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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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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将食指抵在唇中央,淡淡道:“夕儿,要给明渊哥哥保守秘密。”
果真是三步不出闺门的千金大小姐,没见过世面,一点小事便咋咋呼呼。
明渊唇角勾着一抹浅淡的蔑笑,垂眸掩去眼底的轻视。
西凉帝王明渊,如人所言,空壳子,朝政为宋氏太后和戚国师把控。
他是困在西凉宫里的金丝鸟,傀儡戏,为何会在宫外出现,还被人追杀?
“夜哥哥只让我来江陵救一个人,却死活不说救的是谁,我看他这么紧张,还以为是未来大嫂呢,没想到是渊哥哥你呀。他抽不开身来,你别怪他啊。”
夙夜手中有能寻踪的毒物,明渊对于夙夕能找到他一点儿也不意外。
明渊浅笑点头:“孤知晓,他在执行任务,如今远在西北,远水自然救不了近火,倒是你,孤有些诧异,没想到夕儿这么快便赶到。你擅自离开苗疆,妥当吗。”
“哼,你们都是这样,小看我嘛!”
秦如歌气鼓鼓,到外头摘了叶片来,吹响曲调。
不一会儿,蛛蛇蝎等等毒物聚拢,明渊脚底生寒心底发毛,直往后蹭退。
看着他这损样,秦如歌蹦跶鼓掌,大笑:“好玩好玩,渊哥哥,你害怕了,好玩!”
明渊不甘地瞪了她一眼,熊孩子。
心里对她的信任又浓了几分。
别看她一个小小女子,能力却是一般蛊师比不了的。
蛊师能招来控制毒物,但那是一般毒物,而她,则是能招来王者,毒物之最。
“夕儿,别玩了。”
听他这语气,不是怪罪责备,却是带了一点点无奈。
随即,秦如歌驱散毒物,便蹦跶到他身边坐下。
明渊勉力抬起手来,抚摸她的脑袋瓜,像在摸一条小狗狗。
秦如歌气息微顿,脸上的笑容稍微僵了那么一下下。艾玛,她不习惯被陌生人这么亲密对待,露出马脚了肿么破。
明渊目光微闪,叹道:“你不顾族规,偷偷出来,除了阿夜的原因,还有听闻了孤要选姬妾的事情是吗?”
这家伙完全没有察觉异样!
还帮她把应激反应这样解读,他是个好人,绝对是个好人。
不过,他选姬妾,和那什么夙夕有什么关系?
听他的描述,夙夕跟他也不熟悉,难不成是盲婚哑嫁下的未婚夫妻关系?
不顾族规跑出来,这夙夕难不成对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便死心塌地了?
唉,这戏,有点难演啊,她是不是挑错剧本挑错演对手戏的人了啊。
暂时,先把自己当成是苦恋他的苦逼少女吧。
秦如歌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论影帝的自我修养,便调理好了心态,撅嘴生闷气道:“哼,渊哥哥好生福气,很快便能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抱满怀,哪里还记得远方还有人等着。”
“夕儿,你该明白,这是太后的意思,孤也是迫于无奈。”
说就说,还动手动脚的,这什么人,还好人呢,她收回先前的话,这家伙分明是个心机男婊。
不过,她也佩服他对着她现在这副尊荣,还下得来手。
秦如歌不着痕迹避开他伸来的木乃伊猿臂,挪到另一边稍远的地方,背对明渊,哼哼发闷气。
“你们做什么都说是迫于无奈,分明就是借口,专门骗我们这种没有见过世面的女孩,我才不信呢。”
“夕儿,你误会孤了——”
明渊看着有些急了,秦如歌听到他起来的动静,赶紧怒着指向他:“好好坐着,不许起来,不许弄破伤口,不许让我白做工,不许靠近我,我们先分开冷静一下,得好好想一想,想清楚了才有对谈的可能。”
明渊略微汗颜,她还是个孩子啊,这是在赌气。
佳人正在气头上,他只得听从坐下,反正意思到了,她也该看清楚他的立场了。
他,在乎她,在乎她这夙家独女。
明渊黑瞳森然,划过暗芒。
“唉,夕儿,你要如何才肯原谅孤?”
“哼。”
“夕儿。”
“这样吧,要我原谅,不是不行。不过,我要渊哥哥答应夕儿一个条件。”
“孤答应。”
在他看不见的方位,秦如歌猛翻白眼,她还没说条件呢,他答应这么爽快了?
这样的节操不行,有点渣渣潜质的倾向啊。
不过,他答应得爽快,对冒牌夙夕的她而言,倒是好事。
“我也要去渊哥哥的万寿宴,夕儿要盯梢,要是看上什么不安分的狐狸精,夕儿就把她们掐死。”
明渊一脸滑翔的样子:“夕儿,充盈后宫,是太后的意思。”
“对呀,我没让不充盈啊,只是帮忙把眼罢了。我可以接受源哥哥后宫里有其他女人,但那必须得是端正内敛,贤惠不多花招的,哼,狐媚子?她们妄想!”
明渊想说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怎么啦,不行吗,我都退一步了,渊哥哥还是不愿意吗,哼,我看压根就不是太后的意思,分明是流水有意嘛!我不理你了!”
“可是孤要是带你进宫,太后和国师那边,恐怕有微词。”正面击退不行,那就侧攻。
“我又不是真面目示人,还要避开家里那些人呐,我会这么傻暴露底细嘛,有什么为难的嘛。”撒娇是什么鬼,他再不同意,她先被自己给恶心死了。
明渊震惊了,上下梭视她的背影。
背影,也只有背影能看了。
“夕儿,你莫不是打算顶着这副鬼模样进宫吧。”
“哼,不行吗,夕儿没想到渊哥哥是这么看重皮囊这么肤浅的人,那要是以后夕儿人老珠黄了,渊哥哥便再不看夕儿一眼了?”
一轮唇枪舌剑下来,明渊半点讨不了好。
似乎他再不答应,她便怨恨他了。
夙家这张牌,他不能失。
夙夕,他志在必得。
明渊叹了叹,道:“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孤可以带你进宫,可是你也要保证,不许闹事。”
背对的身影终于转了过来,龇着白牙笑道:“那是当然,万寿宴那天,苗疆又不是没有人参加宴席,我才不会让他们逮着机会抓我回去。”
秦如歌给他铺好干草当床席,让他躺着:“今儿也晚了,早早歇下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完全不给明渊质疑的机会,秦如歌跑到另一边躺下,依然是背对着他。
她不问,追杀他的杀手是什么人。
也不问,他为何会出现在皇宫以外的地方,通常问太多,容易露出马脚。
呼,心里舒了一口气,今晚这场戏总算演完了,好累人啊,还是当一个安静的丑妇比较舒服。
唉,可惜,日子还长着呢。
明渊和她一样,没有很快睡着。
却是想着她,想着她的心细。
一般来说,他受伤严重,很应该抬到江陵或是西凉皇宫好好安养救治。
不过,如今江陵内,波谲云涌,那些刺杀他的人,手法陌生,不知是什么人的爪牙。
西凉正值多事之秋,外与南越交战,太后国师急着往他身边安插爪牙,更是籍着万寿宴的机会,拉拢他国,虽然近月来通行西凉查严很多,却是因此多了不少异族人走动。
若是好事者混入其中,大国小国这么多,查起来可就麻烦了。
而其中最能威胁他的性命的,便是南越那男人,燕王凤明煌。
只要把他这帝王脑袋割掉,届时西凉军必然溃败。
第二天一大早,秦如歌伸着懒腰打哈欠,问:“渊哥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明渊扯下一枚玉珏,交到她手上:“你设法把这东西交到禁军手上,让禁军统领到这儿来找孤。”
“夕儿办完事之后,先在江陵落脚,也好给渊哥哥充当眼线,看看局势,禁军统领接了渊哥哥以后,万事小心,把身体的伤病养好了再说。”
“嗯,谢谢你,夕儿。”
明渊本想轻吻她的脸颊,抚慰这为他攀山涉水赴险的小女孩。
秦如歌当然要避开,还一把推开他的脸,薄怒道:“我是正经女孩,不是这么随便的,渊哥哥你竟然这么看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渊哥哥。”
她气急败坏地蹦跶走远了。
明渊脸色自然不会好看,这丫头,性子还真是不消停。
旷野里,秦如歌闲庭信步,左右翻看明渊的信物。
离敌方头头这么近,杀了他,一了百了,不是吗?
当然不是,这不还有更狠的太后和国师么。
明渊这次遭人刺杀,还不知道跟这两位有没有关系呢。
不管怎么说,她的目的已达,第一步算是走出去了。
皇帝寿宴,那自然是权贵云集。
届时,那个人也很可能出现
至于这大半个月的缓冲时间,她得好好设法摸清这座城里的人脉关系,一一对比排除,锁定目标缩小范围。
禁军接到了玉珏之后,马上便通知统领,前往秦如歌所示地方。
她让明渊大半个月之后的万寿宴,派人到客栈里接她,便与明渊分开了。
哪里知道,还未到江陵,郊外便被围了。
一群黑衣人,杀气凛然。
想想前情后果,秦如歌便明白过来了。
“你们是先前追杀他的杀手?”
这个他是指谁,大家心知肚明。
黑衣人拔剑相向:“说,他人在哪里,说出来可免你死无全尸。”
含笑不语,微微开腿,三百六十度旋身,飞针从发间袖内叮出,密密麻麻,所有人无可幸免,均中针。
找死二字尚未说全,黑衣人,全数瘫倒,浑身抽搐。
有些人,非死不可。
秦如歌为他们哀悼片刻,各为其主,他们也不一定就是坏得彻底的人。
不过,她不能让自己的身份有半分泄露的可能。她答应过某人,一定要安然回去。
“西凉军再避退五十里,王爷,如今这势头已经很好了,不要太勉强了。”
自从王妃离开后,王爷上阵便杀红了眼,活脱脱不要命似的。
凤明煌不急,孟玄色倒是快急成太监了。
唉,现在看来,王妃不肯给王爷下蛊,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王爷现在的状态完全就像是不要命。
凤明煌冷笑:“很好?不,还不够好,还要更好,才五十里,把他们打回西凉首府才是最好。”
“王爷,你得顾着自己的性命呀,早知道你要钻牛角尖,老夫绝不会这么快帮王爷把身子调养好!”
“你们这些人呀,难不成要看着本王爬着去西凉才高兴?让你找的人找来了吗?”
孟玄色天人挣扎了一会儿,才颔首道:“快了,两天后抵达。王爷,你真的这么决定了吗?”
冷淡瞥一眼孟玄色:“你何曾见本王推翻过自己的决定?两日后,交接完了,本王孤身前往,任何人都不用跟过来。”
………………………………
第123章 123。关心则乱,她所为,只为给凤明煌这种安全
“二位公子请坐,来人,上茶。”
婢女上了茶以后,在其示意之下,退出房外。
但看如是姑娘的态度,冷冷淡淡,索然无味,不过是在夙夜干预下,勉强应酬他们。
她很有个性,不似一般青楼女子。
秦如歌和子鼠显得有些木讷拘谨,现在这场面实在诡异醢。
夙夜邀请别的男人共享自己的女人,这心胸得有多宽?
那她这假公子,到底是装作轻佻些比较好,还是规矩些比较好。
本来是想着私下套料,可是这多余的男人杵在这儿,多有不便。一不小心,让他听出端倪来了,那她可就插翅难飞了缇。
唉,看来今天,还真的只能风花雪月来了。
“上什么茶,既来了这种地方,当然是喝酒。”
夙大公子,亲自给秦如歌服务,斟酒。
秦如歌头皮发麻,酒啊
小酌还是没有问题的,只要不重蹈覆辙就好,她酒量不深。
“我们兄弟二人敬夙大公子,在下仰慕如是姑娘已久,多亏夙兄盛情相邀,不然,恐怕和楼下的慕名者一样,挤破了脑袋也不见得有幸与如是姑娘同坐一台。”
秦如歌领头下,子鼠随她一同一干饮尽杯中物。
“是吗,二位面生,不似江陵人士。没想到区区小女子的姓名,也能远传。”
“你可是江陵花柳界的招牌,这么谦虚可不行啊,怎么也是我给你招揽来的客人,给点面子。去,给我们弹弹小曲,别使小性子。”
如是姑娘冷嗔地白了夙夜一眼,便坐到后头,抱着琵琶调音。
“女人就是这样,宠过了,便没大没小,别见怪。”
秦如歌呵呵干笑,说没事儿,她喜欢有棱角的人。
却未料到,眼前这人触不及防打了她一闷棍:“所以,你们到底是哪里人士?”
这问话很有技巧,先松懈他们的防备,再追着敲问他们的来历。
要是她管理不好自己的表情,大有可能露出破绽。
而且,总觉得这家伙从人海里偏偏挑了她出来,和花魁共度美好时光,不是凑巧,有点点不怀好意的味道。
秦如歌随意说了一个小国,声称兄弟俩是送妹妹来的。
她怀疑夙夜踏出这房间的时候,便会马上核实他们的来历,这道门,他必须出不去。
夙夜当场并无太大反应,反而热枕地和秦如歌寒暄着,使劲劝酒。
哼,劝酒,其心昭然若揭。
饮酒之时,秦如歌暗暗和子鼠交换神色,惊讶发现他的脸皮呈薄粉色。
秦如歌面上也生了热度,毫无疑问,她的人皮面具定然也染上薄粉色,容侯府的易容之术,果然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不如让如是姑娘也过来喝一杯?”秦如歌夹了两只酒杯,拎着一壶酒,踉跄着向那拨弦的美女走。
还没走几步,人影一晃,夙夜已经挽着她的肩,将她往回拖,硬是压回原位。
“如是给我们助兴呢,喝了酒,弹琵琶会跑调的。来,继续喝。”
拿水当酒喝,下场可想而知。
秦如歌已然踢掉了鞋袜,在房间里跳起舞来,活脱脱跳大神似的。
疯了一个,还剩一个,夙夜又攻子鼠。
秦如歌在他们你来我往的碰杯中,抽空跳到子鼠附近掐了他一把。
还不给她装醉,想当酒桶呢!
子鼠被掐了一身淤青,才总算明白主子是几个意思。
子鼠索性趴在桌上打呼噜,这样总不会妨碍她做正事了吧,更不怕说错做错什么,拉她的后腿。
一身黑衣,如沐闇夜的男人,不知何时近身,五指擒拿她的下颔,垂下的眸子,阴暗无边,问:“说,你们是什么人,既然不是寻花问柳,来这儿有何目的。”
那群下等人,仰望如是的眼神,虔诚膜拜,痴迷缠绵,只有他们二人,尤其是眼前这人,清得似乎能掐出水来,哪里可见半分***。
在人群中,他们太突兀,夙夜不得不起疑。
琵琶声止歇。
秦如歌呵呵傻笑,抄起酒壶抵到他脸上:“干了这壶,我就告诉你,嘿嘿嘿。”
“”
如是姑娘抱着琵琶,站到夙夜身侧,淡淡道:“何必多费这功夫,既怀疑,灭口就是了。”
蛇蝎美人啊蛇蝎美人,就这么风清云淡的要她的命,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难不成已经习惯了?
“嘿嘿嘿,美人儿,来,陪我喝一杯嘛,不要这么扫兴。”
爪子像是挠痒痒在勾着花魁的方向,秦如歌不过就抓了她裙裾上的几根细带,这人竟生生拗伤她的手腕。
切肤之痛,秦如歌不用装蒜,真实地嚎叫出来。
青楼名妓,竟是练家子,有意思。
“夜,杀了她。”
不知怎的,她看这男人很不顺眼,难道是因为夜对他的特别?还是他身上,有一股她极为厌恶的气质,可她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气质。
“说什么呢,总得查根知底,得个清楚再做处置,你这是跟谁学的,怎么越来越没有耐性了,做这行,急性子可要不得。”
“就是啊,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快给本公子找个大夫来,得把手治好了,才能抱美人你啊。”
秦如歌作势扑向如是姑娘,奈何被夙夜钳制,什么动作都是虚的。
“哎,你放手!本公子对男人没意思,你别肖想本公子的菊花!”
“”
该死的,怎么还未起效,她算好了时间点,拖到现在,他也该倒下了。
“不说是吗?”
这人指尖不安分,竟在她面上耳后摸索。
秦如歌生怕他摸出底细来,连忙扒开他的掌,狠狠咬了下去。
“说了我不好男风,乱摸什么,不要脸!”
趁着对方惊愕之际,秦如歌顺手甩了他一巴掌,随即跳开。
花魁不过就在几尺内转悠了半圈,便被秦如歌这一声喊给戳到神经点了:“你摸他!?你不会真看上他了吧!?”
怎么连她也当真了,夙夜张张嘴,不知说什么,他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他好不好男风,她会不知道?竟然还怀疑他?
视线内,已然不见秦如歌发酒疯的身影,夙夜心中一沉,回身看去,秦如歌已然走到门边。
“别让他离开。”
然跨出没几步,眼前竟一阵黑晕。
夙夜甩了甩脑袋,再看眼前,男子白衣身影一分成二,二分成四,又重叠回一。
夙夜心下大惊,呼声:“如是,快——”
回首一望,艳压群芳的花魁不知何时倒地,倒地总该有声音的,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夙夜瞳孔骤缩,还有一人——
尚来不及看那醉倒的男人,夙夜颈间钝痛,瞬间不省人事。
“小姐,这两人如何处理。”
“光明正大出去是不行了,等夜半时分吧。你易容成花魁的模样,出去安排一下,不要让任何人进入房间。”
“属下领命。”
夜深人静之时,他们扛着花魁和夙夜,从窗台跳下,籍着夜色掩护,匆匆回了落脚客栈。
和余下的人碰头后,秦如歌保险起见,又决定将这两人转移到别的地方。
夙夜从浑噩中醒来时,发现眼前昏黑,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
他的眼,为黑布所蒙。
“掳走西凉邪兵首领,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他知道,室内不止他一人,从呼吸声判断,没有十个八个,也有四五个。
邪兵首领!
是他!
秦如歌没想到自己还没套话呢,已经知道她想知道的一些事情。
她早该猜到的,这个男人邪得紧,和那蛊师头头气质完全契合。
可他不是身在西北的吗,为什么会放弃凤明煌这尾大鱼,跑回江陵了?
秦如歌在心底勒令自己定下心,不要自乱阵脚,才冷然笑道:“邪兵首领?笑话,编也编像样点,谁不知道西凉皇帝派出邪兵剿灭南越燕王,首领要是身在江陵,西北那边的又是谁在指挥,难不成群龙无首还能行事有度?那你这首领不要也罢。”
夙夜并没有顺着她的想法托出底细,更没有被套出凤明煌的境况,反而敏锐地嗅出点味道来:“莫非你是凤明煌的人?怎么,西凉消息不通,担心主子了?”
秦如歌默然抿唇,为什么他不蠢一点呢。
软的不行,弯着绕圈不行,那就来硬的。
手心一摊,子鼠递予她一柄匕首,秦如歌将匕刃抵在其左胸心房之处,威胁道:“说,凤明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若不从实招来,你知道这刀子会捅向什么地方。”
生命受胁,这人却相当轻松淡然,不把她的威胁当一回事。
秦如歌看不到他的眼眸,只见他弯了唇角,徐徐道:“你道行还不够,不能藏好所有情绪,担忧泄露出来了哦。唔,竟然有本事毒倒夙家长子,至今为止,除了本族中人,我好像只碰见过一个例外的。喂,你是女人,对吗?”
“别说些有点没的,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这么急躁,看来,我是猜对了。是吗,燕王妃,秦如歌。”感觉到身前的人气息为之一顿,他终于知道答案了:“怪不得他会那般不按牌理出牌,原来又是你呀。你可知道,西凉对凤明煌而言,是怎样的龙潭虎穴,哈哈,你这个蠢女人,竟然为我们西凉做嫁衣裳,诱他深入。为了不引起注意,他必然带的人不多,更可能孤身前行,那个傻子,不来即可,来了那就是九死一生。”
盛怒,魔鬼在她耳边吹风,她若是心智不够坚定,一刀捅死他
刀锋偏了偏,秦如歌狠狠捅入血肉中。
外伤加奇毒,闷哼之后,夙夜吐出一口浓稠黑血。
“你放心,我不会在这节骨眼让你死,夙大公子的作用,还大着呢。”
将他摔向椅背,秦如歌怒而转身离去,又闻那人忍痛的声音传来:“如是呢,你们怎么处置她?”
“一百零八刀把她剐了,夙大公子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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