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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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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到底还是贴心,给了君王一诺千金的台阶下。

    皇帝青筋微突,不甘心地将先前应承凤明煌的条件,一一从牙缝里挤出:“兹以秦家嫡长女,朕之南阳,品貌出众,蕙质兰心,特赐予南越功臣守将燕王凤明煌为妃,永结凤秦之好,四月十五成婚。小李子!”

    公公举着圣旨、玉玺鞠身上前,皇帝盖下印章,两手沉重,堪堪半响,才将玉玺取离绢纸面。

    终归是尘埃落定。

    “臣,凤明煌,感念皇上成全,谢主隆恩。”

    “臣女秦如歌,谢主隆恩。”

    感念?他所谓的感念,便是拿江山来逼他!

    皇帝怒极,却是挤不出一丝笑意。

    凤家自开国以来,便拥兵自重,若不是得容氏坚定立场,扶持慕容氏,恐怕南越早已易姓。

    几乎每一代凤家家主均魄力十足,精明能干,乃历任南越帝王漠视不得的存在,只有眼前这小子,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从诞生之日,便苦苦挣扎求存,那般弱小,那般不堪一击,却屡屡创造出奇迹,凤家军在他手中空前壮大,南越离不了他,除非收纳他手下所有烈焰军,可是烈焰军以忠主为魂,很难收纳己用。

    以前因凤明煌活不长,也因他无过分逾越之举,皇帝放心重用,可今日,他以江山为把柄,逼天子至如斯狼狈之地。

    这小子难道不明白,锋芒太盛的人,不懂收敛的人,总是活不长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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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090。十五那日,欢迎到燕王府来喝杯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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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te: thu;may 2016 02:23:20 gm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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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091。你若是不愿,本殿带你走。

    孟玄色哼唧:“就怕王爷倒不在西凉军的刀剑之下,倒不在苗疆那些人手中,却是醉死在郡主怀里。”

    红颜祸水这道理,他懂。

    凤明煌何尝不懂。

    “玄色,人生处处是冒险,不付出代价筹码,你想凭空得到什么?妄想!”

    他不是会异想天开的人,秦如歌这小猫,断不可能因情思开窍,爱上了他而答应婚事醢。

    而他。。。。。。自然也有他的考虑。

    是的,是为了他的生命,是为了把救命护符拴在身边,一定是这样。

    下意识按住胸口,衣下那簇青丝,明明该是凉的,为何隐隐发烫缇。

    不对,炙热的,好像是他的心。

    秦府之内,秦伯夷牵了秦如歌坐到一边,细细打量她和亡人有几分相似的容颜。

    然后,秦伯夷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匣子,送到秦如歌面前:“这是你娘留给你的,说是等你和你大哥大婚了,一人一份,打开看看吧。”

    秦如歌打开一看,内置一物,乃一块青碧的玉牌,雕刻红字。

    “这是。。。。。。”

    “此物一分为二,另一半刻有翎字,待你大哥成家以后,为父再转交予他。”

    红翎。。。。。。

    秦如歌目光一亮:“是调动红翎十二骑的信符!”

    是调动母亲旧部的符印,不过红翎十二骑早已解散,此符除了做个纪念或饰物,还能有何作为。

    “你娘的旧部虽各散东西,不过,那些人都是忠主之人,效忠的不是慕容家的王朝,而是你娘,我想,她留下这些东西给你和靳儿,必有其考究,便收着吧。”

    “爹,当日太子大婚之前,你为何不交付于我。”

    毕竟爹事前并不知道她嫁不成慕容琰,不知道李氏母女偷龙转凤。

    秦伯夷默然,片刻才讳莫如深道:“阿蘅有言在先,若是入的是皇家门,便给不得。”

    见秦如歌一脸狐疑,秦伯夷摸摸她的脑袋,叹道:“南越最尊贵的姓氏,有三,一是慕容,二是凤,三便是容。南越的疆土,便是这三家的老祖宗打下,当年容家人祖先支持慕容氏称帝,自此历代以来,容氏便有一不成文规定,不得与慕容氏的人通婚,但凡与皇室人牵手的,一律除出容氏族谱。因而当初你和太子的婚事,才逼得二老差点。。。。。。”

    与她脱离关系。

    慕容氏和容氏竟还有此渊源!

    不过,既然有此渊源,为何不能亲上加亲,反而明令禁止与慕容氏通婚。

    像皇后的李家,巴不得傍上皇族,以壮大其家族。

    若是容氏和慕容氏联姻,如此铁壁江山,南越又有谁能攻陷。

    不对,当年容氏老祖宗不愿自称为王,却选择推举慕容氏老祖宗。。。。。。有肉不吃,有王不称,这违反逻辑。

    对了,除了这两家,不还有个凤氏吗,三角铁般的关系,那姓凤的,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若是凤氏老祖宗像凤明煌一样,恐怕也是野心膨胀的主,怎么能忍姓慕容的一人独享果实,而慕容氏老祖宗又是基于什么考究,才在得到一切后没有斩草除根,灭却威胁他帝位安稳的隐患。

    这些事情,她先前一概不知,没有人跟她提起过。而且年代久远,恐怕南越也没几个人清楚。

    最后的问题,秦如歌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何,不得与姓慕容的通婚,为什么和三大家之一的凤氏,却又没有这份顾虑和禁止呢。

    是夜。

    秦如歌抵着窗台,吊挂玉符的红线高举,圈在秦如歌中指间,玉符缓缓转着圈,似音乐盒里独舞的节奏,碧色在光影中欲要滴落。

    这信符相当于虎符,两相合并才能使用吧。

    娘亲留下这玩意,难道还能集结回那些四散飘零的旧部?

    “大小姐,燕王差人送来的婚服。”

    莲儿捧着叠放整齐的大红喜服缓步而入,秦如歌把信符收好,便任由莲儿拿着婚服在她身上比对,套上。

    秦如歌看着镜中的自己,一个从陌生到熟悉的自己。

    大红之色映颊,就连她的眼底也染上了几分。

    小妮子笑眯眯的模样,逃不过她的眼。

    “莲儿,这到底是我要成亲呢,还是你要成亲,怎么你比我还要高兴。”

    “大小姐,新娘子都是这样的,越是接近大喜之日,心情越是复杂,你心底一定也是高兴的,只是不知所措、紧张才是走在前头的,压住了那份喜悦罢了。”

    小妮子说得如此有理,秦如歌无言以对。

    不过,说到紧张,她还真是隐约生了几分。这种感觉,很新鲜,指尖无法自抑地微颤。

    不是盲婚哑嫁,她也知道自己去往的那人,是怎样的人,凤明煌,霸道乖张。是她来到此地,打交道最多,最熟悉的男人。

    如此熟悉的他,为何,她仍是紧张,仍是。。。。。。不知所措。

    秦如歌胡思乱想之际,箫声幽扬,似在催人寻觅。

    箫?

    那日孟玄色腰挂箫笛,莫非――

    秦如歌三两下便脱下婚服,直出秦府,往那声线之处接近。

    男子头颅微扬,侧脸为清冷月光打亮,仰望高墙之上,未得见的另一端,负手而立。

    “郡主。”其后之人,听得声动,先于男子扭头看向贸然出现的秦如歌,缓缓放下唇边箫。

    不是他。

    秦如歌不知自己竟生出几分失望。

    “六皇子怎么在这儿。”

    斗篷微微转动,慕容汾正对着她,笑中夹点点苦,许是察觉难看,便也不笑了:“看看你,还好吗。”

    秦如歌的失望,看着他眼里,理解成另一种意思。

    “你若是不愿,本殿带你走。”

    秦如歌吞口水差点没噎着。

    “你说什么?”

    慕容汾上前,俯首凝望,不厌其烦重复:“本殿带你远走高飞。”

    “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本殿是认真的。”似是怕她不信,慕容汾握了她的双肩,郑重其事道。

    秦如歌一脸尴尬挣脱开来,脸色微冷:“我们才见过几次面,不过是泛泛之交。”

    慕容汾抿抿唇,将她的疏离看在眼底:“这么多年来,连父皇都放弃本殿母子了,更遑论其他人,从你第一次为母妃奔走,本殿便记在心上。太子不知你的好,本殿知。太子不珍惜,本殿珍惜。”

    “六皇子定是病糊涂了,胡言乱语,辞初公子还不赶紧把他带回去,这时辰还在宫外,皇上知道了怕是要责怪。”

    秦如歌正要抽身走人,慕容汾哪里肯,马上绕到另一边,挡了她的去路。

    “本殿知道,本殿此举的确有些冒昧,本以为不急,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可是万没想到他会出此阴招,拿江山社稷当儿戏,逼得父皇不得不把你送出去。”

    “六皇子怎么知道我和他不是两情相悦。”双目浮上厉色,秦如歌直截了当道。

    这话,可把他问愣了:“你,你是吗?”

    秦如歌没有正面回答,却道:“今日之事,本郡主可当做没听过,六皇子请回吧。”

    “如歌――”头一回喊出她的名字,慕容汾直觉舌尖有些颤抖。

    秦如歌驻足,背对慕容汾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六皇子,你想逃到哪儿去呢?江山社稷,于你而言,就这么一文不值?再说了,六皇子难道能放下年贵妃,若你的答案是肯定的,那算我秦如歌看错了人。”

    言外之意,就算她真有意思跑路,这结果,也无人承担得起。

    更何况,与凤明煌大婚,更是她的意思,她怎会走。

    慕容汾侍母至孝,更是不可能离开年贵妃半步,他这是想骗谁?

    秦如歌消失后,慕容汾才一改苦逼状态,变得俊冷无常。

    “先生,如此,真的有作用吗?”

    辞初撇撇嘴,笑无声:“殿下请相信在下,就算郡主有所猜疑,也无大碍。只要让她落个印象,知道殿下心里有她就成。”

    凤明煌一旦离开长安城,秦如歌必然势成水火。

    能给予她温柔和慰藉的,恐怕也没有几个人了。

    辞初却不曾想,还有另一种可能,秦如歌不一定就要留在长安城死守燕王府。

    竟然是慕容汾那丫,没劲。

    秦如歌前脚刚入秦府,黑影闪过,正要往她后颈劈去。

    岂料手刀与其颈不过毫厘之差,又让另一铁掌擒住。
………………………………

第92章 092。大婚

    子鼠巳蛇与黑衣人交手,二对一,那人丝毫不落下风,反而子鼠巳蛇纷纷冒汗。し

    “燕一燕二,你们也上吧。”秦如歌回过身眯眸,淡淡道。

    二人嗯的一声,加入战阵,堪堪打成平手罢了。

    扶着府门的手攥紧,秦如歌冷声道:“把他的面巾摘下。”

    那人目光一震,深深看了秦如歌一眼,飞掠走了醢。

    “不必追了,以防声东击西调虎离山。”秦如歌叫停想要追去的四人。

    “郡主是否知道来者何人。”燕一燕二欲言又止。

    秦如歌瞥了二人一眼,转身:“多事。缇”

    秦府大门合上了。

    暗处默默注视的那人摘下面巾,两片薄唇死死抵合。

    秦如歌脸色不甚好看游走在秦府内,许是想事情太入神,一时没注意到迎面而来的小厮,堪堪撞了上去。

    药汁洒落一地,瓷碗碎成花。

    小厮跪地请罪:“大小姐饶命,小人不是有意的。”

    喉咙震动,嗯的一声请起那人:“没事,没泼到身上,起来吧。”

    那人捡起碎碗,清理完了,便低眉俯首而去,谦卑到秦如歌压根没看清他的模样。

    回首看了那人匆匆的背影一眼,秦如歌垂眸轻笑摇首,迈过地下那滩水渍走远。

    十五之期到了。

    秦如歌几乎一夜无眠。

    凌晨时分,府上的婆子婢女小厮便进进出出,忙这忙那。秦如歌像个木偶人一样,任由她们来回摆弄。

    因着秦如歌自小到大便没什么亲近的人给她讲解成亲生子,相夫教子的事宜,讲解了她也听不懂,秦伯夷便找来揽月给她提点一番。

    揽月虽出身风月场所,女儿家的事情还是知根知底的。

    揽月遮唇笑看秦如歌不妆自红的两颊,将一本男女情事的绘本塞到她怀里,吃吃笑道:“到时还有什么不懂的,看这个研究研究。”

    “月姨!”

    揽月这话,更教秦如歌恼羞了,如果地上现在有条缝,她包管马上跳进去。

    因这绘本她刚刚翻了两页,不就是春~宫图嘛!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秦如歌又道:“月姨真的想好了,不嫁给我爹,要跟我入燕王府?”

    揽月浅笑颔首,握着她的手,轻拍:“你爹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男人,有什么可稀罕的,那李氏婆娘总不能害了他。如歌你可不同啊,燕王府月姨虽不了解,但是那可是个逾千年盘根错节的大家,你只身嫁进去,大家都不放心的。至少月姨跟过去,也能帮衬一二。”

    揽月在她耳边吹风吹了一宿,秦如歌终究是让她给说动了,只得答应了,却也松了一口气,也许下意识里,她还是希望爹和娘~亲的关系,纯粹些好。

    想到燕王府那边,首先涌上来的面孔不是柳兰锦,却是一张老辣戒备的脸。

    也许带上月姨,不是坏事。

    “大小姐,你们快别说了,该是时候穿喜服上妆了。”

    秦如歌无奈耸肩,与揽月相互笑笑,便让莲儿拉走干正事了。

    凤冠霞帔加身,妆容精致高贵,秦如歌往那儿一站,仪态万千甚是吸引眼球。

    秦伯夷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光景,秦如歌抬眸看去,颇为无语,老爹这脸堪比苦瓜干,两眼似乎刷了层光亮水汽。

    嫁了嫁了,他又要把女儿嫁一次,虽然有过类似经验,这回还是难受得紧啊。

    “老爷,别哭别哭!大喜的日子呀,千万别哭!”

    莲儿这嗓门一吼,秦伯夷仰首眨眼,半响才把热泪压下去。

    这老爷!怎的比女人还能耍小性子!忙活的人手看呆了,直到揽月提醒,才重新动起来。

    秦伯夷拉着秦如歌坐下,说着父女间的体己话,将她从小到大的事情大大小小都过了一遍。

    这一说,便说了半天,锣鼓喜乐隐约传来。

    秦伯夷微蜷的身子倏地坐直,揽月看他把女儿的手捏得紧实,怪笑着掰开他们:“时辰到了,该上轿了。”

    揽月将一旁的轻纱盖头覆在秦如歌顶上,隐约还能看清对方的轮廓。

    秦如歌这时有些紧张,不自觉手上用力了些,揽月感受到了,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

    “郡主,请随小的来。”喜娘从揽月手中牵过秦如歌,扶着她步出闺房。

    即将出大门前,与同是十五出嫁的异母之妹相遇。

    秦如歌权当看不见,径直越过秦观心,秦观心哪里肯让她威风,恶狠狠快步向前,撞开秦如歌,许是没料到她会有此行径,秦如歌踉跄两步站稳,不悦道:“耍横也要看场合,观心妹妹!”

    秦观心一把扯掉盖头,奔到她面前几寸之远:“你别得意,我之所以嫁给贺兰兢,不是你奸计得逞,是我自愿的,不然谁都勉强不了我。”

    秦观心靠得如此近,她脸上的嫉妒,分毫不差地入了秦如歌的脸。

    奇怪,秦观心的脸,似乎没有那么干褶不堪,抚平不少了,难道是上了新娘妆的缘故?

    “哎呦,新娘子不能自个儿把盖头掀了呀,不吉利的,快披上!”秦观心那边的喜娘娇呼,从地上捡起盖头重新给秦观心披上。

    秦观心是那么自傲,率先出了秦府,只是看清外面景象,原先筑起的壁垒,轰然倒塌,她无声流泪,任由喜娘将她塞到汝阴侯府的喜轿。

    明明心仪的男人就在外边,不过几行人之隔,咫尺,却是天涯。

    “娘,爹也不会来喝心儿的喜酒,对吗?”

    这一问,却也是李氏的心头结,秦观心得不到答复,不,应该说没有答复就是答案。

    秦如歌掠夺了她的一切,爱人,父亲,容貌,锋芒。。。。。。

    秦观心冷笑,情思尚不得发芽,便胎死泥土地中,今日起,少女的秦观心死了,绝情往上攀爬的她,生了。

    起轿声起,汝阴侯府的人扬长而去,尾随一行浩荡嫁妆。

    日光刺目,秦如歌一出府门便微微仰首,但见前方有一男子,骑着高头骏马来迎她,等她。

    那人与她一样,一身红服,再熟悉不过了,那婚服乃她亲手着人缝制,那人乃无双的妖孽。

    相顾无言,明明各看对方都不真切,却是谁也不移开目光,似要对视至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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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094。掀盖头,是夫君的义务。

    “仗着小女子之名,便可为非作歹么?况且,王爷仅是警告,又没有真打了世子妃,这也算计较么?”孟玄色代答。

    秦伯夷看这势头不对,两边到底都是他的血脉,不得不居中调停:“世子,王爷,快起行吧,耽误吉时就不好了。”

    两家队伍像似赛跑似的,你赶超我半个头,我追回你一个头,终于在岔道两头分行。

    秦如歌心头那丝紧张,也因此散了。

    这两个都是什么人,连大喜的日子也能玩儿醢!

    下轿之前,轿门被踢。

    喜娘将她牵出,予红绸一端至其手中,红绸另一端。。。。。。秦如歌顺眼看去,便见轻轻攥在那人手心。

    妖孽看来,秦如歌惊慌撤了视线缇。

    心跳,好快,好响。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头一回。

    这个男人,好像真的教会了她很多,陌生的情绪,全因他而生。

    这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小心台阶。”淡淡的语调。

    喜娘笑得只剩眼缝:“王爷真是体贴,王妃好福气呀。”

    秦如歌什么也没说,只是搅紧红绸的手却逃不过凤明煌的眼。

    凤妖孽勾唇,敛目藏好多余情绪。

    秦伯夷端坐于燕王府喜堂,新人入内,宾客均是精神为之一震。

    虽权贵云集,但皇帝并无莅临,宫中连一个传话的太监也没派出来,足见皇帝有多不待见这婚礼。

    “一拜天地。”

    拜。

    “二拜高堂。”

    再拜。

    “夫妻交拜。”

    秦如歌仅是略微迟疑,对面那人嗯地一声,她终是弯了腰。

    “送――”

    “且慢。”

    因入不得洞房,秦如歌打断喜娘。

    凤明煌似乎早有预见,并不意外:“玄色,把宾客带到宴席去,本王稍后便来,岳父大人,你也请吧。”

    就连莲儿,揽月也不例外,宾客全数退出喜堂。

    除了藏起来的暗卫、子鼠巳蛇,便只剩下秦如歌凤明煌。

    一时间,寂静了。

    一把抓了盖头,正要开掀,却被一有力大手覆住。

    “掀盖头,是夫君的义务。”

    红纱不合规矩,在喜堂便被新郎掀了,抛到一边。

    秦如歌眯眸凝着他,梗在喉间的是质问,可是出不来。

    手背抚上她妆容精致的颊,妖孽似笑非笑。

    “爱妃现在该看的,不是本王吧。”

    听他这语气,很是得意。

    秦如歌嘴角抽~动,依言直视大门口。

    等待。

    她不问,他不答,只是陪伴,默默地陪伴。

    时间一点点过,喜堂的静,和燕王府后头宴席传来的吵,似是两个世界。

    直到喜宴过半时分,喜堂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冲撞进来的人,手拎纸张,脸色刷白――

    “如歌,阿靳出事了。他赶来长安城途中,在铁索桥被刺客伏击,连人带桥掉落崖下急流了。”

    “你说什么!?”

    秦如歌等不来要等的人,却从纳兰惜口中得到兄长坠入急流的噩耗,扔了红绸,她跑上前夺过信件,快速浏览后。。。。。。六神无主。

    大哥,她正等着他来呢,他不是要来阻止她嫁给凤明煌吗,怎么就坠入急流了呢。

    指甲贯穿皱巴巴的白纸,秦如歌浑身如浴寒流。

    还是说,这也是。。。。。。

    “本王还指着舅子来喝杯喜酒,怎么就给浪潮卷走了呢。”那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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