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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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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明煌那边,只有三几个人,一旦他死了,他们便出不了西凉。
明渊就是看准这一点,才如斯放心。
汗浸般的他,因紧紧拥着她,秦如歌也添了些黏腻。
眼看着他七窍流血,却死不服软,秦如歌慌了:“你放开!”
被压制的双手,摸不出银针来,她真成一个空有满身毒,却无施用之法的闲人。
“姑爷,小姐这是失败了吗?”
死伤越来越多,除了禁军和蛊师,还有乱窜尖叫的宫人,没有攻击凤明煌等人的宫人并非他们所杀,而是同属一阵营的西凉人所杀。
西凉天子为了拿下他的人头,不惜连自己人也残杀。
宫人,在西凉天子看来,跟蝼蚁没什么两样。
子鼠等人这时候才想通透,燕王虽也双手染满鲜血,不过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他的杀人如麻,是守护。
而西凉天子,为灭却眼中钉,可以连自己人也遗弃,明渊,是毁灭。
凤明煌不语,神色却是越来越不耐烦。
敌人多如牛毛,而他们,四人的能力有限。
若不是感觉胸中似有无形之力,护住心脉,凤明煌估计自己早就倒下了。
是那日秦如歌给他下蛊后,喂服的护心浆果。
“你们掩护本王,杀过去,救她。”
“好。”
子鼠等人打着视死如归的决心,不要命地砍杀周围的蛊师禁军,好不容易杀出一条缝隙来,丝线速度越来越快,无形中又在子鼠等人身前形成壁罩。
姑爷他。。。。。。
他们感念凤明煌的庇护,心志更坚。
缝隙,很快发展成小通道,然而逼出没几步,缺口竟蜿蜒着似曾相识的毒物。
凤明煌眸光顿沉,低吼:“小心这些破玩意!”
可恶,他们又被逼回原位了。
秦如歌。。。。。。刀光剑影中,他瞥了上首遥遥之处一眼。
明渊怀里困顿的,不是她,又是谁。
凤明煌咬牙拧眉,低首,手臂现出一道血痕。
“明渊,你快让他们住手!否则,我至少现在杀了你,也比只有我和他丢了性命要好。”
明渊仿若未闻,却道:“知道吗,孤给过你提示的。现在,你可记起些什么来?”
“我不想听你在这里瞎扯,你快让他们住手!”
“唉,记不得吗,那可是我们最恩爱的共同记忆啊。还记得在废弃之都,见到你的第一面,孤就瞧上你了。为了拉拢结派,孤总是变着法的讨好你。明渊和白初唯一的相同点,便是从小得了这偏头痛的劳什子病。你每回拿孤当推拿试手对象,完了以后,都会获赠酬报,要么是一份馊掉发臭的食物,要么是人人争抢的小半瓶净水,要么是孤抓来的奇怪生物,还有什么,好像很多,都忘得七七八八了。。。。。。”
他给过她提示。
秦如歌胸脯因剧怒起伏不定,牙关磨合着异响。
他以前,最喜欢她这模样,喜欢她看不惯他,却干不掉他的样子。
然而,秦如歌到底不是他所认识的那只无趣无情的木头耗子了,她自打成为秦府的大小姐,容侯府的孙小姐,南越的秦如歌,凤明煌的正妃,便由天性残缺,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她半转身,与他的怀,贴得更近,微微低头,咬上天子肩头肉。
明渊微拧眉心,嗤笑:“体内的毒痛,孤都忍下了,你咬这一口,又能奢求到什么?”
话语刚落,裆部遭袭击,俊朗五官几乎要扭成一个点。
好不容易寻了这空子,秦如歌趁着他低蹲,将他踢翻在地,钢柱般粗细的银针抵着明渊颈部侧首大动脉:“全部住手,如果,你们还想要西凉皇帝性命的话!”
“这句话,应该是我跟你说吧,燕王妃。”
那边厢,不知道什么时候,局势已定,南越之人全数被擒。
抵在夙夜膝下的人,是他,面皮教人蛮横撕开,露出凤明煌那张妖冶无双的妖孽脸蛋来。
夙夜徒手抓着凤明煌那来不及收回的丝线,在他脖子上绕了两圈绷直。
因体力透支,凤明煌眼皮垂坠,几乎睁不开来,看什么都是模糊的了。
“放开他,否则,你的男人,便一命呜呼了。”
“你先放!”
“你先。”
“你!”
“你。”
“你――”
忽然,天空传来阵阵低沉隆隆声。
有人低声问:“这是什么声音?”
又有人喃喃:“战斗号角。。。。。。首领,这是西凉军的战斗号角!”
“西凉军不是在西北吗,怎么会突然回了江陵?”
夙夜震惊过后,扫了眼在地下打滚的王公大臣,少了!
明渊回过神后,也发现了。
戚颜和西凉太后都不见了。
一阵呼啸声伴着兵甲攒动声而来,瞬间包围了明渊的人手,若说他的人是千,那么后来的这些,便是万。
而且凤明煌等人这一番厮杀,虽败,却是损伤了禁军和蛊师的元气,现在这些人围攻,无疑是捡了便宜。
不知打哪儿来的一声命令,清澈有力:“将南越奸细共四人,还有祸国殃民的暴君、叛党,歼杀无赦,南越燕王妃生擒。”
趁着禁军、蛊师走神之际,子鼠弹跳撞开夙夜,巳蛇卯兔也挣开钳制,扶抱着凤明煌,足尖一点,往秦如歌的方位飘。
夙夜回首大吼:“掩护皇上撤离!”
秦如歌马上放开明渊,过去接过凤明煌。
夙夜半跪在明渊侧首,将他的臂揽过肩膀,不甘道:“是局中局,渊,我们都中计了,一定是戚颜那老匹夫的主意。”
痛楚已经接近能承受的边缘,明渊比凤明煌好不了多少:“别说了,快带孤离开,快,抓住秦如歌,其他的,不用管。”
“为什么还要留这个女人,她的心不是向着你,留她是祸害。”
明渊冷笑:“不,你不明白,她加上孤,可以让任何一个不听话的敌国听话,又或是。。。。。。覆灭。”
届时,不单单西凉,脚能踩上的陆土,都将是他们的征程。
“好,既然你坚持,我不杀她就是了。”
“杀凤明煌,杀他,必须要杀他。”
她不需要有心,他要把她的心,掐死。
“你们当我是聋子呢,本王妃和燕王之间,不存在二选一。”
阴影笼罩而来,夙夜扶着明渊堪堪站起,便见秦如歌子鼠一人撑着凤明煌一边。
明渊目光时有涣散,眯眸虚软道:“你――”
秦如歌莞尔一笑,似是夜色中绽放的昙花,惊艳绝伦:“我和他,同心同命,他死我活不了,我死,他,亦然。”
薄唇轻启,夙夜讶异:“命蛊?”
“没错,白初,你敢要我的命吗?”
格杀凤明煌的命令,不再重复,撤离途中,秦如歌一行人紧跟着他和夙夜。
这会儿,她倒是懂得贴过来,明渊很是不悦。
明渊疲惫瞥了眼夙夜:“地宫。”
夙夜点点头:“我知道,你先闭目养养神。”
断龙石放下,隔绝明渊寝宫和阴暗的地宫。
夙夜划开火折子,点燃壁灯。
除了明渊和他,五指指头能数尽的禁卫蛊师,还有不速之客,秦如歌等五人。
按人头分,一对一,刚好分完。
“阿夜,命蛊是什么?”
断龙石隔断的是空间,却隔不断声音。
追截他们的西凉兵正在外边叫嚣,嘭,嘭,嘭,一声一声,撞击石壁。
夙夜蹲坐在石阶上,扶额支脑:“命蛊,是苗人至情至圣之蛊,一方*背叛,则背叛者受万虫啃咬之刑,若一方死去,另一方必然追随。蛊虫入体,化为血脉游走周身,命蛊,无法解。”
夙夜斜斜看去,原先喘着粗气的天子屏住气息。
眼前一闪,那人扑向秦如歌。
“你竟然,你竟然给他下这种蛊!”
秦如歌冷着脸,抬脚一腿踢开他:“放规矩点,我都能给你下那种毒了,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下这种蛊。再说,你算哪根葱,我和他的任何事情,你管不着。”
明渊一拳砸在石壁,万般算计,功亏一篑。
本以为借她的手,除掉戚颜老匹夫,还有那老虔婆。
那些中毒的臣子,识相示好发誓效忠的,他倒可救他们一命,不听话的,妄图欺瞒过关的,死了便也死了,活该。
没想到他在算计人的时候,人却也在试他,试他这些年来是不是故意示弱藏锋,这一试,便试出底细来,白白给了戚颜老匹夫干掉傀儡另立新帝的充分理由。
现在,就连凤明煌这颗他惦记了多年的脑袋,也要不得,可恶。
断龙石在屡次频繁撞击下,已经开始刷下砂粉,再这么撞下去,不久就能攻克。
秦如歌等人缓过神,凤明煌此时也从晕厥中悠悠转醒。
她正给他擦汗,扶着他走,见他睁开眼,高兴地一抱而上:“你,你还好吗?”
昏迷前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他默然点点头,嗯声。
“别多说了,我们马上出去。”
夙夜仍是那般颓废的坐着,耻笑道:“马上出去?没有我们带路,你们确定能出去,而不是迷失了?”
闻言,凤明煌才注意到此处光线阴暗,甚是陌生狭窄:“这里是?”
“西凉老巢底下的地宫。”
夫妻俩心照不宣对视。
地宫。
和大越宫那地下迷宫。。。。。。
秦如歌想问他,但是这场合不方便。
各有地宫,也就罢了,顶多算巧合。但是西凉宫和大越宫的地宫,建造风格完全一样,壁上油灯都是同款同等高度的,这一点,就有些怪异了。
“你们再不走,西凉军就要攻进来了。”秦如歌提醒道。
夙夜说的对,如果这地宫和大越宫的大同小异,他们乱走,很可能去了不该去的地方,马上被人擒获。
夙夜缓过气来,哼声绕到明渊身边:“能行吗?”
见明渊点头,所以招来两名禁卫扶住明渊,夙夜走到最前头,一边点燃壁灯一边带路。
“出去之后,马上给我们准备一辆马车。”
明渊见鬼似的抬起头,汗涔涔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你当孤是圣人?还负责送你们走,你以为,孤会放你?”
同是虚弱至极的燕王殿下,耗费心力催动丝线。
绑了。。。。。。某人的老二。
那惊险的触感,致使明渊浑身一激灵。
“你――”
“你的小渊渊,还要不要了?”
妖孽无耻地笑,还点了点秦如歌,示意她和另一边扶着他的子鼠,位置交换。
秦如歌甚是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趁着秦如歌子鼠交接的空档,禁军一把抓了丝线,拉扯!
“住手,别动!!”钻心的疼痛驱使明渊怒吼。
夙夜回首便见这诡异一幕。
明渊老二的性命捏在一只恶劣妖孽手中线上,而明渊这老大,有苦难言,脸都绿了。
妖孽呵呵笑道:“本王早就想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窝囊废了。”
敢肖想他的女人。
那就让他没有享用的命。
………………………………
130。130。她曾是属于他的,现在却被人夺走了
“凤明煌,你这还在西凉呢,这么放肆真的好吗?要想我们带你们出去,你最好识相点!”
惹怒了夙夜,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到底是苗疆中人,若是趁她不注意,对凤明煌下手的话。。。。。。
伸手碰了碰妖孽,秦如歌轻轻摇首撄。
凤明煌这才傲娇冷哼,撤回丝线。
小渊渊死里逃生,大渊渊终可放心,禁军、蛊师忧凤明煌出其不意又来刚刚那一出,便放慢脚步,不远不近跟在他们夫妻俩后边。
“呵,窝囊废,论起窝囊来,谁及得上你凤明煌。”
“想活命就闭嘴,狗嘴吐不出象牙。”秦如歌听不过去,出言警告偿。
明渊有意摸妖孽逆鳞,图死么?
终究是因为不了解凤明煌为人,还真以为他弱成渣渣,像现在,走步路还要人抬着,明渊不会因此而看轻他吧。
不不不,凤明煌堵心堵眼堵了西凉这么多年,明渊怎么也该对这位老对手有些了解,秦如歌相信他不会这么智障。
“孤说的哪里不对么?他要有本事,怎么连自己的女人也管不住。”
凤明煌,压根不该孤身来西凉。
这点。。。。。。秦如歌心虚的默默鼻尖,便察觉一道炙热视线,略一抬眸,发现妖孽似笑非笑。
虽然他膈应明渊,不过在管不住自己的女人这一面,倒和明渊想到一处去了。
有人不要命继续挑衅:“呵,来就来了,偏生是个帮倒忙的,只会拖后腿,看看现在,他能做什么。如歌,你跟着这样的男人,不嫌憋屈吗,你来找孤,不也是因为在这鬼地方找不到理解你、匹配你的人,我们才是同类,离开他,来孤身边。”
秦如歌先一步压住妖孽双腕上的丝线:“好了,你省点力气,别中这种低级劣计。夙大公子,你见识过我家王爷的本事,多年对手,也该摸着了他一些脾气。不把你主子的嘴堵上,我不保证他能活着走出这地宫。”
“你就这么护着他,帮他说――”
明渊嘴皮子动得频繁,喉咙却发不出一个字的声音,他恶狠狠仇视夙夜,咒骂着无声的词句,当做什么也没看见,继续带路。
“前面就是出口。”
夙夜见快要得见天日了,赶紧绕到后边,挤开禁卫,亲自扶着明渊,秦如歌冷哼,还真是主属情深。
“记得让人给我们准备马车,明渊身上,有你们无法解开的毒,若想他活命,最好不要触怒我。”
什么!?
夙夜大惊,马上给明渊切脉。
她的话,不假。
“这是什么毒?”
“夙大公子还真是爱打破砂锅问到底,告知你也无妨,刚刚的烟火,你可曾观赏?点燃火药引,烟火便在上空绚丽绽放。而我,只要动动念头引子,毒素便会侵蚀明渊全身神经及脏腑,瞬间蔓延全身,届时,药石罔效。想必,你不会想看是什么效果吧?”
一试,便没了命。
毒妇。
夙夜很好奇,这样的女人,睡在身边,凤明煌就不怕吗。
哪天睡着睡着,也许就醒不来了。
可惜啊,若是可以,他真是希望把她扣在苗疆,好好探讨,定然趣味不少。。。。。。
尽头石壁已在眼前,夙夜正搭着壁上机关,秦如歌却在此时示意巳蛇接人。
“把他交给我们,一旦我和他离开西凉国境,便还你一个完好无缺的明渊。”
夙夜没有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条件,眉目顿沉:“燕王妃,不要太过分了。”
言谈间,指尖一点,夙夜替明渊解穴。
“别听她的,这个女人早就想要孤的命,让他们带走孤,孤必死无疑。”
秦如歌颔首赞赏道:“没想到你还有几分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该死。”
“你――”
“可是你们还有别的选择?”
“别以为孤想要你,便不敢杀你!”
“你应该明白,我从不怕豪赌,赌命。。。。。。还是第一回吗?”
作为白初的他,的确明白,赌命,当初她拿自己当试验体,亲身试毒,差点没命,她是个疯子,的确什么也不怕。
可是,他怕。
现在,手上没有凤明煌这张牌作为要挟,逼她服软,他怕。
更何况,他和秦如歌之间积怨已深,这个女人,是真的想要他的性命。
“你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相信本王的爱妃。”
所谓挑衅,不一定是言辞激烈,破口大骂,有时候,仅仅一个象征所属的衔称,便能气得对方肝疼。
好比现在的明渊。
他不曾真正得到的女人,现在已经属于别人。
她道:“是现在马上死,还是赌,出西凉国境之后的那一线生?”
明渊不知道该怎样做决定,倒是夙夜。
机关扭转,石壁缓缓上升,通道里昏暗,外间,更暗。
夙夜幽冷言:“他可以随你们同行,作为庇护,不过,马车之上,其中一个席位,归我。”
寂静中,只有石壁上升的声音。
夙夜又道:“不同意,那便揽着一起死吧。”
秦如歌咬咬牙,拍板:“好。”
石壁彻底隐没了。
眼前是茂密的藤条枝叶。
好不容易拨开障碍物,得见天日。
是一处小树林,林子里还杵着不少人,火把照亮一片光。
秦如歌后怕地想,还好事先让巳蛇接了明渊,眼下有刀横在明渊脖颈之上,起码还能震住这批。。。。。。奇怪,不是精兵猛将,还不乏老弱妇孺。
“公子,你没事太好了,小姐快担心死了。”
“我没事,皇上也没事,让夕儿放心。”
原来如此,是苗疆的人。
怪不得能找到这里来。
老者见巳蛇把刀架在明渊颈上,厉目微沉:“阿夜,他们是什么人?”
“大族长,你就别多问了,给我们准备一辆马车,戚颜老匹夫的追兵快要赶到了,我们要赶紧离开。你们来了正好,给我们引开追兵。”
眼下也不是多谈的时机,把人送上马车后,苗疆的人便驱使毒物,堵住了通道口。
马车一路往西北赶。
现在行踪已经暴露,她再也不需要为了掩饰身份,绕东晋走一大圈。
“那支西凉兵,应该是后备的援军,临时被老匹夫安排人调了回来。”夙夜分析道。
西凉大部分握有兵权的武将,都在戚颜旗下。
在戚颜和太后看来,外忧,还没有内患来得凶险。
要攘夷,必先安内,所以才对起了逆意的西凉少帝赶尽杀绝。
啧,让戚颜摆了一道,别说明渊了,就连他这苗疆少主,也郁闷得很。
“就算你们大难逃过,西凉天子之位,恐怕要丢了,打算如何?”
在夙夜看来,秦如歌冷静得过分,这个女人,是不是就算泰山崩于前,而色却是不变?
她这般叵测的神色,究竟又在谋划什么阴谋。
夙夜目光斜向上,转而落在这位交手数载,熟悉而又陌生的老对手身上。
凤明煌。
直到现在,他都有些回不过神来,这人,竟然真的入了西凉,潜伏西凉皇宫。
竟为了一个女人。
这一男一女,屡屡出乎他的意外。
打算如何?
呵,怎么能让他们知道。
接下来,西凉恐怕要暂时陷入内乱争斗之中了,他们已经错过挫烈焰局锐气的最好时机,也错过,割下凤明煌脑袋的唯一机会。
“燕王妃,还是先管好自己和燕王吧。”
凤明煌就算此番完胜,却是史无前例的任性,一旦回归南越,免不了麻烦。
更何况,南越那边,并不比西凉好多少。
夙夜垂下眼眸,盖过诡光。
车厢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秦如歌盯着明渊看了老半宿,正酝酿着情绪想开口呢,下颔便教旁边霸道的主一把拧过,正对着他:“就他这姿色,有什么好看的?”
秦如歌眼角抽搐,妖孽笑着欢呢,可是并不是好商量的神色,她怎会看不出他是喜是怒,秦如歌违背良心,腆着笑脸:“你最好看,可以了吧?”
“这么勉强?”
不然呢,他还想怎样!
掰开他的指掌,秦如歌白了他一眼,她做正经事呢,别妨碍她。
视线瞄了眼夙夜,又落在明渊身上:“他知道多少你的事情?”
“你问这个干什么?”明渊警惕道。
“我要你芯片里的自动手术装置。”
“芯片!渊,她――”
明渊默默点头:“她和孤一样,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什么!?小姐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子鼠等人一脸懵逼。
夙夜亦然。
怪不得,天子和燕王妃之间气氛波谲,有种难言难介入的气场。
然而凤明煌这一来,却硬是把脚插进去,也许他们之间,也只有凤明煌能介入。
秦如歌听他们一来二去的意思,看样子,夙夜知道的还真不少,能让明渊这种人信任,夙夜的本事,还真是不小。
“孤手上只有一台,给了你,孤用什么。而且,你这么急着要,莫非,有什么重要的人,得了棘手的病?”目波飘到凤明煌身上。
秦如歌不喜欢凤妖孽被觊觎,横身一挡,冷冷道:“我不像你,天天想着怎么上位,怎么踩着尸骨造孽,我虽不是菩萨心肠,更不是善人,但是老弱孤苦,该救的还是得救。自动手术装置在我手中,作用怎么也在你手中强得多。”
“你抖什么?”
“爱抖就抖,干你屁事。”
明渊:“。。。。。。”
该死的凤妖孽,没事干嘛把手放在她腰后,吓了她一大跳,还打了个大激灵,差点心虚露馅。
凤明煌虽然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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