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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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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了,你也累,回去休息吧,我泡个澡也该歇了。”
秦如歌喝完姜汤,休息片刻后,让莲儿准备热水沐浴。
伤风感冒,泡泡热澡、蒸桑拿能使全身微微出汗,达到驱寒目的。不过作古年代的南越国,并没有桑拿,只能泡泡热澡了。
大木桶蒸汽袅袅,莲儿正欲为她宽衣,秦如歌挡道:“不用了,这里我自己可以,你出去吧。”
“可是――”
“没有可是。”
“是,是的。”
大小姐的眼神好凌厉!
以前多可爱啊,跟小白兔似的reads;。不过,她还蛮喜欢大小姐现在的样子,很……帅?
秦如歌卸尽衣衫,除了脑袋,整个人没入温水中。
“吁――”爽!
她哼哼唧唧,吟着调子,当然是现代流行音乐,可惜再也听不到了。
她当时怎么不植入一些流行元素的芯片呢?
浴桶旁边的支架上放着各种颜色的玫瑰花瓣,竟然还有蓝色绿色的。
奇怪,蓝色玫瑰花是不存在的,除非用染料人工培植,难道南越还有这种技术?
指尖的花瓣转化为信息流,传导入芯片里,竟与资料里的样本蓝色妖姬不符合,系统自动生成新品种,取名:蓝玫瑰。
靠!这里难道是平行世界?有着她的世界没有的品种!
秦如歌兴奋了,科学最迷人的地方,就在于前方的未知,而他们则去挖掘。
她闻着花瓣香,搓着花瓣澡,水流泼落肌肤,背靠浴桶,闭眼享受着此刻的放松,完全感觉不到有危险者闯进。
直到风声微动,眼皮下的亮色暗了暗,她才警觉睁开眼。
房间里的烛光,灭了。
“谁!?”
无人应她。
“莲儿!”
靠!这么猛?不会遇到同类,一簇信息,俗称鬼的玩意吧!
“你他妈别装神弄鬼,出来!”
刚一说完,烛火又明了。
一人艳若桃李,慵懒坐在她斜侧左手边,自斟自饮。
他刚喝一口,蹙眉,竟把嘴里余下的茶尽数吐在脚下的地上,道:“凉了。”
这时,秦如歌才闻到一股淡淡莲香,那人捧着手握暖炉,定定凝着她。
她嘴角抽dong,狠狠坐下浴桶,把下巴都几乎浸没,说话冒泡:“燕王殿下,你除了有一见面掐死人的偏好,还有偷窥女人洗澡的陋习?”
他指腹摩挲炉壁,眼底淡漠。
“本王这是光明正大的看,偷窥,那是梁上君子所为。”
“你――”
他在不远不近的地方静坐,不该看的都看不到,她暂时还算安全,撇了撇侧首屏风上挂着的衣物,好像远了点,伸手,真的够不着!
凤明煌看着她可笑的举动、生动的表情,眼底生了一抹似笑非笑:“要本王帮忙吗?”
秦如歌皮笑肉不笑道:“那就麻烦了。”
修长的手一掀,带起一道劲风,屏风倒下,差点打了秦如歌个措手不及。
凤明煌目光加冷,她这身手,不像有底子,倒是反应很快。
秦如歌忍着揍人的冲动,快速裹好身子。
可真是光明正大!就这么冷冰冰地盯着她穿衣服!
………………………………
14。014。本王这身子,你有几分把握
身子仍是湿的,衣物紧贴,她掠到凤明煌眼前,抬起手就是一巴掌。
当然,凤明煌怎会任人鱼肉,捏了她的手腕,冷声道:“吐了口水,还妄想打本王?”
“我要是卑鄙点,给王爷急救的时候,王爷早就被大卸八块,吐吐口水,打一下,算得了什么。”
他捏得她的手腕咯咯响:“哦?这么说来,本王应该感激你的不杀之恩了?”
“是这个理。”
倔强的女人。
明明痛得要死,却不服软求饶。
他放了她。
“月黑风高,有什么事改天说不成?燕王闯入我闺房,想干什么?”
他的喉咙轻震,哼了哼:“以你的姿色,你觉得本王想干什么?”
“我的姿色?我姿色怎么了?有前有后,洗了澡换一身人穿的衣服,这脸蛋儿,多清丽脱俗reads;。”秦如歌挺胸翘屁股,摆了个s造型,脸不红气不喘道。
“……”
他瞟她这两眼,鄙夷、嫌弃、恶心。
秦如歌权当看不见,坐在他隔壁的位子。
“不过,你也的确不敢做什么。嗯,正确来说,是不能不是不敢。”
她不怀好意笑笑,接着道:“哥们儿,你,到现在还是童子身吧。”
他凤目圆睁,诡光乍现后隐没。
继续听她涛涛大论。
“你这身子,运动太激烈,容易爆血管。我看,只要你的敌人用一出美人计,王爷兵败如山倒啊。额,当我什么也没说!”
说到最后,他欺身前来,将她困顿在他阴影下方寸之间。
他的指腹移到她的腹部,似在寻找,忽然,他瞳仁微缩,嘴角勾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弧度:“先前,你就是掐了本王这里是吗?”
她高举双手,无比虔诚道:“我投降,彻底投降。”
但是,凤明煌是什么人,仁慈在他这里,是个笑话。
指腹仍是该重不重,该轻不轻,恫吓性十足。
“这底下就是你们女人生息孩儿的腹地,毁了它,就等于毁了你,本王说得对不对?”
“不对不对,不要总把女人当成传宗接代的工具,它没有这么重要,快放开。”
“是嘛,那毁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艾玛,气死她了,肝疼!
在她浑身僵硬之际,凤明煌松了手:“这一次,本王放过你。可是你谋害本王吐血一事,必须连本带利还回来。”
秦如歌赶紧拖走凳子,坐远了。
“你想我怎么还?”
心里大概有谱,还是等着他说。
凤明煌沉凝片刻,深深看着她。
“本王这身子,你有几分把握?”
亏得他没好意思说治好,想必他也知道很难,比登天难。
先天性血友病是遗传缺陷,无法根治,只能预防,业内称呼这类人为玻璃人,一碰就出血不止。
可眼前的这个男人,南越的传奇,绝对是一个奇迹。
如此一碰就碎的人,竟然是所向披靡的战神。
记忆里,有关燕王的传闻,其中有一件就是他但凡上阵杀敌,盔甲都是特别定制,封得人体严严实实,脸上还带了鬼面。
这人的武功,据说也是出神入化的。
秦如歌默了默,小心翼翼道:“燕王体内的毒,多达十数种,也许还不止。一时半会,我也不能说能全解了,但至少可以设法让王爷抑制毒发,慢慢研究。但是出血不止这个嘛,可能很很很难。”
………………………………
15。015。随遇而枕,这是她的房
秦如歌偷偷打量他的神色。
可千万不要暴走啊。
半响,那人才轻轻颔首,秦如歌这才松了口气。
“好,你的欠债,就以为本王治疗为偿。”
他突然站了起来,秦如歌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仰,后来想想,他大约是谈完了正事,要走人了吧。
秦如歌也站了起来,打开门,只见莲儿在一边睡成一滩,肯定是他动的手脚了。
她做了请姿,笑嘻嘻道:“好走,不送了。”
这人,连眼梢也懒得投她一下,直直往床榻走。
喂喂喂,他这是什么意思。
“王爷,这里可没有暗道,现在这时辰鬼也睡了,正门走不会有人发现的。”
他撩开被子,躺了上去。
“一路赶来,累了,本王歇一宿,明日再走。”
“……”这什么人,雀占鸠巢reads;!她磨着牙,“那我睡哪儿?”
“你们秦府就只有这一间房?”
他是赶她到客房睡的意思,可她能去吗,明日一早要是让丫鬟发现睡在她闺房里的,是一个男人,南越名声最躁的燕王,她还能做人?
秦如歌在心里大骂凤无赖,往地上铺了几床被子,窝了一肚子气躺下了。
这家伙,怎么突然找上门来了,他不好奇她的身份吗,痴傻多年的秦家大小姐怎么一夕间能医善医。
还是说,他已经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境地。
如此想想,傲气如燕王,有这样一副不得志的残躯,也是可怜。
想着想着,秦如歌不知不觉睡熟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她的呼吸平稳了好一段时间。
那人无声下了床,指腹在她脸上脑后耳际检视。
无缝,是真的。
还有先前在仙月湖,痴傻撞岩的也的确是她。
他籍着她沐浴,趁着她无衣物蔽体,将她光洁的背刻在眼底,毫无疑问,是养在深闺女子才有的无暇,不似杀手之流。
她真的,是秦如歌?
那个,被慕容琰弃如敝屣的傻女人?
一只蚊停在她颊边,他目光微闪,抬手欲挥斥。
怎料她一掌拍死成浆,黑红不一。
他眉角抖了抖,冷眼看她撇撇嘴,依旧睡得香甜,身上的被子早已七斜八落。
又有蚊子飞来,他将床头的暖炉放到她侧边,香气驱走飞蚊。
越看那一角黑红血浆越不顺眼,他抽了腰间的白绸巾,沾水抹掉。
嗯,狠狠地抹。
期间她不自觉抽来几掌。
秦如歌睡梦里只觉有人拿她当搓衣板,使劲搓使劲搓,搓你妹啊,滚开!
凤明煌厌弃地拎着被污染的白绸巾,放到烛火上烧毁,这才重新上床睡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秦如歌翻了个身,定了定,睁开眼,突地坐起身。
室内香气不再,往床上看去,被褥整齐叠放。
那人,已无影无踪。
她走到妆台前,只见台子上有一张纸条。
写着:本王会再来,或是,你等候传召。
她愤怒地撕了纸条。
“当自己是皇帝老子了,还等候传召!”
“大小姐大小姐――”
莲儿冲撞而进,秦如歌无语道:“急什么,横冲直撞的,淡定一点,什么事?”
“老爷让你快点躲起来,国舅爷来寻晦气了。大小姐,你脸怎么了?”
………………………………
16。016。还没死,寻什么晦气
“我脸?大概是蚊子叮了,李纯仁死了?”
“没,没有。”
“没死,那他寻的哪门子晦气。走,瞧瞧去。”她无视了莲儿传达的中心思想:老爷让她躲,兴冲冲地要去凑热闹,“我还没有寻他们李家晦气,他倒好,先送上门来了。”
“大小姐,老爷让你别到前头去的呀。”
“我爹示弱,我可不示弱,我还有账要清算呢reads;。他们来了多少人?色猪也来了?”
“都来了,国舅爷父子,太子太子妃都来了,还有国舅府的打手,东宫的侍卫。”
说到那个妃字,莲儿不安地看了主子一眼,发现她不痛不痒,顿时觉得稀奇,大小姐,好像真的放下了。
其实大小姐本身长得就不差,若不是心性智力差了别人一大截,长安城第一美人的名号,又怎会落到汝阴侯世子的妹妹,乐雅郡主头上呢。
“莲儿,把院子里的打手都带齐,输人不输阵。”
“哦,哦,好的。”
莲儿驻足停看她渐行渐远的身影,竟看出了潇洒,看出了风度,看出了一般女子没有的东西。
莲儿不知为何自己会叹息,会说:“如果大小姐是男儿身,一定能迷倒不少人。”
“是啊,大小姐竟然才是最像夫人的人。”
有人无声无息在她身后,忽然飘来一句。
莲儿低蹲了身,往后一看,是一名两鬓已白的老奴,
“陈叔,是你啊。”
陈叔是秦府的老人,莲儿年纪比秦如歌要小,没见过秦伯夷的原配夫人,陈叔对那亡人却是很熟悉。
他瞥了莲儿一眼,冷淡道:“大小姐让你找打手,还不快去。”
莲儿这才脚下抹油,溜了。
秦如歌赶到的时候,秦府前厅里满满都是人,有东宫的、国舅府的,还有容靳的人。
她挤到前头,就见两个加起来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的男人脸红气喘,揪着对方的衣领,看样子是要打起来。
李氏和两个女儿在一旁劝架,容靳慕容琰则袖手旁观。
秦如歌无语了,这大哥,至于嘛,跟爹是前世掉乱骨头了?
“去,把李纯仁阉了。”
闻言,李纯仁他爹李无恙一把推开秦伯夷,护在色猪面前,骂骂咧咧:“容靳,你不要得寸进尺。你看我家纯仁,让秦如歌害成怎样了,御医差点没救回来。还说把他打得内腑破裂,伤了肾,以后传宗接代都成问题。”
“是嘛,那就是他活该,阉不阉也没差。”
“国舅爷,你不要给本小姐乱插罪名。”
轻声起,视线全聚焦在她身上。
秦如歌,这是秦如歌?
不是不知道秦如歌是美的,但是为什么一个人眼里有了神采,竟然能颠覆印象。
她,是一抹丹朱,是水上红鹤,在人群中如此出众。
画龙点睛的韵味,在她身上演绎得淋漓尽致。
“爹,就她,就是这死丫头,爹,你必须让她嫁给儿子。”他要把她娶回去,日夜折磨,让她知道狂揍他的后果!
死肥猪,脸青鼻肿,出入被人抬着,依然只有下半身活着脑子死了,口水如柱脏了秦府的地!
李无恙冷笑:“秦如歌,你来得正好!”
………………………………
17。017。再揍一次
李纯仁盯着她。
慕容琰盯着她。
李氏两个女儿盯着她。
整个大厅除了父兄,都盯着她!
倒是秦若月先反应过来,委屈扯了扯慕容琰的杏袍:“太子。”
为什么他一直盯着秦如歌,以前又不是没见过reads;。
慕容琰回过神,给了她一个稳定心神的浅笑。
他只是,有一丝惊愕罢了。
“如歌姐姐,你别误会,舅父来,是向爹爹提亲的,不是来找麻烦。你看,既然你跟表哥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何不就此下嫁,两家欢喜,外面的人也不会有什么闲话。”
秦若月水眸楚楚,柔弱无骨攀着慕容琰这株金枝,那眉眼,怎么看都是在无声说:看啊,他是我秦若月的人了,你秦如歌就是个失败者。
啊呸,捡到渣男当成宝了。
“若月你说的什么话,你大姐还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少造谣多舌。歌儿,你进去,这里有为父,谁想强娶都不成。”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女儿他是管不住了,又有太子护着,教也教不成。但是保护歌儿这孩子,他还是可以的。
“老爷,如歌这孩子名声已经坏了,你是不知道,今日妾身跟闺中密友聚了聚,她跟纯仁的事情已经传得人尽皆知,怕是市井也已经有了谈资。”
秦若月推了推太子,示意他出头。
他薄唇轻抿,片刻道:“女子终归要嫁人,国舅毕竟是皇亲国戚,配秦府,秦府不亏。秦大小姐若是放高姿态,不愿将就,恐怕,日后难觅夫婿。”
慕容琰啊慕容琰,昨儿个晚上还不够你反省的么,还要趟这浑水。
既然你不仁,那她,便不义。
“太子,你一下说秦府配国舅府,是秦府高攀,一下说下嫁李纯仁是将就,到底是看得起国舅府呢,还是看不起国舅府。”
秦如歌这一说,直接挑起李无恙父子心中一根刺,怎么着,现在连太子也鄙夷纯仁了么。
国舅虽有个皇后妹妹,还有个前太傅妹婿,但是仁儿的亲事一直让他跟纯仁的娘头疼。
一是样貌不得体,不但胖,还丑。二是性好色,多流连花楼,强占了不少良家妇女的便宜,在长安城,若说谁的名声臭也臭不过自家儿子。
所以那天妹妹找他商量设计秦如歌一事,他才欣然赞同。秦如歌傻是傻了点,好歹长得好看,纯仁也喜欢。
没想到,秦如歌经历一番死里逃生,傻气没了,还把纯仁害个半死,如今还很可能没了生养孩子的能力,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既然是她害得纯仁如此,那便由她来还!
李无恙咬咬牙,道:“秦如歌,你不用挑拨我跟太子,你嫁也好,不嫁也好,今天李家这媳妇,是娶定了。来人,抓人。”
“本侯看谁敢动!”容靳将秦如歌护在身后,大手一挥:“谁的手脚越雷池半步,全砍了。”
慕容琰拧眉,他们来,是劝嫁,不是抢人的。
舅父实在冲动。
“慢着,舅父。南阳郡主是父皇亲赐的,殊荣尊贵,舅父若是乱动,父皇怕是要怪罪。”待李无恙愤然撤了人,太子才接着道:“秦如歌,你跟纯仁的事情,父皇听说了,也觉着你下嫁李府是最好的归属,这才默许舅父上门提亲。”
………题外话………
谢谢卿风拂雨的鲜花,还有大家的咖啡,么么哒~
………………………………
18。018。这里太危险,跟哥哥回去
什么,竟然是皇帝的意思。
秦如歌不由猜测这里头是几个意思。
她不明白,起先皇帝为何将她赐给太子。
现在,又是李纯仁。
这两个人,都是皇后一派。
莫非,皇帝以为,把她拉到太子的阵营,于他们一派有什么助益。
秦府没有实权,他们图的,只剩容侯府了吧reads;。
也就是说,在她之后,下一个就是兄长了。
秦如歌垂下眼眸,不卑不亢道:“还请太子回去禀告皇上,就说秦如歌宁愿一辈子不嫁,也不愿委身欲夺如歌清白的李纯仁。”
“就是,大不了秦某养她一辈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李无恙蠢蠢欲动,奈何太子厉目警示,只得按捺火气。
“既然你如此坚持,本宫回去如实复话便是。舅父,走吧。”
还欲再说什么,容靳危险邪恶的声音传来:“慕容琰,如果我是你,我会马上拎着自己的女人跑快点。来人,把李纯仁往死里打,打出秦府。”
“你,容靳,你敢――”
不用容靳回答,一连串惨叫声直接告诉李家父子答案。
容侯亲卫,还有莲儿带过来的打手,足以让国舅府知难而退。
毕竟东宫的人只是来看热闹的。
慕容琰也是个阴险的,容靳刚说完,他跟秦若月马上就不见了。
李氏想去帮忙却帮不了,只能朝着容靳乱吠:“这里是秦府,不是你容侯府!”
秦伯夷牵着秦如歌、容靳离开,冷冷抛下一句:“他是我的儿子,秦府不是我儿子我女儿的,那是谁的。”
李氏抖如落叶,踉跄。
秦观心扶了她,不忍道:“娘,不嫁给表哥也好,那女人揍得表哥这么惨,嫁过去指不定闹出什么事。若是李府因为她出了什么岔子,你们后悔也来不及。”
李氏拍了拍她的手背,现下也只能这样了。
其实两个亲生女儿里,她的观心是更出色、聪颖的,本来她跟皇后姐姐属意观心为太子妃,可惜太子更喜欢若月,观心也意不在太子,而是南越最不可攀的人。
“观心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总想着那人,不切实际,娘亲着手为你谋谋亲事了,好么?”
秦观心一听这话马上抽手。
“不要,娘,观心认定了那人,非他不嫁。”
她不会看错人的,她不做凤尾,也不*头,要做,就做凤头,那人,将来一定是南越最厉害最无上的人物。
秦伯夷把秦如歌等人带到了后院,老叹气:“这皇上,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连李纯仁这种差点害你失贞失节的家伙也考虑在内。”
“这里太危险了,再待下去,皇上下次不知又让你嫁给谁。如歌,随哥哥回碧落城吧,家里两老总念叨着你。”
秦伯夷闻言跳脚,万没想到被自己儿子撬墙角啊。
“歌儿刚从你碧落城回来没几天,这就要接回去,不成。我已经少了一个儿子尽孝,怎能再抢我一个女儿。”
容靳横了他一眼:“你不是还有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儿么,况且,当初是你让我们去给外祖父外祖母尽孝,怎么,父亲大人后悔了?”
“你,靳儿,你对为父,就不能少些敌意?”
他哼声,不语。
………………………………
19。019。容靳中毒
秦如歌打着圆场:“好了,你们父子就别犟了。碧落城我先不去了,替我向二老问好。如歌不是小孩了,这边的事情,我顾得来,你放心吧。皇上那边,他若是强硬,今天李纯仁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打发了。我看,皇上此意,是借着由头,送他们父子上来秦府讨打。”
说的也是,他们想事情还没有这刚清醒的丫头通透。
“歌儿,说起来,你这脸是怎么啦,红红的。”
她刚才在妆台上的铜镜瞄了眼,只以为是蚊叮的,爹这么一碰,倒是有些刺痛。
她摸了摸,没有起包,不像是叮咬。
脑海闪过一人艳绝的姿容。
是那家伙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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