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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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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收拾了些轻便行李,秦如歌决定独自起行,当然,燕一燕二子鼠巳蛇除外。
“为什么不让月姨和莲儿丫头跟着去呢?”
秦如歌跟揽月提及兄长连人带马坠桥一事,揽月也是忧心不已,想去搭把手。
“是啊是啊,王妃难道嫌弃奴婢碍手碍脚?”
两指弹了弹莲儿光洁的额:“想什么呢,我这不是想着这一走,燕王府里没自己的人么,月姨,我去找大哥这段日子,麻烦你帮忙在燕王府安插自己人,这样我回来以后,不至于无人可用。这些药你拿着,必要时,洒在自己身上,外人碰之四肢乏力,如遇危险,便逃离燕王府。”
“王妃想太多了,王爷已有先见,着令府上侍卫保护王妃和王妃的人,无人敢妄动的。”
………………………………
第96章 096。中箭,傻女人,被人利用了还不晓得。
秦如歌目光一闪:“那个厉嫲嫲呢?能管得过燕王府的侍卫吗?”
“侍卫只听令王爷。”
凤明煌么,想得倒是周到,秦如歌得他这话,倒也安心也些,但还是把小毒粉包交给揽月了,以防万一,留个后手总是好的。
“这是凤明煌留下的‘金牌’,月姨拿好了,那。。。。。。我去了。”
揽月接过一看,目光刷亮,淡然道:“万事小心。醢”
秦如歌前脚走了没多久,厉嫲嫲便带着一队人手来“突袭”,本是指着凤明煌一走,便得了时机来会会新晋的燕王妃。
“人呢?”
揽月将毒药纸包纳入袖内,浅笑道:“王妃有事外出,短时间内不会在燕王府出现。缇”
厉嫲嫲老辣的眸子一眯,揽月不动如风,莲儿倒是吓软了膝;直退到揽月身后。
“风月场所出身的女子,怎配燕王府之地,玷污!来人——”
“想把揽月撵出去?”揽月自若地展开绢帛,递予厉嫲嫲跟前,“厉嫲嫲请看。”
厉嫲嫲看这一眼,身子直往后退,王爷竟然——
若本王回府之日,王妃带来之人少一根毫发,或离了燕王府,以厉晴为首,其下管束之人一律除出燕王府。
王爷他竟然公然挑衅老王爷的权威,妄动老王爷留下的人!
这位燕王妃,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看着老妇如斗败公鸡逃匿,揽月这才敛了神色。
多亏了这道燕王指令,厉嫲嫲才忘了指责秦如歌不守新妇之德,大婚第二天便离开燕王府远走。
然,这只是开始罢了,待这姓厉的缓过劲来,有的是斗争。
秦如歌上马之后,离开长安城,一路往碧落城赶。
不让揽月莲儿跟着,是因为她早已打定主意,哥哥的事情完了以后,她要去找凤明煌,那是战场,吃土的黄沙之地,不适合她们前往。
至于哥哥。。。。。。
不论是真是假,都不是好事。
羽箭破风而来,直直嵌入秦如歌肩胛处。
“唔!”
随即马匹受惊,哀啼嘶叫,前蹄上仰,秦如歌被甩下马背,滚了几圈才稳住,然箭身又入肉几分,秦如歌面上挂着豆大的汗珠,贝齿紧咬下唇。
这箭,有毒!
奇怪,为什么该出来保护她的人没有出来。
渐渐模糊的视线环顾四周一圈,似乎不远处,有几道身影和她一样倒地不起。
尖靴现于身前,秦如歌顺势往上看,一身黑色劲装,一张半封闭的脸,神秘危险。
秦如歌两眼一翻。
那人踢了踢她的身子,似是死尸,蹲下探鼻息,气绝了。
这么容易得手,太没趣。
“撤。”
此人一声令下,黑衣人全数隐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至少是一刻过去了,也许是两刻钟。
确定那些人走了以后,秦如歌才敢睁开眼,咬牙防止自己叫出声音,拔出腰间***的银针。
擦干其上鲜血,将其收回袖内。
这银针上涂的药,能使人闭息半个时辰不死。
屈膝爬起,屈膝前行,前往拍了拍燕一等人的脸颊,探鼻息,昏迷不醒。
把脉。
秦如歌目光一黯,毒。
而且,是蛊毒。
唯一在南越接触的蛊,便是在柳兰锦身上,那些人,难道也是冲着凤明煌而来。
燕一突然睁开眼眸,五指合并,如刺刀捅向秦如歌,秦如歌微微侧首避过,将早已抵在他盆骨上首的气海穴银针深深***,燕一便又晕了。
啧,又是杀蛊。
秦如歌脱了他们的衣带,将其捆得扎实,杀蛊一启动,母蛊有所感应,这地方恐怕久留不得了。
刚好用干芯片里的药物,四人的蛊毒总算是解了。
可是时间不等人,他们醒来还要吐还要拉,一匹马也驮不了五个人,她不能不落下他们了。
将其推到林子大石后的凹洞里,秦如歌不敢迟疑,吞服解毒丸之后,赶紧追上前头走散的骏马,全速前行。
果不其然,不久后,先前离去的黑衣人全回来了。
“首领,人不见了。”
那人默默打量地面,点点血迹,还有拖动的带状痕迹,隐没在江边。
难道,那女人使了手段没死,还把四个拖后腿的推下江河了?
此人目光沉下,冷凝道:“追。”
视线终归还是模糊了,风声在耳边嗡嗡响,这毒。。。。。。解毒丸竟然解不了!
咬咬牙,往产生剧痛的穴位扎针,只能勉强以痛楚提神了。
嘀嗒嘀嗒,马蹄声。。。。。。
不行,有迹可循,离下一个小镇还有好大一段距离。
手臂一震,银针滑落,秦如歌目光一狠,将其插向马屁股,便跳下马背,只见受了刺激的骏马疯魔奔走,绝尘而去。
“唔!”
啧,肋骨好像断了。
靠着求生的意志力,秦如歌硬是挺了过去,每顽强走一步,便将后头的脚印抹掉。
密林里头老树盘旋,再进去一些,再深入一些,还不够深远。
期间不知绊倒几回,秦如歌几乎已经看不清事物了,眼里都是一团一团的色彩。
“啊——”
快速下坠!
难不成是断壁?不可能,这里是密林啊。
砰的一声,坠落底部,前后不过毫秒之隔,看来是个小陡坡,还好底部有密密麻麻的软藤垫底,没有摔得太狠。
急促地喘息,她碰了碰肩胛深入的羽箭,暗暗啧了一声。
这位子,如何拔箭?
解毒丸无效的话。。。。。。
从芯片里置换出一枚切面如银币大小的果子,嚼碎吞下。
这是解毒奇珍,化毒果,千金难买,而且只能一次性使用,吃完了只能解一次毒,却是几乎什么毒都能解。
若是连这果子都解不了,那她恐怕。。。。。。相当难搞了。
果子苦涩难咽,更有灼烧喉咙产生难以言喻痛楚的副作用。
秦如歌背靠断壁,调整呼吸,等待身体起变化,同时耳听八方,哪怕听到一丝那些追来的黑衣人的声息也好。
声音是有了,而且相当接近,就在上首,踩着枯枝落叶而来。
怎生这么倒霉!竟没能引开了那些人!
气息笼罩而下之时,拼了最后一股劲,一扬手,银针如暴雨梨花针钉向那人。
叮叮叮——嵌入树干!
竟让那人避过了!
再无多余意志力强撑,秦如歌彻底晕死,晕死前一刻,想到——但看那人色彩,不是黑衣,而且应该只有一人,命大的话,她应该死不了。
重见光明的时候,她身在床上。
为什么知道是床上,因上首就是帐顶,这是哪儿?
秦如歌强撑坐起,肩伤撕扯,又半倒了回去。
“不要乱动。”
男人的声音如此之近,大约就在方圆数米之内。
抬头看去,只见一人将捣好的草药拨到布帛之上,向她靠近。
贺兰兢。
“是你?”秦如歌甚为吃惊,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和燕王府一样,汝阴侯府才刚办喜事,贺兰兢该在长安城,“你怎么会。。。。。。”
贺兰兢手上明显是用来敷伤的草药,秦如歌这才想起什么,低头瞥看肩伤之处。
左肩及臂上衣料不复存,羽箭已经拔出,新伤口血肉未合,血已止住,看来~经过初步处理了。
眼看这人靠拢到她咫尺之间,微微俯身,扳过其肩正要敷药,秦如歌却是避开了。
“我自己来,给我。”
贺兰兢完全不听人话,有意掐了她的伤处,秦如歌因剧痛而脸蛋扭曲。
“女人还是不要太倔了,不可爱。”
趁着她分神,贺兰兢硬是给她包扎了伤口。
“贺兰兢,你大胆,我现在可是燕王妃!对燕王妃不敬,你就不怕——”
贺兰兢嗤声打断:“你可真为凤明煌着想,就他那身子,怕是新婚之夜,也没有给你几分快活吧。”
“无耻!”
贺兰兢言语间的龌蹉,秦如歌如何听不懂,正经女人都会赏他耳光,她自然也不例外,不过此刻居于劣势,轻易便教贺兰兢擒了手腕。
“难道不是事实?而且,那家伙除了危险,还能给予你什么?傻女人,被人利用了还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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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098。西凉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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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097。她是一个谜
微风徐徐,却是有些偏,要是想要毒药顺势飘到该到的目标,还得挪一下位置,大抵要再向右移动十来步。
贺兰兢看着自己人全数倒尽,心下大惊。却是丝毫不敢松懈,挡招之式快不可见,实在是敌人太多,招数太猛。
衣服割裂,皮肉受苦。
这些西凉的暗杀者,分明能让他死得痛快,却是猫捉老鼠般耍弄,将他一步步逼往勾命的无常使者。
筋脉一一被挑断,贺兰兢啊的一声低鸣,不支倒地,黑衣人首领将其身踢正,剑尖抵着贺兰兢的心窝醢。
“本世子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何无故杀我。”
那人以剑挑开其指掌,一枚碎玉珏赫然躺在掌心。
冷笑的弧度透过贴肤的面巾凸显,黑衣人首领冷淡的声音响起:“她在哪?缇”
“她是指谁?”
“容侯的信物,自然指的是燕王妃秦如歌。”
“不知道。”
明知道他们是冲着秦如歌而来,可他给不了他们想要的答案。
因他,确实不知道秦如歌现在何方。
“不知道是么,那。。。。。。留你狗命也无用。”
有了前车之鉴,还是心停呼吸停最为保障。
狠色掠过眼眸,拿剑正要捅向贺兰兢的心脏,忽然,一阵夹着异样的风袭来,熟知毒物的苗疆蛊师迅速避退,顾不上贺兰兢死没死,而且避让不及的三几个黑衣人倒下了。
“首领,此处有埋伏。”
那人目光阴狠,戾声道:“什么人,出来!”
靠在石壁后的秦如歌翻着白眼,让她出来她就出来吗,这劳什子蛊师不带脑子出门。
风,依然夹带着毒物。
“首领,此地不能久留。”手下有人将双臂呈到他面前,竟成焦黑色。
为首之人大愕,竟然是行家!
咬咬牙,不得不下令:“撤!”
见那些人全隐匿了,秦如歌暗暗啐了口,明明知道这些阴狠之辈大有可能还在暗中盯着,可她要不出去救贺兰兢这渣渣,他不失血而死也会被她的毒粉毒死。
一、二、三,冲出去!
使出了吃奶的劲,秦如歌好不容易半扛着贺兰兢,摇摇晃晃往江边走,此处地形依山傍水,这激流也是不可小觑的,正好能洗涮他们身上的气味,让那些黑衣人找不到。
果不出秦如歌所料,在高处远方,黑衣人一直监视着,直到秦如歌带着贺兰兢跃入江河。
可惜她所在的范围内全是那种毒,他们靠近不了,否则。。。。。。
首领喃喃:“凤明煌的女人,竟然。。。。。。精通毒术。”
此时,这人似乎改变主意了,不打算急着要燕王妃的性命。
“上去!尼玛,该减减肥了,重死人!”
将贺兰兢推上青草岸,秦如歌好不容易才爬了上去,喘息半宿,才翻着白眼差点没背过气去给他吃解毒丸,顺便解开连结他们腰部的锦带。
当然,是贺兰兢的锦带。
贺兰兢悠悠转醒,见救了自己的人是秦如歌,还来不及说半个字,便又两眼一翻晕死了。
肋骨处依然隐隐作痛,秦如歌捶了他一拳。还得把他挪到安全的地方,施针缝脉,这丫敢情是来拖后腿的!
不敢寻到闹市客栈去,以免让那些人盯上,秦如歌找了户农户,摘了贺兰兢身上的一枚玉佩给农户夫妇,便换得一天休息空间以及食物。
秦如歌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给他缝好筋脉,还好只是缝筋,要是动别的手术,她可没有带器材。
真是十年风水轮流转,前一阵才是贺兰兢救的她,现在颠倒过来,而且伤情比她那次危急得多。
给他把脉的时候,贺兰兢总算是幽幽转醒了。
秦如歌太专注,没有发觉。
“为什么救我?”
秦如歌微愕迎上他的眸子,那里。。。。。。有一丝意味不明的晦暗。
“原来,世子也知道自己该死不该救?”
贺兰兢一时无言,秦如歌拎出碎玉珏,又道:“看在它的份上,还有当做是先前世子救我所还的情义。这样,你我之间便只剩下梁子,没有别的了。”
贺兰兢掌心那碎玉珏已由秦如歌拿回。
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奇怪,先前千秋宴,他欲夺她的清白,明明知道罪不在她,他仍将若月对他的无情以及投往慕容琰怀里怪罪到她身上,和皇帝交换条件,非要得到她这容侯府的孙小姐。
可她,却愿意救她。
她是善良之辈吗?
自然不是,否则怎会设计他和秦观心。。。。。。
她是一个谜,不按牌理出牌,他似乎能理解,为何凤明煌那样的人,会迷恋她。
因为,他们都是怪胎。
也许,戒绝伤痛的办法是,再次投入一段感情。
反正他对秦如歌是势在必得的,为何。。。。。。不让自己的心也舒服些呢。
“你――”贺兰兢似乎想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手刚刚一抬起来,那撕心裂肺的痛楚教他青黑了脸,冷汗直冒。
秦如歌不悦压下他的举止:“别乱动,想变成残废吗。”
“你的医术。。。。。。”秦如歌高深的医术也是贺兰兢所震惊的,缝筋不是每位大夫都有这门手艺的,就连皇宫里的御医也没几个有这本事。
但是显然秦如歌不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只忙着做她自己的事情。
纱布一层层圈着他的四肢,他的视线从秦如歌忙活的一刻起,便不离她的脸。
认真做事的人,自是别有一番魅力,不论男女。
而且,她现在忙活的对象,是他,至少,这女人现在,心向的,是他。
气氛有些微妙。
看看看,看什么看,信不信她挖了他的眼。
凤明煌的注视,会让秦如歌失了分寸,不知所措,而贺兰兢,只让她恶心。
此时,有人敲响门:“小娘子,我给你们带馒头来了。”
“小娘子?”贺兰兢失笑,似乎很是满意这个称呼。
秦如歌瞪了他一眼,这才开门接过食物:“谢谢大婶,不过,我不是小娘子,里面那位是我家大哥。”
“哎唷,百无禁忌,瞧我这眼神,忒不好使,不好意思啊,姑娘你千万别上心。”把人家兄妹看成夫妻,这是要乱了天理伦常啊。
秦如歌含笑点头,说了声不碍事,便目送走那人,随即关门。
“小娘子,为夫有些饿了,喂我吃个馒头吧。”贺兰兢歪着头,一脸揶揄盯着她。
“去你的小娘子!”
秦如歌拿了个馒头,斟了杯开水,自个儿吃了起来,懒得理这浪子。
贺兰兢扁嘴:“本世子是真的饿了,不信你过来摸摸我的肚皮,都塌下去了。先前和西凉那些人过招,很耗费体力的。”
秦如歌扯出一个假笑:“很饿是吧。”
“嗯。”
掐他两颊,薄唇被迫大张,两个大馒头塞进去,刚好堵了他的嘴。
“自己慢慢琢磨怎么吃下去。”
“唔唔唔――”
转眼又到夜间,秦如歌在微弱的光线前摸着容靳的玉珏,心底一派凉薄。
“明儿我便走了,世子在这里好好休养,我已经嘱咐了农户夫妇,定不会亏待了世子。”
“你忍心撂下这样的我,那些人要是找过来,本世子只有等死的份。”
“我清干净了痕迹,这样他们还能寻来,只能是世子造化不行了。”
秦如歌合掌收拢入怀,掐熄灯火,土屋瞬间被黑暗笼罩。
未几,精疲力尽的贺兰兢便熟睡了。
好一会儿过后,秦如歌才移开鼻前的精油,空气中,依然能闻到一丝清浅的香气。
晨起,妇人端着米粥而来。贺兰兢被声响惊醒,环顾土屋一圈,秦如歌却不在。
“她呢?”
“公子的妹妹吗,昨夜说是回去找帮手抬你回家,半夜三更就走了。”
她竟然真的撂下他走了!
妇人作势喂他,贺兰兢避过道:“我这腰上钱袋里有几个钱,麻烦大婶帮我到大镇子的市集买张轮椅,一辆马车和两名看着正派点的奴,余下的钱便归你们了。”
“这些东西可不便宜啊。”
老妇掏开那钱袋一看,眼睛突得快掉到地上了。
金,金子啊这是!
秦如歌连夜赶路,总算是抵达目的地了。
横亘对望的两壁,好比悬崖峭壁,宽宽隔开它们的汹涌水带,若是生灵坠落,瞬间便能吞卷无影。
………………………………
第99章 099。你亲手,把我们之间的信任击碎了
来之前,她还不敢做太坏打算,可一看这汹汹江河,拍打磨蚀礁石,秦如歌的心便直往下沉。︾樂︾文︾小︾说|
她沿着断壁一路顺着水流方向走,半响后便下了崖,抵达江河中下游,流速慢了很多,两岸已现平滩翠草,还有。。。。。。两道人影,几乎一样的身高,一男一女。
“瑚妹,寻了好几宿了,歇歇吧。靳哥哥才不会死,不知道你担心个什么劲。”
“纳兰珀你闭嘴,你要是不想找,自个儿回家,我不会拦着你!!”
“呜呜呜,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坏女人,竟然这么凶我这同一胎而出的兄长。”双生妹妹的她,口水喷了他一脸醢!
“娘亲明明说了我比你早出来,你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给我滚回娘胎去!”
“呜呜呜,我要告诉娘亲,你欺负我,还欺负娘亲。生娃多痛啊,你竟然诅咒娘亲老来生子,老蚌生珠很危险的!”
“纳兰瑚,纳兰珀?缇”
秦如歌这一喊,成功引起吵架二人的注意力,纷纷回过身来。
定睛一看,懵逼,随即目光一亮——
“如歌姐姐!”
噗通,一声两声,一个两个,全撞到她身上,挂在腰间。
然后,站不稳,一起坐落在湿土地上。
“两个小屁孩,怎还是这么咋咋呼呼的。”
纳兰瑚抬起头来做鬼脸:“才不是小屁孩,瑚儿明年十五了,娘亲说可以嫁人了。”
“瑚妹你能不能矜持点,男人看到你这么急色,还不给吓跑了。”
“你管我?其他男人爱跑就跑,反正靳哥哥就喜欢我这性子。”
纳兰瑚朝纳兰珀做完鬼脸,便和双生弟弟一起牵起秦如歌,给她拍掉身上的淤泥污迹。
秦如歌听罢,这才懵懂记起,纳兰世家的这对双生子,最爱黏着容靳。
尤其纳兰瑚,只差没在胸口挂着一个木牌写着喜欢容靳了。
“你们二人,偷偷溜出碧落城,纳兰二伯父知道吗?”
纳兰珀把食指竖在唇心:“千万不要把我们拎回去,爹爹会剥掉我们一层皮的!”
秦如歌无奈摇头,也就是说,这两个家伙,果然是。。。。。。
“如歌姐姐,三哥呢,三哥找到你了吗?有没有在长安城给我们找到个三嫂,偷心成功?”纳兰瑚调皮地眨眨眼,做了个猴子摘心的动作,笑嘻嘻道。
龙凤胎一直以为纳兰惜到长安城是相亲去的。
秦如歌哭笑不得,两指弹了弹她的眉心,看着纳兰瑚呼声护额,笑道:“人小鬼大。”
“十四还小嘛!?”屡次被人强调小这个事情,纳兰瑚便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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