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夙夕恋爱脑一热,完全忘记自己要和秦如歌打好关系。
秦如歌扶额,这么问下去,她能问出答案来吗?
一时没有头绪的她,本想问问黎阎夜,让他给她支招。
然扭头一看,却发现他一脸神色的模样,秦如歌打了好些个手势他都没有发现。
秦如歌发现灯影之下的他,唇色竟有些惨白,碎光在他眼底明灭,好像一朵朵碎浪花。
“咳咳咳。”
秦如歌的清喉声,终于让他神思回归。
看懂了她打手势的意思后,黎阎夜略微想了想,掌心便向心脏的位置做出拍打的姿势,又点了点门上那道窈窕身影,最后搭在自己的腕脉之上,掀起眼帘,胸有成竹地点头。
不知为什么,这一连串动作,秦如歌瞬间懂了。
“夙夕,你把那一夜的情形原原本本复述予我听,作为条件,我帮你治好在他手下落下的病根,如何?”
“你怎么知道”夙夕眼神乍亮,秦如歌怎么知道她落下永久性伤害,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帮她拔除病根,“好,成交,我说,其实等等,要我告诉你,可以,除了帮我治心脉受损之外,你还得帮我恢复貌美青春!”
呵,这毒丫头,倒是精明。
秦如歌抿抿唇,可惜
“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也没有办法,那天,我并没有说假话,今日亦然。”
“我不信,你骗人!”
“我真的没有骗你,如果是中毒还好办,可是你这症状与毒无关,你自己也是毒中好手,应该也清楚这一点。”
夙夕的确明白。
正因为明白,她才惶恐。
不是毒,不是病,就好像天生娘胎而出的胎记一样,问题是她初生之时洁白无暇,哪来的这么可怕的胎记,宛若被上天诅咒一样。
而且这玩意,好像有生命力一样,每天都延伸一点点,就算不痛不痒,难保不会有危及性命的隐患。
“不过,你若是清楚明白把当天发生的事情一一说出来,也许有回寰余地也说不定。”秦如歌循循诱导。
秦如歌放下饵,夙夕咬上了――
“那天,他喝了很多酒,一身的酒气,闯入我的房间,他的两颊染成红彤彤的,好像上了胭脂一样,眼底燃着两团火,好像要把什么烧毁一样,我那时知道他在乎你,也知道乘虚而入最好的方法就是佯装成你的样子。”
“我穿着大红的衣服,梳着和燕王妃相似的发髻,佩戴着你曾用过的饰品,涂点着你的胭脂水粉。他把我看成了他的燕王妃,狼虎一般向我扑来。而我,则是莞尔一笑,不着痕迹将衣结的活结扯稀松”
然后薄纱滑落晶莹玉肌,仅穿兜衣的她,可以想象当时是怎样微微颤抖于寒冷的空气中,惹人怜惜。
秦如歌听到这里,没有太大反应,仅是垂坠大腿两侧的十指微微抖了抖。
“他一边低低呢喃着你的名,那一声声的如歌、如歌,喊得可动听了,要不是我心里早就有人,可能还真会被他迷惑了。那时,我们离床榻还是有些远的,为了方便行事,我便将他往床榻上带,在他意乱情迷之际,便把匕首狠狠捅入他的心脏。”
“匕首刀锋是颤抖着插进去的,我甚至不敢确定有没有插正地方,那是我第一次亲手捅死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举足轻重的南越燕王,那种心乱如麻的感觉,恐怕没有人能想像。还没从那种麻痹的感觉中抽身出来,我的胸前便扫来一股飓风,肋骨碎断,心脉受损,一口鲜血就这么喷洒在他脸上,”要不是有护心镜,她恐怕早就死了。即便有了护心镜,也还是造成永久性损伤,离死神仅半步之遥,这样的惊魂,致使她打那以后噩梦连连。凤明煌,是她的梦魇,“我永远忘不了他那眼神”
“他是个疯子,你知道吗,他竟然在笑!他就要死了,可是他在笑。”
秦如歌一直听着她说,沉吟着,到了这一段,却意味深长开口了:“既然他把你当成了我,也许,他很想死在我手上吧。”
“不!”
夙夕忽然斩钉截铁反驳,说完了她自己也是怔住了,为什么她下意识就觉得不是呢,是因为凤明煌那个眼神,太让人毛骨悚然了。那样深邃且黝黑的眼眸,好似洞悉一切,她见多了醉酒的人的眼神,从没有一人像他那般明亮得可怖,就好像在说他什么都知道,心如明镜眼如天一样。
“不?”秦如歌等了好久,夙夕都没有下文,便忍不住反问。她看不到一门之隔的夙夕,脸色变幻莫测。
“对,不,他根本不可能对你下这么重的手,如果他把我当成你,怎么可能想一掌要了我的命。秦如歌,他根本舍不得的。”
秦如歌不以为然,冷哼:“他都被你一刀毙命了,揽着你一同下黄泉作伴,有什么不可能的。”
夙夕反而被秦如歌堵得没了声息。
对,凤明煌那种人,他所珍爱的,他必舍不得,他死了,怎能孤身上路,必然是带她一同上路。
会是这个样子吗?
明明一切顺理成章,可是夙夕就是拿不定主意。
她甚至隐隐有一个荒诞的念头,那一切,好像都在那个男人的乾坤掌握之内。
就连他的死,都是他的心甘情愿。
“所以,他心甘情愿赴死,是因为以为有你作伴的缘故吗”夙夕不自觉呢喃。
秦如歌目光晃了晃:“心甘情愿!?”
夙夕有些迟疑,有些话,她不知道该不该说。
在秦如歌以治病为裹挟之后,她不得不和盘托出。
“我,我好像隐约记得,那时他有说一句‘这里呢,不对准了,怎么要你想要的?’,然后偏离心脏位置大约一寸的匕首尖端便被他移到了准确位置。”当时她太慌,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还是她的错觉。
就是因为那句话,那个动作,让她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傻子小丑一样,在他面前跳来跳去。
这,的确是那家伙干得出来的事情。
为了封住蚀――好比他滋生出来的另一个人格,他便绕了一圈,让自己“死在”冒牌公主手中。
以此,彻底搅乱时势。
戚颜,狼狈而逃。
慕容汾囫囵吞枣,一时消化不良。
现在,还有夙夕这个定时炸弹还未爆。
按夙夕还有烛九阴几番言谈看来,凤明煌一直掌控着全局,两位帝王之间的桌底交易,也在他心上眼里。
秦如歌猜测,以他的性子,必然不可能成敌人之美,帮夙夕和明渊作嫁衣裳,凤明煌大抵留有后手,他日时机适宜,便把夙夕刺死燕王一事捅破。
而这个时机,如果她没有猜错,便是明渊的那口气快要缓过来之时。
夜凉如冰窖。
夙夕在外吐字如冰石,秦如歌逼着她把所有细节都回想起来,一一交代清楚,包括最后凤明煌倒伏前,甩了一把血到夙夕脸上身上。
便是这把血,把夙夕的半张脸染成黑叔盘根。
阴暗汇聚的心头之血,是污染之源。
除非凤明煌本人出手,否则,应该没有人能祛除这等邪祟滋生物。
“呐,能说的,我全都说了,你,你得信守承诺!”
秦如歌这才回过神:“你放心,待我痊愈了,我便给你治疗。”
“痊愈?你怎么了?”
受伤了吗?
伤得严重不,会不会死人。
如果秦如歌死了想到这个可能性,夙夕有点兴奋。
不管转念一想,她说待她痊愈也就是说她死不了。
切,真扫兴。
秦如歌无声浅笑。
“没什么,中蛊毒了而已。”
夙夕翻着白眼,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蛊嘛,她高傲地仰着脸:“怎么?这蛊难倒你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这世上还没有能难倒我的蛊毒。”
“哦?那出自你叔父手中的最后一种蛊呢?”
“叔父”夙夕脑筋一闪,目光大震,惊呼:“你是指小叔叔的,的那个――”
“嗯。”
夙夕吓得飞起,直接倒退着迈下阶梯,差点没摔倒。
这就一门之隔,虽然有木板隔着,可是还是危险。
她忽然想通了什么:“江陵城出了事,难道就是那玩意!?”
结合症状看起来,倒是十有八|九就是那玩意了。
“你不是百蛊不侵么,怕什么?”
对啊,她怕什么,所有人都怕,就她没道理怕。
毕竟蛊毒无法侵蚀她。
都怪那玩意太让人闻风丧胆,每回出事,族里的长老和兄长都大惊小怪,吓人次数多了,她便也有了下意识的反应。
秦如歌不知道夙夕想什么,她也懒得去猜,而且忙活了一天,她累得很,忍不住直打哈欠,完了抹走眼角的泪珠道:“快扶你们家惜妃回去吧,要是她在本宫这儿染了病症,赖上本宫就不好了。”
“皇后娘娘说的对,娘娘,您的鼻头都冻红了,回去暖暖身子吧。”
身边的几名侍女睇向夙夕,征询她的意见,天气实在是冷,一来她们也想待在暖和的屋里,二来主子要是受了风寒,少帝那边一定会怪罪她们的,更别说还有个夙大人呢。
夙夕阴冷地盯着灯影阑珊的主殿,半响才离开鸾和殿。
“结果,你还是没有问出来,你那薄命夫君被刺之后,留下了什么话。”
黎阎夜肆意翘起二郎腿,慵懒地支着脑侧,两指提着茶杯在半空晃动。
秦如歌扫了他一眼:“你真的很八卦。”
黎阎夜耸肩。
“你觉得他会留什么话给你?是说,来吧,陪我一起下地狱吧,我亲爱的妻子,还是说,想弄死我,可以,但是你也别想活,还还是说,贱人,你敢杀我,死去吧。”
“”秦如歌眯眸,抱胸道:“你觉得呢,三选一,他会选哪个。”
夜凉如水,她的眸光却比水凉,仿佛他们讨论的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四目相对,有一种掺杂着复杂情绪的暧昧在蔓延。
黎阎夜低叹,放下瓷具,上前轻轻抱着秦如歌,将她的脑袋强行摁在自己襟前:“可怜的小姑娘,任你怎么强忍,在乎就是在乎,抵挡在外的坚冰有多尖锐,内心便有多柔软。凤明煌何德何能呢,听说他又残暴又固执又霸道又心胸狭窄,你为他这般水里来火里去的,不值得。反正他也只剩一口气,死了也就死了,就这样吧。不如这样,我也不管什么劳什子赏金了,我带你离开这里,远走高飞,你给我生娃,简直两全其美,你觉得怎么样?”
黎阎夜说到一半的时候,就发现怀里的女人很不安分。
在她下毒之前,他乖乖放开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秦如歌呸声。
“说不管就不管,你当过家家?敢情你们这一行都是说着玩的,说不干就不干,哼,我不自恋,更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能把你一个来历不明的杀手迷得神魂颠倒,呵呵,生娃,我是会生的,但是不是给你生!”
黎阎夜吹了个口哨,秦如歌脸绿上前捂住他的唇:“尼玛,吹什么口哨!怕别人不知道我屋里藏了个男人吗。”
果然外面驻守的人问了:“皇后娘娘,刚刚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秦如歌被逼着也吹了几声口哨,铁着脸道:“怎么,吹口哨是本宫闲时小爱好,你们管这么宽?”
守卫面面相觑,这皇后娘娘,还真是与众不同,欠缺了一国之母的高雅。
神色不善地松开他的衣襟,秦如歌面如土色,嫌弃地擦手。
“三选一是吗,那我选第三种。”
黎阎夜怔住了。
第三种。
贱人,你敢杀我,死去吧
这风格,很微妙啊。
他忍不住想笑,可是一笑出声音来就会让人发现殿内有男人,便双手捂着口唇,弓了身,泪末逼出眼角。
声动还是惊扰了秦如歌。
简直神经病,算了,不管他。
她摸了摸肚子,便到墙边的匣子里,捣鼓出什么玩意来,秦如歌拿着东西,坐到采光最好的地方。
手中线在红布上进进出出,秦如歌冷毅的眸底染上一丝柔和。
那边声息已歇。
脚步无声。
不过有光就有影,他的影子入侵,秦如歌蹙眉,语气不是很好:“让开,挡光了。”
黎阎夜避让到了一个恰当的位置,抱胸道:“这么快就做孩子的衣服了,早着呢。”
“关你屁事。”
他青蛙蹲下来,姿态若是换做其他一般人来做,估计可以算得上猥琐,可是他骨架大且修长,青蛙蹲依然优雅,带着一丢丢痞气的优雅。
“也许还真是关我的屁事,万一以后我当了孩子的继父呢,这可难说。”
秦如歌手上动作停顿,持着针线的手垂放桌上,眯眸道:“你再这么浪里浪气下去,我真的是不得不郑重怀疑你的真正目的了。”
“请原谅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心动来得心血来潮。”
嗤,情窦初开也就算了,他看着也不能叫小伙子了。
这种油腔滑调浪里个浪的男人,以后谁嫁给他谁倒霉。
秦如歌懒得搭理他,这种人越是搭理,越是无耻。
果然,黎阎夜不断撩她说话,奈何秦如歌就是不理这个话唠。
他竟然不觉得没趣,嗡嗡嗡嗡,好像一群小蜜蜂,在她耳边凡人。
眼一闪,手一抖,艾玛,针插到肉里了。
秦如歌微微蹙眉,拔针之后便见小血珠渗出,针插到肉里的时候,一声惊呼低低响起,针拔出来了,手指就被人一把扯了去。
指尖忽然被温润包裹。
还湿哒哒的。
秦如歌打了个颤。
她想骂街。
“你――”
秦如歌好不容易往回缩,终于把指尖从他嘴里抽离,反射性就做了个手势,要抽他巴掌,然而手掌高高扬起,硬是没有落下。
她咬着牙,终究是泄气垂下手臂:“算了。”
打在面具上估计很疼。
她指着黎阎夜无辜的嘴脸:“不能有下次,再有下次,我抽肿你的脸。”
“可是你受伤了啊,而且我的脸已经被火毁了,你揍我成猪头也影响不了我的尊荣。”
眼角抽搐。
“我受伤了是我的事,就算要含着也是我自己含着!”秦如歌把这话说出来之后,怎么觉得这么别捏呢,便忍不住咳了几声,掩饰尴尬。
“好吧。”
秦如歌郁闷地瞪了他几眼,才重新刺绣。
黎阎夜不敢再造次,以免她再次受伤。
毕竟,十指痛归心。
秦如歌脸颊有些红,指尖那感觉还没散去,麻麻的。
这家伙真的没有男女之别!!
“哎,别看我,专心绣你的,免得待会儿又刺伤手指。”
秦如歌脸色蓦地一红,牙根有些痒。
说得好像是她偷看他似的。
不过,这家伙到底是哪里来的奇葩,这么大的人了,还是没有男女设防吗,这么随便。
还是说,他们家的风俗就是风流随性、处处留情来着。
“喂,你出去,别妨碍我。”
“我不说话,妨碍不了你。”
“”
“别指望用毒威胁我,你敢这么做,我就去西凉少帝那边告状,说你骗他,你根本没中蛊。”
“嘶!”
这次针她还来不及拔,黎阎夜便抢先一步,做了工作。
那种湿热的触感又包裹了同一个位置。
秦如歌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黎――阎――夜――”声音压得极低,但是怒火是相反的,烧得很高。
黎阎夜像是忽然醒悟过来的做错事的小孩,慌里慌张地扔甩了她的手,后退做投降状:“抱歉,下意识举动,没有下次。”
“滚一边去,别让我看到你!”
黎阎夜无奈蹲到了墙角去,秦如歌才作罢。
又安静了好一会儿。
秦如歌全心投入到虎头帽。
以至于她完全没有发现墙角的人又无声靠近,就在她身后几乎贴身的地方。
黎阎夜目光乍亮。
………………………………
第263章 263。结局篇六
秦如歌和二人商议了动身的时间、行程规划,还有苗疆一行的细节,秦如歌便告退了。
三天后出发。
这三天里,秦如歌也从宫人口中听说了,孟家将会派一个人过来协助少帝,竟然,是孟玄色。
夙夕在燕王府如鱼得水,甚至最后那一夜的美人杀,和孟玄色,可有直接干系?
在凤明煌身边,他最信得过的就是羽琅公子孟玄色醢。
成年之后,孟玄色便在江湖游走,相较于被安排在慕容汾身边的孟辞色,玄色要自由得多。
他的幸运,多半是因为燕王府的给予,但是他的性命还有使命,则是孟家所给。
那个把凤明煌的喜怒哀乐,人身安危视同高于一切的孟玄色,会是她一直所认识的那个孟玄色吗缇?
还好天公作美,先是御医从药商那边淘到了一些欠缺的药材,秦如歌带队的那些岩药人也在翻过几个山头之后,在峭壁找到了秦如歌要的东西,而且收获颇丰。
不过,真的是天公作美么,秦如歌下山之时,偷偷打量黎阎夜被面具所遮住的颜。
“怎么,突然就迷上了?”
“什么!?”秦如歌一脸懵圈。
“你,迷上,我的颜容。”
“”翻白眼。“无聊。”
不过,二人视线来回间,秦如歌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他们能找到这山头来,多亏了他的指引。
蛊是他下的,他自然早有准备,知道哪里有她需要的东西。
甚至,药商手头上突然出现的药材,恐怕也是他所为。
听夙夕夙夜所言,这种蛊是暂时没有解法的,至少把苗疆两位少主都难倒了。
黎阎夜这丫也被难倒了吗?
还是说,他身上有解蛊的东西。
如果有,而且按照他所说的,下蛊是为她好,那么他早就应该贡献出来,让她早早功德圆满。
否则,他做这一切,只能解释为心怀鬼胎,一定还有阴谋。
哼,还想着用美男计,也不想想自己毁容了都。
罢了,且行且看着吧,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也好。
三日转瞬即过。
秦如歌整理好了简便的包袱,便和夙夜碰首,一同踏上前往苗疆之路。
近身侍卫,自然也跟狗皮膏药似的吊着秦如歌。
“谢谢。”
触不及防的道谢,让秦如歌受宠若惊。
夙夜见她裸露在外的羽睫颤了颤,便莞尔道:“谢谢你帮夕儿。”
秦如歌留下了独门方子,可修续残损心脉,再配上明渊的仪器,可谓配合得天衣无缝。
夕儿曾那样将她驱逐出燕王府、残害凤明煌,她愿意不计前嫌,的确心胸宽广。
秦如歌挽了挽包袱,先行迈步。
神色甚是冷淡。
“不用谢我,这是两清的交易罢了。”
棕红的背影摇曳,过腰的毛尾辫子随着她的动作微晃。
如斯俊酷,跳脱上车,宛若青鬃马,性烈难驯。
夙夜眯眸,表示很难看清这个女人。
雪衣男子傲慢地越过他,正欲随秦如歌之后上马车。
夙夜微微怔住,及时拉住他的猿臂,拧眉道:“你一个下人,怎敢和皇后娘娘同车,骑马!”
夙夜牵了两匹马过来,将其中一匹的缰绳前递。
某人抱胸好整以暇道:“近身侍卫,何谓近身,阁下可知?”
“这还不足够近吗?”夙夜不悦地沉下脸,看来他是不知死活。
“皇后娘娘。”他的“主人”是秦如歌,夙夜还没有资格对他指手画脚。
“本宫和阎夜都中蛊了,为免传给夙大人和其他人,便让阎夜一同随我吧。”
这个理由很正当,夙夜想了想,没有理由再叫一辆马车的,这样太惹人注目,毕竟秦如歌是秘密出行,否则半路遇上有心人刺杀,事情就棘手了。
“没事的,大白天的,又是赶路途中,夙大人觉得一帘之隔,能有什么不恰当的事情发生呢?”秦如歌半是嘲讽道。
夙夜只能选择相信秦如歌是有分寸的人了。
掀起帘子,缝隙中,一双凤眼冷冽,只见马背上的人,脊梁挺直,本是走在马车前边不回头,却发现行速和轨迹有所变化,似乎有并肩车体同行的迹象,黎阎夜见此才垂下帘子。
他半躺半靠着,马车里空间尚算空敞,他却挨得秦如歌很近。
秦如歌本想推开他,黎阎夜朝她使眼色,瞟了帘子一眼,便传来夙夜的声音。
“秦姑娘,底下暗格里有衣服,苗疆腹地禁止非我族类进入,你们得换上我中族人的服饰才能通行。”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秦如歌:“换件衣服就能混进去了,竟不是认人?”
“苗疆族人成千上万,换做是姑娘你,你难道能全记认下来?放心吧,只要换上这身衣服,你们又是跟着我去的,苗疆族人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