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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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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之仁,慕容汾尚需雕琢。
“在下先服解药。”辞初借着由头,避开了慕容汾的威逼。和水吞下药粉后,又道:“对了,殿下,还是把燕王妃的嘴堵住为好,万一她大声嚷嚷,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慕容汾还是一样的听辞初的话,将布块温柔地塞进秦如歌口腔里,只是他的眼底竟挂着一丝歉疚:“只能先委屈你一下了。”
事情暂告一段落,只余下那个剧毒发作濒死的黑衣人了。
辞初指使两人扛上他,方回首作揖道:“在下去去就回,这人处理好了,便马上回来。”
慕容汾摆摆手,辞初便外出了。
秦如歌眼珠子滴溜溜转悠着,那只阴险的狐狸走了,是不是有机会了呢,慕容汾应该比较好对付的。
十二地支一一晕厥不醒,皇帝亦然,现在里面清醒的人里,只剩她和慕容汾了。
那人向她走来,以一种奇怪的她说不清楚的眼神盯着她,看得她心底直发毛。
忽然,他的指尖描上她的轮廓、她的下颔线,秦如歌精神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唔唔唔――”起开!混蛋!
慕容汾眼帘半垂,眼底黯淡:“你会出卖我吗?本王犯的是和二皇兄一样的谋逆之罪。明白吗,就算我想放过你,辞初也不会允许的。除非,能确保你永远不会出卖我。”
“唔唔唔――”
《
tangp》“那么,到底要如何,才会让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死心塌地,永远守住这个秘密呢?”
言辞间,他的指尖下移,竟放到了秦如歌微敞的衣领上,似有开掀之意。
秦如歌睚眦尽裂,恶狠狠地以眼神警告他,喉咙发出愤怒的鸣吼声。
慕容汾自嘲笑笑,撤手:“你当我是什么人,何至于动一个有夫之妇,再者,你浑身都是毒,你当然不怕,本王倒是怕死在你身上。”
哼,他知道就好,以后那双猪蹄,不要再随随便便再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趁着辞初不在,他索性拔掉她嘴里的布块,秦如歌没想到他来这么一手,当场就傻眼了。
半响才回过神:“你没看见辞初刚刚的异状吗,你就不怕碰我一下,便一命呜呼,登基无望?”
慕容汾摆了摆自己的食指:“事实证明,你的脸上没有涂毒。从刚刚看来,就算你脸上也涂毒了,那么你身上一定还有解药。”
“你想错了,我身上有是有解药,可是你别忘了,唯一的解药,刚刚已经被辞初吃掉了。”
“哦?是吗?那要不,本王搜一搜身,就一目了然了。”
秦如歌面色瞬间铁青,沉下脸来:“端王,劝你不要这么做比较好,我身上没有解药了,你碰我衣服一下就会身中剧毒,一时半会儿,我也没办法当场调配出来,刚刚那杀手的下场你也看到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当场毒发暴毙。”
其实,慕容汾猜测的是正确的,她身上还有其他解药,但是现在他不知道底细,她只要自己不露怯,慕容汾碍于性命受胁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这样一来,至少她不会被人乱搜身,不会吃亏。
“也就是说,全身上下,也只有你这张脸是安全的。”他忽然擒住她的下巴,清新而又炙热的气息喷洒在秦如歌脸上,秦如歌好不容易才艰难偏脸,避开他的气息范围。
“你们这么做,有考虑过后果吗?”
慕容汾略微勾了勾唇角,眼帘半垂,鼻尖贴着她的肌肤。
以前,他也曾这样贴着她的脸颊,不同的是,当时他紧紧抱着她,还死死捂住她的嘴,及时阻止她发出尖叫。
那时是因为形势所逼,关系到他自身安危,才一并救下她,并不是他一开始就有意当她生命里的那道曙光。
所以当初她将慕容琰误认为是他的时候,他压根没放在心上,不在乎,不过问。
可是,后来再重新遇上她,接触她,那些他本该放到角落里堆尘的记忆,又一一如洪水猛兽开闸而出。
越是与她交汇,接触,便越是记忆清晰,原来不是不在乎,就算一开始他是无意,是为了自救,可是他们毕竟在极致的恐惧中一同度过最难熬的时间,那段记忆,必然刻骨铭心。
不然,她也不会在事后苦苦追寻着那个人那道影,然后就认错了人,纠缠错了主,浪费了这么多年。
“后果?你是指什么?是指龙床上那位,还是指你、你的燕王?”
“秦如歌,父皇今夜是非死不可了,我登基以后,保证会勤勤勉勉当一个好的君主,以慰他在泉下之灵。至于凤明煌么,不如你给我提个建议,看看该怎么处理,他才不会为难我?”
“这个好商量,你放我出去,我去找他商量,保证劝服他。”
慕容汾冷笑着松开她,眼神尖锐没有温度。
她的眼里,从来就没有他,他是知道的,现在她这番说辞,也不过是应付他罢了。
他讨厌这种感觉,讨厌只有他一个人记住那种极致恐惧,讨厌她说抛弃那段记忆就抛弃那段记忆。
她是个失败者,因为她选择了逃避!
话锋一转,慕容汾道:“他现在都要娶别的女人了,秦如歌,为什么你还是这么没心没肺地信着他!你不是应该伤心欲绝的吗!?”
哭呀,发疯呀,为什么她还能够这么理性地和他周璇,他若是稍有不慎没有守住自己的阵地,还真有一两分的可能被她忽悠了去。
谁说她没有触动的?
谁说他炸来的那颗炮弹,没有炸得她神魂失调的?
她现在心里的难受,只是不为人知罢了。
凤明煌娶侧妃,老实说,她是不愿相信的,心里头否定了千百倍,可是还有一道足以颠倒乾坤的微弱声音在反驳:除非她真的会死在这里,否则一旦她有机会出去,到了凤明煌眼前就可以当面对质了,他们没有必要撒一个如此蹩脚的谎言。
可是她要想尽快出去追问凤明煌,也要有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才行啊。
她现在的冷静,不过是为了快些见到那个人所逼出来的罢了。
不过显然,慕容汾和辞初很难攻破,恐怕今日之内,她是别想离开这里了。
尤其,她现在的身子很虚弱。
秦如歌粗声喘气,高压之下,终于力竭不省人事,慕容汾见她脸色越来越难
看,脸上滑落豆大冰冷的汗珠,并非作假,正想把她解开,抱到床上睡下,反正父皇的龙床足够大,在上面翻跟斗都不成问题。
然及时想到她身上有毒,便抱了薄被隔开她,将她抱上了床。
“怎么这么烫。”他探了探秦如歌的额,发现她高烧烧得离谱。
他不是御医,不知道怎么处理眼下情况,想着她身边的人有经验,慕容汾便解了子鼠的睡穴:“你家小姐现在高烧不退,该如何处理。”
子鼠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现在只有他能救小姐了,不能意气用事。
“平日我们一般是给小姐擦拭酒精,或是以碎冰袋覆于额头,再不然就盖好几层被子,捂出汗来,唔。”子鼠闷哼一声,两眼翻白,再次被点了睡穴。
他还没来得及交代,不许端王用酒精给小姐擦拭呢。
由于酒精是秦如歌调配的,一般人可没有,就算是太医院那边也没有那种浓度的酒精。
慕容汾央人凿来碎冰,以袋裹之,徒手提着放在秦如歌头上,更是将好几层冬被叠在她身上。
她烧得厉害,唇都干裂了。
慕容汾复又不时灌她喝温水,或是用绢巾沾水,湿一湿她的唇。
大概是烧得糊涂了,慕容汾听到她似乎绵软地呢念着什么。
他附上耳去听,好不容易才听清楚。
“凤明煌,你敢?你敢纳妃!?都是假的,对不对,他们骗人。。。。。。”
慕容汾眼底瞬间掠过异色,原来,她没有不在意,她只是装作不在意。
身中剧毒的黑衣人化尸成水后,辞初没有及时返回慕容汾那边,反而去见了另外一个人。
“公子怎么来了。”那人屈膝端坐,虔诚地匍匐上身,行了个堪比五体投地的大礼。
便是日前帮他处理了刺秦如歌一刀那杀手的主,秦观心身边的人。
“阿良,有没有办法让一个人忘记一些事情。”
那个被叫做阿良的男人微愕:“这种小事,公子自己不是就可以办到吗?”
辞初叹道:“这回我可算是遇上对手了。”
阿良略一细想,大惊:“难道。。。。。。是玄色公子?”
听到孟玄色的大名,辞初按捺下心中的不悦,垂眸道:“不是他。”
“也对,是小人糊涂了,玄色公子和辞色公子是同宗族人,目标一致,不可能互扯后腿的。那。。。。。。到底是?”
“你别管是谁,反正这个人很棘手,不是我族中人,竟然能破解我族的秘术。”
“既然如此危险,杀了便是。”
“若是能现在就杀,我也不至于这么烦恼。恐怕最终还是要放出去的,所以我才想着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让她遗忘一些不该记住的事情。”
“公子稍等。”阿良到内里取出一个小盒,打开,只见里面藏着一个尖长的指套,其上镶有宝石蓝碎钻:“公子把这个戴上,抖一抖尖端,底部就有异物划出,这是小人在苗疆那边带过来的,是夙夕小姐亲自炼制的蛊,名‘吞梦’。”
“‘吞梦’?难不成能把梦给吞食了?”
阿良笑笑:“倒也不是,吞食的,是脑子的一部分,大多是脑浆脑汁,不过此蛊杀伤力不小,恐怕中蛊者余下的后半辈子都不能以寻常人的姿态活着。”
“哦?是如何不寻常的姿态?”
“终生痴傻。”
辞初忽然扯出讽然的笑容。
痴傻么,秦如歌活到现在,有大半的日子便是痴傻的,现在不过重新变回傻子,倒也适合她。
看来她此生与傻有缘啊。
辞初又问:“多久起效?”
“中蛊后一天内就会陷入健忘困境,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不过这蛊是慢性的,半年后才会彻底痴呆。”
半年么,这时间,应该是足够了。
如果现在杀了秦如歌,燕王一定不会放过他,可是半年后。。。。。。便一切难说了。
………………………………
219。拖着重伤之躯去见他,问个清楚
重重守卫给辞初开路,让出一条狭长的小道来。
尚未进到皇帝寝宫,就被一阵异响吸引了注意力。
他回过身去,眯眸眺望。
“端王不是说了,容侯这两日不必进宫吗?”
容靳是只身前来的,没有查明事情真相之前,贸然带兵闯入,固然会落人口柄。
不过他先去了如歌那边,找不着人,才折到皇帝这边来的欢。
“舍妹病重,还四处乱跑,本侯是来抓她回去好好休养的。”
“燕王妃挂心皇上安危,才前来陪伴左右,万一皇上身体有所不适,也好就近处理。容侯且安心,殿下不会亏待了燕王妃,自有人照料好她。”
“挂心皇上安危?皇上又发病了么?”容靳索性单刀直入重点。
辞初见瞒不住了,便过去轻轻颔首,低声道:“容侯就别多问了,此乃殿下心伤,瞒着皇上已经很艰难了,你先回去吧。”
“那。。。。。。好吧。”
辞初盯着容靳走远的背影,心想他怎么突然进宫了。
容靳是如何知道秦如歌四处乱跑,还跑到这里来的。
只能是有人出去给他传话了,联想秦如歌先前所为,然后容靳后脚就踩进来,原来如此。。。。。。
秦如歌打了一手好算盘,可是她明明有更好的选择的,为什么她通知的人选是容靳,而不是燕王。
真是有趣,看来,她还不知道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想到又一点可以利用,辞初神色微喜,推门而入。
墙的另一边,狭长的眼眸冷凝着重兵把守的地方,余光缓缓收敛。
“侯爷,你真的这就打算打退堂鼓了?这里面一定有鬼,小姐才不是过来给皇帝治病的呢。”
“我知道。”
来的路上,卯兔就说了,如歌受的那一刀,很可能是慕容汾指使人干的,然后栽赃给慕容琰的杀手。
这就奇怪了,侯爷既然知道那男人在撒谎,为什么这么轻易就退缩了呢。
容靳马上就解了她的困惑:“眼下这情况,我也不能贸然带兵进来,可是对边守卫森严,硬闯不是办法,只能智取。”
“那侯爷打算如何智取。”
“如歌现在应该是安全的,未到最紧要关头,他们不敢贸然动她。晚上昏暗,有夜色做掩护,行事比较方便,届时声东击西,我再偷偷潜伏进去。”
直至夜晚降临前,容靳一直小心翼翼在附近踩点。
期间,他发现太医院那边有人送来汤药。
他想,这难道是送过来给皇上服用的吗?慕容汾果然还是很关心皇上的安康?
“交给我就可以了,下去吧。”辞初接过汤药,双眸冷冷注视着龙床上的女人,汤药液面竟平静如镜面,“殿下,让一让吧,这碗汤药喝下去,燕王妃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慕容汾微惊,拦臂护在秦如歌身前:“你不会想毒死她吧?”
“殿下说什么呢,这药是太医院送来的。”
“那你先试一口。”
辞初本因想喂药而微蜷的上身堪堪直起,神色更冷了:“这药是退热的,没病没痛者服食了,便会通体生寒。原来到了这一刻,才试出来殿下对辞初,如此不信任。”
慕容汾愕然了。
辞初看着他的眼神,很失望。
是啊,辞初想害秦如歌,何须骗他呢,只要辞初分析出秦如歌非死不可的理由,他再不情愿,秦如歌也是要死的,他不能让任何人妨碍到他的千秋霸业。
而且她是凤明煌的人,辞初也不可能未经对方同意就杀他的人。
想通了,慕容汾便歉然了,他唯有以实际行动,打消辞初的顾虑。
慕容汾夺过辞初那汤碗:“本王来喂吧。”
辞初便也遂了他,冷眼看着他灌秦如歌喝下那碗加了料的药。
没过多久,秦如歌醒了,而且脸色有些许难看。
辞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秦如歌好像愤恨地盯了他一眼,便见她咬唇捂住腹部:“我喝太多水了,想方便一下。”
辞初将痰盂踢了过来,秦如歌脸色更加铁青:“你们还要脸吗?这么多人看守着,上个茅房能有多麻烦?”
“先生。。。。。。”
辞初想想,谅秦如歌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便指使了几个人护(监)送(视)她去上茅房。
由于茅房就在寝宫附近,守卫的把守范围内,忙着踩点的容靳并没看见她出来走了一个过场。
该死的辞初,上茅房也把她双手反剪绑着。
“哎哟我去,肚子好痛啊,外面的小哥,能帮忙给我带些草纸来吗。”
以开大的名义,应该能拖延更久的时间吧。
秦如歌腰身往侧边弯,拼命做着类似头捶的动作,未几便见插在鬓
tang发间的簪子掉了下来,声音很小,外面的人没有察觉。
她蹲了下去,捡起银簪,拿尖端戳着绳结,费了一番功夫还是挑不开绳结,她便索性打着磨断绳子的主意,死命戳戳戳,太赶时间的关系,她顾不上太多,那簪子直戳得她的手腕点点猩红。
外面有人等急了:“燕王妃,你还没行吗,你进去很久了!”
啧,差一点,还差一点!
就在这关键时候,秦如歌听到辞初那把罪恶的声音:“人呢?怎么还没出来,掉粪坑了吗?”
尼玛,你才掉粪坑。
“燕王妃,劝你还是不要耍花样比较好,这样于事无补。我数三声,你再不出来,我就闯进去了。一,二。。。。。。三。”
话声刚落,茅房被人从外打开,随之辞初发现有什么银色的东西一闪而过,他下意识拦臂相挡,于是咽喉之处就有了破绽。
秦如歌以簪子抵着辞初的咽喉,将他连打带踢推了出去。
啧,他失策了!果然仁慈是造成一切失败的根源。
“还想要他的命的话,别过来,全都让开,我要出宫。”
“拦住她,不许她踏出宫中一步。”
“闭嘴。”秦如歌将簪子刺入他的皮肤一点点,一点血珠沿着尖端逼出,“这里容不得你多话。”
辞初感觉浑身无力又僵直,因他的脉门被秦如歌死死把着,稍有不慎,便能毁掉他的筋脉。
这个女人,是从哪里生出来的神力?就像一名孔武有力的汉子。
辞初看着守卫竟然还真的听从秦如歌的意思,给她让出道来,心知不妙。
慕容汾见他们迟迟未归,出来看个究竟,便看见秦如歌挟持辞初,以此想要离开皇宫。
“如歌,放了他。”
秦如歌滚烫的肌肤贴着辞初,这个女人,状态太差,辞初寻思着得找个秦如歌闪神的时机,重新争回主权,因而放低自己的存在感,静观其变。
还好他服用了解药,就算沾到她身上的毒粉也无恙。
“慕容汾,你放我走吧,现在子鼠他们在你手上,我不会乱说话的,我妨碍不了你们。”
辞初本来不想多话的,此时却讽刺几句:“如果不想妨碍我们,燕王妃今日就不会到这里来。殿下让人刺你那一刀,就是希望你置身事外,可惜燕王妃不识好歹。”
秦如歌抿抿唇,漠视辞初,又听慕容汾道:“那几个人只是你的手下,如歌,我信不过他们在你心里的分量。”
“你们应该也听说了吧,凤明煌在郊外买了一块地,用以安葬事宜,不过你们一定不知道里面葬着的是什么人。实话告诉你们,里面葬着的是子鼠他们的同伴,每逢初一十五,我都会去给他祭拜,再不济也会上柱香。这样的分量,还不够吗?”
辞初发现掐住他脉门的手松懈了一点点,便精光掠过眸底,就是现在了。
辞初以手肘击中秦如歌腹部刀伤之处,触不及防的钝痛,迫使秦如歌滑退两步后,半跪了下去,便听得辞初悠然道:“殿下,不要相信她,燕王妃这么狡猾的人,不知道哪一句是真。”
辞初摆摆手,支使两侧守卫:“把她拉回去。”
岂料秦如歌朱颜抬起,衣袂一扬,便有毒粉洒出。
哀嚎倒地者不少。
辞初等人还来不及做反应,去而复返的容靳便爆出一声厉斥:“慕容汾,你就是这么厚待我们如歌的吗?”
慕容汾和辞初均是脸色一变,望向拱门处的容侯。
容靳快步奔走,扶起已直不起身的秦如歌。
只见她腹部血污朱衫,脸白如纸。
而此时,慕容汾也因焦虑而抵达能给他安全感的辞初身侧。
这可如何是好,眼下被容靳撞破,也要一同干掉他吗?
辞初压了压慕容汾的手背,侧首微微摇首。
容靳看起来虽然是只身入宫,不过一定有后手,现在这个关键时刻,贸然引兵进犯,不是好事。
辞初缓了缓,这才在慕容汾耳边低语几句。
慕容汾脸色变得有些精彩,好半响才飘忽地看看秦如歌又看看容靳,后者正等着他给个说法呢。
“既然父皇留不住燕王妃,那。。。。。。请便。”
听得慕容汾亲口放行,秦如歌微愕,他这就放了她?
“你――”容靳正想讨说法,秦如歌却以眼神制止了他。“既然如此,便告辞了。”
兄妹俩刚转身,便听得慕容汾似是告诫的言语传来:“希望燕王妃记得自己刚刚说过什么。”
要是乱说话,她的手下便死定了。
慕容汾从没有赌过这么大的一次,他很怕,自知输的机会很大,不过就是几个下等人的性命,换作是他,大抵会选择把他们当做弃子。
“殿下勿慌,燕王这段日子何以有了人气和人情味?
都是因为秦如歌的缘故,想必是她传染给燕王的。赌就赌了,就赌她这一分人情味价值多少。”
更何况,秦如歌现在中了蛊,就算现在容靳马上问她什么,她也懵懵懂懂不知所云吧。
秦如歌尚未离开太远,便推开容靳,在墙角抠喉。
听着她一阵阵干呕声,容靳不明所以又焦虑:“如歌,你怎么回事?”
她边抠边说:“辞初那家伙给我下蛊了。”
“什么!?那怎么办,抠喉解不了蛊毒的吧。”
“我刚刚借机说要赏茅房,找着了时机,及时吞了能控制蛊毒的东西。”因为是未知品种的蛊毒,她只能动用芯片里的宝贝,而不是她研制的成品。“现在我得把蛊体逼出体内,否则蛊体活性被激活,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那,那你快点扣吧。”
一刻以后,秦如歌总算看见异物吐出,才离了那些玩意,到一边去扶墙滑下。
容靳蹲跪其侧,给她顺背:“如何?很难受?”
“还好,哥,我想出宫,我要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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