有天牢里的其他人等,也不能遗漏。只要将他们的口供一一对照,结果便一目了然。”
慕容汾吩咐下去,让刑部的人去安排此事。
刑部是父皇留给他的另一份礼物,基本经他们拷问的人等,所有底细都会吐出来,什么都藏不住的。
秦如歌返身回到未央宫,霍箐已经不在了,矮几上依然残放着狼藉的杯壶。
她也不让人来把东西收拾了,脱下外袍以后,便钻进被窝。
身怀六甲喝酒已是大忌,熬夜伤神更不好,先睡一觉,有什么事情明早再说。
半宿的酒宴,两个人的酒宴。
嗤,慕容汾还想讨要另外半宿,恐怕要遥遥无期了。
自从有了肚子里这家伙,她好像越来越贪睡了,明明已经睡了五六个时辰了,还是哈欠连连。
给霍箐做的药,刚刚弄好。
这样一来,霍箐便可避免慕容汾操纵。
可是,解了毒之后,才是最考究霍箐演技的时刻。
霍箐既然身处慕容汾的后宫,承受恩泽是必然的,她得演得像是没解毒的时候一样,情不自禁。
希望她不会戏假成真吧。
秦如歌拍打着火墙,越是靠近火墙,温度越高。
可是即便周身温暖,秦如歌依然觉得这大越宫,这未央宫冷极,大抵是因为这个地方没有人情味吧,只有永远断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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