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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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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歌目光有些复杂,凝望着他。
一个为他甘愿落入风尘的女人,不知他是否心中有愧。
幼驯染,既然能媲美孟玄色,又曾与柳兰锦区别待之,便是特别的吧。
霍箐并不在意旁人的闲言闲语,但是能得他这一句解围,感觉一切都值了。
莲儿被凤明煌这么一斥,本来心里是吓了吓的,可是想到王爷这是帮着外边的女人,便替王妃不值。
而且这个女人身份又不是多么高贵,只是一个烟花女子,天知道她的一双玉臂被多少人枕过,王爷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
王妃为了他和家里人闹翻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对王妃。
越想越替秦如歌不值,莲儿也是胆长了毛了,嘟囔自语道:“哪里说错了吗,这样的女人,也不嫌脏。”
凤明煌长眸轻眯起,寒声道:“你以为你是如歌的人,便有免死金牌了吗。”
莲儿吓白了脸,秦如歌脸色也不好看。
不阻止莲儿,是不知道她情商这么低,什么不该说都不清楚。
这些话,私下嚼嚼舌根也就罢了,在他面前这样,自然不讨喜。
可是凤
明煌反应也太过了,他直接点到她头上来,这是牵连之罪。
“王爷对妾身有意见,妾身和莲儿下去就是了。”
她黑了脸,正欲下马车。
屁股刚离开坐板,便被他擒了手腕,车轮刚好行过一个小土坑,秦如歌稳不住,往侧首栽去。
凤明煌稳稳接住了她,把她困顿在双臂间。
“又闹小脾气,你知道这话本王并不是针对你的。”
“是霍箐不好,王爷王妃勿伤和气。这丫头不了解,才说这番言语,王爷也别怪她了,霍箐不在乎。”
秦如歌几不可闻冷哼,挣脱他的铁臂坐到一边去,她也只是做做样子,根本没打算下去,还好他和霍箐都给了她台阶下。
秦如歌冷笑道:“那还是感谢霍姑娘大人有大量,不作计较了。莲儿,你也是口无遮拦,霍姑娘是王爷请回来的贵客,你端的什么态度,尊卑不分,罚你掌嘴五下,回到长安之前,都不许作声,如有违背,再罚。”
对方表了态,她自然也要做做样子,也算给他们一个交代。
还好莲儿这丫头在对着她这王妃的时候,倒像鹌鹑了,虽然不甘心吧,还是听话了。
莲儿这巴掌声,不算大,自然是在秦如歌暗示下,下手轻呗,不过王爷和那狐媚子没有追究下去。
霍箐听着这轻声,淡笑道:“如果我说,我还是完璧之身,不知道王妃信是不信?”
秦如歌脸色微变,这怎么可能,霍箐再清高,也不可能这么多年来,每回都能全身而退吧。
霍箐主动把手伸前,撩起袖末:“听说医术高明之人,仅从脉象,就能把出一名女子是否完璧之身,不知王妃有没有这等功夫?”
秦如歌瞥看她腕间雪白的肌肤,还有依稀可见的浅紫色血脉。
“那还真是让霍姑娘失望了,本王妃没法子从脉象验贞,大概是医术不精吧。”
霍箐目光微闪,无趣地撤回手,拨下袖子。
秦如歌看在眼里,眼底泛冷,霍箐以此想证明自己的贞烈,她能躲过那些龌蹉,必然费了很大一番功夫。
她的贞洁,是为凤明煌保的吗?
例如,安排别的人,替她行那种事,瞒天过海。
如果真是为了凤明煌,那么,她同意凤明煌让霍箐来燕王府,大有可能便是抓了一只老鼠进米缸。
此时,暗卫的声音从外传来。
“王爷,有线报。”
“哪里来的,长安?”
“不是,是北地。”
北地。
凤明煌目光一震,和秦如歌交换了个眼神,便撩开帘子:“拿来。”
燕一把书信呈上。
秦如歌挨近凤明煌,在他展开信件后,一同细看。
霍箐日前从过往旅人口中得知,自慕容琰在北地奔波后,灾情便日益严重,蝗祸爆发之后,便是瘟疫苗头起了。
但看看信两人的神态,越来越玩味沉凝,霍箐猜测北地那边大概又起了状况。
霍箐淡淡道:“王爷,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如歌抿唇盯着凤明煌,似有开口的意思,凤明煌朝她点点头,秦如歌才松口。
“瘟疫横行,皇上下令,全线封锁北地出入关口,封城。”
封城!
霍箐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没想到会走这一步,自然是大惊了。
“那,那二皇子撤退了吗?”
秦如歌目光沉下:“还在里面。”
据说,慕容琰被灾民劫走了,不知去向。
可是她怀疑,慕容琰身边那么多高手,手无寸铁的灾民怎么能把他劫走,此事有诈。
会跟慕容汾有关系吗,还是皇帝?
皇帝有那么狠心吗。
北地的第一场雪,必然比碧落城的早,那边本来就缺粮缺水,现在再加上寒冷,饥寒交迫
灾情实在严峻。
几天之后,凤明煌一行人终于抵达长安,离长安越近的时候,他们便渐渐听到从大越宫那边传出来的闲言碎语。
他们南越的皇帝,最近一直在网罗神医,几乎在燕王府车队入城一刻,便被宫里派来的人拦住了。
“燕王妃,皇上有请。”
事态严峻,秦如歌也不好多做推辞。
柯凡已经以云游四海的名义脱了身,她再扭扭捏捏的话,鬼知道皇帝会不会脑门一热,动刀动枪的。
不过,她回燕王府拿药箱的时间,他们还是要给的。
“王爷――”
孟玄色早早就候在燕王府大门处,一见凤明煌的踪影便围了上来。
凤明煌冷冷扫了他一眼,孟玄色接收到他眸底韵味,适时闭嘴。
待秦如歌急匆匆回药室拿了药箱,茶水也
来不及喝一口,飞奔而出后,凤明煌才把孟玄色叫到书房。
霍箐也在。
孟玄色向她点点头:“还好吗?”
“如你所见。”霍箐微举双手,长安城天气还算宜人,没有太冷,她换了一身稍微薄一点的衫裙,彩带垂挂两臂,姿容仍旧艳绝,只是妆容仍是带着风尘味。
孟玄色心底唏嘘嗟叹,这些年来,她也是苦了。
不过没办法,很早以前就知道,曜叔给她安排的就是这条路,没法选择。
他也好不到哪里,虽然曜叔管不到他头上,但是他背后的那些人,也不比曜叔松软到哪里去。
“来人,带霍姑娘到西居,好生伺候着。”
霍箐脸色微变,默然垂首低眉,点头道:“霍箐告退。”
不留下她
看来,到底是生疏了,现在她和孟玄色比起来,恐怕已经差远了。
罢了,毕竟已经回来了,只要做好他交代的任务,他应该会分她一点点目光的。
“他来了?”
孟玄色点点头:“来了,又离开了。”
王爷冷着脸,想必在回来之前,已经猜到曜叔已经离开了。
“没有什么东西要给我?”
孟玄色沉默了好久,才哑声道:“书信倒是没有,倒是有一句话。”
“说。”
“他说秦如歌,会害死王爷,王爷,最好处理掉她,否则”
“否则,他亲自处理掉?”
“没有,他没有说完,就离开了。”
凤明煌冷寂了好久,才自黑暗中抽离:“他回来,都做了什么。”
孟玄色把那些天发生过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凤明煌,凤明煌脸色越来越难看,尤其听到他去了大越宫看皇帝,还有柳兰锦。
这两个人,他都不该去看的吧。
而且他去找了柳兰锦,竟然没有把她带回来,实在不符合常理。
“那个,王爷,曜叔他把王妃的人,差不多都剪除干净了,这燕王府的人手,又回归厉晴掌管了。”
厉晴在他们之前,已经先一步回到燕王府,嗟怨凤今曜没有多留几天,让她和王爷见上他一面。
她正忙着处理人手问题,忘了时间去迎接凤明煌等人,才错过了他们回来的时间。
………………………………
196。196。昭华
王妃暂时还没知道这番变故,便进了宫。届时回府,不知做何反应。
凤明煌没有作声,孟玄色低叹,又道:“玄色尽力了,留不住曜叔,没能让王爷和曜叔父子见上一面,是玄色无能reads;。”
“你先出去吧,本王想一个人静一静。”
孟玄***言又止,终于什么也没说,轻声退走。
一人独处,凤明煌周身泛冷撄。
他闭了眼,落一身阴影。
那个男人,应该还在长安城吧偿。
蛰伏暗处窥看着他们。
哼,他不想见他,又如何?迟早会把他逼出来的,只是不知道那一天,他能不能等到
“多日不见,王爷清瘦了,看来秦如歌并没有照顾好王爷。”
凤明煌猛然睁开眼睛,冲劲过猛地站了起来,身后的椅砰地一声倒地。
阴暗之处,一人含笑静立。
正是昭华公主。
燕王府守卫森严,她不可能不经通报便直达书房,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王爷,一路上,可有思念昭华半刻?”
她轻移玉步,不把他阴沉的神色放在心上。
“王爷一走,昭华想王爷想得心都疼碎了。”
她想抚上他的前襟,心窝的位置,然颈间竟被丝线所缠,昭华公主脸色微变,冷声道:“谋杀西凉公主,再次引起战祸,便是王爷想要的吗?”
南越现在也是一锅粥。
北地兴乱,碧落城大将迁移,有机可乘。
各地兵将均有异动,纷纷站队。
长安更是深陷屠戮之中,尤以大越宫最甚,南越皇帝简直成了另一个杀神。
她,要是死了,便可能是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凤明煌冷眼盯着她强自镇定的眸,目波微移,落在她额际滑落的冷汗,凤明煌勾起薄唇冷笑。
她吞下口水,自知紧张,虽然有把握他不会杀她,不过却不是十分十。
这个男人若是能以常理推测,又何必用到她这张王牌。
“唔——”
昭华公主气息为之一窒,颈间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真的要杀她,怎么会!?
这是他最熟悉的恐惧的表情,她大约以为自己真要死了。
对于他而言,她也有最该死的理由。
“你藏身本王书房,很久了吧,刚刚那些话,你全都听见了,你以为自己听了那些,还能走出书房半步吗?”
是杀一位异国公主罪名大,还是那个男人悄无声息潜入皇帝寝宫罪名大,很难斟酌。
不过,若是慕容均关联上最近他身上发生的事情,把他的大开杀戒、身体每况愈下按到燕王府头上来
按照近忧远患的距离和发生时间来算,放了昭华,无疑凶险来得更快reads;。
这么看来,昭华公主,该死的。
“昭华倒是有个好主意,既可以避免两国开战,更能杜绝燕王府的秘密外泄,王爷可愿意一听?”
昭华公主还是冷静下来了。
不会的,她没有判断错误,他果真没有动杀机,否则她根本没法说这么多话。
“说来听听。”
他冷酷地钳住她的脉门,昭华公主吃痛,强自咬牙忍住他的残暴。
呵,探她的武功底子么,可惜,她根本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他探不出门路来的。
“只要王爷把昭华留在燕王府,昭华的嘴总不可能飞出去吧。”
凤明煌冷哼,满目都是不信任:“就算你说不出去,还送不出去么。”
狠光在他眸底掠过。
“喵——”
黑猫摔成肉酱,死状凄厉。
昭华彻底白了脸。
凤明煌丝缠其残躯时,黑猫竟滋滋声起,化成一潭血水。
他眉心蹙起,他只是碎了这妄想偷袭他的怪猫,为何牠会自己化成血水。
而且,血水中还有一抹浓黑,看起来很粘稠。
见他一脸狐疑,昭华稍稍安心,他应该看不出什么来吧。
“怎么,爱猫死得惨烈,昭华公主好像一点也不心痛。本王并没在牠身上动手脚,牠会化成血水,八
九不离十是因为昭华公主了。”
昭华公主这才现出悲痛之色来,她碰了碰颈间银丝,又不敢强行拉扯。
昭华公主声音破碎道:“自身难保了,本公主应该先为自己心痛吧。”
“不过,我得说明白,小黑是国师所赠,却也是明渊那暴君的遗留物,可能是他动的手脚,果然是养不熟的贱东西。”
“还好王爷把它杀了,否则,指不定哪一天本公主遭牠毒手,又或是伤了王爷等人贵体,以拉西凉南越之仇恨,昭华便成两国之罪人了。”
“你敢养明渊的宠物,胆识亦是不浅。”
“王爷说这话什么意思,昭华听不懂。”
昭华公主佯装不懂,话锋一转:“不知王爷对昭华所提建议,意下如何?”
“现在小黑也死了,昭华想动歪脑筋也是不成,燕王府里都是王爷的人,昭华即便想往外送消息,也找不到人替我送。”
他忽然将她的手腕提高,力道更刚猛,掐得她红了眼。
“你一个弱质女流,没有武功底子,怎么可能混入燕王府,更藏身本王身边,气息不泄,即便是外面的高手,也难以做到,你是怎么做到的。”
昭华公主咬着下唇,吃痛地笑着,媚眼如丝:“昭华身上秘密多着呢,王爷不妨亲自探一探。”
“哼,你是堂堂公主,还是银娃荡妇reads;。”
“你——”
她是西凉最尊贵的人,他竟然骂她荡妇!
昭华公主震怒之际,凤明煌收起了杀心和杀戒。
昭华公主轻吁一口气,总算,保住一命了。
既然他选择放了她,也就是说
昭华公主勾起一抹淡定傲然的笑,这一局,她又赢了吧。
那日大越宫之宴,她抓住了他的把柄,他便对她无可奈何了,杀她,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今日之事,他不可能放她离开燕王府,可是他也没有把她强行扣留在燕王府的理由,除非
迎她入门。
她和凤明煌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王爷,我早就说过,昭华注定是你的女人。不过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等了这么久,你为什么还不和王妃摊开来说,昭华耐性快耗尽了,这不,今天才忍不住上门来求王爷给个说法。”
她在邻宅天天听着凤明煌百般宠爱秦如歌的呕心事迹,天天等,天天却也等不来他表态。
明明说好的,他要是想保住秘密,必须要有取舍,呵,结果他更一声不吭离开长安,和秦如歌去了碧落城。
有种的,去了就不要回来呀,他回来,还是要面对她的,逃不掉的。
凤明煌避开她的碰触之举,绕到她身后,负手而立。
碧落城
刚刚惊鸿一瞥,她看到了一名陌生女子。
浓妆艳抹,绝色佳人,好像叫做霍箐来着。
看样子,她和燕王关系匪浅,没想到秦如歌的对手不止她昭华一人。
那女人的装束打扮,还有妆容风韵,让她联想到西凉某个姓孟的女人。
“王爷”
昭华公主一声催促,话声未落,便听凤明煌叫唤孟玄色。
“王爷有何吩咐。”
孟玄色入内定睛一看,惊见昭华公主,还有地下未干的一滩血水。
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昭华公主是什么时候来的?
“让人把她带下去,困在姓柳那女人的旧居,严加看管,不许她私自出入。”
“王爷”王爷为什么要留下这女人?刚刚发生了什么?
凤明煌冷目一扫,冷斥:“还不快去。”
“是。”
孟玄色正要把人押走,凤明煌又把人叫住了,他盯着昭华公主,神色诡谲:“本王会提的,不过,不是今日,你最好不要多说什么不该说的,按本王的吩咐照办,本王可保你每天都能见到明日的太阳,否则”
昭华公主听懂他的暗示了,他大概想把对秦如歌的伤害降到最低吧reads;。
也罢,只要最终目的可达,过程,她可以配合。
昭华公主扬起自信的笑容:“好,王爷想让我怎么配合都行,希望让昭华等太久了。”
孟玄色带着昭华公主离开后,凤明煌目光沉着,挣扎之色浮沉。
霍箐,他可以相信她吧。
西凉来的公主擅媚术,霍箐也是个中高手,更擅长破媚术,致其施术者反噬其身,陷入幻觉。
媚术是祝(催)由(眠)术一个分支,一般由女子修习,精绝者不仅能乱人心神,更能使人产生幻觉,分不清虚实。
不过,媚术乃祝由术浅层邪术,威慑力最大的倒轮不上它这分支,而是正统的祝由术。
音能杀人,声能控制活物行为,甚至使目标丧失本性,沦为傀儡。
玄色所在的孟家,便是继承祝由术的正统宗族。
媚术对他造不成威胁,是因玄色的功劳,可是如歌不一样,她会被昭华公主所迷惑的。
毕竟,媚术虽然鲜少用在女人身上,可是对女人一样起作用。
玄色不可能天天跟着他们,他还要帮他在外跑腿。
霍箐,是最好的人选,毕竟,霍箐是玄色一手调教出来的。
凤明煌轻声叹息,这回,总该没有闲人,只有他一个人了吧。
“如歌,暴风雨要来了,你能承受住吗。不论多痛,都要咬牙忍下去,明白吗。”
脑海忽然闪过那人强加在他脑海里,不该属于他的记忆碎片。
他屈膝弯下身去,口吐鲜血,血液透过指缝蜿蜒至手背滴落。
“该死的,总是这样,说话只说一半,我欠她,到底欠什么,为什么非要闭眼‘死’一遭才能清还。”
凤明煌闭眼吞下满口血腥,强撑着起身,扶着墙壁靠近机关,开了通往皇宫的密道。
他神色深沉,不甚好看。
昭华公主就算有掩藏自己气息近乎完美的本事,也不可能众目睽睽之下,神不知鬼不觉混入燕王府。
只有一个可能。
借进宫之名,行鱼目混珠之实,然后通过密道直达燕王府。
此处有很大疑点。
密道修建已久,这么多年来除了燕王府中人,鲜少人知,连慕容均住了这么多年,也看不出端倪来。
她一个国师养的卒子,如何知道机关的开合之法,如何得悉这密道的存在?
西凉安排在南越的棋子,到底还有几枚是他也掌控不住的?
一定有内应和她里应外合,毕竟密道的事情,西凉关键的某几个人,也是知道的。
秦如歌行迹匆忙,经过一棵大树旁,一枚石子砸在她的膝盖窝上。
她不经意地往脚边看去,脸色微变,哎唷一声伏低身去,不着痕迹摸走脚边包着碎石的纸。
………………………………
197。197。换个马甲上线
她往浓密树影扫了一眼,似有风动,却是不见人影。
“燕王妃怎么了,没事吧?”
身边的人全来扶她,秦如歌将石块收入怀里,爬了起身:“没事,快走吧。”
趁没人注意的空档,她偷偷瞄了纸条,竟然是暗示她不要掺和皇帝此事,否则会有杀身之祸。
这是谁给她写的,看样子不是她所熟悉的人的字迹撄。
此人为什么要警告她,难道他(她)相信她有本事治好皇帝吗。
秦如歌抿唇拢了拢医药箱,加快步伐偿。
皇帝寝宫动静很大,有碎裂和重物倒地的声音,有帝王痛苦龙鸣,还有像是念咒般的唠叨声。
“除了本王妃,还来了其他人?”
公公应是,躬身道:“乃驱邪的高人,紫云观前阵子闹恶鬼,高人刚好云游至此将邪祟收服,端王殿下求请了好久,高人才愿意入宫。”
“哦?这么说来,端王也在里面?”
“燕王妃神机妙算。”
刚好这个时间点紫云观闹鬼?该不会是那劳什子高人自编自导自演的戏吧。
秦如歌发现寝宫外忙活的婢仆几乎都是生面孔。
慕容均大开杀戒
在她离开长安前,明明一切尚好。
怎么回来一切就变得这么恐怖。
血流成河,就在大越宫,就在慕容均这里。
推门而入,里面的光景,触目惊心。
几乎没有人敢近帝王身,除了慕容汾和她的兄长,容靳。
慕容汾身子孱弱,被皇帝狂狮之力震翻,只有容靳一人勉强反剪皇帝双臂,堪堪控制住了慕容均。
而那她分不清念经还是念咒的人,正往帝王身上撒盐。
此人着一身深蓝发黑的斗篷,五官精致又显大气,虽宽大袍子遮住了身材,可胸前耸立若隐若现,姿容也是偏柔美,竟然是个女的!
个子比她还要高,有前有后,这是个御姐呀。
抓鬼的高人?瞎了她的钛合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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